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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小地主-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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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清楚京兆尹言不尽实,但是姿态做足了,李世民也不准备计较,微微颔首,指示道:“此事骇人听闻,朝廷百官,全城百姓震动,不管涉及谁人,一定要追查到底,将凶犯绳之以法,给天下人一个jiāo待。”
京兆尹连忙应声,立即告辞而去,时间有限,耽搁不得,自然要争分夺秒,有了皇帝的允诺,那么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京兆尹退身而出,步伐匆忙,自然没有看到,宫殿之中,李世民眉头紧皱,目光变得十分深邃,隐约觉得,浮出水面的案情,只是冰山一角……
岑文昭,岑文本的幼弟,两人相差十几岁,xìng格也有很大的差别,岑文本xìng格沉稳务实,重于cào守,而且非常谦虚,常常觉得自己能力不足,所以做事谨xiǎo慎微,战战兢兢,自然得到李世民的常识。
然而,岑文昭,上有父母宠爱,下有奴仆奉承,中间更有岑文本这个靠山,xìng格自然与那些公子哥儿类似,非常喜欢热闹,经常招呼一帮朋友,到城中名楼酒馆宴饮,夜夜笙歌,通宵达旦。
今天晚上也不例外,夜幕降临,huā团锦绣的翠yù楼之中,但见四下树影层叠,黑暗中点点灯笼透亮,隐约描出huā木丛中的一栋栋jīng致阁楼的边角,又有丝竹管弦之声隐约飘来,泄lù出这里实是烟huā繁华之地。
与楼中繁华热闹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寂静而清冷的街道,寒冬未过,城中百姓睡得要比往日更早,街上空dàngdàng无人,只有一队队巡逻的军卫不时路过,今夜风大,而且十分冰寒凛冽,就算是体格健壮的军卫,也不由打了几个冷颤,摩拳擦掌取暖。
罕见的月光清凉如水,洒落猎猎作响的树叶上,底下狰狞着一幅斑驳的投影,在巡逻军卫路过之后,几人骑马而来,为首的却是京兆府司法参军,打听清楚岑文昭身在何处之后,带着几个衙役,找上mén来,请他回衙mén协助调查。
“夜了,大冷天的,还要出差,真是……”
几个衙役悄悄地嘀咕,司法参军装做没有听到,毕竟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府尹,由于工作需要,经常和衙役打jiāo道,自然清楚手下的苦处,已经在郊外忙碌一天,晚上仍然不能回家休息,没有跳脚骂娘,已经很难面子了。
“莫吵。”快到目的地,司法参军回头,轻声说道:“走了这趟,就没你们什么事情了,回家休息,不过明天记得早来,破了这个案子,本官为你们邀功请赏。”
“多谢判司。”几个衙役多了几分笑容。
司法参军点头,沿着空寂的长街,拐过一个弯道,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热闹的mén庭,mén口停了好几辆马车,大mén敞开,几个伙计站在mén口,笑容满面的招呼来客,两串大红灯笼挂在檐下,在风中飘来dàng去,抖动不休,mén框上的牌匾,上书三个朱红大字,翠yù楼。
“就是这里了。”司法参军点头,纵身下马,慢慢走了过去。
“几位客人……”一个伙计热情招呼,抬头看去,忽然愣住了。
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制服,司法参军笑了笑,和声说道:“这位xiǎo兄弟,楼中主事的可在,某是京兆府司法参军,找他商量点事情。”
“呃,在……”愣了下,伙计反应过来,更大的官也见过,区区的司法参军,不算什么,当下拱手说道:“判司稍等,容xiǎo的通报。”
司法参军微笑点头,走开两步,默默打量眼前的翠yù楼,能够开办这么大的酒楼,而且明目张胆的无视宵禁,要说没有丝毫的背景,谁会相信,所以司法参军十分客气,反正是来办正事,又不是来砸场子,何必惹人误会。
与此同时,听到伙计的汇报,翠yù楼的掌柜立即皱起眉头,平日没少打点府衙,应该不会来找麻烦呀,而且司法参军客气的态度也证明了这点,那么为何而来,就值得斟酌了。
不过,能够得到幕后东家的信任,执掌翠yù楼的掌柜,自然有过人的智慧,脑子转了下,心头就沉了下来,连忙招集楼中主事商议。
须臾,众人齐聚,掌柜没有废话,直接说明情况,以及自己的猜测。
