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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重生-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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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这盏长明灯为什么要和石壁焊在一块?”张风不解地道,独孤求败既然被尊为剑魔,当然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难道这盏灯还有什么古怪?

白牡丹突然不耐烦地叫道:“很简单。一旦有人挪动油灯,火石就点不到灯芯了。”声音尖锐,脸上表情不断变幻。喃喃自语:“我不会死在这里的,还施水阁没了我,未来的掌门之位肯定是那个贱人的,我一定要活下去!”

厉喝一声,白牡丹袖口飞出一把刀,她咬破舌尖,一口鲜血猛地喷在尖刀之上,刀瞬时银光大闪,全身光芒闪耀,显得很有威慑力。

“泼风刀!”任我行轻呼道,“看来贵派是下了血本,对剑魔遗迹志在必得,连镇派之宝的泼风宝刀都交给你了。”

白牡丹念了一连串啰嗦的咒语,泼风刀犹如入神,对准顶壁一角,猛然飞去。“轰”的一声巨响,整个甬道仿佛晃了一晃,再看顶壁。依然完好无损。

泼风刀再次砸下,这次换了一个落点。随着震耳欲聋的声音不断响起,泼风刀在甬道四壁的每一个部位逐寸击砸。银光闪闪,掀起压迫般的气浪,威力大得惊人,只是照样是外甥点灯照舅(照旧),石壁上连点碎屑也没有溅出。

死亡甬道 (3)

在白牡丹的指挥下,泼风刀一轮又一轮的猛击石壁。张风茫然不解,难道白牡丹不知道这是白费力气吗?可看她的眼神,虽然焦躁但不失冷静。张风恍然明白了她的用意。既然这里能放射毒烟,那么四壁内一定安装了机关。虽然泼风刀不能砸开石壁,但只要壁内的机关受到震荡而损坏,就无法发动。

“但愿我们的运气够好,可以令机关失灵。”任我行望着白牡丹道,显然也清楚了她的目地。他整个人化作一片若有若无的黑影,在四壁飞速移动。这两个都是聪明和坚毅兼备地人,尽管深陷绝境,依然积极寻找求生的法子。

张风的目光缓缓扫过机关人、油灯,暗想独孤求败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既然可以悄无声息地释放毒烟弄死我们,何必又通过机关人来通告?是故意玩弄还是有其它目的?

“张公子吓傻了吧?”瞧见张风出神,白牡丹讥讽道。

“两位绝世高手都出马了,还需要我动手吗?”张风装作不明白她破坏机关的用意,果然白牡丹脸上更显轻蔑。张风心里暗笑,她越看低自己越好,否则就算能安全脱困,她也会想办法算计自己。身处剑魔遗迹,既要和剑魔的凶险斗,也要警惕这两个笑里藏刀的邪派中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距离一注香的时间越来越短,泼风刀也把四壁劈了个遍。至于能否破坏机关,真得看运气了。

白牡丹轻轻叹息了一声。任我行也停了下来,皱眉道:“石壁内如果真有机关,也该被我们毁坏了。只是奇怪得很,石壁坚厚,里面似乎没有挖空的夹层,剑魔是如何安装机关的呢?”

张风忽然一震,脱口道:“独孤求败既然号称剑魔,一定是个聪明绝顶的魔头,设计机关时一定会考虑到被人破坏的因素,怎么会在明显的位置安装机关?”

三人面面相觑,几乎异口同声地道:“机关不在石壁的夹层里!”

白牡丹面如死灰,任我行沉默不语,花了半天劲还是一无所获,三人都心情沮丧。但张风还是对这个剑魔钦佩不已。这样的机关设计,已经不是单单巧匠可以形容,完全把绝顶高手玩弄于股掌,剑魔绝对是智冠天下的高人。

“如果找不到施放毒烟的机关,我们必死无疑。”白牡丹涩声道:“或者根本就没什么毒烟机关,只是独孤求败故意吓唬我们?”

任我行断然否决:“护卫剑魔遗迹的机关怎么可能只是装样子?”

