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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媳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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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发泄似的粗话也触动了步戟和张晨的心事。快要毕业了,找工作几乎是所有走向社会的学生,最关心也最烦的事。甚至超越他们对美女的渴望。
两人也忘记聊这个话题的目的,是为了少喝点酒,都陷入了沉默当中。
三人一时间都不说话了,又开始闷头喝酒,各自想着心事。这下不但没少喝,反而比聊天前还多喝了不少。
过了一阵,步戟又问起之前的话题:“铁锹,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没啥打算!”铁锹摇晃着酒瓶,看着里面晃动的酒液,嗤笑道:“说好听点就是走一步看一步,说不好听的就是有一天混一天。要是能现在喝死最好,也就不用烦乱七八糟的狗屁事了。”
“你和多桑不是一起去思考者集团面试吗?怎么他聘上了,你没聘上?”张晨问。
铁锹发了一会呆,一口气酒瓶里的酒全倒进腔子,才道:“多桑当然能聘上。我们寝室四匹狼,这个闷骚男学习最认真,画功最好。我的水平就是骑着驴,也追不上他。这是他应得的,谁让咱平时不努力呢。”
步戟又起开一瓶啤酒递给铁锹,道:“你跟我们说说这段时间面试的事吧?咱们分享一下经验。”
“行,你们想听我就吹吹。”铁锹接过啤酒仰脖喝了一口,道:“我和多桑面试过的公司,大约有十家八家吧。”
“这么多?”张晨不可置信的问:“我们发了几百份简历,才有两家公司让我们去面试。你们发了多少,有这么多面试机会?不会是发了几万份吧?”
“这就不用说了,反正是发了不少。”铁锹含糊其辞,不想把在招聘会装人妖的事爆出来。他问:“你们去面试的两家公司,是不是问有工作经验吗?英语四级过了没有?学位拿到没有?有没有获奖作品……然后,让你们填表滚蛋,回来等通知?”
步戟和张晨一起叹气,道:“差不多吧!”
随后,两人又很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铁锹无奈的笑了笑,又喝了一大口酒,道:“我面试那么多家公司,基本都是这套回答,都倒背如流了。面试官问我上句,我就能接下句。有时候,我就想啊。面试的时候,要不要在胸前挂个牌子?
上面写好,工作经验导厕半个月。英语四级没过,但懂两门外语,听力尤佳,Yes,ohyes,ohoh,yes,oh……雅蠛蝶。学位没拿,但在各大游戏当中属于东方不败级别,哪个游戏我都门清。获奖作品嘛……就贴一张本人裸照,还是找个健美冠军PS,把脑袋换成我的就行。要是让我填表回来等通知,我就直接写嗝屁思密达……”
他一阵贫嘴,听得步戟和张晨拍着桌子大笑。步戟笑得酒吐出来不少,张晨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没错,就应该这么对付那些傻逼面试官,让他们也尝尝难受的滋味。”步戟满足地叫道。
“对。”张晨擦着眼泪附和道:“铁锹,你要是真敢这么干?我以后见面就叫你铁哥。”
“嘿嘿,我面试的时候,干的事比这还夸张。”铁锹怪笑道。
“真的?”步戟来了兴趣,道:“吹来听听。”
铁锹本想把面试时说主管长得丑惹得对方发飙,还有昨天暴打鼻屎男的事情,拿出来吹嘘。可话到嘴边又有些意兴珊阑,懒得开口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多了酒的缘故,他忽然觉得这种嘴炮喷起来,除了精神自慰,实在没什么鸟用。
是啊……这些事说起来既精彩又出气,听的人肯定觉得有意思。但他作为当事人得到了什么?还不是面试不成功,老老实实的做待业青年。
铁锹心中有了一丝明悟,不准备继续这个话题了。他仰头大大的灌了口酒,沉沉的道:“你们说,我们为什么要上大学?”
