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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爱神-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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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赫气的直跳:“我是神哎,我身轻如燕,跌落的速度当然慢了。你,你一个女孩子,沉的像像像。。。跌落的迅速快过我十倍,我几乎是被你踩着踢到地上的,你还说!”

我沉?就是说我胖喽!还胖过他十倍!!!我气的说不出话来,只呼呼喘气,指着老赫,半天憋出一句:“送我出去,我要回家。”

老赫忽然笑了,头和手一起摇起来:“不不,你不能回家。”

“为什么?”我直跺脚,完全恢复了以往的精神头。

“不为什么,”老赫悠悠的走开:“你要实在想回去,就自己爬上去吧。”

我竟不知这个牛头怪这么可恶,呆呆的看看那只巨型黑滑梯,别无选择的跟着他走了进去。

这是老赫的家,火神巢。

走进去,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地方叫“巢”

冰极地底(我想任谁也不会想得到,火神巢居然会建在这么冷的地方),不知多深的这个所在,是个巨大的巢型石洞

四周用大而柔软的羽毛铺满,旁边有只炉火熔熔的壁炉,里面的干柴正烧的“噼叭”作响

壁炉面前,有一只松软的沙发,米色的布面,看起来很舒服

沙发旁边,散落了几只抱枕、坐垫和一些干果茶点--我问老赫:你又不吃东西,要茶点干嘛。他含笑指指我:奇 …書∧ 網给某只胖猪准备的。

石洞左手边,用厚厚的羽毛铺起约七八寸高的底垫,垫上有几层绒毯,一层层叠上去,变成一张床

床头,有一整面墙的书柜,里面放满曲里拐弯各国文字的书籍和磁碟

石洞右手边,是个藤编的巨大秋千,铺着芬芳的玫瑰花瓣,秋千旁,有一湾热气腾腾的水池,老赫说,那是地心温泉,最能提神解乏的

正对着大门,有一只神坛,上面供奉着老赫的火器,暗暗的闪着红光

这与我想像中的神的宫殿有天渊之别,一点也不富丽堂皇,一点也不金光闪闪

却不知为何,我忽然感动了,觉得温暖之极,心里踏实到极点,舒服的只想长睡不醒

我懒懒的歪在沙发上,捡起一颗干果丢入口中,罢了罢了变猪就变猪吧,幸福死了

“你喜欢这山洞?”老赫在旁边不可置信的问。

我话也懒得答,只小小声“嗯”了下,这地方太舒服了,呼呼。

老赫更加诧异起来,团团转了两圈,再三核实我是否真正喜欢他的巢,最后,终于相信了。他喃喃的,不可置信的说:“居然有人会喜欢我这个地方?父亲母亲和阿芙都说这里又丑又简陋,居然有人喜欢这个地方?”

我心头一酸,拉拉他的衣角,嘴咧的大大的朝他笑:“牛头怪,你知不知道,世上要有五亿女人,至少会有四亿九千九百万女人会喜欢你这个地方,人和神的审美观大大不同的,呵呵。”

“为。。。为什么?这地方有什么好?”老赫仍然不置信。

我想一想,回答他:“人类大都没有什么安全感,在现在这个时代,更加是这样。你这里。。。很有安全感。”

其实我还想告诉他,这里有安全感,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这里是火神巢,是他--老赫的,火神巢。

有他在,无论何处,都安全。

老赫垂着头静了一会,他说:“荧惑,谢谢你。”

我眼眶有点湿,深深吸一口气,大声问他:“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老赫的脸忽然变的严肃起来,手从我眼前划过:“凡间的地方,经不起海王与爱神的辐射。。。我们来这里,看阿芙与波塞冬之战。”

随着他划过的地方,出现了一波汪洋,汪洋中心,正翻起涛天巨浪。阿芙,凌空站于浪尖,提前玫瑰花做的软鞭,垂钓于海心。

我问老赫:“她在干嘛”

“垂钓”

“垂钓?”

“是的,波塞冬的坐骑碧波兽喜食玫瑰,她要把它钓出来。”

“这是哪里?”

“东海。”

“为什么我们能看到?”

“因为你是代理爱神,阿芙爱的力量在你的体内。”

“这件事与爱有关?”我忽然收声,怎么会与爱无关,阿芙去杀波塞冬,可不正是为了阿瑞斯?

