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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大导演-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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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禾有完善的东南亚发行渠道，且掌握了东南亚很多影院系统，在海外也是一块响当当的牌子，当年嘉禾捧李小龙去闯荡好莱坞时，当真是名震天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嘉禾衰颓了，只要有新的资本注入，复活起来也快。
只不过这几年，蒲公英还需要借助国内的发行公司，来发行电影。
很快，北电到了。
学生都已经放假了，学校里只有老师们还在忙碌，忙碌明年开春新一轮的艺考。校长、导演系系主任都已经换人，万小虎只是礼节性的拜会了一下，再与几位熟悉的老师送完礼，随即就离开了北电。
很多老师不住在北电，还得一家一家跑。
一个下午就这样跑过去。
到了晚上，万小虎又得呆在家里，因为很多生意圈的熟人，要来给他送年货。这都是约定成俗的规矩了，白天万小虎去给别人送年货，晚上别人给他送年货。
中国人的人情，就是这么有意思。
到了半夜，忙碌一天的万小虎洗完澡，家里的电话又响了。
这一次是从美国打来的国际长途。
“喂，杰西卡。”
“Happy…New…Year（新年好），Tiger。”杰西卡。阿尔芭在电话那头笑着说。
万小虎也笑起来：“谢谢，早晨刚起床？吃过了没？”现在是中国的半夜，正好是美国的上午。
“早晨吃了两片面包。”
“吃这么少啊。”
“我要保持身材，不然的话，演不了女杀手哇。”
“你这么好的身材，怎么会演不了……说到身材，我突然发现我特别的想你，长夜漫漫，孤枕难眠。”
“我也想你了，真想时间快点过去。”
想着杰西卡性感的嘴唇和完美的身材，以及Kiss时销魂的滋味，万小虎就感觉有点招架不住：“等我过完年，立刻筹拍电影……”
和杰西卡聊了半个小时才挂了电话。
躺在床上，万小虎感觉迫切有需求，然后抓起手机，翻开电话簿。
“李兵兵在魔都做宣传……全智贤回韩国过年去了……周讯也在跑宣传……蔡艺侬，哇，这个……宋慧乔？还没勾搭到手，而且也回韩国去了……薛凯琪，这小妮子有段时间没联系了，远水也解不了近火……我去！翻来翻去就没人了，我好歹也是成功男士、一代大导演啊，关键时刻竟然要独守空房！”
啪嗒，将翻盖手机合上，万小虎望着天花板叹气。
自怨自艾一会子，又抓起来剧本看了半小时，才迷迷糊糊睡去。
……
除夕越来越近，前往电影院观影的观众也渐渐稀疏起来，这年月春节档还没开辟出来，不过，历经过《英雄》的跨年上映，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不老老实实在家过年，而是往电影院跑了。
本周，冯小岗的贺岁片《手机》上映，对于第三周的《风声》来说，是一个冲击。
但是冲击又如何，票房已经这么高了，赚的钱早已经超过万小虎预料的太多。
就是现在突然没人进去看了，依然可以笑着数钱。
再说了，有《电锯惊魂》的一个亿美元票房映衬，《风声》这些都是小钱，主要是赚的名声。
万小虎早把眼光瞄向了世界市场。
他的野心大，眼界高，不代表别人也这样，还有大批电影人和影迷眼巴巴的守着时光网，等待周一的票房数据呢。张一谋的《十面埋伏》，陈凯哥的《无极》，冯小岗的《天下无贼》都已经立项，投资商眼盯着《风声》票房。
然后幻想自己投资的大片上映，大杀四方的景象。
1月19号星期一，Mtime时光网准时的公布数据。
“新年将至，《风声》拉动的内地影市大盘略微遭受冲击，好在冯小岗的《手机》上映，依然将本周大盘维持在了5000万以上的高度。其中《风声》2800万人民币，总票房26400万人民币，成为内地华语片票房冠军，《手机》上映四天，表现亦不俗，取得了1400万票房。”
