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妙拍档-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这么多年来,这一招似乎从未奏效过,亏得父亲大人还乐此不疲。真是不求  长进啊!慕伦往椅背一靠,好整以暇地准备收听母亲大人的抗诉。
  “展老头!别在这里什么主不主的!”母亲大发雌威地说:“别说我何爱莉不是成  天待在家里等著你供养的黄脸婆。就算我是,我也是孩子的母亲,慕伦可是我怀股十月  生下的,他的婚事为什么我不能作主?”
  “可是,你也不能因反对而硬要把他跟雪儿凑在一起。”
  “雪儿哪一点不好?”
  “好不好你心里有数。”
  楼上出现短暂的安静。慕伦暗喜,母亲的缄默一向是最佳转去的契机。果然  
  “其实那也是你逼我的,如果不是你要撮合慕伦和风家女孩的那门亲事,我也不必  那样做。”
  喝!搞了老半天,母亲的这一番杰作还是拜风羽菲所赐?慕伦不禁感受到风羽菲惹  事的本领,光是一个名字也可以教母亲小题大作的。
  展母接口道:“慕伦要不要跟雪儿在一起,我可以不勉强他,可是就是不能娶风  家那女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用心,你休想我会让你老情人的女儿进展家的大门!”
  “你……”父亲的声音追逐著一连串的脚步声。
  慕伦知道父母下楼来了。可是,他为另一发现而惊讶不已。
  原来那小妞的母亲和他父亲的关系匪浅?
  “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何爱莉见著儿子,轻声问道。
  慕伦站起身,笑了笑,“回来的时间刚好可以当你们的裁判了。”
  “慕伦。”展飞鹏随后而至,责备地说道:“你怎么可以偷听长辈的谈话呢?”
  慕伦失笑道:“爸,我何必‘偷听’呢?我是安静的坐在客厅,你们的声音就不小  心传送我耳朵里了。”
  “你还耍嘴皮?就跟你爸爸没两样。”何爱莉淬了儿子一口,坐了下来。
  展氏父子俩面面相觑。不过,慕伦发现父亲似乎有话要说。
  “慕伦,今天晚上,你和羽菲谈得怎么样了?”
  何爱莉单刀直入的问话,使展飞鹏眼睛为之一亮,似乎说中了他的心意。
  “什么怎么样?”慕伦挨在母亲身畔坐下,不疾不徐地道:“难道你还不知道?我  以为雪儿已经向你报备过了。”
  “雪儿?关她什么事?”展飞鹏选择对面而坐。
  “雪儿今晚跟踪了我。”
  “什么?”展飞鹏立即变了脸色,对著妻子又要发作:“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没有。”何爱莉不太自在。“我只是给了她你们吃饭的地点而已。”
  “那不是一样,你居然……”
  “展飞鹏,你少将矛头指向我。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看慕伦对那女孩印象如何,雪儿  怎么样,是影响不了的。”何爱莉睨了丈夫一眼。
  没有错,妻子虽是辩词,却也合乎事实,关键就在于慕伦。展飞鹏问道:“慕伦,  那你到底是”
  慕伦对父亲的问题挥了挥手,一个劲儿地摇头,无奈的笑。“行行好,别再通我了  ,我自己的事会自己处理,更何况我并不急著结婚啊!”
  “怎么可以说不急呢?我们”这回阂口的是何爱莉。慕伦知道再说下去只会没完  没了,连忙起身托辞逃离现场。
  “慕伦”何爱莉急忙喊道。
  “就由他去吧!其实,婚姻本来就是必须两相情悦,免得后悔莫及”
  展飞鹏的话立即引起何爱莉敏锐的反弹:“你在说谁?说你自己是不是?你后悔莫  及了?”
  “你……你不要不可理喻好不好……”
  慕伦听著战火即将再蔓延开来,赶紧加快脚步回到卧房,用门板将所有干扰的声音  阻断。
  躺到床上,伸直修长的腿,他感到不胜疲惫,可是放松的肢体却不代表思维的停顿  。会上眼皮,脑子却不由自主地填充了许多影像  
  午后街头的争执、来厅门口的交会……到“她”和她情人会晤的冲击……奇怪的是  ,羽菲那头五颜六色的头发竟然像绳索一般,直直朝他延伸而来,直到那发丝竟牢不可  破地捆住了他全身
  “啊!”被惊醒的慕伦,两眼空洞,瞪著不知何时出现的父亲。
  “怎么?做了恶梦啦?”展飞鹏的脸上是一片慈晖。“小时候你每次一做恶梦,总  会吵著要爸爸陪你睡。”
  不对劲!通常老爸会搬出他们父子情深的典故时,必定存在动之以情后真正的目的  。
  “是啊!”慕伦揉了揉后颈,干笑。“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不是吗?”
