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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说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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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开始只是个恶意掠夺的吻,但宁静能感觉到他由粗暴转而迷乱、再到抗拒的改变,他的吻和他的眼神一样,充斥著对人性的憎恶和哀鸣,那是一个被愤恨锁住的灵魂在挣扎,她也经历过这种生不如死的痛,她知道!
“你想哭的话,我也会陪你。”在他背后坐起身,她鼻酸轻喁。
他全身肌肉一震,却恶狠狠地回过头来。
“我只想找个放浪的女人泄欲,你不够格,可以滚了!”
对他的冷言冷语不以为忤,她坚定道:
“我会帮助你,就如同你帮助过我。”
他冷哼,表情充满讥讽。“我用吻‘帮助’过你,你也照做吗──”话甫落,就有两瓣蜜唇轻轻止住他的话语。
她的包容让尉天浩的心魂大幅震荡,不待她退开便将她纳入双臂,狂野地霸住她柔软的唇,炽烈而狂乱地吮吻她甘心奉献的甜美,用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的蛮力,紧紧箍住,紧紧交缠……蛮横的吻往下来到她白皙的颈项、锁骨,停顿在胸口上方,突然,他安静地埋头在她的颈间,一动也不动。
宁静觉得胸中的空气几乎被挤压光,贴著他的胸口困难地上下起伏喘气,为著方才的一吻而惊。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她迷惘。
“你现在看到的就是真实的我,性格危险、狰狞、扭曲,你有可能随时被我毁灭,到时候你会后悔当初不如让我自生自灭。”他黯然道,不放弃恐吓她。
他言语间的压抑交织出她的盈眶热泪,她心疼地轻抚他僵硬的背脊。
“我对性没有什么耐心,你如果想保护自己,就应该离我远一点,你现在还有机会反悔。”他咬牙嘶道。
“我不要你出事,也不想看你自暴自弃呀……”宁静再也忍不住低泣。
她总算明白,爱一个人,是理智怎么也无法控制的。
就算她推拒得了尉天浩的好意,也阻止不了无形的情爱种子进驻她的心,就这么防不胜防地任蛰伏的情愫萌了芽。
之前,他怜惜的热吻就像烙印,深刻地烫入她心底,直到他被俘那天,她看著他眼神的当下,听见心底传来某种声音,原来,那就是冷漠消融的声音,是那份印记融化了她的心,当惊觉它的存在时,已经怎么也抹不掉了。
冷漠屏退不了这个男人,她终究爱上他了,无论他发生了什么,她都无法眼睁睁看著他陷入绝望、自残、痛苦的深渊。
“你……”
这下,原本绝望阴郁的尉天浩,一刹那间,满腔的压抑都因她的眼泪而瞬间瓦解了。
他要她!全身发疼地想要她!
猛地,宁静感觉到他热烫的唇手在她脸上、身上游移,宛如一个迷路好久好久的男人,终于找到出口般渴求著她,她浑身为他的渴望而悸颤著。
“你不后悔?”他深深看入她眼底。
“不后悔。”她摇头,视线因他问句里的小心翼翼而模糊了……深幽的黑眸闪过一抹流光,他再也阻止不了那股深切的欲望。
衣物随著益发暧昧的氛围散落一地。
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娇吟回荡在房内,两人一同迎接绚烂的晚霞……第八章从窗口远眺海面,可以看见东升的新月。
尉天浩的目光从窗外移回在他怀中沉睡的女子,他伸出手,轻抚眼前这张全心信赖的睡脸,内心矛盾难辨。
一旦她知道他的“真面目”后,还会全然信任他吗?会不会认为肮脏污秽的他根本不配拥有她?毕竟从小,没有人愿意真正接纳他……突然害怕看见她眼中的排斥,尉天浩浑身一颤,手僵在她眉眼间。
刚才那场激烈的缠绵,究竟只是自己想在极度恐慌中寻求一个发泄的管道,还是想拿她来证明自己,他也是个拥有正常性欲的男人,抑或有其他的原因?他分不清了……睡梦中的宁静被一股强烈的惶恐扰醒,察觉出他的不安。
“怎么了?”她抬头,低柔的嗓音有著释放热情后的余温。
清眸中毫不掩饰的关怀,登时灼痛尉天浩的知觉,他倏地放开她,翻身下床。
见他漠然地套上衣裤、走向门扉,宁静突然感到心慌。
“你要去哪里?”她将衣物捞在胸前坐起。
“出去走走。”
“我陪你。”
“不必。”
他的冷淡证实了宁静的心慌,她仍旧摸不清这个上一秒与她缠绵温存、下一秒又刻意疏离她的男人。
“浩,我说过我不后悔,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后悔。”这样还不配分担他的痛苦吗?