“华语片之王诞生，主旋律《风声》惊人！”——《京城青年报》。
“中国电影商业新典范，（W//RS/HU）万小虎打造主旋律商业模式！”
“《英雄》被斩于马下，《风声》口碑票房双丰收，第六代导演逆袭第五代导演成功，商业导演第一人无需再争。”
“广电某局长赵XX：《风声》的成功，不仅仅是一部电影的成功，这对我们整个电影业都会起到巨大的模范作用，广电内部已经在筹划开一次专题会议，好好研究怎么拍主旋律。不能让观众喜欢的主旋律，就起不到它的作用，《风声》给我们上了一课。”
“当里个当，当里个当，当里个当当里个当……”
万小虎翘着二郎腿，浏览时光网的新闻，嘴里面哼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时隔一年，再度把华语片内地冠军宝座抢过来了。
看别人歌功颂德，是一件尤为开心的事情。
尤其是看到偶尔几个黑子，在抹黑电影，然后引起一群网友齐喷，那个场面相当有意思。
不过他也没能欣赏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苏雅俏生生的站在门口：“航班快到点了，走啦。”
“嗯。”万小虎将电脑关上，把外套拎在手里，迅速锁了办公室的门，他的办公室只有他在的时候，别人能进，一般情况下不给别人进的，里面都是一些剧本资料之类的机密文件。
下楼开上公司的一辆商务车，向机场开去。
半路上，苏雅时不时的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镜子，然后左照右照，整理一下衣服领子，又摸出梳子梳一下头发，再对着镜子抿一下嘴，看看眼影什么的。
“我说，你今天不对劲啊。”万小虎看了一眼苏雅。
“什么？”苏雅又摸出了唇膏。
“足够漂亮了，还在这打扮什么呀，接个机而已，又不是让你去相亲，爱美个什么劲啊。”
苏雅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慢慢的将唇膏放回包里，看向窗外：“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懂什么。”
“我不懂，反正啊，女人就是麻烦。”
“老老实实开车，没碍着你事，别在这抱怨。”苏雅瞪了一眼万小虎。
摇了摇头，万小虎不屑的哼了声：“女人啊。”
0229 【带孙子】
京城机场大厅，苏雅举着牌子。
飞机已经降落，很快就有人群走过来……
万小虎坐在商务车里，一边听音乐一边等待，他是公众人物，最近《风声》火爆全国，随便出门会被粉丝堵住的，因此接机的时候，也是让苏雅过去，他在车里等着。
没等多久，就看到苏雅和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说说笑笑的走过来，后面则是一位黄毛小青年，跟一对中年夫妻，正是万小虎的爸妈弟弟妹妹。
嘀嘀。
万小虎按响了喇叭，然后推门下车：“爸、妈，你们到了。”
“嗯。”
“哥，你现在越来越有点帅了。”万小兰啧啧有声的打量万小虎。
今天万小虎穿了一套名牌西服，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气度俨然。
“你这是什么话，你哥我什么时候不帅了。”
“哎哟，你从前就没帅过好吧。苏雅姐你说是不是。”
苏雅替万小虎爸妈拉开车门，然后搂着万小兰说：“小兰说的不错，以前啊，你哥不修边幅，经常胡子拉碴的就出现在人前吓人。”
万小虎妈妈李翠萍就点头，然后伸手比划了一下：“就是的，这孩子以前在家，不讲究吃喝穿，以前有件烂个这么大洞的衣服，照穿不误。现在不知道怎么越来越讲究了，穿的这么帅气，老妈都不敢认了。”
万小虎让老妈上车，郁闷的说：“老妈你别揭我黑底好不好，我现在怎么说也是名人了，你得给我留点面子。”
“老妈什么时候揭你黑底，是夸你小时候俭省。”
“好了好了，还是别夸我了，我怕我骄傲了。爸妈，你们坐好，苏雅、小兰你们也赶紧上车，小斌你开车。”万小虎将一群人催促进车里，自己坐上了副驾驶，车子三排座椅，正好两人一排。
车子上路后，苏雅就和万小兰、李翠萍热络的聊起来，好像不是第一次见面一样。
