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唐朝小地主-第1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最简单的排除法,却非常有效,即使与韩瑞同来的青年有心隐瞒,可是他的旁边,还有其他人,左右打量,立即发现了问题,才管不了那么多,直接起身,伸手说道:“学政,这里少了一人。”
  “是谁?”学政厉声问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要为了同窗好友的情谊,故意装聋作哑,不然查实之后,一同受罚。”
  连坐的威胁,还是非常管用的,一帮青年才俊仔细回想,却没有丝毫的印象,怎么说呢,这些人,平时在各自的圈子,都是风云人物,交际的范围,说窄不窄,说广也不广,只有别人认识他们的份,他们未必能够记得别人,况且,韩瑞又是生面孔,更加没有印象了。
  不过,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立即有人禀报道:“学政,旁边那人与他同行而来,相谈甚欢,应该是认识。”
  小人,一帮小人,那个青年心中暗骂,脸上也有几分慌乱,早知道刚才也应该偷溜走的,后悔莫及,脑袋低低的,恨不能地里有条缝隙,好让他钻进去。
  “这人是谁,你们认识吗?”一帮青年才俊窃窃私语,很多有茫然摇头,也有一两个人若有所思,好像有点儿印象。
  在众人的注视下,那个青年也知道不能再继续自欺欺人,忐忑不安的站了起来,声音有些颤抖,拱手道:“学生王宗茂,拜见几位先生。”
  “王宗茂?没听说过,你们呢?”
  “没有,其他县的吧。”
  众人悄声议论,学政轻轻皱眉,直接问道:“王宗茂,你在何处进学?”
  “回禀学政,学生在江陵县学进学。”王宗茂小声回答,心中惴惴。
  “原来是江陵县的……”有人说道,目光意味深长的看着几人。
  不用说,这几人就是江陵县官学的学子,听到某个斯文败类,可能是自己的同窗,心里愤怒,脸面都涨红了,硬邦邦的辩驳道:“胡说八道,什么王宗茂,根本没有听说过,怎么是我们县学的。”
  “人家自己都承认了,怎么可能不是。”
  “不过也是奇怪,一个无名小卒,怎么能在厅中安坐……”
  “没有自知之明,活该丢脸。”
  一帮青年才俊冷嘲热讽,尽管声音轻小,但是几个老者也听到了,原来不是寄以厚望的才俊犯下这种事情,心中的怒气,居然有所缓解,不过,该罚的还是要罚,不能轻易饶恕。
  “王宗茂。”学政问道:“离席之人是谁,你应该知道吧。”
  王宗茂心中紧张,轻轻点头,又连忙摇头。
  “学政,学生知道离席的是谁,但是不知道他是谁呀。”王宗茂慌张说道,却是把大家弄糊涂了,前言不搭后语,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学政皱眉道:“你是在戏弄老夫?”
  “学生不敢。”王宗茂吓得冷汗直流,战战兢兢,身体都在打颤。
  “看来,此人必是你好友。”丘夫子捋须说道:“不想出卖朋友,所以帮他隐瞒,甘愿自己受罚。”
  嗯,知情不报,固然有错,不过却是为了朋友情谊,也是可以原谅,几个老者对望了眼,暗暗的点头,孟曰取义,也是儒家子弟的风范。
  “没,没……”王宗茂连忙摆手,颤声说道:“丘夫子,学生真的不认识他,只是在路上遇见,要来赴宴,可是却不知道具体方向,学生就带他来了。”
  几个老者立即皱眉,脸色沉了下来,为了义气,隐瞒不报,的确是情有可原,但是撒谎,那就不对了。
  “王宗茂,还敢狡辩。”
  “在几位先生面前,不得无礼……”
  一帮青年察颜观色,立即纷纷谴责起来,王宗茂急了,叫嚷道:“真的,我没有撒谎,听口音就知道,他是外县的……”
  外县的,几个江陵学子对看了眼,连忙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真的只是偶然碰上的。”王宗茂摇头,茫然说道:“不说叫什么,连姓什么,也没有告诉我。”
  几个老者眼睛虽然有些昏花,但是也没有糊涂,自然能够判断出来,王宗茂的表现不像有假,这样一来,事情就有些扑朔迷离,有人喃声说道:“难怪,这人走得这样干脆,原来是料定,大家都不知道他是谁啊。”
  “放肆……”学政怒了,拍案叫道:“这等奸滑之徒,绝对不能放过。”
