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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公主种田记-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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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又笑着道:“……他们君臣实在太了解彼此了,所以现在都在作戏,就等着对方中招,不过现在韩侯是占上锋的……”

沈思思摇了摇头,道:“政治上的事,我们也玩不了,若是一个失误,会死多少人,我心里过不去这一坎……”

李琛瑜微叹道:“可他终究是你名义上的爹,而他现在正在出这一招,我们只看着便是了,我想胜帝应该不会去抓这些无辜的人,抓的越多,只会弄巧成拙,他现在的对手可是韩骥,我不信他没有后招……”

“这些流言民忿,也许就是韩骥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可真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沈思思叹道。

“所以幸亏他是你爹,不然呐……”李琛瑜无奈的道:“……我也会怕,不过,我爹他是中立派,以后不管谁输谁赢,希望我爹会没事,能准他告老还乡吧……”

沈思思听了轻笑,道:“你爹也是一只老狐狸,在朝堂之上,想做中立派也很难的吧……”

李琛瑜一笑,没有说话。

“原来你也有预感天快变了……”沈思思笑叹道。

“这得亏于我爹在朝堂上得来的讯息,以及我两个哥哥对我的洗脑……”李琛瑜笑叹道:“本来我对这些也不感兴趣的,只是事关身家性命,不得不关注起来,况且一个是皇帝,一个是你爹,两个人都是人中龙凤,自然也就更关注了一点了,这也是人的八卦本性嘛……”

“是你的八卦本性吧……”沈思思笑着道:“我也没见过像你这么八卦的……男人……”

李琛瑜不以为讽,反而笑了起来。

而朝堂之上,更是风起云涌,胜帝脸色铁青,看着殷相道:“……这些人一个个的全都想反了不成?!”

金銮殿外,更是跪了一地的大臣,在求胜帝收回成命,胜帝如何能甘心,本来是想逼韩骥一次,结是自己却被反将一军,他根本不甘心,盛怒道:“……再跪下去,一个个的全拖出去砍了……”

“圣上息怒……”殷相忙道:“这可使不得,不杀言官是大禹祖训,如何能违背,况且这些官员,若是真的死在午门之外,只怕是要激起民怨了,如今可不止是众大臣如此,连京城中百姓都在议论纷纷,相信不久后这些事会传遍大禹内外,圣上请息怒啊,万不可义气用事……”

“难道真的要认韩骥摆了朕这一道?!”胜帝忿然道,脸色阴沉,愤愤的砸了手中一个精致的茶杯,恨恨的锤了一下御桌,“他要是真的就这么死了才好……”

“此时韩侯万万死不得……”殷相低声道:“难道圣上想背一个千古昏君的骂名吗?!尤其是连疆告急的这时候,有韩侯在,至少还能威摄一二,如今也只有抚恤为上上策了,圣上先收回民心要紧啊,尤其是韩侯这一招,实在是太毒了……无论如何,先平息众怒才是重中之重,然后再从众将中挑出名将,为我大禹守护边疆啊……”

胜帝依然忿忿不平,道:“……众将莫不是以韩侯马首是瞻,现在朝中有何人可用?!”

殷相也无头绪,顿了一下道:“……且慢慢挑选吧,总能挑出和韩侯不对头的人出来,韩侯现在生死未知,只怕现在也指望不上他了,圣上,先挑出后起之秀留在身边以后也有备无患,韩侯若是有一天真的病死了,这些人就是圣上的股肱之臣了,是圣上可以依靠的人啊……”

胜帝一想心中闪过一丝阴沉,“……韩侯既然要死,现在若是死了也好,”

殷相一惊,急道:“臣知圣上欲除韩侯之心,只是现在他拖着病体在外跪拒一夜的事已经满朝皆知,若是此时死了,只怕不妥,圣上……请三思啊……”

胜帝刚刚的确闪过一个要偷偷杀死韩骥的念头,被殷相这么一劝,顿时也收回了一些理智回来。

殷相继续道:“况且韩侯一向老谋深算,只怕就等着圣上上钩呢,而且现在韩府上的探子也近不了韩侯的身,别轻举妄动为妙,否则可能会中了韩侯的圈套……”

胜帝喘了一口气,闭了闭阴沉的眼眸,慢慢的压下这个念头,天知道他有多难忍,“这么说,他不但不能死,而且还要好好的活着?!”

