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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宠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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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情?」
听她问得严厉,胤烈却只能苦笑,「我虽然能代替皇帝下决策,却不是每件事都要经过我手里,你提的事情,我有耳闻。」
「不是你下的命令,那会是谁?」金映蝶咬着唇低声地说,她似乎太急着将罪名扣到他头上了。
「皇太后。」他的语气森冷。
金映蝶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地说道:「听说皇太后年轻貌美,民间有传闻,她与你……与你……」
「与我有染?」他漫不经心地随口回道,唇边勾着不明显的笑痕,手指玩绕着她柔细的秀发。
「嗯。」她微微点头,美眸中闪烁着异样的神情。
他笑哼了声,「她是我皇兄的遗孀,我绝不可能去招惹她,不过若换成了你,就算当个千古罪人,我也要将你抢到手。」
「你少胡说。」她笑斥,小手握拳捶了下他的胸膛,心中泛起一丝丝莫名的喜悦。
「你不信?」他露出一抹受伤害的眼神,指控她的无情,淡淡的笑意扬在他的唇畔,令他更加俊魅邪气。
「没有理由相信。」金映蝶淘气地摇头,顿了一会儿又道:「任由外戚鱼肉百姓,你就这样坐视不理吗?」
胤烈神秘一笑,抿着唇不语。
金映蝶也回了他一抹笑,挑眉睨着他。见他执意不说,才一笑置之,但她明白他心中自有打算。
「这字迹你能写出几分神韵?」胤烈转开话题,指着案上摊开的一本奏章上的朱红字迹。
她侧首凝了一眼,在心中临摹了会儿才道:「这字迹如龙入画,苍劲有力却又不失飞跃的灵动,不好学。」
「试一试。」他提起笔递到她手中,鼓励道。
「你究竟有何目的?」她纤手执笔,犹不放心地问道。直觉告诉她,他这莫名的举动绝对有其意义。
「别问,只管将这笔迹学好。」
金映蝶不安地瞥他一眼,才转首面对书案,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临摹那奏章上批阅的朱红字体。
胤烈长臂揽着她纤细的腰,沉静地凝着她认真美丽的侧脸,过了片刻,才缓缓地将视线移到白纸上。
虽然她口口声声说难学,但禀赋着天生的才华聪慧,她轻而易举就临摹出字形的精髓,却硬是少了几分苍劲有力的气韵。
「一点儿都不像。」她自承道。
「慢慢来,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他自信道,双眸深不可测地瞧了她一眼。
金映蝶似乎从他的黑暗中瞧出些头绪,嫩红的唇瓣倔强地一抿,自他怀中挣脱开来。
「另外为我备一张书案吧!顺便命人多拿些纸张来,我想,今晚咱们就别睡了。」
胤烈立刻照她的话吩咐下去,在下人们尚未进入书房之前,他紧紧地拥住她,狠狠地封吻住她的唇。
她坚强傲气,不肯服输,她的反应总是出乎他意料之外!胤烈忘情地抱住她,低声地说道:「为我生个女娃儿吧,像你多一点。」
金映蝶愣了愣,才发现他完全没有要人熬汤药给她饮下以避免怀胎,那此刻她腹中该不会已有了个小生命吧。
「不可能,我们……」她睁圆了双眸,瞪着他笑意满满的俊挺脸庞,发现他的坏心眼。
「等着瞧吧!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他耸了耸铁肩,将她一把揽到他的书案前,将紫毫笔塞到她手里。
