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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宠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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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烈自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闻着她身上沁心的馥香,心情突然得到了安宁,纵有再悒郁的事,顿时也化解开来。
金映蝶浅笑倾首,让他的脸颊厮磨着她的发丝,柔语道:「回来了?累不累?宫中的事情没教你心烦吧!」
「想我吗?」他将她转过身来,正视着她。
「想。」她笑了笑,牵着他的大掌往小楼中走去,静了半晌,才开口问道:「今天晚上不进宫里了吧?」
「你希望我去吗?」他挑眉笑问。
金映蝶摇头,却又点了点头,抉择不下,「我想要你陪我,但是一想到宫中有人要需要你,那就觉得自己不该霸占你。」
「那跟我进宫吧!皇上想见你。」胤烈又何尝不是左右为难,他也想将她牢牢地拴在身边。
金映蝶闻言一愣,随即绽出开心的笑容,「不瞒你说,我也想见皇上一面呢!当天就是他出面救了我们,否则只怕就要露出马脚了。」
胤烈的脸色微微一变,「不许你提起别的男人时笑得那么开心。」
「皇上还是个孩子呢。」金映蝶哑然失笑。
「哼。」他笑哼,突然正色道:「快随我走吧!晚一点就迟了!」
他沉肃的语气教金映蝶直觉不祥,她点了点头,进屋子里去换了身正式的宫服,他替她披上紫貂裘衣,两人迅速出了青缇轩。
☆☆☆
金映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到的,酒筵当夜仍旧气色红润的小皇帝,现在竟然脸色苍白,瘦成了一把骨头。
「皇叔将你的事全都向朕说了,金姑娘。」
金映蝶并不讶异胤烈会向小皇帝说出她的身份,而且她心中也想向小皇帝坦白,因为他是如此的可爱坦率,眉宇间的早熟,险些教人忘了他不过是个十岁的小男孩。
「皇上万福。」
「平身。」小皇帝面泛笑意,朝金映蝶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床边的小凳上,十足的小男孩淘气。
她依言坐下,烛光将她的身影映得朦胧。
「朕知道自己不长命了。」
突闻此言,金映蝶眉头都揪起来了,「不准说这种不吉祥的话,你不过是个十岁小娃儿,还有数十年好活呢!」
胤烈与小皇帝闻言都笑了起来,不准?她似乎忘了自己正在对谁说话,面前的人可是当今圣上呢!
「皇叔,她平常可就是这样说话?」
胤烈耸了耸肩,笑道:「习惯指使人久了,偶尔让她命令一下,也是新鲜有趣得紧。」
金映蝶听了他们叔侄俩的对话,才发现自己出言不逊,她侧眸睨了幸灾乐祸的胤烈一眼,才回头向小皇帝旗熙请罪。
「映蝶失了分寸,请皇上降罪。」
「不打紧,金姑娘,朕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你肯不肯答应?」
「皇上直说无妨。」
「朕……想认你为义母,可好?」旗熙的小男孩神情又不自觉地露出来了,此刻的他不过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金映蝶惊讶地瞪大双眸,错愕地回首望向胤烈,而他似乎早已知情了一般,对她点了点头。
「不成吗?」旗熙的失望尽形于色。
「义母?映蝶不过才虚长皇上十岁啊!」老天!她真不知道该哭或是该笑,她看起来有这么老气吗?
