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峻男危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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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片桐雅之坐入驾驶座,还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之前,霍然伸出坚定却又颤抖的双手,在他瞠目结舌的错愕中解开他的衬衫,咬着唇的寻找模糊记忆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证据,然后她看到了它,一个有如小钢珠般大小的深色疤痕。
“为什么?”她颤抖的抬头看他,“我会知道你这里有这样一个伤口,为什么?”
一瞬间片桐雅之的眼神变得温柔,他伸出手替她拂去不知何时滑下脸颊的泪水。“也许是因为刚刚的事。”他深深地凝视着她,轻声的说。
她茫然的摇头,“刚刚的事?我不懂。”
“如果你记得我这个伤,你就应该懂得我在说什么,采瓴,别再欺骗自己了。”
“不,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采瓴,谁是采瓴?”
“你。”
“我?”
“没错,采瓴,红月采瓴,这才是你的姓名。”片桐雅之将双手放在她肩上,双眼深深地望进她眼中,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我的姓名……不,我叫做连洁己。”
一抹失望之色闪过片桐雅之原本充满期盼的双眼,犹如盛阳高照的大晴天突然飘过一朵乌云一般,他突然收回放在她肩上的双手,然后一边慢慢地整理被她拨乱的上衣,一边冷淡的开口对她说:“如果你真要这样认为,那就这样吧,我无话可说。”说完,他发动车子上路,接下来未再多说一句话。
红月采瓴紧绷着身体坐在驾驶座旁边的位子,握着手臂反抱住自己,双手因用力而指关节泛白。
他说她叫红月采瓴,为什么他会这么说?她明明就叫做连洁己的呀,怎么会……
不,就算她曾丧失记忆,做父母的总不可能会认错自己的女儿,她是连洁己没错,至于他所说的话一定是因为他太过闲极无聊了,所以才会想找乐子随便乱说想看她受骗时的反应。
他真的是太无聊了!可是他刚刚的表情是那么的认真,一点也不像在跟她开玩笑的样子,尤其是那双从未出现在她眼前的温柔眼神,他并不是一个会演戏的男人吧。
红月采瓴,她的姓名,她还是不相信,可是为什么她的身体竟会因为他说出这个名字而忍不住的颤抖?还有,为什么她会知道他胸膛上有伤呢?
难道她真的是他口中的红月采瓴吗?但爸妈为什么从来没对她说过她不是他们的女儿,而且户口名簿上的她又是怎么一回事?连洁己是真实存在的呀!
到底谁在说谎,她到底又是谁呢?为什么才短短几分钟,她的世界却完完全全的变了呢?
“到了。”一路上始终沉默的他突然开口道。
“这里是……”她抬头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
“经过刚刚的事,我希望你能回家好好休息。今天一天,我会帮你以公假处理。”片桐雅之看向地说。“要我送你上去吗?”
红月采瓴没有应声,片桐雅之已径自下车,绕过车头替她开门。她看了他一眼无声的下车。
她过分苍白的脸色让他无声的诅咒,该死的,他竟然因为她记忆的事忘了她刚刚才经历一场连大男人都承受不了的恐怖挟持事件。老天,他怎么会这么粗心?她没有哭喊,能记起他受伤中弹的事并不表示她不害怕,能承受得住那种事件。
“你还好吧?”他关心的问。
红月采瓴点点头,垂眼看着放在身侧握紧的拳头。不,事实上她很不好,她想哭、想知道真相,但却又很害怕。现在的她茫然、无措,就像深陷在一大片没有出路的云雾中,痛苦得就要窒息一般。她不好,她很不好,可是就算跟他请实话又有什么用?毕竟她所害怕的就是他给她的真相或谎言不是吗?
“来,我送你上去。”
“不必了,我……”
“走吧。”
温柔却坚定的环住她的腰,片桐雅之不容她有异议的带着她走向通往她住处的楼梯,并在到她家门前时,霸道的拿过她手中的钥匙替她开了门,将她带入屋内。
“如果睡得着的话,你最好躺下来睡一下。”他对她说,却径自将她带往她的床边,把她按躺在床上。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的看到床靠墙壁的另一边,那里竟布满了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米老鼠玩偶。“你的搜集兴趣还是一样没变。”他忍不住的冲口说。
红月采瓴一僵,倏然拉住他袖子。“我的兴趣?”她看着他抖声问。
“米老鼠,你从以前就很喜欢它们,房间几乎有一半空间都堆满了这类的布娃娃。”
她顿时哑口无言,是的,她对米老鼠一直有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狂热,而这曾经困扰她许久,因为像她这么一个热爱米老鼠的人,不可能在丧失记忆的过往生活中,找不到一丝米老鼠存在过的蛛丝马迹。车祸、丧失记忆真能如此轻易改变一个人的喜好吗?而他却对她说她的兴趣没变。
“你……”她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想问他一些问题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你想问什么?”
