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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的女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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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蒙王走了出去,但是为什么我心中的爱却感觉不是属于他的,我真的爱他吗?虽然他好温柔,可是却让我觉得好陌生。
迷迷糊糊的,何佩玲睡了过去。

第八章 谜一样的过去
没有人愿意像何佩玲现在的处境,就算你拥有整个下埃及,就算你拥有这个国度所有人民的爱戴,你,仍旧还是一个谜团,找不回失去的自己。
这种滋味一点也不好受,处处别扭,脾气也开始暴躁起来。她不是故意的,但是她控制不了自己,这种似生非生的生活,让何佩玲无所适从。
卡蒙王仍旧每天拥着她入睡,但她觉得不安,在她的耳边曾经回响着另一种沉稳的心跳,那种令她安心的,微笑的,留着熟悉气味的心跳。而不是像现在,整个人就像是悬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有一种恐慌的空白,一片空白。
何佩玲突然间想逃,这样一个温柔的大网将她死死罩住,她会越陷越深,她会永远迷失,她不要,宁可放弃整个埃及和王的爱戴,她也不想失去自己。她天生软弱吧,做不成他们爱戴的女王。
夜的中央。她听见一阵悠扬的芦笛,低缓的,哀怨的,如诉如泣。她听出一种思念,听出一种怨,却又带着深沉的爱。何佩玲沿着这样的笛声靠近,轻轻的,情不自禁的,怕惊动了这深夜的风。。裙裾飘扬,她感受到一丝寒意,紧紧地拥着这些天来日渐单薄的身躯。
这个阴森的殿堂是她熟悉的,只是仿佛多出一股粘粘的血腥气味,偶尔有一丝风吹过,只是恐惧,深沉的。她突然后悔自己的好奇,但却又期待有所发现。庄严的女神像依旧微笑着看着世人,何佩玲看着女神,感觉好熟悉好亲密。
在一个阴暗的角落,她发现一面半透明的墙,起初她并没有在意,但它泛出的幽幽蓝光,吸引了她的视线。里面有人影在晃动,一个女孩,她在欢笑,穿着和这个时代不同的衣服,但这分明就是她自己;过了一阵,她自己又回到了这个时代,卡蒙王拥着她,她怀孕了!挺着个小腹,幸福的笑着;最后,她看见这个女人被关在了一个阴暗的牢笼里,头发花白,环着一把七弦琴,泪流满面。她并不确定这里面显示的人是不是她自己,但是总有一种熟悉的回忆笼在心头,挥散不去。笛声消失的时候,画面也跟着消失了,而她赫然发现,她的面前只是一道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墙壁。
“你终于来了,我等得你好苦啊。”一个声音飘了过来。这声音也是她所熟悉的。
何佩玲突然痛恨起自己,她丢失了好多记忆,无论多么熟悉,却似乎永远相隔一层纸。
“你是谁?”声音颤抖。
“那你又是谁?”那清脆的声音笑了起来,“不必问我是谁,知道了恐怕你会更不好受,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做一些我应该做的但却无能为力的事,因为这样,我偷走了你的记忆,你放心,我会帮你保存它们,直到有一天你遇见了那个人,它们会自己找到你,并将你带回到属于你自己的地方。”
“我要回去,我不想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总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何佩玲几乎要哭出来,“请帮我回到过去吧,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想丢掉我自己。”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如今,我什么也不是了。只是凭着一股爱的力量,才能存在,或许,我连你都不如。”那声音渐渐的低沉了下去,直到再也没有任何声响。
“等一等,等一等……我还有问题想要问你……”
……
何佩玲全身瘫软,坐在了地上。像经历过一场浩劫,终于明白,自己真的什么都失去了。

第九章 血淋淋的事实
事情并没有因为何佩玲的瘫软而结束,随着越来越浓的血腥味的弥漫,何佩玲已经恐惧得近乎麻木,是人都知道,这是什么血。
她摇晃着站起来,顺着血腥的气味,扶着巨大的柱子慢慢的靠近。
血是从一个暗室里流出来的,而且在继续汩汩的往外流。有的甚至还是温热的,何佩玲赤着双脚,就这么走在并没有完全冰冷的血水里,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又是一场恶梦吧?为何总不能清醒呢?
