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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媳妇-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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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云非遥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句,没再说什么。
蒋玉坤拿起蓝色浪漫,轻轻的嗅了一下酒香。他道:“其实,我很理解钱斌为什么骗人。”
“嗯?”云非遥略显诧异的抬起头,看着蒋玉坤。她道:“为什么这么说?”
“确切的说,是我见到你之后,才理解钱斌为什么会骗人。”蒋玉坤的话里,透出无限的感慨。他诚挚的道:“要是换成我,有你这样漂亮的女朋友也会万分紧张。甚至诚惶诚恐,不会让自己的女朋友受一点伤害……”
说到这,蒋玉坤又惋惜的道:“钱斌那么对你,实在是太不知道惜福了……”
云非遥的脸色通红,娇艳得如同盛开的玫瑰。不过,她还是听出了蒋玉坤话里的语病。她问道:“钱斌怎么对我了?”
蒋玉坤实际上早就有所准备,刚才那句话就是主动引云非遥上钩。他貌似无所谓的笑了笑,道:“你想知道吗?”
云非遥应道:“嗯,我想知道。”
蒋玉坤作势欲说,却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他摇了摇头,道:“算了,我毕竟认识钱斌,还是给他留点面子吧。再说,我在你面前说他那些不光彩的事也不太好……”
“蒋……希望你能告诉我,好吗?”云非遥有些不知道该叫蒋玉坤什么好,就略过了称呼。她道:“因为,钱斌有些事做得很过分……”
说到这里,云非遥忽然止住了话头。其实,她很想说一下,钱斌绑架胁持自己的事情。可是又觉得没有必要,这种事和蒋玉坤说了有什么用?而且,她心里也在问自己,为什么要解释给蒋玉坤听……
云非遥心里在犹豫,蒋玉坤却顺着云非遥的话头,把钱斌偷自己钻石到处躲藏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也为以后出现问题,埋下能够解释的伏笔。毕竟,当初钱斌胁持云非遥的时候,他的人也在现场呢……
不过,蒋玉坤在说钱斌偷钻石的事,不经意的强调钱斌是为了其他女人,而不是为了云非遥。而且,他还几次借给钱斌钱,每次都劝钱斌不要辜负云非遥这么好的女孩……总之,他意思就是钱斌是个恶棍、不懂得珍惜云非遥的人渣。他则是一个看不过眼的旁观者,出于情面不得不帮忙。结果是好心还没有好报,他非常的伤心……
云非遥听完了蒋玉坤的叙述,除了更加痛恨钱斌之外,也对蒋玉坤和自己一样受骗起了同情之心。她道:“蒋先生,你……”
蒋玉坤微微摆了摆手,爽朗的笑着。他截口道:“我有个请求,希望你能同意。就是你别叫我蒋先生,而是直接叫我的名字,行不行?”
看着蒋玉坤帅气的面容,期待的目光,云非遥略有些羞涩。她微微垂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那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蒋玉坤身体略略前倾,双手交叉的挡在下颚前。这样的动作,让蒋玉坤看起来更有魅力。他道:“你今年刚刚毕业吧?”
“嗯……”云非遥觉得自己,逐渐只会说“嗯”了。
“我你早毕业了三年,应该你大三四岁吧。”蒋玉坤的声音,仿若醇厚的美酒让云非遥酒精过敏的体质,无法抵抗。他道:“以后我叫你阿遥,你叫我蒋玉坤。朋友之间称呼名字较自然,听着也亲切……”
蒋玉坤几句话下来,已经把他和云非遥的关系拉到了朋友一线上。
云非遥现在有种晕乎乎的感觉,蒋玉坤对她表示出了足够多的好感,自己当然感受得到。她对蒋玉坤这样言谈举止都彬彬有礼、气质风度和相貌都是上上之选的帅哥,也越来越没有免疫力……她非常想给蒋玉坤更进一步的机会,可自己心里那个混蛋怎么办?
“那个混蛋根本就不喜欢自己,林岚和西玥也喜欢他……”云非遥的心头还在天人交战,耳却听见自己说:“蒋玉坤,你是做什么的?”
