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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省长夫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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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友财对田百成说出自己曾犯有血案,就因为做掉晏叶放,田百成也起了这个念头。他想田主任把自己犯血案的情况去检举,他田主任也逃脱不了干系,陷害邰休卫是他田主任和封局长出谋划策的,严格地说起来,他们都是主犯,罪恶比自己要重得多。况且自己犯的血案是在境外,又不是在中国境内。
“哦,原来是这样。想不到你友财还有这么一段历史。”
田百成目瞪口呆。但他失态只在刹那间,没被费友财察觉到。这时候,费友财智商低的形象,在田百成的脑子里顿然无存。
他想自己做梦也不会梦到,费友财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费友财犯着血案,竟消遥法外这么多年,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伪装得这么巧妙,而且还没有露出蛛丝马迹。
“我实不瞒你田主任,在我没有垄断县城的家电之前,我曾多次萌生要边境朋友来做掉晏叶放和姬华衡,以报杀父之仇。自与你交往后,我的生意红火起来,就不想再惹事生非。这次晏叶放和姬华衡招惹邱县长,我有穆副省长这蔸大树遮罩,同时你田主任怂恿我到国外去,让我费友财做掉晏叶放铁了心。”
“不过,友财,我对你边境的那些朋友还有些不踏实。这次仍要像邰休卫那样做得天衣无缝,不能露出破绽。”
“田主任,我们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我倒不如把边境朋友们的情况说出来,让你心里踏实。边境的朋友与境外的朋友形成一个帮派,像旧社会青红帮的样子,组织严密,专做杀人越货的事情。以前我加入的时候,干的是武装押运海络因。由于国际刑警对走私海络因加大了打击力度,才改弦易辙干买凶杀人。”
“你友财说犯过案子,就是做过买凶杀人吧?”
“不是。你田主任听我慢慢说。边境朋友和境外朋友都归一个人掌管着,这个人就是组织的老大,像我一样做着正当生意,在当地早成民营企业家,什么人大代表、政协委员,身上闪着不少的光环。这个人混迹在红黑两道,威风八面!”
51、黑道内幕
费友财觉得口渴,在冰箱里拿出两瓶易拉罐饮料,递给田百成一罐后,自己拉开盖猛喝了几口道:“我边境这个朋友到现在没出事儿,就因为他掌管有方,严令三军。如果谁违抗命令,首先就做这个人家里的小,令其断子绝孙,然后再做家里其他人。”
田百成望着费友财道:“真是太可怕了。”
“田主任不要打断我说话,可怕的还在后头。老大规定,在中国境内做人,就由境外的朋友干,在境外就由中国境内的朋友去干。老大说两国的国情不一样,易地做人,警察无法侦破。”
田百成情不自禁道:“高明,确实高明!”
“无论是境外的朋友,还是境内的朋友,做人后被警察抓住的时候,必须咬自己脖子下的衣领角,因为衣领角里缝着氰化钾毒药。要是当时没自杀,被警察抓住审讯说出什么事儿,那么这个人的家里就要遭殃。即使警察保护,也保不住家里人的命。”
“这是为什么呢?”
“田主任,警察也不会一辈子保护啊。当没有警察保护时,家里人的命就殁了。我说犯着案子,就是参与做境外嘴巴不紧的人的家小。一家六口顿殁了。境外也有老大,与境内的老大一样做着正当生意,彼此的关系也很铁。中国的杀手到境外做人,由境外的老大遮罩和打点,让中国的杀手要安然脱身。境外的杀手到中国境内做人,同样由境内的老大遮罩和打点。”
“友财呀,你说的这是跨国犯罪啊!”
“是这样。正因为境内和境外的老大有铁的纪律,才使这个组织愈来愈庞大。如果买凶杀人,买主不兑现承诺,买主的家小与嘴巴不紧的人,是同样的下场。如果在实施做人的时候,杀手被警察抓住自杀了,做人没有成功,买主也要付款子。”
“骇人听闻,太可怕了!友财,有多少自杀的人啊?”
“田主任,我金盆洗手,就是我亲眼目睹,与我一道做人的朋友自杀了。那次,我与他在境外做人,我专门望风,他力气比我大,负责做人。【。52dzs。】当他做掉第一个人后,却发生意外,那家里一个男人的力气,与他不相上下,格斗很久没有成功。那男人呀呀呀地叫个不停,惊动周围的居民将他擒住,他便咬了衣领角。”
“你是怎么脱身的呢?”
