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妙拍档-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晤……”她感到他的吻愈加狂热,随著他那游离在她背部的手不断磨蹭,她一阵 目眩,只感两腿发软。
他用唇吻著她的眼、耳垂……直到颈窝,然后一路下滑……他像贪婪的蜂蝶般,狂 恣地品尝那芳醇的蜜汁……体内的某种感情已然被唤醒,有如千单方马般地奔腾、驰骋 。
在紧拥的两具如火的身躯,她那柔软、坚挺的双乳若隐若现地在他宽阔的胸腔厮磨 著,直教他仅剩的一丝理智几乎濒临崩溃……好不容易地,他踩了煞车。
“你知道吗?你总是教我失控,教我无法去没想后果。你这个小妖精”他在她耳 畔吹著热气,似呻吟般地叹息。
一种甜蜜感袭上她的心头,此时他那无奈的挣扎、痛苦的表情,教羽菲心头甜丝丝 地。她也爱这种感觉,不是吗?
“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完全不在乎你,可是当我看见你和王熙在一起时。我才知道 我完蛋了,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搂著她,款款诉说深情。
羽菲绽著娇靥,低喃:“那是你弄错了,其实‘风筝’是争争,她一直暗恋著王照 ,我只不过是帮她写信而已。”
“原来如此。”慕伦捧起她的小脸,“那你呢?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暗恋我?”
“暗恋?”她噘了红唇,颇不以为然。“我才不干那种傻事,要是我爱上一个人, 我一定会让他明白知道。”
“噢?”他的眼睛亮晶晶地,“那你是不是也该明白让我知道,你也不小心地爱上 了我?”
“你少肉麻兮兮的,行不行?”她别过脸去,却掩不住娇羞的笑意,她有点别扭地 接口道:“你以为我是随便让人家……我可是初吻呢!”
他的手臂又从背后环抱而上,“你放心好了,我会答应你的求婚的。”
“去你的!谁要跟你求婚了?”她转过头,唇又被他轻轻地一啄。
“你不能这样子啊!那可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负责?我负什么责呀?”
“当然是对我负责呀!你知不知道,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约我来饭店,你说别 人会怎么想?”他不怀好意的笑著。
“他们……他们会怎么想,我们又没怎么样?”嘴巴虽这么说,她却暗暗担心起来 。
“没怎么样是我千辛万苦才努力维持的,有时候想想,不知是你太大胆了,还是愚 蠢……”他几乎是宠爱地捏了她的鼻尖,额头贴靠她的,“孤男寡女在这种地方,一不 小心是很容易擦枪走火的。”
她的脸一热,避开那教人神魂颠倒的深邃眼眸。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开始 在房间搜寻,然后找著了胡子和大盘帽、墨镜。
“如果是两个男人?”她整装后对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这不行!那更糟糕!你会害我被误会的。”他伸手想撕她的胡子,却被她巧妙地 闪掉。
“这样子更好!让你也尝尝那种滋味。”她打开房门,扮了个鬼脸,往外跑去。
“唉,等等我”
☆☆☆
冲出房间的羽菲正好和雪儿、安迪两人撞个正著,紧追而出的慕伦也愣在原地。羽 菲本能地背过身子,躲在他的身畔,只因为雪儿那双眼睛盯得发紧。
“雪儿,你”慕伦感受到羽菲的紧张,场面著实教人尴尬。
而雪儿的窘迫不安尤其更甚。她来不及抽回被安迪挽住的手,只是愣愣地望著他们 ……一时,她几乎忘了自己暴露的行径,只是瞪著依偎的他们。“你们……慕伦,你该 不会是”同志爱人?只瞧那似曾眼熟的“小胡子”男人紧紧地拉住他的手臂,那款情 态不像是一般客户或朋友之谊。
既然碰著了,慕伦想,这总是一个破斧沉舟的机会。“雪儿,没想到会在这地碰见 你和你的男朋友。”
他将目光投向安迪,这才教雪儿吓得忙抽回手,一时,她恨不得能和安迪撇清所有 关系。“啊?他……他不是的,他是”
“雪儿,他就是展慕伦?”安迪却在这时插了话。“可是,他怎么……你看他跟那 个男人。”
雪儿当然看见了。同时,她也明白了一件事,入主展氏的希望已形同泡影。
贪图富贵,她是不遗余力、奋斗到底,可是她并没有那个充分的心理准备去和别的 男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慕伦纵横商场是何等精明,他岂会瞧不出雪儿那眼中的顾忌和疑虑。他的手往羽菲 的肩上一搂,淡然地笑道:“雪儿,我们还有事,也不打扰你们的约会了。”然后和羽 菲状若亲匿的快步下楼离去。
“唉,慕伦”雪儿停止了呼唤,立在原地。
“你为什么不追上去向他解释?”安迪在一旁问道。
“解释什么?跟他说我们搂搂抱抱地从房间出来是纯友谊的吗?你当展氏企业的传 人是白痴呀?”