「那……不成的话,你就当有朕的义姐吧!」旗熙似乎早就想好了退路,滴溜溜的黑眸直盯着她。
「答应他吧!」胤烈笑着催促。
金映蝶睨了他一眼,当他在?风点火,但也知道自己骑虎难下,不答应都不成了,「嗯,皇上若不嫌弃,就叫声姐姐吧!」
旗熙喜不自胜,欢喜地偎进金映蝶的怀里,雀跃地迭声喊道:「姐姐,姐姐……」
「喊够了,可以放开她了。」胤烈不高兴地将他拎了起来,长臂一揽,独占性的将金映蝶紧紧拥住。
虽然胤烈狠狠地瞪着,但旗熙还是欢喜极了。
金映蝶看了看胤烈,又瞧了瞧自己刚认的义弟,觉得他们简直莫明其妙,只是有一件事情悬在她心中,教她不能不问。
「既然皇上已经是我义弟了,那姐姐问你一件事,你可要照实回答,知道吗?」
旗熙认真地点头。
「很好,为什么你说自己不长命了?」既然是她的弟弟,她就不允许他那么年轻就夭折。
旗熙闻言,垂头不语。
胤烈此时出声,淡淡地代他回答道:「因为他的母后,他不得不死。」
☆☆☆
继承大统一事,因胤烈迟迟不肯点头,一直没有着落,朝臣们各持己见,各成掌派,拥有其主。
胤烈冷观这一团混乱,似乎存心要让这班大臣制造更大的派系斗争,其中他更派乔玄故意去惹是生非。
金映蝶不解胤烈的心思,但她天性理性淡泊,更知道掌权者总有自己的手段去达成自己想要的结果,而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会在他背后支持着他。
秋风掠过她的脸颊,扬起她的发丝,她站在船舷边,看湖心生波,眺望远处的深宫楼院,心底竟莫名地起了乡愁。
在扬州,有她自小熟悉码头大街、织造厂,还有无数挂着金家招牌的商店,大江南北七十二处分铺的管事总要在中秋、年节时聚在扬州,商论大事,向她禀报分铺的盈余利润。
她也想起海洋,想起远渡南洋时,站在大船上对抗风暴的情形,有几回几乎要放弃掉船上的货物,只为求船上的弟兄能平安回到自己的家人身边,她与他们生死与共,情谊深厚。
她想起在金家庄时,种种美好精彩的回忆,与这深宫内院比起来,更充满了生命力,令她无比怀念。
「在想什么?」胤烈从舱中步出。这些天他与她两人形影不离,见她愁眉不展,才带她出来散心。
金映蝶回眸,苦笑道:「能想什么?再想也没用了。」
胤烈知她的心,比她能想像得更深,一眼就看出她在想家,想扬州的金家庄,想念着那个曾经纵横商场的金映蝶。
折了她的翼,让她再也离不开他,不就是他当初所希望的吗?为何此刻他的心竟然为她隐隐泛疼。
她美丽如昔,甚至更添风采,只是那股落寞深深地锁在双眸,是他倾再深的柔情也消弭不去的。
胤烈将她拥入怀里,鹰眸一黯,久久不语。
☆☆☆
「不行,旗雍天性弩钝,旗非血统不正,选了他们只会教众皇子更加不服,就连我们这些胤字辈的兄弟们只怕都咽不下这口气。」
御书房中,胤烈双眼诡光一闪,挑眉睨着几位保荐皇子的大臣们,一一驳回他们的奏书。
众臣面面相觑。要论才智、论血统,有谁比胤烈更适合当皇帝,胤字辈中,老二、老四、老八都是皇后所亲生,又尤以四皇子胤烈自小异常聪颖,深得他父王的宠爱,只是传嫡论长幼,不能单凭皇帝喜好乱来。
此次立太子一事,胤烈处处反对,从中作梗,难道他有意自己当皇帝,而不是照着辈分轮序下去?
众人闭了口,决定静观其变。
☆☆☆
胤烈将金映蝶提早送回天策府,而这两天不见,他更是思念得紧。这日他议完政事决定要回府见他思念的小金蝶。
日斜黄昏,神驹奔驰在宫闱之中,胤烈片刻也不想耽搁,直往天策府的方向奔去,不料一道人影窜出,挡住了他的去路,阴光森森的刀子直往他的方向砍来。
胤烈动作敏捷,一跃而起,避开了刺客的刀子,轻踩住移动的刀尖,藉力使力地腾空给了刺客一掌。
「呃……」蒙面刺客闷吭了声,大刀反手往胤烈的胸口刺去,似乎非致胤烈于死地不可。
锋利的刀尖划破了胤烈的袍子,胤烈冷冷一笑,长臂一伸,往刺客的天灵盖一按,运气震断他的全身筋脉。
黑衣刺客立时瘫软在胤烈的手中。
胤烈冷哼了声,放开掌握让那刺客倒落在地上,伸手撒开他面上的黑罩。
陌生的脸孔!不出他所料,他呜哨唤来随侍在他身边不远处的护卫,要他们将尸体扛回府里去查。
黄昏霞色依旧,一切又恢复宁静,胤烈站在尸体旁,冷冷地望着天边灿烂的光华,知道这不过是敌人试探他的第一步。
突然两道黑影闪了一下,下一瞬那尸体已经不见踪影,而胤烈只是淡声地说道:「尽快查个水落石出。」
「遵命!」黑影的声音已经远了。
以后只怕像这样的刺客还有很多。胤烈身形一跃,重新坐回马背上,疾驰而去,心底暗暗决定了一件事。
☆☆☆
月儿朦胧,染雾了黯色的天地。
金映蝶悄悄起身,动作轻慢地侧过身子,撑起纤细的手臂盯着枕畔熟睡的胤烈,纤指伸向他高挺的鼻下,探着他的呼吸。
不自觉地,她松了口气。
「第十次了,小金蝶儿。」胤烈睁开锐亮的眼眸,直盯着在他上方吃了一惊的金映蝶。
「吵醒你了?」金映蝶傻笑了声,偎躺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整个晚上,被你探了十次的呼唤,让你贴在胸口上听了十次的心跳,不醒也难。」胤烈啼笑皆非。
金映蝶俏脸一红,「你数得可真清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已经醒来几次了,他竟然数得比她清楚。
「为什么要探我的呼吸、心跳?」这点他倒是百思不得其解,她这种举动已经持续了好些日子。
她纤纤细指不安地画着他精壮的肌理,抿了抿小嘴,表情复杂地道:「我怕……我会害怕。」
「怕什么?」他追问。他他身边她竟然会感到害怕?他没将她保护好,使她有了惊吓?