我衣袋中的爱之魂忽然发出“轰轰”声,我吓一跳,把它取出衣袋,石洞内黝暗的光影下,它正散发出粉红色闪烁的光芒。老赫脸上蓦然变色。

随着老赫的眼光看过去,汪洋中,突然有巨浪翻起,浪心有锐器破空的声音,一只头长八角,鳞色碧绿,眼似铜铃的巨兽从海中升起,兽背上,正是手执分海戟,飘动着蓝色长发的海王---波塞冬!

第十七章 东海翡翠宫

 “爱美神,你是来杀我的吗?”波塞冬似笑非笑的立于浪尖。

阿芙长长的睫毛垂下,尤如两只蝴蝶的翅膀:“王,请原谅我,我实在迫不得已。”

“你觉得你杀得了我?”

“不,我不能。”

“那你还来送死?”

阿芙忽尔抬头,眼中晶光四射:“我只是想和王做笔交易。”

波塞冬哈哈大笑:“你不是刚刚同赫拉做完交易吗--杀了我,可以与阿瑞斯双宿双栖。”

“是,”阿芙也笑,媚眼如丝:“可当我看见王,立即知道我和赫拉的交易是痴人说梦。”

“哦?”

阿芙凌空踱至海王身边,将玫瑰软鞭轻轻绕在波塞冬颈间:“王,你这样英伟,如能在你身边,阿瑞斯又算得了什么?”

波塞冬一笑:“天上人间都知道海王怜香惜玉,可即使你再美丽百倍,和我的命相比,你还是不值得怜惜!”话音未落,手中长戟挥出,“咄”的一声将玫瑰软鞭砍做三截。

阿芙向后跃出三步,长发飞扬,密密遮住波塞冬的视线--同时也挡住了我和老赫的视线

手中的爱之魂发出“嗡嗡”声,老赫的表情更加紧张,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阿芙,你不能有事啊,你一定要赢!

一道金光从阿芙长发间穿过,阿芙惨叫一声,“噗”一声跌入海中

波塞冬长戟一挥,海中央分出一条路,巨浪像两堵水墙向两边卷起,迎接波塞冬回宫。

我吓的傻了,摇老赫的手:“阿芙呢阿芙呢。”

老赫的手冰凉,顾不得理我,一把抢过爱之魂,口中念念有词:“波拿波拿涅,蓝--开!”

我们眼前的景像一变,耳边有安静的水流声、鱼群游过的声音、还有水草纠缠的声音。

远远的看到阿芙的身体斜斜的沉入海底,落在一所碧光灿烂的宫殿门前

宫殿上有五个大字--东海翡翠宫

我的小家子气又发作起来,问老赫:“东海是我们的哎,应该叫水晶宫吧,是龙王住的,你们怎么乱来。”

老赫正没好气,瞪我一眼:“不同空间。”

“你说什么?”

“我说,他们在不同空间--每个神界都存在于不同空间。”

我瞪目结舌,有限的脑细胞实在不能理解到这么高层次的问题,脑袋完全死机。

老赫摇头叹息:“就是说,我们存在的是个多层异度空间,大家存在于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甚至会是同一群人和同一些事,可是互相不会影响,因为是不同空间。”

我隐隐有些明白,问他:“这也就是说,以前你在电梯里隐身,其实不是隐身,只是走去另一个空间?还有,比如我们现在看到的海面上的激战,平常的人是看不到的?也许,还有船行驶在海面的同一位置,但是互不干扰?”

老赫点头:“正常来说是这样的,不过也有偶尔的异变,例如能量外泄或是辐射过大,可能都会影响到另一空间的正常生活,比如你们所说的撞邪或见鬼,再比如。。。”

我接口说:“三角州?”

“是的,这个地段是海王与冥王疆域的交界点,海界与冥界的大门都在这里,所以,有时外泄的大量能量会使行近的船只,跌入另一空间。”

“跌入了会怎么样?”

“其实也不会怎么样,跌入另一空间的船只根本就不会意识到偏离了轨道,他们会好好的在另一个空间生活下去,也许还有机会再借由其它能量再回到原来的空间,而他们从头到尾,都不会意识到曾经离开过。”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也就是说,这里有波塞冬的东海翡翠宫,另一个空间同一个地点也可以有龙王的东海水晶宫?这个空间里有我,另一个空间里也可能有我?”

老赫微笑:“你终于明白了,难道你以为真的可以天天跟着我们到处跑不用上班吗?”

我一怔:“难道有另一个我--在上班?”