云非遥懵然呆,几乎不相信这是自己说的话,可是刚才的声音就是自己的声音。蒋玉坤兴奋的笑容也说明,他听见自己说什么了……她几乎呻吟出声:“天,我是怎么搞的,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阿遥,你是问我正式的工作,还是兼职的副业呢?”蒋玉坤果断抓住了机会,对云非遥的称呼已经改成了“阿遥”。
“呃,你怎么说都行……”云非遥明显进入了混乱状态,话已经说得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了,完全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火候差不多了……”蒋玉坤觉得第一步展示风度基本完成,至于财力早就通过开的车和芳草园的环境,还有那杯蓝色浪漫,无形的展示过了。接下来,应该展示自己的幽默感,最后再一综合,云非遥这种智商的女人也就该上钩了。
蒋玉坤品了一口杯子里的蓝色浪漫,笑容忽然一收,变得严肃起来。他道:“我每天正式的工作就是游手好闲,享受生活……”
“啊,什么?”云非遥惊讶的抬起头,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蒋玉坤见已经吸引了云非遥的注意力,严肃的表情又如同春风解冻。他笑着道:“不过,我兼职的副业很多。如,投资化传播公司和一些娱乐业,这些副业总是挤占我正式工作的时间,让我非常的苦恼……”
云非遥“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那娇媚的样子,就连蒋玉坤这种,早已经玩腻了女人的情场老手,也觉得眼前一亮。
“阿遥,你在哪里工作?”蒋玉坤问道。
云非遥的工作和家庭情况,蒋玉坤基本已经了解。现在这么问,不过是他想通过这样的话题,试探着解除云非遥的戒心。
云非遥略微迟疑了一下,终于决定不隐瞒。她道:“我在启智学校上班。”
“启智学校……你是老师啊?”蒋玉坤眼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崇敬目光。他轻轻的拍了拍手,道:“传道、授业、解惑,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伟大的职业。”
“哪有……我以前学习一向不怎么认真,学识方面很差。”云非遥被夸得脸红,急忙否认。她低声道:“不过,我教的学生很特别,他们需要的更多是爱心,在专业知识方面,反而可以适当的弱一点。就因为这样,我才能教他们……”
“这样更加的伟大,也更加崇高。”蒋玉坤深情而又诚挚的道:“因为你的学生和正常人相,只有破碎的灵魂。而你就是修补他们破碎灵魂的工程师,要那些普通人的老师更有爱心和耐心,才能做好这样的工作。”
云非遥被蒋玉坤的话打动了,看向蒋玉坤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一直放在坤包上的左手,也终于抬了起来。她相信蒋玉坤是一个好人,自己用不到坤包里的电棍了……
“阿遥,让我敬你。为了那些幸运的学生,为了他们能有你这样一位充满爱心,还那么漂亮的老师敬你。”蒋玉坤端起酒杯,笑容一瞬间变得阳光灿烂。他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让我当一名爱心志愿者,好不好?”
云非遥几乎迷醉了,羞赧道:“好,可是……”
“阿遥,你不用可是,也没必要可是!我一直希望有这样的机会,做些公益的事,来回报这个社会。”蒋玉坤用极为坚决的语气,打断了云非遥的话。然后,他又一语双关的道:“而且,能和你这么漂亮的老师一起奉献爱心,我求之不得。”
云非遥本想说这酒我不能喝,因为我酒精过敏……可没想到,蒋玉坤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云非遥当然能听出蒋玉坤话里的暗示,对方那充满希翼与期待的目光更是让自己呼吸急促。她握着酒杯的手因为用力过度,已经指尖白。即使这样,酒杯依然轻轻的颤抖。那纯净的蓝色酒液,泛起一圈圈浪漫的波澜……
“我应该像在学校里那样,用似是而非的话转移话题。如果他还是缠着不放,就告诉堂哥,让他们来处理。以前对付那些讨厌的追求者,不都是这么做的吗?”云非遥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四年里防了无数师兄师弟,百试不爽的拒绝大招,怎么也不出来。她在心反复的问自己:“要这样对蒋玉坤吗?他的人很好有爱心,还那么帅、那么有风度……”