「老奸巨猾!老天不会永远如你的意。」金映蝶轻哼了声,却发现自己并不介意怀有他的骨血,甚至有些期待。
「是吗?」他挑眉淡淡地一笑。
他与她的孩儿,会是怎生模样?一整夜,金映蝶临摹着字迹,却总在他不经意的时候偷觑他,但总被他逮个正着,在他有趣的回视下,她只好尴尬地笑了笑,收回自己的视线。
她暗想,愿生个男娃儿,像他多一些。
☆☆☆
虽说胤烈能代皇帝下令,号召天下,但他毕竟只是人臣,于礼于法,他仍旧必须服从皇帝。
幼帝年方十岁,对于胤烈这个摄政皇叔是又爱又怕,他相当崇拜胤烈冷静精明的才智,以及做事果断绝不拖泥带水的原则。
但皇太后宁沁对胤烈的情感可就复杂许多了,当年她一入宫没多久就怀了龙胎,跃升为贵妃,母凭子贵,威风得不得了,在她肤浅的想法里,以为自己可以将天下踩在脚底。
至少在她见到胤烈之前,她是如此认为,但见过胤烈之后,却发现得不到他而让她感到遗憾,她甚至可以放弃母仪天下的后位委身于他。
然而胤烈却对她不屑一顾,冷淡而无礼,尤其在他当上了摄政王之后,更有百般的借口拒绝受她召见。
她不甘心如此受他冷落,想尽办法要得到他,但胤烈的势力如日中天,谁也难动他分毫,包括当今的皇帝——她的亲儿子。
常言道,最毒妇人心。她绝不容许胤烈再三对她视而不见,尤其最近天策府中有消息传出,胤烈相当宠爱一名美艳绝色的女子,她哥哥底下那班心腹似乎也看过那名女子,而且还都赞不绝口说他们愿意散尽家财,以换得那名神秘女子。
宁沁椅坐在交椅上,难掩对亲生儿子的冷淡,虽然他贵为九五之尊,但他的父亲却不是她所倾心的男人。
「皇上,这些日子以来,咱们母子俩全靠摄政王才得以稳坐上位,哀家有个想法,想找个名目犒赏他,皇上意下如何?」她的语气淡淡地,似乎没有她口中的感激之情。
「一切由母后作主。」坐在一旁椅凳上俊秀的小男孩抬眸望了母亲一眼,早熟的眉间泛着忧郁。
宁沁冷笑了声。这就是她的儿子,没有自己的主见,更没有胤烈那股天人般的器宇轩昂,才能任由她与哥哥兴风作浪。
胤烈,我倒要看看你撑多久,宁沁唇边的笑近乎狰狞,她心想,只要胤烈肯低头求她,与她做一对地下鸳鸯,她可以饶他一命,否则……哼,他就走着瞧吧!
☆☆☆
胤烈岂是傻子,怎可能毫不设防。
夜里,万籁俱寂,胤烈自炕床上坐起,凝视了枕边的金映蝶一会儿,眸底眨着怜惜之情。过了许久,他神色一敛,细心的将覆在她身上的丝被拉好,欣长的身躯翻落站定,理好衣冠。
见娇美的人儿沉睡依旧,他俯身轻吻了下她红艳的唇瓣,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转身往门外走去。
他步入书房,锐眸一扫四周确定无人,便动手开启巧妙的机关,原本平面光滑的墙壁顿时尚开。
胤烈踏进深幽黑暗的密道之中,随着他的隐没消失,墙面又重新密合,巧夺天工,任人如何细看,也无法找出其中的缝隙。
直到天边微微透出曙光,墙面再度开启又合上,走出来的胤烈神情却比进去时多了一抹残冷的怒意。
他漫步至清晨雾气缥缈的花园,突然他的视线落在园中静立的纤影上,那正是清灵绝丽的金映蝶。
她纤纤柔荑拂开耳边沾染露水的发丝,驻足欣赏清晨不染尘息的美景。他的脚步无声,悄悄地接受她。
「烈。」似乎是感到他的接近,她缓缓回眸,一见是他,嫩红的唇瓣扬起灿烂的笑。
「怎么知道是我?」他笑拥住她,点了下她俏挺的鼻尖。
「心有灵犀。」她淡淡地说。
「好一个心有灵犀!」胤烈大叹,将她拥得更紧。
原本满满的怒意,在见了她之后,竟消失无踪了。胤烈不禁珍惜地拥着她,低头吻住她的唇,心情再度平静安适,仿佛她在他身上施下了魔力,巧手化解了他心中的暴戾之气。
老天,他再也无法放开她了!
