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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猎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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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脸的苦像,解释道:“你看,我是胖了,但是那里面真是闷哪,训练苦是苦,但是有一群的战友兄弟,苦中作乐嘛,再说了,医生管我管得死死的,我锻炼一下,也要控制我,唉……失去自由了。”
梁锋哈哈一笑:“没事,你这不是出来了吗?今天我穿便衣,没首军装,比较方便,走!咱们找个地方喝点儿,庆祝你出院!”
夜幕降临,这条不太宽阔的小街已是华灯初上,安静一天的小街在这个时候忽然喧闹起来,整个的一条小街都是大小不一的排档,烧着海鲜喝着美酒,吹着清爽的海风,如同神仙一般。
在一家不大的排档里,我和梁锋已干掉三杯扎啤,好久不喝的我,都有些醉意了,正在迷糊时,梁锋神神秘秘地对我说:“过几天,咱们就有任务了,怎么样?一起去?”
醉意正浓的我根本都没有再去考虑什么,点头答应了。
梁锋咧着大嘴笑着,又敬了我一杯,干掉之后,我已没有感觉了。
(第二部终)
第三卷
第七十四章 争斗不休
大比武的出色表现让红箭大队在军委高层面前露了一把脸,对于我的顽强拼搏的精神,军委主要负责同志给予我极大的肯定,而我也算是因祸得福,连升两级,由排上跨过副连,一脚就跳到连长的位置,成为大队里最为年轻的连长,看着平时我一直当作大哥的几名排长,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成为他们的上级。但军队里就是这样,等级森严,官大一级,应该说半级压死人的情况是军队的真实写照。
广南的酒吧充满了妖魅的味道。灯红酒绿之间,总能让人产生很多平时想不出的念头。这个酒吧的正中央,是个演艺的舞台。明暗相间的大腿和胳膊在圈子内晃动和闪烁着,四周忽明忽暗的灯光让我的眼球花了五分钟才完全适应过来。我和梁锋便装在这个吧里搜索了十五分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无奈的只好回到车上。
我静静地抽着烟,全身放松的躺在一辆越野悍马车上。中华的味道慢慢地熟悉着整个空间,梁锋有些疲惫的打着哈欠,“老四,看来今天我们又白来了。”尽管我早就成为他的直接上司,但梁锋还是习惯于称呼我最初入伍的称号。
“梁锋,在部队你天天喊着要出来,这才出来二天就烦成这样了。”我轻笑着踢着他的腿,也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他妈的,真不习惯,又快到三点了,在部队这时候我们都睡得直打呼噜了。”梁锋拿了根烟,摸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深深的抽了一口,强自提了提神。
“鄙视。”我笑着用手指比划出一个‘心’的形状,“请我们来是干什么的?”
“唉,老四,军队的枪支又不是在钟司令手里出的事情,要怪也怪不你爷爷头上,咱们这次任务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梁锋深深地吸了口烟,全身振作了起来。健硕的胳膊用力挥动几下,使自己显得有了几分精神。刚才的懒散形象瞬间改了个样子。
“枪丢了,丢的不是司令员一个人的脸面,而是全军区的脸。”我耐着性子说起了说过无数次的话,“不然,我也不接这任务了。”
“呵呵,老四,我早明白,这事你也当管,伯莱塔又出现了一枝,这到好,只要有枪,警察都找到部队了,请求协助调查。他奶奶的,国家养着这般警察是干什么的?出了点屁大的事情全推给我们了。”梁锋愤愤不平的说着,把烟头狠狠的按在烟灰缸中。
“行了,梁锋。”我反复思索着这几天的行动。三天前,广南市发生枪击案,一个日资企业的中方经理被杀,在现场找到一把伯莱塔手枪。据查,是孙家弄到大华公司的一批枪中的一支,这批枪仍然有少量没有被收缴。孙培民虽然现在由于风声紧张,按兵不动。但百足之虫,内部其中的些许势力自己要生存,要发展,在军队里孙培民一个号令就能解决,但在地方上,盘根错节恐怕就不是孙培民一句话能搞定的。这批枪是打击其势力的重要机会,也是我接受这个任务的主要原因。
