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色男宠-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雨芙蕖安抚好自己受到惊吓的心,一双狐疑的眼直往美人身上瞟。这么美的、如梦似幻的人,为什么会是男子呢?

    “不对啊,闻名天下的第一美人竟然是……”雨芙蕖慢半拍地反应道。

    “唉,其实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单胭脂也很无奈,因为身为男子的他也不愿意入宫当什么练王的嫔妃,要怪就怪他们家奇怪的传统。

    “我了解,一定是被你爹逼的吧?”雨芙蕖一副很了解的点头,因为他想起自身的遭过。“不对啊,你爹不是当朝宰相,怎会要自己的儿子入宫当秀女?”

    “因为我爹并不知道我是男儿身。”

    “真是奇怪,做爹的竟然不知自个儿的女儿其实是儿子?”就算把单胭脂是男儿身的事说出去,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吧?

    “家族渊源,一言难尽。”单胭脂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神色。

    “原来如此。”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雨芙蕖很能理解的点点头。就像他,爹亲刚过世却被人逼得要入宫当秀女……惨了!他是男的要如何当秀女?

    看着雨芙蕖苦着一张脸,单胭脂觉得有些好笑。“你在紧张什么?”

    “我们是男的耶,难道真的要入宫当秀女,然后等着被练王宠幸?万一不幸被点召侍寝……”

    看着雨芙蕖抱头痛苦的神情,单胭脂觉得他真有趣,轻笑着说道:“这你大可放心,我认识那个负责安排练王侍寝的人,只要我跟他说一声,他就可以保我们半年之内不会被点召侍寝,过了一年我们就能出宫回家了。”但前提得在没有任何意外之下。

    单胭脂的话如同一道希望之光照耀在雨芙蕖的身上,他感觉自己好像认识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对于他这种没家世背景的人来说,就像小草找到一棵能遮风避雨的大树一样。

    雨芙蕖满怀感激的看着单胭脂,说道:“太好了!以后还请你多多照顾。”

    他真是太幸运了,美人不但人美,心肠也好。进宫当秀女可比当宫女要轻松多了,幸好他遇见了单胭脂,这一定是爹在天之灵的保佑。

    看着雨芙蕖一脸虔诚不知在膜拜些什么,更觉得雨芙蕖是个有趣的人,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玩心一起便问道:“那你已经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雨芙蕖不解的问。

    “随时会死的心理准备啊!”单胭脂眉开眼笑的说着。

    “死?”雨芙蕖愣了一会儿,忽而明白死字的意义,惊叫:“什么?死!”

    “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跑来当秀女了呢!”

    “告诉我,快告诉我!”雨芙蕖急切地问。

    单胭脂缓缓地道:“咱们的王动不动就要人命,只要王心情不快,碍眼的、顺眼的、手脚俐落的、笨拙的……只要练王一个暗示,就得去见阎王,所以练王身边的大臣时常在换。”

    “这么恐怖!”雨芙蕖惊呼。

    “咱们的王还懂得罪罚仅止于一身的道理,看谁碍眼就罚谁,并不会牵连九族;而且就算被判死罪,王也会给其家人一笔安葬费,所以家境清寒的人还是肯去试试,因为丰厚的月俸还是挺诱人的。”

    “没想到练王这么残暴!”雨芙蕖无法想像的瞪大了眼。

    “残暴?不会啊,咱们的王还算是勤政爱民的了。听说练王是仙人下凡转世,有令人折服的君王气势,大家都相信练王绝对会把锦国带往更太平盛世的境界、更富庶繁荣的地步。只要有幸见到练王,莫不死而无憾。”

    雨芙蕖不敢相信那样的君王会是书中所说的勤政爱民的君王,是世风变了吗?还是百姓们对君王的定义改变了呢?

    “那我们还能活着出宫吗?”雨芙蕖眉宇间凝重,神色担忧地问。

    见他的脸纠结在一起的模样,单胭脂忍不住噗哧一笑。“我也是听来的,何况你忘了,我们有人可以照应,说不定你连见练王的机会都没有呢!”

    “哼!原来你是骗我的!”