云非遥忽然很想把只是装样子沾沾嘴唇的蓝色浪漫,一口气都喝下去。这样的话,她就不会这么犹豫了。就像当初和那个混蛋,在岭南酒家时的样子……
“那个混蛋……”云非遥痴痴的道。
蒋玉坤一直在欣赏,云非遥欲拒还迎的样子。作为时常在花海畅游的蒋玉坤,自认为对女人的心态非常了解。他知道,对于云非遥这种良家女孩,情动的时候不要急着表现什么,只要用深情的、关怀的目光看着她就行了。一旦急吼吼的想要表达爱意,不但效果不好,还有可能吓跑她……夫唯不争,天下莫能与之争。
老祖宗留下来的道理只要活学活用,就是无敌的泡妞绝技。
蒋玉坤估计过了今天,钱斌那个有俩糟钱的白痴呆逼,在云非遥心里的印象就会随风而去,连点骨灰都剩不下……
对于钱斌和云非遥之间的关系,蒋玉坤的盘算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蒋玉坤忘记盘算一个最重要的屌丝,铁锹。殊不知,铁锹这个屌丝在云非遥心里的重要性,早就超过了钱斌。如果不是铁锹对自身的条件信心不足,外加受过刺激以后在感情上胆小如鼠、拖拖拉拉的性子。说不定,云非遥现在肚子都大了……
其实,这不能怪蒋玉坤。
蒋玉坤是见过铁锹,当初在岭南酒家云非遥还吻了铁锹一下。不过,那时候云非遥明显已经喝醉了。而且,正在和钱斌闹别扭……
这段时间,蒋玉坤安排的小弟一直在偷偷观察云非遥,从来就没见铁锹露过面。蒋玉坤完全有理由认为,铁锹和云非遥的关系只是一般而已,就是钱斌那个小心眼没事找事。至于,云非遥亲了铁锹一下,也被蒋玉坤认为是云非遥喝醉了,就借着酒劲报复钱斌……
上次云非遥被钱斌胁持,铁锹冲出来救云非遥的事,蒋玉坤并不知道。严寒是认识铁锹,但还没来及把谁救了云非遥说清楚,就被他干掉了。
所以,蒋玉坤的注意力一直在钱斌身上,至今都没把铁锹当盘菜。一个屌丝而已,还不值得入蒋玉坤的法眼……
现在,蒋玉坤开始吃屌丝的亏了。他见心慌意乱已经快不能自持的云非遥,忽然间走神了。就像一个专注写作业的孩子,被窗外的蝴蝶勾引了心神。
蒋玉坤的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就有了一种要坏的感觉……
“必须要把那只坏事的蝴蝶赶走,赶不走的话就干死……”蒋玉坤知道云非遥嘴里那句混蛋说的不是钱斌,也不是自己。他只好装作没听清楚的样子,试探道:“呃……阿遥,你刚才说什么?”
云非遥心神恍惚间,没听见蒋玉坤的话。现在,她的脑海里都是铁锹那副痞里痞气、让自己恨得牙直痒痒的样子。她已经没心思想别的事情了……哪怕是蒋玉坤这种帅哥,也不行!
第四十五卷 第447章 催眠野兽
云非遥打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蒋玉坤脑袋上的金毛,几乎燃烧着愤怒的斗气。那张阳光灿烂的帅哥脸上,看起来有些阴郁,再细致点看能看出俩字:挫败!
云非遥这个蠢女人明明已经情动,眼看上床的大门已经打开。可低下头骂了两声混蛋,情绪就处在了失控的边缘。虽然还能保持理智和他说话,但一点暧昧风月的意思都没有了。而且,随便找了个理由就不顾自己挽留的离开。
蒋玉坤能够感受到,云非遥不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游戏,而是真的对他不在意。
最他妈让蒋玉坤难以忍受的,就是云非遥坐的出租车。那辆车,居然不是蒋氏集团下属的出租车行。什么时候,那个姓苗的老不死已经把手伸进了岭南市区。看来,不剁掉那个老不死的爪子,以后进来抢饭的人会越来越多。
“手拿把掐的事情,居然变成了这种结果……有点意思啊!”蒋玉坤斜靠在宝马车的车身上,帅哥和豪车相互映衬,成了一副足以迷倒万千少女的画面。
走过路过的妙龄女孩,频频投射妩媚的目光。有个胆子大一些的女孩,还想主动上前“问路”。不过,女孩恰巧听到蒋玉坤最后这句“有点意思”,那阴森冰寒的语气立刻让女孩失灵的方向感得到了恢复……
高帅富虽好,但有不要命精神的女孩却不多……
“看来,我很有可能弄个二手货啊!说不定,还是三手……”蒋玉坤上了车,打电话吩咐手下约姓苗的出来见面。
蒋玉坤现在的火气有点大,也不担心姓苗的老不死敢避而不见。岭南这个地方的车业,还是蒋氏说了算。要是姓苗的老不死知趣,就他妈老实的缩回去。不然,就等着他的老命和那几个周边的破车行,一起升天吧……
刚刚吩咐完手下,蒋玉坤就把特别订制的土豪金手机,摔在前面的挡风玻璃上。宝马车的车窗无愧豪车的品质,硬是连个白点都没留下,可怜的土豪金手机却四分五裂了。
“耐心点,一定要耐心点……这样才有意思!”蒋玉坤泄完了,闭目坐了好一会,逐渐恢复了冷静。他一边动汽车,一边自语道:“蒋玉坤,你娶的不是一个二手蠢女人,而是这个蠢女人能给你带来的资源……况且今天也还不错,只是进展没有预想的那么大而已。那个蠢女人,不是给了你电话吗?下一步,你应该适当的展示一下爱心。让那个蠢女人知道,你对这个社会充满了爱,还有无限的感激……”