“很好,我最怕那种事后哭著要我负责的女人。”他不带感情地道。
瞬间,红潮从俏脸褪去。
“你把刚才……当成什么?”
“不就是你情我愿的男欢女爱?”他回头,冷眸锁住她。
“难不成,你口是心非,心里其实觉得后悔、厌恶?”他已经伤得够重了,如果不想再受伤,只能用这种无情的方法打消她探究他的念头,但不知为何,他该死的在乎起她的答案!
尉天浩的“诚实”,有如一把利箭射入宁静的心脏。
她不会回答“是”,因为她的确不后悔;她也无法回答“不是”,然后任他以践踏她自尊的借口讪笑;此时,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尉天浩清楚看见她受伤的神情,突然,任何答案他都不愿听见,索性头也不回地离开木屋。
宁静眼中泛起薄雾,步伐凌乱地追到门口,朝他冷绝的背影喊道:“我──”才刚出口,声音就陡然消失。
察觉她的嗓音有异,尉天浩一回头,就看见她虚乏地跪倒在门边。
“静!”他心口一拧,奔至她身旁将她揽入双臂,察觉她不自然的颤抖,他著急审视她苍白的脸色。
“又开始了……”她知道自己怎么了。
某个念头撞进尉天浩脑中,他立刻将她抱回床上。
“你的药呢,有没有随身带著?”
“有……可是没了。”这几天,她作恶梦的频率已经减少许多,以为可以不必再吃药,可是每天的用药量却依然不减,不吃,就会像现在一样难受。昨天,带在身上的药全部吃完了,现在只能任由自己发玻“你用的是哪种药?”他急问。
“我不清楚,大概是镇定剂之类的药……爹地妈咪死后,我不断作恶梦……干爹请医生开药替我压制这种情况……”她眉头紧蹙,喘息地断续说话。
“没有药会怎么样?”
“不知道……”她一向按时服药,因为她怕极了恶梦不断在脑海重播、怕极了全身几乎要爆炸的折磨。“不过应该……没关系……我不要紧……”尉天浩看得出来,她虽然极力想证明自己能说能笑,但强忍痛苦的微笑仍刺痛了他双眼。他想减缓她愈趋难当的痛苦,首次尝到心急如焚的感受。
要救她只有一条路──离开这里!
在宁静陷入昏迷时,尉天浩打开腕表中X保全的特殊发信器,此刻,不准她出事的强烈冀望,远远凌驾于他选择断绝和外界联系的逃避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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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台北
医院急诊室外,四名俊酷有型的男人或坐或站,其间气氛不同于往常。
“好好一张脸,没事学商烈弄个刀疤,你帅哥当的不耐烦了?”
怎么搞的?浩的身手不差,不至于让人轻易在他脸上划下伤口。
面对一回来脸上就多了道伤痕的伙伴,而且狼狈地像是个不修边幅的难民,韩翼不禁皱眉。
这叫有男子气概的造型好不好!商烈瞪了眼韩翼,不解的目光又调回尉天浩身上。
对于伙伴的调侃,长廊椅子上的尉天浩,仅是颓废地低著头,不发一语。
他们都察觉到他和出任务前不太一样了,不,是非常不一样!
“浩,到底发生什么事?你知不知道你整整消失了一个礼拜,总有理由吧?”
模样狼狈不说,还带了个陷入昏迷的女人回来?
商烈的疑问也得不到回应,他转头看向展夜韬,后者也只能以摇头耸肩回答。
X保全规定成员不得关闭个人通讯器以便互相支援,尤其是出任务时,先进精巧的通联仪器,让他们就算上太空也能充分掌握伙伴的行踪。
但尉天浩这个礼拜以来,似乎有意关掉通讯器,费解之际,徐氏集团来电“要人”,他们才警觉事有蹊跷。
直到今晚,韩翼在电脑上搜寻到尉天浩发出的讯息,确认位置后,项初衍和展夜韬连夜调来直升机,赶往东南亚海域某座小岛,之后他们看到的尉天浩就是这一副死样子,才几天不见,与先前笑容可掬的笑面美男子形象根本就南辕北辙!