    看雨芙蕖气呼呼的脸,单胭脂笑得更开心了。雨芙蕖那么有趣,想必他的宫中生活应该不会太无聊才对。

    凡间独家录入★★33扫描平平校对★★

    新月悄悄地挂上墨色枝头,鹅黄亮光轻缀星空,无不令人为之陶醉。

    但不管景致多么的风情月意,在门禁森严的宫中,仍引不起有心人的欣赏。

    元钰轻快地踏着步伐,走在西泉宫的长廊上。

    新雕木头的清冽香气还盈绕在空气中,诉说着西泉宫的屋龄尚浅。

    一进入水云腾的寝宫,元钰隔着珠帘,看着里头迷蒙的景象。

    水云腾带着慵懒的倦意侧卧龙床上,静静的就有一种令人不可逼视的贵气。

    对于练王,他是又敬又畏。

    “王上,今夜要钦点哪一宫的妃子?”问这句话本来是慕公公的例行公事,但慕公公最近身子不好,改由他暂代慕公公的职责。

    水云腾的俊眉微微轻蹙。

    他表面上维持着气息的调匀,对于临幸女人产生了一丝丝的反感。抬起眼,仔细端倪起足以令后宫粉黛失色的元钰,抿着的薄唇露出勾魂似的微笑。

    “就你吧,元钰。”

    元钰一听,惊愕地抬头。

    “王上……”元钰简直是受宠若惊。

    因为过于惊讶,他忘了不能直视练王的规矩,也头一次看到水云腾的凤眼,那双眼极美,却不艳也不媚,那是王者才显现得出的非凡气质。

    “还不快过来!”水云腾不是开玩笑,再说他又不是没宠幸过男人。

    因为他心血来潮,因为他做的事不需要理由。

    姑且解释为生理需要吧,但若连生理需要都不想解决的话,那他还剩下什么,抑或他还缺少什么呢?这个问题水云腾很想知道,却也不想知道,也就是知不知道都无所谓。

    “是,王上……”元钰仍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好运,发抖的手指轻撩珠帘,战战兢兢的走向水云腾。

    水云腾在元钰的心目中就像高挂的月亮一样高不可攀,如今他能服侍水云腾,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在那美丽丝绸的包里下,看似极具阴柔之美的身子,颤抖着解开水云腾的衣袍,精壮伟岸的胸膛随即显现,元钰忍不住在内心里惊叹着。

    水云腾不意外他的反应,每个被他宠幸的人都会是这样的反应,又惧又慌,生怕惹得他有一丝不快。

    一般服侍水云腾的宫女太监,多少都受过一些训练,更何况是像元钰这样能贴身侍奉水云腾的太监,也有学习过要怎样在床上伺候人;因为他们的王随时都有可能点召任一个人侍寝。

    元钰即使练习过千百次,但要他真正接触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君王,他的心情就跟寻常人一样,又敬又畏的。

    但元钰毕竟是受过训练,他很快地收起情绪,尽心的服侍水云腾;他先为自己宽衣,再为水云腾宽衣。

    但衣服才解到一半,水云腾便觉得元钰太过温吞,索性拉他上床。

    元钰把自己毫无保留的给了心目中最敬爱的王,即使他明白他和练王只是一时的鱼水之欢。

    水云腾在他身上恣意地放纵自己的欲望,没有疼惜怜爱,倒像是泄欲一般,如驰骋中的马儿,激烈的、狂野的奔驰在另一个身躯,在那紧窒柔软里释放……

    好半晌,水云腾起身,披上衣袍,盖住一身因为情欲而微微沁出的薄汗。

    无情无爱,即使被他临幸过的人何其多,却始终达不到羽化登仙的美妙境界。

    “本王要去净身,待本王回来之前把这里整理干净。”水云腾不带一丝情感的吩咐着,一点也不像刚经过一场激情的欢爱。

    看着水云腾远离自己的视线,元钰内心涌起一股失落感,指尖无意识的抚着练王留在被褥上的余温。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无心人?又有谁才能进驻他的心?

