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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切的爱-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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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水城学长,听说你的蜜豆是沾酱油吃的,可是真的?」
一听此语,我手中的咖啡杯便哗啦滑落;这是在国中时参加同一社团的学姊,约我至茶艺馆时的事。
「还有呢!你以为竹策鱼打开始就是以这种模样游泳,还跑至水族馆向老板问东问西的,也是真的吗?」
我先抽取纸巾把溢出的咖啡擦拭干净。然后才深深吸口气,平静地望了她一眼问她:「你是听斋藤或是井上说的吗?」
我举出最会泄漏风声的人的名字,她却摇摇头回说:「我是听朋友的朋友说的!」
对这种「朋友的朋友」语意模棱两可的话,不禁令人莞尔。这种事早已稀松平常,就好象常听人说「我朋友的表弟的姐姐在演A片」的情形类似。
从国中开始,拜我这水城健次的人缘之赐,就常会听到一些莫须有的流言。上了高中,正庆幸不再为谣言所困时,却又神不知鬼不觉地降临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从这种毫无知性的内容看来,多半是斋藤或井上放的风声!)
对!谣言未必来自于「外」!因为斋藤与井上都是同一伙的,他们有可能会干吃里扒外的事。
(不过呢,这种程度的流言倒也还好。)
我啜了一口已放冷的咖啡。哎!我才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因为我目前有个正在交往,也打算永远作为恋人的对象存在——但他是个男人。他也是我们同一伙的,表面上大家却只像是朋友。
当然,斋藤与井上并不知情。如果一旦被他们拆穿了,那食物的嗜好及缺乏知性只能算是芝麻小事。
我故作镇静的说。
「不可能!一定是有人放出来的风声,可能是因为我在国中时便组过乐团,锋头太健之故吧!」
「是这样吗?」
她依然一脸狐疑地看着我。由于谣言的偏差值太低,产生的真实感真令人感到恐怖。反之,如果说成「两人打了架,还将对方杀死丢进大海中,」倒没人会相信;而其实这谣言的真…相应该要说成「在打架后,把对方脱光衣服再丢进大海,正要溺毙时,就在他的头上点燃爆竹」这模拟较幽默性的玩笑,至少对方虽灌了一堆水,却在死前被救起。只是,世上的人真讨厌!何以爱开如此无聊的玩笑!
「是真的!实在无聊得令人哭笑不得!」
我原想一笑置之。但在听了她下一句话后,却不由得令我屏住气息。
「那么学长的xxx的xxx,在xxx之时也xxx,这件事也是乱说的吗?」
「……」
玻璃杯发出哗啦的碎裂声;我手中的咖啡杯,应声碎掉!
……对不当的弹劾,就需以正当的战争对峙。
我明天的行程中,还包括「去追踪谣言的出处」!
下午,在静悄悄的校舍后面。
虽非出于情愿,却展开了如地狱绘图般的事情。
「我不是说不是我们说出去的吗……」
斋藤两手覆着发肿的脸在叫着,我则用手将之拨开,严厉质问他们。
「你只要据实说出来,我就不扁你们。」
「你已经打很多次了!」
井上摸着他被我揪住的卷发抗议。我为了想拉直他的卷毛,把脸凑近着点。
「以流言传播的速度及路线来研判,就是你们两个干的好事!」
「没错!过去我们是曾放过你的谣言,但这次却真的不是我们!」
「少来了!就算是小地方的某名人一点小小的风声,但传回来的可是已经经过加油又添醋的了!」
「你们可以对朋友这么不讲义气吗?」
对那两人在被痛宰还有心取闹的态度,更加激怒了我!
从今儿一大早,耳里便听到五个人的慰问之语。诸如「男人又不一定要大就好!」或是「那就不要生小孩不就得了!」要不就是「那种方面的兴趣,也偶有为之」等等的话。
「你们到底放出了什么谣言!!?是我有女人缘,让你们吃味吗?」
「其实我们到现在也莫名其妙!而且,你为什么只来问我们,而不去问问春树!?」
他这声抗议,止住了我欲踢出去的脚。
我才不能问春树!因为、因为……。
无巧不成书,此际似春风般的声音响自身后。
「健次!你在干什么?」
「啊……春树……」
我慌张地回过头。为什么会说曹操,曹操就到呢?