“当然,”老赫说:“火神巢,也是另一个空间,你现在,是另一个你,早已不是原来的你。其实每个人在自己的空间生活时,在同一个地点不同的空间都有另一个人存在,两个人或者三个人,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是重叠着的--每个人身体里都有另一个人,或者,在另一个人体内。只是因为大家在不同空间,所以彼此感应不到。”

“也有极个别人,体质特殊,能感应到第二或第三空间的生物,这种人就是你们说的第六感或特异功能。有些人甚至专程修炼感应能力,比如你们中国著名的茅山道士。”

我骇然,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温温热,好在没有异变。我是多么害怕,天,我不会突然变成一只毛毛虫吧--多层异度空间。。。太不可思议了。

老赫笑:“你别怕,空间互相影响,导致异变的机率极小,从古至今,只出现过一次,你不会遇到的。”

“哪次。。。”我突然想到,大声问:“不会是诺亚方舟那次吧?”

老赫看看我,点头赞许:“你还不算太笨,正是那次,那次能量大量外泄,几个空间都在同一时间遇到水灾,因为无法化解能量外泄,各个空间的神只能挪用冰山堵截能量,导致冰山消溶、地壳移位、多种生物灭绝。”

我张大了嘴巴,遥想当年各个空间混乱的情景,心里有惊又惧,结结巴巴的问:“恐龙。。。就是。。那时灭绝的?”

老赫点点头,不再说话,眼光重新移到东海海底去了。

这是有始以来第一次,老赫在关心阿芙的同时,居然控制住了自己慌乱的情绪,思维清晰的回答我的问题。

我心里,又开心又担心,五味杂陈。

翡翠宫的大门已打开,波塞冬抱着阿芙向宫内走去。

整座宫殿是用无边的碧绿翡翠铸成,透明而冰冰冷,光芒万丈。透过层峦叠秀的宫殿,我甚至可以看到游鱼在远处懒洋洋的滑过,可以看到沙里五彩的贝壳和海螺。

那种明明是透明的,却坚硬而冰硬的隔离感,浓浓的笼罩在翡翠宫上方。

波塞冬的手抚过阿芙的脸:“美人,是你自寻死路,可怨不得我。”他的手提至阿芙头顶上方--阿芙的神印正在头顶!

我大惊失色,全身的寒毛也竖起来。

“父王手下留情!”突然,一个人头鱼身的黑发少年冲进宫殿,跪在波塞冬面前。

波塞冬蹙眉说:“雅儿,你来干什么?”

少年不抬头:“父王,请您放爱美神一条生路。”

“为什么?”

“雅儿仍能在父王驾前侍候,全因爱美神之前救过我一命。”

爱臣雅儿是波塞冬最小的儿子,深得海王宠爱。

他的母亲是红河鳟人鱼,生性温柔,娇媚婉约,一日随众出游,被波塞冬看中。于是,海王化作一条白色鲟龙,追逐鳟人鱼而去,两身交缠,恩爱无双。

两个月后,生下了爱臣雅儿。

因鳟人鱼体质虚弱,生下雅儿后,就此命绝,而雅儿更因先天不足只化了一半的人首,尚余一半的鱼身,每到月圆之夜便痛苦难当,反而更得波塞冬疼惜。

三百年前,奥林匹斯山众神大会,波塞冬离家。当夜又逢月圆,雅儿在海中疼的九死一生,忍不住翻腾到海面借着月光喘息。刚好遇到邻国的乌旦王子正在碧波畅泳,看到痛苦翻滚的雅儿,误以为是溺水者,竟不顾一切的游过来托起雅儿的身体向岸边游去。

当时,月暗星沉,惊涛中,乌旦也没有看得太清楚雅儿的真面目。直至拖到岸边,借着惨淡星光,这才发现原来救了一只人鱼。

当时临海的国度,以屠杀人鱼为荣,觉得人鱼是邪恶的象征。雅儿当时痛苦万分,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原以为乌旦一定会杀他剥皮。

没料到,雅儿雪白的面庞如星光一般闪耀了乌旦的双眼,乌旦竟爱上了他。

乌旦国的人们知道了雅儿和王子相恋的事,群情激愤,相约在下一个月圆之夜在海边伏击雅儿。

在千钧一发之际,爱美神出现,洒下爱之魂的宽容水,熄灭了人们心头的愤怒,救了雅儿和乌旦一命。

爱臣雅儿讲完这一切,眼角滑下两滴晶莹的泪珠,俯首在波塞冬脚边:“父王,请念在这件事上,饶爱美神一命。”