隔着门缝,她看清楚了一个事实,这是一个木乃伊加工厂,很小的一个房间,灯火通明,一个赤裸着上身的肥胖的男人背对着光,正在对着板上躺着的尸体忙活。动作很大并且夸张,偶尔还擦擦额头上的汗水。
何佩玲从未经历过如此可怕的一幕,然而让她更加难以接受的事实还在后面,她赫然发现躺在木板上的尸体的手臂上戴着她熟悉的绿松石手镯,那是她在一次盛宴结束后送给阿达的礼物,她不顾一切疯狂地敲击着门板,大喊大叫:“开门,那是不是阿达,那是不是阿达呀?!”声音里透着绝望。
门开了,是那个肥胖的男人,拿了块布擦了擦手,但手臂上的血水还是不停地滴下来,啪啪的打在地板上,在这个宁静的夜里,格外的响亮。那是阿达的血吗?是吗?
“女……女王……您怎么来了?”肥胖的男人一看见面前的这个女人,马上跪了下来。
何佩玲飞速的跑向了那个木板床。确实是阿达!!
阿达的眼珠向上翻着,半张着嘴,头发被粘在血水里,已经半干了。腹部被切开了一个口子,半根肠子还露在外面,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很是尴尬。何佩玲吓呆了,半分钟后,她还是晕厥过去。
仍旧是那张华丽的大床,仍旧是那个男人,头埋在被褥里守在她的身边,可是,此刻,她所有的感觉都只是冰冷,冷得彻骨。原来,这么久以来她都被蒙在鼓里,还在暗自为阿达的回乡而感到高兴,虽然不能留她在身边陪伴,但至少她应该回到她温暖的家里。没想到……
她愤怒到极点,狠狠的拍了一下卡蒙王的后背:“你给我醒来!”声音歇斯底里。
卡蒙王抬起头,迷糊的看着何佩玲:“怎么了?这么快就醒了啊?”
这是怎样的一张脸啊,清秀而俊美,清澈的眼眸无辜的看着她,深深的,到她心里。黝黑的皮肤健康而有光泽,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下来。这样的俊美少年,难道会是那个残忍的王吗?她有些迷糊,会不会真的是一场梦境?而阿达,此刻还在家里享受着温暖与安宁。虽然她好希望这不是真的。
“你把阿达怎么了?为什么她会躺在那里?”何佩玲哭泣着,推搡着卡蒙王。
“她犯了错误,所以应该受到惩罚啊,谁违背了王的意念谁就得受罚啊。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让工匠们给她用最好的上等的材料制作木乃伊,让她能在黑夜里静静安睡,等待下一次的轮回。希望下一次的苏醒她能够对王更加忠诚!”说完,他微笑的看着何佩玲,仿'奇/书/网…整。理'…提=。供'佛他做了一件开心的事,希望和她一起分享。
这太荒唐了,肉体死亡了,还会剩下什么呢?这群疯子,不好好珍惜今生,还谈什么来世,苏醒的空话。可是,她怎么会不像他们那般相信并且迷恋呢?她又如何知道是他们疯了而不是自己疯了?
她抚摸着卡蒙的头,幽幽的叹了口气。

第十章 太阳船上的疑惑
清晨,何佩玲还未从梦境中完全苏醒,窗外便有了熙熙攘攘的喧闹声,宫里的人都异常兴奋。在阿坤娜服侍她梳洗完后,她实在忍不住问道:“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为什么大家都和平常不太一样。”
“女王,你难道不记得今天每天一度是河谷欢宴节吗?大家都会齐集尼罗河西岸举行游行活动,将伟大的阿蒙神至于神龛内游行,然后在祭堂里设宴开怀畅饮,以此来缅怀逝去的亲人。”阿坤娜似乎向往于那宴会更甚于缅怀故人吧,毕竟她从小就被卖到皇宫里,外面的世界已经没有她的亲人了。
卡蒙王兴冲冲的跑进来,像个开心的大孩子:“安可,游行快要开始了,快随我上船一起去西岸吧。”他向她伸出了他宽大的手掌。
她也伸出了她的手,这一刻,她需要欢笑,需要新鲜的空气,需要在人群里不孤单。这些日子,她受够了一个人的生活。
那是一艘多么宏伟而精美的船呀,大约有四十多米长,船头挺立像一个木柱,顶端雕刻着纸草花的图案;船尾后翘,先往里勾,后直向外;船中央有木搭起的两间舱;两舷各配有五支桨,船尾各有两支桨作舵用。
她在卡蒙王的搀扶下上了船,船舱里没有通风的窗口,却阴凉无比,她觉得奇怪,卡蒙告诉她,他们每航行一段都会有侍者向舱顶泼水,就是这些水分使舱内阴凉。他还骄傲的对她说,整个船身根本找不到一颗铁钉,因为他们发现了雪松木遇水膨胀而棕绳遇水收缩可以堵塞缝隙,整个船打了4000多个孔,然后用棕绳像缝衣一般穿扎起来。他们都希望他们的太阳船永不腐朽,而且永远没有沉船的危险,所以埃及人的智慧绝对是无人能及的。