万小虎则和父亲万慈山闲聊。
“你现在成气候了。”万慈山感慨一句。
万小虎笑了笑：“也混这些年了，事业多少有点起色了。”
“有起色就好啊，其实我们不求什么大富大贵，你跟小斌，都忙忙碌碌的就好。特别是你现在当导演，大家都看着你，好好干。”
万小斌就插话说：“爸，你就不要操心我哥了，我哥现在不同凡响，国际级别的导演了。在国内基本上就是顶级了，就是在国际上，好莱坞，找我哥拍电影的也不少。只是我哥现在不想去好莱坞。”
“好莱坞不要急着去。”万慈山点头，自从儿子当了导演，身边人都在谈论，耳濡目染之下，他是对电影界十分了解了，“前几天你大伯他们还在讲呢，我们华人去好莱坞，一定要慎重。那个李桉和吴羽森，都栽跟头了，所以说，一定要小心，不能到外面丢人。”
万小虎笑说：“我知道了，爸。”
李桉和吴羽森的遭遇，万小虎清楚得很。
今年暑假，李桉执导的好莱坞超级英雄电影，1。5亿美元成本，1。5亿美元宣传费的大片《绿巨人》，只拿到了全球2。45亿美元，票房上失利，就连剧情上也被批评拍的太纠结。因为票房的失利，李桉现在基本上处在一蹶不振的半退休状态。
不得不说，导演职业风险太高，当年的《卧虎藏龙》让李桉在奥斯卡上风骚无比，结果一部《绿巨人》，就差点要了命，至今还没人有找他拍电影。
而吴羽森，也好不到哪去，去年暑期上映的1。2亿美元成本《风语者》，只拿到了7700万美元的全球票房，大惨败，最后找了个借口因为911的影响。今年，也就是不久前，他执导的6000万美元成本的科幻片《记忆裂痕》，依然表现平平，票房没能破亿，又是亏本。
两部电影的失败，基本上断了吴羽森在好莱坞的路，只能回国去拍电影了。
这也让刚因《电锯惊魂》而喜不自禁的万小虎，心有戚戚焉，好莱坞不是个容易闯荡的地方，西方人能不能接受东方导演的思维，是个高风险的技术活。
所以，他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在中国拍几年电影，把根基打扎实了，再去好莱坞。
闲聊一阵，很快就到了万小虎的别墅。
行李搬进去之后。
大家就在客厅里休息。
“哥，这别墅好大啊，你跟二哥两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太奢侈了。”
万小斌摇头：“我哥几乎没怎么住过，我经常出差，也几乎不住在这里。”
“不住还买这么大的房子。”李翠萍嗔怪。
“房价不是在涨吗，买了保值，反正亏不了。”万小虎亲自给泡了茶水，“现在有钱了，咱就得消费，不然怎么能拉动国家经济增长。我跟苏雅都商议好了，最迟不超过明年，我们就要盖自己的办公大楼。”
“你们要盖办公楼了，这可得好些钱。”
“阿姨，我们公司现在不差钱。”苏雅说得豪气，“小虎的一部《电锯惊魂》，就挣了3000万多美元的票房分成，还有2000多万美元的音像制品版权费，这就四个多亿了。我们暂时决定先圈地盖一期，一栋十层的大楼，等以后慢慢扩展。”
“那要多少钱？”
“没打算圈多大的地，在四环外的话，一亩地大约70多万，我们圈500亩，大约三个多亿的地皮，再盖四个亿的大楼，这是目前的想法。”
“这加起来就得七八个亿了啊，你们公司从哪来这么多钱？”
苏雅解释：“投资电影赚了大约快有7个多亿人民币，做电视剧和娱乐节目加上卖版权，赚了快6个亿，如果不是公司下一步要投资小虎的一部大制作，我们还能圈更多的地。”
电影的票房赚得并不是最多的，音像制品和版权卖的最贵，电视剧的版权，还有娱乐节目的版权，明星艺人代言广告，这些都是支撑公司扩张的利器。另外就是《热血传奇》的分账，就让苏雅和万小虎拿了好几个亿，这还是装私人腰包去了。
现在，真不缺钱。
“都说拍电影能赚钱，没想到这么能赚钱。”万慈山忍不住慨叹。
“也就是我哥能赚钱，别人赚的还真不多。”
感慨完之后，时间也不早了，苏雅说：“叔叔阿姨，你们来京城，今天我请你们吃饭。”
“这怎么好意思呢，让你一个姑娘家请客。”
万小虎打断母亲的话：“不是跟你说了吗，苏总不差钱，走吧，五星级大饭店，只挑贵的不挑对的。”
“这孩子……”
等出门的时候，万小兰对李翠萍神神秘秘的说：“妈，你还看不出来吗，这个苏雅姐，极有可能成为我大嫂，您的儿媳妇。”
“真的？”李翠萍惊喜。
