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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读心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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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客,矮个子的领导人也很少以脾气火爆著称,但像身高190公分的铁血宰相俾斯麦、将近两米的戴高乐,可都是出了名的硬汉。如果说高大的叶利钦更擅长振臂一呼,率领士兵包围克里姆林宫,是勇于行动的,那么矮小的拿破仑就更加专注于心理战、工于心计了。
③偏于肥胖的人
在CIA特工看来,形体上偏于肥胖的人大多都是乐观向上的,对于现实生活当中的那些不积极因素,他们都能够泰然应之。其实,和别人一样,他们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当中时,也会受到很多的区别对待——一些人对他们冷嘲热讽,背后里挖苦嘲弄,而且很多女孩子也会对他们投来轻视的目光。通常,在这个充满敌意的环境里,体型偏胖的人往往会采用自嘲来化解尴尬,因为这种方式可以让他们显得幽默、滑稽,受人尊敬。
CIA就做过这样一个调查,一些初级特工被派到城市人流拥挤的地点,集中观察行人的姿态。结果大家得出的结论惊人的相似,有一名特工这样写道:“在人群之中,高个子和胖子是最容易引起注意的,高大的人往往喜欢用手直接推开人群,为自己开道。而那些胖子,在人流当中被挤来挤去,但是看起来他们依然很开心。”
④体型纤瘦的人
关于体型偏瘦的人,不光是CIA,很多犯罪心理学家也对他们颇感兴趣。一些心理学家在研究之后下结论说,相比起那些肥胖者而言,体型偏瘦的人更容易患上精神偏执症。虽然这一论证公布之后,立刻招致了大量的批评,但是很多实际案例确实也证明,这一种说法并不是纯粹的哗众取宠——在一些连环杀手中间,瘦人占据的比例要更大一些。每个人都有改造世界的欲望,但是相对而言,瘦弱的人由于体力上的积弱,往往在实际过程中会遭遇各种不如意,而这会让他们在心底里产生很大的压力,从而带来不同程度的偏执症,甚至会引发一些妄想症状。也就是说,他们更容易沉醉在自己不能得到的那个精神世界当中去。CIA认为,这一类人群是敏感、偏执者与激进派的高发地。当然,这样说似乎也太过偏激——如果换个角度,我们也可以说,在瘦人当中,非常容易诞生反应迅速、一往无前的革命派。
总体来说,上面这些关于CIA特工“隔布识人”的要求和观点,都不是绝对的。作为一名普通人,我们绝对不能够用这样的眼光去考量、评估对方的内心世界。对神经全面紧绷的CIA特工来说,练成一双火眼金睛是非常重要的——在刚一搭眼的情况下就能够对这个人有必要的了解认识,才能保证每一位CIA特工都能够顺利地完成自己的任务,同时不至无端丧命。
2 性格分析:分析监狱里的每一个犯人的性格特征
为了读解其他人的心理特征,美国的特务机构还专门组建了一批分析专家,比起类似于“万金油”式功能的“饥饿训练法”,这些专家所研究的项目更具有针对性,他们的工作就是分析监狱当中犯人的性格特征和心理变化,以此为CIA或者FBI的特工们提供帮助。
在CIA局长看来,他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档案库,因为这里面存放着详尽的资料文件,任何时候,如果有必要,他都可以提取出有价值的信息来。当然,这里面也存放着不少科学调查组上交的分析报告。其实,在西方世界,早就兴起了一种对犯罪分子进行心理侧写的做法,它是基于侧写师本人丰富的个人办案经验的基础之上的。简单说来,这种做法就是犯罪心理学家对于作案者的心理状态进行思考,分析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包括其年龄、性别、肤色、外貌特征、职业等,同时他们还会预测、推理罪犯何时何地将进行下一次作案。