“是啊,圣上……”殷相低声道。

胜帝眸中染上一丝不甘,低声道:“真是白白的错过了这个好机会,以后怕是更难了……”

“此时的确不是时候,韩侯一死,难保他手上的众将不会有别的想法……”殷相左劝右劝,总算是劝住了胜帝这种愚蠢而冲动的念头。

“现在还要安抚众臣和韩侯,圣上,忍辱负重,古有勾践卧薪尝胆,望圣上忍一时之辱,以换大禹百年平安……”殷相苦苦劝道。

胜帝自言自语的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呵,可笑,朕做这个皇帝,受了这么多年的气,到现在皇子都成年了,竟然还得要忍,要忍到何时才休?!”

殷相听了竟无言以对,想劝,可劝的话实在太多了,现在竟然再不忍心劝下去了,看着胜帝满面的悲忿,他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491章 亲探

“那个韩侯的外室女,查到了什么没有?!”胜帝顿了顿道。

“查不到她来往何处,可能是韩侯做了手脚,”殷相低声道:“只是她最近在京城的名声很不好,是韩侯府上的内乱给作出来的,不过她很得宠,听说连韩老太君也很喜欢她,不过查出来她有一个哥哥,只是也不知他家乡何处,他做事也极小心,几次都甩开了臣派出去的人,不像善善之辈,来头可能不小,而且他们的财力很雄厚,最近在外头收购粮食了,做的生意也是很大的,那火锅楼便是他供应的,只是臣也去查问过火锅楼的掌柜的,他们却很神秘,什么也不肯说……”

胜帝怎么可能容忍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又不知其实力如何的危机在身边?!顿时脸色都不太好了。

“收购粮食,他们想做什么?!”胜帝冷冷的道。

“可能是想囤货居奇吧……”殷相皱眉道:“战事在即,他们这种奸商,做这种事也无可厚非,不过此事,还有李家三公子的功劳在里面,他也参了一脚……”

“李翰林的三儿子?!”胜帝冷笑道。

“是,此子名声也极其狼狈,只是却也头脑清醒,在生意场上的眼光极为精准,做什么也一向是一本万利……”殷相低声道:“风靡京城的玻璃就是他的手笔……”

“李翰林养了一个好儿子啊……”胜帝冷笑着道:“……继续查,不要打草惊蛇,我倒想知道那个外室女究竟是何来历……”

“是……”殷相应了一声,便坐了下来,他是胜帝的老师,又是心腹,在他面前一向有脸面,胜帝待他也亲和,群臣二人相谈的时候,并不怎么顾及君臣之礼。

胜帝低声思忖了一下,道:“……若说只是一般的外室女,韩侯喜欢便也算了,可是为什么连韩府老太君都向着她?”

“圣上的意思是怀疑她有来历?!”殷相迟疑的道。

“嗯。区区一个外室女,朕不觉得她会如此受宠。”胜帝低声道:“爱卿,去给朕查清楚她的来历,我怀疑她与韩府有什么关系,当年……韩贵妃死时,曾有一个孩子失落民间……”

殷相一惊,便俯首道:“……是,老臣遵旨。”

胜帝狠狠的叹了一口气,面上又恢复了一丝阴狠之色,又道:“……爱卿,与朕一起去看望韩侯吧。”

殷相知道他是肯拉下面子来作戏了,便心中一喜,道:“……是。”

胜帝又吩咐了宫中总管太监带了一些宫中补药以及珍贵的药材,这才浩浩荡荡的去了,他就是要去扭转民声,以及去韩府探探虚实,他是真的不信韩侯要病死了,哼……

殷相看着胜帝的背影,也微微叹了一口气,胜帝虽然资质一般,可他坐在龙椅上也是强臣环伺,战战兢兢,他本就忐忑不安的捡了这个皇位坐,如何能安心,久而久之的,就被压抑成了这个性子……

若不是韩骥太强悍,给他造成的阴影太深,他又如何会如此?!

