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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索魅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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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任羽韵也冷冷的回答,便拾着受伤的心离开她不想待下去的地方,那个充满他温柔味道的地方。
“岱岱。”魅影匀称修长的身形,正担忧的穿梭在中庭曲折的弯廊中。
馥岱岱俏丽的淡蓝色身影出现在弯廊的尽头,他担忧的将正对着他倩笑的馥岱岱纳入宽阔温暖的怀中。“你怎么不待在里头?身体不舒服吗?”他轻柔的抚着她饱满的额头探着温度。方才会议进行到一半,她就一声不响的不见,害他吓了一跳。
“没有,只是不想持在会议室里。”
每次的会议都是一件机密,她一个手无博鸡之力的弱小女子还是别知道太多,免得哪天落入敌方手中会不小心透露出来,况且,会中所探讨的事她都没兴趣。
“别乱想,你不会落入敌人的手中的。”他知道她的顾虑,这个小宝贝老是爱胡思乱想,更何况,他也绝不允许别人伤害他的小宝贝。
“我知道。”馥扬总是处处呵护着她,对她的心思了若指掌。但……
“外面风大,进屋去。”他宠溺的捏捏她翘挺的鼻。
“嗯。”她点点头,牵着魅影的手走进屋内。
中庭的另一头呆伫着一抹清丽的身影,一头乌黑光滑如丝绸的长发在风中飞扬着。
“馥扬……”任羽韵心痛的喊出多日来一直藏在心中的名字。她好想他,可是却又无法尽诉多日相思之情,因为他身边有她……
这些日子,温柔的馥杨整日带着岱岱,在武道馆练剑术、习武术、骑马、练枪法,不管做什么岱岱都紧跟在他身旁,就连今天的会议也是一样。
只要是岱岱,他可以心甘情愿甚至是要求她待在身边,他可以温柔的对她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而只因为她是任羽韵,所以她必须安分的站在原地,无法享受这样温柔的馥扬。
秋瑟的风不断的拂过她失去光泽的脸颊,和着她的泪飘向不知名的远方……
第六章
武道场外一片嫣红,枫树林正放肆地染红整个武道馆四周。
满地凋零的红枫叶随微风飘扬,宛如断了线的风筝愈飘愈远。
就像她现在的心情,她的馥扬也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离她的心……
任羽韵倚着木柱坐在武道馆的屋檐下,看着变红而凋落满地的枫叶。
“羽韵姐。”馥岱岱在任羽韵身旁轻唤着。
“坐吧。”任羽韵深吸一口气,试图平缓心中的痛楚。
“你……很不快乐?”她好几次都看见任羽韵泪痕末干的笑容。
任羽韵摇摇头。
这教她怎么回答呢?难道要告诉岱岱自己所爱的男人心在她身上吗?还是告诉岱岱,自己爱上她的男人?
每次只要看见馥杨和岱岱亲热的镜头,看见他只对眼前这个小女人笑、只对她有温柔的神情,她的心就有如刀割啊!
“邪月说……你很喜欢馥扬?”馥岱岱一语道破任羽的的心事。
任羽韵心头一阵慌乱,那个多嘴的邪月!她忿忿的在心里头低咒。
“你别听他胡说,我……我怎么可能喜欢馥扬……”才怪,她爱死他了。
馥岱岱轻笑,一双情眸不相信的盯着满脸慌乱的任羽韵。
“骗人,你明明很喜欢馥扬。”
“没有。”任羽韵紧张的摇着小手。她真想打死一直否认事实的自己。
“可是,邪月说你每天都会粘着馥扬,还一大早和他在餐桌上‘调情’。”这样说,应该很婉转吧!
该死的邪月,你这个该遭天谴、下地狱的恶魔。任羽韵不断的在心中咒骂着。
“没有、没有……你别听他胡说,我们哪有调情啊!”她待会儿一定要杀了邪月这个长舌的家伙。
没有调情?“难道……你们在餐桌上做爱?”
哇!不会吧!馥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随性”啊?馥岱岱扬扬柳眉,盯着一脸窘红的任羽韵。
“没……有,我和他根本没有……”任羽韵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被喜欢的男人的女人兴师问罪,她可是头一遭。
“那邪月怎么跟我说,你一大早就和馥扬两人在餐桌上扯来扯去……不会是在玩摔角吧?”难道邪月骗她?邪月虽然很爱鬼扯,是标准的长舌男,但他向来只挑实话说啊。
“我……我……”这教她怎么说啊!