罗伯特·雷斯勒在他长达20年的联邦特工生涯中,创建了行为科学调查组,这对于美国的心理犯罪调查做出了非常重要的贡献。虽然雷斯勒的确切身份一直是FBI探员,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研究方法、研究成果被CIA特工广泛地运用到现实工作中。
1978年1月底的一个晚上,美国西部城市萨克拉门托发生了一起凶杀案。受害者是一位年仅22岁的准妈妈,现场非常恐怖,而且可以看出,这名叫做瓦伦的年轻女子遭到了凶手残暴的对待——她的身上布满了刀痕,致命的一刀从胸口划到了肚脐,肠子也因此露了出来。接到报案后,雷斯勒和其他同行一起赶到了案发现场。
当警方进行现场搜查的时候,发现这里并没有钱财丢失的状况。也就是说,排除了谋财害命的可能。为了不让凶手提前有所觉察,警方在给媒体的发言当中,刻意隐瞒了一部分他们看起来比较重要的线索。比如受害人身体遭到了凶残的凌虐,有部分器官不见了,嘴里甚至被塞进了动物的排泄物。更让人感到可怕的是,当警察点看屋内家具的时候,有迹象表现,这个可怕的杀手残忍地将受害人的血掺进了乳酪瓶中,一饮而尽。根据丰富的经验,雷斯勒为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做了一个心理侧写,他这样假想道:
“凶手是一名介于25~27岁之间的白人男子,体型偏瘦,看上去有点营养不良;这个人的住所非常凌乱,有精神病史,服用过违禁药物;个性比较孤僻,不喜欢和同性或者异性朋友交往;也没有工作,没有服过兵役,高中或者职校辍学,很可能患有偏执狂妄想症。”
在从来没有见过凶手的情况之下,专业特工就可以对对方做出如此确切的预测,实在超出了其他人的想象,但是实际上这些都是有丰富依据的。
比如,从杂乱无章的犯罪现场来看,凶手没有抹去可能为自己带来牢狱之灾的线索,而且在作案方式上也是毫无逻辑可言,于是警方断定该名罪犯可能患有严重的精神病。从理论上来讲,偏执狂妄想症患者大约要8~10年时间的潜伏期才能出现如此毫无逻辑的残杀,而这种偏执狂妄想症初发时间一般在19岁,再算上10年时间的酝酿,雷斯勒推断凶手的年龄就在20~30岁之间。而且,由于在案卷当中,找不到类似的案例,所以雷斯勒断定这一个凶手的年龄不会超过30岁,更何况,如果凶手的年龄大于30岁的话,他的心理异常就会超过自己的控制范围,他会疯狂作案的。
德国精神学博士厄尼斯·克莱切莫和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博士威廉·谢尔顿都认为,体型偏瘦的人更容易患上心理偏执,其实这与中国古语“心宽体胖”有异曲同工之妙。从医学角度讲,雷斯勒认定凶手是一个瘦子,也是出于大部分精神分裂的人食欲不佳,经常不吃饭考虑的。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一类凶手大多不注意整洁和个人卫生,所以他们朋友非常少,住所里面也是混乱不堪。可想而知,军队是不会要这种生活混乱的人的,所以说凶手没有服过兵役。
警方按照这样的描写锁定嫌疑人,最后很快就抓住了这个杀人饮血的家伙。而结果证明,这个人就是一名年轻的白人男子,而且他的现状几乎和雷斯勒的描述一模一样。此外,这个杀人凶手自称是患上了一种不治之症,只能通过饮血来保证自己的血液不变成粉末!
有了这样的心理侧写作为资料,不管是CIA还是FBI,他们在办理案件的时候都得心应手了许多。更加重要的是,在美国的一部分州,死刑是废止了的,所以有很多变态杀手都被判了终身监禁,这在工作上为CIA提供了大量的研究素材。罗伯特·雷斯勒因此采访到了一大批声名“显赫”的罪犯,比如“按照父亲的心灵指示杀人”的赫伯特·穆林、拥有成千上万名忠实粉丝的连环杀手泰德·邦迪、在家中用水泥封存了29具尸体的约翰·加西等。
通常,只要有必要,他们就可以派出一流的心理学专家,对那些罪犯进行采访,但这些材料不是完全可靠的,因为一部分患有妄想偏执症的杀人犯都喜欢在愚弄警察中寻找乐趣,从而编造一些故事来玩弄警方。虽然有些时候不负责任的胡说八道是他们有意的,但有时候,也是一个精神病患者的真实想法。比如理查德·蔡斯就在访问中这样对雷斯勒说:“你知道吗?有人对我做了手脚,我中了毒,只好用饮血来维持自己的生命。”