春树端正的脸因生气而微红,他在瞪着我。
「你不是说放学后,就来接我的吗?」
「对……对……真是抱歉……」
……对了!这位个儿小我十五公分,有着自然咖啡色头发的好友——福岛春树,正是我现在的「恋人」。而且,要命的是,我对他可说是几近痴迷的地步!
「不上课的机会少之又少,你不是要好好在一起吗?」
「对不起!我马上就去找你!」
我一方面注意着趴在地上的井上与斋藤的动静。因为即使我们都是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但我和春树的关系与他们的友谊不同,只要想到万一被他们发现,我就不寒而栗。
「今天就放你们一马!」
就如少年漫画使坏的角色般,我撂下这句话,推着春树的背想赶快离去。
「你为什么对春树就这么温柔?不管他长得有多可爱,但他还是个男人呀!!」
「不用你管!井上!」
这会儿踢他的是春树;这家伙的刚强绝不逊于我。
井上的指摘并没有错,可是我呢……
(我……就是喜欢他的可爱啊……)
而井上与斋藤就是一点也不可爱……。
「……你……在生什么气?……」
我拨弄着春树稍长的前发,问他。他则躺在床上抱着枕头,把脸别过去。
他从走进我房间后,就一直这个样子。
「我只是晚了点来找你,你就不高兴啦!」
「……才不是!」
春树俯着身回答,我硬将他扳了过来。
「那是为什么生气?」
「……」
春树不答。这使我着慌!为了使他尽快开心起来,我将他的身体整个包住;春树则微微扭着身体,以示抗拒之意。
「好难得才在一起,干嘛绷着脸呢?我希望你高兴一点。」
「我才不是为刚才的事不爽。」
「那又是为什么?」
在我的注视下,春树才缓缓开口说道——
「你昨天……是不是去喝咖啡?」
「咦?咖啡?对!我一天要喝个一、两杯!」
「不是啦!是你和女孩一起在喝!?」
「……啊!」
……惨了!竟然被发现了。我一直是很小心谨慎的啊………但用只是喝咖啡这个解释来搪塞,对春树却行不通!
因为他是超级爱吃醋的家伙!
「哎……呀!她是我国中的学妹,明年可能也上这所高中,所以找我谈谈嘛!」
「那么再上一星期的那个女的呢?」
……咦呀!?
连上星期的也发现了……!?哇!我的背已沁出冷汗来了。
「她……只是我口渴去喝东西时正巧碰到的……」
「但在上上星期你也和女人在一起!而且听说她还送你包包当礼物。」
「那……那是偶尔在生日时……」
「你的生日都不是这个月或上个月哦!」
「……哎……」
被他的双眼一瞪,我就冻僵了。因为碍着自己的前科累累的惯犯,所以即便只是这么单纯的事,也不便解释……但自和春树交往后,我再也没女人厮混过……这还不够吗?
「算了!我不会介意的!」
看他紧紧绷着一张脸,不介意才有鬼!
「你过去就很有女人缘、很吃香,也怪不得你!」
「喂喂……春……」
「所以也难怪你会忘了和我的约定。」
「我从没忘记过呀!」
只要闹别扭,我对春树就束手无措。在这节骨眼上,说什么都是枉然!
「你误会了!我们真的只是聊聊天,并没有更进一步……」
「什么叫更进一步?你还敢说!」
啊啊——真受不了!
春树用眼角斜视着抱着头的我,开始准备要走了。
「喂!你在干嘛?」
「我要走了!」
他说─他要走了(我怎么舍得)!?
「等一下!你!」
我们能这么轻松独处,其实是这两个星期来第一次?!哪有这样的!?
我于是从他身后紧紧抱住他。春树也在抵死抗拒!
「我要走就要走!你放开我——!!」
「好痛?!喂,你不要乱动嘛……」
可恶!如果你真想这样的话……
「咦?呜!?」
我把春树的头压住,保持趴着的姿势让他叫不出来,高压住他的手脚,把他的衣服一件件剥下来。
这小子孔武有力,正面与之抗衡是制伏不了他的,只好使用先耗损其体力,再试图说服之策略;这不仅想满足自己的兽欲,也包含策略的运用。
拜托,春树!你就认命让我做吧!