    元钰知道,那个人不会是他,但他的心里又不免有着小小的期待……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头绾着两个可爱的发髻,眉如翠柳,面如桃花,樱桃口,杨柳腰,走起路来柔美婀娜的身段,如天上仙女下凡来。

    雨芙蕖因为在宫里成天无所事事,觉得有些无聊,想起了自己的身分是秀女,因而男扮女装了起来。

    嘻……真没想到他还真适合扮女人!可是他再怎么适合扮女人也没有用,他终究不是女人,而且他和单胭脂同为秀女的身分,待遇却大不同。虽然单胭脂没有奴婢随身伺候,却每天有人帮他打扫房间、对他嘘寒问暖。

    单胭脂是宰相之女,而他什么都不是,再加上慕公公知道了他的情况,知道他在出宫前都只能养着吃闲饭,当然更不会对他有更多的关照了。

    就像他房前花圃的花,全都无精打采的,看了真教人不忍心。

    于是他决定自己动手救救它们,毕竟今后他可是要与它们做邻居;再者,他若当自己是来享福的话,可能会让自己更惹人嫌吧。

    他自动自发、手脚勤快的找来浇花工具,努力想让他的邻居们早点恢复元气。

    也不知是否太闲了,他愈浇愈起劲,不只是自个儿的房门前,连别人家的花,他也顺便帮忙浇水。

    可毕竟这些事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吃力,光是提一桶水就花尽他吃奶的力气。

    来回个三五趟,他就累得受不了了。所以他只好先把浇花工具丢一旁,找个地方,大剌剌的坐下来休息。

    虽然他住的地方对整个王宫来说是很普通的地方,对他来说却是一座地处清幽的人间仙境。秀女的地位不高,平时也甚少会有人来。

    在这里他可以好好的放松自己,至少他可以不用担心会因为不雅的举止,而泄露了他的真实性别。

    稍微小睡片刻之后,雨芙蕖振奋起精神打算回房,谁知捡起了浇花工具后,猛一转身竟撞上一堵肉墙。

    雨芙蕖受到惊吓,张嘴就想骂人,一抬眼看到的却是——美男!

    水云腾很少走到离西泉宫太远的地方,他生母婵妃曾是先皇最宠爱的女人,先皇赐住的云曦阁是次于王后所住的宫殿,可见先皇对他母亲的重视。

    只可惜他一出生就把他的母亲给克死了,还听说他的命不只克母,连带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人无一不能幸免;所以他从没见过他的亲人,他们总是比他早离开人世,不管是夭折的、病死的、意外而死的,导致五年内只剩他成为锦国唯一继承人。

    对于成为君王,他并没有太大的抗拒感,却也没有太大的喜悦感,王位是他随时可以舍弃的东西;然而如果成为君王是他注定的命运,那他也不会排斥它。

    他并不是没有感情的人,而是他生在帝王家,不容许他有太多的情感。

    虽然他对自己的亲人并不亲近,但听到他们一个个身亡的消息,对他的心灵多少有些影响;所以从小他就更加注意,收敛起自己的情感,久而久之,他对任何人都是一视等同,也没有人能影响他平静无波的心。

    这对当君王的人来说应该是好事,因为他不会偏爱某人,使某人变得骄纵自大,进而危害到国家社稷。

    他的臣子们各司其职,使得锦国逐渐富强,而他也做好君王该做的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总感觉到,在他近乎公式化的日子里,似乎少了某种东西,而那种东西是他这种命带孤鸾的人,一辈子也不敢奢望的东西。

    他并不想理解心中为何而烦闷,因为就算知道了,对他来说也没有意义,所以他也不会试图改变什么。

    虽说如此,有时候他仍想图个清静,所以今日他屏退侍从,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王宫内散步。

    他愈走愈僻静,偶尔遇上几个宫人,他们便会立刻放下手边的事,远远地向他行礼;看来只要他在王宫内,永远都有人提醒着他,他是锦国的君王。

    也因为他是锦国最至高无上的君王,从小被人奉为神祗来崇敬,所以从来没有人敢对上他的眼,就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也是一样。

    眼前的女人竟敢直勾勾地望着他,光是这个理由,他就能将她赐死。

    雨芙蕖本来要好好骂骂这个突然站到他身边的青仔样,却没想到在看清来者的长相后,把要骂的话回吞到肚里去。

    因为太过惊艳来者的俊美,他的双眼睁大如铜钤般,下意识做出咽口水的举动,那模样就好像饥渴的狼遇上了美昧可口的兔子。

    事发突然,雨芙蕖像是受到很大的惊吓,但却不是紧张也不是害怕;也许没料到会遇上人,再加上朝他走过来的人儿实在是太美了,美到无法形容。

    乍见之下有如惊鸿一瞥般。

    如墨般浓黑的青丝似瀑布般地倾泻而下,柔软滑顺的服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那青丝依靠着线条优美、刚中带柔的美背生长。