当雷斯勒更进一步追溯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煞有介事地说道:“每一个人都有肥皂盒,当你把肥皂拿起来后发现盒子底部是干燥的,那就没事;如果下面有粘着物,那么就说明有人给你下毒了。”在蔡斯眼中,这种毒会将他的血液变成粉末,只有不断补充新鲜的血液才能使自己不致丧命。很明显,蔡斯是一个臆想狂,他对于事物的敏感性是超乎常人的,当回答雷斯勒的问题时,他自己还对其荒诞不经的说辞深信不疑。其实,这种异化的心理也正是警察需要重点研究的对象。
蔡斯更多的是在自己强烈的偏执狂妄想症下说出这一大段荒唐的话来,而世界头号杀人魔亨利·李·卢卡斯就不是这样了,他在CIA眼中看来是属于另一种犯人——他善于表演,喜欢哗众取宠,当警方调查求证的时候,他会将自己的履历无限放大,将一些原本不属于自己的案子也堆在自己头上。
按照警方的记录,卢卡斯聪明绝顶,他善于从报纸上获取信息,比如哪里出了一个大案,他就会暗暗记在心中,等向警察交代的时候,他会把那些从报纸上看到的信息罗列出来,顺带自己的一些幻想,将自己描述成那个杀人凶手。
当然更多时候,犯人的话还都是可信的,毕竟像卢卡斯、邦迪这样喜欢在烂泥中求得欢呼的人并不多。所以,同杀人狂魔的直接交流当中得来的资料对后来的犯罪心理学研究是很有借鉴意义的。而作为全世界最一流的特工组织,不管是CIA,还是FBI,他们在罪犯的心理研究上都很有建树,而且得到的成就也是可以共享的。
有了强大的心理学专家负责研究,再加上部分遭到终身监禁的活素材,使得CIA特工在犯罪心理学的研究成效卓著。如此一来,在和那些未被定罪的嫌疑人或者是真凶交流的时候,只要对方稍微一开口,警方基本就知道他想要表述的真实意思是什么了。
3 饥饿训练:在生理极限上锻炼CIA特工的精神意志
与一般组织不同,CIA养活的是一批特殊任务间谍。由于他们的工作风险度比较高,为了在执行任务这一点上能有更多的收获,所以在训练强度上也会比其他队员高出一截来。现在业内比较一致的观点是,人在没有食物补充的情况下,最多可以生存7天。当然,这里说的是纯粹性的拒绝补给。为了能够提升自己的业务能力,不断挑战自己的生理极限就成了特工们的一大法宝。而换到识破对方心理这一个角度上,也是很好理解的,因为只有这些特工先将自己的心理意志锻炼到足够强大,他们才有可能在同疑犯对峙时占据上风。
当日本忍者在世界舞台上崭露头角的时候,一大批专家学者开始研究忍术。根据长时间的研究观察,他们发现,在看似不合理的忍术背后,其实有着坚实的科学依据,在近乎受虐的忍术修习过程中,那些忍者都提升了自己的能力,而其中有一项就是节食。
忍者的节食不光包括“食不过饱”这一个概念,同时还包含了饮食范围的限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日本忍者和CIA特工其实是一致的——他们都是政府机构下的间谍人员,只不过一个来自日本,另一个属于美国罢了。日本忍者的节食有很多规矩,他们忌讳吃一些高热量、高脂肪的食品。为了保持体重,他们通常的食物包括黑米、燕麦、芝麻、鹌鹑蛋等,像一些容易增强体味的食物比如大蒜、葱、肉类、韭菜等食料,他们是拒绝食用的。而他们这样做的科学依据就在于,生物人单臂悬挂后与人格斗的最高受重极限是60公斤。也就是说,这些执行特殊任务的人,在有必要的情况下,必须要用一只胳膊来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如果他们的体重太大,往往就只能做敌方的俘虏。
忍者是作为一种古老的特务群体存在的,到了今天CIA特工作为现代化间谍的代表,也延续了一部分值得保留的训练方法。其实,并不是说CIA盗用了日本人的创意,只是控制体重、保证机动性是每一个时代的特工都需要遵循的。