「不要!放开我!我不要哇!」
本来还使劲地在拉扯,但我的腕力略胜一筹。未久,春树就放弃地松开自己,我正得意地想占有他时,不料他的话又浇了我一盆冷水。
「……随你宰割吧!」
「咦,你说什么?」
「你对我予取予求,还要骗我……你只是长得好看……却利用我喜欢你的心理……难道你想玩弄我之后把我舍弃掉吗!?」
「什么?什么啊!?」
望着春树哇哇大声哭出来,不禁有些内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这反应就和被卖至妓女户的女人一样。而且,长得比我好看又有女人缘的是你!我是爱你受到心坎里呀……想到这儿,我的内心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之情!
刚才春树说了什么?
「你说我长得好看?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我贴着他的额头问。春树边掉着泪,边嗯嗯的瞪着我。
「你是非常喜欢我?还是只是喜欢『一点点』?」
忽然,春树用力在我的肩膀咬了一口,但我却不觉得痛。
「哦?原来你是这么地喜欢我呀……」
我更用力抓紧着春树,不让他跑掉!因为以往都是我在说「喜欢」他的话,他极少表示过,但在这个时候他竟然会做此表示。本来我想如果他真不愿意做就放他走的,如今已打消这念头了。
这一切都是你不好,因为你长得太可爱了!
「嗯……!」
我们的唇轻柔地贴合着;在目睹春树的两行热泪的瞬间,我的内心却涌现一股邪恶的贪念。
我希望春树多哭一点,也想看他为了我又哭又闹的。
「……那我们要分手吗?」
春树在听了我这句佯装不在乎的话后,全身都僵住了,我强忍住笑继续说下去:「因为好象只有我喜欢你,你好象并不那么喜欢我!既然如此,我们不如趁早分手,各自再寻找更好的对象。」
我用手揩拭春树滂沱的泪眼,并用唇去舔舔。
「如何?你是不是也有同感……?」
「……我才不要!」
「痛死我了!」
脖子被他紧紧一抱,关节发出咯滋声来。
真的很痛,但一方面却很喜悦……!
「我才……不肯!」
春树像个小孩般在发着抖猛摇头。我抚着他的颊说:「那你就吻我吧?」
「……」
春树毫无动静。
「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要表现给我看呀!不然我怎么会相信?」
他才轻轻用两手捧着我的颊,然后把他已被泪水濡湿的脸靠过来,在我的唇上碰着,有种温暖又柔软的感觉。
「只是这样而已吗?」
我故意为难他,他又像要哭出来般。但这次他则紧闭着双眼,吻得更深,且伸出略显笨拙的舌。
啊!真是可爱极了!
我再也不必像过去要用力压制他,就可以轻易的把手拧进他的衬衫内;春树也不抵抗。
他不抵抗是因为喜欢我吧?
「……呼……」
趁着他的依顺,我更大胆地抚着他的身体。接着,春树就发出略带羞涩的吐气;我想多听一些,于是将他的衬衫掀至脖子,我的唇就开始在他的身上游走着。
「嗯……唔……」
宛如被迫似的,春树动也不知,而当我的唇舔到他的乳头时,春树只是微微缩了缩肩膀。
「喂!你的手抱到我的背部去!」
我含着他的乳头命令道,他有些不情愿的环抱住我。
「你的手不要放开哦!」
我这么说,便在乳头上用力地咬了一下。
「……啊!」
春树像似要甩开我,但瞟了我一眼后,又继续抱着;那模样儿活像完全失去了理性般的狂野可爱……让我更想再多折磨他。这又是为什么?
我把中指与食指,一起挤入了春树的嘴里。
「呜……!?」
「你不要咬!我是想弄湿一点,可以插入你那里面!」
「……我……不要!」
我将他作势逃避的舌头在嘴里翻搅着;这动作可能让春树预料接下去会发生的事,故而他显得有些畏缩起来。
「把长裤脱掉!」
我把他的手拿离背部,而引导它至我的下肢。我慢慢打开春树的脚,把他的长裤褪下。只将下半身剥掉,春树便有些不知所措;我更换意慢慢地把手伸到他的股间。
「嗯……嗯……」
我不急于插入,只用指腹揉着表面;但那窄小的地方,经不起手指的抚弄,肉壁已在边边欲动。
「不……啊!」
「我不是叫你不要松手吗?」
被我这么指责,春树的脸就红了,然后就如溺水者般紧紧抓住我!我只是用手指在玩弄,春树的脸上又出现了新的泪滴;我太了解他最难忍受这种煎熬了!好吧!现在就让你放松一下!