  不放过也不行,都不知道是谁,想抓也抓不了,荆州学子众多,一个一个寻找,就算不是大海捞针,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众人愁眉不展,冥思苦想对策,突然有人灵光闪现,惊喜叫道:“对了,查验笔迹……”
  晕招,又不是熟人,谁记得他的笔迹,不过,也不失为一个查探的方向。
  见到众人看向自己,钱丰无奈笑道:“诸位,这点小事,以后再查也不迟,现在,可是举觞畅饮的时刻。”
  “钱主簿,非是故意坏了大家的酒兴。”一个青年起身说道:“只是,没有找到害群之马,我等实在是没有宴饮的心思。”其他人纷纷点头,叫嚷着要揪出罪魁祸首,开除学籍,还荆州学界朗朗乾坤……
  群情鼎沸,钱丰苦笑,从怀里取出笺纸,低头观看,表情顿时变了。
  “钱主簿。”吴虚误会了,连忙说道:“这首诗简直就是不堪入目,污了你的眼睛。”
  “吴虚,是何内容,你再说一遍……”有人颇感兴趣,真想象不出来,这首诗,能够烂到什么程度。
  “那我说了,你们别怪我污了你们的耳朵。”吴虚扬声诵道:“一个一个又一个,个个毛浅嘴又尖,毛浅欲飞飞不远,嘴尖欲唱唱不圆。”
  唐初的诗坛,仍有着六朝时的锦色,华丽的词藻,清婉的声韵,娇媚而又轻柔,诗中不乏的,是华丽的高阁,满园的花树,艳妆的美人,这是宫体诗的特点,称为齐梁之风,厅中众人已经习惯了柔媚华丽的诗文,听到这种粗浅直白文字,自然觉得很是鄙薄。
  “什么鸟诗,真是不堪入耳。”
  “连启蒙小儿也不如。”
  “也难怪几位先生这么生气,这人若是官学士子,我羞与之为伍。”
  鄙视的声音,此起彼落,钱丰快步,走到王宗茂身前,急声问道:“他长得什么模样?”
  王宗茂错愕,有些茫然不知所措,钱丰又追问起来:“什么时候走的,去哪里了?”
  “你才来,他就悄悄退出去了。”王宗茂慌张说道。
  “这个臭小子。”钱丰骂了句,目光游移,发现空荡荡的席案之上,酒杯压着一页笺纸,连忙走过去,拿起来一看,顿时开怀笑道:“果然是他,这个小子,就是喜欢玩这种花样。”
  第四百三十三章 有意思
  第四百三十三章 有意思
  对看了眼,丘夫子捋须说道:“听钱主簿之意,好像是知道这人是谁。(…)”
  “那是自然。”钱丰克制心中的狂喜,笑容灿烂,急声说道:“诸位,恕我失陪……”
  连个解释都没有,就匆匆向厅外走去,留下面面相觑,不明真相的众人。
  “看来,我们可能是误会了。”学政沉吟说道:“那人与钱主簿很是熟悉,或者不是官学士子……”
  “对了。”好像是个提示,王宗茂似有所得,迟疑说道:“那人的口音,与钱主簿近似,应该是同乡。”
  “同乡……”有些人浮想联翩,马上又摇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如果真是那人,怎么可能写出这么浅薄的诗文。
  随之,也有人反应过来,好奇道:“刚才,钱主簿的话,是什么意思?”
  “玩什么花样?”
  众人迷惑不解,一个老者指着书案道:“笺纸……”
  刚才钱丰匆匆而去,也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将笺纸落在书案上了,一个青年快步上前,拿起轻飘飘的笺纸,看了眼,脸色突变。
  远远的,就看到笺纸上墨字,自然有人好奇询问道:“刘兄,笺纸上写了什么?”
  “两句诗。”那个青年说道,脸色又青又红,变幻莫测,十分复杂。
  “那人留下的?”有人恍然说道:“ 这才是正理,刚才那四句,有种意犹未尽……咳,反正读起来,不像全诗,原来是漏了两句。”
  “是何内容?”一个老者问道。
  犹豫了下,莫姓青年轻声吟道:“莫笑大鹏声寂寂,展翅长鸣上九天。”
  突然,厅中寂静,一帮青年才俊沉默不语,以他们的才智,怎能听不出诗中隐藏的讥讽,弄了半天,原来不是自己笑话人家,而是人家在戏耍自己。
  过了片刻,青年继续念道:“游戏之作,别无他意,莫怪,莫怪。”
  众人顿时无语,打脸之后,还要再踩上一脚,真是狠呀。
  良久之后,才有人咬牙切齿道:“欺人太甚,简直是视我们如无物。”
  “没错,就算是钱主簿的朋友,也不能这样辱没人。”立即有人附和,义愤填膺。
  故意写首儿戏般的诗文,讽刺的意味那么浓厚,分明是看不起大家,那些青年才俊心高气傲,怎么能够咽下这口气。
  士气可用,学政目光闪烁,捋着微白的胡须,扬声问道:“那么,你们准备如何?”
