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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省长夫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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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份上放你一马。你这个骚娘们与邱县长相斗,邱县长有那么硬的官场背景,你这不是以卵投石!

田百成想毕,便督促费友财把事情尽快办妥。

接着,费友财叫来一个男营业员,对他再三叮嘱,要他把事情办妥,不能误事。他吩咐完,便从衣袋里掏出五张百元大钞,递给了那个男营业员。那个男营业员,名叫苗志操,名誉上是费友财雇请的营业员,实际上却是费友财的保镖。如果需要砍人的时候,就由他们出马,平常就在家电城里打杂。

费友财富起来,其中有一半是沾保镖的光。他豢养了几名保镖,独霸了县城的家电市场。谁都知道没有竞争对手的生意才好做,他把外县几家老板赶走,然后再把本县几家老板挤垮。

他对付外县老板的方法,就是唆使那些流氓地痞,到外县老板的商店里去购买家电,然后叫人把机器捣乱去退货。如果不退货,就拳脚相加,反复如此,谁经得起折腾。

他对付本县的那些老板,就不是对付外县老板的方法,费友财不敲不诈,而是让本县的那些老板自愿不再经营家电,这就与田百成分不开了。自古以来“挟天子以令诸候”的事情,层出不穷,绝大多数都是大臣弄权。田百成自当上县长的秘书后,狐假虎威,常常假借县长发号施令,对税务部门的领导打招呼,要税务部门把本县家电行业的那些老板的税费重征。

田百成素有“二县长”之称,谁敢违抗他的“指示”!如今商业竞争激烈,家电行业本来就只能赚到一点儿的薄利,税务部门对家电行业加重征税后,使得家电行业的那些老板无法经营下去,因此费友财就垄断了县城里的家电行业的市场。

费友财在县城里很有名气,就因为他在红黑两道都有人。县城里的那些小地痞子,慕名前来投奔他的门下,都被他拒之门外。费友财不是糊涂虫,知道“队伍”庞大了,就难避黑社会性质的嫌疑。要是公安机关哪天打黑除恶,就会诛连九族。但是,那些小地痞子虽遭到费友财的拒绝,但仍尊称费友财为老大,只要费友财说一声去砍谁,都会全力以赴,血染沙场!

费友财打电话叫的三陪女来了,就是人们常说的“应招女郎”。这个女人名叫邬婷红,本县乡下人。据她自己讲,读过高中,大学没考上,便进城打工。后来被男朋友玩腻给甩了。自此,她就破罐子破摔,见钱腿开,走到三陪的路上去了。

邬婷红大约二十三四岁,椭圆型的脸上常挂着一副笑容。这种笑容一般三陪女都具备,就是露出笑脸时的眼光,总要向一边倾斜着,让人觉得有暗送秋波的意思。

她的身材不算苗条,是那种桶状型的身材,腰和屁股之间差不多一般的粗实。也许是她性生活过得频繁的缘故,极像生过小孩的那种女人,耻骨向两边凸开去很远。不但如此,而她的屁股向背后隆挺起来很高,恍如两只脸盆悬挂在她身后似的。

她屁股上的肉,站着都颤动不已。人们常说长得肥胖的女人的身体,冬暖夏谅,在冬天像个电热毯。像长得邬婷红这样肥胖的女人,田百成还没有苟合过。他想和肥胖的女人幽会,一定别有一番情味。即使她不会博得男人快活,可也尝到了肥胖女人的味道。和她能睡上一晚,那该有多好呵!

今天,田百成走进友财家电城从营业厅经过时,被二奶鲍佳贞瞅见了。后来鲍佳贞见邬婷红也上楼去了,楼上又只有田百成和费老板,田百成上楼去时,又没和鲍佳贞打招呼,鲍佳贞窃以为是田百成招邬婷红来的,所以就跟着跑上楼来了。

田百成盯在邬婷红的身上良久没有眨眼,使得二奶鲍佳贞的醋意大发,用劲捏了田百成的耳朵一把。恰好被费友财和邬婷红以及苗志操都看见了,搞得田百成有些尴尬。

因此,田百成把要办的事情,俯身对费友财又轻轻地叮嘱了一番后,才与鲍佳贞走出去。

邬婷红扭腰摆臀地问道:“费老板,今天是谁要哟?”

费友财答道:“今天是小苗要你。”

接着,他凑在苗志操的耳边又嘀咕了一阵,然后大声道:“小苗,把邬小姐带你屋里去。要干得邬小姐满意为止啊!”