“馥扬对女人一向很冷感,女人一碰到他就会被他的冷漠冻得遍体散伤,难得你有这种勇气,我支持你。”馥岱岱拍拍她的肩。
“嘎?”任羽韵愕然的张着嘴巴。支持?她是不是听错了。
“馥扬很难缠的,这个男人我认识了十九年。古怪、无情又冷漠的个性让女人很难接近他半步,除了对我这个妹妹比较正常外,其他女人他一概视而不见。”
妹妹?“你是馥扬的妹妹?”她有没有听错?
馥岱岱指着自己的脸蛋笑道:“对啊!我是他唯一的妹妹。”
任羽韵仔细的端详着倩笑的馥岱岱。“可是你和馥扬长得不太像啊!”像她跟大哥任羽东就长得很像。岱岱该不会是唬她的吧?
“我跟馥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我长得像妈妈,馥扬长得像他爸爸。”
“同母异父的兄妹?”任羽韵惊讶的看着一脸笑意的馥岱岱。
馥岱岱点点头。“会让你有错觉,是我不好。”
她对任羽韵笑笑,又接着说:“馥扬七岁的时候被妈妈带到孤儿院门口。结果她就消失了;二年后,她带着甫出生的我到孤儿院找馥扬,把我交给才九岁的他,然后就离开我们兄妹俩。馥扬从不谈有关母亲的事,这些事都是后来孤儿院的院长告诉我的。我
我对母亲完全没有印象。别人牙牙学语会的第一句话是妈妈,而我第一句会说的话是馥扬,所以我一直无法改口叫馥扬哥哥,馥扬也不在乎这么多,所以这一叫就叫了十九年。馥扬兄代母职的将我带大,陪我学说话、陪我学走路,他比所谓的母亲更称职。我曾问他为什么要叫我岱岱,他告诉我,因为我小时候常常生病,半夜动不动就嚎啕大哭,所以他帮我取了同音字‘岱’,就是希望我能好带些。“说着,馥岱岱忍不住为扶养她十九年,却没有一句怨言又疼她如宝的兄长感到心疼。
就是因为母亲的缘故,他才特别厌恶女人,在他的心中,女人都跟弃他而去的母亲一样虚伪。
任羽韵为馥扬及岱岱背后所隐藏的泣血往事感到心疼。原来,她的馥扬……
她泪眼婆娑的吸吸鼻子,“那为什么你们会来到东堂?”
馥岱岱抹去泪水,缓缓道出那段往事:
“馥扬曾带着我去找母亲,结果母亲改嫁,听邻居说她嫁给台中商人。所以馥扬带着我到台中,没想到母亲竟不认我们,还叫仆人将我们赶走。馥扬抱着我在门外等了两天,母亲狠心的不出面理会,后来因为我受寒又营养不良而高烧不退,馥扬只好带着我到市区求诊,结果遇上好心的唐爸救了我一条小命,收留我们兄妹俩。”
馥岱岱只要一想到狠心的母亲竟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而拒绝援救他们,她就不免恨起在她记忆中一直是空白的母亲,她那……素未谋面的陌生母亲。
如果还有机会见到母亲,她一定会跟母亲说:没有你,馥扬和我仍活得好好的。
任羽韵不禁为他们坎坷的童年痛哭失声。当她过着锦衣玉食的富裕生活时,魅影却得带着岱岱去想下一餐在哪里。当她开心的偎在母亲身旁撒娇时,他却带着小小的岱岱辛苦寻找改嫁的母亲。
难怪,他只对岱岱笑、只对岱岱好……因为岱岱是支持他活下去的原因。难怪他会视岱岱为心头肉,他就像一个母亲般陪她成长,像个父亲般给她安全和爱……
原来,她爱的馥扬是一个这么伟大的男人。
“我希望你别放弃馥扬,让我能够看到馥扬对除了我以外的女人笑,不再是只对我这个妹妹笑。”馥岱岱握着任羽韵的手,希望她能答应自己的要求。
她相信大哥会爱上这个爱笑的女人。
“那我……就不客气的从你手中接过馥扬罗!”她也握住馥岱岱的手。
“欢迎之至。”
两个女人破涕为笑的擦着彼此的眼泪。
而随着微风的吹拂,枫树林也落下红红的枫树雨,像是在感叹这段悲哀的往事,又像是在替未来的故事祝福……
“馥扬。”任羽韵出其不意的黏住刚从会议室走出来的魅影。
魅影看着半挂在他身上,阴魂不散的超级黏人魔——任羽韵。
“走开。”他好不容易将她恼人的声音给遗忘,没想到她又明魂不散的找上他。
任羽韵嘟着红唇,不依的撒娇着:“不,我和岱岱做了一些饼干,你一定要来尝尝。”
魅影不客气的推开她,阴恻的脸庞有着微漾的怒气。
这女人知道他只吃岱岱做的东西,就故意和岱岱一起做饼干给他吃。
“该死……”他愤恨的低咒一声。
谁知,任羽韵又趁他失神的时候拉住他的手。
她满足的握着他大大、温暖的手掌。唔,真暖和,她幸福的笑着。
“该死的,放开我的手!”魅影大吼,甩掉她的手,猛擦着方才被偷握的手。
任羽韵看着自己白皙干净的小手,他有洁癖啊?每次只要她碰到他,他就猛擦被她碰到的地方。难道,他讨厌女人到这种程度?
