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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好男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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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家在哪?”面对他那威严的气势,她不得不妥协;

    “在那个山头。”他看著前面说。

    唉!真是见鬼了,那个山头除了一片树林还是树林,什么都看不到,天晓得他是住在树上还是山洞里?可是,除此之外,她还能怎样呢?

    她只好委屈的说:“那麻烦你了,还有我这些摄影器材。”

    他点点头,朝空中吹了声口哨,树梢立刻窜出一只野兽来。

    “哇——这是什么?”安淇再次被吓个半死的鬼哭神号,牢牢的抱著他。

    他安抚道:“别怕,它是我养的猴子,很善良温驯的,就像朋友一样。”

    安淇从他怀里探出半个头偷看。妈呀——那只尖嘴腮猴正对著她龇牙咧嘴,这还叫做善良温驯?

    这些动物对她来说,以前只在电视或书上见过,了不起就是小时候到动物园的笼子外面和它们打打招呼而已,怎么可能是贴在身边跳来跳去的朋友?

    他先放下安淇,将她装摄影器材的两个背袋,分别拴在猴子和猎狼犬身上,要它们乖乖跟著走后,再次抱起她。

    天!这人还说自己不是泰山,待会儿可别给她跑出什么大象、老虎、花豹来才好!

    她勉强维持正常的表情,不让自己颜面抽筋,以免显得过于大惊小怪。

    他抱著她健步如飞,体力是一等一的好,要是他攀著树藤什么的,在半空中抱著她飞荡,她也不会感到奇怪了,令令令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的山路,他才说:“到了。”

    安淇乔著那间屋顶以椰子叶盖的小木屋,还挺别致的呢!

    不过,这里还真是人烟稀少、荒野寂漫哪!前后左右都看不到邻居,难怪他要猎狼犬和猴子作伴了。

    屋外有一块小木牌,上面刻著“纳格?罗塞里奥的家”,旁边还有一枚幸运草的标志。

    安淇抬头看著他,“这是你的名字?”

    他点头道:“嗯,朋友都叫我纳格。”

    噢!原来猎狼犬和猴子会发出“纳格”的音,安淇从不知道它们这么神,以后她再也不敢低估野兽的智慧了。

    纳格用脚踢开门,猎狈犬和猴子也跟著进去,他把安淇放下来,又把袋子从它们身上拿下,然后把它们赶到屋外去。

    安淇感激的说:“谢谢!它们真的有点……可怕。”

    “其实它们通人性,很好沟通的,只是你还不习惯而已。”他淡淡的回道。

    开玩笑,人性和兽性怎会相通?罢了,泰山就是泰山。安淇只能勉强的微笑。

    “你抓住这个。”他突然递了个枕头给安淇,她满脸困惑,不知道要不要接这个有些暧昧的枕头。

    纳格却把枕头塞给地,“可能有点痛,你要忍著。”

    “什么有点痛?”她瞪著他,深怕他有什么惊人之举。

    “我要帮你疗伤。”他已动手卷起她的裤管。

    “你真的会疗伤吗?”她怀疑极了,万一把她当野兽来治,那她该如何是好?

    他没有回答,也根本没给她机会犹豫,便抓住她的脚踝。

    “啊——好痛!不要了……”一阵椎心蚀骨之痛袭来,害她泪水一串串落下。

    “再忍著点。”不知为何,他好像也跟著痛了起来。

    “快住手……你底到会不会医呀?还说有点痛,简直是痛死了!”安淇痛得趴下紧搂著纳格的腰。

    他又用力推了好几下,才轻轻放下她的脚,“你看,这不就好了?”

    “呜……”她吸吸鼻子,满脸的泪痕。

    “还痛吗?”他伸出大手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水,关心的问。

    “嗯……”她哽咽的试著移动脚。

    纳恪立刻阻止道:“别乱动,现在只是把筋骨归位,但骨膜还在发炎,过两天才会好。”

    “真的?”想起刚才那要命的痛,她就委屈得还想哭。

    “别哭了,保证过两天就消肿。”看她哭得像个小可怜,让他不自觉声音也温柔许多。

    反正痛也痛过了,还能怎样?只是满脸泪痕、全身泥巴,怪不舒服的。安淇看看四周,虽然简陋却很整洁,不禁有些奢望的间:“请问你这里有没有浴室?”

