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惧婚大丈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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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你干么和人家结了婚又不承认,还把人家藏在美国这么多年,也不带回来让爹地和妈咪见见,这不是摆明了金屋藏娇,然后准备在吃干抹净之后再一脚踢开吗?”
“那是因为我们压根不算夫妻好吗?我娶她只是为了完成对罗林爷爷的承诺罢了。”
“我知道一开始是这样,可是……”她突然噤声,然后上下的打量着自己的儿子,眼中似乎多了那么一点点的暧昧。
“可是什么?”被老妈瞧得头皮一阵发麻,西门瑞有预感,她接下来要出口的话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可是你难道没有吃了人家?”方瑞雪才不管什么好不好意思说,反正罗林这个媳妇她是要定了,所以她决定无所不用其极。
“我……有。可是……”这下被打到痛处了,他就算再怎么不情愿承认,可他到底还算得上是个君子,谎话他不屑说也不想说。
这都什么年代了,男欢女爱,纯属平常,更何况他与她还称不上是男欢女爱,只能说是酒后乱性罢了。
“没有什么可是,既然你已经和人家做不该做的事,你就要负起责任,知道吗?”方瑞雪望着比自己高几乎两个头的儿子,端起了母亲的威严数落着。
“妈,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不讲究负责到底这回事了。”西门瑞试图力挽狂澜,甚至将眼光投向父亲,想同样身为男人,老爸一定会站在他这一边。
谁知西门华宇望着他求救的神情,只是头一撇,谁教罗林那丫头惹人喜欢,再说老婆大人可是不能得罪的,所以他只好完全忽略儿子的求救。
“我管你什么时代了,反正我就认定林儿是我的媳妇,你给我好好待人家。”
“妈,我不要啦!”望着母亲坚定的神情,一股被压迫的反感在西门瑞的心里蔓延开来。
“你不要就不要去招惹人家,我看那林儿也有心,你干么不给人家一个机会?”
瑞是固执,可是儿子是她生的,她自然有着比他更固执的睥气。
“我……负责的方式有很多,我不必一定要和她做夫妻啊!”他仍试图说服母亲,谁知回答他的却不是方瑞雪。
“我也不用你负责。”
一道清脆的嗓音自门边响起,西门家人同时往那方向一瞧,心头肃然一惊,就怕方才的那段对话已经伤到罗林的心。
“呃,林儿,什么时候回来的?”漾趄一抹勉强的微笑,方瑞雪热情的招呼着她。
“爸、妈,我刚到。”罗林的笑亦是灿烂,试图掩去她眼底的受伤。
“林儿,你回来了也好,我们正在和瑞说你的事,你们……”西门华宇不愧是一家之主,很快便镇定了心神对着罗林说道。
然后他朝她招了招手,要她走进客厅,接着指了指身旁的位子要她坐下。
罗林不语的顺着他的意思落坐,然后迎着西门瑞不善的目光,不等西门华宇开口就先一步说道:“爸妈,我和瑞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你们两位老人家不用为我们担心。”
“可是,我担心瑞那牛脾气想不通,会伤害你。”
对于她的善解人意,方瑞雪露出满意的笑容,可问题是自己早把她当成儿媳妇般疼惜,自然多了一份担心。
“妈咪,怎么说,这都是我们夫妻间的事,让我们自己解决就好了,瑞才刚回国,你们别给他太多的压力,好吗?”罗林带着笑软言请求,说的话既合情又合理,所以两老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好吧!”方瑞雪犹豫了一下才点头,在偕着西门华宇回房的同时,还不忘瞪了西门瑞一眼,“我可告诉你,林儿是我的媳妇,你可别欺负她,否则我不饶你。”
“妈咪!”西门瑞现在可是满肚子的火没处发呢什么时候,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成了二等公民,连罗林都及不上了。
要知道,真正算起来,他才算是家人,而罗林可是个外人耶不理会儿子抗议的神情,她迳自说道:“反正林儿是我的媳妇,我疼她和疼意泠一样,你自己给我看着办。”
说完,方瑞雪便将手掌递给丈夫,与他十指交握回房间去丁。
望着两老的背影,罗林的心忍不住地泛起一阵钦羡,她和他也可以这样白头偕老吗清亮的眸光忍不住扫向一睑铁青的西门瑞,她的心这般祈求着。
“你别以为只要收买了我爸妈,我就会心甘情愿的和你在一起。”西门瑞挑着眉,以恫吓的语气说道。
“我没这么以为。”罗林脸上的淡然未变,对于这样的状况,从他今天白日的态度中,她便有了心理准备.“那你干么没事住到我家来,还对我爸妈曲意奉承的。”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他把话说得难听,希望这样便能吓走她。
可偏偏罗林也不是省油的灯,对于他的嘲讽她完全当作没听见,勾起一抹柔媚的笑,她直勾勾的盯着他瞧。
瞧得他是头皮发麻,心里发慌,因为他竟发现她很……不!西门瑞坚定的摇摇头,不愿让这个念头在他的脑中成形。
“我们是夫妻,所以你的爸妈就是我的爸妈、就算我的态度称得上是曲意奉承,那也是应该的。”
一听到“夫妻”这个字眼,他心头的怒火顿时扬起,几乎是暴眺如雷的,他蓦地低吼,“我们不是夫妻.”