何佩玲想象着当时的场景,深深惊叹于埃及人民的伟大智慧,第一次,她为自己身为这个国度最受爱戴的女王而高兴,并愿意向神祈祷,保佑这个国度永远繁荣昌盛。
船很快划到了西岸,据说,这里是国王谷陵墓群,他们伟大的法老王和最受尊崇的贵族们都葬在这个受神灵庇佑的神圣土地,而这其中,有一块正是他和她的陵墓,他将会用一生的时间修起一个伟大的陵墓献给他爱的安可,并希望与她共眠,即使到了最最黑暗的国度也不会感觉到寂寞。
何佩玲听着,自有一种感动流淌在心里,可这阻止不了她浑身不自觉地颤抖,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他与她的墓地对她似乎有一种强烈的召唤,她竟觉得心阵阵抽痛,眼泪抑制不住地流下来。
卡蒙王搀扶着瘦弱的她,感觉到了她的不同寻常:“不要难过,我们还会有更多更强壮更美丽的孩子。”他安抚着她,“只要你赶快养好身体,并且快乐起来。”
“孩子?”何佩玲不解的问,“你是说,我们有过孩子,是我们的孩子?”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难道差一点当上妈妈了吗?开什么玩笑,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第十一章 河谷欢宴的悲泣
盛大的游行从东岸的卡纳克便开始了,祭祀们把阿蒙神的圣像抬出神庙,置于圣船顶部的神龛内,圣船缚到抬竿上,然后抬到尼罗河岸。圣像被转入拖船,横穿河面,巡视诸神及法老祭堂。
尼罗河的西岸是法老及王族们死后安息之地,埃及人认为太阳每天从东方升起,尼罗河的东岸便是生者生存之地,而西岸却是人死后灵魂安息之所。生存是暂时的,死后才可以得到永恒。于是,法老贵族们为自己修建起了最豪华的墓地,雕刻上最精美的壁画,为死后的世界带去财富与欢乐。
此刻,她和卡蒙王的女儿,安齐拉公主,正静静的躺在卡蒙为自己和家人修建的陵墓里,一个小小的,黄金的棺盒。他们的女儿,四个月,她没有卡和巴,因为她还没有来到人世,可是他们当她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一个珍贵的公主。卡蒙王不顾众人的反对,用最名贵的香料、药材、亚麻布为公主包裹肉体,他要给她最好的保护,亲自为她在阿蒙神面前祈求平安,并把圣甲虫的护身符放在她小小的身躯上。他始终相信着,神是公平的,给了他太多的幸福,所以一定要夺走他最可爱的女儿。不过,不要紧,她已然安睡了,他和安可还会有其他的孩子,但他们会永远记得她——他们的安齐拉。
何佩玲被深深的感动着,突然她开始痛恨自己,难道她是一个绝情的人吗?这个孩子如果真的像卡蒙说的那样是从自己的身体里被狠狠的抽离出来的话,为什么她不像卡蒙那样悲伤?如果不是像卡蒙说的那样,她为何又能真切的感受到这个孩子对她——这个母体强烈的召唤。
不管怎样,她得接受这个事实,因为她和他毕竟有过一个孩子,就是她面前的这个小人儿,看不清她的面容,只是小小的一团亚麻布,她还没有出生便已死去的这个孩子。
“安可,我们还可以有更多更多的孩子的,对吧?她们也会和我们一样,永远记得自己有这样一位姐姐的,对吧?”卡蒙睁着泪眼望着何佩玲,此刻,他已经不再是什么法老、君王,他只是一个失去了心爱女儿的父亲,只是一个悲伤的,需要安慰的弟弟。
“嗯,对。我们还会有其他的更加可爱的孩子。”安可轻抚着卡蒙的头发,他更像一个可爱的弟弟,而不是什么君王。可是,她的心情乱极了。她爱着他吗?为什么她不能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呢?她自己清楚地知道,她只是不忍心在这样的时刻拒绝一个这样的男子,尤其是他长得如何俊美,就像阿坤娜说的那样,任何女人都不会讨厌王的。
尼罗河边的风很清凉,带着荷花的淡淡清香,轻抚每个人的脸颊,今天是可以尽情想念亡故的亲人们的日子,借着这轻柔的晚风,大家都在默默无声的流泪。但是大家始终相信,他们的亲人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去往那永生之地,无需过分悲哀,只要心中思念,总有一天会在西岸的世界相会。
这样的夜晚适合沉默,何佩玲只是轻轻将卡蒙搂在怀中,以后的以后,过了今晚的思念之期,定会是一条非常美好的旅途。他们都满怀希望。

第十二章 他的出现
当他抬起头的那一刹那,她晕眩,时光倒流千年,她仍然记得他的脸,那么熟悉。
此刻的他是一个臣子,跪在她的面前,手中拿着赫悌国进贡的布匹,那些凌乱的华丽的布匹,匍匐在她的脚边,如同他。
他的出现是偶然吗?