☆☆☆
皇太后下令,本月十五月圆之夜设筵于庆和宫,三品以上官员皆要出席,不得有误。
胤烈冷冷地审视宫里专人送来的帖子,神情愈来愈阴沉,突然,他将那封函帖揉拧,扔在地上。
「四爷?」丹恪不解地唤道。
金映蝶将帖子拾起,细读其中的内容。
胤烈森然一笑,道:「那女人分明是有备而来,还指名要我带『小蝶』出现,难道她想对你不利?」
「女人的妒心是很可怕的。」看完帖子,金映蝶只是轻柔回应。她能猜想皇太后对胤烈的倾恋。
虽然身为皇太后,但宁沁却一点儿都不老,还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又怎能守住空闺怨。
「你不怕?」胤烈挑眉问道。
她徐徐绽开笑颜,摇了摇头,「映蝶的胆子天生就比别人大了些,身处江湖虽比不上官场,但刀里来、火里去的日子,早已习惯了。」
胤烈笑叹不语,拥着她娇小的身子,在心中残酷地想,小金蝶儿,要是你有丝毫损伤,我绝不饶那班人!
☆☆☆
金映蝶的美丽炫惑了所有大臣心,她的恬静优雅、仪态万千,比起殿上的宁沁,更加尊贵慑人。
「哀家听说小蝶姑娘艳冠群芳,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宁沁眸光阴冷地睨着金映蝶。
「太后娘娘过奖。」金映蝶恰如其分地跟着胤烈身边,随着他坐到位子上,神情有如平常的侍妾。
宁沁笑了一笑,扬手命令道:「赐酒。」
宁沁的妒心,众人看在眼底,笑在心里,谁会看不出她想除掉摄政王的宠姬,岂能容那宠姬在摄政王身边千娇百媚地盅惑着他。
所以,金映蝶出现在正式官筵上,几乎是空前绝后的创举,这全都是宁沁下的命令,要胤烈带金映蝶出席这场犒赏他的筵席。
乐声响起,舞妓们络绎不绝地进入大殿,翩翩起舞,曼妙的身段却犹不及静依在胤烈怀中的金映蝶。
宁沁的脸色更加难看,看着金映蝶柔情的与胤烈相望,旁若无人,绝艳的脸蛋映着殿中红色的火光,更加扣人心弦。
「小蝶姑娘是嫌弃哀家的酒难喝吗?为何不立刻喝下?」宁沁不好心地挑起眉,神情不悦地盯着金映蝶。
「不敢。」金映蝶说着就要执起金杯饮下酒液。
胤烈伸出大手阻止她,抬起锐利的黑眸看向宁沁,「今夜她还需要在枕边伺候本王呢!本王要她清醒着,太后,这杯酒本王代她干了!」
「烈……」金映蝶惊呼。
宁沁的脸色突然大变,慌张地看着她的兄长宁长青,只见宁长青不安好心眼地看着胤烈,没有发现亲妹的求救眼神。
立即地,宁沁也狠下心肠。她不信胤烈看不出这危机四伏的局面,既然他要护那贱女人,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胤烈黯眸闪过诡谲的光芒,一口饮干杯中酒,他用力地放下酒杯,说道:「好酒。」
在场的人有惊愕、有窃喜,也有人完全不知情,依旧快乐地欣赏歌舞,大吃肉喝酒。
殊不知一场的权力斗争正在乐音依旧的歌舞中悄悄进行。
然而,仅仅一瞬间,金映蝶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她自袖中摸出银针,似是不经意地往那金杯口一触,针尖顿时变黑。
「烈……」她一时间心神俱裂,看着犹是一派神闲气定的胤烈,剧烈的心痛几乎要将她的人撕成片片。
他竟为了她在众人面前饮下毒酒!