邬婷红跟在苗志操的身后,一摇一扭地走了。

贾宝玉说女人的骨肉是水做成的。也许邬婷红正是这样的女人,走动时那凸起很高、硕大无比的屁股颤动不已,恍如水那样波动着。也不知邬婷红是听谁讲的,说女人除了腰段有魅力以外,再无其他的地方能够吸引异性。又说女人吸引异性的地方全在臀部,所以她走路才故意扭动着屁股。

友财家电城的三楼,除鲍佳贞的卧室外,还有几间仓库。

苗志操把邬婷红带进了一间仓库里。仓库里放着床铺,是供营业员睡觉的,也是供营业员寻欢作乐的。说仓库里是淫窟,一点也不夸张,因为苗志操他们常带女人来屋子里淫乐!

苗志操正要吩咐邬婷红爬在抽屉上的时候,陡地想起人们说过的一个下流故事:说财政局已被撤职的胖子副局长,与三陪女幽会,手段使尽也没得到畅快。事后,那三陪女便对同道的姐妹们说:财政局胖子副局长的那东西只好看,却不中用!

不久,胖子副局长不中用的情况,被他的狐朋狗友知道后,便笑话他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说和女人幽会,把那东西在女人的屁股后面弄,什么问题都解决了。胖子副局长急着验证,和妻子做爱,便要妻子把脸伏在床面上,背部朝天,让他以遂心愿。

胖子副局长的肚子与众不同,隆挺起来的部分全在小腹之下,和女人苟且确实有些碍事。他妻子的身体非常肥胖,腿差不多有水桶那样粗,人们背后送给他妻子一个“肥婆”的绰号。

这样肥胖的女人,半蹲半爬地伏在床面上,怎经得起胖子副局长如狼似虎地折腾?片刻功夫,就累得她半死不活,无论丈夫怎么劝说,肥婆也不容许丈夫再那样干了。

肥婆吃了那次哑巴亏后,再也不许丈夫使用那方法,每每交欢,胖子副局长都没有得到畅快,懊恼不已。无奈,胖子副局长只有在外面寻花问柳,以验神效。和三陪女苟合时,如法炮制,凸起来的肚子,果然不碍事,感觉快活已极。

事后,胖子副局长问朋友这个方法是从哪里学来的,朋友笑道:你真是孤陋寡闻,你没看见公狗和母狗交媾啊!

12、心怀侥幸

天气炎热,苗志操没穿多少衣服,退掉身上的衣服,易如反掌,把衣服早脱得一干二净。那些三陪女为多挣几个钱,无论男人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都会答应。今天,苗志操没有一仍旧贯,邬婷红被搞得五里雾中,窃以为苗志操已经变态。

苗志操递给邬婷红一条水红色的女人内裤后,道:“你把衣服脱光后,再把这条内裤穿上。快些啊,别磨蹭!”

邬婷红问道:“你今天怎么啦,穿上内裤怎好干那事儿?”

苗志操沉下脸来道:“少罗嗦!叫你穿上就穿上,别他娘的婆婆妈妈!老子喜欢怎么办就怎么办,听明白了吗?”

邬婷红与苗志操曾经苟合过,对他了如指掌,他干那事儿自有主张,不像没下过水的男人没有主见,还要凭女人来摆布。顿把那条水红色的女人内裤穿身上去了。这时候,她心里“咚咚”直跳,害怕苗志操变态后,使出让她痛苦难熬的手段。

苗志操大声大气地吩咐道:“转过身去!”

邬婷红仍没搞明白苗志操的用意,可又不敢刨根究底。她扭转身的时候,对苗志操的脸上瞥了一眼,想从他的脸上猜出他今天所使用的手段。可是,邬婷红还没有搞明白,苗志操就把她按到抽屉上去了。紧接着,苗志操就挥戈上阵了。

邬婷红放心了,心里也踏实了,刚才不安的心情,顿然稳定下来。他淫乐的动作有些粗鲁,她司空见惯。对他的粗暴手段,她习以为常。她想,人们都说人的另一半是兽性没有变化过来的,不然怎连那些斯文的儒雅之士干这个事儿,都像他这样的粗鲁。

“你,你今天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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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婷红好像还没有得到满足似的。

苗志操边提裤子边答道:“今天没那个雅兴!”