“那天,我站在那户人家的对面,见周围的居民涌来,就躲在墙角里。见他咬衣领角,我知道他没救了,便跑到境外老大那里,老大赶忙把我送走了。要不是境外老大,把我化妆得与当地居民一样,那次我也脱不了身,早被当地居民认出来了。”
“事儿没办成,境内的老大没追究你啊?”
“没办成的事儿很多。即使没办成功,买主也要付款子,对老大没多少损失。所以老大才不追究,常只追究嘴巴不紧的人。”
“今天,你友财让我大开眼界,知道了黑道的事情。”
“我考虑了很久才对老大说,想学他那样做正当生意。老大不假思索地同意,是要我常给他推荐嘴巴紧的年轻人入伙。说年轻人都有股天不怕的势头,年纪偏大办事儿就缩手缩脚,后劲力量明显不足。队伍要常吐故纳新,也才有新生力。”
“友财呀,那个老大不愧为军事天才啊!”
“他的确有这样的才干,所以才在红黑两道吃得开。无论境内与境外的老大,有一件事儿都不做,就是绑票。”
“这又是为什么呢?”
“绑票不像做人,目标太大,很容易出事儿。老大着重研究过,往往惹出事儿,就因手下人暴露。做人时间很短,而今流动人口又多,很容易逃之夭夭。警察也很难找到证据。”
“友财啊,你是不是打算要境外的杀手来干?”
“我就这想法。我实话告诉你田主任,我做家电生意的本钱,就是参与黑道提着脑袋挣来的。你大学毕业回来这么多年,我生意红火起来,也就想安分守己过下半辈子的日子。但是,我报仇的念头一直没有停顿,因为我的父亲不明不白地死在监狱里。”
“友财,境外的杀手不会中国话,这个事儿怎么办?”
“这是你田主任多虑了,境外的朋友入道就要学中国的普通话,和中国的文字,并且还要看懂中国的书藉,因为他们不会在自己的国家里做活儿,身份证随时可以伪造。同样,境内的人入伙后,一样要学境外国家的语言和文字。”
“友财,我再问你,做掉晏叶放,你有几成的把握?”
“百分之百的把握!杀手都是经过严格训练过的。我实不瞒你田主任,如果我有枪的话,我保证百发百中。那次,我在境外差点被抓住,是境外老大不许用枪干,所以事儿才失利。”
“友财,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了。”
“这么多年我没对你田主任说,是因为不能乱道上的规矩。再来,你田主任知道黑道的情况后,就威胁到你家里的老小。如果你田主任泄露出黑道的情况,你家里的老小就要遭殃。旧社会里的黑道生命力那么强,就因为有铁的纪律和约束!”
“这个你友财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如果我不被穆副省长接见,我绝对不会对你田主任说黑道的情况。境内与境外的老大,与官场的大官儿都打得火热。我费友财不缺胳膊不少腿,为什么不学他们,所以我才想与省里的大官儿靠拢。取得大官儿的信任后,也弄几个光环罩在头顶上。”
“我明白了,怪不得你友财一直想当人大代表。”
“说起边境的那个老大,比穆副省长的派头还要神气,到哪宾馆吃饭去,常常是十几辆小车开道,前呼后拥,羡慕得人家的眼珠子只差掉下来。与大官儿的相比,只没警车鸣笛开道。”
这时候,田百成在心里埋怨起自己来。他想费友财的身世还是个谜,并不仅仅只在境外做过人,说不定在本县就犯有血案。做掉邰休卫,没有露出破绽就是佐证。黑道的手段,也许他只说个皮毛,不然他对做掉晏叶放,就不会有那么足的把握。
田百成一反常态,亲昵道:“友财,时间不早了。邱主任吩咐我晚上给她打个电话,等会儿给她打电话时,把你刚才的计划告诉她,我想邱主任一定很高兴。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邱主任知道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办成功,不然她就要责怪。”
“田主任,你的文采好,今晚你就开始想悼词吧。晏叶放的追悼会,不久就要召开,就看你田主任的悼词写的动不动人!”
田百成仍不放心道:“友财,你真的有那么足的把握?”
“田主任从不婆婆妈妈,今天怎么连我的话都怀疑啊!你常怀疑封得木没有能力,是不是也怀疑我没有能力啊?”
“不是,不是。我担心事儿没办妥,会被穆副省长责怪。”
“田主任等着吧,晏叶放的追悼会在最近就要召开!”