CIA特工们的饥饿训练非常残酷,这一点已经不是像当初日本忍者那样单纯为了能够一只手攀住房檐,一只手拼杀那般简单了——古代忍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还可以将干燥的芋头做成链子,佩戴在脖子上,有机会的时候就可以拿来充饥,但是放到CIA特工身上,现代化的侦察技术根本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所以,CIA的潜伏者们就只能依靠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来解决问题了。并且,节食可以减少排泄量,有助于特工完成长时间的潜伏,对工作的意义是很大的。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如果想要读懂对方的心理变化,那么丰富的阅历是必不可少的,因为在一个成熟稳健的对手面前,很少有人能够坚守住自己的心理防线。饥饿训练则对一个人的阅历有很大的启发作用,长时间的饥饿会对一个人的思想、人生认识带来极大影响。虽然没有真正的经历生死考验,但是这些人也在严酷的磨练中看清了生命中一些非常本质化的东西。可以说,体验过死亡威胁的人更懂得如何珍惜生命,在这一点上,有过饥饿训练的CIA特工早就在人生境界上同一般人拉开距离了。
说到底,饥饿训练对于特工最大的帮助就在于提升了他们的精神意志。有了强大的意志力作为支撑点,他们在同别人交流的时候也就会将自己卓而不群的人格魅力展现出来。不仅如此,这一点运用到读懂他人内心世界上也是很有效的。
这一个阶段可以看做是CIA特工们努力提高自身水平、完善自我的过程,或者我们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高强度的严格训练,CIA的特工们是达不到一眼看清对方心理所想的要求的。其实,残酷的饥饿训练法只是CIA特工众多提高自身能力的方式之一,要想成为一名优秀的特工,仅仅靠饿肚子,是远远不够的。
4 用心灵感应现象解决问题的“CIA精神特工小组”
确切说来,“第六感”、“心灵感应”等种种灵异现象不能算作CIA的正常研究课题,因为这些都带有非常浓厚的奇幻色彩,没有人能保证自己可以完全掌控它们。在欧洲中世纪王室接二连三地被推翻之后,就流传出了很多关于“伯爵”、“死亡骑士”、“遗孀”等恐怖故事,加之人们以讹传讹,将那些非常不靠谱的事件加以扩充改编,就变成了一系列有关于心灵感应的故事。
比如有一位年轻女子在自己家里干活,突然眼前出现了自己远在千里之外的父亲突然跌倒在地、不省人事的一幕,而没过多久,家里就传来电报,说是她的父亲刚刚去世了,情形和她所“看见”的一模一样!关于这一类消息的真实性人们未置可否。另外一个传言就更显得缺乏客观依据了,这就是一时间风靡整个欧罗巴大陆的“电梯灵车故事”。根据当事人的回忆,他在事发前一天晚上,听见楼下非常嘈杂,便打开窗户向外看了一眼,结果望见楼下停着一辆灵车,赶车的车夫长着鹰钩鼻子,车夫冲楼上的这位喊道:“快上来吧,还有一个位子!”而他则吓得赶紧关上了窗户。到了第二天,当当事人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拥挤的电梯里探出一个头来,同样对他说道:“快上来吧,还有一个位子!”令人惊异的是,眼前这个人和昨晚那位车夫看上去一模一样,也是长着让人过目不忘的鹰钩鼻子!当时他吓坏了,一口气便逃开了。没有过多久,消息传来,那可怕的电梯竟然坠毁了,内中无一人生还。
这样的故事、报道看起来非常不可思议,甚至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但是在西方世界,类似于这样的灵异故事却屡屡登上报纸、杂志的头条,一些小说作家也在这上面大做文章,从而激起了科学家的浓厚兴趣,他们积极地探讨这一个话题,任何一点“证明灵异现象确实存在”的成果都会带来轰动效应。在这样的情况下,CIA的领导班子坐不住了,终于1960年的“鹦鹉螺”事件点燃了CIA成立“精神特工小组”的导火索,于是一个看似荒诞的研究方向就这样被确定了下来。
“鹦鹉螺”是美国制造的第一艘核潜艇,法国杂志《生活与科学》在1960年2月刊登了这样一篇文章:《美国海军在核潜艇上运用超感官知觉》。文章作者是一名叫做梅萨蒂的年轻人,他声情并茂地描述了在“鹦鹉螺”号潜艇上发生的神奇心灵感应始末。
在梅萨蒂的文章中,人们看到,整个实验的负责人是位高权重的W·H·鲍尔斯上校。参与实验的人有两个,一位是来自迪克大学的大学生史密斯,另一位是坐在“鹦鹉螺”号里面的琼斯上校。潜艇由安德森船长驾驶,共计旅途达16天。