梁锋停止了说话,虽然在日常生活之中,我和梁锋仍不时的开着玩笑,但面对工作,都必须服从于军队铁一般的纪律。
“关于枪击案,你怎么看?”我望着车外闪烁着的霓虹灯,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从‘蓝月亮酒吧’出来的每一个人。
“这伯莱塔明摆着是这个经理的,这小子枪还在没取出来,就被干掉。杀手干的干净利落,感觉有点象你上次的对手雷达。”梁锋沉沉地回答着,眉头有些微微地皱了起来。
“嗯,看现场,这人被一枪毙命,准确无误地击中头部,枪弹是9毫米巴拉贝鲁姆弹,伯莱塔发射的也是这种子弹。这案子对我们并不重要,关键在找到这些枪,找出这些枪从哪儿来的。”我头脑里一页页的翻过当时接到这案时的厚厚资料。
“老四,这家公司没有查出什么破绽,就是一个简单的娱乐公司。没生产毒品、没走私枪械,也没什么黑帮杀手,看来和这家公司没有什么联系。”梁锋长长地叹了口气,“唯一的联系就是这家公司聘了这个人当这家公司的人事经理。这个张林也是奇怪了,四周联系的人也少,朋友都找不到一个,死了二天,才被发现,问起四周的邻居,没一个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区的保安也问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呵呵,所以我们就只好等着张林的女朋友了。”我无可奈何的苦笑着,广南市的流动人口高达四百多万,一张照片提供的消息实在是太少了。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人比较喜欢来“蓝月亮酒吧”。在这个市里死去一个人就象往大海中扔一块小石子,它所溅起的浪花早就被海浪所掩盖了。
梁锋取着那个女人的照片,认真看了看,“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鸟,没准就是一鸡。虽然我们费尽找她,怕是找到了也没什么价值。”
照片上的女人看起来还有几分姿色,脸有些胖了,腰有些粗了,粉有些厚了。梁锋见到照片时第一个评价就是这三个‘了’。虽然有些直截了当,但说确实是真理。
“就是这张照片,她后面那个黑色的模糊的东西是什么?”我一把拿过那张照片,严肃的盯着梁锋。
“这个……看不出来。”他有些迷惑不解地看着我。
“把你的伯莱塔取下来,换个方位。”我摆出一个姿势,比划着让梁锋照做。“从车门上部那个角度看。”
梁锋有些不信的按照我说的做了一遍,“妈的,这个黑乎乎的家伙敢情是伯莱塔啊。他妈的,你真有两下子。”梁锋兴奋的用拳头捶着自己的手掌,“我说你小子怎么就能当上我的头,还真不是盖的。怎么前几天怎么没说?”
“老三,上次我们为警察卖命,死了好几个兄弟,你难道忘记了?”我深层的声音让他回想起那丛林悲痛的一夜。
“是,他奶奶的,这帮警察都不是什么好鸟。”梁锋低声的咒骂着。虽然我知道把全体警察都打死,绝对太过冤枉,大部分警察还是很不错的。
“这个女人和张林有很深的关系。找到她就有机会顺着向下摸了。”我意味深长的笑着,拍了拍梁锋的肩,“老三,这次咱们把它的根都挖出来,争取记个二等功。”
“老四,要你真能给我弄个二等功,把说挖它的根,就是把它一点点的给全部烧了,我也干。”梁锋眼睛里闪着慑人的光芒。
一声呼喊吸引了我和梁锋的注意。“救命啊!”这是一个非常凄厉的女声。
“妈的,这警察都是干什么的。”梁锋推开了车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经过几年的风雨,我很清楚地知道很多事都有着极为复杂的干系,多一事往往不如少一事。正当我想再观察一下的时候,梁锋疾恶如仇的性子已让他闪了出去。车门一开,车灯也自然的亮了起来。
一个女子穿着高跟鞋,艰难地跑着,身后一个高大的黑色休闲装的男人直追了过来。夜深人静,人群稀少,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偶尔有几辆车驶过。