「自从你那次中毒之后,每回在你身边,见你熟睡了,我就会害怕,怕你突然没了呼吸、没了心跳,离我而去。」想到自己险些失去他,她的心就难以承受的疼痛。
老天!胤烈怜惜地紧拥住她。他究竟对她做了什么?那次的事件究竟将她的心伤得多深?他的不择手段吓坏她了。
「尤其今天你又遇刺,这次虽没有受伤,但难保下次不会。烈……我好害怕自己的转变,以前的我不是这样子的呀!」
这一点,胤烈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曾经视死如归,高傲有如霜雪中绽放的寒梅,如今,她必须要确定他仍有呼吸、心跳才能安心。
她竟是如此在乎他!
「烈,你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原谅我的任性,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答应我好吗?」
老天!他的小金蝶儿傻气得教他心疼。胤烈轻吻她柔软的发丝,双臂紧圈着她纤弱的身子,放手让她飞走。
「我会活着,为你好好活着。」他托起她的小脸,目光锁在她灿亮动人的水眸,承诺道。
正在进行的一场权力斗争就如漩涡般,会将每个涉入其中的人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他不能教她涉险,纵使他深知她有能力应付自如,但他已经舍不得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放她飞走,他知道自己将会想她,夜以继日,无时无刻。
第九章
枫晚亭中,凉风徐徐,沁着一丝正浓的秋意。
「将军!」
金映蝶娇俏地盯着胤烈俊毅的脸庞,唇边难掩得意的笑靥,因为她不凭美色,也没有挑逗他的举动,就轻易赢了他这个智多星一局棋。
胤烈宠溺一笑,执起她握住棋子的小手,摊开她娇嫩的手心,凑到唇边轻吻着,「我不服,咱们再来一局吧!」
她不知道自始至终他的目光、他的心思都在她身上,将她的一颦一笑收藏在心中。
她的离去,将会带走他的灵魂。
「你真的没有故意让步吗?」金映蝶挑起漂亮的柳眉质疑道,喜欢他亲吻她手心的温柔触觉。
胤烈一笑,故意促狭道:「让了,我可是让了好几步呢!」
「你——」她起身追打着他,转眼间就被他矫健地拥入怀里,双手被钳制在凉亭的柱子上,动弹不得。
「小金蝶儿。」他温柔低唤,凝视着她绝艳的容艳,俯首攫住她的红唇,深深吻吮着。
她敏感地察觉他的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是多心了吧!
胤烈执起她纤纤柔荑,摊开她柔嫩的掌心,逐一轻吻着,是她这双小手救了他在赤血地狱中受苦的灵魂。
金映蝶笑看着他,突然间觉得头一阵晕眩,眼前的他幻成无数尊人影,混乱了她的视线。
「烈……」她轻声一喊,人已经晕倒在他的怀里。
他忘情地紧拥着她娇弱的身子,几乎要后悔了,他不想放她走,但他仍是忍痛松放了手臂,将她交给了丹恪。
月影凄凄,一辆马车悄悄地奔出天策府,府中高楼处,胤烈眸光清冷,远眺着马车远去的踪影。
☆☆☆
金映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痛不已,全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要粉碎了似的,疼得直教她难受。
这是什么地方?她皱起眉心,瞪著有点眼熟的床顶,似曾相识却又有些陌生,刹那间,记忆回到了她的脑海里,让她惊坐起身。
这里是金家庄!这张床是她以前睡惯了的,莫怪她觉得眼熟,但继而一想,疑惑顿生。
她为什么在这里?胤烈呢?是他送她回到金家庄的吗?