在这每一天里,史密斯都处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状态之中,他被关在威斯汀豪斯的实验大楼里面,按照计划,他每一天都需要在规定的时间对外发出两次“超感官视觉信号”。这个时候,游弋于北冰洋洋流深处的琼斯上校就负责“接收”史密斯发来的消息,将它们一一画在图纸上,封好,交给安德森,由安德森将这封信注上日期,锁进保险柜。而且整个实验过程当中,琼斯也是不能和其他人交流的。
“鹦鹉螺”号完成航行,抵达格罗顿之后,梅萨蒂写道:“他们谨慎地将信封从保险柜中取出,派专车送往附近的军事基地,然后再通过飞机交到鲍尔斯上校手里。鲍尔斯第一次打开了那些信件,逐一登记在表格上面,结果发现,史密斯所“看到”的图形和琼斯所画的图形,一致率达到了70%。”
在冷战的大背景之下,世界各国之间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未来战争的胜利者将是那些拥有心灵感应和特异电子武器技术的国家。所以当梅萨蒂的文章发表之后,前苏联最先着急了,他们不允许坐视美国研发出如此强大的未来战争武器。列宁格勒大学教授瓦西列夫吹响了号角,在前苏联政府的支持之下,瓦西列夫很快就在列宁格勒大学建立起了一个专门研究心灵学的实验室,专门负责研究心灵感应现象。两年以后,瓦西列夫出版了一本著作《遥距影响实验》,专门阐释远距离操纵与未来战争之间的关系。
在1966年瓦西列夫去世之前,前苏联一共成立了20多所超现象研究所,每年拨出的研究经费在1300~2100万美金之间。
这一个消息又被美国间谍打探了去,美国政府绝不允许前苏联人超过自己。于是很快CIA开始从各个角度对前苏联进行研究渗透,而且这一个研究的范围,还延伸到了前苏联心理学电影上面。实际上,要查看一个民族的心理,最好的办法就是看他们在说什么,在讨论什么,这种通过文化界来评估前苏联人思想的道路具有很大的可行性。
古往今来,前苏联历史上诞生了不少优秀的思想家、哲学家,以及心理学家,有学者指出,人类在寒冷的环境当中更容易思索,这也就更能解释为什么在东欧的土地上活跃过列夫·托尔斯泰、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马克西姆·高尔基、弗拉迪米尔·纳博科夫这样的世界顶级文人了。
在世界电影史上,前苏联电影占据着一个非常重要的地位,而很多电影理论的奠基人也都来自这片土地。当人们对比其他国家同一时期的电影状况时,可轻易发现前苏联电影带有明显的文学气息。在心理学方面,比较著名的有《洛丽塔》、《雁南飞》等。严格说来,《洛丽塔》不能算是前苏联人的作品——它的原著作者纳博科夫虽然出生在前苏联,但是后来移居到了美国,这本巨著先后被翻拍成的电影,也都是由欧洲导演主持的。尽管遭到了种种的质疑,但是依然有很大一部分人还是将这一部关于不伦之恋的电影划归到前苏联电影的研究历程当中去了。
《雁南飞》就不存在什么争议了,它是由前苏联导演米哈伊尔·卡拉托佐夫拍摄的,成功地塑造了自己的主人公维罗妮卡。维罗妮卡在战乱的打击之下失去了父母,心爱的恋人鲍里斯也参军去了,在鲍里斯的表弟马尔科的软硬兼施之下最终失身。面对人们的非议、指责,原本活泼开朗的维罗妮卡变得郁郁寡欢。
由于消息闭塞,她过了很久才知道鲍里斯牺牲的消息。战争结束后,她像其他人一样,手持着鲜花,涌到大广场上,举头仰望那些自由飞翔的大雁,迎接自己的新生活。
类似《雁南飞》、《洛丽塔》这样的电影是CIA情报人员非常喜欢的题材,因为这其中涉及了很多关于心理学和民族意识形态的问题。他们认为,对于前苏联电影的读解将大大有利于本国的“心灵感应”研究进程,而且相对而言,电影拷贝要比那些国家情报容易搞到手。
看着大洋彼岸的对手将自己的研究事业搞得红红火火,CIA确实是如芒在背,于是他们不光是研究那些容易找到资料的前苏联电影,还从自己内部挖掘——在国内招募了一大批“具有特异功能”的人才,投资1500万美元,开始了代号为“扫描”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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