那女子没跑几步就摔在起上,后面紧紧追赶的黑衣大汉如捉小鸡一般将她的胳膊捉住,凶狠地骂着,“你再跑,老子要了你的命。”
我在车里坐着,并没有想下车的意思,梁锋摆平这些普通角色应该是绰绰有余了。果然,梁锋一声大喝,“住手”。接着一个冲拳,那人侧身要闪,却慢了一步,被梁锋一拳打中肩膀,身体一个踉跄,梁锋紧接着一脚把那人踹倒在地。那人翻了个滚,爬了起来,看着梁锋的体形,虽然样子非常的不服,但还是虚张声势地喊着,“你小子不想活了,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梁锋大吼着,“老子管你个小王八蛋是谁……”人又闪了过去,梁锋一米九的身高,铁塔般的威势象猛虎一般,那人见势不好,飞般狂奔,闪进了一个巷子。
梁锋低着声音咒骂着,“他妈的,都不禁打。”低低地吐了口唾沫。伸手扶起了那个女人。那女人披着头发,低声哭泣着慢慢地抬起头来。
我瞟了一眼,借着微微的路灯光,看到了一个非常美丽妖艳的脸。妩媚动人的眼神,微微上翘的长长睫毛,小巧而坚挺着的鼻子,丰厚而性感的红唇,在染成酒红色头发下映着的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梁锋把那个女人扶了起来,我能看到她丰满而有致的曲线。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修长而炫目的长腿,她转过头来,慢慢地向我的方向走了过来。我闭了闭眼睛,摇了摇头,梁锋看来是被这个美女所迷惑了,想做好事到底了。
那张脸越来越近,也越来越让我熟悉,当车门再度打开,“郭万华!”三个人不经我的大脑已经突然跳出。这是那个夺去我贞操的女人,是我第一次的载体,但唯一的遗憾是她不是我的恋人,我也不是他的第一次。
“班长!”她瞪大了眼睛,脸上本来已经被擦干了的泪水现在又找到了一个出处,在大声地喊出这二个字后,她的眼泪飞流直下。梁锋有些吃惊地看着我和这个女人,他实在是想不到我们竟然认识,其实我也同样想不到。
在我完全明白过来之前,郭万华已经扑在我的身体之上,开始痛哭。一脸愕然的梁锋脸色开始有些变了,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我满脸的严肃盯着梁锋,他的笑容没有丝毫退却。平时把他们都当作兄弟,嘻嘻哈哈习惯了,又不是紧急任务,也只好听之任之了。还好梁锋非常知趣的挪开了脚步。
我轻轻的拍着郭万华的后背,她的身体还是那么的富有弹性。哭声一发而不可收拾,我只能耐心地等待她的恢复。
突然一阵喧哗,我抬起头,车外有十多个大汉提住铁条、木棒、砍刀正如猛虎下山一般向这边扑了过来。
我摇摇头,梁锋一人全部摆平这些人虽然没太大困难。但这些人带着刀具,我可不愿意让我的兄弟受伤。我挪开郭万华的身体,把她塞在后座椅上。不顾她恐慌的眼神,跳下了悍马。
“老三,数到十。谁输了谁请一包中华。”我站在梁锋身旁,有些不怀好意地看着这群打手。
“老四,一共十一个,我四,你七,我就干!”梁锋估计着形势。在十秒钟内干定四个打手还是很有把握的。
“你太便宜了,我六你五。”我笑着冲了上去。
奔过来的第一个把大刀向我肩头直砍了下来,我抢上前去,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左手弹手,又击中他的手腕。大刀飞了出去,他捂住胸口,痛得倒在一边。几声轻微的响声响了起来,这小子实在有些不禁找,这一拳已打断了他三根肋骨。这人几乎没有什么格斗经验,完全凭着一股气势,可惜这种气势在我眼里就象只哈叭狗身嘶力竭地狂吠,却只能吓唬一下小猫一样没用。
梁锋一边出拳,一边数着数,“一、二……”等他数到四时,我已经打趴下了三个。他斜着眼睛瞟了过来,“哎…哎…哎,老四慢点,我才干掉一个。”右腿忽得踢出,一脚踹在那人的腿部,把他踢开了二三米的距离。
我跳起来,一连踢出三腿,将跟上来的三个人尽数踢倒在地,“我只有一个了,老三,怎么样了。”
梁锋有些恼怒地一扫荡腿,将一个执铁条的大汉绊倒在地,“好了,还有一个。”一脚将地上这人几乎踢晕了过去。
第七十五章 毒品之害
短短六七秒钟,十一个人已被我们打倒了九个,剩下两个冲在最后,现在发现直剩下两个人孤单地喊着,两人相互看了看,突然发了一声叫,撒腿就向后跑。
“好了,收工”我摇了摇头,“便宜了这两个小子了。”