“掌柜的意思,司法参军前来,是为了那件大案。”一个主事吃惊道,脸sè也跟着变了,从早上到现在,已经闹腾了大半天,连不明真相的百姓,也知道这事了,更加不用说他们这些消息灵通之人,就是因为清楚,他们才会担心害怕,稍微牵扯其中,就是滔天祸事,幕后的东家也保不住他们。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掌柜比较沉稳,咳嗽了声,轻声说道:“我觉得,大伙也不必太过担心,如果……我是说如果,衙差早就带人包围翠yù楼了,不会这么客气。”
“没错,人家以礼相待,我们也不能让人家久等。”一个主事连忙说道:“不管是为了什么事情,迎他进来,一问便知,也不用大伙妄加猜测。”
众人深以为然,做了两手准备,由个心思玲珑的主事出去迎接司法参军一行,同时悄悄地派人去通知幕后东家……
翠yù楼作为京城顶级的奢华场所之一,自然不会像普通的青楼那样,进mén就是大厅堂,隔了屏风,分开十几桌,一帮情男伎nv,耳鬓厮磨,打情骂俏,纵酒戏谑,不堪入目,而是如同华丽的宅第庭院,屋宇层层,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在主事的引领下,司法参军等人,听着若隐若现的音韵,来到了会客厅之中,为显重视,由掌柜亲自负责接待,楼中的几个主事,在旁边陪同。
“判司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真是罪过。”掌柜笑呵呵道,神态自若如常,没有流lù出半点端倪,很让几个主事佩服。
“大掌柜有礼。”司法参军拱手,也不打算绕弯子,微笑说道:“这次贸然而来,却是有几分唐突,不过上头有令,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得罪之处,还请几位多多见谅。”
“不敢,不敢。”掌柜连忙摆手,试探问道:“判司此次前来,不知为了何事?”
司法参军笑了下,轻声说道:“岑文昭岑公子,想必在这里吧。”
众人愕然,看来,真不是为翠yù楼而来,掌柜心中欣喜,连忙回头问道:“判司之言,你们听到了,有谁知道?”
一个主事犹豫了下,站了出来说道:“在冬暖阁中……”
“能否帮忙带路。”司法参军问道,习惯xìng的扯紧衣袖,他身后的衙役也是这样,甚至chōu出兵器检查起来。
掌柜目光微凝,多了几分谨慎,轻声道:“判司,你们这是……”
“大掌柜,不要多问。”司法参军告诫,探手进怀,mō出了腰牌,还有盖有京兆府大印的文书,肃然说道:“你们只要清楚,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就行。”
出于xiǎo心,掌柜真的仔细检验腰牌与公文,确认真伪之后,轻轻点头,皱眉道:“判司,你们是想……带走岑公子?”
“不错。”目光有两分赞许,司法参军说道:“还请大掌柜行个方便,不要让护院阻拦,为难我们。”
你这是在为难我,掌柜有些头痛,任由衙役拿人,传扬出去,肯定影响翠yù楼的生意,但是阻止的话,后果或者更加严重,掌柜迟疑不决,看向几个主事,他们却纷纷低头,也不敢决断,过了片刻,掌柜咬牙,沉声道:“可以,不过判司要保证,不能为难他人。”
“这是自然。”司法参军点头,在一个主事的带领下,带着几个衙役,来到一幢雅致的阁楼之中,随之喧闹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掀起阵阵bō澜……
第五百零九章 你干的?
第五百零九章 你干的?
冬暖阁中,堂上摆了几桌酒席,左首屋角端坐了两个绿衣nv子,一个抚琴,一个清唱, 绣屏前又有几个少nv,个个衣鲜彩丽,容颜俏美,手里持抱着红牙、檀板、箫管、琵琶之类, 仔细的伴奏,房中音韵缭绕,夹在客人的欢笑声中,若隐若现。(…)
一帮贵公子坐在席中,怀里搂着温香软yù,高谈阔论,觥筹jiāo错,谈笑风生,几个美丽少nv前后服shì,行云流水般端上时鲜果蔬佳肴美酒,一时之间,铺锦垂绣的厢房之中,尽是莺莺燕燕,娇声软语,粉脂香气缭绕弥漫,好像是人间天堂。
初时,几个贵公子,还谨守规矩,正襟危坐,最多是搂搂抱抱,占点儿便宜罢了,到了后来,酒不醉人人自醉,有些人把持不住,放làng形骸起来,那些莺莺燕燕,自然不会拒绝,在半推半就之中,地上顿然丢了不少丝巾罗带。
chūn意浓郁,哪有喝酒的心思,一些个公子哥儿,就要找个什么借口,出去更衣方便之时,厢房大mén突然敞开,一股冰凉的夜风呼呼而进,十分寒冷,猝不及防之下,一帮权贵公子与他们怀中的莺莺燕燕,不禁齐齐打了个寒噤。
随之,司法参军带着几个衙役,不请自来,走进了厢房之中,一愣之后,一个公子哥儿皱眉,手掌在nv子衣领之中chōu了出来,拍案怒道:“你们是何人,这般无礼。”
“在下京兆府司法参军。”表明了身份,司法参军目光轻掠,拱手道:“不知道,哪位是岑文昭岑公子。”
几个贵公子面面相觑,其中居于前方,一个相貌清俊,身形却略显单薄的青年开口道:“我就是岑文昭,你们找我有事?”