金映蝶起身,走过熟得不能再熟的房间,打开房门,想寻找胤烈的踪影,想问他为何送她回来。
他是要给她惊喜吗?所以才半个字都不对她透露,真不像是他的作风,她笑着暗叹。
金映蝶一踏出房门,就见到迎面而来的费叟,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看到了她,嘴角动了动,似乎将要出口的话又硬生生地吞回肚子里去。
「小姐。」费叟身子微弯,唤了声。
「费叔,这是怎么回事?四爷他人呢?」金映蝶一见故人,高兴地绽放美丽的笑容,就连院落中的花花草草,都是她在天策府中极度怀念而不能见到的。
一听她问起胤烈,费叟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无言地交给了他,脸庞顿时苍老了十岁。
金映蝶一见信函上的字迹,就知道是胤烈,她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却掏出一张白纸,她不敢相信,胤烈竟然给她一张白纸!
霎时,她的脸蛋一凛,语气有些颤抖,「费叔,我是怎么回到金家庄的?谁送我回来的?」
「是丹将军,就像你当初离开的时候一样,他连夜将你送进庄里,只交代了几句话就走了。」
「他说了什么?」她紧咬着牙关,将心中不祥地预感抛到脑后。胤烈没有理由这么做,没有理由送走她!
「千言万语。」
千言万语?金映蝶愕愣住了,盯着手中的白纸,好一个千言万语!
「我要去找烈!我要问明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否则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金映蝶迭声地问,小声苍白如雪。
「小姐,丹将军还交代了几句话,说摄政王交代了,就算小姐去找他,他也不会见你的。」费叟总算将这几句残酷的话说出来了,他不忍心伤害她,却不能不讲明白。
金映蝶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失了神,脚步一个不稳,捉住门扉跌坐在地上,「为什么?」
她的声音淡得要被风吹散,扬州的风分明比北方京城来得温柔,不知为何她却浑身发冷,冷得她直打哆嗦。
「小姐,他原本就是我们惹不起的人物,位高权重,最是无情。」费叟想要她断了念头,否则接下来的日子她要怎么活下去?
「不……」她不停地摇头,「他不会,烈不是这种人,是他说过要我一辈子不离开他的,是他亲口对我说的呀!」
费叟叹息,远远瞧见宫朽大步走来,宫朽见到金映蝶可是高兴得很,很快就来到了他们面前。
「小姐,你可回来了,地上湿气重,小姐快起身吧!」
金映蝶将低垂的小脸别过,不教宫朽看到她盈眶的泪,她冷着声吩咐道:「费叔,命人将叱雷准备一下,我要出去。」
「小姐——」费叟欲劝她打消念头。
金映蝶冷冷地打断他的话语,「快去!」
宫朽一脸莫明其妙,看着这一老一少的对话,更是不解。突然,费叟向他使了个眼色,这让在江湖上行走多年、什么暗语没见识过的宫朽,立刻就明白了费叟的暗示。
☆☆☆
风云变色,一场权力斗争在皇室之中展开,胤烈挟大权废掉旗熙,大巨们拥其为新皇,他还下令将旗熙贬到边塞地方,没有他的命令,不准回到京城。
胤、旗两字辈皇子虽不服,但是胤烈的势力如日中天,军权在握,并令丹恪统领驻京侍卫,虽然有人起兵讨伐,但是却无法撼动胤烈的势力于万一,流血争战不断,但不久就平息了。
胤烈继位,立即下令废撤皇太后族系的官员,清官者留,贪官者诛,结束了他摄政王时代的派系斗争。
☆☆☆
江山易主的消息并没有令金映蝶惊讶,仿佛她早知道了这件事情必然会发生一样。
只是她仍旧不肯放弃进京的打算,因为她想要胤烈给她一个解释,告诉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就算他不要她,她也要亲口听他说!