“别大声嚷嚷，我也是猜的，不过九八不离十。”
万小虎一边锁门，一边问：“你们神神叨叨的说什么呢？”
万小兰就扑过来，在万小虎耳边说：“哥，你从实招来，苏雅姐跟你什么关系，你们是不是在处男女朋友？”
“人小鬼大，这是你操心的事吗，把你的学习管好。我跟苏雅是同事关系，别瞎猜，知道吗。”
“切，你不承认我就去问二哥。”
“你问三四五六七哥都没用。”万小虎伸手就拍了一下万小兰的脑袋，把她的辫子差点给拍散了。
“疼，哥！”
“知道疼了吧，等会嘴巴严实点，别乱说话。”
李翠萍在一边护着万小兰，一边小声说：“别一见面就欺负你妹妹，我跟你说虎子，苏雅这个姑娘，你妈我看着很满意，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我们也不强求你。反正我跟你爸现在也不做事情了，现在家里也是闲着，你早点结婚，我们帮着带孙子，不要你们操心，不然等我们年纪大了，你就自己烦了！”
万小虎给说的脊背发凉：“妈，你操心操的也太深远了吧，我才多点大，大好青春就浪费在生孩子上？”
“翻过年你就24周岁了，老大不小了，在老家早就带娃了。”
万小兰在一边煽风点火：“就是啊，大表哥21就有小侄儿了，哥你到年纪了，我妈想孙子都想的睡不着觉。”
“行了，行了，行了，有你插话的份吗，滚去上车。”万小虎瞪了一眼万小兰，然后对老妈使用了拖字诀，“妈，马上就过年了，有什么事，我们过完年再讨论，好不好？”
“行，过完年再说。”
等到了饭店，吃饭时，万小虎越感觉越不对，老妈基本上没怎么吃，就在拉着苏雅问东问西。这架势，要把苏雅当作儿媳妇的意思太明显了，看的万小虎无语之极。
“妈，你能不能多吃点菜？”
“妈坐了半天的飞机，吃不下……小雅，我跟说啊，小虎以前啊，特别淘气……”
万小虎眨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苏雅也微微红了一下脸，然后大大方方的笑着说：“阿姨，您吃这道菜，金鱼鸭掌，地道的京城菜，尤其是这家饭店做的，非常好吃。小兰，你也来尝尝。”
“哎，好，阿姨尝尝。”
“苏雅姐，你也吃菜啊。”
三个女人一台戏，完全没把万小虎放在眼里。
万小虎气结，无可奈何的转过头，问万慈山：“爸，要不要来点酒？”
“好，搞一点。”万慈山心情不错的说。
一顿饭，女人聊女人的，男人喝男人的，奇葩之极。
0230 【大片时代来临】
吃完饭，万小虎和万小斌都喝了酒，苏雅开车把他们送回去，然后再开车自己回去。临出门，万小虎送送苏雅。
“那什么，苏雅，我妈比较啰嗦，你不要放在心上，她说的话你无视就好。”双手插口袋，万小虎说话的时候，昂着头看天空，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苏雅低着头，说：“没有啊，我觉得阿姨人很好。”
“我妈人当然好，就是操心的太多了，呵呵。说的话让人招架不住。”
苏雅抬起头：“什么话让人招架不住？说你的小时候，那些淘气的故事？感觉特别有意思，原来你这位大导演，小时候竟然也有那么好笑的经历。”
“谁还没个天真的童年，别揪着不放啊。”万小虎很想擦擦额头莫须有的汗，他老妈实在太能说了，把他小时候的屁事全都说给了苏雅听。
什么从小就不老实，睡窝窝里都能翻掉下来，什么到6岁了还尿过床，什么小学一年级就暗恋女生，二年级跟同学打架被打掉门牙，三年级就学会逃课了，四年级偷看女老师的裙底，五年级升学考试数学60分没到……
这让一向大老爷们亮相的万小虎，十分汗颜。
更汗颜的是，老妈这么说，不是为了抹黑，而是为了吹捧她儿子现在多牛比，然后为她儿子的终生大事牵线搭桥。
这让万小虎再面对苏雅，情何以堪，有点不敢看苏雅的羞赧。
苏雅就笑的特别甜美：“这可不是天真能够消弭的，反正啊我是抓住你的黑材料了，以后你再敢得罪我，小心我把材料卖给记者，替你宣传宣传。6岁还尿床，哈哈。”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是又如何。”
“别给我太得意了，迟早抓住你的把柄。”
“我从小就是乖乖女好学生，才没把柄被抓呢，不像某人，一年级就谈情说爱，三年级就会逃课，啧啧，多稀罕的故事啊，原来你从小就是坏人。”