“X保全的成员一向共同解决难题。”展夜韬若有所思,对尉天浩道。
“你们认为我遇上难题?”
尉天浩依然没有看向他们,不过总算开口,声冷无温。
众人都为他的转变感到讶异,以前那个说话嗓音中总是带著温醇笑意的男人,到哪里去了?
“难道没有?”商烈反问。不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的私事你们管不著。”
喂喂喂!眼前这个狂妄无礼、浑身带刺的男人,真的是尉天浩吗?
“韬,你确定衍在直升机上,没有把谁易容成浩吧?”商烈拧眉问同行的展夜韬,展夜韬摇头,眉心也纠结起来。
“私事?”韩翼的刀子嘴对这群称兄道弟的朋友也从没客气过,恼火的当下更不收敛,对尉天浩直指而出。“任务中畏罪潜逃,有事的不只是你。”
“说穿了,就是怕我连累所有人?”看来,徐少宗对于他的脱逃,已经向X保全施压了。
连累?!这家伙居然说出这种话!
怏怏不快的韩翼正要翻脸,项初衍从急诊室走了出来,恰巧阻断走廊上剑拔弩张的气氛。
“浩,宁静暂时脱离危险了。”他坐入尉天浩身旁的空位。
闻声,尉天浩才正眼看向伙伴。“暂时?什么意思。”
“要完全恢复正常的话,得安排她加入‘戒毒’治疗,时间要花上几个月。”
“她碰毒品?”尉天浩脸色遽变。
“不是你所想的那种。某些镇定剂服用过量也会上瘾,造成慢性中毒。病况加剧绝大比例是加重用药的情况,当然也有例外,最不愿看到的就是用药者有心让服药的人慢慢上瘾,下抄…不难想像。至于宁静,详细情况和治疗方法,我还要等看过她的病症史和血清报告后才能判断。”
项初衍根据尉天浩在直升机上提供的讯息,简单说明。
慢性中毒?
尉天浩又陷入沉默,好半晌才开口:“先别让她知道。”
他这个样子,虽然嘴上不说,但大家都看得出他在乎那个女子。
即使好奇他的性子为何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但看了那张冷脸,项初衍还是决定识时务一点,不要问太多。
“对了,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我是不是打扰各位了,请继续。”
“继续个头!他老大也不会领情。”韩翼臭著脸冷啐。
一身冷鸷的尉天浩只是起身离开,项初衍大概了解“刚才”的状况了。
“浩,她是你带来的,责任是你的,不是医院的,你别又跑远。”结果,回应项初衍的,是那道渐行渐远的冷漠背影。
成员们对望一眼,有人气愤也有人纳闷──但忧虑,是共同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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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总裁,您今年的慈善义卖会办得真是成功,社会上若能多几个像您这样有善心的企业家,人间才是处处有温情,明年的义卖会我绝对会再来捧场!”
“承蒙怀特议员看重了,取之于社会,我们当然得回馒于社会,您说是吧?呵呵……”刚结束一个餐宴,徐达斌与友人在高级餐厅门口握手道别,然后进入座车中。
轿车行进时,他拨了通电话,枯黄凹陷的面容褪去圆滑可亲的面具后,透露出隐藏于假象之下的阴狠诡谲──“各国海关都没有他们出入境的资料?”
“没有。爸,我想多派一些人手出海搜寻。”仍待在新加坡的徐少宗,电话里的声音有明显的烦躁、焦急。
“不用找了,你先回美国,小静如果还活著,药一旦吃完,自会乖乖回来。”
“小静会吗?她似乎认定尉天浩没有监守自盗,而且,她好像……爱上尉天浩了。”徐少宗的嗓音充斥著苦涩。
“那又如何,要是她没有药,那比离开情人还痛苦千万倍。”
“痛苦千万倍?为什么?”