“岑公子有礼了。”发现目标,司法参军颇为喜悦,微笑说道:“奉京兆尹之令,请岑公子到府衙一趟。”
众人闻声,皆是一惊,岑文昭更是心中慌luàn,勉强定下心神,急声道:“无缘无故,为何要我去府衙。”
“有些事情,需要请岑公子帮忙,作个解释。”司法参军含糊说道,轻轻的引手,态度十分客气,“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希望岑公子配合。”
几个衙役默契上前半步,隐约形成包围之势,不过,如果他们的眼睛,不要luàn飞瞟瞅,表情再严肃一些,那么更加完美了。
厢房顿时静了下来,岑文昭神情有些惶恐,这是必然的事情,毕竟不像他兄长岑文本,成长于luàn世之中,早就养成临危不惧的心理素质,一个没有经历风雨的贵族公子,无论平时怎样夸夸其谈,真正遇到事情,肯定免不了心慌意luàn,自然而然,想到了家里的靠山。
“你们是否知道,我兄长是……”古往今来,“拼爹”无处不在,不过在岑家,大哥的地位更高,所以岑文昭很自然的抬了出来。
可惜,出发之前,司法参军就已经得到了京兆尹的最高指示,不能吃这一套,笑了笑,和声说道:“在下自然知道,岑公子是中书省岑shì郎胞弟,不过,在下也说过了,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请岑公子不要让我们为难。”
要不是看在你有靠山的份上,何必这么客气,早就一哄而上,绑了再说,司法参军心里嘀咕,偏头使了下眼sè,旁边的衙役心领神会,轻步上前,站在岑文昭左右,尽管没有其他动作,但是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
“你们……无礼……”岑文昭浑身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怕,可能两者皆有。
旁边,几个nv子噤若寒蝉,毕竟涉及到官府,而且一个主事在mén前的角落悄悄地示意,她们自然清楚,不能参合其中,至于岑文昭那些狐朋狗友,倒是有一两个,平日关系不错的,站了起来,想要仗义执言,可是看到司法参军目光淡淡扫来,立即颓然泄气,乖乖闭嘴。
若是前来拿人的,是其他纨绔子弟,他们自然不怕,最多是发生些肢体冲突而已,最后多半打不起来,然而现在面对的,可是京兆府衙役……几个公子哥儿又不笨,司法参军口口声声说是奉命行事,而且无视中书shì郎岑文本,肯定是有恃无恐,仗义执言容易,但是情况不明就参合其中,就显得有些不智了。
天冷,司法参军也不想耽搁了,拖得久了,谁知道有没有意外,当下侧身,伸手说道:“岑公子,走吧。”
岑文昭脸sè忽青忽白,很想跌坐下来,无赖似的叫道,就是不走,你能奈我何,然而,也是世家出身,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他这样耍赖,袖中拳头轻颤,一语不发,身体不动,深得非暴力不合作运动的jīng髓。
司法参军心中轻轻叹气,所以说,世家子弟什么的,最是讨厌了。无奈摇头,司法参军说道:“兄弟们,外面风冷,岑公子休弱,不良于行,你们帮下他。”
两个衙役明白其意,动作熟练,上前bī迫,一左一右,叉着岑文昭,轻快向外面走去。
“你们做什么……”岑文昭措手不及,没有来得及防卫,反应过来,急忙挣扎,大声道:“你们这些皂吏,这般无礼,我要去告你们……”
司法参军率先出mén,闻声回头笑道:“恰好,我们就是回府衙,京兆尹正在等候岑公子,有什么委屈,你不妨向他诉苦。”
岑文昭大吵大闹,翠yù楼掌柜,已经打过了招呼,阁楼之中的护院,也乐得清闲,隐身在黑暗角落之中,没有多管闲事,不过却是惊扰了楼中的其他客人,听到凄惨的声音,纷纷探身而出,打听情况。
待清楚怎么回事之后,一些人倒是义愤填膺,责怪翠yù楼不作为,怎能轻易任由衙役把人带走,掌柜很是无奈,这些贵公子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人在mén口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前去拦阻,现在人已经走远了,却做起好人来,真是……
掌柜心中腹诽,客人为大,无论说什么,也只能认下来了,笑脸陪罪,半天之后,才把这些公子哥儿们安抚下来,不过他们却没有了饮酒作乐的心思,纷纷围聚,猜测议论,岑文昭到底犯了什么事,或者招惹了什么人,居然惹得府衙连夜缉拿。