波塞冬转过身去,尚未答话--地上的阿芙却突然跃起,长发化作万把利剑直刺海王背心。

雅儿大叫一声:“父王当心!”挺身护到波塞冬身前。

阿芙的长发瞬间穿透了爱臣雅儿细嫩的胸膛。

“雅儿!”波塞冬怒吼一声,金戟刺出,化作一道闪电,冲向阿芙的面前。

阿芙将长发从爱臣雅儿的胸膛间抽出,雅儿蓝色的血流了出来,身体慢慢委顿在地。阿芙的眼中也有泪滴下,爱神泪混入多情的雅儿血液中,忽然升起一股蓝烟。蓝烟尽处,阿芙迎着波塞冬的金戟全力冲去。

“啊!”老赫和我都禁不住叫出来。

金戟刺穿了阿芙的身体,她却仍全力向前疾冲。

老赫大叫:“不好,阿芙要合神!”

我来不及问什么叫合神--只见阿芙在一霎之间,已将身体冲入了--海王体内!!!

翡翠宫内发出一声巨响,像遇到阳光的坚冰--整座宫殿,碎裂成一块块,轰然倒塌!

殿心,笔直的站立着波寒冬。他长戟在手,眼中却发出诡异的淡紫光芒,头发更随波而长,瞬间幻化为紫色,他全身巨震,已与阿芙合二为一!

整湾东海,地动海摇,波塞冬与体内的阿芙都不断催动咒语,海内的鱼群纷纷死去,碧绿的海草也在瞬间变成漆黑。

我看着那画面良久,忽然觉得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无法控制,一张口“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老赫大声叫:“你不要看!辐射太重,你受不了!”挡在我身前。

我已晕的东西不辨,难过的像快要死了。

“拿好爱之魂,放在胸前,快!”

我艰难的捧起爱之魂,放在胸前,胃里的翻腾果然好了一些,再看那花,光芒却越来越微弱了。

“它怎么了它怎么了?”

老赫神色黯然:“阿芙的能量快用尽了。”

我大惊:“那怎么办?你快去救她!”

老赫忽然垂下头,我见到他肩头耸动,有两滴水珠滴在地上:“我。。。出不去,赫拉把我封在火神巢内。我和战神一样,不到战至最后一刻,我们。。。都出不去。。。”

他,居然哭了,此刻,为了她,这宛若铁铸的男子,终于滴下泪。

我呢,我算什么?

我的泪腺更无法控制,嚎啕大哭。

海底一道闪光劈过,波塞冬须眉俱张,声若洪钟:“曼尤古刺耶,海王封印--开!”

海王体内忽然升起一阵蓝光,蓝光中,阿芙的身体慢慢浮出波塞冬体外。

阿芙双目紧闭,唇角有淡紫血液流下。

我忽然不知哪里来的力量,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将手中爱之魂掷出,大声喊:“爱若美若神,阿芙罗咒--开!”

爱之魂闪烁着诡异难言的七彩光芒跃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海底,阿芙的身体忽然渐渐浮出水面,一点点浮出,一点点消失,终于,在凌空的一刻,我看到一朵七彩的玫瑰飞入她体内。

一霎之间,海面上波光大盛,数以万计的玫瑰花从天而降,光芒万丈。

波塞冬的分海咒再不起作用,阿芙的身体在天际光芒最盛时,突然消失!

与此同时,我的胸间一阵巨痛,再也控制不了“啊”的一声叫,眼前一片漆黑,晕了过去。

第十八章 魔镜魔镜告诉我

 八点正,闹钟准时响起。我万分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像往常一样摸索着按熄闹钟--二十五岁前,起床是件很容易的事,三十岁之后,奇*書网收集整理必须要先痛苦的酝酿十分钟后,才能挣扎着起来,不像是休息了一晚上,倒像是被人打了一晚

十分钟后,我出现在洗手间的镜子前

我瞪视着镜中的人,头发散乱,眼神迷蒙,肤色灰败--这就是我

“加油啊!”我冲着镜中人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算是开始了新的一天。

回到办公室,差五分九点,三口两口喝下一杯酸奶,靠在椅子上吐出一口气,算是回了魂--这简直是所有OL的写照,不过回魂汤各有各的不同,有人喜欢喝咖啡,有人喜欢喝红茶,我的习惯还算比较健康的

“荧惑老师!”房间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小张,芳龄二十一岁,不需要喝回魂汤就能工作的年纪,我的助理。

“有事?”