金映蝶甩不开宫朽的亦步亦趋,只好任由他跟着前来,她马不停蹄地赶往京城,就连入夜了都不曾入镇歇息,每回用膳总是草草解决,而且还是在宫朽的坚持下才用膳。
然而,在她第二天的行程中,官道上,突然有人出现阻止挠了他们的去路,宫朽险些与来人打了起来,是金映蝶眼尖发现那人正是乔玄,便阻止了宫朽的攻势,直视着风度潇洒不霸的乔玄。
「是他要你来的?」金映蝶这两天想了许多,决定无论胤烈送走她的理由为何,她都不原谅他。
「没错,皇上要乔玄带话,请金姑娘打道回扬州,否则就算金姑娘到了京城,也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天啊!他就真的如此绝情?金映蝶心一颤,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如果我执意要进京呢?他又能奈我何?」金映蝶逞强地问,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顿时被抽干了,涓滴不剩。
乔玄只是淡淡地颔首,「金姑娘,请回吧!」
金映蝶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她眼前的景物不断地变幻,教她目眩神离,心底仍旧不明白胤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为什么?她眼前一暗,晕了过去。
宫朽及时扶住失去意识的她,以防她跌落马背,他凌厉的目光射向乔玄,「这下子你满足了吧!还不快退开,我要带小姐去看大夫!」
宫朽跃至叱雷背上,稳住金映蝶软弱的身子,让自己的马匹跟在后头。
乔玄勒马移步,让宫朽顺利通过官道,望着远去的尘埃,他面无表情,跟着策马而去。
☆☆☆
「有了孩子还这样长途奔波,大爷,这位夫人肚子里的胎儿是一定保不住的了!」大夫诊治之后,遗憾地说着。
若非宫朽年纪与金映蝶相距甚远,只怕要被误认为夫妻了。宫朽此时与金映蝶扮成一对父女,住进了一家客栈,并拜托掌柜的请来大夫。
此刻宫朽的震惊自然不在话下,但他才不会毁坏小姐的名誉,是以不动声色,不教人知道金映蝶其实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
「大夫,难道就没有法子了吗?」
大夫摇了摇头,「我开一帖药,熬给她喝下,这样胎儿会流得比较干净些,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法子了。」
「庸医,你如此轻率下药,可知道她腹中的胎儿是谁的?」乔玄推开房门,淡淡地挑眉道。
宫朽一看到他就有气,运气内力,一掌就要往乔玄打去。
「别急。」乔玄巧妙地按下宫朽的手臂,接着说道:「我可是将金姑娘要见的人带来了。」
宫朽一愣,望向洞开的门扉,见到了一名器宇非凡、有若天人般的男子,他的神情冷冽,然而望向臣榻昏迷的金映蝶时,却泛出了无尽的怜惜。
胤烈走近床边,但立刻受到护主心切的宫朽阻挡了下来,「你就是那个四爷?」
「滚开!」胤烈不回答他的问题,冷冷喝道。
宫朽只觉得自胤烈的身上感受到极沉重的压力,令他不由得退了两步,随即就被乔玄用力地拉出门去,连着那个要开药的大夫也一起拖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喂!你以为你在做什么……」宫朽接下来的话被乔玄硬生生地捂住,闷闷地喊声愈来愈远,直至消失不见。
房内寂静无声,胤烈心疼地拥起金映蝶,脸颊摩挲着她柔细的发丝,低喃道:「就是知道你有了孩子,才不要你奔波,你可知情?」
似乎是听见了他的声音,金映蝶在昏睡中轻蹙眉心,不停地唤道:「烈……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对我……」
胤烈手指温柔地拭去她滑落双颊的莹泪,「小金蝶儿,皇宫内院对你而言,不是个好地方,它将会闷死你,与其见你窒息而死,我宁愿要你快乐,你能明白吗?」
「不……我不走……」她低泣,呼吸痛苦而短促,紧咬着牙,捂住小腹,「好疼……肚子好疼……」
晕晕沉沉的金映蝶睁开泪水迷的双眸,凝视着胤烈的脸庞。他似乎清瘦了些,这是梦吗?未免太过真实。
「烈……是你吗?」她伸出小手轻抚着他的脸颊,他的额际沁出冷汗,与她一串串的泪水掺在一起。
「嗯。」他轻轻点头,握住她抚着他颊边的纤细小手。
「我不懂,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要我了吗?」金映蝶感受着他手掌中传来的温度,心头一热,泪如水晶般一颗颗滑落。
胤烈双眸一黯,欲言又止,长臂将她的身子扶坐起来,「别再浪费力气,否则就真的要失去我们的孩子了。」
「孩子?」金映蝶咬牙,顿觉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自她腹间传来,「不……上天不会那么残忍……」
突如其来的刺激教她难以承受,一阵晕眩袭击了她,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只感觉到胤烈的双掌在她背上,源源不绝的内力传到她的身上,先打通她的脉络、血路,再运行她的血气。
「烈……我不要……」她晕晕沉沉地,低声胡乱呼唤,分不清自己置身梦幻或者真实,惟有疼痛是如此的真切。
「静下心,别让体内的气走岔了。」他暗叫不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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