“女王,您不认为我手中的布匹很美,而且只有这样华丽的布匹才配得上您高贵的身份?请允许我带领我的裁缝给您量身定做一件高贵的华服。得到您的允诺,是我阿布韩的荣幸,请您赐予我这份幸运。”他的眼眸深邃,像一汪湖水,不见底,没有一丝波澜。
卡蒙惊奇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他浑身散发着一股宁静的气质。对于他,卡蒙王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君临臣下的骄傲。毕竟,他是他附属国赫悌的王子,他是他手下的败将,没有押送过来做埃及的人质已经是卡蒙格外的恩赐。
何佩玲几乎没有拒绝的能力,他是谁?
“请随我来,阿布韩王子。”阿坤娜看着女王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之间一定有故事,而她很是期待。
王后寝宫。
“何佩玲,真的是你?”王子激动地拥抱着何佩玲,“你怎么了?埃及的女王吗?发生了什么事?”
“阿布韩……王子……请……先放开我!”那么熟悉的心跳,何佩玲紧张得脸颊通红,“我不是什么何佩玲,我是安可,卡蒙王都叫我安可。”
“不,你明明就是何佩玲。你不记得我了?我是罗叶伦啊。”他激动的抓着何佩玲的胳膊,“你到底怎么了?”
何佩玲一阵沉默,她不知道该怎样对待面前的这个男子,如果这一幕被卡蒙王看见了,他必死无疑,她不想他死。至于为什么,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阳台的窗帘后,露出一双眼睛,阴嗖嗖的风吹过,眼睛在笑着。
她领着他,来到了那个她唯一认识的殿堂,虽然那里很阴森,可是因为有他,她不觉得害怕,这种安心感觉她很熟悉。
一个小时以后。
何佩玲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罗叶伦,他讲得口干舌燥,她听得云里雾里。
罗叶伦终于感觉到了绝望,他历经千辛万苦,不惜穿越恐怖的赫悌沙漠,差点死在那个魔鬼城堡里,才找到了她,为何面前的她会是这付样子。他以为找到了她,他们就可以回到他们的过去,却也是未来。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一阵大吼,无异于惊雷。
何佩玲不自觉地向罗叶伦靠了靠,不近不远,刚好在他的背后。
卡蒙王眼见着这样的一幕,本来只是还存有的一丝原谅瞬间化为灰飞烟灭。他最爱的女人,居然和一个战败国的王子,在这样神圣的圣殿里……
“来人哪,给我拿下!”卡蒙王气得嘴唇发紫,“统统给我杀了。”
“王……这……女王她……”侍卫们怕王的一时冲动,害得过后要他们陪葬。
“违令者死!”
“抓紧我!何佩玲。”罗叶伦在何佩玲的耳边轻声说,“跑!”
罗叶伦紧攥着她的手,向神殿的最深处奔去。这一次,他再也不放开。
第十三章 阿布韩王子
罗叶伦终究还是醒来了,觉得干渴,整个身体已经有大半被埋在了黄沙里。
只是漫天飞舞的黄沙,不确定有没有人,一片混沌。他如何会在这里?明明刚刚还与何佩玲牵手逃亡,虽然是在逃亡,却是一场意外的惊喜,没想到何佩玲居然同意他这个大胆的提议。
可是这里是哪里呢?干涩的风渐渐停息,终于让他有了喘息的机会。才赫然发现,他的周围有很多死马和死人。死人?!!