费友财与田百成分手后,就联系边境的朋友,迅速派杀手来。边境朋友马上张罗着,境外的两个枪手,如约而至。一个自称“百步穿扬”,另一个自诩“弹无虚发”。两个人都带着霰弹枪。
费友财安排他们在云雾宾馆下榻。他们持的身份证,不须猜疑,肯定是假的。而今只要有钱,在哪里都可办到假身份证。
晏叶放的行踪,早被费友财侦察个彻底。他有个吃米粉的习惯,每天吃早餐,都在这家饮食店。据说这家饮食店的米粉味道好,而且价钱也很便宜,因此晏叶放才常来这里吃。
晏叶放的家属虽然也在县城里,但县城的人从不自己做早餐,常在外面餐馆里吃。这不是人懒了,而是在餐馆里吃省事。
两个枪手考虑到那么多人在饮食店吃早餐,在那里下手到时难得脱身。尽管费友财说公安局局长是他的铁杆哥们,但两个枪手仍有些担心,因为云雾县不通铁路,逃跑只有靠汽车,内地又不像边境那样直逃境外,慢了半步,就要咬衣领角。。
两个枪手早已侦察清楚,每天早上晏叶放吃完早餐,就到县委办公室去了。从饮食店到县委大院去,要经过一蔸梧桐树,两个枪手便决定在这蔸梧桐树下动手。
那蔸梧桐树高耸云天,枝叶延伸到了大街上,遮住了整个街道的天空。街道两边就因为有耸立云端的梧桐树的枝遮罩,太阳光才晒不到路面上来,人们才觉得街道上冬暖夏谅。
两个枪手戴着墨镜,站在梧桐树下,聚精会神地盯着饮食店的晏叶放。见晏叶放泰然自若地吃着米粉,两个枪手哑然失笑:今天这个中国官员,在人世间吃着最后一顿早餐。他吃过今天这顿早餐后,这辈子再也没有吃早餐的机会了。
两个枪手想到此,便欣赏晏叶放吃米粉的情景。见晏叶放用筷子把米粉挑起一小撮,对米粉吹口气后,才送进嘴里去。不难猜出,米粉也许有些烫嘴唇。晏叶放把米粉咽进嘴里反复嚼着,宛如品尝山珍海味。
两个枪手看着晏叶放吃米粉,细嚼慢咽的样子,涎水都流出来了。因为他们还没有吃早餐,也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平常要睡懒觉,睡到日晒头顶才起床。
两个枪手不仅会说中国的普通话,而且还看过中国的许多古代书藉。见晏叶放不慌不忙地吃米粉的样子,几乎在同一时刻,都想起中国古代杀手,暗杀官员的典故,顿都心虚了,书上说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在没有登基之前,得罪了徐达的岳父谢再兴。谢再兴一气之下背叛了朱元璋。徐达是一位骁勇善战的大将,朱元璋对徐达一直放心不下,害怕徐达与岳父内外勾结谋反,欲除之,战乱四起,正是用人之际,悬而未决。
谢再兴为泄私愤,要谋杀朱元璋。便选派了一名武功高强的杀手去暗杀。正当杀手要行刺时,哪知杀手的父亲,却到朱元璋的帐中来了,跪着说有要事相禀。
朱元璋要杀手的父亲坐着说话,杀手的父亲却说:明主久后必当皇帝,草民岂敢与陛下平起平坐?
那个杀手的父亲,为人看相谋生,颇有名气。杀手知道父亲的本领,父亲说朱元璋久后必当皇帝,这皇帝是真命天子,真命天子又有谁杀得死?因此,那个杀手落荒而逃。
以前,两个枪手只替他人暗杀富商大贾,暗害中国官场的官员还没有过先例。尽管晏叶放不是什么真命天子,但中国“一正压万邪”的民谚,两个枪手耳熟能详,人们常说官场的官员就属于正气,干杀人越货的那些人儿才属于邪气。因此,两个枪手就胆虚了。心想暗杀那些富商大贾,尽管如探囊取物,但暗害中国官场的官员,就如以卵击石,只怕会招来杀身之祸?