“我们是。”罗林说得很是肯定,那肯定教西门瑞忍不住气结。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她,谁知平常教大男人都腿软的凌厉瞪视对她几乎完全无用。
她气定神闲得教人有一种想要掐死她的渴望。
“我们之间一定得要这么剑拔弩张的吗?”她语气乎和的反问。
“你以为我很喜欢这样吗?”他没好气的应道,随之狠瞪她一眼。“要不是你突然闯入我的生活,我干么这样气急败坏。”
他承认自己的脾气不佳,可那也得要有人撩拨啊要不是她总是撩拨着他的怒气,他会当个“压力锅”,让自己随时有产生气爆的危险“你很想我滚出你的生活?”她挑着柳眉问道。
“知道就快滚。”他再次不厌其烦的下达逐客令。
不是故意对她那么粗鲁,毕竟他们也曾有过情分,可是她的咄咄逼“情”真是让他承受不住,只好粗鲁以对。
“那……”罗林故意调回自己的视线,低头沉吟了一会。
“那怎么?有话就快说,说完就走人.”西门瑞完全忘记耐性两字怎么写,只是急急的想要回到以往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
如果说他对婚姻曾有一丝的憧憬,那么在看过西门老大和老三、老四的丈夫之后,再大的憧憬也没了。
只要一想到他们那种妻奴的模样,他就忍不住背脊发凉。
所以她要感情,只有两个字免谈没有理会他的催促,她兀自思索了好半晌,直到她确定火山即将爆发之际,她才徐缓的开口,“那咱们来个约定。”
“什么约定?”
“你让我追半年,半年追不到你,我认输。”
这是什么见鬼的约定啊西门瑞没好气的翻着白眼,直觉想要拒绝,可是瞧着她那种不答应就继续磨下去的坚持,他只好问道:“你若输了怎么办?”
“我双手奉上离婚协议书,让你如愿回到从前那种无牵无挂的生活,并且从此陌路,老死不相往来.”
她说得很是笃定,但他可不是笃定自己会赢,而是她知道唯有这个方式,可以让她暂时留在他的身边。
“那赢了又如何?”他又问。
抛给他一个浅浅的笑容,罗林不语,这个答案何需再问。
她若赢了,奖品当然就是他西门瑞喽又是一阵气涌上心头,西门瑞满脑子都是想要揍人的欲望,可惜残存的理智让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揍不得。
刚才他老妈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要是他敢动她一根寒毛,那他就等着被人鞭数十,驱之别院吧“我不要求你马上给我答案,你可以考虑,但前提是这半年我们必须生活得像夫妻。”
她话声一落,西门瑞的脸顿时又黑了一片,但她没理会那么多,站起身怡然自得的走到他的房间。
该死的,那个房间原本是他的,她鸠占鹊巢得真彻底呵!