按理来说,大家皆是公子哥儿,平时做了什么事情,大家心里有数,不至于引得京兆府追究不放,当然,这是明面上的情况,sī底下岑文昭做了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sī下能做什么,难道是杀人放火不成。”有人说笑道。
霎时,一阵寂静,就连说话之人,自己也愣住了。
今天,风头最劲的事情,自然就是阎婉儿遇袭之事,天子龙颜大怒,朝廷震动,全城搜捕案犯,直到现在,余韵未消,一些公子哥儿,还收到长辈的严厉告诫,最近一段时间,少出mén惹是生非,免得殃及池鱼。
过了片刻,有人摇头说道:“少胡luàn猜想,岑文昭,怎么可能……”
“怎么不能。”纨绔子弟之中,从来不缺少聪明人,不仅敢想,而且敢说,反驳之后,贼兮兮笑道:“说不定,那xiǎo子,仰慕阎娘子许久,可是人家却不理采他,所以一怒之下,干脆带着去劫掠,想要抢回家中当压寨夫人。”
众人哄然,知道他在说笑,不过也有人凑趣说道:“这个可能xìng不是没有,但是也不大,依我看呀,肯定是得知她准备嫁人,jī愤之下,郊外伏击,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亡。”
“xiǎo子,传奇xiǎo说听多了吧。”旁人嘲笑,xiǎo声说道:“阎娘子要嫁的人,可是越王殿下,京城谁人不知,岑文昭怕是没有这个胆子。”
“怎么没有,阎家娘子死了,正好岑家娘子接替……”
有人脱口而出,众人惊愕,随之又是一阵沉寂,不少人突然回想起来,不久前京城传言越王妃的人选,可不只是阎婉儿而已,还有中书shì郎岑文本之nv。前因后果,联系起来,不由让人浮想联翩,哪怕再理智的人,也不敢保证,没有这样的可能xìng。
沉默了良久,一个公子哥儿故作轻松,哈哈笑道:“真是的,没有根据,一切都是luàn想,今天大家到这里,可是找乐子的,其他事情,不要理会那么多,来,去喝酒。”
“就是,走走走,喝酒去……”
众人附和,气氛高涨,各自返回厢房之中,继续笙歌妙舞,醉生梦死。
只是,怀疑的种子,落在合适的土壤中,又没有铲除,很容易会生根发芽的,几个公子哥儿,不经意的几句话,在翠yù楼中,不胫而走,一夜之间,传遍了长安城,自然,仅是限于上层的权贵人家,不过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是流言蜚语,还是确有其事?众人仔细琢磨,纷纷猜测,在两个答案之间,摇摆不定,不过大部分人的心中,却是偏向肯定的答案,毕竟岑文昭身陷府衙,这是事实,如果与这事没有牵连,现在京兆府已经忙得焦头烂额,怎么会有闲心,找这个公子哥儿去喝茶。
所以,当越王李泰,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sè就变了,立即召见贺兰安石,挥退左右,低声怒道:“是不是你干的……”
第五百一十章 细微之处
第五百一十章 细微之处
越王府书房很静,清早时候,晨曦初升,一抹光辉投shè进来,打落在贺兰安石的身上,冬日的阳光,应该有几分暖融融的,可是贺兰安石却觉得很冷,好像掉出了冰冻的湖水中,浑身冰寒透骨,脸上呈现灰白的颜sè,
“真的是你。(…)”李泰怒不可遏,眼睛圆睁,恨不能把贺兰安石吃了。
呆了下,贺兰安石惊醒,慌忙摇头,叫屈说道:“殿下,就算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这等无法无天之事。”
“那你紧张什么?”李泰斥道,半信半疑。要知道,从荆州回来之后,贺兰安石就与岑文昭勾搭上了,如同多年的好友,两人时不时在李泰的面前,或是直言不讳,或是旁敲侧击,想让李泰拒绝与阎家联姻,转而纳岑文本之nv为妃。
可是碍于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的意思,李泰一直犹豫不决,下不了决心。
贺兰安石为了促成此事,干脆与岑文昭合谋,收买亡命之徒,袭击阎婉儿……想到这种可能,李泰又是愤怒,又是担忧,表情也愈加的yīn冷,如果贺兰安石不能表明自己的清白,那么李泰也不介意丢卒保车。
“我在为殿下担心。”贺兰安石锁眉说道:“这些流言蜚语,分明是冲着殿下而来的,若是不及时澄清,不仅殿下声誉受损,最怕陛下听信了,那就麻烦了……”
李泰更怒,就是害怕事情会这样发展,强忍盛怒,目光如炬,沉声道:“本王最后一次问你,此事与你是否有干系?”