白牡丹焦躁地说:“那机关到底藏在什么地方?难道隐形了?就算是隐形,也逃不过任教主的血魔大法的勘查。”

死亡甬道 (4)

隐形?张风心中一动,什么样的机关才能真正地隐形?目光再次仔细扫过甬道。油灯、机关人,甬道里只有这两件东西。

白牡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盘膝坐在角落里,泼风单紧紧环护着她,一层刀气笼罩住她全身,分明已经放弃寻找机关,准备全力应付接下来的毒烟。

?一股浓密的黑雾从任我行袍袖中放出,片刻把他包裹得密不透风,只能见到一团黑气了。

一注香的时间就要到了。死亡的阴影笼罩了甬道。一滴冷汗渗出我的额头,滴落在鼻尖上,一时心中泛起各种复杂的情绪。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前那种绝对的恐怖。其实死亡并不可怕,死了死了一死百乐,但关键是人若是知道了下一刻自己将会死亡,这才是最最恐怖的。

雷霆,雷霆,你到底去哪了?张风想起了失踪已久的雷霆,如果有他这位大神在这,肯定就没问题了。

要被困死在这里?张风不甘心,一身的武力,一身的荣耀,难道就这样灰飞烟灭?更重要的是,自己还要代天刑罚,怎么能就这么死了?看了一眼四周,灯焰的影跳曳不定,如同鬼魅的舞蹈。

?刹那间,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对准长明灯,一口气猛吹过去。“噗”的一声,长明灯熄灭了。

?四周蓦地一片灰暗。

暗藏玄机 (1)

“张风,你搞什么鬼!”白牡丹斥道,但随即闭嘴,闭目运息,无暇理会张风。

张风一动不动地盯着长明灯,心扑通扑通地狂跳,生死在此一搏。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一注香的时间也过去了。甬道里静悄悄的,什么也没发生。

“天啊,没有毒烟!”白牡丹率先尖叫起来,激动得满脸通红。

?浓黑的阴雾里缓缓显现出了任我行,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几分惊讶,几分迷惑,甚至,好像还略微有些失望。

白牡丹神色兴奋:“独孤前辈果然在骗我们!只是在考研我们罢了,根本就没什么毒烟机关,完全虚惊一场!”

任我行深深地看了张风一眼:“是你吹熄了长明灯?”

张风笑了笑,没有回答。

任我行走到长明灯前,沉吟半晌,道:“原来这盏长明灯就是释放毒烟的机关。”

白牡丹一呆:“这怎么可能?独孤求败怎么会把机关设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再说毒烟机关停止运转和吹灭长明灯有什么关系?”

任我行长叹了一口气,深深的望了张风一眼:“就因为放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所以才会被忽略。张少侠,你真是机智过人,还是你为白姑娘一解疑惑吧。”

张风微微一笑:“其实能发现机关,还是白姑娘的一句话提醒了我。什么样的东西才能真正地隐形,连高深的法术也发现不了?那就是我们肉眼看得到,但却会忽视的东西。既然机关不在石壁的夹层里。那么就一定在甬道里!而甬道里只有两件东西——机关人和长明灯。”

“机关人也许能突然喷射毒烟,但它身材固定,就算体内藏了毒烟也有限得很。以闯入者的法力看,闭气支撑几刻,等到毒烟散尽也不难,所以毒烟机关只可能是这盏长明灯。”张风握住灯座,继续道:“先前我就发现,灯座和石壁焊接在了一起。难道仅仅是防止外人移动长明灯?而这盏灯,难道仅仅给我们照明用?既然是剑魔放在这里的东西,当然不会像我们想象地那样普通,应该有更多的用处。”

白牡丹目光一亮:“灯座莫非是中空的?”

“白姑娘终于明白了。”张风点点头,手指轻轻一弹灯座,发出“叮”的清亮声。

白牡丹恍然叫道:“石壁内虽然没有机关,但一定储有大量的毒烟,毒烟通过空心的灯座,再传到灯芯。一旦灯油耗尽,毒烟就释放出来了!是了,这种毒烟一定无色无味,才能让我们无法察觉长明灯的秘密!”

暗藏玄机 (2)

张风欣然道:“你们看,灯盏里盛地油差不多可以烧一注香左右的时间。这也是剑魔为什么会说一注香的时间后,毒烟机关才会发动。所以只要提前吹灭灯。毒烟就无从释放。”

白牡丹哼道:“早知如此,就该用泼风刀把油灯斩碎。”

?张风冷哼一声:“损坏油灯。哼,恐怕毒烟立刻会冒出来。剑魔岂会让我们随意破坏他的机关设计?”