这种荒谬的约定,他会答应才有鬼简直是莫名其妙嘛已经睡了好几天的客房,他想念他的床,想念他的被,只要一想到他的床现下正被一个女人侵占,他就有一股想要揍人的欲望。
家里的女人动不得一根寒毛,那也没关系,反正他有一拖拉库缴了钱任他摔过来、扁过去的学生。
浅浅的低吟声满足了他嗜血的渴望,可却平息不了他睡眠不足造成的暴躁。
“老大怎么了?”角落里,窃窃私语不断的充斥着。
所有的话题焦点几乎都指向道场中央的那个男人,但他仍是毫无所觉,只是努力的摔摔摔,仿佛这样便可以发泄他被抢了房间和床被的愤怒。
终于所有的学员都被摔完了,就连道馆里的其他授课教练亦不能幸免于难。
但西门瑞还是气呼呼的想杀人。
基本上这个时候就必须有一个勇士来拯救众学员脱离苦海,终于一道含着戏谵的声音在门边响起,也换来了西门瑞一记杀人的目光。
眼见救星到来,那些躺在地上生怕再次被点召的学员忙不迭的溜了,空荡荡的道馆内,只剩下西门端和西门瑞两兄弟“深情”凝视。
“你来讨打吗?”望着大哥脸上惯有的皮笑肉不笑,西门瑞莫名的又是一肚子的火。
现在的他可是看这个也火,看那个也火,完全没有一丁点的理智可言。
“我是来通知你,老妈召你回家吃晚饭。”
“你不知道现在有一种东西叫作电话吗?”怒气的流弹四射,就连平素颇让人敬畏的西门端亦遭池鱼之殃。
“用电话能见得着你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气急败坏吗?”
完全是一种看好戏的姿态,西门端这个人向来没有什么同情心。
“你……”怎么,什么时候他不但成了被鸠占鹊巢的受灾户,还成了个供人开心的戏子?“你很想打一架吗?”他眯着眼问。
“活络活络筋骨倒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袖口、衣领的扣子,西门端睑上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很好!”西门瑞满意的点点头,终于又来了一个不怕死的人。
二话不说,他毫不收敛的铁拳就这么重重的击出,西门端轻巧的一个闪身,然后回身一个反踢。
一场的龙争虎斗就此展开,而门窗边此时正塞满了大批的人潮,正在庆幸有个勇士来捋虎须,让他们可以顺利的保住小命。
第五章
一个顽长、一个壮硕,西门家兄弟俩成大字型横躺在充满汗水味的榻榻米地板上。
“心情好点了吗?”动了动似乎被捶歪了的下颚,西门端扫向脸上同样布满大大小小青紫的弟弟,好心情的问。
“嗯。”这一架打得畅快,也着实打出西门瑞心底的烦闷.说实在话,他甚至是感激大哥的挑衅的,毕竟在这块小小的台湾土地上,要找到能和他打得平分秋色的人还真不多。
长吁一口气,吐尽了最近因为突然冒出来的罗林所积郁在心头的闷气,西门瑞撑起酸软的身子,凝视着西门端问道:“大哥,你为什么会心甘情愿踏入婚姻的坟墓?”
就他记忆所及,大哥和他一样,对女人向来没兴趣,只不过大哥是热衷于商场游戏,而他却热爱武术,可是他不懂,为什么大哥会突然爱上,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结了婚婚姻该是让他们这种胸怀壮志的人却步的,不是吗一个人一生总要爱上一种事、爱上一个人。勾唇浅笑,那笑里带着一丝甜蜜。
很明显的,西门端对他现在的婚姻生活很是满意。
一定要去爱吗?不能只是爱上一种事吗从小他就是武术天才,可是却是情感上的白痴,甚至连要记住一个女人的脸孔都很困难。
既然这样,应该没有非得爱一个人不可的理由吧“不是一定,只是若碰上了就别逃避,就算试试亦无妨,否则到最后后悔的人一定是自己。”西门端语重心长的劝道。
他知道,最近瑞正为了他那突然冒出来的弟媳伤脑筋,但就他瞧来,那不过是庸人自扰。
爱上与否,只要静下心来问问自己的心,那么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了,不需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累。
“可是……”他说得简单,但西门瑞是听得一脸的迷糊。“究竟要怎么样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上了,是该舍弃,还是该把握?”
他对罗林应该不是爱吧!毕竟他们之间存在的不过是一段荒谬的婚姻和一夜荒唐的情欲。
如果说这是爱的话,那么爱情来得也未免太过轻易。
“爱不是用想的,是要用感受的,爱上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只要你愿意,又遇上对的人。”
俐落的自地板上一跃而起,西门端含笑地居高临下望着弟弟。
“别急着否认你爱罗林,给她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不是挺好的?”
唉!做人家的儿子真的很难,要不是他那啰唆的妈天天夺命追魂Call他也不 用放下和老婆缠绵以及赚钱的机会,专程来这儿做弟弟的沙包和替他心理辅导。
谁知他都这么努力了,西门瑞还是不领情的撇了撇唇,不屑说道:“不了,爱是很麻烦的,我可不想做一个失去理智的人。”
反正对罗林,他就只有“敬谢不敏”这四个宇啦他决定抗拒到底,现在他要回家去,抢回自己的床和棉被,还有房间。
“无所谓,反正你只要确定自己不会后悔就行了。”他说得很云淡风轻,甚至还轻松地耸了耸肩。
他的话引来西门瑞鸡猫子鬼叫的抗议声。“大哥,难不成你是站在我们那个天真妈咪那一边的?”