「……啊……」
我用中指与拇指把他的洞口打开,再用食指搔着内部柔软的媚肉;由于有唾液的润滑,手指可轻易进入。
「唔……哦哦……」
「只是这样也会痛吗?」
我会再温柔一点,绝不会让你有疼痛感。不过呢!得再更进一步进行方可!
我急速的拉下拉链,将自己勃起的那话儿拿出来,用龟頭轻轻碰着春树小小的花蕾!
「不……不要!」
「你不要紧张!都还没插入呢!」
我将他紧张而浮起的腰压下去,再用已湿润的龟頭润滑春树的那里;在打开他的洞口之前,我用手去抚摸春树已稍有反应的那话儿。
「嗯……唔唔……」
「你很敏感喔!春树!」
「不是……的!」
「你再叫大声一点!只要听你的声音,让我达到高潮吧!」
「我……不……要!」
我因不让春树很快射精,故未予他太多的刺激;因为不久后,春树便会涎着脸来挨近我。
果然不出所料,春树很快就勾住我的脚,像在哀求般,在我的下腹部摩擦着自己的分身。。。。。。。
终于办完了,春树轻松地吐口气。
我就贴在春树的背上吃吃笑着。
「你是真的这么喜欢我吗?」
「……我才没喜欢你……!」
春树赌气地回我。
「你骗人!否则你怎么不抵抗?」
我本是寻他开心,但春树却用手背拭干泪水,很正经地说了一句─「我要走了!」
「咦?怎么要走呢?春树!?」
拨开我欲拦阻他的手,春树急速地开始穿上衣服。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开开玩笑嘛!」
我慌张自背后抱住他,然春树却连头也不回。虽然春树平时很易动怒,但这次却是少见的愤怒;这下可糟了!如果他真讨厌我的话,我可活不下去了!
「真的很对不起!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好不好?」
一旦被他逃出去,就是我的世界末日!可能因我的力道过猛,春树渐渐放弃挣扎,并以垂头丧气的神态说:「……我已经很厌恶遭受这种待遇……」
「……什么话嘛?」
「你太自私了!我才不要只有我在担心、不安或变得阴阳怪气的!」
「……」
我是不是听错了?
为什么春树会说出这句话来?
过去任性或动辄得咎的都是春树;而担心、不安才成了我的专利呢……。
我情不自禁双手捧着春树的脸。
「你可知道?为什么我会和你做这种事吗?」
「因为你是大变态啊!」
春树不暇思索就冲出这句话,大人!这是天大的冤枉啊!
「我既不是娈态,也非搞同性恋!其实我是比较喜欢女人!」
「我知道!」
「但却对你是特别!所以不管你是男人或女人、或猫或狗!我也会喜欢你的!」
「……」
春树用着质疑的眼神看我。其实如果真的是一条虫,我是不可能会爱他的……。
「所以,一直处于不安的人是我!我一定是先喜欢上你的!而且我喜欢你的份量,一定比你喜欢我的还重得多。」
「……你少盖!」
春树红着脸垂着头,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而且一旦真爱上了一个人,就不可能永保干净、纯洁;因为猜疑心会愈来愈强烈、嫉妒心也愈来愈深;因此,也希望和对方一起肮脏下去!
「那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
这次轮到我来央求他。春树则靠在我的肩上不语。他一直在流着泪;从我们相贴的肌肤可以感觉,他是真的很悲伤而哭着。
「……对不起!」
我没发现会使他如此不安。但如果我告诉他他的不安使我感到很欣慰的话,一定又会惹恼他……。
「那我不再和别人去玩,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拚命说可以使他停止哭泣的话,然而却徒劳无功,在此状况下,我只有轻抚他的头发的份。
「只要有空我就会陪你,所以求你不要哭了……」
但春树依然在啜泣,我只好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啄着,重复几次后,春树才慢慢用他的手环抱我的背;只是显然并未真正原谅我。
我已很久末曾省思过;过去我虽如此深爱着春树,只是他并不了解我对他的用情之深(这用自作自受来形容更贴切……)。
结果,那晚我就抱着春树而眠。如果我对他说「这也是一种幸福感」的话,他可能又会大发雷霆了……嗯嗯……。
2
「健次,我们为维持人的最低限度的名誉及尊严,成功地发现到元凶了!」
这是次日放学后的事。
我正在教室浏览杂志,井上和斋藤就跑过来,说了上面这句似演说辞的话。
「什么元凶?我听不懂!」
我怀着疑惑的表情抬头看看他们,井上就一把揪住我的衣襟说道:「你还装蒜!就是造你谣的凶手哇!」
「啊!那个啊!我看就算了吧!」
最近为了要讨好春树,已够我忙得晕头转向,早将这件事拋诸脑后;有春树这么重要的事,哪还有闲情管这些琐碎的小事!