“独孤求败真是厉害。”任我行笑了笑:“不过张少侠更棋高一着。虽然年纪轻轻,但这份急智、沉着,实在令人钦佩,连独孤求败也算计不了你。”

张风心头忽地咯噔一下,在自己解说长明灯机关的时候,任我行始终没有露出过惊异的表情。要么他喜怒不形于色,要么他早就发现了长明灯的奥秘。如果是后者,那么任我行这个家伙太可怕了。他故意隐瞒不说,是想通过毒烟除掉自己和白牡丹。独吞剑魔宝窟。同时也意味着任我行功力超强,有绝对的把握不被毒烟所害。

“我只是运气好,胡乱猜到而已。”张风心口不一的说道,对任我行提起了十二分的提防。

白牡丹说:“现在我们虽然没死,但也被困在这里了。没有食物和水,迟早死路一条。”

“我看任教主早就有了办法。”张风目视任我行,试探般地将了他一军。

任我行平静的说道:“恐怕张少侠也看出来了,何必一定要我献拙呢?”

?二人互相久久对视,齐声大笑。既然长明灯另有奥妙。机关人当然也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了。

反复检查了机关人,终于发现他手中捧的布帛的另一面。有模糊的字迹,几十个字:“闯入我安寝之地的小贼们,你们总算比猪要聪明一点。既然发现了布帛的秘密,毒烟也应该奈何不了你们了。乖乖听话,把机关人移到石门前。独孤求败留书。”

“把机关人移到石门前?”白牡丹将信将疑:“独孤求败是不是想借助机关人,发动新一轮机关攻击?”

张风沉吟道:“也许他是想放我们出去。”

“哈哈,独孤求败会有这么好心?我看你脑子烧坏了吧。”白牡丹放肆尖刻地笑道。

“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只能相信剑魔前辈的话了。难道坐在这里等死?”张风白了白牡丹一眼,搬起机关人,摆放到石门前。虽然机关人不大,但却像一坨钢铁般沉重。

“咔嚓”,从石门背后传来模糊地声响。“轰”,石门缓缓移开,露出了前方的通道。

暗藏玄机 (3)

张风毫不犹豫地闪了出去。在石门的另一面,有一个同样大小的机关人,手里握石制的钥匙。石门上有一个锁孔,石钥匙正插在锁这个机关人打开了石门。隔着石门,两个机关人面对面而立,十分有趣。

白牡丹目瞪口呆,任我行若有所思地道:“聪明反被聪明误。独孤求败似乎在暗示我们这样一个道理,我们的一切都在他的鼓掌之中。幸好我们没有自恃聪明。怀疑他的留书,否则便会被一直困住,直到死。”

“我想的却和任教主不同。仙道贵生,剑魔前辈一定是个心地仁厚的人,就算是绝境,他也会给闯入他安息地的人留下一线生机。如果我们早点离开甬道,也不用担心石门封闭;油灯虽然致命,但只要吹灭长明灯,毒烟就无法放出;机关人的布帛更是指点了脱困之路。这里虽然是九死一生,但闯入者肯定有绝处逢生地活命机会。”张风感慨地道,说实话,他现在对剑魔越来越佩服。

白牡丹冷笑:“看来你倒是独孤求败的知音。这里是他的坟墓,他升仙或者入魔算来已近千年,你若是对他有兴趣,不妨往西方极乐或者幽冥地府去拜访。”

张风没有理睬这个女人的刻薄话,三人顺着甬道,继续向前走。经历了刚才的凶险后,每个人都有些杯弓蛇影,小心翼翼地移动步伐。生怕触动机关。走了大约十多分钟后,前方一道石门阻挡了通路。

石门上刻各种气息古怪的文字,好像是蝌蚪文,又好像是铭文,散发着阴森的鬼气。石门最上端用闪闪发光地夜明珠镶嵌着几个大字“墓室。”

?怔怔地仰望石门,白牡丹道:“既然这里是墓室,里面想必更加凶险。”

“墓室不见得就没有机会。”劫后逃生,张风信心百倍:“剑魔前辈一定会在里面为闯入者留下一点救命稻草,就看我们能否抓得住。”

“但愿你真是独孤求败的知音。”白牡丹踌躇片刻,便用泼风刀去劈石门,但却如同蚂蚁撼树,石门纹丝不动。

张风灵机一动。顺原路跑回去,搬起机关人,再回到石门前,把机关人摆放好。只听到门后“咯嚓”一声,石门缓缓滑动,耀眼的珠光宝气扑面而来。

无数的黄金、白银;龙眼般大的珍珠;没有一丝杂色地碧玉、翡翠、玛瑙,耀眼的水晶像小山丘一样,杂乱堆满了一地。

“我们算是进入了剑魔埋骨之处?”白牡丹又惊又喜,瞳孔被无数的财宝映得五光十色。

张风一瞧石门背后,果然有一个机关人,手里的钥匙正插在门孔里。任我行暼了他一眼。道:“这次能顺利进入墓室,张少侠当记首功。这里的金银财宝。少侠可以先行随意挑选。”

暗藏玄机 (4)

张风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正想动手呢,却见白牡丹、任我行对这些珍珠宝石毫不动容的样子,面对这么多耀眼的珠宝居然没有一丁点的反应?这也太假了吧。正准备伸出去的手也缩了回来。

张风撕下衣服的一角,扔到了一块黄金之上。异象发生了!只见衣服碎片以肉眼的速度迅速化为腐烂!这些珠宝都有剧毒!