“我……”她不知道该问什么,不,事实上她根本是没有勇气问。
“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闭上眼睛睡一觉。”片桐雅之看了她一眼说,“一觉醒来之后,你会发现今天所发生的事都只是一场梦而已,好好睡。”
“你要走了?”他一副要走的态度让她惊慌得坐起身叫道。
“还有事吗?”他看着她。
“我……”
“你想说什么?”
“我们是什么关系?”她冲口而出的问道,一顿旋即改口。“我的意思指的是红月采瓴和你,为什么你好像很了解她的样子。”
片桐雅之沉默的看了她半晌,然后平静地问:“你为什么想知道?”
“我……”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是这个问题是那么自然而然的冲出口。她为什么想知道?她自己也很想知道。
“我们是未婚夫妻。”
红月采瓴在瞬间瞠圆了双眼。未婚夫妻?这真是一个即使打死她也想不到的回答。
“你还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如果没有,我必须回公司了。”
“为什么你会以为我是她?”她在他走到门前时突然低声的开口问。片桐雅之再度停下来,缓慢地转身面对她。
他平静地说:“不是以为,你就是她。”
“为什么?”
他走回到她身边,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因为你的长相、你的声音、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还有你的恶梦和知道我胸膛的伤口,就这些已足以证明一切。”
“我的——恶梦?”她不明白这件事跟她的恶梦有什么关系,更何况他知道她在恶梦中看到、感受到什么吗?
片桐雅之接下来的问题回答了她的疑问。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在你梦中电视会不断的播报飞机失事的真相吗?”
“你……”红月采瓴瞬间瞠大了骇然的双眼,绝望的挣扎着不想陷入恶梦中的痛苦情绪。
“你不好奇为什么看见我胸膛的伤口,却让你泪流不止吗?”他继续问着,“对于这些超然的情绪反应,难道你一点也不想知道真相吗?”
她咬紧下唇不安的低语,“我不知道。”
“你还想逃避多久?”他问,突然之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无处可逃的不得不正视他。“我问过你车祸时的主治医生,他说你的脑部虽受到过撞击,但是并未产生任何血块压制到你的大脑使你丧失记忆,你的情况是选择性失忆症,你在逃避一些你不愿意接受的事实,所以……”
“不,我有什么事好逃避的?”她不安的从他手中移开,颤抖的看向堆放在床下、墙壁边的米老鼠们。
“就是你的恶梦,”他回答她,并再次将她脸扳正面向自己,“到底你决定好要面对现实,还是想要继续逃避下去?”
“我……”
“我要你知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在你身边。”他沉稳的对她说,视线一直专注在她脸上。
“我的本名真的叫做红月采瓴吗?”专注的看了他半晌,红月采瓴终于颤巍巍的出声问。
片桐雅之缓缓地放下在她下巴上的手,转而握住她放在被单上微微发抖的双手,默默地给她力量道:“你的真实姓名叫做红月采瓴,并不是连洁己。你现在的父母正是当年车祸撞到你,已故的真正连洁己的父母亲,至于你的父母……”他稍微犹豫的停了下来。
“怎么样,如果我真的车祸丧失记忆,为什么他们没有找过我?”即使她使尽力气,依然无法隐藏她所有的紧张与害怕。
片桐雅之沉默地低下头,好半晌之后才说:“他们没有办法。”
红月采瓴茫茫然的看着他,感觉有股痛楚在心底莫名其妙的泛滥成灾。“为什么他们没有办法?”她颤抖的强迫自己开口问他,即使内心有一千万个声音在叫她别问。
他抬头看她,眼中有着明显的挣扎与犹豫。“因为他们已经死了。”他终于说,“我想这也就是你恶梦的由来,因为他们正是死在三年前的那场空难中。”
红月采瓴觉得自己的心跳停止了,恶梦中的画面突然活生生的搬到她眼前,原本无声的梦境变得真实而且无情,临时插播新闻的播报员清晰而冷静的说着某班由东京飞住琉球的班机在外海上空突然发生爆炸,救难人员正迅速的前往海上搜寻生还者,而搭乘此班飞机的名单……
记忆有如汹涌的巨涛挟带着大量的沙石将她淹没,她的震惊变得空无,痛苦变得麻木,被他包裹在手掌中的双手变得冰冷冻人。
“采瓴?”她空洞的表情让片桐雅之握住她的手紧缩了一下,他蹙起眉头担心的看着她。
她没有回答,原本冰冷的双手却突然颤抖了起来,连同她整个人都一样。
“采瓴?”