    “在那边。”纳格指指屋后。

    啥?太好了!真怕他会说要到外面的河边洗澡。

    “我想洗澡。”她身上沾的泥巴都快干了,再不清理恐怕洗不掉哩!

    他立刻跑到屋后张罗。

    过了一会儿,他才跑回来抱安淇进浴室,指著架子上的衣物说:“你没有换洗衣物,暂时穿我的吧!”

    “谢谢!”她礼貌的点头。

    “需要什么再告诉我。”他丢下这句话便退了出去。

    安淇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这浴室美呆了,一边是泉水山壁,另两边有大石和花草做屏障,充满了大自然气息,比起硬邦邦的磁砖好多了。

    她还喜出望外的发现浴室里有水龙头、洗发精、沐浴乳、牙膏、牙刷等现代用品,看来她在这荒山野地可以洗个舒服的澡。

    令令令整整四十分钟后,安淇总算清洗干净,换上那件过于宽大的上衣走到门口,发现在空地上的纳恪背著她,不知在做什么。

    “嗨!”她站在门口轻声打招呼。

    纳格回过头一看,宽松的衣衫透过夕阳的余辉,使她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

    他赶紧回过神,不敢看她的颈部以下,却又发现地那张小脸有著妩媚,也有如邻家女孩般的清秀气质,不禁再次怔忡了。

    他怎么一副痴呆相?该不会是住在深山里太久没见过美女吧?真可怜!

    安淇故意轻咳道:“你在做什么?”

    “做晚餐。”他收回混乱的心神,努力把视线集中在锅子里的食物。

    “太好了,除了早餐,我就没吃过什么了,现在正饿得慌呢!”她迫不及待想跑过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她还没迈开脚步,就发觉身体腾空,整个人已被纳格迅速的抱到餐椅上。

    这时,纳格除了闻列饭菜香、草香、树叶香以外,还多了一种女人的香味,心想,为什么这女人身上有股不同于一般女人的香味?

    而安淇只闻到那冒出阵阵白烟的食物香气,“嗯——好香!这是什么?”

    “这是煎鸡肉卷,如果饿的话,你先吃好了,”虽然他正被她的芳香困扰著,仍尽量保持平静的语调开口。

    她看著餐桌上的食物,暗暗松了一口气,庆幸除了生菜沙拉外,其余都是熟的,她还真怕他会拿块血淋淋的生肉叫她啃呢!

    她尝了一口烤牛肉、炒豆荚,还有海鲜饭,每道菜都加了天然香料,再以最简单方式烹调,吃进嘴单简直是人间美味。

    “泰山,你怎么会煮这么好吃的莱?”她惊喜的赞美,这比她原先想像的好上几百倍。

    他愣了一下,似乎不太习惯有人这样称呼他,“只是家常拉丁菜肴。”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拉丁菜肴。”安淇甜甜一笑。

    他有点意外抬头道:“我还以为台湾人不喜欢拉丁菜肴。”

    “你怎么知道我是台湾人?”她诧异地望著纳格,不记得自己有告诉过他。

    他依旧平静地说:“我猜的。”

    “猜的?你凭哪一点猜测我是台湾人?”想不到这野地泰山也有两下子眼光。

    “海边有各国来的游客,看久了自然就会辨识不同国家的人。”说完,他也开始坐下来吃晚餐。

    “我叫安淇。”她主动自我介绍,毕竟这几天还得和人家相处。

    “一般游客是不会到这里的,你跑来做什么?”他—向对别人的事没什么兴趣,但他还是问了。

    “我是学摄影的,觉得这里的风景优美,想拍一些原始景观的照片。”她微笑回道。

    她那粉色的唇办笑得真甜、真美,有股教人尝一口的原始冲动。

    真糟糕!他从不乱对女人产生遐想,为何独独对她胡思乱想呢?

    深吸一口气,纳格强稳住不宁的心神,又低头默默吃晚餐。

    令令令吃完晚餐后,安淇懒懒的打了个呵欠,“好累喔!”

    一大早扛著十公斤的背包跋山涉水,在历经差点被枪杀、摔跤又被吓个半死的情况下,现在不累才怪。

    他马上指著角落的床铺说:“你去休息吧!”