云非遥到家门口的时候,云大鹏恰好要出去。他道:“小遥,把你车钥匙给我。你嫂子晚上给你烧烤,我去买点木炭……”
“哦……车钥匙。”云非遥打开坤包才反应过来。她道:“堂哥,我的车刚才被人家追尾,送到修理厂了。”
“小遥,你能不能悠着点啊?”云大鹏围着云非遥打量了一圈,确信云非遥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他叹了口气,道:“上次你的车保险杠瘪了,挡风玻璃也裂了,车漆也被划了好几道。哥为了不让大娘骂你,偷偷帮你修车。结果,我靠着这么多年侦察兵的手段才攒出的那点私房钱,全都给你用了。这才过去几天呐?你怎么又撞上啦?”
“哥,这回是别人撞我,追尾了,那人全责。”云非遥没好气的道:“修车费对方付了,就是得把车拖到修理厂……”
“哦,那我就放心了。”云大鹏高兴的一拍口袋,道:“我这个月偷着攒下来的津贴,还能多留一阵……”
说着,云大鹏哼着小曲跑了。
云非遥对云大鹏雄壮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小声嘀咕道:“笨死了,你偷偷摸摸藏小金库的事情,嫂子早就知道了。不拆穿你是给你留面子,以后给你来个彻底的包饺子……”
云非遥进了家门,就去浴室洗澡。抹去镜子的水雾,看着里面的自己。乌黑柔顺的长盘起,眉目如画的容颜,小巧的锁骨,细嫩一握的腰肢。白润坚挺的双峰两点殷红,更是散着傲然的诱惑。她伸手轻轻在平坦的小腹上按了一下,如同清澈的小溪央立刻闪现出几处,让人垂涎的漩涡……
“混蛋,我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你知道吗?”云非遥的眼泪光闪烁,脑海响起铁锹曾经和自己说过的话。
“云非遥,实话实说,我见过的女孩当,没有你漂亮的。你家是做什么的我不太了解,但我知道你家很有钱。因为从你花钱不当回事,就能看出来,属于白富美级别……我这种屌丝,真的是配不上你。当然,我说配不配的这话,都没有根据,只是胡乱猜测。算是一种痴心妄想,你笑一笑就行了……”
“混蛋,什么你这屌丝配不上我这白富美,你就是在找借口。买不起让我坐的车,你还租不起让我住进去的房子吗?”云非遥说着,好像看见镜子里出现了铁锹那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她忽然就怒了起来,咬牙道:“你不但和西玥那个狡猾丫头的关系说不清楚,还和林岚搞暧昧……另外,赵雪那么晚打电话给你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和赵雪没有特殊关系吗?没有特殊关系,凌晨四点多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凌晨四点多,给我打电话?
你说呀,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去我舅舅那里拿一点肺结核变种疫苗,扎死你算了……”
陷入吃醋状态的女人,不论是个性极端暴躁还是温柔沉静,往往都具有毁灭世界的力量,只是表现的方式不同……
就在云非遥想要扑到镜子上,对着铁锹的幻象咬上一口的时候。浴室门外,传来秦丽的声音:“小遥,刚才保姆收拾房间看到你的手机在震动,让我给你送过来。”
受到了打扰,铁锹在镜子里的幻象消失了。云非遥失望至极,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她的手无力的垂下,羊脂般充满弹性的肌肤,立刻让小腹平复如初。
“嫂子,我洗澡呢……”云非遥的声音,暗含埋怨。
“哦,那就算了。”秦丽笑着道:“我一看来电显示,是一个叫混蛋的人,还以为这么特别的名字,一定是很特别的人呢……哟,震动这么长时间了,还挺锲而不舍……不过,既然不重要的话,你就慢慢洗……”
秦丽的话还没说完,浴室的拉门哗啦一下拉开了一条缝。云非遥白玉般的胳膊伸了出来,焦急地抖动着。她道:“嫂子,你快把电话给我。快点呀,别让那个混蛋挂了……”
秦丽摇了摇头,非常理解的把电话给了云非遥,用过来人的语气说了一句:“嗯,特别的称呼,必有特别的意义……”
说完,她转身走了。
云非遥顾不得听堂嫂说什么了,她现在全部身心都在手机上。看着屏幕来电显示,那混蛋的字样让她浑身一阵阵的颤栗。
“不行,我必须要冷静,一定要表现出高傲的气场……”云非遥急促地呼吸了两下,按下了接听键。她硬是用如同绝对零度的语气,道:“喂,你好!”
