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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不乱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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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双方人马各自分开站定后,她才发现那人正是靳醴齐!
连微醺既崇拜又仰慕地看着他,这样英姿飒飒的他真的好帅啊!
“这是怎么回事?”靳醴齐微蹙着眉间。
“少爷,连家的人撞倒了咱们的货,还动手打人卜自们气不过,这才打了起来。”一名靳府的家仆忿忿他说。
靳醴齐将眼光对上连微醇,“是你叫你的家丁动手的吗?”他相信她应该不会这般刁蛮才是。
“我没有!”他的质问让连微醺不觉火冒三丈!“你少乱按罪名给我,我才不是那种野蛮人!”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多天不见,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教她这般失望!
“你别冤枉我家小姐,明明是你们靳家的人撞倒了我们的酒坛,又先动手打人,还想赖到我们头上!”连家的家仆挺身为她辩护。
“少爷,你千万别听他们胡说,明明就是他们的错!”靳家的家仆也高声嚷道。
“胡说!明明就是你们不对!”
眼见两方人马又要开骂,连微瞩和靳酝齐喝止的声音同时响起一一
“停!别再吵了!”
众人立即噤声,不过仍忿忿不平的瞪视着彼此。
靳醴齐朝连微醺歉然一笑。
“幸好咱们两家的损失并不大,你们的损失就全由我们靳家负责——”
“不必了,这么一点小钱,本姑娘还不看在眼里,不用你假好心!”他以为他这么做便能消她心头之气吗?哼!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方才我说话得罪了姑娘,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时的无心之语。”面对她的怒气,他仍是一贯的温和有礼。
听他这么说,连微醺心中的怒气这才消了些,她原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呵!
“算了,我可不像某人那样不辨是非,得理不饶人!”她虽然已不再生气,却仍忍不住拐弯骂他。
“是我出言不逊,也难怪你会生气。”靳醴齐温文一笑,“你既明理,肚量又大,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可不是,就像你说的,本姑娘一向宽宏大量,当然不会同你一般见识。”连微醺忍不住漾起一抹笑“不过,可不准再有下一回了!”
“这是当然。”靳醴齐不觉也跟着笑了开来。
众人眼见两人竟谈得如此投契,不禁全看傻了眼。
“你们在看什么?还不快把这里处理一下!”察觉到众人的目光,连微醺连忙开口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闻言,两方人马这才开始整理地上碎裂的酒坛。
少了众人的注目,连微醺这才有机会向他开口道谢,“上回你冒死救我,我都还没正式向你道谢呢!”
“那是我应该做的,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你命丧马蹄下吧?”
‘“不管怎么说,你救了我总是事实,总有一天我会报答你的!”她不愿欠他人情。
她恩怨分明的个性,令他更加欣赏。
“也好,等哪天我需要你的帮忙,我定会告诉你!”靳醴齐唇角的笑容不禁扩大。
“嗯!到时我一定会尽力帮忙的。”连微醺的神情再认真不过。
原本她还想和他多聊一会儿,偏偏此时众人已整理好一切,又围了过来。
“小姐,咱们该回去了。”忠仆张伯来到她身边道。
“少爷,咱们也快走吧!”靳家的家仆也催促道。
“连姑娘,咱们下回再见。”靳醴齐笑着朝她拱手,随即领着靳家人离开。
“小姐,这小子不安好心,你可千万别再见他啊!”一名家仆语重心长地道。
“这事我自有主张,轮不到你来说话!”连微醺不理他,径自转向张伯说道:“张伯,今日发生的事,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爹喔!”
这事若让她爹知道了,只怕她又会被禁足好一段时间。
“这事小的自有分寸!”
“张伯,我以小姐的身份命令你不准说!”连微醺板起俏脸命令。
“小姐,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张伯顾左右而言他。
连微醺知道,张伯向来忠于她爹,他肯定会向她爹打小报告。
既然张怕这么不讲义气,那么,她非得找机会好好地“回报他一番不可!”