“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你陪我到医院去!”雪儿似乎下了决心。
“啊?你是要”
“把孩子拿掉!”雪儿不胜烦扰。“我总不能让肚子挺出来吧?反正,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凭我林雪儿的条件,我就不相信找不到比展慕伦更好的男人。”
林雪儿依然是自信满满地。
只是,就不知道一个以青春美貌为筹码的女人,她的自信能维持多久?
第九章
凤凰花开季节,那鲜红娇艳的花瓣是依依离情的泣红。
眼见毕业在即,羽菲和争争这一对难姐难妹,都有种心照不宣的舍不得。
羽菲和慕伦的感情与日俱增,且呈直线上扬。这样一来,无形中倒也使她们两人减 少了相聚的时间。
羽菲对争争,总存有一份无可释怀的歉疚;她总是感到,没帮争争把王熙“弄到手 ”是她的失职。
这一天,在校园里拍照时,王熙唤住了羽菲。
“什么事?王熙。”有了前车之鉴,羽菲开始学会谨言慎行,她怕又造成慕伦不必 要的误解。可是她暗骂自己的不争气,怎么愈来愈替“那人”著想了呢?
王熙似乎瞧出了她的心不在焉。“听说你现在正在谈恋爱?”
“啊?有吗?”她笑了,却没有刻意掩饰眉眼的甜蜜。
“是争争告诉我的。”
“争争?你叫她争争?”羽菲张大眼,感到不可思议。“争争她跟你聊这些?”
“其实,是我约了她……”
他的话没说完,她已经跳了起来。“你们开始约会了?”
“呃……不是。”王熙那一贯大方的举止,显得有点儿不自在。“是我约了她,可 是她婉拒了;于是我要她找你一块儿,她才告诉我有关你的事。”
“噢!是这样子……”羽菲好不失望,继之一想,不禁纳闷万分。“可是,争争为 什么要拒绝呢?她明明……”
王熙忽然接口道:“或许是她不想再当‘风筝’了吧!”
羽菲十分惊讶地看著他。“你全知道啦?”
“是她告诉我的。”
“她?争争?”羽菲更是不敢置信,老天!是不是她这阵子太疏忽了,而没注意到 争争的精神状态?
“其实我的心里也有数,只是一直没敢去证实。我也没想到她会主动告诉我,更不 知道‘风筝’会就此飞走。”
“风筝飞走?我不懂你的意思,难道争争勇于表白是……”
“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她说的。”王熙推著鼻梁上的镜架,语气有著一种 模糊的失落感。“她说不想再漂泊于无边无际的天空,她会告诉我,只不过是想强迫自 己改变生活方式,她觉得自己的作为和心态是幼稚的。”
“那你觉得呢?她这样子说,你有什么感觉?”
“我……坦白说,我也说不上自己心里是怎样的想法,我不否认自己在学校是挺有 女孩子缘的,有不少女同学主动地表示好感,可是,我一直专心于学业上,从来没用心 想过这方面的事。而当‘风筝’出现时,不禁让我十分好奇,也有那么点感动,想到有 一颗心一直偷偷系在自己身上,那种感觉……也许是有那么点沙文主义吧!一旦知道了 是黎争争,想著她那欲言又止、害羞安静的模样,我第一个感觉是兴奋,我喜欢那种认 真的态度,只是……说起来真可笑!”
“可笑?”
“当然。”他笑得有些涩涩的。“我才知道了真相,试图有所回应,她却说对我的 感情只是一时迷惑的幼稚心态。这取与舍,我似乎都成了被动,这样子是不是很不公平 ?”