任羽韵不死心的又黏上他,这次她改由背后环往他结实的腰身。
“放开我!”这女人又开始像水蛭一样黏着他,拍也拍不走。
“不放。”她满足的倚在他宽阔的背后。
该死的恶心物体正靠着他的背……磨蹭,偏偏该死的,他竟然有一种舒服的感觉,还对她这样恶心的行为有反应……
“该死的,你别在我背上磨来蹭去的!”他狂怒的吼道。
“你不觉得很舒服吗?如果你脱掉衣服会更舒服喔!”她窃笑地说。
这女人竟然这么大胆的……对他示爱!他不禁想起之前餐桌上那激情的一幕,她就是这么大胆又放浪的女人不是吗?三不五时的投怀送抱、老是大胆的对他示爱、频送秋波的对他放电……这女人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而他该死的竟然对她的磨蹭有反应。
突然,他用力推开她。
“别再碰我,否则,下场会很难看。”他警告着一脸笑意的她。
偏偏任羽韵就故意要曲解他的意思,她含笑的用手轻拂过他微怒的脸庞,语带轻佻的说:“我非常期待你所谓的下场。”说完,又贴上自己的身子。
魅影惊讶她的迅速转变,前一阵子还故意避着他和岱岱,怎么现在又突然变成火辣女郎,极尽所能的媚惑他?
“叫你别再碰我。”他无情的推开她。
“我偏要碰。”说完,她又黏上去。
“该死!”他微怒的冰眸中明显浮现对她的嫌恶。
然后,不顾她也是属于柔弱一族的女人,用力一把推开她,火速离开有她的地方。
午夜十二点半。
屋内安静无声,陪伴着床上人儿酣睡的是屋外卿卿的虫鸣声。
月亮也洒着银白色的月光陪伴着静谧的黑夜。
魅影忽地睁开含冰的黑眸。有人!他一个翻身,抓住他身旁的人。
“你怎么过来的?”透过月光,他看见那个白天对他又黏又抱的任羽韵。
“亲爱的,明天再说好不好?我想睡觉。”她睡眼惺松的说着。
“要睡不会回你房间睡!”魅影气息败坏的盯着他床上的不速之客。
可恶!她到底是怎么跑进来的?竟然在她安稳的躺在床上后他才发现她。
没有回应?魅影看着早已梦周公去的任羽韵,心底燃起怒火。
“喂!你给我起来。”他用力摇着她。
“别吵……再让我睡一下……”任羽韵含糊不清的回答扰她清梦的人。
魅影火速跳下床,拎着睡意浓厚的她出房门,将她丢在走廊上。
“慢慢睡。”他合上房门前坏心且冷淡的说着。
凌晨三点半。
魅影阴惊的寒眸正瞪着身旁的人。
她竟然又神不知鬼不觉的跑进他的房间、爬上他的床……
“你给我起来。”他一字一句,冰冷的声音比外头的温度还低。
“亲爱的,你精力这么旺盛的话,我们一起做些事吧!”任羽韵撑起身子,妩媚地说道,一双白皙的小手还在他的胸前游移。
魅影含冰的双眸瞪着眼前神通广大的女人。
“不要碰我,别叫我亲爱的!”他愤怒的拍开她的手。可恶,他一定要把她丢出去。
“达令,你想做爱吗?”瞧,她喜欢他捉摸不定的表情,真帅。
“别叫我达令。”他受够她的神出鬼没了。
“那……小亲亲,想吃我吗?”顺势,她将罩在身上的透明丝质外套脱掉。
“我说过,别再叫我那些恶心的称呼。”不知羞的女人。“你快离开我的床。”她若再不离开,难保他不会气极攻心杀了她。
“你的意思是要在别的地方做吗?”她摆出撩人的姿势,朝他妩媚的一笑。
这样够呛够辣了吧!融雪说男人最受不了性感妩媚的女人。
这个女人每次都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是你逼我这样做的!”他对她客气很久了。
“小亲亲……”闭上眼,她期待他的爱降临。
魅影粗鲁的抓起半卧在床上的任羽韵,毫不留情的又将她丢出门外,并迅速将新装的锁锁上。
“达令……快开门啊!”任羽韵在门外大呼小叫的,拍打着上了三道锁的门。