她抬头看他想说什么,喉咙却紧缩得像是永远封闭了似的,她张嘴又闭嘴,痛苦紧紧地挤压着她的胸口,然后潸然泪下。
片桐雅之一言不移的坐入床边,将她拥入怀中。她先是全身僵硬,然后颤抖、虚弱,接着啜泣声由她喉咙中逸出,宛如受伤动物的哀号。她伸出手紧紧地揪着他的上衣,脸埋在他胸前。他知道她终于记起了一切。
“我……爸……妈……”好久之后,她哽咽、沙哑而且颤抖的声音从他胸前响起,却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嘘,我知道。”片桐雅之抱紧她,低喃的说着言不及义的安抚言语,感觉一瞬间她又朝自己移近了几寸。
宁静的室内待着两个极度不平静的人,片桐雅之激动于她终于又回到了他身边,红月采瓴却痛苦得几乎要死掉,她不相信自己竟然遗忘了她最爱的父母,独自一个人过了三年的幸福。
悲伤、懊悔和孤独几乎将她撕裂,她怎可以忘了最爱她、最疼她的父母呢?要不是因为要安抚她低落的心情,他们又怎会计划那场旅游,搭上那班死亡班机,而她却独自一个人存活了下来?老天,该死的人是她,是她呀。
感觉到好不容易稍微平静些的她再度激动起来,片桐雅之忍不住将她拥得更紧了些,一只大手罩住她的颈,按摩、抚慰,无声且温柔的安抚着她。他到底该如何做才能成功的止去她令人怜惜的热泪呢?
“别哭了好吗?否则我真担心你房间会闹起水灾来。”他语调轻松的开口道,抱着她的双手轻轻的摇晃着,好像把她当成小孩子一样。
“我没那么多泪水。”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的回答。
“加上我的就有了。”他开玩笑的说,感觉她的身体僵直了一秒,然后微微的抖了起来。
红月采瓴觉得自己似乎笑了,她缓缓地将他推开,抬头看他。“你没有哭。”她说了一个事实。
“但是我的衣服却比你的湿。”他颔首叹气,看着胸前被她泪水润湿的一大片印渍说。
“对不起。”尴尬的羞赧之色闪过她水汪汪的眼睛,她低下头低声的道歉。
片桐雅之摇摇头,伸手再度将她拥回胸前,让她的头再度依靠在他胸口上。“感觉好一点了吗?”他温柔的问。
红月采瓴点点头,同他又靠近了些。
慢慢地,他稳定的心跳声与胸膛一定频率的起伏安抚了她悲伤的心情,模糊间她闻着他充满男人气息的味道,逐渐失去意识,然后沉睡。
               
                          第十章            
夜晚是黑暗而沉静的。
红月采瓴醒来的时候已是夜晚时分,她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几点,却清清楚楚的记得她睡前所发生的事,她是红月采瓴,不是连洁己。
泪水再度无声无息的滑落她脸颊,让她惊讶人类泪水的储量到底有多少,她干涩的双眼竟然还能毫无困难的流下泪水来。
她还记得那天在登机后,她无意间发现放在她口袋中,她从园游会买来片桐雅之的照片突然不见了,惊惶失措的她不理父母的游说,执意要回头找可能掉在路上或候机室的照片,所以她临时下了那班飞机,并在不断地寻找中错过上飞机的时间。
其实那次的旅行她想去的兴致并不大,如果不是看到父母为了她如此费尽心思的规划了那个旅行,她较想做的事还是寻找突然从她眼前消失的片桐雅之,有道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相信只要守住“片桐实业”她迟早有一天能等到他,知道他当时所受的伤到底有无大碍,人好不好。所以没赶上飞机她并不难过,尤其在父母抵达目的地之后,他们便可以用电话轻而易举的互报平安,只是她万万没想到那班飞机却永远到达不了它的目的地。
百货公司前的大银幕播出的商品广告突如其来的切换成新闻快报,报导着一班由东京飞往琉球的飞机因事故突然在空中爆炸的消息震惊了所有人。原本刚由“片桐实业”走出来失意的她并未注意到这个消息,然而周遭喧哗与突然停伫不动的行人一致的动作吸引了她的注意,让她不知不觉间跟着他们抬头,然后震惊、不信与僵然,最后掉头狂奔。
满脑子直想否认这个惊涛骇浪的恶耗,身体却有自我意识般的想在最短时间内冲到机场,她没有注意到一台闯黄灯的高速汽车朝她撞了过来,直到煞车声刺耳的响起,急速转变的车头扫到了她,她的后脑袋叩的一声着地,眼前闪过的依然是电视墙上不断播报飞机失事的消息与画面。之后,再次醒来,她成了没有记忆,却也没有痛苦的连洁己。
她好自私,她好无情,她怎么可以这样?