“说得也是。”羽菲的缺点就是嘴巴太硬,而心肠太软,禁不起人家几声H,她已 经一面倒了。“这争争也真是拗,肯定是心理作祟。也许,她不希望你是因为知道她是 风筝而追求她吧!
“或许是吧!”王熙耸耸肩,斯文的脸上有了几分释然。“我也一直在想著她所说 的话,也许她也没说错什么,一份感情是应该经由相处交往而在互动的情况下产生,我 想我们的确是需要时间好好地衡量一下自己的心态。她不希望我是因为一时感动而追求 她,我同样也不要她对我只是一时的迷惑。
“那你打算怎么办?”
“就顺其自然吧!不过……”他笑得俏皮却挺认真。“一旦我确认她就是我心目中 的最佳女主角,我是不会退缩的,她可以拒绝我十次,却不一定是一百次,你说是不是 ?”
“王熙……”此刻羽非终于明白争争心动的因素。她伸出友谊的手,往他肩上拍了 两下,笑说:“加油!我支持你!”
她忽然又想起一个人,问道:“对了!王熙,你那个雪儿表姐她……现在可好?” 坦白说,羽菲对于揭发他人隐私的那档事,一直耿耿于怀。
“表姐?她……唉!”王熙摇了头,“她现在正在打官司呢!姨父为了她而伤透了 脑筋。”
由王熙口中,羽非得知雪儿被人控告妨碍家庭,对方就是安迪的老婆。听了教人不 胜歉吁。
基本上,她认为该受处罚的是那个贪色好淫、不负责任的安迪。
对她而言,爱情可以疯狂,却不容嬉戏。羽菲始终坚信,一份相许、相借的爱情, 是弥足珍贵的。从前,她不是爱情的信徒;而今,她也不承认自己会“迷信”,只不过 ……当她和慕伦在一起时,那种快乐是无人可取代的。一旦非君莫属的感觉建立了,似 乎也形成了另种无可解脱的羁绊。
远在美国的表姐一再来信,提醒她实现毕业后继续游学的愿望,可是为了他,她一 颗心悬著不安。
☆☆☆
两人在一处公园里,羽菲将自己心中的打算告知慕伦。
“美国?”当慕伦得知她的意向时,皱了眉头,“为什么?”
“不为什么啊!其实……”她脸上有著憧憬,“以前我就一直在想,等毕业之后要 到世界各地去走走,最好能环游全世界。”
“是啊!周游列国,是至圣先师的得道弟子。”他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咦?”她听出他话里的嘲讽口吻。“你干嘛呀?臭著一张脸。”
“我……我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他话里闷闷的,显得有些不高兴。“也许我是该 庆幸能够和一个这么有雄心抱负的女人在一起。”
羽菲立刻发作起来,“唉,展慕伦,你别话里带刺地讽人行不行?我讨厌看见你这 么小气巴啦的样子,有什么不痛快,你直接说不就得了。”
“我……”他望住她,一时语塞,半晌,才豁出去一切似的滔滔不绝说著:“我又 何尝想看自己这样子,我甚至也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的……小气;可是,我就是大方不 起来,一想到你可能要离开,去到那么遥远的地方,我……”他摊了摊手,别过头去, 挺得发直的脊背就像是一个任性的小孩在抗议什么。
“你……”忽然间,她的肺腑之间尽是复杂难言的感受。
这个男人,是一方之舵;却在她面前将年龄退化了十几年。他表现出最直接的本能 反应,只是怕失去她。
“我是不是很自私、很幼稚?”他沉稳坚定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只是害怕失去你 。”
一个男人的任性,只是受多情所累,她又能苛责什么?
“羽菲,你真的舍得吗?”
“我……”她试图大而化之地调适彼此的心情。“钦,你也真是的,我又不是不回 来,我只是想出去增广见闻,多多充实自己,我总得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总不能叫父母 养我一辈子吧?”