  “当然是……”
  咦,好像真的不能怎样,施之以武?这倒是个好主意,但是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真敢说出来,就算不用顾及钱主簿的反应,几个先生肯定先把自己收拾了。
  那么,只有比之以文了,然而,他却不给机会,戏弄众人之后,立即溜之大吉,让青年才俊们恼羞成怒之余,心里更加憋气。
  “没有办法了吧。”学政淡然说道:“钱主簿的朋友,那么应该也是仕途中人,看不上你们这些小举子,这也是正常之事……”
  多年的知交,丘夫子岂能不知学政的想法,立即帮腔说道:“的确如此,你们没有让人另眼相看的成绩,出了荆州,谁知道你们是谁,天下之大,英才层出不穷,到了京城,你们就明白,自己根本不算什么。”
  “学政、丘夫子,明年,我必然考上进士,名扬天下……”
  “我也是……”
  自信也好,自傲也罢,反正见到学生弟子,斗志昂扬的模样,几个老者欣然而笑,没有再打击,反而开口赞扬起来,也算是现学现卖。
  与此同时,遁出厅外的韩瑞,很悲剧的发现,自然似乎是迷路了。
  不要怀疑,溜出去的时候,为了避开众人的注意,特意选了条灯笼不多的走廊,本身又没有来到这里,昏昏暗暗的,走了片刻,自然不知道身在何处了。想了想,韩瑞决定不走了,免得被家丁仆役之类的,当成了飞贼,那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要多悲剧,就有多悲剧。
  左顾右盼,发现走廊旁边,有个小凉亭,依着水池,天上的月亮,印在水中,池水平静如镜,水中之月,显得格外的皎洁,清幽宁静,有种深沉的意境。韩瑞慢慢走到亭中,扶着栏杆,清爽的夜风,徐徐吹拂,吹散了身上的酒意,非常舒适。
  月夜,十分静谧,阵阵虫鸣之声,此起彼落,更加显得环境清幽,韩瑞低头,凝视水中月亮,清风吹起了一池清水,波纹涟漪,月亮变幻,朦朦胧胧,恍恍惚惚,依稀之间,韩瑞好像见到了远在长安的家人。
  忽然,不知在何处卷起了一阵大风,吹得凉亭附近的树叶哗啦啦的呼呼作响,池水摇晃,涟漪起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绞碎了水中的月亮,韩瑞恍惚回神,轻轻嘲笑道:“都是月亮惹的祸……”
  “狂风骤起,那是风伯的事情,与月亮何干?”清嫩甜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突兀传来,韩瑞就算没给吓出心脏病,感觉也不好受。
  韩瑞慢慢的回身,却见走廊之上,有个娇小的身影,月光朦胧,烛光幽暗,不能清晰看清她的容貌,只是勾勒出模糊的轮廓,身穿印花彩罗襦裙,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
  记得,钱丰没有妹妹呀,韩瑞眨着眼睛,仔细回忆……
  见到韩瑞沉默不语,走廊上的小女孩招着小手,脆声道:“诶,你是谁,赴宴的客人?怎么来到这里了。”
  “为什么不能来?”韩瑞问道,想到某种可能,心里大汗淋漓,钱丰成亲,娶的妻子,该不会是她吧。不可能,韩瑞连忙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逐出脑海,毕竟钱丰平时的言行举止,根本没有流露出喜爱萝莉的癖好。
  “这里是后园,没有主人家的邀请,你怎能随便进来。”小女孩说道,同时迷惑不解,“你摇头做什么?“
  “你怎知主人没有邀请我来。”韩瑞微笑,试探说道:“再说了,你也不是如此,我记得,钱主簿家里,好像没有女眷吧。”
  “哼,再过不久,就有了。”小女孩脆声道:“不和你说了,你快些离去,不然给人看到,把你当成飞贼,揪到官衙严办。”
  “……不要唬人。”韩瑞微笑说道:“我是钱主簿的客人,谁会拿我。”
  小女孩清亮的眼瞳,悄然转转了下,在昏暗的夜里,泛着晶莹光泽,脆生生的威胁说道:“哼,私闯内宅,意图不轨,可是很大的罪过。”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胡说。”韩瑞故作惧怕道:“我怎么意图不轨了?”