“啊?”步戟和张晨正支着耳朵等铁锹爆料,没想到铁锹忽然来了这么一问。两人都没反应过来,不知道铁锹是什么意思。
“大学快四年了,咱们学了什么?”铁锹语气幽幽的自问自答:“就拿我自己来说吧……这四年酒没少喝,游戏没日没夜的打,A片也是遍阅欧美日港澳台,前段时间还加上了东南亚。可正经事,我干了几件?我认真学习的时候,也就是手指和脚趾头加一块那么多。至于去上课,就更别说了。我都快忘了专业课老师是男是女,好像去年他生孩子吧……”
步戟和张晨面面相觑,不知道铁锹说这些干什么。
铁锹继续道:“我现在的专业水平,画什么不像什么。别说面试公司,就是我自己都看不下去。前段时间发简历要作品,我PS了徐悲鸿的奔马图,却弄得像头毛驴。最后没办法,还是从多桑以前的作品里,挑了几幅凑数。
想想啊,也不全怪面试公司那副鼻孔朝天的德行。就我这水平,人家能钟意吗?还想求人家笑脸?我自己都没信心。说实话,我要是面试官,碰上我这种货色,说不定表现得还不如他们呢。问什么问啊?直接轰走了事。
所以啊,我现在挺理解那些负责面试的人,也不恨他们。相反,我现在倒是有点恨我自己。四年光阴,大好青春年华,就这么虚度了。要说有什么成绩,就是屠杀了数以亿计的自己子孙……结果,连个女人都保不住,还死过一回,真他妈可悲,我算个什么东西……”
铁锹最后一句充满自轻自贬自责的话,说得含糊不清声音又低,步戟和张晨都没听清。不过,其他的话,虽然说得有些混乱,但他们却听得清清楚楚。两人没想到,铁锹忽然来了这么大的转折。
步戟和张晨被铁锹的话,勾动了心事,情绪有些低落消沉。因为铁锹的话虽然说得难听,他们也知道铁锹是说他自己,但两人却不得不承认。这些事,如果把铁锹这个名字抠掉,换上他们俩,也基本合适,甚至连剧情都不用改。就算有些地方比铁锹强,也强不了多少。
这些事,他们不是不明白。只不过,明白又能怎样呢?难道还能穿越回去重念一遍大学?与其把这些事翻出来让自己难受,还不如藏在心底,再在上面压上几块砖头。然后,接着蒙起眼睛碰运气。碰到地老天荒,说不定哪天就有个馅饼砸脑袋上了。
三人都不说话,气氛也越来越压抑。
好一阵,铁锹才自嘲的一笑,道:“我这张贱嘴败兴了,咱们都别想这么多了,喝酒。”
“好,喝酒。”步戟举起酒瓶。
“对,喝酒。”张晨也举起了酒瓶。
“我现在知道诗仙李白为什么明知道喝醉了得罪人,还非喝醉不可。因为只要喝醉,就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铁锹举起酒瓶高声吟道:“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来,咱们哥几个走一瓶!”
“喝,干了。”
三人撞瓶,仰脖子开罐,气氛又热烈起来。
第六卷 第60章 各奔前程
喝,继续开侃。
这回三个人都是风花雪月,开始对学校中知名美女品头论足,哪个清纯,哪个美艳,哪个温柔贤淑,哪个会穿衣打扮……总之,他们都极力避免再谈沉重的话题。
步戟喝得头晕眼花,想点支烟熏熏提神。可他在桌子上摸了半天,不是烟头就是肉串的钎子。
旁边张晨还大着舌头道:“有烟没有?给我来一支。”
“没了,全是烟屁。”步戟两只手在桌上摸索,模样就像黑灯瞎火入室盗窃的小偷。
“你摸个大头鬼啊?”张晨拿着酒瓶重重的砸着桌子,道:“你兜里藏着盒新买的烟,别以为我不知道。赶快贡献出来,别等我动手抢。”
步戟恨恨的指着张晨的鼻子,骂道:“你个败家子,爷藏盒烟你也知道,是不是属耗子的啊?”
“我还不了解你?”张晨打着酒嗝,道:“你连穿没穿内裤我都知道……”
铁锹很感兴趣的问:“他今天穿没穿?”
“穿是穿了……”张晨凑在铁锹耳边,很小声的道:“不过,他穿的这条已经半个月没洗了。前两天我和陆耳一直用他的内裤擦脚……”
他这小声,也够大的了。
“我靠,你这么一说……”铁锹恶意的笑道:“等于他撅屁股拉几个粪蛋,你都知道。”
“我X你们两个孙子。”步戟气得把烟盒砸在了张晨头上。
随着烟盒飞过来的,还有一张紫色的纸片。这是步戟掏烟的时候,不小心带出来的东西。
“五块钱。”铁锹眼尖先看清楚了。
紫色纸片随风起伏,最后悠悠荡荡,虚虚飘飘的落在桌面上,吸引着三人的目光。
“我的钱。”步戟大喊一声,如饿虎扑食。
“谁看到就是谁的……”张晨也是出手如电,看不出一点喝多的样子。
步戟先出手,所以先抓住了钱。
张晨动作稍慢一步,干脆按住了步戟的手,反而连钱带手都压下面了。
“松手,别撕坏了。”步戟嚷道。
“你撒手。”张晨不但不松手,还加了把力气。
铁锹看两人斗鸡似的盯着对方,笑着劝道:“张晨,你怎么见着钱,比见着亲爹还亲?就五块钱而已,至于这样吗?”