***
时序已进入秋天。
这天,连微醺趁着她爹正忙时,捧着她精心酿制的荷花酿,偷偷地溜出家门。
她来到街上,希望能够遇见靳醴齐,好让他能品尝她的心血结晶,另一方面,也算答谢他的救命之恩。
可在街上晃了许久,却仍不见他出现。
她越等越心急,她可不能在外头待太久,毕竟她是偷跑出来的,要是被她爹发现,这回恐怕就不只禁足这么简单了。
就在她要放弃回家之际,总算看见他自街道的另一头走了过来。
她开心地捧着荷花酿往他的方向走去,可当她看见他身边紧偎着一名姑娘时,她脸上的笑容一僵,迅速地往旁边一闪,躲在一棵大树后。
连微醺双眼瞬也不瞬地直盯着他俩,心里竟没来由的泛着一股酸意。
她仔细地瞧着他身旁的那名姑娘,只见她约莫大自己一、两岁,虽长得一副娇俏可人的模样,可眉字之间却流露着一股高傲之气。
连微醺直觉地就不喜欢她!那姑娘脸上所流露出的倾慕之意是那么的明显,甚至不管这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一个劲儿的将她丰盈的身躯直往靳醴齐身上靠,而他居然也没有拒绝之意!
直到这时,连微醺才恍然明白,自己在他心中根本不算什么,那位看似矜贵的姑娘才是他真正在乎的人!
他会想和她做朋友,无非是想化解连、靳两家的不和罢了,她根本不该为他的处处示好而沾沾自喜!
心头突然涌上的苦涩之情让她猛地转身,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靳醴齐仿佛心有所感,他蓦地抬头,便看见一抹纤细的身影快速地消失在街角。
“表哥,你在看什么?”秦香琴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什么也没看见。
“香琴,我还有事,你先回去!”靳醴齐急忙开口。
那熟悉的身影是连微醺,他绝不可能看错!
“我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去!”秦香琴眼明手快地抓住他的衣袖,说什么也不愿让他离开。
“香琴,别胡闹,快回去!”靳醴齐不悦地想拉开她的手。
“表哥,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急,连我都不管了!”秦香琴噘起红唇,不依地道:“我难得来一趟,你就不能放下一切先陪我吗?”
靳醴齐在心中轻叹。也罢,就算他现在追上去,只怕她也不会理他。
虽然他已有好长一段时日没见着她,但是,相信日后他俩见面的机会多得是,眼前还是先应付这缠人的表妹比较要紧。
***
回房后,连微醺直盯着桌上的荷花酿,一夜无眠。
这坛荷花酿不仅包含着她的心血,更隐含了她那份未曾发芽便已调逝的爱恋。
看着这坛酒,她脑海中不由得浮现靳醴齐那爽朗的笑容。
她忘不了他那宽阔的胸膛是多么温暖,也忘不了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可她更忘不了他以疼惜、宠爱的眼神去看另一名女子她气自己不该如此在意他!
她得想办法彻底地将他赶出自己的脑海中,而她首先要处理的就是这坛荷花酿!
趁着天色还未全亮,她抱起荷花酿,小心翼翼地步出连府后门,来到龙山寺后院的荷花田。
她来到一棵大树下,寻着一小段枯枝,开始在泥地上挖洞。
秋末的清晨带着些微凉意,可她手中的动作却不曾停歇。
待挖到适当的深度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将那坛荷花酿放进去。
“哼!靳醴齐,这坛荷花酿,你这辈子休想尝到!”
接着,她以极快的速度将松土一一覆盖。
她将那坛荷花酿深埋土中,同时也将心中那份悸动悄悄地掩埋。
***
时间飞快地流逝,四季递嬗,转眼已是人冬时分。
虽然埋了那坛荷花酿,也告诉自己不可以再想靳醴齐,可连微醺却仍不时地想起他。
她很想知道,他和那位姑娘的感情是不是变得更好?而他……是否曾想起她,还是他根本就不曾在意过她?