“不为什么,当她作恶梦或受到刺激时,若没有药,就无法帮助她迅速脱离心理上的痛苦。他们若存心躲藏,你白费时间和力气也没用。”
“万一,小静相信尉天浩的说辞,那她……”“证据会说话,你说,到时她会相信扶养她长大的人,还是相信一个在她认知中根深蒂固的仇人?”徐达斌皱纹散布的嘴角斜勾。
“可是──”
“别可是了,你不是总为小静好吗?那就照我的话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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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那只是恶梦,宁静,醒来!”
一道坚定低切的嗓音送入病床上梦呓连连、眉心紧蹙的女子耳中,然后她感觉自己的手被握入一双温热的大掌里,执意将她从冰冷的血腥桎梏中拉起。
但她的身体好沉好沉,体内仿佛有两种力量在拉扯著她,想将她撕成两半,那占优势的一方,几乎要把她拖入黑暗之中,于是她又看见血泊中的父母……宁静伸长了手臂哭喊。“爹地、妈咪,不要走……我好想你们……”突然间,她又感觉自己被揽入一堵坚实的胸膛中,沉稳的心跳声和拥抱,逐渐弭平黑暗中的恐惧,人也幽幽醒转。
“那不是恶梦。”她低喃。不过,她没再梦到当年的少年了,有的只剩对双亲的思念和不舍,醒来后更教她笃定欲查明真相的决心。
见她脱离梦魇,尉天浩放开手,掌心却被她牢牢抓祝“我醒了,你又要走?”
住院三天以来,有时候睡得迷迷糊糊间,她感觉他似乎就在身边,一旦清醒却又不见他的身影,但她十分确定他来过。
前天当她从昏迷中苏醒,自项初衍口中得知尉天浩不晓得又躲到哪里去了,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你们任他走掉?不行,我要去找他!”万一他又做傻事怎么办?!
连忙下床的宁静被项初衍微笑制止。
“浩不会出事的,你放心。”
“可是……”
“你是他带来的,他不会丢下你不管,他没有随手捡随手丢的习惯。”
是吗?那他为什么要逃避她呢?
尉天浩在小岛上忽冷忽热的态度,唤起宁静的心酸。他不得不来看她的原因,大概碍于他是送她来医院的人吧。
“你需要休息,我不想打扰你。”
“所以我醒著时,就必须‘一个人’面对天花板或墙壁?”
然后总是在发呆中想著他,度过清醒的时刻。这句话,宁静明白若说出来,会得到他何种眼光,所以她语带保留。
“我不想待在这里,让我出去。”
“你正在接受治疗。”
“喔,关于这点,宁小姐能出院了,只要定时回来拿药、检查就可以了。”从门外探头进来的项初衍专业解释道,语毕便微笑离去。
虽然讶异医师是何时冒出来的,不过宁静仍感谢项初衍的适时补充,一脸“你没话说了吧”的表情。
见他敛眉思索,她黯然说道:“你不必担心麻烦,我不会打扰你。”
这话尉天浩听了,内心无名火直窜。
“你能去哪里?”难道他的冷言冷语真能逼走她?
该死!他脸色一寒,不知怎么的,开始痛恨起自己预设要疏远她的立常“如果你只是预知了十五年前游轮上那场命案,我得回美国弄清楚原因,还有爱神箭的事件也是。”以还给他一个清白。
“单凭我的说辞,你也信?”他挑眉。
是,明知是他的片面说辞,但她就是不由自主的想相信他,可是,这个肯定的回答若说出口,又会换来他多少讽刺?宁静默然了。
从她说要离开起,尉天浩的心情便开始脱轨失序,不过乱七八糟的脑海中至少还有一道清晰的声音──“回我的住处,其他的以后再说。”他拿起置于床尾的纸袋,递给她。
“给我的?”
他点头。
宁静好奇地打开纸袋,发现里面有几套衣物,连贴身的内衣裤都有,看见内衣尺寸刚好与她的吻合,白皙的脸蛋不禁泛红……天呀,才一次而已,他不会连她的尺寸都……摸熟了吧?而且,一个长相俊美的大男人去买这些贴身衣物,一定免不了尴尬。
光想像他站在内衣专柜前,专柜小姐满脸狐疑暧昧的画面,她的嘴角就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虽然觉得有趣,却著实感到一股暖流滑过心田,此刻,他的无情、冷然都离她好远好远了……“谢谢你。”
乍见她甜美的笑靥,他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又皱眉地微微撇开脸。
“我去办出院手续。”
目送他暂离的身影,宁静彻底认清一个事实──就算她在尉天浩眼中看来,也许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调剂品”,可她无法不爱这个谜样的男人了。
苦涩的味道,掩盖过爱情的甜蜜。
尝起来,竟莫名地想流泪……
第九章
“小静?!你人在哪里?我找你找了好几天。”电话彼端传来焦急的声音。
“我在台湾。”宁静平静说道。
“台湾?你就这样不知去向,不晓得我和我爸有多担心!”