“我亲爹前两天还见着了。”张晨辩解道:“五块钱印着的毛爷爷,我半个月没见着了。”
“这是我的毛爷爷好不好?”步戟怒道。
“写你名啦?你喊他一声,看他答不答应?”张晨胡搅蛮缠了。
“我的螳螂拳又有用武之地了。”铁锹决定干预了。他活动着手腕问步戟:“你有没有意见?”
“我举双手双脚赞同。”步戟也狞笑着抽回手,活动手腕摆造型,道:“最好让他进医院,这张紫色的毛爷爷就当他的医药费。不够的话,我再赠送几张红色的毛爷爷。”
张晨把五块钱抓在手里,抱着脑袋缩成一团,摆出个随便你们打的姿势,道:“打死我吧!为了毛爷爷,你们把我打成孙子也认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铁锹上去一把抓着张晨的胳膊,用力向两边掰开。
张晨的姿势,从随便你打变成了袒胸露腹,很有任君采摘的感觉。
“放心,我不会把你打成孙子!而是让你去给毛爷爷当孙女!!”步戟双手猛然伸出,抓住张晨胸前的两颗豆粒,重重一拧。他大喊一声,道:“抓奶龙爪手!”
“哎呦,我的爷啊……”张晨胸口遇袭,发出了高亢的咏叹调,嗓门高得直追帕瓦罗蒂。
场面惨不忍睹,分外残忍和猥琐……
三人打闹了好一阵,最后以张晨投降还钱告终。
“感谢你们两个变态,在我最需要调教的时候,满足了我。”张晨揉着胸口恶狠狠的道。
“不用客气,就当免费替你隆胸了。”铁锹笑着举起酒瓶,道:“再变态的灵魂,也需要酒精的滋润。来,接着喝。”
“喝!”三人又举起酒瓶开灌。
不知喝了多久,也不知喝了多少,铁锹一直喝到失去知觉……当他悠悠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躺在宿舍了。
“唔……渴!头疼!”铁锹呻吟道。这是他恢复意识,最初的感觉。
铁锹忍着让脑袋裂成几瓣的头疼,起床去打水。寝室四匹狼在生活起居方面,进行过职责分配,他的职责就是打水。
四匹狼一个赛一个的懒,都属于大饼挂在脖子上咬,还嫌费劲的主。完成自己份内的职责没问题,但要他们多干活,那是想都不要想。当初,铁锹想赚钱当房奴,还打过这件事的主意。帮其他三匹狼干活收费,结果大家一哄而散。
“咦?”铁锹拿起暖水壶的时候,入手沉甸甸的,猝不及防下差点掉在地上。他掀开壶盖,里面热气蒸腾,满满的一壶热水。虽然心中奇怪,但他还是赶紧倒了一杯水,坐在床上慢慢的喝着。热水下肚,精神好了许多,头疼也消减不少。
铁锹又发现计算机桌上,放着饭菜。他过去一看,饭菜旁边还放着自己的钱包和一个信封。他打开信封,里面是多桑留给自己的信。
“老二,你已经睡一天两夜了。今天是周一,我要去思考者集团报到,等不及你起床了。水和饭我已替你打好,寝室我也简单扫了扫。老二,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想跟你说,但总觉的不该多事……如果你和莫颜闹别扭了,就去跟她陪礼道歉吧。不然,一个人住寝室太寂寞,我知道那滋味不好受。我们老家有句谚语,就算你是儿子娃娃(男子汉英雄豪杰的意思),想让丫头死心塌地,也要说让沙石变成金子的情话。我觉得你那张贫嘴,干这样的事十拿九稳,一点问题都没有……
墙上贴着的沉默是金,就留给你做纪念吧。你又该背地里骂我闷骚了吧!想想也是,这段时间四字真言我基本没做到,都是让你给带坏了。不过,没关系。我上班后离你远了,还会谨守这条座右铭。多做,多听,多看,少说,怎么也不能像哥几个在一起时,那么随便了。老二,如果你不打鼻屎男,我估计这份工作也不会落到我的头上。感谢的话,我不想再说了。我会努力干好这份工作,算是对你最大的回报吧。
最后,老二,我祝你早日找到一份好工作。我相信凭你的机灵和拼劲,一定能有更精彩的未来!这点,我从不怀疑!