胤烈唇边泛着一抹镇静的笑容,用着只有她听见的音量低声道:「这杯酒不能你喝,否则会要了你的小命。」
他知道自己杯中也是毒酒,因为无论如何,宁长青就是要致他于死地,但若能保住身边的人儿,他饮毒无妨。
「你明明知道,为什么……」金映蝶状似偎在他的怀里,实际上却是出力撑着他虚软的身躯。
「我舍不得你死,这就是回答。」他淡淡地说道,运气凝住体内的真气,不教人看出毒性已经在他的体内发作,他的唇角微扬,绽出自信而且迷人的笑容。
宁沁心惊地望着胤烈,同时不解地看向宁长青,与他一样不明白为何胤烈看起来依旧若无其事。
那酒中掺的可是剧毒啊!
金映蝶咬着唇,一时间她知道此刻不容许自己沉浸在心痛中,必须马上将胤烈带走,而且不能教人看出他的不适。她明白他笑容之中的苦心,她不愿教他所花的心机白费了。
「哎呀!」金映蝶皱起两道漂亮的柳眉,突地捂住自己的前额喊疼,说道:「四爷,小碟的老毛病又犯了。」
她将自己的身子更偎近他一些,看似撒娇,实际上是为他撑起冷汗直冒的身子,她的小手紧握住他的大掌。
「四爷,带小碟回天策府好吗?」她说着、说着就将胤烈拉起来,幸亏胤烈的内力深厚,步履依然稳健。
「大胆!殿堂之上岂容你这刁钻女子放肆!」宁沁看见他们亲密依偎的模样就觉得心底不舒服,于是怒喝。
金映蝶朝着文武百官虚弱一笑,刻意博取他们的同情,因为担心胤烈毒发,苍白的脸色更添逼真。
「小蝶是太后请来的,若太后还有良心,就请放过小蝶吧!小蝶的头疼极了。」她说得委屈,长睫凝着晶莹的泪珠。
「极疼吗?」胤烈勉强地跟着做戏道。
「嗯,来的路上就隐隐发疼了,只是太后厚爱召见,小蝶怎能不来呢?」说完,她又幽怨地瞧了宁沁一眼。
一时间,谴责的眼光涌向宁沁,使得宁沁不得不罢手,她怒瞪了金映蝶一眼,拂袖而去。
金映蝶福了福身,与胤烈紧紧地相依偎着。她抬起头凝了他一眼,眸光坚定地转向殿门。
宁长青不死心的想阻挠胤烈离去,但被皇帝童稚的声音阻挡了下来,「国舅,朕累了,你就陪朕回宫休息吧!」
皇帝并不知道酒中有毒,敏感地看出胤烈离去的迫切性,而且他喜欢上了金映蝶,总觉得他们两人一见如故,自是舍不得她头疼。
金映蝶对小皇帝回以感激的笑容。
「是。」宁长青瞪着桌上的金杯,似乎亟欲试验其中是否真有毒药,否则胤烈怎么可能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金映蝶何等聪明,怎会看不出他的企图,她盈盈一笑,拿起金杯,「皇上,小蝶是否可以将酒杯带回去做纪念?只怕小蝶今生再也无此荣幸能教太后赐酒了。」
「嗯。」小皇帝可爱地一笑,点了点头。他的心底有着深深的遗憾,要是眼前的女子是他的母后该有多好。
宁长青愣在当场,看着金映蝶与胤烈远去。
临去之前,胤烈的嗓音平稳,缓缓说道:「各位,失陪了!」
他们从容不迫的步伐,实际上走得万分艰辛,直到转进了宫墙黑暗处,看不到人影之后,胤烈才不支地跪了下来。
金映蝶生平第一次恨自己没习武,更恨自己的软弱无力,不能将他立刻带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烈,你这是在折腾我吗?你这么做,教我情何以堪?」她泪眼迷地盯着他透出青黑的脸庞,心儿阵阵揪疼。
「别教任何人知道我中毒,一切就交代给你了!」胤烈一说完,就伏倒在她的怀中。
「烈,你醒一醒,快醒一醒啊!」她激动地抱住他,心急如焚却不能放声叫喊救命。
他不能死呀!失去了他,她又岂能独活。金映蝶绝望地发现今生她已不能没有他了。
「四爷!」丹恪领着一小队人马赶过来,他们个个装束轻便,黑色袍服融入夜色之中,移动间教人不容易看出。
「你们……」金映蝶讶然凝泪地看着他们的到来。
「四爷早就料到太后不安好心,所以出发之前就教我们待命,以防随时有状况发生。」丹恪一边向金映蝶解释,一边指示护卫们轻缓移动并小心背起胤烈,随即悄然无声地跃出宫墙外。
胤烈的料事如神,金映蝶已无心惊叹,此刻她只担心他的安危。
他的葫芦里究竟装了什么药?为何明知山有虎又偏同虎山行呢?