梁锋闪了过来,嘻嘻地笑着,“老四,我们都没完成任务。这局算平手。”
我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几个人,“少来,我六个全打趴下了,你那五个还才完成三个,一包中华拿来。”
梁锋呵呵地笑了起来,“老四,我们可没说准打。”一伸手把脚下的一个人提了起来,“你们是干什么?敢到老子头上动土。”
我看了看车上那个仍然倦缩成一团的身形,制止梁锋的询问,“老三,让他们混蛋就行了。”
梁锋点了点头,“妈的,今天的正事算是误了。”
我们上了车,梁锋坐在驾驶员的位置,我在后排看着郭万华。她零乱的衣衫还没能完全整理好,胸前的钮扣掉了两颗,露出洁白而丰满的胸脯,肉色的胸罩花边在车内看得分外清晰。
“班长……”她低低地叫着,手又象灵蛇一般的缠上我的腰。我极不自然地想把她的手挪开,望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又有些心软地放弃了。
“你怎么了?”我望着她全无血色的脸,经过二三年的时间,她并没有什么变化,但这时的憔悴和苍白使她竟然显得有一些苍老。她的年纪和我相差不大,也不到二十岁。
她反复的哭着,我有些厌烦但又有些不忍的看着她,等待着她恢复。
“我先送你回家。”我记起那一次去她家里的位置,向梁锋报了个方位。梁锋熟练的打着方向盘,迅速的调整着行驶方向。
“不,我不回去,我不能回去。”她挣扎着,大声音的反对,眼睛中露出一丝惊恐。
经过军营多年的磨砺,迅速和果断已成为我的不自觉的气质,“去哪?”
“去我住的地方。”她无力的说出一个地址。梁锋顿了顿,疑惑地看了过来,梁锋对广南市并不熟悉。
我望着四周的建筑,仔细想着她说的道路,“哦,到前面向左拐……”我指点着梁锋开车的路径。
车迅速而又平稳,很快就到了郭万华所指的地方。黑黑的一片房屋,让我不能想象这里会住着什么样的一群人。我的眼光从黑沉沉的世界回过头望向郭万华。
郭万华点了点头,脸色变得极为痛苦。我推开了车门,郭万华倦缩着身子慢慢地爬了出来,几乎无法站稳,身体开始微微地摇晃。一瞬间,我突然想起高一军训时她晕过去的场景,难道这一次又是重蹈复辄?
我有些紧张的扶住了她,她秀丽的脸上有些轻微的浮肿,“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过会就好了。”她顽强的坚持着自己站稳,然后一步步向那昏黑的房子里走去。身影孤单而又无助,脚步摇晃而又蹒跚。
“郭万华。”我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她应声而倒。
我快速的跑上前去,黑黑的地面差点让我扭了脚。我快速地把她抱在怀里,她的身体比以前更加削瘦,体重也轻了不少。再一细看,她口中的白沫分外的明显,鼻涕和眼泪四处溢出。我有些惊慌失措的把她立刻抱回车里,命令梁锋找寻着最近的医院。
一切象是回到多年之前,只不过这次是我抱着她,飞快地穿过空荡荡地大厅,一直扑到急诊室里,一名中年的医生有些疲惫的在翻着书,眼睛里的血丝充分说明着他的困顿。
那个医生见我风一般的闯入,却也没觉得奇怪。在他们经历了成百上千的急诊之后,这些焦急的家属可能都成了他们的习惯,如果不紧不慢地走来,反而会让他们更为吃惊。
医生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郭万华,非常熟练地取出一些基本的仪器测试着血压、心跳;我焦急地望着医生,“医生,怎么回事?”
医生摇摇头,示意我安静。这四处洁白的医院之中,有种淡淡地消毒的味道。经过器官走私的案子,我对医院有一些淡淡地抵触。
梁锋沉得的脚步声从走廊里响起,可惜他如同铁塔一般的身材并没有引起医生的过份关注。过了大约二三分钟,医生叹了口气,“毒瘾犯了。”
什么?毒瘾?我仔细地看着郭万华瘦弱的身子,脸庞全无血色,隐隐约约地显出一丝青灰,口红和胭脂也无法把她脸上的颓废完全覆盖掉。我转过头,“医生,要怎么治?”
这位中年的医生长长地叹了口气,“送戒毒所吧。我给他们打个电话,只要是有发现吸毒的,一律强制送往戒毒所。”他拿起了话筒,在墙边一张纸上寻找着电话号码。我伸出手去按下了他的电话,“医生,我们自己会送她去的。”
医生怔怔地望着我,“要尽快送去,她现在的身体很虚弱。你们要多给她补充营养。你是她老公吧?”