指控的眼神,指控的语气,他活像是在审犯人的语气让西门端只差没一拳挥过去,再掀一场龙争虎斗。
他没好气地扫了西门瑞一眼,怎么他这个突然变得“幼稚”的弟弟开始玩起“非友即敌”的游戏了吗?还分这一边、那一边的,他还东边西边呢“别那么敏感,活像是要被人推上断头台似的,我哪一边也不是,只是希望你别被一时的气愤给阻碍了一辈子的幸福。”
西门端说得没好气,西门瑞听得也直翻白眼。
一辈子的幸福在女人的身上?这可不像他那个实际过了头的大哥会说的话。
“大哥,我的幸福绝对不是她!”西门瑞皎着牙,一字重过一字的说道。
他和罗林有个错误的开始,既然开始是错误,那么必定也不会有未来。
“别说得那么笃定,知不知道咱们的老天爷最喜欢同人开玩笑了。”勾起一抹帅气的浅笑,西门端奥义十足的道。
想当初他不也信誓旦旦不爱女人,结果不但爱上了,还为了女人一头栽进糕点咖啡之中,最后更成了一间咖啡屋的幕后大金主。
唉,既失人,又失钱,像是他这个素有名气的“印钞机”会做的事吗不管去问谁,答案肯定是不像。
可偏偏他就是做出了这等蠢事。
如果他是瑞绝对不会说得这么肯定,因为只消最初的那一眼,他就有预感罗林这个女人绝对会在瑞的生命中掀起极大的波涛,而他也这么期待着。
“什么意思?”西门瑞不解其意的挑起了眉,一副愿闻高见的模样。
“以后你就知道了。”西门端卖起了关子,可没兴趣真的在回家之前和弟弟再打一架,否则……嘿嘿嘿,回家后有得瞧了“现在还是先回家吧!要不等会妈咪的夺命追魂Call就会重现江湖了。”他提醒道。
“唉!”提到这个,两兄弟默契极佳的对视一眼,有这么一个宝妈,真的只有大叹三声无奈呵!
屋子内菜香弥漫,一种舒人心脾的回家感觉稍稍舒缓西门瑞胸中的抑郁。
谁知一进门,却没见着原该齐聚在家的家人,他转头想向拖着他回来的大哥发出疑问。
可他一回头,却不见大哥踪影。
这是什么状况他瞪着眼前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女人,一种被耍弄的感觉笼罩住他。
这绝对是他那个宝妈弄出来的事情,说什么全家人要聚餐,让大哥把他给骗回来,结果的确是要聚餐,只不过只有他们两个脚跟儿一旋,他准备走人,罗林却已经发现了他的踪影。
“逃得了一时,逃得了一世吗?”浅浅的讥讽声在他的耳际响超,“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让你一见就逃?”
连连几个“逃”字,说得西门瑞心中更气,他霍地回身,狠瞪住那个笑意灿灿的女人.“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吃饭、聊天,就像我们以前做的一样。”双手一摊,罗林无辜至极的说道.啧,这个男人是怎样,已经被她激怒到神智不清了吗?还有,他是和谁打架了?