随着丹恪飞出重重宫墙,金映蝶的心情因中毒的胤烈而更形沉重。
第七章
七步断魂散!
金映蝶愕愣住,雪白的脸蛋神情漠然,没有人能看出她的情绪波动,更不知道她冷漠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淌血的心。
传闻七步断魂散是集天下剧毒所制成,金映蝶记起当年傲剑山庄两百余人一夕之间丧命,就是死于七步断魂散。
太后好歹毒的心肠!金映蝶咬紧牙关,赌着一口气不愿教盈眶的泪水掉下来。她要救胤烈,绝不能让他死。
「丹将军。」她转头望向丹恪,口吻急切道:「请为映蝶备一匹快马。」
丹恪为难不已,问道:「不知金姑娘要前往何方?」
「回扬州,讨救兵。」金映蝶倚在床边,握住胤烈的大掌,不禁鼻头一酸。她知道他在苦撑着一口气。
「金姑娘有法子救四爷?」丹恪喜出望外。方才诊断的人一道出七步断魂散时,他根本是绝望了。
「在金家庄有一位使毒的高手费叟,我听他提起过七步断魂散,他或许能够救四爷。」
费叟是个江湖奇才,虽然其貌不扬,但武功底子不浅,用毒技巧更高,武林中无人能出其右,只是多年来隐在金家庄,过着平淡的生活,并担任金映蝶的指导师傅。
「好、好,丹恪这就去备马!」说着,丹恪就要往门外奔去。
「慢着。」胤烈低沉的嗓音微弱地扬起,他缓缓地睁开眼,黑眸凝着欲掉泪的金映蝶。
丹恪闻声,急急回头,撩起下袍叩跪,「四爷。」
「烈……烈……」金映蝶压抑不了见胤烈清醒的激动,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他,惟恐转眼间就失去他。
「丹恪,你派人去金家庄接人,在这节骨眼,你们都不能离开这里。」胤烈伸手抚着金映蝶柔细的发丝,神情眷恋。
「是!」丹恪不敢稍有迟疑,迅速传下密令,随即他也得到胤烈的眼神指示,悄声退下。
「烈,你绝对不能死!」金映蝶紧拥着他,用娇小的身子暖和他冰冷的体温,低喃的声音近乎哽咽。
「我死了正好让你解脱?」他唇边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视线锁住她凝泪的美眸。
「我不要解脱,不解脱……你活下来好不好?」她已经不在乎能不能重掌金家庄,只要他能活着,她愿意永远守候在他身边。
胤烈黯眸闪过诡光,捧起她慌乱的小脸,深深凝视着她晶亮的眸子。他终于逮到他的小金蝶儿了!