另外,有件事我得跟你提一下。前天吃烧烤,一共是六百块。我的钱不够,但你钱包里正好有六百块……当时你虽然烂醉如泥,但还是抢着替我付账。我不同意,你还要打我。没办法,我只能让你付了,真拿你没办法啊!下回,千万不要这样了。都是兄弟,你再这样客气,我就生气了……”
“六……六百……那是我下个月的生活费……”铁锹心头浮现出很不妙的感觉,喃喃颤声道:“我烂醉如泥还抢着替你付账?你骗鬼吧……”
“小子,这次你让我用法力帮你,产生的第二件倒霉事已经发生了。”扫把星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破财也算是倒霉事的一种。”
“疯子,你还没休眠?”铁锹问。
“本来已经睡了,但你的情绪过于激动,又把我吵醒了。”扫把星哈气连天的道:“没事别老激动,才几百块的事,至于吗?以后,你要是发财了,倒霉一次损失千八百万都有可能,你这样还能活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看样子又要去睡觉。
铁锹懒得理扫把星。他哆嗦着打开钱包一看,里面什么也没有。原先钱包里,可是有六张红色的毛爷爷啊!
“多桑,我特么X你个羊驼驼啊!”铁锹凄厉地尖叫。
“小子,你他妈还让不让我睡觉?”扫把星也怒吼道。
第二天,完全酒醒的铁锹提着行李,打量着寝室的一切。眼看快毕业了,寝室就要交还给学校,他也要搬剩下的行李了。
原先四匹狼都在的时候,杂乱无章显得拥挤狭小的寝室,经过多桑的打扫,变得非常整洁。可正因为这样,也显得空荡寂寞。
大家的行礼都已经拿走了。先是他搬了不少行礼到出租屋,接着是老大陈超回燕京,带走了不少行礼。老三方超每天不见踪影,也等于搬出了寝室。现在又是多桑……
“时光飞逝啊!”铁锹默默的感叹。他来到多桑的床前,看着墙上贴着四个大字,沉默是金。下面还有好几个闷骚的字样,那是其他三匹狼写的。他自己写的闷骚,还被描得粗重几倍。这是对多桑用他的钱付账,表达愤怒。
他看了一会,哑然失笑。
昨晚,他打电话骂了多桑半个钟头。直到多桑认错,答应发第一月工资,就请他吃饭才罢休。
铁锹把这四字真言揭下来,放进行礼当中,又拿出了一张纸贴在了原先的位置上。他在纸上写道:“寝室四匹狼毕业在即,留赠学弟!”
写完后,他提起行礼离开了寝室。
大学时代结束了!不论是迷茫,懵懂,青春,热血……所有的一切,都留在了心底。
永不遗忘,不可磨灭!
一阵微风从窗外吹进,墙上的纸张轻轻飘动,上面是一首四人同作的歪诗。
“兄弟,看前面的女同学!
粉面桃花,衣裙靓丽,黑丝性感!
咱们一起上吧!
衣服归你,人归我!
……方超。
兄弟,看前面的骚年。
虎背熊腰,铜头铁腿,杀气腾腾!
咱们一起上吧!
你先冲锋,我掩护。
……陈超。
兄弟,看前面的监考。
火眼金睛,聚精会神,老辣阴沉!
咱们一起上吧!
你发神经,我抄题。
……多桑。
兄弟,看满桌的佳肴!
香气袭人,嗞嗞冒油,垂涎欲滴!
咱们一起上吧!
你装喝醉,我付钱。
……铁锹。”
第七卷 第61章 闻香辨味
铁锹来到出租屋呆了一个星期。
这一星期除了鼠标键盘的敲击声,房间里总是寂静无比。有些时候,他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哗哗声,还有心脏咚咚的跳动声。
这样的寂静很可怕!
日落月升,日子一天天过去。本来他还期待企业通知面试,但一次机会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个电话,他一接就泪流满面,原来是房东打电话提醒他交房租。
铁锹有了一种他乡遇故知,但故知是债主的感觉,相当的郁闷。撂下电话,被逼无奈的铁锹不顾倒霉事的威胁,召唤扫把星出来帮忙,看能不能用法力给他找份工作。不然,这样坐吃山空迟早完蛋。
结果,扫把星眼睛一翻,道:“我只能让人倒霉,没你说的功能。”
“你不是神仙吗?”铁锹很不服气的抱怨道:“这点小事,还能难倒你?”