但这两个人却无论如何要通报我他们调查的结果!
「因为你有知道事实真相的义务与责任。跟我们来吧!」
「你们在搞什么嘛!?」
在下午昏昏欲睡时被拖出去,令我十分不悦;而且被他们拖去的地方,竟然是极少人会涉足的体育仓库的后面。
「我们先躲在这里一下!」
他们这么说,我和井上、斋藤就躲在暗处。未久,便有一男一女出现;这两人未有所觉的站在仓库旁边。
「啊?那不是春树吗!?」
男的是春树,女的是我们班上的同学。
「你仔细听那两人的谈话!」
被他们一喝令,我开始心跳加速;别人的事我可以漠视,只是有关春树,我就无法保持平静了!
(为什么春树会和女的在一起?他不是对我这种行为发火的吗?)
我恨不得拿条毛巾咬住唇以免大叫出来。
不……不过!
「我对健次,只当他是在味噌汤里加了牛奶喝而已呀!」
说这话的是春树,所以更令我呆楞。
……啊?什么呀?他是在说我……?又为什么说我是在味噌汤里加了牛奶……?
但紧接着,我的耳里又灌入更令我为之扼腕的话:「再说,他的卫生习惯与美学简直是奇差无比!他可以穿著打了蟑螂的拖鞋在床上走,对演艺圈的事也一无所知,他甚至不知道超级乐团的成员有几人呢!所以根本没办法和他谈这些的!」
「春……树……怎么会……」
我既不会用拖鞋打蟑螂!……也知道超级乐团有几人啊……
井上与斋藤又对因承受不住打击而跪于地面的我,特别地附加说明。
「那女孩子还托春树把情书交给你哦!」
「情……书?」
「对!但春树听了后脸色就发青,从刚才就一直那副德性。你为什么会把他惹得这么毛?」
「……」
我无可奉告。
「而且他到处都这么说你,你都没发现吗?」
「……」
……一般是不会发现的……。
此刻脸色泛红,在拼命说着话的春树,实在是活泼又可爱!虽然如此,可是呢……。
「同时健次他的xxx的xxxxx的xxx又超级差劲,你绝对不能和他交往。千万不要!」
「是吗?健次君是那种人吗……?」
手拿着情书的女孩,比我更愕然!谁都会吧?突然被叫出来又听到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你的好朋友春树都这么说,那女孩子一定会信以为真!」
井上说。
「看来谣言传遍全校,只是迟早的事!」
斋藤接着说。
「健次!你准不准备痛扁春树,叫他闭上鸟嘴?」
……如果我可以这么做的话,现在就犯不着蹲在这里了!
「啊!总算你已获知真相,我们也算做了件好事。」
井上与斋藤像松了口气般的走了,却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依然站不起来;只是落寞的望着春树暴露出他的弱点。
……原来我是被春树这么深刻的爱着;在温馨的午后,我如此确信着。
可……可是!
(却未取得他一丝的信赖感……)
不禁令我的背部起了阵阵寒意……。
「你和那种人做朋友是没有前途可言的!不是我在批判他!你真的不要和他交往的好!」
3
「我想要去兔子乐园!!」
春树在我的房间似地牛暴动般翻来覆去吼叫着,是星期五晚上的事。
我懒洋洋的把视线从书本往上移看他。
「兔子乐园?哦!你是说在新千叶才盖好的博物馆公园吗?那不是女人和小孩去的地方吗?」
「才不是呢!兔子乐园有野生兔子两千只喔!且这个月去的话,可以获得超级美的兔子娃娃。我们去嘛!好不好?」
「你这太为难我了……」
你是女高中生吗?
这位福岛春树,与我水城健次自小就认识。但上高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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