“谁说你要让你父母养一辈子的?你的将来有我,你怕什么?难道我会养不活你? ”
这话里的玄机,可教她一阵阵甜蜜。可是,她依然有自己的主张。“谁要让别人来 养!我希望自己有独立谋生的能力,社会结构不同了,现代的女人已经不兴无才便是德 那一套了。”
“社会的确是变了,可是到底是变好还是变坏了呢?我现在并不是在探讨两性的责 任问题,我也不是说一个女强人就不可爱,只是……我在想,难道功名利禄的追求,胜 过一份真心付出的感情?人往往在达到自己所设定的目标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来最需要 的不是这些。”慕伦目光幽远的看她一眼后别过头。
她对他的感慨提出了答辩:“你说的我懂,可是对我来说,有所追求才有所坚持, 就算坚持之后会发现遗憾,但至少也能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转过脸,看著她昂起下巴、两眼散发热切光芒的样子,不觉动心。
他就像一匹识途的老马,深思熟虑而散发睿智,但有时却因世故而益显天真。而她 ,虽有著初生之犊的无畏傻劲;但是,那强烈鲜明的企图心,却洋溢著另一种最原始的 生命热情。是人,都有欲望和追求;也许他该守候,守候她最终也最真的追求目标。至 于过程,谁也无法去作主的。
突然像明白什么似的慕伦,改变了态度,用轻松的口吻道:“我只是怕等到发现遗 憾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你……什么意思?”
“就好比说……这万一你出去了好几年,我们之间起了变化,那……”
“变化?”她翻了下眼皮,“说了老半天,你就是在怕我会变心……”。
“不!”他截了话说道:“我是怕我会难耐寂寞,另结新欢。”
她立刻也截了他的话,用她的两拳。
“啊……你怎么动手打人啊?”他忙抓住那扑来的粉拳。
“我就是要打,最好把你打死,你就不会寂寞了!”她杏眼圆睁地涨红脸。
“可是,你把我打死了,到时候寂寞的人就是你了!”他顺势将她按人怀中。
“你死了关我什么事?”她嘟了唇,故意说著。
“那关系可大了,到时候你上哪儿去找一个像我这么有爱心的人娶你?”
“什么!”羽菲大叫不依的拧著拳头又要往他胸膛上捶,只是……她很快地松了手 。
他低头吻了她,深情而缠绵地吻住她。“羽菲,我们结婚吧!”他忽然放开她,正 色地说。
“结婚?”他在向她求婚?她咽著口水,有点失措,嘴里胡乱地应著:“你该不会 故意想用结婚牵制我出国吧?”
“牵制!”他拨弄著她的额前浏海,半认真地笑了。“嗯!不错!这个建议很好。 我是想把你绑在腰带上,直到你替我生一打的孩子。”
“不要脸!谁要替你生孩子!一打?你当我什么?”她又槌了他一记,却乱设力气 的。
“当你是我孩子的妈,是我唯一的选择。”这次,他托起她的下巴,庄严而温柔看 著。“羽菲,我不想去干涉你任何追求理想的脚步,同样地,你也不能。而我,所追求 的理想是你,也许你不是全世界最美好的,却肯定是我唯一想要的那一个。所以,我不 会轻易放弃,你懂吗?嫁给我,羽菲。”
“慕伦……”所有的感动都不再是言语所能表达,她张开臂膀,攀附他的脖子,紧 紧地抱住他。
终于,她无声地点了头。
欣喜若狂的慕伦抱起她,转著圈子。“那我回去就告诉我爸妈……”提到‘妈’字 ,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你妈她……”羽菲立即敏锐地察觉出来。“她反对我们在一起,是不是?”
“你放心好了,其实我妈虽然有些固执,但是不至于不讲道理;更何况,上一代的 恩怨没理由牵扯到我们的身上,她不应该因为你妈而迁怒你才对。”他安慰著她。
“我妈?我妈跟你妈有什么恩怨?”
“这……”慕伦只好实话实说了。
“不可能的!我妈怎么会是你爸的老情人!”羽菲知情之后,哇哇大叫。“一定是 弄错了,我爸妈感情好得很呢!”
“谁知道呢?”慕伦颇感无奈。“只有他们当事人才清楚吧!”
羽菲皱了眉头,陷入深思中。不行!她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爱情可以属于两个人,可是,婚姻就不同了,那可能必须牵扯到两个家族的结合。 在“案情”未明而未获展母祝福之前,她岂可贸然踏入展家?