痛苦、懊恼、自责与绝望让红月采瓴再也抑制不住的啜泣出声,吵醒了一直睡在她身边的片桐雅之。他移动一下,立刻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并以一个侧身将她带至他上方,温柔地让她栖息在他胸口上,并以双手轻轻安抚的拍着她的背部,在她耳边低喃着安慰的话语。
禁锢太久的悲伤一旦流泄而出是控制不住的。
红月采瓴拼命的哭,哭到喉咙发痛、双眼发肿,声音沙哑得难以入耳,她依然不能自己,而片桐雅之只能紧紧地拥着她,再次承受她源源不绝的泪水。不过这次被她沾湿的不再是衣襟,而是他赤裸裸的胸膛。
红月采瓴不知道在何时才发现了这个事实,她竟然躺在一个半裸的男人身上!
欲望比吃惊来得快,因他的赤裸而引发的自然反应让热血一下子冲上了她颈部以上,将她的脸颊烫得发红发热。突然之间,她感谢屋内伸手不见五指的暗沉,因为这样他便看不到因胡思乱想而涨红脸的她,可惜她忘了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声正清清楚楚的在片桐雅之耳边回响着。
在她背后安慰的抚触不知不觉间变成性感的摩擦,他的一只手由她背脊滑向她柔软的颈部,另一只手则滑下她丰满的臀部,轻柔地揉触着。红月采瓴感觉舒适得连脚趾都卷了起来,并不自觉的动了动身体,又朝他偎近了一些。
片桐雅之的身体微微地一僵,放在她颈背的手突然坚定的让她微仰起头,然后他吻住她。
红月采瓴完全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但她却发现自己是多么欣然的接受了他的吻,并在他加深时不由自主的开始回应他。
模糊之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衣服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上,而她不知道是他脱的,还是自己脱的。她全身赤裸的躺在他身下,身体因欲望而不住地颤抖着。
“告诉我,你是谁?”他亲吻她的嘴角,低喃却坚定的开口问道。
“采瓴,红月采瓴。”她喃喃地回答。虽然看不到他,她却能轻而易举的伸手将他揽向自己。
“我呢,我是谁?”
“雅之,片桐雅之。”
“我是你的未婚夫。”他吻着她说道。
“是的,你是我的未婚夫。”她喃喃地说,圈在他颈背的双手稍稍用力了些,然后不安地弓起臀部。“雅之,求你。”
“我爱你。”他突然低吼的说,之后一个用力急切的冲进她体内。
红月采瓴痛苦地喊了出来。
“对不起。”他对她低语道,声音中的痛苦不比她来得小。
她咬紧下唇,紧攀着他肩膀无声的摇头。“我爱你。”她在痛楚逐渐消散,取而代之所升起的急切欲望中呻吟出声。
我爱你是情人之间最具催情的一句爱语,比任何催情剂都来得有效,而且强烈。
片桐雅之一瞬间抱紧她,开始以缓慢而坚定的动作在她体内驰骋,直到她娇喘无助的在他身下紧缩身躯,他才不再克制自己的冲动,无情的驱策自己奔向欢愉,并带着她迷失在生命里的第一次肉体欢愉中。
抱紧因高潮而颤抖的她,他发誓此生再也不会放开她了。
经过昨晚的事之后,一早醒来的红月采瓴本来想逃,却没想到她只要一动便会惊醒他,来不及踏上地板的她只好再度回到他温柔却坚定的怀中。
“你要去哪?”刚睡醒的片桐雅之依然有些浑沌,他带着睡意的声音温柔地问道。
她害羞得不敢直视他的眼。“我……上班。”
“上班?”他转动头颅在离床不远的五斗柜上找到他要的东西,“现在才六点十分而已,上班用不着这么早。”说着,他将头又埋入她发间。
“我……我必须起床洗澡、换衣服,然后坐公车……”
“我会载你去,你用不着坐公车。”他在她发间微笑说,却感觉她似乎正在试图移开身体而抬起头,“怎么了?”