他把那条水红色的内裤从她的膝下提上来,擦着他刚才排泄出来的淫秽物,而且是那样认真细致,一丝不苟。按以往的惯例,他干完这事儿后,裤子一提,钱一丢就走人了,哪管沾在她身上的淫秽物。今天的举动确实很反常,邬婷红无法想明白。

苗志操从邬婷红的腿上,脱下那条水红色的内裤后,像捡到个宝贝似的,把内裤马上包起来了。他不知道费友财叫他从邬婷红的背后淫乐,和把排泄出来的淫秽物擦在那条女人内裤上作什么用,但他知道与田百成有关,一定有重要的用途。

稍后,他冷冷道:“你用手指甲把我屁股钉出血来!”

“你这是要干嘛啊?”

邬婷红惶恐地瞪着他。她在做皮条生意中,形形色色的男人都遇到过,有时候男人为懒帐,就故意找碴儿。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过多少次义务服务。看来他今天又要沾便宜,他要自己钉他的屁股,这不是故意找碴儿吗?说穿就是要懒帐!

“啪、啪!”两张百元大钞,甩在了邬婷红的面前。

苗志操以前懒过邬婷红的帐,今天费友财吩咐这次千万不要懒帐,无论如何要把事情办妥。费友财一共给了他五百块钱,吩咐给邬婷红两百块钱外,余下的那三百块钱就是给他做补赏的,要他出那么一点丁儿的血。这个血必须沾到手指甲上去!

苗志操揣透邬婷红有顾虑后才掏钱出来。他想费老板要自己的那么一点儿血作什么用,虽然自己不知道,但有一点是清楚的,这一定是田秘书要的。费老板是沾到田秘书的光才发财的,自己是跟着费老板才享尽艳福的,为费老板和田秘书办事,理所应当要卖力。要自己出那么一点儿血,一定有作用,岂能误事!

邬婷红已经把衣服穿好,对抽屉上的钱瞟了一眼,却没有胆量去拿。今天,苗志操的神态有些怪异,而且干那事儿和从前又不一样,敷衍了事,她的心里就有些胆怯。

不但如此,而苗志操还要她把他的屁股钉出血来,这是为什么呢?说他苗志操懒帐吧,可他把钱已经甩出来了。他排泄出来的淫秽物,为什么要擦到那条内裤上去呢?今天,苗志操很反常,只怕他疯了,要赶快想办法脱身,溜之大吉!

苗志操见邬婷红像个木偶,知她担心会揍她,因为他以前使用过暴力,便心平气和道:“你把钱收起后,再钉我屁股吧!”

顿时,邬婷红便把两百块钱放进胸部的乳罩里去了。那里是女人放钱最安全的部位,这是三陪女发明的专利呢。

苗志操还没有穿上裤子,仍赤裸裸地站着。

他要让邬婷红把自己的屁股上钉出血来后,然后剪掉邬婷红的手指甲,他今天的事情才算圆满完成。可是,邬婷红蹑手蹑脚地钉了很久,也没把他的屁股钉出血来。这不是她没有力气,而是她害怕把苗志操的屁股钉痛后,会遭到这个地痞的毒打。

“你怎么老是缩手缩脚的,大着胆子钉啊!”

很显然,苗志操等得着急起来了。

“我……我下不了手啊。”邬婷红嗫嚅道。她看到他已经动怒,身子就筛糠地颤抖起来,手就更不听使唤了。

苗志操知道再吓唬她也没有用处,便抓着她的手指,咬紧牙关,用劲向自己的屁股上扎进去。猛地,一股殷红的鲜血终从他的屁股上流出来。他抓起邬婷红的手,把屁股上流出来的血液灌进她的手指甲中去。她一脸的茫然,不知所云。

尔后,苗志操从衣袋里掏出随身带来的一把小剪刀,把邬婷红带血的手指甲都剪了下来。然后带着邬婷红离开了那屋子,把那条水红色的女人内裤,和手指甲都交给了费友财。

这时候,田百成和鲍佳贞正赤膊上阵。他干完那事儿后,才到费友财的办公室去。把苗志操搞的“证据”装进公文包里。

田百成回到县政府,刚好遇到邱俊辉开会回来,拿着钥匙正开办公室的门。田百成的办公室,与邱俊辉的办公室虽只一廊之隔,但他很少在自己办公室工作,自邱俊辉来云雾县后就没在自己办公室待过,却在县长办公室当上了“县长助手”。

邱俊辉见田百成走来,便停止了开门的动作,脸上出现了忧愁的神色。不难猜出,他想知道与姬淑媛私了的情况。

田百成轻言细语道:“邱县长,您在县委开会刚散会吧。”