她很想再见他,可她的自尊心却不允许她这么做,甚至,她也不再和家仆一起去送酒,就怕会再度遇见他。
这天,在连续下了几天的大雪后,暖暖的冬阳终于露了脸。
才一大早,大厅便传来熟闹的人声。
连微醺原就爱玩,耐不住好奇心的驱使,她悄悄地来到大厅外,侧耳倾听里头的人在谈论些什么?
这一听,她才知道她爹打算趁这难得的好天气上山,采集最纯净、最上等的冰泉来酿制极品佳酿,与靳家一较长短。
她已在家闷了好一段日子,这正是她出门透透气的好机会,她又怎能轻易错过?
就在她爹一行人正准备出门时,她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醺儿,你怎么会在这儿?”连老爷诧异地看着女儿。
“爹,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连微醺开门见山地道,清澈的双眸中闪着一抹坚决。
“配儿,你乖乖地等爹带冰泉回来,再和爹一起酿酒可好?”他刻意瞒着女儿这件事,就是怕她会跟着一起去,可没想到还是让她发现了。
在这寒冬时节上山极危险,他怎么也不能带女儿一同去冒险。
“不好,我想亲自去取冰泉!爹,您就带醺儿一起去吧!”连微醺抓着她爹的手软声恳求。
“醺儿,不是爹不肯带你去,而是山上实在太危险了,爹不能拿你的生命开玩笑啊!”为了女儿的安全着想,连老爷只有狠心拒绝她。
“不会的,有您在我身边保护我,醺儿怎么会有什么危险?醺儿向您保证,上山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不让爹替我担心。”
连微醺努力他说服她爹。
“这——”连老爷有些犹豫。
从小到大,他很少拒绝女儿的要求,可这回实在是太危险了。
“爹,我求您带我一起去吧!”好不容易有机会上山欣赏雪景,还能采集冰泉酿酒,说什么她也不会轻易放弃。
凝睇着女儿坚决的神色,连老爷不觉蹙起灰白的眉。
他这女儿的个性,他还不清楚吗?倘若他不答应她,只怕这丫头脾气一拗起来,到时十天、半个月不理他,那他可吃不消。
“爹,我向您保证,上山后我一定寸步不离的跟在您身边,这样您总可以放心了吧?”
“唉!我真拿你没办法!”连老爷勉为其难地点头。
“太好了,谢谢爹,我就知道爹最疼我了!”连微醺开心地又叫又跳的。
连老爷宠溺地点了下她挺俏的鼻,“你可千万要记得你答应爹的事啊!”
“当然,我怎么可能会忘!”连微醺讨好地直笑。
“好了,咱们快出发吧!要是让你娘知道,你就别想踏出家门一步了!”连老爷笑着提醒她。
“可不是,咱们快走吧!”连微醺拉着他,急急忙忙地走出家门。
她什么都不怕,就只怕她娘,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物克一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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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南山的景致极美,放眼望去一片银白闪亮,可连家一行人为了早点取得冰泉,根本无心欣赏这美丽的景致。可连微醺不同,她虽然紧跟在她爹身边,但是,她那双灵动的美目却左右张望,将眼前的美景净收眼底。
能够跟上山来,她再开心不过,是以当众人冷得直得打哆嗦时、她仍是十分精神奕奕。
可就在这时,原本静静地跟随在众人身后的祥叔突然开口道:“老爷,咱们得再走快些,这山上的气候变化极大,依老奴看,待会儿恐怕会下起大风雪。”
“这怎么可能?天气明明好得很啊!”连老爷一惊,抬头看了看只有几片云朵的湛蓝天空。
“爹,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先下山,等过几天再上来好不好?”祥叔向来精于观察天候,连微醺相信他的判断。
“这怎么行?我们就快找到冰泉了,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空手而回!”连老爹的语气透着难得的坚决。“醺儿,你先和几名壮丁下山,爹要和其他人去采集冰泉。”
“我不要!”连微醇蹩紧秀眉,她怎么可能丢下她爹,自己先回去?