  “就是……就是,意图欺负我。”小女孩小脸微红,得意说道:“哼哼,你觉得,人家是信你,还是信我。”
  韩瑞咋舌,现在的小孩,越来越早熟了,笑了笑,忽然慢步上前,小女孩慌乱的退步,心虚道:“你…想怎么样,我要叫人啦。”
  “放心,小不点,我没兴趣。”韩瑞目光轻掠过,轻笑说道:“如你所愿,我走了。”
  见到韩瑞转身,顺着走廊前方,慢慢地走了,片刻消失在角落,小女孩这才松了口气,雀跃的跑到凉亭之中,欣赏着池中的月亮,嘀咕说道:“谁让你占我了的地方,算你识趣,不然叫姐夫来收拾你。”
  看了片刻月亮,小女孩越想,越是不满,小手摸着头顶,轻轻比划了下,小声报怨起来:“什么小不点,人家也很高呀,咦,不对……”
  突然醒起,那人临走之时,目光在什么地方掠过,小女孩双手环臂,抚住胸前青涩小巧的椒峰,又羞又怒的咒骂道:“坏人,无赖,登徒子……”
  “人家还小,自然不大……”呢喃软语,似有若无,伴随着夜风,飘荡在空中,悄无声息的消逝,青春少女的心思,真是如风如云如雾,令人琢磨不透。
  顺着走廊转了圈,就见到厅阁,好像又回到了原地,韩瑞摸着鼻端,怀疑自己的方向感,是不是出了偏差,浪费了不少时间,犹豫着要不要干脆进去,与钱丰会面,反正明天,众人也应该知道自己来了,提前知道而已,也不算是泄露天机。
  况且,就算是泄露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是不胜其烦的应酬而已,盘算了下,韩瑞打定主意,立即侧身,准备绕步向厅中走去,不料却与某人打了个照面。
  天上月光明亮,地上烛光如昼,照耀得非常清晰,看到眼前之人,钱丰终于没再怀疑,嘴角轻轻抽*动,平常问道:“你来了?”
  “嗯,酉时就到了,风尘仆仆,特意冲了个冷水浴,换了干净衣裳,匆匆过来,到了半路才发现,不认得路,幸好遇到了个书呆子,好心带我过来,恰好,赶上了晚膳,你家厨师的手艺不错,就是朱萸放多了,有点儿辣……”韩瑞有些回味了下,谆谆告诫说道:“下次,你记得提醒他,少放些,味道就合适了。”
  钱丰啼笑皆非,迈步而去,张开双臂,狠狠的勾勒韩瑞的肩膀,笑斥道:“混蛋小子,有得吃就不错了,还诸多要求……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来信通知。”
  “想给你个惊喜。”韩瑞微笑道。
  “喜没有,就是惊到了,都快要当爹了,还这样玩,有意思么?”
  “很有意思……”
  第四百三十四章 夜宿
  夜已深,天上群星闪烁明灭,夜色朦胧,薄冰般的月光撒落庭院,仆役婢女,看着勾肩搭背的两人,心中自然充满了好奇,来客是谁,居然使得郎君有别于平日的沉稳,放声欢笑,想来应该是久别重逢的好友吧。(…)
  “你怎么来了?”钱丰责怪道:“弟妹现在有孕在身,你不在旁边陪同照顾,千里迢迢,跑来这里做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韩瑞翻着白眼,埋怨道:“成亲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当成了儿戏,在信上写得不清不楚,没有办来,我只能亲自过来,看个究竟了。”
  心中暖和,有些感动,钱丰轻笑道:“没看出来,我是在故弄玄虚吗,解释的书信,前天已经送去给你了。”
  “没事,反正我也不是专程来看你的。”韩瑞笑嘻嘻道:“身负皇令而来,看你只是顺便而已,不要太感动。”
  “……料到了,估计你也没那么够义气。”钱丰鄙视了下,眼睛深处掠过一抹怪异之色,若有所思道:“是不是,跟着朝廷的使团,前来探慰大都督的?”