“没有。。。”她有些嗫嚅,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口。

我一惊,不得了,这小妞要辞职?!--天底下的老板都怕员工辞职、客户中止合约,姥姥的这两件事就是黑白无常,小小企业负责人夹在这中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说。”我尽量放缓声音---女上司的温情牌,不见得万试万灵,不过还是有点小效果的。

她又犹疑了一下,怪哉,这个世代的女生,即使说起床上三十六式也不至于如此千回百转,她这么难开口,倒不像是要辞职了。我心头一松,切,爱说什么说什么,只要好好给我开工,一切好商量。

她犹疑再三,终于瞪着我说:“老师,今天所有员工都说你变年轻漂亮了好多,我进来看看。”

我一时不知她这是夸我还是有事求我--自从我做了这个部门的负责人,被她们私下里形容为铁面无私的“老巫婆”,似乎已经和“年轻漂亮”这四个字绝缘已久了。

小张看我不相信,有点急,不得我指令,居然绕过桌子来站到我面前,两只大眼睛盯着我的脸,上下左右仔细看。

我一把推开她:“你神经啦?失恋啦?不想干啦?”

她疑惑的张大眼睛,无辜的而惊疑不定的问:“老师你难道不知道?你真的变漂亮好多啊!从我刚才进你房间到现在,一分钟而已,你都更漂亮了!!!”

我决定不理她:“神经,去工作。”

小张居然不响应,声音尖利的说:“老师,你自己去看,你的眼睛变成浅紫色了!哪有中国人有这样颜色的眼珠!你自己去看!!!”

我愣了愣,紫色?我揉揉头,不对,不对不对,紫色。。。是不是我见过什么紫色的东西?我怎么觉得这种颜色对我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可是不可能啊,我不是天天在这里上班吗?我办公室除了白色就是黑色,没有第三种啊。

小张从书桌下翻出一面小镜子,递到我面前,举起,与我的脸呈平行状,我无可奈何的看向镜中人--慢着!!!怎么镜中并没有出现那个脸色灰败,眼角有浅浅皱纹的疲惫女子?!--天!镜中的女郎,分明是我,却又分明不是我!

好年轻,好漂亮!

皮肤紧致,眼睛有层薄薄的紫色水雾,发色充满光泽,丝丝柔顺贴服--这是我?!

我瞪目结舌的站在那里,不知怎么办好--返老还童的妙事天天有无数女人幻想着,可是,当它真正发生时,我居然有些莫名的紧张和恐惧,似乎这样的美丽并非幸福而是悲哀--更何况,我甚至并不止是返老还童,我居然,居然,变的比我自己美艳的多了!

最恐怖的是,我和小张同时发现,此刻的我,和上一刻的我比起来,会有明显的变化--更年轻和更美艳!

下一刻和这一刻的我比起来,又有变化!

天呐!!!

小张拼命的摇我的手臂:“老师,老师!求求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是去了韩国整形吗?是去了瑞士打羊胎素吗?”

我终于理解她的异乎常态--同样的事如果发生在别的女人身上,管她是皇帝,我也一样一定忍不住要去问她求一贴化腐朽为神奇的仙方!--可不知为什么,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居然并不开心

我忽然想起一些什么,可又并不清晰,问小张:“现在的第一美人是谁?”

小张眼珠子几乎脱眶而出:“老师要去夺第一美人的称号?”

“不是,”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是谁?”

“香香啊,一直不都是香香。”

“是香香?”我呢喃:“一直是香香?”

“对啊,”小张说:“从来就没有女人比她更美啊。老师不是真的想。。?”

我忽然又想起别的事,急急问她:“楼上的泰拳道馆呢?”

“泰拳道馆?”小张莫名其妙的看着我,脸上又羡又妒:“什么泰拳道馆,我们楼上一直都是那家商贸公司啊。”

我有点糊涂,觉得事情不太对头,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头,反复的想了想,还是没有头绪,只得罢了。

到下午三点,我已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变化--我的“蝶变”(闻讯而来无所不在的记者给这事起的名字)已经惊动了整栋商厦、整个社区、整条街、整座城市

本市最著名的神经外科权威称之为--分泌异常引起的神经腺体重组

遗传学权威称之为--突发性基因优化

整形科权威称之为--仿真瞬间完美再塑,并都称我的变化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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