胜帝本就没什么本事,只算是个守成之帝王,却一直活在韩骥的影子之下,他又如何能甘心?!加上老皇帝给他下的命令和任务,胜帝是越活越如此。

似乎都一辈子在隐忍,好不容易伺机悄悄除去了成王,以及他一脉的所有大臣,可面对韩骥,他总是受挫,强臣尽去,只余韩骥,但韩骥之势却越来越大,难保他如今没有不臣之心……

韩骥不可留啊,哪怕他真是忠心,也不能留。

百姓只知韩骥之名,却不知胜帝之实,作为一个帝王,又怎么能甘心呢,尤其是胜帝将老,他更是要除去所有后患,才放心的将江山交到子嗣的手里。

去的路上,胜帝拉着殷相上了御撵,殷相不肯,却还是被强拉上了马车,但他战战兢兢的一直跪在胜帝旁边,他虽与君亲近,到底也是臣,不管太过越矩。

胜帝有些疲惫,脸上全是无奈之色,低叹道:“爱卿,若有一日朕支持不住,你说,朕之下的哪个皇子可担大任……”

殷相忙道:“圣上万万岁,必定福泽深厚。”

“这只是爱卿的盼望罢了,哪一个帝王真的活到万岁的,活到一百岁的都没有,莫不是英年早逝,也是被这个位置给累死,压死,这个位置就这么好坐吗?!祖宗交到朕的手上,朕却才能有限,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也许……”胜帝低声道:“韩侯未除,朕先离去了……”

“圣上……”殷相听出他语气中的疲惫之意,一时之间更是难受不已,道:“老臣年迈,只怕是会先离圣上而去,圣上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说便着小声啜泣起来。

胜帝一叹,道:“这么多年,你一直陪在朕身边,为朕排忧解难,可朕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三位皇子中,究竟谁的资质最好?!”

殷相答不出来,因为三个皇子资质比起胜帝更是一般般,而大皇子二皇子与自己不亲近,三皇子是自己的外孙,他如何说?!

所以,殷相只避重就轻的道:“……圣上考虑这个问题也为时过早,圣上尚年轻呢……”

胜帝沉默了好一会,叹道:“……也许朕的江山都不一定能交到儿子的手上了,呵,若朕果真是最后一个帝王,如何去地下见高祖高宗?!”他苦笑起来,脸上全是酸涩,因为他觉得自己与韩骥斗,越来越吃力,从来都讨不着什么好处,无论他做什么,韩骥都游刃有余,不动如山。

殷相听了,汗更是直下,泪涕肆流,却说不出话来,只呢喃道:“……圣上,千万不要这么说……”

君臣两人再度沉默起来,宫门离韩府并不算远,可绕个路,也走了一个多时辰,主要是胜帝想在京城多走一会,让百姓知晓,以沐皇恩。这一次,胜帝特意的没有让人清路,所以百姓们很快就知道胜帝是去看韩侯的,顿时就更热闹起来了,有几个胆大的,还远远的跟在皇家仪仗队的后面……

终于到了韩府门前,胜帝沉默了好一会,看着威远侯府的牌匾看了好一会,眸光复杂难言。

殷相低声道:“圣上,到了,下来吧……”

他知道胜帝有些屈辱,更有不甘。

胜帝紧紧的攥着拳头,他哪怕再不甘,可却还得来做戏。

看着侯府大门外并未有人出来迎接,只有一个管家战战兢兢的跪在门前,胜帝下了御撵低声问道:“……府上竟没一个主事的人?!”

管家哆嗦着道:“……请皇上恕罪,侯爷病重,昏迷不醒,老太太受了惊吓,也晕过去了,大太太去世,二太太也去世了,其它的都是妾氏,几个小姐也不便出来,大少爷去了庄子上,已分家出去,三少爷已离京回祖藉,二少爷是庶子,无面君资格,求圣上恕罪,府上……的确是无人了……”

胜帝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话就觉得很畅快,他刚刚还恨的要死的,现在却觉得无比的快意,原来韩侯也后继无人了,府上竟连一个主事之人也无,人员凋零至此。进了院子,看了萧条和清静不已的,没几个小厮丫头的院子,顿时心情便又好了起来。

韩骥的儿子的资质,他也是知道的,任他强悍一生,原来……也不过如此,胜帝顿时就心理平衡了不少,再强悍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后继无人?!

只要他能将位子交到下一代的帝王手上,而只要韩骥一死,那么,他的儿子却再也不用烦恼下一代韩侯的事了,现在只要拖到韩骥死,他的儿子还是会狠狠的收拾了下一代韩侯,抄家灭族也不为过……

顿时胜帝心中就无比的平衡起来,他笑了笑,心中竟涌过一股快意,心情显然也好了不少。

他进了院子里,看着下人们群龙无首,慌慌张张,战战兢兢,毫无章法的乱跪一气,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这是不是就是衰败之象了?!