  “对啊!你是长大了,而爸爸是老喽……”展飞鹏的脊背充满戏剧性的佝凄起来,  他挨著床沿坐下,“慕伦,爸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慕伦这下子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父亲过于“客气”的态度,无疑这商量之事必使  他相当头疼。
  “爸爸想让你……去接近羽菲。”
  果不其然父亲果然阳奉阴违,跟母亲耍“阴”的。“爸,你……不要为难我了,  好不好?提到那个风羽菲……”他频频摇头苦笑。
  “怎么样?你……讨厌她?”“也不是讨厌,就是……反正我跟她是不适合的,天  知道就是认识了她,才会让我做了恶梦。”
  “你是说……你刚才梦见了她?”展飞鹏露出了兴奋的笑颜,“那就是说你对她印  象深刻喽?”
  “她那副样子,能不深刻吗?”
  “你……也别这样以她的打扮断定什么,其实,羽菲是长得很可爱的,只不过就是  有些……小毛病”
  “小毛病!”慕伦吐了一口气,“她的毛病可大了瞥著父亲似有殷盼的目光,慕伦  忍不住发问:“爸,你为什么特别袒护风羽菲?是不是……因为她长得像她妈妈?”
  “呃?”一阵错愕的展飞鹏斥驳道:“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只是不希望爸的移情心理断送我将来的幸福,刚才妈在书房说的  话我全听见了。”
  “你……”有些恼羞成怒的展飞鹏口气僵硬了起来。“什么断送不断送的?说得未  免太严重了,羽菲不过就是……”
  慕伦很快地接口:“就是个同性恋而已。”展飞鹏乍闻,怔住了。“羽菲她……”
  慕伦只得把今晚的过程详述一遍。“事情就是这样!爸,你说我能接近她吗?”
  “可是,你风叔叔只是说她像个男孩子,又排斥男人……”展飞鹏愈想愈不对劲,  旋即往外踏出。
  “爸,你……想干什么?”
  “我得打通电话和你风叔叔谈谈,这……怎么可以呢?”
  于是,这一通电话,当下便给风家带来轩然大波。
第四章
    白玉般的月俯吻大地,也笑窥那一室的红妆嬉戏。
  争争像在发泄一整晚的忍耐似的,捧著肚子,指著羽菲,一个劲儿地笑个不停。
  “你别笑了,行不行?”
  “就是不行啊!你……你这样子,真的很像……鸡毛掸子那!”争争几乎快笑岔了  气。
  “不过也满像毽子的。”
  “去你的!”羽菲啐道,立即进入盥洗室。
  她知道这头“秀发”是制造争争歇斯底里的祸根,如果不杜绝,那今晚她们寝室会  多了一位笑面魔女。
  幸好她使用的染发剂是可以洗净的,否则赶明儿个到学校去,恐怕学校里的笑魔将  纷纷出笼。
  可是,真有这么好笑吗?她一边用毛巾擦干好不容易才洗净的头发,一边回想著,  自己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此刻的争争倒是恢复正常了。她问著突然爆笑的羽菲:“你在关什么?”
  “笑……他呀!”
  “他?”
  “就是那个蠢蛋展慕伦呀!我一想到他那刚被吓坏的样子就想笑。”
  “会吗?”争争摇了摇头。“我倒觉得他表现得算是挺有风度的。”
  “怎么?”羽菲放下毛巾,用手爬梳著头发,“你不会是著了他的道,打算放弃王  熙了吧?”
  “神经!”争争瞪了她一眼,半晌才正色地道:“说真的,我觉得那个姓展的还真  是个人才,你实在不必这样做。”
  “你知道什么?他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花心大萝卜一个!仗著他家有钱有势  ,又长得一副小白脸,好像全天下的女人都得任他玩弄似的,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纨胯  子弟!”羽菲咬牙切齿地说。
  “会吗?我看他不像……”
  “什么不像?我早就摸清他的底了,你知道有多少女人上了他的排行榜?报章杂志  上都曾刊登过,听说还有影歌红星为他自杀呢!你说,我如果嫁给他,那岂不是羊入虎  口吗?”
  争争咯咯地发笑。她看羽菲那插腰怒骂的样子,反倒比较像母老虎。
  “看看他约来的那个雪儿?”羽菲仍不罢休地继续炮轰:“一副嗲声娇气的千金大  小组,只可惜看起来软趴趴地,在他面前活似只哈巴狗一样,没一点儿骨气,真是丢尽  了咱们全国女性同胞的脸!”