“神仙也有不同用途啊!”扫把星没好气道:“你会用洗脚水泡咖啡吗?唔……你确实是这种二货。洗发水泡中药丸子的事,你都干得出来,有这种想法也不出奇……”
“疯子,你什么意思?没本事就直说,用不着唧唧歪歪……”铁锹看扫把星揭他的伤疤,心情相当不爽。
“小子,你菊花痒了是不是?”扫把星在识海里又抄起了大扫帚。他神通一发,影像显现在铁锹眼前。
“我就是想跟祖宗谈谈天气,没别的意思。”铁锹一看扫把星要翻脸,下意识地捂着屁股点头哈腰,道:“不打扰祖宗睡觉了,恭送祖宗回去休息,祖宗慢走不送了……”
“哼!以后叫我出来,先想清楚要干嘛。不然,有你小子好看。”扫把星示威似的摇了摇手中的大扫帚,影像慢慢的淡化。
铁锹等扫把星的影像彻底消失,又小声的喊了几句祖宗,没有任何回音。他这才压着嗓子,小声骂道:“疯子,你这德行还好意思当神仙?我呸!叫你出来干嘛,是我没想清楚吗?是你这家伙没用。我买个刮胡刀还有说明书,你这疯子什么都没有,我想清楚个屁。像你这种功能单一、收费高、品德差,还动不动威胁消费者人身安全的家伙,早就应该被市场无情淘汰。怪不得你几千岁了,还只能当扫把星……”
他一边骂,一边想坐下。可不知怎么就一屁股坐空,摔了个四脚朝天。爬起来的时候,后脑勺还撞到了床沿。这一下撞得够狠,脑袋都嗡嗡响,后脑勺当即鼓起个大包。比上次在思考者集团撞玻璃门,还要严重得多。
“亏了!这次叫疯子出来,倒霉事有,却没帮忙。我特么亏大了!哎呦,撞得真疼!”铁锹更生气了,坐地上揉着后脑勺的大包,紧鼻子瞪眼继续开骂。
不过,他骂两句就停一会,发现没事就再骂两句。这是怕真的惊动扫把星,那他的菊花可就不保了。
扫把星这条路走不通,还是要想别的办法。
铁锹准备再发些简历,或者看看哪里还举办招聘会。若是能碰上方雨洁之类的BOSS,就算再装回人妖也认了。但他忽然发现,一个比这事更严峻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他没钱吃饭了!
多桑用他的钱结了烧烤账,弄得他一贫如洗。要不是寝室里还有几十块散钱,这几天他已经饿死了。
只要活着喘气,就得吃饭。哪怕是植物人,也要插根管子输营养液。何况铁锹这种青春骚年。而且,他被扫把星抽了精气后,饭量明显大了不少。往常一顿饭,两袋方便面能打发,现在没有五袋六袋根本搞不定。
“实在不行,就回家给老爸老妈当乖儿子,要点钱应急吧。”铁锹无奈的想。
他其实不想回去,因为前些天刚要过一回钱。这段时间要钱实在太频繁,弄得他都不好意思再张嘴了。但是,不回去不行。他翻遍了所有衣兜,除了一张已经快洗烂的一毛钱,就找到了一张银行卡。这卡是老爸和老妈给他存钱用的,里面的钱都已经取完,就剩下点利息零头。
“弹尽粮绝,熬不下去了。”铁锹把一毛钱和银行卡放进兜里,准备回家要钱。他出了门走到城中村的路口,忽然想起利息零头也是钱。要是取出来,至少还能对付几天。
“对呀,我怎么这么笨?多挺几天再回家要钱,跟老爸老妈也好交代不是?说不定我人品爆发,这几天的工夫就找到工作了。”铁锹拿出手机一看时间,现在正好是下午两点,银行也上班了。他立刻改道,直奔周边的银行。
铁锹到了银行,先去自动取款机查余额,里面居然有四十九块九毛,加上他这一毛正好五十块。要是全买方便面,按一块钱一袋算。每天早上两袋,中午和晚上八袋,省着点吃够十天的量了。
“饿不死啦。十天后再回家要钱,就好说话了。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能吃,老爸老妈总不会有意见。”铁锹喜滋滋的进了银行大厅。没办法,自动取款机只能取100块整钱。他卡上的额度距离这个数,连一半都没到。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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