    如果他是那丝缎般的秀发,会是多么美妙的事啊!突然,他感觉自己好嫉妒。

    不只嫉妒那乌黑的青丝,男子的俊美更不在话下,精致的五官挑不出一丝缺陷,纤细修长的身材,极具阴柔与阳刚之美,那高傲冷然的态度,散发出震慑人心的威仪,让人望而生畏。

    此人绝非池中之物,回头他一定要告诉单胭脂,说他第一美人的宝座可以换人了。

    不,世上不可能会有这么美的男子,她一定是后宫的嫔妃,跟他一样喜欢玩男变女、女变男的游戏。

    若他是女人,那单胭脂还可以坐稳他的宝座;但他也有可能是男子,而且如果是女人的话,未免也长太高了。瞧他的衣着素雅,身边也没有随从,身分应该没有多高贵,也许她是被练王冷落的嫔妃?

    “你……”对于眼前一直打量他的宫女,水云腾有种微妙的感觉,对她不敬的态度竟然没有太大的反感,反而多了一份好奇。

    除了宫女太监外,遇上了其余的人,绝对要行礼致敬;然而雨芙蕖太惊讶于眼前人儿的美貌,所以忘了该做的反应,直到……

    “你什么你啊,你撞到了人都不用道歉的吗?还有……”雨芙蕖气呼呼的捡起摔落在地的水桶,跑到美人面前,他是不会因为对方的长相而随随便便就饶过对方的。“都是你害的啦,若不是你突然出现,我也不会手滑让桶子掉到地上,现在水桶破了不能装水了,所以你、要、负、责!”

    从来没有人会对他做这样的要求,水云腾也傻了眼。

    一般人犯了错总是跪地等着他的处罚,在他的印象中,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所以他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被她这一指控,水云腾也觉得好像真的是他的错,要不是他无声无息的出现,怎么会害她的东西摔破?“我赔你一个新的。”

    “真的?”雨芙蕖不只嘴巴上问,连眼睛、整张脸蛋都在问,仿佛眼前的人儿会骗他一样。

    “当然是真的!”一国之君的话岂容被怀疑!

    看她那么好说话,雨芙蕖也不是当真要难为她。“你有这份心就好,只不过是一个桶子,我只要说一声,应该不会被怪罪的。”

    等了好久,等不到对方的回应,雨芙蕖板起脸孔教训道:“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要说什么?”水云腾不明所以的问。

    雨芙蕖受不了的白了她一眼。“谢谢我大人有大量的原谅你所犯的过错。”人说施恩莫望报,他不期望对方报答他,但至少也该说个谢字。

    要他说“谢”字?他水云腾从小到大,别人为他做的事都被视为理所当然,从来没有向谁言谢过。眼前这宫女好大的胆子,敢在老虎身上拔毛!也因为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所以水云腾也不动声色。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哇,你很伟大吗?”

    “你说呢?”他把问题丢回给她。

    “我早就猜到了,你一定是练王的嫔妃,你这么美,一定很受练王的宠爱吧?”

    “练王没有特别宠爱的嫔妃。”即使有,那女子一定也不长命。

    “连你这么美都得不到练王的宠爱,好可怜喔!”雨芙蕖皱着脸,为眼前的大美人感到不值,怎么可能连这么美的人都得不到练王的宠爱。

    一般人见到他总是吓得畏畏缩缩的,看起来就觉得很讨厌;可是眼前的这个宫女却摆出了他在别人身上未曾见过的表情。“你……”

    “啊!不跟你说了,我要赶快去打水了。”雨芙蕖拿起破掉的桶子,飞也似的跑掉。

    他这么努力的想让花儿喝水恢复元气,那些花儿应该会感谢他吧。

    雨芙蕖开开心心的去打水,完全忽略了另一个人的存在,等雨芙蕖辛辛苦苦的提了桶水回来时,才发现美人竟然还在。

    “你怎么还没走?”