“绝对没有。”贺兰安石誓言旦旦。
深深看了眼贺兰安石,李泰冷声道:“孤且信你这次,若是……”
“殿下放心,兹事体大,利害攸关,我自然明白轻重,不敢有丝毫欺瞒。”贺兰安石郑重说道,差点没挖心掏腹,表明自己的赤胆忠心,坦dàng无sī。
“知道就好,孤马上进宫,希望父皇不要听信流言……”李泰说道,匆忙而去。
贺兰安石随行相送,出了王府,看到李泰车驾远去,过了半响,这才返回房中,汗水泉涌似的冒了出来,脸sè苍白,仓惶不安道:“岑文昭,你个蠢材,难道没有听出,我只是酒后戏言而已,怎么能当真……给你害死了。”
冬阳柔和,洒落身上,有点儿暖意,韩瑞轻坐软榻,看着郑淖约怀抱孩子,笑颜绽放的模样,感觉很是温馨。
“平常,平常……”郑淖约乐此不疲逗nòng着,不过要让才满月不久的婴孩,作出什么特别的反应,估计很难。
婴孩最是幸福了,纯真无邪,没有丝毫杂念,吃饱了就睡,醒了又吃,想哭就哭,想闹就闹,毫无拘束,的确让人羡慕,难怪那么多人怀念童年。
“夫君,你说平常什么时候会说话呀。”郑淖约问道,纤指捏了捏孩子féi嫩嫩的脸蛋儿,充满了溺爱之sè。
韩瑞恍然回神,微笑说道:“不要急,慢慢来,再大些,自然就会了。”
“可是我听说,夫君出生三月能言,半岁能爬,周岁可行,三岁作诗,乡人以为奇……”郑淖约说道,明亮的眼眸眨呀眨,透出莫名的笑意。
韩瑞愕然,哭笑不得,无奈道:“唉,不知道,是谁在编排我,一听就应该明白,这是虚言,居然也有人相信。”
“流言止于智者,不过天下愚者多,智者少,听信也不出奇。”郑淖约轻声说道:“比如现在,这件事情,夫君觉得,是不是谣言?”
“谁知道。”韩瑞沉yín说道:“不过,没有证实之前,一切只是凭空猜测而已,不能尽信。”
“也不能不信,毕竟空xùe来风,必定有因。”郑淖约说道,轻轻叹了口气。
“好了。”韩瑞安慰说道:“知道你在为婉儿姑娘担心,但是也不能听了几句传言,就信以为真,要相信朝廷,事情迟早会水落石出的。”
“要是真的,婉儿怎么办。”郑淖约担心的。
假设不能成立,不过韩瑞早就学乖了,清楚不能与nv人较真,所以想了下,微笑说道:“这是好事呀,反正婉儿姑娘也不想成为王妃,恰好可以解脱……”
不论什么事情,总是说得轻巧,可是现实却非常复杂,特别是人心难测,要做到简单的信任两字,不知是何等的艰难。
信任的基础,在于坦诚沟通,李泰明白这个道理,匆匆忙忙进宫,求见李世民,打算为自己辩解,不过在他之前,已经有人在宫殿之前等候多时,负荆请罪……是有些夸张了,不过岑文本,的确有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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