「聪明的小金蝶儿,亏你知道将金杯带走,放心,我会活下来,只不过你要为我做一件事。」
「你说,你快说!」只要他能够活下来,她什么事情都肯做,哪怕会要了她的性命都无所谓。
他曲起手指抚着她泪眼迷的小脸,轻而诡谲地说着:「我要你成为另一个我!」
金映蝶闻言愕愣住,心中一片空白,四处没有着落,只能直直地盯着他,寻求解答。
☆☆☆
这两天来,后宫一直弥漫着惶惶不安的气氛,尤其在皇太后的寝宫,更是人人自危,惟恐招惹了举措乖张、神志迷乱多疑的宁沁。
「你不是说那毒药七步穿肠,中了毒的人绝对活不过三个时辰,为什么都过了两天,天策府中还是静悄悄的?」宁沁质问着兄长,恶形恶状的模样全然失了皇太后的威仪。
宁长青来回踱步,也是百思不解。
七步断魂散是他亲手放入酒中的,胤烈与那叫小蝶的女子两人酒中都被下了,只是宁沁不知情而已,无论是谁喝下了都将毙命。
现在,天策府中一切如昔,甚至送入府中的奏章也都有胤烈的亲笔批阅,实在教人匪夷所思。
「那金杯,只要有那只金杯,我们就能验出胤烈是否喝了毒酒!」宁长青停止踱步,转头对不安的宁沁说道。
「但金杯已经不在我们手上,你说这些未免太迟了吧!」宁沁气呼呼地斥责,原本称得上美丽的容颜扭曲变形,失了姿色。
她虽倾慕胤烈,不愿他喝下毒酒,但事到如今,她只能狠下心来痛下杀手,以免后患无穷。
胤烈斩杀自己的亲皇弟,冷酷无情到了极点,若他此刻还活着,得知她的诡计,后果不知如何?
想着、想着,宁沁打了个寒颤。
☆☆☆
成为另一个四爷?
金映蝶饶是聪明过人,也无法明白胤烈意欲为何。
这些日子以来,她代他批奏折,因此外人不知朝中政务此刻正由一名弱女子所主掌着。
胤烈心中的打算莫测高深,令她摸不着额头呀!她叹了吃,放下手中的毫笔,眸光锁在白皙手碗上的紫镯。她一直没有问他这镯子的事情,只知道那天清晨就已经套在她的手腕上了。
「金姑娘!不好了,请快点随我来!」一名婢女急匆匆地奔了进来,神色慌乱,迭声地说道。
金映蝶在天策府中代理胤烈的事情只有几个心腹知情,并且被严令不得外传;胤烈亦有令,闲杂人等不得进入他的院落,并且将金映蝶悄悄地从青缇轩搬进了他的寝房,平日就在这院落走动,只有几个人服侍着。
听闻婢女的叫唤,金映蝶立刻想到胤烈的病况不稳,忙起身飞奔而去,一刻也不敢稍作停留,眼底噙着泪,咬着牙不哭。
一推开门,她焦急如焚地奔至床边,握着胤烈近乎冰冷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低语道:「烈,撑着……求你撑着……」
胤烈的脸庞平静如昔,仿佛只是深深熟睡。
「金姑娘,四爷方才吐血不止,喝下去的药汁都吐掉了。」说话的婢女手里还揪着块渗血的白布。
金映蝶抢过一瞧白布上的大片血迹,心魂险些止息,她失去了理智,大喊道:「出去!你们统统给我出去!」
一行人赶紧退出站去,丹恪此时正要觐见,却被人群给挤了出来,正在纳闷,心眼一转,就猜想到。
金映蝶失去了支持的力量,跪倒在胤烈的身边,将血布紧紧地拥在怀里,声音破碎不堪,「你究竟意欲为何?烈,放过我吧!我再也没有心思救苍生、理朝野,再也无法心平气和地批着奏章,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要陪在你身边,寸步不离!」
但她知道自己无法将胤烈托付给她的重任置之不理,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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