“我很好,请你们不要为我操心,我会尽快回去。”她低语。
“你一个人,还是跟尉天浩在一起?”
面对徐少宗的询问,手持电话听筒的宁静迟疑了。
纵使她和徐少宗没有血缘关系,但从小徐少宗对她的关爱始终不容置疑,她也把他当亲兄长看待;那天拿枪指著他,她清楚看见他眼底的不信任与挫折,她一直觉得愧疚,但为了救尉天浩,别无他法。
“少宗哥,我很抱歉那天那样对你──”喀!班健健蓖ɑ氨磺卸希蚕攵疾挥孟耄仓勒驹谧琅郧卸系缁暗娜耸撬房醇凰了赣睦湫敲⒌纳畛梁陧?
“你……还没睡。”
她等到半夜两点多才到客厅打电话,没想到还是被尉天浩撞见。
“既然放了我让你对徐少宗有愧,当初就不该勉强你自己。”尉天浩寒道,愀然而变的脸色蒙上一层阴影。
要是宁静半夜不睡起来打电话给徐少宗,是为了泄漏他们的行踪或找人接她回美国,他都能淡然处之,但她竟是向徐少宗道歉?
不知为何,有一把无名火在他胸口燎烧,烧得他内心无法平静。
“不,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勉强我自己。”救他是,把自己给他也是。
“难道是我幻听?”他冷嗤。
“我只是想让少宗哥和干爹知道我很平安。”
尉天浩在听见她提到的人时,黑色幽瞳显得更加寒冽。
“他们知道了,然后呢?派人来逮捕我?”
“我说过了,如果钻石不是你偷的,就更该证明你是清白的呀,为什么要这样躲躲藏藏?我真的不懂。”
“没错,你根本不懂!栽赃一个人的目的,不是为了让他想办法洗脱罪名,而是毁了他,让握有秘密的那个人死无对证!”尉天浩低吼。
他再也不想看到那男人的嘴脸,遑论是自投罗网!
“你的意思是,裁赃给你的人,认为你握有‘他’的秘密?”宁静愈听愈觉得事有蹊跷。“你知道栽赃你的人是谁?”
他不语,眼底有痛苦的痕迹,她试著想问出关键。
“你到底握有‘他’什么秘密,使得‘他’亟欲铲除你?”宁静一顿,某些片段闪过脑海……那天在舱底,徐少宗想枪杀尉天浩的画面仍历历在目,甚至频频鼓励她动手了结尉天浩的生命──她惶然一惊。
“你是指……少宗哥?!”
怎么可能呢?少宗哥有什么理由杀一个根本就不是很熟悉的保全人员?他是为了替她复仇才出手的呀!
可是,当时她若晚到一步,少宗哥就会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杀了尉天浩,他又为什么要瞒著她那么做?
宁静这才惊觉有太多她没注意到的疑点,现在纷纷涌上心头,搅得她心头又乱又惊。
“不是徐少宗。”尉天浩见她陷入茫然惊疑的迷雾中,冷冷地抛下这句话,转身便要离开客厅。
“那么,那个人是谁?”她抓住他的手。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我要知道!”
尉天浩俊眸一眯,瞪视这个固执得彻底的女人!
“你如果精神好到非要探究我不可,可以用个让我比较舒服的方法。”
他邪气地解开自己上衣衣扣,然后蛮横地将她压倒在沙发上,狂浪的吻烙在她柔皙颈间。
感觉身下的人儿毫无反抗之意,尉天浩的大手罩上她的丰盈,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用力揉捏著,而她仅是微微发出吃疼的低吟和轻颤,仍旧没有动手推拒他。
他扬首,清楚看见她清眸中锲而不舍的意志力,他咬牙翻身,屈膝靠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肌肉因沉怒而纠结紧绷。
“你真该打,你知不知道!”
像是认定他绝对不会伤害她,宁静一点也不受他的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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