  有那么严重吗?居然扯到全国女性同胞?争争开口
  道:“其实那个雪儿是挺漂亮的,也许……那个展慕伦就是喜欢那种有女人味的类  型,这样子也好,你就可以不必担心人家会觊觎你了。”
  争争的话倒教羽菲安静下来。
  半晌,羽菲嘟高了唇,挺不服气地说:“什么漂亮、女人味!我看那个展慕伦就是  没品味、没眼光,竟看上那种女人?我啊!是怎么看都看那个雪儿不顺眼!”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嘛!”争争低声嘟囔道。
  “你在嘀咕什么?”
  争争轻吁了口气,幸好羽菲没听清楚,否则岂不是要再惊天动地的宣誓自己的“清  白”一番。
  “对了!那个雪儿说她看我眼熟,现在一想,我倒好像真的见过她?就是想不起来  是在哪儿见过?”她偏著头思考。
  “谁知道呢?那张脸涂得那么厚的一层粉,谁看得清楚?”羽菲一副心头大患已除  的轻松感。“不用再想了,反正那些都跟我们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
  争争忽然想到一件事。“钦,你先别高枕无忧。”她有些忧心地看著羽菲。“你想  ……我们今晚演的戏码,会不会传到你爸妈那儿?”
  “啊?”她怎么没想到呢?倘若爸妈知道这样的“真相”……一思及此,羽菲忍不  住浑身起了疙瘩,她知道自己有义务维护父母亲心脏功能的健全。
  “那怎么办?”一向运筹帷幄、颇有大将之风的她,一下子好像失去了主见。
  还是旁观者清的争争提出建议:“我想,你必须去找那个姓展的。”
  “找展慕伦?干什么?”羽菲一副像被雷劈到的样子,惊惧的退了一大步。
  “堵他的口,叫他不可以说出来啊!”
  “杀人灭口!?”
  争争哧笑了,摇头道:“你是话剧演多了,脑子也脱离现实不成?什么灭口?我还  灭九族呢!我是说,你应该去找展慕伦商量,要他别说出来。”
  “要我去找那家伙商量?”羽菲皱起了鼻子。
  “那有什么办法!反正这是对大家都没损失的事,只消说你们彼此不来电就行了,  你也乐得完成当老处女的心愿;而且也正好成全了他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争争的话虽合情合理,可是落入羽菲的耳里就是不舒服。
  “是我看不上他,才不是想成全他们什么的!”
  “噢?”争争的眼眸闪著促狭,“你看上了也没用啊!不成全人家能怎么样?人家  身边早有个美娇娘了!”
  “什么美娇娘?哼!是本姑娘没那个闲情,否则,我就”
  “就怎样?谁不成你会倒追人家,横刀夺爱?”
  “那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啊!”羽菲在梳妆台前的椅子坐下,两条白皙的玉腿一伸,  往梳妆台一放,一到满不在乎的表情。“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女男平等,每个人本来就  有追求爱的权利,准规定女孩子永远要处于被动的地位,苦哈哈地等著人家来示爱。”  想再继续大放厥辞一番的羽菲忽然顿住话,漾著笑脸。“唉,我可不是在说你噢!你不  要太敏感了。”
  “敏感?怎么会呢?”争争苦笑道:“跟你这种人在一块儿,脑筋不迟钝一点,我  怕迟早会脑溢血而暴毙身亡。”
  羽菲嘿地干笑一声,然后两条腿落在地面,站起身来,像在宣布什么重大决策似的  大声说:“OK!我就依了你的话,去找那个姓展的……‘商量’一下。”
  说是“商量”,争争倒觉得看起来像是要去恐吓人家一般。
  “可是,上回儿找他呢?”
  “那还不容易,展氏财团的企业大楼那么大一幢,还怕找不著吗?”争争提醒了羽  菲。
  “是啊!我可以到公司去找他,这样子就不会惊动家里的人,也就可以神不知鬼不  觉的……哈哈!”
  怎么再单纯的事,从羽菲嘴里说出来,全走了样呢?争争不由得轻叹了口气。
  她那副好笑、狰狞的模样,倒像极了耍去进行什么“狙杀”计划。争争心想,明日  的展氏应该会平安无事吧?