她知道她爹为了酿制好酒,一向很固执,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既然劝服不了他,她也只好舍命陪亲爹。
“醺儿,你——”连老爷蹩紧眉,又急又怒地看着她。
“老爷、小姐,你们先别急。”祥叔见状,急忙开口道:“你们先听我说,这场风雪顶多只会下一个时辰,咱们只要赶在风雪来临前,先抵达山上的木屋,待风雪过去,咱们仍有足够的时间去取冰泉。”
“既然如此,那咱们还不快走!”连老爷喜形于色,眼中重新燃起光彩。
连微醺看她爹开心的模样,不觉也跟着笑了。
只要是跟酒有关的事,她爹便比谁都要来得执着、痴狂。
眼看明年春季的品酒大赛即将来临,倘若今年又让靳家获得优胜,那她真不敢想像她爹将会如何。
***
走了一段路之后,天气真如祥叔所言的开始起了变化,只见原本湛蓝的天空已教无数的乌云给遮蔽,山间也刮起了一阵阵刺骨的寒风。
“快!那木屋就在前头不远处!”祥叔大喊。
大伙儿也想加快脚步,可踩在厚重的雪地上,想走得快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醺儿,你还好吧?”连老爷一脸关心地看向女儿。
“爹,我很好,您别担心我,您瞧,我走得可比其他人快多了。”连微醺的俏脸上丝毫没有疲态。
连老爷看着她轻巧地走在雪地上,一点也不吃力,这才放心地点点头。
“老爷,您瞧,那边有人正朝咱们走来!”一名家仆指向不远处。
众人一听,连忙往他所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有群人正朝他们走来。
“老爷,看来他们也想到山上的木屋避风雪。”祥叔沉吟道“只是,这么冷的天,有谁会到山上来?”
可不是,这地方又冷又偏僻,除了以打猎维生的猎户之外普通人根本不会在这种天候上山,除非跟他们一样有特殊目的……
难道……会是他们?!
连老爷定睛一看,果然是靳家酒坊的人,他们肯定也是上山来采集冰泉的。
连微醺不发一语地直盯着那群人,她的心则不规律地跳动着。
果然,他也来了!
在这么多人当中,她一眼便看见了他,他还是如此的挺拔俊逸!
随着他的接近,她的心也越加慌乱无措。
“连兄,没想到会在这地方遇见你,咱们还真是有缘哪!”靳老爷似笑非笑地开口。
“呸!谁跟你有缘?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遇见你!”连老爷毫不客气地骂道。
“连兄,你这么说未免也太过分了,我可是好心同你打声招呼,你不领情也就算了,怎么如此出言不逊?”靳老爷朝他冷冷一笑。
“同你这种人说话,不必太客气!”连老爷厌恶地朝他撇撇嘴。
“你说话客气点!”靳家人忍不住开口骂道,“也不想想你是我们家老爷的手下败将,说话还敢这么大声!”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次,我就打烂你的臭嘴!”连家人也不甘示弱地骂回去。
连微醺翻翻白眼,退到一旁,眼光却不经意地对上那双带笑的漆黑沉瞳。
两人的视线交缠,在这一刻,他俩的眼中只有彼此,对于周遭所发生的一切丝毫无动于衷。
就在两家人马互不相让时,老天爷像是要让气氛显得更热闹似的,竟刮起了满天风雪!
“大伙儿别慌,木屋就在前头不远处,咱们先去避避风雪!”夹杂着风声,祥叔苍劲有力的声音飘进众人的耳里。
众人早忘了方才的吵闹,动作一致地朝木屋的方向快速前进。
靳醴齐原本也随着众人移动,可他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在碰撞问,似乎滚落了小山坡。
他睁大了眼,想确定自己是否眼花,可漫天风雪和人群却阻隔了他的视线。
“醴齐,你还呆站在那儿做什么?风雪越来越大了,你还不快走!”靳老爷催促道。
“嗯!我这就走。”靳醚齐朝他爹点了下头,可他却仍站在原地,微眯的黑瞳有着一丝疑惑。
会是他看错了吗?