    她望著屋内唯一的床,好奇的问:“我睡了你的床,那你要睡哪?”

    “我打地铺就好。”他拿了张毯子摊在地上,倒头就睡。

    啊!果然是泰山本色,怎么睡都可以。

    这一夜,安洪沉沉入睡,半丁点梦都没有,不过却在破晓时分,被虫呜鸟叫给吵醒了。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爬起来,走到屋外就忍不住郁卒的叹了口气。

    咦!她定晴一看,那不是泰山吗?他怎么闭上双眼盘坐著,活像老僧人定的怪模样?她好奇地走近,想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

    突然他双眼张开瞪著她。

    “啊!”她吓了一跳,随即回过神来,以研究的目光贴近他问:“早!你在做什么?”

    “我正在静坐冥想。”他又闻到那股女人香,感觉身上的平静正一点一滴在流失。

    啥?静坐冥想?!那不是台湾乡下老人家才会做的事吗?他们管那叫打坐。

    “为什么要静坐冥想?”她一向无法理解这种超静态的活动。

    发现安淇正张著小嘴盯著他,那讶异的神情看来很有趣,他忍住想亲吻她的冲动,“这种方法对释放压力、舒绥脑波特别有效。”

    一会儿就立地成佛了咧!安淇在心中加了一句,却又追问道:“这样坐著不动,就有这些好处?”

    唉!此刻被她身上的馨香“袭击”著,他只觉得压力越来越大,脑波加倍的活络,刚刚的静坐都快破功了,偏偏这女人问题可不少。

    他瞄了她一眼,“你想学吗?”

    要她坐著不动,简直是痛苦的刑罚,当然得快快拒绝才行,“不,我没这种天分。”

    “这不需要什么天分,常常练习还可以修身养性,让人脾气变好。”他耐心的推荐。

    “唉!”她重叹一口气,心想,傻瓜,她才不管脾气好不好呢!尤其美丽的女人根本不需要这些。

    “你好像不开心?”他试探地问。

    安淇皱皱眉头,不解地问:“这里好无聊,你到底是怎么过日子的?连冷气、电视、电话、音响都没有,更别说五光十色的夜总会、舞厅、PUB、咖啡屋了。”

    沦落至此,该如何是好?呜呜……她到底得罪了哪位天神?要罚她在此与泰山为伴,过深山野人的日子。

    他开怀笑道:“原来你爱热闹啊!其实有时候过过淳朴的生活也不错,例如……”

    又来了,她才不要听这些心得报告。她急忙转移话题分散他的注意力,“噢!脚有些痛。”

    这招果然奏效,只见纳格二话不说就把她抱起走回屋里。

    “你还是别走动的好。”他怀里满是她的馨香,还是赶紧放下她才是上策,否则刚才的静坐真的要前功尽弃了。

    真是的,不是说拉丁民族开朗又热情,为什么他就这样呆板、严肃?

    看他一脸酷样,她便恶作剧地连坐也坐不稳的倒进他怀里:反正闲著没有娱乐,就找个人来玩玩。

    “脚还很痛吗?”他不由得全身一震,好不容易压下的邪念,全又涌了上来。

    “嗯,有点痛又不太痛,就是弄得人家好心烦。”她软语撒娇就想看他的反应。

    没错,抱在怀里的人又香又软,弄得他心烦意乱。不行了!

    纳格急忙把她扶正,然后酷酷的说:“我去准备早餐。”

    看他逃亡似的离去,安淇不禁呵呵大笑,想来他刚才满头大汗、全身僵硬绝不是因为她太重的关系。

    过了没多久,纳格又回到屋里来,对她道:“吃早餐了。”

    “谢谢!”她故技重施,很吃力的站起来,又跌坐下去。

    他马上弯下腰服务,“让我来。”

    虽然从屋里到屋外只有十来步,纳格却觉得这短短一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久,只因为一直被她的香气困扰著。

    这一顿早餐,他什么味道都吃不出来,全都是她的味道。

    饱食一顿之后,安淇抹抹嘴角,“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他想都不想地便猛点头,等她继续说。

    安淇笑得不怀好意的说:“我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路,可是再过几天,我就得回台湾去,所以,你可不可以‘带’我到外面去,找些景点让我拍照,否则,我岂不是白来一趟。”