  羽非还是一个劲儿的自我陶醉。“钦,你还真是我的‘最爱’,亏得你提醒了我,  才能避免东窗事发,造成的家庭大悲剧,我的终身幸福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争争吓得拿起枕头捣住耳朵,发出垂死的呻吟:“停!停你别再说了行不行?肉  麻兮兮的,你真想毁了我的清白是不是?老天!”
  一见争争拚命用枕头盖住耳朵的样子,羽菲便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
  不同的人物,在不同的空间调适自己的心情。
  林雪儿选择了一家PUB,周旋在一室的旖旎灯光和醉人乐章中,她开始将情绪带由  酒精宣泄而出。
  以前,她是这家PUB的常客,只不过,最近她愈来愈少来了。
  而这一切的改变,全是为了展慕伦。就为了他,使得她不得不改变昼伏夜出的生活  ,也使得她跟那群姐妹淘们愈来愈疏远。
  可是,有代价吗?最大的收获,莫过于一向冷漠的父母亲忽然热情大相送了。从他  们眉开眼笑的嘴脸,好像手里捧著的是即将飞上枝头的凤凰。
  母亲总是耳提面命地道:“你呀!只要好好抓住慕伦的心,不管用什么方法,冲著  我和慕伦他妈的交情,还怕进不了展家吗?”
  父亲再强调重点:“是啊!雪儿,爸爸公司正面临财务危机,现在只有你能帮忙了  。”
  其实,她林雪儿又不是白痴,哪会不懂得计算?否则她也不用受那么多的窝囊气!  ?但是,一想到慕论的绝情冷语,她杯子一抓,咕嘈地将酒往嘴里灌。
  不过,大大受挫的她,是不会因此打退堂鼓的。
  虽然展慕论没有爱上她,但是,至少他也没有爱上任何人呀!如此一想,宽心不少  的雪儿,精神全上来了。
  迷蒙间,在一场隆重盛大的世纪婚礼中,她看到了慕伦手挽著自己走向礼堂,步入  了那挥霍不尽的荣华富贵……展少奶奶!?脑中构著美丽蓝图的雪儿,不禁失笑了起来  。
  “一个人在傻笑什么呢?”忽然,一道低沉的男声惊醒了她的美梦。
  心想不知又是哪个心存猎艳的登徒子,雪儿有些不耐地抬眼,一瞬间,她的表情大  大的起了变化,先是惊讶继而转为欣喜。
  “是你?安迪?”她作梦也没想过会在这儿故人重逢。
  “我可以坐下来吗?”
  “噢!当然。咱们……好久不见了。”
  “是吗!好久不见了。”安迪在她身旁坐下,脸上始终含笑,而一双眼珠子则一直  没离开过她的身上。“我刚才还真怕自己认错人呢!呃……雪儿,你还是如我想像中的  那样,是愈来愈成熟美丽了。”
  “是吗?你也没变呀!嘴巴还是那么甜。”她招来侍者,多备了一只杯子,并且为  安迪斟满了酒。
  “你……一个人来吗?”
  “当然啦!一个人乱寂寞的,出来走走,没想到会遇见你。”
  “来吧!先干一杯再说。”雪儿举杯相邀。
  “OK!为我们的重逢。”安迪眯了眯眼。
  “为我们的重逢。”雪儿笑得千娇百媚。
  相见欢的酒下了肚,两人立即打开了话匣子。
  毕竟以他们昔日非比寻常的‘交情”,三言两语就可以打破时空带来的距离。
  “你呢?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他试探性地问:“你老公呢?”
  雪儿娇嗔地瞟了他一眼,“什么老公?人家还是个小姐呢!倒是你……孩子几个了  ?”
  安迪露齿一笑,好不无辜。“怎么?我已经老得教你嗅出爸爸的味道了吗?”
  雪儿嘟著唇,极其妩媚地说:“这么多年不见,谁知道有什么变化呢?”
  安迪忽然敛容,伸手按住她的手背,凑向她的耳旁,柔声道:“再怎么变化,我对  你的心可是一直不变,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一直好想你,想我们过去在一起的时候是  那么疯狂快乐……”
  一股热气自她的耳畔流窜全身,诸多激情往事再现脑海,雪儿感到一阵心荡神驰。
  虽然,论相貌、家世,安迪可能略逊慕伦一筹;可是,安迪眼中流露的那几近邪恶  的轻佻,却能紧扣她的心弦。最重要的是,他让她有种被倾慕的骄傲和满足感。不过,  她仍不免要矜持选作一番。
  “你少哄我了,既然想我,为什么从来没来找过我?”