他蹙紧眉,继续往前走,可心中的不安却益发加深。
倘若真有人跌下了小山坡,却没人发现,那人肯定只有死路一条!
不,不行!他得去确认一下才能安心。
这么一想,他毅然地转身折了回去。
迎着风雪,他举步维艰地来到方才的小山坡。
他睁大了眼,努力地想瞧清眼前的一切,可风雪越来越大,让他看不真切。
终于,他看见不远处的雪地上有一撮黑发尚未被白雪覆盖。
他加快脚步走了过去,急急地拨开白雪,将人给救了出来。
“喂!你怎么样——”话声嘎然而止,他没想到倒在雪地上的人居然是连微醺!
瞧她的俏脸上毫无血色,就连原本红嫩的双唇亦冻得微微泛紫。
他真不敢想像,倘若他没及时发现她,后果将会如何?
“连微醒,你快醒醒,别再睡了!”靳醴齐在她耳边大喊,并轻轻拍打她的双颊。
可连微醺紧闭的双眼却始终不曾张开。
“连微醺,你给我起来!”再这样下去,只怕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靳醴齐使劲地摇晃她,无论如何,他绝不能让她就这么死去!
终于,连微醺有了反应,她微弱地呻吟一声。
靳醴齐再度拍打她的双颊。
“连微醺,你快醒醒,快点睁开眼睛!”
“痛!”连微醺微睁开眼,蹙眉轻呼,“别再打了,我好痛啊!”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靳醴齐松了口气,“你振作点,我这就带你去木屋!”
“是你!”连微醺睁大了眼,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没时间多说了,咱们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靳醴齐一把抱起她。
他举步想走,却发现自己竟迷失了方向,在这漫天风雪中,他根本不知道此刻身在何方,更别说要找到那幢木屋了。
“怎么了?”察觉到不对劲,连微醺一脸疑惑地抬头看他。
“你知道木屋在哪个方向吗?”要是找不到木屋,那他俩真的会冻死在这山上!
连微醺摇头,就算她知道木屋的位置,可现在漫天风雪,她根本搞不清方向!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她愧疚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这不是你的错,别把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揽。”靳醴齐一边说,一边试着找路。
“可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困在这场暴风雪里。”尽管他不怪自己,可她却不能原谅自己。
“老实说,我根本不知道跌下小山坡的人是你,再说,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幸好他决定折回来,要不然,只怕他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想到差点失去她,他抱着她的手不觉加重了些许力道。
听他这么说,连微醺心中不觉有些失望。
原来他并不是特地回来救她的,任谁倒在雪地里,他都会伸出援手。
在他心里,她并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太好了,前头有座山洞,我们有救了!”靳醴齐全然没有察觉她的异样,他的注意力全放在眼前的小山洞。“你再忍耐一会儿,就快到了。”
听见他坚定沉稳的嗓音,连微酮的心里再安心不过。
只要有他在身边,任凭风雪下得再大,她也丝毫没有惧意。
***
漆黑冰冷的山洞里,连微醺冷得直发抖。
靳醴齐担心地看着她,心知再不想办法让她的身子暖和起来,只怕她会冻坏!
他在山洞里四处摸索,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一堆干木柴,想来应该是先前上山打猎的猎人留下来的。他以极快的速度生火,然后将连微醺拉到火堆旁坐下。
“咦!你的衣服怎么全湿了?”难怪她抖得这么厉害!
“你……你不也一样……”连微醺颤着声音开口。
靳醴齐蹩眉凝视着她,那双总是带笑的黑瞳此刻正透着复杂难懂的光芒。
“你怎么啦?为什么不说话!”
“把衣服脱了!”靳醴齐突然开口。
“你……你说什么?”她抖得更厉害了。
“别再犹豫了,再不脱衣服,你就要冻坏了!”他不容拒绝地说。
瞧她这般纤弱,方才又倒在雪地里好一段时间,若再任她穿着湿衣服,她一定会病倒,而且这一病,只怕休养三、五个月也好不了。
看着他那双清亮的瞳眸,她了解他的用意何在,可她终究是个姑娘家,怎能在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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