语气没到绝对零度,反而像是负气的小媳妇,幽怨愤懑。
“嗬嗬嗬……”手机里,先是传出一阵哭还难听的干笑。接着,云非遥又听到铁锹用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肉麻语气,道:“云非遥,你最近挺好的吧?工作顺利不顺利?何夕那个兔崽子,剪头技术有没有提高?双胞胎哥俩的唱功,应该快达到Y2的级别了吧?”
云非遥接电话之前想要表现的态度还有气场,一瞬间全都土崩瓦解。这就好像老师费尽心机出的考题,却碰上一个拿卷子擤鼻涕的学生。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屌丝,不论你花多大力气,都是白费……
云非遥怒火烧,白润的皮肤气得泛起阵阵嫣红。她大叫道:“混蛋,你要不要问问我堂哥在哪里?我告诉你,他就在家里闲得超级无聊。而且,已经无聊到了要出去买木炭烧烤,才能打时间的地步了。”
“哦,特么的……没想到,她的火气这么大?这时候打电话,不是良辰吉时啊!”铁锹暗觉自己倒霉。他掏了掏被叫声刺激得有些痒的耳朵,又赔笑道:“那个,冤家宜解不宜结。如果你想吃烧烤的话,我可以请你吃呀……”
“混蛋,这不是冤家宜解不宜结,而是为民除害。”云非遥白生生的柔嫩小手,居然把手机捏得咯吱响。她反应过来之后急忙控制力度,以免捏坏了电话,影响和这个混蛋说话……不,是影响自己骂他……
“嗨呀,你真以为我怕你堂哥啊?”铁锹觉得应该适当的表现一下自己的强硬,免得总被云非遥用这事恐吓。
“好,你不怕是不是?”云非遥大声道:“我现在就去喊我堂哥,让他和你聊聊。”
“别别,千万别……咱们有事好商量,其实我真的怕你堂哥,刚才就是装腔作势而已。”铁锹一向宁弯不折,毫不犹豫的认怂。他低声道:“云非遥,你听我念点东西吧。这对你很重要%*¥¥%¥##¥……”
铁锹一开始的声音就很小,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微不可闻。唧唧咕咕的说了一大堆话,云非遥都没听清楚。
她不由得问道:“混蛋,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铁锹的声音大了一些,而且非常的严肃。不过,还是一阵古里古怪的音节,又快又急。
云非遥不知不觉心神已经被吸引,也愈加的怪。她道:“你说的是外语吗?英语,还是日语,怎么听起来都不像呢?”
“云非遥,咱们打个赌怎么样?”铁锹忽然又转移了话题,道:“我让你猜十次,如果你能猜出来的话,我请你吃烧烤。如果你猜不出来的话,你就答应我两件事。”
云非遥被铁锹这种跳跃式的思维,弄得晕头转向。什么气场、什么委屈、什么脾气,全都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如果女孩能被一个男生吸引注意力,再掌控了情绪。可以轻易地让她哭就哭,让她笑就笑,让他的情绪成为女孩的情绪。那么……那个女孩一定是情根深种,无可救药了。
云非遥现在就是这副无可救药的样子,她道:“十次不够,至少要三百次。”
“没问题。”铁锹一点迟疑都没有,就答应了。
“呃,必须是外语,不能是方言。”云非遥心里反而没谱了,又提出补充的条件。
“放心,肯定是外语。”铁锹还是爽快地答应了。
“那你输定了……”云非遥大喜过望,开心的道:“世界上一共不到二百个国家,我只要都猜一遍,也能猜得到。”
铁锹哈哈大笑,道:“很遗憾,你输了……”
“不可能,你这是耍赖。”云非遥第一反应,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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