“知道我是坏人，就老老实实的封口，不然，电视上的情节现实里就再现了。”
“你欺负我没在厦门大学念过书。”
“我可不是吓唬你，我是严重警告你，用外交辞令来说，就是‘勿谓言之不预’。”
说着，就到了商务车旁。
嘴上和苏雅斗气，行动上万小虎还是发扬了绅士风度，替苏雅拉开车门。
苏雅靠着车门，转过身，抬眼看了一下万小虎，颇有风情万种的姿态：“那，我回去啦。”
“嗯。”
关上车门，挥挥手，商务车缓缓的离开了别墅区。
万小虎站在草坪上，看着车子远去，或许是跟老爸喝了点酒，有点上头，被冷风一吹，晕晕沉沉的。脑子里的思绪也乱糟糟的，想到老妈在吃饭时和苏雅聊得投机，又想到平时里苏雅对自己的与众不同。
这些都让万小虎烦恼和举棋不定。
论起心理年龄，他也都快奔四去了，虽然因为荷尔蒙的飞扬，感觉自己重新变得年轻态，可安定下来的的想法，还是会时不时的冒出来。同时呢，又管不住自己的裤裆，有想法了就放纵自己。
在感情上，一直是纠结的。
倒不是对花心自责，他很清楚自己就是一个人渣，玩女人从来没负担，只是对真感情还下不定决心去承担。
“我TM想些什么呢？回去睡觉！”想不明白，最终，万小虎摇摇头，转身回去。
……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爆竹声声辞旧岁，年三十很快就到了，李翠萍好好的露了一手，烧了一桌子好菜，让早已怀念老妈手艺的万小虎，痛快的大快朵颐一番。
晚饭后，手机短信就没有停过。
被炒得烦不胜烦，最后只好关机。
这才能安安静静的一家人一起看春晚，赵本山的《送水工》尽管看了很多遍，还是把万小虎给逗得乐呵呵。
如此，旧的一年2003年过去了，新的一年2004年到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苏雅就打来电话。
“在家干什么呢？年初二我家请客，带上叔叔阿姨小弟小妹，过来我家吃饭。”
“年初二就去？”
“是呀，你们这不是不在老家过年吗，我问过阿姨了，他们年初四就回老家去拜年，到时候就没时间了。”
“我妈安排年初四回去？我说，我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呢，我这个当儿子的都没告诉一声，怎么你就知道了。你跟我妈私下里还通电话来着？”
“我跟阿姨聊得来，不行啊。”
“羡慕嫉妒恨！”
“不跟你多说了，我还要去亲戚家拜年，明天说好了，来我家吃饭，我爸妈都安排好了，明天只请家里亲戚，省的叔叔阿姨来了不自在。”
万小虎愣了几秒，才说：“受宠若惊啊。”
“切，如今我在家里的地位直线上升，我是大老板，我妈的首饰都是我花钱买的，我爸买不起，被我妈鄙视死了。对于我这位大老板的朋友，自然是要慎重对待喽。拜拜啦，我要出门了。”
“拜拜。”万小虎砸吧砸吧嘴，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过感觉很快就被打断，虽然是大年初一，可来家里登门拜年的人一个也不少。公司在京城的高级管理，基本上都开车过来送了礼，送完就走。如刘洋等人，倒是赖在这里看电视，等吃饭。
原本万小虎还在想，大年初一不用再老家过年，能逃过一劫，轻松一下。
毕竟年初一都是拜会家里的亲戚。
可现在社会的风气，年初一不去拜会领导，就说明了你不尊重领导，不敬畏敬重领导。万小虎不在乎这一套，公司下面的人不能不在乎，苏雅家里去不了，都挤万小虎这边来了。
“刘洋，别光顾着看电视，帮我招呼一下客人。”笑累了，万小虎开始安排小弟干事了，刘洋现在就是他的小弟。万小虎也准备让刘洋再跟着干一两年，就把他放出去自己执导电影去。
忙完了年初一，年初二去了苏雅家拜年，年初三万小虎也开了一顿饭，把苏雅和苏雅的爸妈给叫过来了。年初四，万小虎父母和弟弟妹妹回老家去过年，万小虎开始在京城四处吃饭。
到了年初五，《风声》的又一周票房出炉。
受到过年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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