任我行不动声色地道:“原本以为张少侠年轻气盛,会贪图地上的财报呢,想不到居然如此能忍。而且还看出了这里的端倪。”

“堂堂回天神教教主,居然跟我完心眼。”张风耸耸肩,语含机锋:“在这个凶险之地如果还内斗,多半也是两败俱伤,岂不让渔人得利?”

任我行淡淡一笑:“这些剧毒虽然厉害,但我想以少侠的眼光,肯定能分辨的出来吧。至于少侠所说厉害关系,大可放心。我任我行可以立下重誓,只要张少侠日后不与我任某人和回天神教为敌,那我任某人有生之年决不敢加害张少侠。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这几句誓言说得铿锵有力,十分坦诚。连白牡丹也回过头,露出惊讶地神色。

张风有些疑惑不解,搞不懂任我行为什么要如此示好。当下也随口客套了几句,现在和他交恶,对自己没有好处。张风当然不会相信任我行是个好人。否则早该告诉自己这些珠宝沾有剧毒了,而不是大放马后炮。

越往前走,地上的财宝也就越少,到最后连一件也瞧不见了。地势却越来越开阔,算了一下,现在三人应该进入了墓室中心。

上空的石板悬吊着一颗颗夜明珠,照亮了四周。前方是一片平坦甬道,比之前的宽上五倍,铺着五色的巨大方砖。不同色彩的方砖分布有致。似乎暗藏玄虚。

任我行不动声色道:“这五色方砖,暗合金、木、水、火、土五行之道。只要明白五行生生相克的道理,闯过这些地砖应该不难。”

我恍然道:“任教主地意思,是利用五行?”

任我行微微颔首,身形飘起,向前掠去,速度快得惊人,犹如一道淡淡的影子。他足尖在黑砖上一点而过,地砖刚刚下沉,任我行已经落在了黄色的地砖上,这时,黑砖下的洞穴喷出的汁液当即被黄转的黄土覆盖。黄土刚一隆起,任我行倏地横移,落在象征木的绿砖上,黄土层立刻被钻出来的碧绿藤蔓穿破。等他踏到金砖,藤蔓又被金粉压弯。照土克水、木克土、金克木、火克金、水克火的秩序,依次掠过黑砖、黄砖、绿砖、金砖和红砖,利用五色砖的彼此相克化解攻击。这样十多个循环下来,他安然越过了铺砌五色砖的地面。

暗藏玄机 (5)

张风和白牡丹随后效仿,虽然一路凶险,但却毫发无损。

再往前走,地势如同波浪般起伏不定,周围地光线很暗,灰蒙蒙一片,使凹凸崎岖的地面更难走。

这里看不到任何人工建筑的痕迹,狭长的甬道了挤满了一团团黑黝黝的东西,硬中带软,像是一种奇特的材质。越往前行,由于没有了夜明珠的照耀,所以视野内就越幽黑,身边的人仿佛成了晃动的幽影。

白牡丹从一个香囊里放出十多只萤火虫,在前头照明领路。这些萤火虫显然是异种,双翅比平常的要大上一倍不止,尾部忽闪忽闪地灿如宝石。没飞多远,萤火虫的萤火突然全部熄灭,从空中跌落,像是被无形的魔爪突然扼杀。

四周重新恢复了幽暗,甚至比原来更黑了,伸手不见五指。

白牡丹迥然色变,又从香囊中拿出一颗如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泽,照得四周亮如白昼。

三人继续前行了一会,白牡丹忽然停了下来,诧异的望着手中的夜明珠,“啪”,毫无征兆的,夜明珠猛地破裂,刹那间三人又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张风释放出去神识,可是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不要再照明了。”任我行低声道:“这里有点不对劲。”

?白牡丹颤声道:“我的夜明珠怎么会突然炸了?”喃喃地说道:“夜明珠比金刚石还硬,刀枪难入,怎么会突然炸了?咦,我怎么瞧不见你们两个了?任我行、张风!”