“我们……”明显的感觉到他接触着自己的赤裸身体,她全身燥热得说不出话。
“我们怎么?”他微微一笑,将她的羞赧尽收眼底。然后他突然伸手滑下她的腰身,将她调整到自己的上方,让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再度蠢动的欲望。
“你在干什么?”感觉到他的硬抵,她倒抽口气的说。
“我想再和你做爱。”他对她露出懒洋洋的微笑,举起她的头,轻舔她的耳垂,然后逗弄的将它含入口中。
红月采瓴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她的呼吸梗在喉咙间,双手无力的试图撑起自己离开他,然而却不能。他充满阳刚的气息包围在她四周,与在她身下坚硬的身体形成了一个让她逃脱不了的迷阵,紧紧地将她束缚住,使她意乱情迷。然而即使如此,她依然不放弃的对他低喃抗议道:“拜托,等会儿还要上班。”
“有我在,你怕什么。”片桐雅之沙哑的低笑了一声道,双手开始不断的在她身上施展魔法,让她不由自主的紧紧地攀住他,在他唇下呻吟,在他身上扭动,以寻求最终的解脱。
“不!”当他的手开始在她大腿内侧无情的抚弄时,她紧缩起身体弓身尖叫,无助地将十指深陷入他肩膀。
欲望来得又快又急,让她不能自己的由被动改为主动,虽从未做过,她依然能准确无误的将他纳入体内,开始以生疏的起伏动作想将自己带入高潮。
片桐雅之再也无法忍受她性感的折磨,突然之间,他带领她一起翻身,然后用双手紧紧地扣住她之后,开始疯狂的在她体内动作着。红月采瓴本能的拥紧他,无言的接受他所带来几乎让自己承受不了的快感,直到失去知觉。
感受到她高潮的来临,片桐雅之做了最后一个冲刺,迅速的加入了她。
或许他们俩都睡着了,在红月采瓴再度醒来时,刺目的阳光穿过窗帘,将室内照得明亮,她窝在他颈肩处,头枕着他粗壮的臂膀,而他则半侧着身睡,一只手占有性的围在她腰间。
“完了!”忽然之间,她大叫一声坐起身来。
他也坐起来。“怎么了?”
“时间,”她瞪着闹钟上的时间,“已经十点了!”
“我说过有我在,你忘了吗?”他微笑亲吻了她一下。“刚刚我已经打过电话到公司了,恩田知道我们俩在一起。”
红月采瓴瞬间瞠大了双眼。“恩田先生他……你——”
“放心,恩田不是一个大嘴巴的人,就算是,我们本来就是未婚夫妻,你有什么好不安的呢?”他将她拥入怀中,让她的背脊靠在自己胸膛上,抱着她说。
“我爸妈已经死了,其实你可以不必再理会那个约定。”她低声的说,“你的女朋友呢?你怎么还没跟她结婚?”
“女朋友?”片桐雅之愣了一下,将她由自己怀中转过身来,蹙眉问:“你在说什么,我哪来的女朋友?你听谁说的?”
“你。”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还记得三年前你拒绝我的理由吗?你告诉我你已经有一个很要好的女朋友了,她很漂亮,长发及腰,而且高挑,是和我截然不同的人。”
“我……”老实说他已经忘记自己当初对她说过这些话,不过他知道为了保护她,他在三年前的确曾经将她由身旁推开。
“这头长发,很讽刺的,我竟然是为了你那句话而留长的。”她轻抚着几乎垂到被单上的长发,幻像般的轻声道。即使丧失记忆,她下意识竟然还在为了他而改变自己,真是不可思议。
“采瓴,我这一生只曾有过一个女朋友。”他平静地告诉她。
她低下头,勉强的一笑,“我知道,她很漂亮,长发及腰。”
“是的,她很漂亮,长发及腰。”他深深地凝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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