  “天地良心啊!这几年我一直在国外,直到最近才回国来,我也打过几次电话,你  家里的人总是说你不在。”
  如此一说,雪儿倒相信了几分。以的目前在家人心目中的“行情”,安迪是准被阻  隔在外的。
  可是,在诱捕展慕伦的同时,难到她就没有权利去享受另一场热情的飨宴?
  安迪是善于察颜观色的,久历情场、长袖善舞的他,在雪儿迟疑的神态下,他开始  展开行动。
  他将身子挪近她,一手搂过她的腰身,另一手则顺势在她的大腿上游移著,用手指  不断地搓揉、划著圆圈。
  那些圆圈落在她的大腿敏感处,化成春心无比荡漾的涟漪。
  “哎呀!你……不要这样子,好坏那!”雪儿嘴里吐著无力的抗议,眼底眉梢却尽  是难掩的春情荡漾。
  “雪儿,我不是坏,而是你实在太美了,美得教人情不自禁。”
  一句“情不自禁”的美丽借口,让所有情欲似乎找到理所当然的宣泄理由。
  安迪搂住她的力道愈来愈大,再加上酒精的发挥,两具滚烫的身躯愈拥愈紧,似乎  在索求更大的满足。“雪儿,找个地方,咱们好好……聊聊,好吗?”安迪在雪儿的耳  畔不断的呼著气。
  “聊聊?聊什么呀?”被紧紧搂住的雪儿,微醺地浑身轻颤。
  “你怕了啊?”他的手游移到她的丰臀揉搓著。
  “怕?我怕什么?’雪儿心痒难耐地娇笑。
  稍后,他们便一起离开了这家PUB。
  ☆☆☆
  起了个大早,精神抖擞的羽菲,战斗指标是达到颠峰。不过,为了表示“商量”的  诚意,她不知对镜排练过几回的笑靥。
  而展氏财团的办公大楼并不难找,难的是该用啥名堂去“拜帖”?所谓阎王好请而  小鬼难缠,毕竟她今日登堂入室,挑明要找的是人家的老总。
  “小姐,访问贵姓大名?你和我们总经理约了吗?”才一进门,首关便是接待小姐  的盘问。
  “我……姓风。展慕伦到底在不在?”羽菲不耐烦地再问一次。
  “风?风什么?”
  接待小姐仍不放过的再详问。羽菲翻了翻白眼,原来展氏的人才不只限于商业,也  可通用于“办案”,怎么见个人也得饱受逼供?
  风羽菲生气的提行音量:“你就告诉他我姓风便是了,告诉他,我有急事要见他。  ”
  “这……”大概是被羽菲的气势给唬住了,招待小姐有点迟疑。不过,她可没忘记  上头的交代,对于不请自来的年轻女客人都必须仔细询问,只因为上头不愿公司卷入任  何绯闻。
  碍于许多顾忌,招待小姐只好先安抚她,“那……风小姐,你稍待一下,我帮你通  知一声。”
  没辙的羽菲,只得往那圆弧柜台旁的沙发一屁股坐下,她总不可能搜索整幢展氏大  楼吧!
  不过,她并没有等太久。几分钟后,一个秃头的中年人笔直朝她而来。“你是风小  姐吧?”
  “我就是!”羽菲站了起来,“你是谁?”
  李副总忍不住想笑,眼前这个清汤挂面、一脸清纯稚嫩的女孩子,说起话来气势倒  不小。
  “小姐,这位是我们的李副总!”招待小姐插了话。
  “李副总?可是,我不是要找他啊!”羽菲转向招待小姐极力澄清:“小姐,你弄  错了,我要见的人是展慕伦,你们……总不会不认识他吧?”
  羽菲想到了什么似的,赶紧自皮包中掏出慕伦给她的一张名片,递向那位李副总,  “麻烦你告诉他,我找他有事。”
  “那么……请问小姐找展总有何要事?是不是可以由我代为转达?”一般来说,挑  明找展总的不速之客,李副总自有一套过滤方法。
  “我是要他”羽菲的大眼溜转了一圈,嘿嘿!不告诉你!她摇著头,“对不起,  那是我跟他之间的‘私事’,不方便奉告,反正你跟他说我找他就是了。”
  她顿了顿,皱了眉头,“他该不会躲起来不敢见我吧?”
  她一脸认真的表情差点把在场的人给逗笑了。只是,大家都不敢笑,毕竟这关系到  上司的私事。
  展总是一直想躲掉许多无所不用其极的女性同胞们,可是,这实在眼“敢不敢”没  关系。大家都知道,自从展董事长夫人宣称今年要为爱子挑房媳妇后,从此,公司即被  波及而不得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