魅影将门外传来的声音自动阻绝,一倒头,他拉过被子就睡。
凌晨五点半。
魅影慵懒的转身换了个睡姿,修长的腿却踢到不明物体。
他半睁黑眸的看了床尾一眼。那个刚才被他丢出房门的扫把女人,正蜷缩成一团倚在他的脚边睡……
“混蛋!”这女人怎么进来的?他不客气的朝她踢了一脚。
“甜心,早。”任羽韵露出甜甜一笑。
“你怎么进来的?”奇怪。
“我叫了老半天,你都不肯开门,所以我只好从我房间爬窗户进来啊!”幸好她练过各式体操,这小小的跳跃对她还构不成威胁。
“妖怪。”他轻啐。
“馥扬……达令……”任羽韵逮住机会,趁他不注意时圈住他结实的腰。
哇!这触感真是好舒服。
魅影嫌恶的推开她,走下床。今天晚上他要飞到德国和幻影会合,他向来不喜欢在出任务前碰女人,这样会带来不幸。但,眼前这个惹他厌恶的女人即使不碰,也会招来恶运。
阴暗的天空,似乎也感受到这股不寻常的味道。
德国汉堡
位于汉堡境内偏僻临海的小村庄里,一个专门贩卖枪枝的组织在此地设有一个地下制造枪枝工厂。负责这家工厂的人叫作史密斯,是德国黑色组织中令人头痛的人物。
两抹修长的黑色身影在工厂内来去自如的穿梭着。
“怎么样?”做完装置小型炸弹的魅影问。
“好了。”另一个也同样冷漠的英俊男人幻影答道。
“幻,撤。”魅影轻松的闪过红外线设备的侦防系统。
“嗯。”
幻影——西堂杀手、四煞之二,是与魅影称为“冥王双刹”的超级杀手。
两人轻松的闪过监视器及红外线侦防系统。
突然,警铃大响。
两人望着墙面上的红色门基区,显示的地点是工厂的电脑主机室。
依他们矫健的身手是不可能触动侦防系统的,更何况他们早已穿过主机室站在工厂制造枪枝室的门外。
难道另有其他人跟他们一样潜入这个地下兵工厂?
就在两人有共同的想法后,突然见一名女子快速穿过其余的侦防系统朝他们奔来。一个跃身,女子轻松的落入幻影的怀中。
“你……”幻影吃惊的看着落入怀中的软香娇躯。
“快走,我的脚受伤了。”女子微蹩着柳眉吃力说道。而她受伤的右脚正不断的冒出鲜血。
“在那里——”工厂的守卫大呼着同伴,杂沓的脚步声正往这边过来。
一个上肩,幻影轻松将怀中女子打横扛上肩头,与魅影飞速离开工厂。
“别让他们跑了。”另一头也有人包围过来。
“可恶——”魅影低咒,还有三十秒这里就要爆炸。
“窗外!”幻影看向窗外波光邻邻的海水。
魅影连续射出四发子弹,将窗户的四个角分别击破。
一声巨响划遍寂静的夜里,魅影与幻影及那个不知名的女子在工厂爆炸的同时落入海里。
英国伦敦
西堂里,幻影看着空荡无人的床。
“人呢?”魅影问道。
幻影无情的冷眸看着飘扬在风中的白色窗帘。“她不见了。”森冷的音调将他心中的讶异再次掩盖住。
这女人不是普通人……她竟然能从戒备森严的西堂走出去。
魅影细长的东方黑眸也同样为她的超凡身手而暗暗惊叹着。
第七章
“馥扬去出任务吗?”馥岱岱担忧的问着正趁着天气晴朗在除草的任羽韵。
“嗯。”任羽韵看见岱岱一脸的担心,随口问道:“怎么了?”她摘下帽子,
牵着馥岱岱走进屋内。
馥岱岱倒了一杯水给她。“以往他都会交代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而且,
他绝不会挑我回国的时间去出任务,除非……”馥岱岱脸上的担心更甚。
“除非什么?”任羽韵被她话中的暗示给吓得一颗心七上八下。
“除非是很棘手、很危险的任务。”
她记得她十五岁生日前夕,馥扬一声不响的去出任务,结果负伤而回,足足
休养了二个月才下得了床。任羽韵失神的滑掉手中的玻璃杯,杯子在地上碎成片
片。
她的馥扬……不会不回来了吧!