“不行!刚才求婚的事不算!”她拒绝道。
“什么?你在说什么?”他差点跳起来。
“我是说,我现在不想嫁了!”她挥了手,心里盘算著该如何回家取得父母的“供 词”。
“你……风羽菲,你”他好想一把掐死她,事关终身大事,她竟然可以在短短数 分钟之内出尔反尔?他被惹火了。“你在耍我是不是?好,你不嫁了是不是?那没问题 ,我马上去找出一打以上肯嫁的人。”
“展慕伦,你给我站住!”她咆哮地制止他拂袖离去的脚步。
此时,公园里的人潮随著两人提高的声浪来源而涌上,眼见原本一场罗曼蒂克的求 婚记竟教他俩演成了“驯兽记”,只是,不知道哪一个是兽。
“找警告你,你敢去娶别的女人,我就去拆了你的婚礼!”
“你”这蛮妞真霸道!自己不嫁又不许他另娶?不过她吃醋的泼辣样儿,他喜欢 。
“你跟我求过婚,我也答应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我不许你再去动别的 女人的念头,你听见了没有?”
怎么他好像沦为俘虏似的?“可是,你刚才又反诲了”
“我只是说我现在不嫁,没说我以后不嫁啊!你不能等我把问题查明白,解决了之 后吗?你急什么?除了你展慕伦之外,我还会去嫁别人吗?白痴!”
她又骂人了。可是,这一回他被骂得心里乱“爽’的,虽然好端端一句“非君莫嫁 ”的神圣誓言,在她那种擦腰瞪眼下产生是嫌突兀了些。
他憋住笑意,没好气地道:“那只怪你没把话说清楚,我当然能等,你一天不嫁, 我就打一天光棍。”
“你”还是她忍不住笑了,“你……肉麻!”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见识什么叫‘肉麻’!”他上前拥著她,“走吧!不然又要 成为露天野台戏的主角了,瞧!观众愈来愈多了。”
明知道他前面的话在“使坏”,羽菲倒也显得温驯。任由他拥著自己离开那一张张 兴致勃勃、充满惊奇眼神的无聊群众。
反正,她的“撒泼”对上他的“使坏”,日子倒也热闹。至于谁占了谁的便宜,不 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又有谁会去计较呢!
☆☆☆
教她怎么能不计较呢?
虽然事过几十年,但是何爱莉永远也无法释怀的是,丈夫当初逃婚的行为。
当初,她的未婚夫展飞鹏因为爱上了另一个女人,而拒绝父母所安排的这段婚姻, 而那个女人就是羽菲的母亲。
而今,她的丈夫要将她唯一的宝见儿子交到那个女人的女儿手里,何爱莉心里总是 无法平衡。
得知儿子和羽菲陷入热恋,这对吵了几十年的夫妻,是徒增不少对决的话题。
直到雪儿说出了那个“事实”,才教他们不得不暂且休兵熄火,共赴“家难”。
雪儿说,亲眼见到慕伦搂著一个小胡子“男人”上饭店去?这对展氏夫妇来说,无 疑是投下一颗炸弹。震惊之徐,他们很快地商议对策。
“就让他和羽菲尽快结婚吧!”
“风羽菲?”何爱莉鼻孔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你打的是这种主意。”
“我打什么主意?我可是为我展家延续香火!难道你要眼睁睁地让慕伦娶个男人回 来?”
“开什么玩笑?”何爱莉尖锐地表示否决,她皱了眉头,似在衡量什么,“难道除 了她,慕伦就不能娶别人?”
“那也得看慕伦的意愿,孩子长大了,你以为凡事他都会照著咱们的意思怯做吗? ”
“是啊!就好比当年的你……”
“你又来了!不是跟你说,当年的事就别再提了吗?爱莉,难道你不觉得把一辈子 的精力花费在一段陈年往事上,未免太不值得了?”
“是不值得,可是一想到如果不是因为你妈忽然病重,这时候的你,可能早是别人 的丈夫了。”她的眉尖隐隐在抖动。
“问题是我现在是你的丈夫,而且这几十年的夫妻下来,再怎么吵吵闹闹,我有哪 一点对不起你的地方?”
这倒是说得实在,虽然他拥有雄厚的财势,却始终谨遵本分,从不在外面拍花惹草 。
“好吧!”何爱莉口气稍有缓和,取代而之的是另一种严肃。“那你坦白告诉我, 这几十年来,你有没有后悔过?”
展飞鹏有点好笑地望著这年逾半百的老伴,有时候他总有种错觉,爱莉使心眼的样 子,好像又回到了那青涩的少女时代。
打十八岁那年她嫁过来,虽口头争议纷起,几十年下来,大至公司决策,小至家里 杂务,她倒也毫无懈怠,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