52、枪声
两个枪手转念一想,道上有规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答应人事小,失误人事大。老大已经收了费友财的定金,枪杀晏叶放是非做不可的。不然回去后,就不好向老大交差。
于是,两个枪手壮壮胆子,稳住心神,紧握霰弹枪,等着晏叶放飞蛾扑火。晏叶放吃完碗中的米粉后,撕下一块卫生纸,抹去嘴边的油渍,这才站身向县委的大门口走来。
这会儿,街道的行人逐渐增多起来。晏叶放从容自若地走过来,离梧桐树愈来愈近了。两个枪手就更加慌张,握霰弹枪的手情不自禁地颤抖着。心想人们如今只扫自己门前的雪,决不会管他人瓦上的霜。两个枪手想毕,躁动的心情才稳定下来。
晏叶放在两个枪手想着各自心事的时候,从他们的身旁走过去了。如果晏叶放是个警察,就会对两个枪手瞟上一眼,因为警察大都有一种职业敏感,只要从他们十分慌张的脸上,就可看出问题来。然而晏叶放又没向他们看,安然如故地走过去了。
两个枪手眼看着晏叶放就要走进县委大院里去了,再不下手就没有机会了。于是拔出枪来,与此同时,两个枪手对着晏叶放的身体开了枪。“叭、叭”的枪声,震憾天空。
恰在此时,一个女人来上班,听到背后传来的枪声,对两个枪手睃了一眼,见到两支黑洞洞的枪口,顿时吓昏倒在县委的大门口,而且还撒了一裤裆的尿。
两个枪手旋风般地奔进一条小巷子里,坐上费友财事先停在那里的旧摩托车上,发动引擎,一溜烟逃跑了。
这时候,来县委大院上班的工作人员,络绎不绝。可没有人前去救在地上蠕动的晏叶放,都害怕两个枪手杀个回马枪。大约二十多分钟后,人们估计枪手不会再回来才看晏叶放去。同时也才向110报警,向120打电话,把晏叶放拉医院去。
警察展开侦察时,两个枪手早被费友财用汽车送到省城。立马转乘飞机,安然回到了他们的国土。
晏叶放被霰弹枪的子弹击伤,这样的枪击案子在云雾县还没有过先例。枪手使用的霰弹枪,云雾县公安局就有许多警察还没有见到过,足见云雾县的警察装备落后到了什么地步。
警察首先要把霰弹枪的来源调查清楚,不然怎么去追查凶手?可想而知,这起枪击案子,最后是不了了之。云雾县的警察又不是神仙,没有一点儿线索,到哪里缉拿凶手去?
晏叶放也许真的命大,两枪都没有击中他的要害。可能两个枪手的思想当时都开了小差,才使子弹没有射到他的心脏去。或许是苍天在暗中保佑,才使他没有成为冤中之鬼。当然啦,也许是晏叶放一正压万邪的气势,才使子弹只射在他的腰中。
晏叶放遭枪击的这天,樊超国和解家轩来云雾县了。在云雾宾馆登记住宿的时候,听宾馆里的工作人员议论早上的枪声。
当天,县纪委书记项松林来宾馆,向樊超国和解家轩嘘寒问暖,官样文章做了一阵子。樊超国不仅干部的级别高,而且城府也很深。与项松林谈话,从不提起与邱俊辉有关的情况。
每天,邵承峰准时来宾馆,安排樊超国他们的餐宿。一连数日,项松林见樊超国和解家轩仍按兵不动,只偶尔上街闲逛,也不便细问。心想任其自便吧!
几天后,樊超国他们收到了一封匿名的邮政快递。信里装着一块残缺不全的水红色内裤,和几片手指甲。信中说这是姬淑媛的原始证据。公安局现存的证据是个假证据。信封上的字和信的内容,都是电脑打印出来的。看邮戳是从本县寄出的。
电脑进入了千家万户,要把写匿名信的人查清楚,其难度可想而知。信中披露邰休卫是被人谋杀的。杀人的动机,就是怀疑这块水红色的内裤在他的手里。写匿名信的人充满负疚之情,说是他间接地害死了邰休卫。希望省纪委把凶手查出来。
几天来,樊超国都围绕这封信的内容思考着。后来,便把那封信放抽屉里撂着。紧接着,与解家轩开始着手调查。
樊超国和解家轩经过一个多星期的明察暗访,邱俊辉在云雾县的改革工作确实深得民心,深得云雾县老百姓的拥戴。他们是来调查邱俊辉强奸姬淑媛的案子,而不是来调查邱俊辉的成绩。
樊超国和解家轩到公安局调查过,封得木说姬淑媛的证据是邰休卫保管的,至于证据是不是被调换,只有邰休卫清楚。可邰休卫已不在人世,证据是不是被调换也就成了悬案。
封得木又说:即使邱县长要搞女人,也犯不着搞强奸,而今宾馆酒家都有三陪女。封得木还说,被免职的副县长慕友滏与姬淑媛是亲戚,慕友滏因包养二奶被邱县长撤职了,姬淑媛诬陷邱县长强奸,想必就是慕友滏指使的。
樊超国对这些问题思考了很久,不置可否。他和解家轩来云雾县后,想把童欣旭的情况搞清楚,可是项松林和邵承峰都守口如瓶。童欣旭回省城后的忧愁神态,和向樊超国汇报调查情况闪烁其辞,他的反常现象一直萦绕在樊超国的心头挥之不去。
蔡耿贤来云雾县不久患上便泄,至今还没有痊愈,回到省城就请了长期病假。樊超国亲自到他家里,向他了解童欣旭在云雾县的情况,却是一问三不知,脑袋像摇货郎鼓的。
樊超国想起刚来云雾县的枪声,和县委书记晏叶放遭暗害的事情,隐隐觉得云雾县的黑恶势力活动猖獗。他想童欣旭来云雾县一定被陷害过,不然他就不会是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樊超国想毕,喃喃道:童欣旭来云雾县被陷害的情况,尽管是自己的揣测,但围绕童欣旭展开调查,就一定能找到突破口!