我无可奈何地摇着头,上一次被当作她的男朋友,那是因为流产。这一次被当作老公,是因为吸毒。
医生飞快的在处方上划着字,“你们去取药,等会她会有些疯狂的。”话音刚落,刚才还虚弱无比,甚至都无法行走的郭万华四肢痉挛般的在床上剧烈扭动起来,发出极度痛苦的声音。
“老三,你赶快去取药。”我来不及多说,双手紧紧的握住郭万华的手臂。我所学习的反毒品的知识,明白郭万华些时会异常的疯狂和歇斯底里。梁锋飞快地接过单子,一路小跑地去交费取药。
医生的脸色也有些变得不安起来,但看着我强健的体型,这才慢慢放下心来。郭万华疯狂的嘶叫如鬼哭狼嚎般地在医院里响起。双手疯狂地撕扯着她所遇到的一切,腿脚不顾一切的踹着,身体不停的扭曲,一张秀丽的面孔变得份外的狰狞可怕。口水、鼻涕、眼泪流满全脸……
我死死的押住她的身体,阻止她乱动。这十多年的坚苦训练总算是让我相对容易的控制住了局势。她哀号着,声音绝不象人类的呼叫,那象地狱里发出来的惨叫。梁锋匆匆忙忙地取了药赶来,看到这一幕,也是被吓的目瞪口呆。这到并不是我们害怕,而是因为第一次看到不久前还是非常美丽的女人,在短短十多分钟内可以变成可怕而丑陋的魔鬼。这种境况的确是太可怕了,我们两人即使是经过了魔鬼训练,仍然能深深地记住这痛楚的一幕。
在我和梁锋的帮助下,医生很顺利的将针管刺入郭万化瘦弱的肌肤,细细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显出深深的紫色。郭万华在注射时仍然近乎疯狂的嚎叫着,她四肢痉挛之中得不到发泄的能量突然由她的牙齿发作出来。她突然象狼狗一般地暴起,一口交住我的手臂。我肌肉自然的紧张抵抗着她的咬合。
梁锋牢牢按住她的脚,她急促的呼吸着,起伏的胸脯仍然能显出她极好的身材。在药效的作用下,她终于慢慢睡去了。我和梁锋有些面面相觑,对于对付吸毒者的反应,我们并不比医生有更多经验。
等郭万华彻底安静下来,我把她的头部慢慢的发到枕头上。自己的胳膊已经被咬出了几个深深的牙印,渗出血来。医生取了个酒精棉球,给我进行消毒处理,他一边擦着我的伤口,一边无可奈何的叹气,“现在吸了毒的人,一点办法都没有,戒了吸,吸了戒,反反复复好多次,十个人难得有一个能彻底戒下来的。”
我有些蒙了,望着病床上正在晕睡的郭万华,有些不知所措。我内心深深地知道,她自身有种强烈的依赖,并不象我所熟识的几个女生如宋向京、王晓波她们坚强。而毒品却能无情的摧毁哪怕是铁人的意志。
“天亮了,我把她送到戒毒所。”我深深地吸了口气。
梁锋有些安慰我的拍了拍我的肩,“老四,没事的,会好起来的,还好不是你老婆。”
我苦笑着,“不是我老婆才更麻烦!”我们两人在医院里找了两把椅子,和医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天色渐渐地亮了起来,郭万华仍在晕睡之中。梁锋闭了会眼,一闭下去就过了二个小时,天色大亮,而我在这段时间几乎是百无聊奈的想着伯莱塔的枪械案子,但也没有什么收获,只好继续想着守株待兔了。
郭万华慢慢地醒了,虚弱的眼神无助地望着这片白色的天地。她微微地张开了嘴,“班长……”轻轻地喊了一声。
我心头忽地有些疼痛起来,三步两步跨了过去,她的手伸了过来,紧紧地握住我的手,“班长,真是你啊……昨天我还以为是做梦,真的是你……”她的眼眶中慢慢地渗出泪水,配着她那表灰的脸色,想起刚才她魔鬼般的狰狞,让人竟是无法言语,只是莫名的内心酸楚。
“我要回去。班长,带我回去……”她虚弱的说着话,苍老而又憔悴。我有些呆滞地把她抱了起来,“好,我带你回去,去你家里。”
“不行,我不敢去见我的父母,我不能去……”她惊恐万状地说着,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身体也不住的后缩。“送到我自己的地方就好了。”
以前大胆而任性的郭万华再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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