  韩瑞微笑摇头,钱丰奇怪道:“那你是……”
  “什么跟来,太小瞧人了,我可是带队而来的。”韩瑞笑道,十分明显的暗示。
  朝廷遣使,只是下了个文书,说明前来的目的,简单的提到,其中有太常博士、太医署御医等官员,至于人数名字,不会详细标列,所以荆州的地方官员,只是知道,朝廷有这些官员来了,具体是谁,叫什么名字,就不得而知了。
  带队的是太常博士,钱丰脑筋转得快,立即明白过来,惊声道:“你又升……”
  “嘘,小声点儿,注意影响。”韩瑞轻笑道:“低调些,免得麻烦。”
  “怎么低调。”钱丰幽怨的瞥视,怨天尤人道:“你是怎么做官的,升级像是玩耍似的,才几个月而已,就蹭蹭蹭的往上跳,也不给人家留点儿追赶的盼头。”
  “我也不想啊。”韩瑞揉了下鼻唇,不好意思道:“本来,在将作监做得好好的,手底下有几十号人可以使唤,可是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就把我调到太常寺去了,不仅事多,而且人少,出行之时,连排场都摆不起来,不像你,出个门,就是三班衙役开道,前呼后拥,士绅百姓见了,张口明公,闭口坐堂的,令人羡慕。”
  “太常博士之职,极为清要,令人向往,你居然不满意,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钱丰没好气道:“而且,你说的是县令,我只是个小主簿,没那么好的待遇。”
  “差不多,差不多。”韩瑞笑道:“县令家里门可罗雀,然而你这里门庭若市,不是比他还要威风。”
  “嘘,小点声,心里有数就行,不要明说,注意影响,我还要在人家底下讨饭吃呢。”钱丰郑重说道,装模作样的观望四方,唯恐旁人听见似的。
  “好了,不要打趣。”韩瑞轻笑道:“嫂子可在……算了,夜阑人静,有些不合适,我明天再来见礼吧。”
  钱丰皱眉道:“怎么,这就走了?”
  “不走不行,明天还要忙正事。”韩瑞揉了下额心眉间,驱逐疲惫之意,懒洋洋说道:“本来还想与你秉烛夜谈的,可是舟车劳顿,又喝了点酒,脑袋晕晕沉沉的,却是熬不住了,借你几个人,送我回驿站吧。”
  “不用走了,在这里留宿,清晨早起,再回驿站也不迟,耽误不了正事。”钱丰板着脸说道:“来到这里,你还客气。”
  “谁客气了,就是在等你这句话。”韩瑞微笑道:“找个能躺下的地方,让仆役随便收拾就可以了,不要麻烦,来了这么多客人,你可不能置之不理。”
  “也好。”钱丰点头,连忙招来仆役,其实两人有很多话要说,但是时机不对,不过也不要紧,反正韩瑞也不可能明天就走,待办妥事情再叙也不迟。
  见到钱丰招手示意,旁观的仆役连忙上前问道:“郎君,什么吩咐?”
  “带他到我卧房休息。”钱丰说道:“好生服侍。”
  啊,仆役愕然,以为自己听错了,韩瑞也眨着眼睛,轻笑道:“三哥,原来嫂子真的不在呀。”那么,刚才见到的那个小女孩是谁?
  “还没成亲呢,怎么会在这里。”钱丰笑骂道:“心思龌龊的家伙,睡你的觉去吧。”
  “不信你没有这种想法,多半是被我点破心思,恼羞成怒……那我去了。”韩瑞轻笑,一动不动,钱丰顿了下,朝仆役轻斥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带路。”
  仆役打了个激凌,慌忙引手道:“这位公子,这边请。”
  “……真累了。”伸手抚嘴打了个阿欠,韩瑞声音懒散道:“我先睡了,好好养精蓄锐,明天再慢慢的拷问你,事前没有丝毫的动静,现在不声不响就要成亲了,看你怎么狡言糊弄,蒙混过关,不要以为只是我想知道,叔父、婶婶肯定也十分感兴趣。”
  “臭小子……”钱丰哭笑不得,揉着下巴,该怎么应对,这的确也是个问题。
  一边考虑,钱丰慢慢回到了厅中,这个时候,由于几个老者的激励,那些青年才俊也重新恢复的斗志,认真聆听几个老者评点诗文,气氛也算是比较活跃,见到钱丰回来,纷纷开口叫唤起来。
  “钱主簿。”王宗茂轻步上前,小心翼翼道:“刚才那位兄台……是否与你相识?”
  “自然。”钱丰笑道:“王公子,真要谢谢你带他过来。”
  “不敢……”王宗茂连忙摆手,诚惶诚恐道:“只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