樊超国思考就绪,便说:“家轩同志,云雾县的县委书记晏叶放同志住院了,今晚我们看看他去。”
解家轩点点道:“等会儿邵承峰同志来了,让他带我们去。”
俩人的话刚落音,传来叩门声。解家轩打开门,邵承峰来了。寒喧一阵后,走出了房间。
邵承峰带他们来到晏叶放的病室后,把樊超国和解家轩,向躺在病床上的晏叶放作了介绍。
晏叶放想坐起来,被樊超国的手势阻止。随后,樊超国对解家轩使了个眼色,解家轩便邀邵承峰出去了。
樊超国说:“晏书记,我们来云雾县,想必你也知道来意。你遭枪击的那天,我们来云雾县的。这几天很忙,看你来迟了。”
“樊书记不必客气,早看迟看,我的伤口都要自然愈合。”
“晏书记的伤未愈,我们谈话,你吃得消吗?”
“没事儿,没事儿。阎王府的通行证还没到,目前还死了。”
“云雾县政府代理县长邱俊辉同志,强奸政府打字员姬淑媛同志的案子,经过有关部门的同志来调查过,可都没有结果。”
“这件案子我比谁都清楚。当初县里人大没调主任来之前是我兼职主任,姬淑媛控告邱俊辉同志强奸,是先向我控诉的。我的眼光当时有些偏见,看到姬淑媛打扮得性感诱人,曾怀疑是诬告。可她父亲我又了解,是一位法院老干部,不可能怂恿女儿诬陷邱俊辉同志,加上证据确凿,我就督促公安局立案侦查!”
“姬淑媛的证据被调换这个情况,究竟是谁指使的呢?病室里就我俩,晏书记把你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
“后来,姬淑媛的父亲告诉我,说公安局把他女儿的证据调换了,我的眼光才完全改变过来:你邱俊辉没强奸人家,警察干嘛要调换被害人的证据呢?不久,公安局长蒲相权同志被上级领导免职,封得木副局长被提拔起来主持日常工作,我便对封得木产生了怀疑,调换证据的人想必就是他。”
“这个情况,蒲相权同志已经向我们反映过,并且还反映了另外一个情况,就是曾保管过姬淑媛同志证据的警察邰休卫,在一次车祸事故中殉职了。他怀疑这不是意外事故。”
“我们山区出车祸事故是常事,那个情况我不清楚。”
“姬淑媛在上访材料里写道,有个叫邬婷红的女人,曾参与过伪造假证据。我也听过那个女人说的话,不须猜疑,公安局现在的证据,想必就是她参与伪造的那个假证据。”
“邬婷红说的话,我在姬华衡的家里也听过录音。就因为这个情况,封得木担心调换证据败露,下令刑事拘留姬淑媛。公安局执行任务的警察不服,曾向我反映过情况。我与邱俊辉同志没有什么矛盾,我只希望他这个事儿早日澄清真相,仅此而已。”
“晏书记,这么看来,你遭到枪击,绝非偶然,与你暗中支持姬淑媛同志上访,也许有些关联。因此,我怀疑云雾县有股强大的黑恶势力活动,并有少数领导干部充当了保护伞。”
“樊书记,全县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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