“嗯。”邱俊辉点点头。对田百成瞟了一眼,打开门进去了。

田百成没有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跟着走进邱俊辉的办公室去了。他把“证据”已搞好,到邱俊辉的面前来“汇报”。

邱俊辉为掩饰自己焦忧不安的神态,进门就把电风扇的按钮打开,对着电风扇站着纳谅。把背对着田百成,也许是不让田百成看到他忧愁不安的神色吧。他只想知道田百成,和姬淑媛“谈判”的情况,希望田百成能给他带来好消息,让他绷紧的心精轻松下来。这时候,他的心里“咚咚”地跳个不停。

他想自己虽然没有强暴姬淑媛,但封得木推测她手指甲上的血液是自己的,法院凭这个证据就会定自己有罪,这不是封得木危言耸听,而是事实。因为封得木走后,自己到厕所里查看过自己的屁股,确实有道小伤痕,好像是手指甲划破的。

田百成轻声道:“邱县长,姬淑媛的态度很强硬,她非要告状不可,我无法说服她。我见没办法说服她,就按封局长说的方法做了。我把证据已经搞好,这就给封局长打个电话。”

邱俊辉听说姬淑媛非要告状,惶恐不安的神色跃然脸上。他尽管没有担任过政法部门的领导,对法律没有多深的了解,但凡违背妇女的意志与之发生性关系的,就以强奸罪论处,这条法律他是听说过的。姬淑媛铁证如山,自己的黑锅是背定了。

那次,他参加县里的政法工作会议,政法书记作报告时,说全省已经发生过多起领导干部强暴女公务员,最后被逮捕入狱的案例。当时政法书记介绍这些情况,是给县里的各级领导干部敲个警钟,以免发生这样的案子,损害县领导的形象。

这时候,邱俊辉想起自己刚来云雾县的时候,县里的领导为他接风洗尘,请去醉人岛酒家吃喝,给他找个三陪女陪酒,当时他对绝色女子无动于衷,如今却搞出这样难堪的事情。那些领导背着,一定会说他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假充正经!

“命运真会捉弄人,自己也许就是人们说的贱骨头吧!”

“邱县长,您莫要着急,我想封局长一定会把这事儿搞定。”

田百成说把“证据”已经搞好,邱俊辉没有制止,却用沉默的方式,默许了按封得木说的方法去做。显然,他已心怀侥幸。说他这时候不着急是假,说他没心怀侥幸也是假,他不着急脸上就不会像蜡那样的黄,而当即就会否定按封得木说的方法做。

田百成说:“邱县长,有件事情,我得提醒您,那个兼任打字员的副主任已调走,姬淑媛不来上班后,打字室就瘫痪了。我上次向您说的那个事儿,不知您考虑过没有?”

“你说的什么事儿,我想不起来了。是什么事儿?”

“您看是不是把我妻子,招聘政府打字室来当打字员。我妻子是一家个体打字店的老板,打字的速度不比姬淑媛慢。以前政府没有打字室的时候,材料都是在我妻子的店里打印的。”

“你妻子原来在哪单位工作?”

“她没有单位,一直干个体户。”

“小田,这件事情不多好办哪。”

“邱县长,我是替您着想,把我妻子招聘来当个临时工,打字室是政府的重要枢纽,不能没有人上班。而从形势的发展来看,将来的公务员都是招聘制度,不会再有铁饭碗存在。”

邱俊辉没有立即表态,好像被电风扇吹凉快了,掏出烟来准备抽。田百成赶忙给他嘴里的烟点燃火。田百成自己虽不吸烟,但身上时刻没有离开过火机,就因为他能恰到好处地给领导嘴里的烟点火,才被县领导看中而安排他给县长当秘书。

雾霭在屋里升腾,在邱俊辉的头顶上盘旋,然后在电风扇的厉风中与空气融化。县长办公室里像无人一样,寂然无声。只有那台不停旋转的电风扇,发出微弱的呼呼声,为屋子里制造出了一些生气,似乎告诉苍天,屋子里还有生灵存在着。

田百成不知如何为好,一副行坐不安的样子。他很知趣,没有再说什么,担心打搅邱县长的思路。只待邱县长表态,他就打电话叫封得木马上到政府来,把假证据拿去偷梁换柱!