怎么颊上湿湿的?任羽韵伸手抚向自己的脸颊。
是……泪?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爱哭,是从爱上馥扬后吗?
任羽韵发觉自已的双肩因过度害怕而抖颤,泪也不停的滑落。
* *
任羽韵站在魅影的房间里,看着半个月前她曾与他眠限的双人床。
“馥扬……”她对着满天星子呼喊着爱人的名字。
她每天都睡在魅影的房里,希望醒来的第一眼就能见到朝思暮想的他。可是,
每一次醒来,她只看见空荡的半边床。
“馥扬……”她的心好痛……痛……
“嗯。”
魅影冷淡的回答声突然窜进任羽韵的耳内。
这男人即使不在她身边,却还是能牵制住她的心,就连幻想中的应话也这么
冷淡无情。
真糟啊……她竟开始有了幻听,那大概过不久她就会有幻觉了。转过身,她
无精打采的眸子对上一双冷淡的深邃黑眸。
“馥扬?”幻觉果然出现了。
“嗯。”他冷冷的膘她一眼。
等等!真的是馥扬……
任羽韵高兴地张大一张嘴,“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她赶紧冲到他
身旁环抱着他,感觉他的真实。
“走开。”他扳开她的手。
“真的是你!”她又重新贴上去。
“放开我,不准你再接近我。”他语带威胁的说着。
“不放。”可恶的家伙,我非惩罚你不可。接着,她抱得更紧。
“叫你放开我。”粘人的蜘蛛女。
“我这么想你,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绝情?你知不知道我想死你了,你在德
国的时候想不想我?”
任羽韵边说还边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半露酥胸的贴近他。她非得惩罚这个
教她担心了半个月的臭家伙不可。
“没有。”魅影退后一步,很明显有落跑之意。
任羽韵抢先一步将魅影扑倒在地。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就逮到这个身手
矫健的黑豹?任羽韵狐疑的盯着被自己压在地上的魅影。
“别压在我身上。”魅影有点困难的说。
任羽韵故意压得更重,“我偏要压。”她坏坏的媚笑着。
“你在干嘛?”魅影惊呼。
任羽韵挑逗的轻啃着他柔软的耳垂。“这只是小小的警告,谁教你让我又担
心又害怕的……”她故意在他耳畔呵气,热情的低语。
“你……”魅影有些困难的看着她半撑起的身子,而衣服内的浑圆酥胸正若
隐若现的挑逗着他,而他竟该死的对她的热情挑逗起了反应……
任羽韵将手指从脸抚至他性感的唇上。
“你真的好好摸……没见过有杀手的皮肤这么细致的。”接着,她顺势滑下
他的黑色衬衫。
解开衬衫,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朱唇半张,惊愕得无法言语。
半晌,她才压下又惊讶又痛心的情眸,开口问道:“你受伤了?”
难怪他今天这么好捉,这么轻松就被她扳倒。
看着他胸膛上缠绕的层层白纱,任羽韵生怕自己压到他的伤,她连忙撑高身
子。
专门带祸害的妖精……就是她带来的秽气让他这次任务虽然成功却因而受伤。
“别压在我身上。”他撇开脸冷冷说道。
该死的,他竟然对她……有反应!?
“我又压到你的伤口了吗?”任羽韵紧张的问。
天啊!她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
“不、不是。”他竟然渴望她的身体?魅影惊觉自己快着火的欲望,一直想
要她身体的欲望愈来愈强烈。
不是?任羽韵狐疑的往后移。突然间,碰到一个坚挺的东西,就在她下面…
…
她一脸窘红的看着同样不知所措的魅影。“我……”她羞窘得说不出话。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她不断回想好友融雪教她的各式方法,偏偏融雪只教她
如何挑逗男人,没教她床上功夫。
该死的融雪竟然说等她学会之后再传授给她!
魅影深吸一口气,试图平缓高张的欲望。
“你最好快离开我身上。”魅影克制着自己勃发的欲望,有些无奈的说。
“不行,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女人,既然我让你……变成这样,我一定要
负责到底。”她羞红的小脸有着坚持的光彩。
虽然她常常惹麻烦让别人替她收拾烂摊子,但这回总不能叫别的女人来替她
浇息心上人的欲火吧!
魅影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这个白痴女人,什么负责到底?她就那么喜欢失身
啊?一思及她热情开放的个性,他不禁嫉妒起其他拥有过她的男人。
她是不是也对其他男人这样热情?他有点不是滋味的看着她。
“男人可以为了性而爱,我不爱你也可以和你上床,而且我不会为我的行为
负责。你可以……该死的,你在干嘛——”这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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