管家战战兢兢的跟在后头,又想出来指路,又怕逾矩了,正在犹豫的时候,正好胜帝便笑着道:“……你是侯府管家吧?!先指路吧,朕去看看韩侯如何了……”

“是。”管家这才走到了前头,不过也不敢真的领头,只跟在了胜帝身后,小心的指了路。

胜帝心情变得极好起来,走到外书房的厢房的时候,管家指着道:“……圣上,侯爷正在里面,还在昏迷,只怕是不能起身恭迎圣上……”

里头却有不少的太医,早有人报着圣上来了,便呼啦啦的都出来跪了一地,道:“……圣上万岁。”

胜帝忙虚扶了扶,道:“如何了?!各位爱卿可能治得好韩侯之症?!”

众太医起了身,院首上前一步回道:“回圣上的话,现在韩侯热症未退,竟十分凶险,所以,臣也不敢保证……”

胜帝点了点头,抬脚进去了。

☆、第492章 既生朕,何生卿

厢房内全是药味,丫头们跪在了一边,胜帝未理,直接走到了韩骥榻前去了。

走到近前才发现,太医之言确实属实,韩骥脸上烧的通红的,脸消瘦了很多,更是昏迷在榻上,未醒。

胜帝伸手,抚了一下他的额头,才发觉无比的烫人,他又急忙收回了手,眸中盯着韩骥,全是恨意,真恨不得他立即就死了,只是此时却还不是时间。转过身来又换了愁容惨淡的脸色,对跟着他进来的众太医道:“韩侯一生为大禹尽忠,他病成这样,也实是朕之过失,因体恤他心切,挂心他的病才……”

他顿了顿,道:“……务必一定要治好韩侯,朕要他像以往一样平平安安的站在朝堂,为大禹国事尽忠。”胜帝也挺会演戏,不一会就自责的泪流满面了。

“圣上放心,臣等一定竭尽所能……”众太医忙道。

众臣又急忙上来劝胜帝万勿忧心……一时间厢房里忙的不得了。胜帝看向韩骥的眼神都是极其惋惜的……

不过韩骥却一直未醒,胜帝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回宫了,当然,还是会流露出不舍之意。

直到众太医将他送到御撵上,跪坐着看着皇家仪仗队走远了,胜帝的脸色才阴沉了下来,“爱卿,依卿之见,韩侯之病症,是真是假?!”

殷相顿了一下,道:“臣也看不真切,但此时是真是假却并不重要了,关键所有人都知道韩侯病了……”

“这只老狐狸,哼,朕真想一剑刺死他,一了百了……”胜帝疲惫的道,殷相半天都没有出声。

胜帝显然很不平自己竟然还要亲自来瞧他,所以心中满是愤怒,他冷冷的笑了一声,却并不再提此事了,不过这忧忿依然是闷在了心里,化成穿肠毒药一般的疼了起来……

韩侯,韩侯,既生朕,又何生卿?!

可他却也帮着平复万里江山,却也是他之心头之刺,哽哽不能下咽。殷相也没有吭声,他们君臣相伴几十载,胜帝的心思,他是知道的。

“边城钟家……”胜帝眸中带着一点狠厉,低声道:“那个外室女的哥哥是不是姓钟?!”

殷相一顿,道:“……是,圣上的意思是?!”

“那个外室女看来也姓钟了……”胜帝低声道:“朕也派人去查探过那个外室女的底细,可是她的院子滴水不露,竟插不进去探子,而韩侯派守在她院子上的亲兵也很多,朕竟也不确定她是否姓钟,一点消息也得不出来,只是依卿所说,她的哥哥姓钟的话,那么……边城钟家是否已与韩府相连?!密不可分……”

殷相脸色也变了变,道:“边城钟家现已富可敌国,那岂不是等于韩侯也富可敌国?!他,这……钟家若是支持韩侯,那岂不是……”

两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当年韩侯已与钟家有交情,而现在若那个外室女也出自钟家,却认了韩侯为义父,是不是……代表了他们之间有什么协议了?!

胜帝和殷相心中都波澜起来,胜帝的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万分,十分的难过。

“圣上……”殷相低声呢喃道。

“爱卿……”胜帝的拳头微微握起,手心中全是汗珠,“……我真想现在就杀了韩侯……”

可惜他现在不能死,至少不能这么死,最重要的是,他不能明目张胆的杀了他,背负昏君之名,而暗杀,人手却插不进去……

“圣上,三思啊,即使圣上想杀他,也要考虑他会不会被逼及而反,韩侯势力不可小觑……”殷相低声道:“……不如从钟家下手吧?!”