13、不眠之夜

邱俊辉紧凝双眉,狠狠地吸着只剩下半截屁股的烟,似乎仍在深思。他想当务之急,是要把打字员调进来,不然政府的材料就要拿到外面打印去,政府的电脑却闲置着。

今天,邱俊辉的侥幸心理刚冒头,就被田百成察觉到,所以田百成才积极赞同要调换姬淑媛的证据,因此才不惜一切手段,唆使费友财把假证据搞好。如果田百成没有察觉到邱俊辉的这个薄弱环节,就不会为虎作伥,积极怂恿调换姬淑媛的证据。

少许,田百成便给封得木打电话,叫他快来政府。封得木来了以后,才给县长办公室制造出一些生气。

邱俊辉一如既往地站身,与封得木客套地握手。但他没有说话,他想这时候不说什么为好,封得木和田百成帮自己摆平麻烦事儿,万一日后出现什么不测之事,自己没有参与其中,到时也有辩解的余地。所以,他只陪着笑脸,而不开口说话。

封得木这次也没有多说,他想自己在邱县长面前说话要小心,言多必失。在事情没有办妥之前,尽量少说,多说也等于是白说,要用事实来说话。省报和省市县几家电视台,经常报道邱县长的光辉事迹,在老百姓心目中已经树立至高无上的光辉形象,已经深得民心的领导干部,还需要自己来奉承?像邱县长这样正直和有能力的领导,根本就看不惯海阔天论的下属。要是自己稍有讨好他的语言,他就会认为自己是个趋炎附势之徒!

“封局长,这是你要的那些东西。”

田百成把一包东西向封得木的手里递过去。

“东西都在里面吗?”

封得木盯着手里的东西,似乎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一条水红色的女人内裤,和手指甲都在里头。”

田百成对邱俊辉瞟了一眼,想从邱俊辉的脸上看出些内容来,对自己办的这件事儿,究竟是高兴还是反感。

邱俊辉也许担心田百成会从他的脸上,察觉到他已心怀侥幸的心理,把头却扭向一边去了,没让田百成如愿。

封得木离开县长办公室时,邱俊辉仍没说什么,只礼节性地与他握手道别。封得木握邱俊辉的手时,感觉邱俊辉的手像冰那样谅。他想天气这样炎热,邱县长的手为什么会这样冰谅呢?

封得木以为邱俊辉生病了,便对邱俊辉的面部多看了几眼。

“邱县长,您的身体要保重啊。”

邱俊辉苦笑道:“感谢封局长关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邱县长要劳逸结合,莫把身体累垮了啊!”

封得木从县长办公室里出来,仍像贼似的,对走廊的两头睃了几眼后,才甩步下楼去。却又担心在楼道里会遇见熟人,到时没法搪塞。偏偏越担心,越出事儿,迎面来了个难缠的人。

那个迎面走来的人,到其他办公室去了。他没与封得木打招呼,让封得木虚惊一场。封得木心想,也许是自己心虚的缘故,遇见熟人就理直气壮地说,向县领导汇报工作,害怕什么呢。

这晚,封得木和邰休卫到省城去了。局里本来安排封得木、靳立吉、邰休卫三个人一块儿去,临动身的时候,靳立吉推说身体有病请假了。封得木高兴不已,他想也许是邱县长洪福齐天,靳立吉这家伙又很难对付,他不去就省下了许多的麻烦。

云雾县至省城,白天和晚上都有长途汽车。封得木和邰休卫到省城去,是乘坐的晚班车。封得木执意要晚上去,是担心在白天调换姬淑媛的证据,会被邰休卫发觉。只有在晚上趁邰休卫熟睡之后,才好用田百成搞的那个假证据,偷梁换柱。

封得木对调换证据成功,信心十足。他想邰休卫刚从警校分来嫩得很,哪有丰富的防范经验。省厅的鉴定回来,姬淑媛还有什么话说,那肯定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邱县长对自己必然感恩戴德,自己头上的这个副字儿,说不定就被取消了。

邰休卫躺在卧铺车上,不久就鼾声如雷。顿时,封得木激动起来,像做贼的去拉邰休卫的公文包,想把姬淑媛的证据掏出来偷天换日。可是,邰休卫把公文包压在脑袋底下睡觉,封得木拉过多次,邰休卫的脑袋似有千斤重,公文包怎么也拉不动。

邰休卫像头睡死的动物,在铺上纹丝不动,也没有吭过一声。班车快驶到省城,公文包就枕在邰休卫的脑袋底下,封得木调换证据仍没有得逞,心里不免着急起来。邰休卫这小子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要是自己调换证据没有得手,回去后向邱县长怎么交代啊?自己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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