    “好。”他一口便答应。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看看这里鸟语花香,微风轻扬,就知道是个养精蓄锐的好地方。”安淇赞叹地深嗅著山林的气息,感受许久未有的平和愉悦。

    咦?才一天的时间,她的想法就改变了。

    “喜欢的话,你可以住久一点。”他难得邀人来这片私有林地,却破天荒地对她这么说。

    咦?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觉得无聊,所以想找个人陪他在这深山野地终老?光想就挺恐怖的。

    “可惜后天我就要回台湾了。”她不好直接拒绝,只好装作惋借不己。

    他的表情变得淡漠,瞬间,气氛显得有些局促。

    安淇故意左顾右盼,拄起拐杖往前探看,“我想这附近一定还有更美的景色。”

    跟在背后的纳格,紧盯著她那双又直又修长的小腿。完了!他发现自己开始变得愚蠢又无聊,竟然盯著一个女人的小腿发呆。

    就在他恍神之际,便听见安淇叫他,“你看,真的好美喔!”

    原来他们脚下两公尺处是一片谷地,长满了五颜六色的野花,还有瀑布直泻而下的潭水。

    “快把我的相机拿过来。”她兴奋地叫道。

    将相机递给安淇后,纳格忍不住再次看呆了,只因拍摄时的她,总是那样的专注,姿势总是那样的优雅;她的长发飘扬,将风的线条都呈现出来了,那模样说有多美就有多美。

    这才是纳格眼中的美景,虽然他没有相机捕捉她的美,但她的一颦一笑早巳深深烙在他心里。

    然而,他告诉自己该收回这颗心了,因为她终究要离开。

    令令令一大早,安淇穿回自己的衣服,由纳格背著她的摄影器材送她下山。

    来到山下后,安淇对他说:“你回去吧!我自己知道怎样回市区。”

    “这些器材这么重,你的脚才刚痊愈,还是让我送你吧!”他很坚持这么做。

    安淇乐得轻松,反正有人自愿当苦力。

    送了再送,他心里再怎么不舍,她最终还是要回到旅馆。

    一路上,他以冷淡来掩饰不舍的心情,只因为他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这么简单的事给难倒。

    到了旅馆后,安淇主动接过纳格身上的背包,然后礼貌性地掏出公司的名片给他,“谢谢你,我会记得你这个朋友的。如果你有空,欢迎你来台湾玩,也好让我略尽地主之谊。再见!”

    “再见!”他的声音带有无限的留恋,但这女孩毕竟不属于这里,他也没什么理由留得住她。

    不过,他领悟到自己已不慎的把心交了出去,再收回来一定要费更大的力气。

    安淇挥挥手,愉快的走进旅馆,一点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正为她黯然神伤。

    令令令旅馆内现代化、奢华的装潢,令她有股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历劫归宋的感觉。

    “安淇,你可回来了。”在大厅喝下午茶的小郭,一见到她便招呼道。

    同样在喝下午茶的亚铭却跑过来拉著她,“这几天你去哪了?你不在,冠霆可乐了。”

    唉!又来了。安淇已能猜到他们下一句要说什么了。“他又跟洋妞打得火热?老毛病嘛!”

    小郭不以为然的说:“不是我们爱管闲事,实在是因为看不过去,你这么纵容他,不怕——”

    “不怕他变心,是吗?”安淇接口道。

    这就是安淇的烦恼!不是因为陈冠霆花心,而是三不五时都有好心人向她打小报告,他们要说什么她都能倒背如流了。

    “我也没法子,他那种人就是路上行人皆情人嘛!”她翻翻白眼。

    “虽然我们不是女人,不太懂女人在想什么,可是你未免让他太嚣张了吧?你一点都不嫉妒、生气吗?”亚铭抓抓脑袋问。

    “我要怎么管他呀?他可以对任何陌生女人掏心挖肺,动不动就说,我爱你’。他说‘我爱你’已经氾滥到像在说‘你吃饱没’、‘早安’的地步,要管的话,我肯定会短命。”

    “你们到底是不是一对情人呀?为什么可以彼此漠视到这种程度?你四、五天没回来,他也不急著找你,还好心情的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小郭疑惑的猛摇头。