    “我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其实水云腾正在等她回来,原本以为她不会回来,可是见她提着水气喘呼呼地走来,他反倒像是见着了熟人般,颇感安心。

    “那你可别妨碍到我。”仿佛嫌对方会碍事一样,雨芙蕖提着水桶越过她的身边,然后用勺子舀起水,开始帮那些娇嫩的花朵浇上它们活力的泉源。

    虽然一旁的美人比花儿还美,令雨芙蕖也很想舍花欣赏美人,可是看起来闲闲没事干的美人却一直注视着他,害他觉得很奇怪。

    “你干嘛一直看我?”雨芙蕖还是忍不住的问。难道做嫔妃的人除了被练王临幸外,其他的时间都没事做了吗?

    “你在做什么?”水云腾反问,似乎对她的举动很不解。

    “我在浇花啊,这样花才会开得美美的给人欣赏。”

    “不是等下雨就好了吗?”

    大地、万物都要有水滋养,虽然他是万民的君主,也和一般老百姓一样要喝水;而当人世间的水减少时,天就会赐锦国雨水,那时御花园里的花自然能喝到水,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花跟人一样每天都需要水,没下雨的时候当然就要靠人,这点常识也不知道。”雨芙蕖不禁要抱怨,眼前的美人该不会是空有相貌的女人吧?可见人长得美并不一定是件好事。

    原来人要喝水时可以自己喝,但花不能动,天不下雨时就必须替它浇水,水云腾明白了这点,进而想起“不经一事,不长一智”这句话。

    “我可以试试吗?”水云腾看着她手上的勺子问着,他没想到竟然会有事物可以引发他的好奇心。

    “你也想浇花啊,好啊,拿去!”雨芙蕖很大方地把勺子给了她。

    水云腾学着她先前浇花的模样,却因为没用过,也不知道手一甩时水会朝哪个角度飞去,所以大部分的水都朝雨芙蕖身上洒了过去。

    “你真是笨,连这点小事都不会!”雨芙蕖连忙拭去身上的水渍,让她浇花可真印证了愈帮愈忙这句话。原本愤怒的脸,因为对方的注视而不自在起来,让他的心乱跳一通的。“你……怎么了,干嘛一直看着我,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表情,你的脸真是变化多端。”水云腾心情好,眉飞色舞的说着。

    “我的脸变化多端?你以为是谁造成的,你看不出来我很生气吗?”

    这美人的脑子有问题,看别人生气竟然还笑得那么开心。

    “原来你这是在生气啊!”水云腾微微一笑,如沐春风。

    真是好美啊!欣赏到美的事物,方才的怒气也随之消散得无影无踪。“难道你没见过人生气啊?”

    “没有!”水云腾带着笑意摇摇头。

    怎么那么奇怪,难道从来都没有人骂过她?那至少也该被自己的爹娘骂过,俗话说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就算好命到没被爹娘骂过,也该看过人吵架。

    “很奇怪吗?”水云腾察觉到雨芙蕖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雨芙蕖顺着她的话点点头。“是很奇怪!”

    头一遭被人说很奇怪,水云腾也不生气,反而对眼前的女子更感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雨芙蕖。”

    “很美的名字,但为何要叫作芙蕖呢?”

    “没为什么。因为我家前面种了一池的荷花,但是荷花听起来太女人了,所以我爹把我唤作芙蕖。”

    水云腾听出她话里的语病,一脸狐疑的问:“你不是女的吗?”

    “呃……这个……”雨芙蕖暗自叫糟,怎么忘了自个儿扮女人的身分。“我的意思是……是荷花听起来太普通了,所以取名芙蕖比较特别,对!没错,就是这样,嘿嘿……”他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原来是这样。”虽然听起来怪怪的,水云腾还是接受了雨芙蕖的说法,但眼往下瞄,又觉得她某个地方怪怪的。“你的胸部……”

    雨芙蕖低头一看,似乎觉得对方已看出一些端倪,反射性地用双手遮胸。“我的胸部怎么了?”

    锦国在日常生活方面是不会亏待那些宫女太监的,所以他们所穿的衣料是是吸水佳、极透气的丝绸。因此雨芙蕖还算宽松的衣服被水云腾不小心用水泼湿了后,湿涤涤的衣服贴着胸前,反而教雨芙蕖单薄的身子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