张风答应了一声,忽然发现自己也看不到白牡丹了,急忙运转神识,才在左侧一丈处看见了她。刚才虽然光线暗淡,但好歹能模糊见物。但就这么短短一会,四周的黑暗又浓烈了几倍,像是从一个无底洞里不断涌出来似的。那是最深最暗的黑色,宛如墨汁,滚滚地流淌开来,覆盖住附近的一切。视线内伸手不见五指,如果不神识,张风将和一个瞎子也没什么两样。

“我还能看得见,只是非常模糊。”张风不安的说道。

“我也看得见,让我来开路吧,在黑暗中对敌本来就是我的擅长。”任我行说道,身影越来越淡,如同一片阴影,慢慢融入了黑暗。即便是张风的神识也搜寻不到他。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如同恶魔无声张开的咽喉,压抑得人透不过气。白牡丹轻轻的喘息声,让张风感到自己还是个大活人。

“用你的心灵去感觉危险。”张风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奇怪的想法。是道!

“快闭上眼睛。也不能再用一切照明物品,这里能吞噬一切有光的物体。”

暗藏玄机 (6)

“道,这是怎么回事?!!”张风急切的询问。脑海里却再没有出现道的提示。

张风没有犹豫,听从道的指点,闭上双眼。神识被他运转到极限,直到在心灵地深渊内,缓缓浮出一点光明。

刹那间,张风感到四面八方有无数东西在蠕动,这是肉眼所看不到的,如今却在心灵的光明中暴露无遗。这些东西像虚无缥缈的浓雾。时而飘过来,时而又飘走,并没有对三人发动攻击。

“道,它们是什么?”张风双手摸索着,跌跌撞撞地向前走。闭上双眼,虽然能看到先前看不到的东西,但同样变成了瞎子。看不见地势,不小心就会摔一跤。

“它们是几亿年前就存在的物种,在地球的其他地方早就灭绝了。只是这里还存在一些。它们很危险,你要集中精神抗衡。否则就离不开这里了。”

吞噬光明 (1)

一声尖叫,刺破了死寂。张风听到白牡丹惊惶失措的喊声:“我地眼睛!我的左眼不见了!”

张风闻言一楞,忍不住睁开眼,运转神识向她看去。只见白牡丹浑身发抖。蹲在地上,一张俏脸因为恐惧而极度扭曲。她的左眼球消失了。眼眶内一片平滑,一滴血也没有溅出,仿佛那只眼球从来就不曾存在。

“快闭眼!你也想像她那样?”道说:“就算是微弱的目光也会被它们吞噬。”

张风赶紧听话,嘴里道:“白牡丹,快点闭眼,不然你那只眼睛也会消失掉。”

“噬光邪魔!噬光邪魔居然复活了!”黑暗中,传来任我行震骇的声音。

白牡丹凄厉地叫道:“噬光邪魔是什么?”

“那是一些古旧的典籍里记载过的生物,它们只能存活于黑暗中,而肉眼无法看见它们。噬光邪魔早该灭绝了!难道是独孤求败复活了它们?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任我行喃喃地道,语声越来越轻,消失在茫茫黑暗中。

一丝邪恶的气息忽然从右后方袭来,这纯粹是心灵地警兆,张风急速一闪,与此同时,大脑好像被什么尖锐的物体狠狠刺了一下,近乎昏眩。没来得及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左面又有一片邪恶的气息席卷而来,比刚才的强盛了数倍。张风想也不想,御剑腾空而起,全速向前飞逃。

不飞还好,一飞张风立刻变成了空中的靶子。从四面八方涌来无数邪恶的气息,犹如惊涛骇浪,向他疯狂袭来。一时间脑袋仿佛涨大了几十倍,疼得要炸裂开来。脑海中万象纷呈,闪过无数恐怖的画面。张风有些心慌意乱,心灵深渊的一点光明也动荡起来,被不知从何处潜入的黑暗气息压迫,渐渐转弱,如同狂风中摇晃的残烛,随时会熄灭。

“灵台方寸者,无声无息,恍恍惚惚。”道的声音在心灵深处响起:“道之以静,以静制动,难道你忘记了么。”

张风一面左晃右闪,避开潮水般汹涌地邪恶气息向前飞逃;一面强忍头痛,说:“我现在根本没法静下心来啊!”

“什么是静?什么是动?”道问。

张风全身一震,什么是静?什么是动?

这么容易的问题真要回答时,又不是那么容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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