那一脸的青紫看起来还真的有些恐怖,但她聪明的选择视而不见。
她可不想因为他脸上的青紫,坏了她精心布下的局呢“过去的已经过去,回不来了。”西门瑞没好气的说。
“是不是过去了,没人知道,就如同没人知道未来会发生啥事一样,所以为什么不以平常心面对呢?当然,前提是你不怕我的话。”
虽然在美国待了八年,但罗林那软软嫩嫩的腔调并没有改变多少,几句话之间,她已经清楚地下了战帖。
“我不怕你,只是不想和你有所牵扯。”他用很重的语气讥讽道。
“一样的意思。”她扬起一抹讽笑。
“下一样。”他气呼呼地说。
不知道是谁说过,男人其实等同于男孩,以前她没有这样的感觉,但现在有了。
瞧瞧眼前这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脸上居然出现一抹赌气似的神情,不活脱脱就是个男孩嘛“我认为是一样的。”心里弥漫着浓浓的笑意,可罗林却不敢任那抹笑在脸上流露分毫。
“不一样。”他皎着牙说。
她挑起了柳眉,“那就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和我一起吃顿饭,单独的,证明你不怕我,而我也不会咬人。”没错,迂回了这么大一圈,她的冀求不过是同他吃顿饭罢了。
“吃就吃,谁怕谁?”他粗鲁地低嘎道。
哈,鱼儿上钩了“那就请你移驾吧!”罗林笑得像是只刚偷着了腥的猫。
被暗算的西门瑞却是暗自懊恼,干啥像个傻子似的随着她起舞呢但话已出口,什么都来不及了,所以他也只能认命的步向饭厅。
吃就吃吧!这女人总不会因为一顿饭就又逼着他负责吧不过这顿饭以后,他要彻底的和她画清界限。西门瑞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自从第一道菜端上桌后,疑惑的目光就不断的由西门瑞的眼中射向罗林。
仿佛感受到他的疑惑,罗林扬起笑,举筷夹了块他最爱的糖醋排骨到他的碗中。
“吃啊!你该不会怀疑这些东西只能看不能吃吧!尽量吃不用怕,我准备了许多肠胃药。”两人之间少了些许的剑拔弩张,她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刻,打趣地说。
“我……”被人捉到自己盯着人家瞧的视线,西门瑞难免有些赧意,略显黝黑的脸庞上几许红潮可疑的浮现,但他随即粗声粗气的说:“我才不是怕这些东西吃了会拉肚子,我只是好奇为啥你做的菜……”
说到一半,他犹疑了,因为惊觉话里有着欣赏外加感谢的意味,所以随即住了口。
这女人已经够纠缠不清了,他可不要因为一时的动摇,而加深了她那种莫名其妙的执着。
“为啥我做的菜样样都是你的最爱是吗?”仿佛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她精准无误约接了口。
“呃!”她怎么知道的?他确信自己的脸上没写字,为啥她可以看得出他的想法?
西门瑞的心里泛起了疑惑,还有一种被看穿的窘恼。
“因为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会有这样疑惑,毕竟我在你的心里算是一个陌生人,所以你有这样的疑惑很正常。”
罗林说话时神情自若,可是天知道她得要花多大的气力才能够在面对他时,表现出这种落落大方的模样。
她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濡湿得几乎握不住精致的竹筷,但她却不敢松懈半分,用尽最大的力气紧握着筷子夹了些菜到他的碗里。
因为唯有这样,才能不被看出她的深恋与渴求,她不想吓跑他。
“的确很疑惑,莫非你找人调查我?”虽然是一句玩笑话,但他却清楚的见到她原本自若的脸色一僵。
在数次深呼吸之后,罗林才能平复想要尖叫的冲动,以略带苦涩的声调反问:“难道我在你的心里真的这般卑劣吗?”
“我……”一丝丝的愧疚在他心底深处蔓延,他的确这样怀疑她,即使她正努力的侵入自己的生活,可是他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要了解你并不难,只要有心,妈咪和小姑们都是最好的资讯来源。”一句话展露了她的用心,也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但妈咪和小姑的称谓着实有些刺耳,西门瑞乍然的抬头,眸中又见平息未久的怒火。
“你一定要这么称呼她们吗?”即使努力自制,但也难免有些愤然,他不悦的低问。
她总是很努力地提醒他这桩荒谬婚姻的存在,她的执着惹得他心烦意乱,只要话题稍有触及,他的心便沉甸甸地仿佛压了颗大石似的。
“咱们还没离婚,这样称呼他们是礼数。”罗林淡淡地说,用礼数来搪塞,拒绝了他的“建议”。
“你……”西门瑞气闷的瞪了她一眼,却被她眸中灿灿的光芒给闪了心神。
他深吸了一口气,捉回逐渐远扬的思绪,只要一想起这样的纠缠是无止无尽的,他就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
头一次,在睽违了七年之后,他仔细地审视着罗林,瞧着她依然然微微散发着英气的脸庞,他在心里寻思着。
她……究竟要什么爱情吗如果说这样便能轻易的爱上一人,那么爱情未免太过廉价。
又或者,她只是想报恩?
以她的固执,为了报恩,她的确会纠缠他一辈子,那他究竟是不是该认真考虑她上次的提议呢用半年换一辈子的清静,似乎也算值得,不是吗“在想什么?”忍不住打断他那让人心慌意乱的审视眼神,罗林头一次猜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在想我是不是真的该如你所愿?”他慢条斯理的说。
“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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