“可钟家也被他护的滴水不露……”胜帝的脸上全是阴鸷,道:“爱卿打算如何?!”

“明着来,圣上不是怀疑那个丫头是韩贵妃的孩子么,不管是不是,只要认定了是,圣上就能将她招回宫中以约束钟家和韩侯……”殷相低声道。

胜帝的眸一亮,道:“……好计,此事爱卿先去查清楚确认清了,朕好想办法将那外室女招回宫中,朕怀疑,十之八九会是,韩侯一向与别人难以亲近,却对一个外室女这么亲近,其中一定有古怪,若只是钟家人,韩侯大可将她娶回侯府,不是更好控制,可是,他却只认了义女,其中深意,莫不都是为这个外室女着想,她的名声被韩府有心之人败坏之后,他却大肆清理了侯府,连韩老太君都向着他,没有异议,若只是讨好那个外室女,却是完全没有必要,钟家只是白丁,只有钟家依附韩府之势,韩侯却逆而行之,朕深觉十分不妥……”

“臣一想也觉得如此……”殷相皱了一下眉头,道:“那个外室女名声烂臭了,韩侯还为她与永宁侯府说亲,这……只是一个外室女,韩侯怎么会如此,如果她真是韩贵妃的女儿,就说的通了,韩侯和韩老太君对她的态度,以及清理侯府的行为,都可以理解了,不然真的不明白他不惜弄的威远侯府人丁飘零,也要为她出头的举动……”

胜帝睁开眼睛思忖了良久,眯着眸子道:“……钟家,竟然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到这种程度,若说没有韩侯帮助,朕也不信,哼,他倒是想找一个大金山来做后盾,朕偏偏非得把这座金山给抢过来……”

“臣一定为圣上查清楚那个外室女的身份……”殷相低声道:“现在已有八九分确定,那么估计也差不多了,臣也不至于白忙一场,等查清楚了,圣上召她回宫中,韩侯也不至于想出招来否认她的身份……”

“对,就是要让他辩无可辩,无计可施,到那时,朕将她接回宫中,封公主,”胜帝眸中全是算计,道:“……到时看韩侯还不得要吃了这个鳖。哼。”

“圣上英明……”殷相低声道,果然就去加派人手来查这件事。

而胜帝吃了韩侯这一大亏,憋在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现在却有一个机会能这么打击到他,胜帝的心中竟然欣喜若狂起来。只恨不得立即就去办,然后再看韩侯那张死人脸上的面无人色……

可他还得要等,要忍,也保万无一失,就怕现在认了,而他却无证据,让韩侯有机会将她藏起来,或是否认她的身份……

韩侯啊韩侯,这一次就来一个釜底抽薪,看你吃不吃这个鳖。

只要将她招了回宫,拿捏住了钟家,看他还敢不敢再这么嚣张的出计来算计自己,哼……

胜帝因为得意,脸上的笑容都扭曲而阴森起来,总管太监公公不敢看,低着头都恨不得自己钻进地缝里去,浑身都抖了抖。

为什么越来越觉得圣上好像很会钻牛角尖了,太可怕了,圣上的脾气越来越阴沉,随着年纪的增长,以及苍老的逼近,对很多事的无力,让他越来越阴沉,那眼神看人时都像毒蛇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圣上又想要算计人了,而他们这些下人真的是越来越战战兢兢,生怕逐渐苍老的胜帝随时随地的不高兴,而要了他们这些蝼蚁们的命。

胜帝一走,韩骥就睁开了眼睛了,只不过他的这些伤和伤风却并不是假的,只是没有太医说的那般的重罢了,他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以恢复身体,但也不至于到要命的地步,他练武多年,这么点的苦他还受得住。

想到胜帝惺惺作态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冷笑起来,养一下伤,装下病也挺好的,至少可以名正言顺的暂不理朝事。

韩骥的眸中微微有些阴鸷,还好,胜帝收回了成命,不再逼他娶亲,他又赢得了民心,而胜帝却已引起了众臣民的不忿了。这样就很好。

韩骥嘴角一勾,心情倒是好了起来,刚刚胜帝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不知心里的滋味是何种了。想一想,韩骥就非常高兴。

他支撑着起了身,太医院院首走了进来,跪下道:“参见韩侯,韩侯您醒了?!”

其实刚刚他根本未睡,韩骥笑了笑,道:“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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