他的身边躺着另一个人,衣着华丽,似乎身体还没有完全冰冷,这样的感觉让他心惊肉跳,但是他仍旧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一个将死的人残喘而无动于衷。
“我是赫悌国的王子,我叫阿布韩。”在罗叶伦把这个男人身边的水壶拿出来喂给他水后,男人感激的看着他。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你的穿着这么奇怪,你们在演戏吗?”说着这些的时候,罗叶伦死命的扬起嘴角,他以为他还能够笑出来,可是他没有。
阿布韩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男子,虽然他不能完全相信他,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眼前的这个人必须要代替自己完成赫悌国的使命,这关系到这个国家的安危,是不容许有今天这种意外出现的。
赫悌是埃及的邻国,两国相隔这一片赫悌沙漠,他本来是要把赫悌国的优质亚麻布匹进贡给埃及的卡蒙王,听说卡蒙王有一个很宠爱的妻子,希望她会喜欢这批布料,然后能够请求卡蒙王放过他一马,不用将赫悌的王子抓回埃及当人质。
正当他带着他的侍卫穿越这片魔鬼沙漠的时候,他们碰上了强盗,不仅将他们赶尽杀绝,还把他们的财物洗劫一空。幸亏他被击中后脑晕了过去才逃过这一劫,可醒来发现竟成了这幅场面。还好他把名贵的布匹藏在了比较隐秘的地方,才没有让这些土匪得手。
可是,他现在无法前行了,他将要死在这块魔鬼沙漠了。水不够了,干粮也没有了,但是他看见了最后的希望,不管面前的罗叶伦是不是可靠,至少他是他生命终结前唯一可以托付的人,他别无选择。
罗叶伦接过了阿布韩王子手中的布匹,和王子最后的水源、干粮。他无法预知自己是否能够顺利穿过沙漠,但是为了他自己也为了何佩玲,他可不能死在这里。总该尽力一试。
罗叶伦留下了王子,带着他的使命去往西处,他是学考古的,直觉告诉他,他来到了一个充满神秘的古老国度,既兴奋又恐惧。他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虽然前途一片渺茫,但此刻,他似乎充满激情。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这样的一个难关的,只是不停的走,往西,太阳落下的地方,埃及人认为的永生的方向。
终于在某一天的黄昏,他走到了埃及的境内。因为极度的劳累和饥渴,在看见了第一个埃及人后,他晕倒了。
第十四章 他的欢宴
像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罗叶伦睁开眼看见第一缕阳光的时候,他们告诉他,他已经昏睡了整整十天。
一个冗长而沉闷的黑夜,他一直在游走,漫无目的,没有方向,只是不停地迈出左腿,右腿,左腿,右腿……这样的走路没有任何意义,却势必要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他看见第一缕曙光,然后他回来了。记忆的边缘还残留着一个美丽的侧影,妖娆且宁静。
这一天是埃及法定的节日——河谷欢宴节。重要的是,他可以见到埃及女王,那个卡蒙王宠爱的女人。
骑上马的时候,他摇晃着身体,差点跌下马来。他想他还是无法习惯这种生活,至少现在还不行。虚弱的身体,他仅能依靠的全部。
他留下了一部分的布料给那些好心善良的村民,牵走了一匹瘦弱的马,就这样上路了。他知道自己必须完成阿布韩王子的交托,况且,他也很好奇这个传说中的年轻的王是付什么尊容,可怜他不知自己的大限将近。

终于在将近黄昏的时候赶上了最后的盛典,巨大的卡纳克神殿一片沸腾。侍卫、祭司、宫女……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片欢腾之中,这里是思念的顶峰,这一夜是尽情放纵的一夜。
他眼前闪过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千万人之中,他只看见她。
她怀中搂着一个男子,她轻抚他的头,那么温柔,那么深情。他惊呆了,他心中的那个他从未有过这样的表情,她的飞扬,她的跋扈呢?虽然她换了容颜,换了衣饰,他仍然是那个她,永不磨灭的身影。
这一刻他是兴奋的,至少证明他来对了,冥冥之中总会有力量把他们联系到一起,毕竟在这个时代,他们是同样命运,同样孤独的人。
他想要奋力挤到她的身边,可是周遭那么多的人,那么嘈杂的声音,把他的想念,他的急切盼望融化在一片汪洋人海里了。只剩一只孤独的手臂高举在半空,和一张过分张大的嘴,却辨不出任何的声音。
她在众侍卫的围护下走了,和那个男子,他们登上了一辆过于华丽的马车,剩下他在奋力穿越人群的身影淹没在广阔的远景中。
“他们是谁?”他急切的抓过旁边一位醉汉问道。
“你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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