    “什么?!他现在在哪?”她一副气得想咬人的样子。

    “对嘛!这才像样。他就在泳池畔。”亚铭指指外面。

    这会儿,安淇卯足劲冲到泳池畔,远远就看见陈冠霆和一名拉丁女郎在拥吻。

    她无声无息的凑过去,突然大声嚷道:“我得提醒你,这个男人对你说‘我爱你’时,就当他在说哈啰道早安就可以了。”

    此时,正沉浸在热吻中的男女,差点被这突来的惊扰吓得掉到泳池里。

    “安淇!你在干什么?”陈冠霆很不满的斥责道。

    安淇不理他,自顾自的对他怀中的女郎说:“他一定对你说,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你那雍容优雅的气质深深吸引著我,你使我的眼睛怎么也闭不上,我的心为你狂跳不止,一见到你,我就无法自拔的爱上你了。”

    “他也对你这样说过?”女郎吃味的问。

    安淇甜甜的笑道:“不只是对我说过,他对所有的女人都这么说,这是他的‘猎艳三部曲’,刚才只是第一部,接著第二部是请你喝酒跳舞,至于第三部当然是请你上床罗!其实这也没什么,只不过他利用完你,第二天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你怎么找都找不到。他只是把你当成免费的泄欲工具而已,一点都不尊重你。”

    她尽量把话说到最难听,果然把那女郎气走,也惹恼了陈冠霆,“闭嘴!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你,更没得罪你,你是哪根筋不对,来破坏我的好事?”

    “好说、好说,你也发现有好几天没见到我了?!要是我发生什么意外,看你怎么向我爷爷交代。”她戳著他的脑袋大骂特骂。

    “够了!”他抓住她的手,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她这样指责乱没面子的,“你会发生什么意外?我看你中气十足,好得不得了。”

    “哼!我们分手算了。”她头一扭,狂狂的说。

    陈冠霆一听,立刻陪足笑脸,搂著安淇说:“没那么严重吧!没事又提什么分不分手呢?”

    安淇回他一抹假笑,“嘻嘻!你没事,我却烦死了,三天两头就有人向我告状,说你又跟谁上床、买什么给别的女人,烦都烦死了。”

    “那你就忍耐一下嘛!要是你不做我的女朋友,我会被我老爸烦死的,天天逼我相亲。这样吧!我的金卡给你刷,刷爆为止,怎样?”他低声下气的利诱。

    他老爸总是逼他安定下来,偏偏他是个爱游戏人间的不婚族,因此,当他老爸看中安淇这个媳妇时,他便心生一计,要她演戏般做他的女朋友,平时搂搂抱抱、亲亲脸颊、小手来掩入耳目,以杜绝老爸逼他相亲的念头,就连亚铭和小郭也不知情。

    所以,为了他的自由,这点“小”失血是值得的。

    “不要!”她想都不想就拒绝,“像你这种没良心的人,一点都不值得我帮,以后各走各的路。”

    “天地良心,我待你如亲妹妹一样,处处忍让,时时嘘寒问暖,连我老爸都没这种待遇哩!”

    “有这么委屈吗?你大可不要忍让,不必嘘寒问暖,反正我失踪好几天你也不闻不问。”她越说越气。

    陈冠霆终于恍然大悟,“我不是不闻不问,也不是不但心,而是认为像你这么聪明的人,即使遇到天大的危险,都会逢凶化吉的!我们从小一块长大,对你,我可是信心十足。”

    “你的马屁神功对我不管用。我决定把你报废了!”她眉开眼笑的说,更加显得她用意不善。

    “安淇,我为了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你是知道的。”他握住她的手,打算搬出甜言蜜语。

    “你再也用不著动不动就为我上刀山下油锅了。”她一点都不领情。

    他更加握紧她的手,“为什么?”

    “因为我要甩掉你!”她生气的嘶吼完,一脚把陈冠霆踹进泳池里。

    当安淇经过大厅时,看完“戏”的亚铭和小郭,幸灾乐祸地朝她竖起大拇指,“安淇,真有你的,就这么把他踹进泳池里。”

    原本懒得理他们,但安淇心念一转,便开口说:“对了,我告诉你们,我已经和陈冠霆一刀两断,分得一干二净,从今以后他的一切与我无关,所以请不用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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