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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情阿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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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羞人是吧!这种床第事不好介入第三者,咱们只好舍下她了。”他轻咬她的耳骨挑逗着。
            “你知道可男很聪明,而且功夫又好得吓人,她一定会怪我贪玩不负责。”好想上船玩喔!
            好个郑可男。“反正还有个认真的银舞在,要是全靠你这个小笨蛋,赵姑娘铁定被你玩丢了。”
            “讨厌,人家哪有那么胡涂。”梦云生气的嘟起小嘴正好叫他偷了香。
            “要不要去玩随便你,机会只有一回,过些日子我会忙得抽不出空陪你喔!”他略带恐吓的说道。
            “我去。”但是……“风旋儿怎么办?”
            好烦恼哦!
            前些天她还豪气地拍胸脯保证,绝对“完璧”归赵,矢志保护可男小师妹的贞操,不让好色的二阿哥染指一小根头发。
            誓言犹在耳边如打雷般震耳,如今却为了玩兴而背信,她好惭愧。
            可男,我对不起你!
            海灏好笑地瞧着妻子藏不住心思的小脸。“挡人姻缘会倒霉十八代,你不想将来的儿子怨你吧!”
            “嗄?!”是这样吗?
            于是,梦云傻傻地任由丈夫牵着走。???
            “咦!银舞姐姐和梦云姐姐怎么要走了?”
            脚步尚未跨出,即有一股力量拉住瘦弱的赵晓风往后倾,正好倒向胤的怀抱。
            “小东西,你在急什么?”
            “我要去追银舞姐姐和梦云姐姐呀,她们答应陪我玩一天。”她喜欢两位姐姐,可是她们的丈夫就……
            有点过分了。
            “我陪你不好吗?”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宠溺地抚着她泛红的桃腮。
            赵晓风食指轻勾要他弯下腰。“管家爷爷会骂我。”
            “巴图?!”嗯!这个老太监是满棘手的。
            他的忠心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可却固执、傲慢得不可理喻,以恪恭郡王府为毕生责任,极力守护府里的每一个人,包括初来乍到的小娘子。
            他比大内密探还恐怖,眯起的小眼睛精铄如箭,无所不在地探查恪恭郡王府内的秘密。
            也许是少了“宝贝”的缘故,个性阴柔难测,有时像个女人喳喳呼呼,有时却又一表正经地数落下人的疏忽,但对少福晋是一径的尊崇,奉如神人。
            而日月神教的余威犹存,连身为八旗子弟的巴图也免不了受到影响,真当月刹郑可男是天人转生。
            不,月刹已死,应该称呼端仪郡主。
            然她实在美得不像人。
            不过,心动是一时的,眼前人儿的娇憨笑容才叫他喜悦。
            “管家爷爷说男女授受不亲,你不可以动不动就随便抱我,老天会响雷劈我脑袋。”
            她好怕打雷闪电。
            胤抱紧赵晓风急于隔离的身子。“他骗你的,阴无阳不生,阳无阴不长。”
            “管家爷爷那么老了还会骗人?”她听不懂阴不阴、阳不阳的两仪卦法。
            以前师父是教了很多,可是她忘性快,只记得什么阴阳调和,天脉不衰,气运丹田,滋阴补阳……
            “骗人没有年龄之分,因为你单纯可欺。”这是好也是忧。
            “那你也会骗我喽?”举一反三是她唯一的专长。
            呃!他微微一怔地摔拧她的鼻头。“骗你有好处吗?”
            “男姐姐说你是坏阿哥,要我离你一丈远。”一丈有多长呢?她得量量看。
            “她说错了,我是最和善的阿哥,只会疼爱你。”胤不一下子打翻郑可男下的迷咒,试着一步一步诱导她。
            “男姐姐是全天下最聪明的女子,她不会弄错。”赵晓风坚定的点了个重头。
            他取笑地一握她的粉腮。“瞧你,中她的毒太深了。”
            郑可男的聪明才智毋庸置疑,她是他这一生中唯一佩服过的巾帼英雄。
            反应灵敏,手段圆滑,机智过人,擅于利用人性的弱点,即使少了绝顶武艺和天仙般容貌,她的成就一样令人折服,可就是性子激烈了些。
            很高兴她已和大清化敌为友,不再处处与朝廷作对,不然大清基业恐有不保之虞。
            “我哪有中毒,胤哥哥你捏痛我了。”赵晓风揉揉脸颊,表情一怏。
            “呼呼就不痛了。”他以扇面遮住巴图的视线,一亲她豆腐白的玉腮。
            “啊!你……”她脸发烫地捂住他唇落下的地方。
            “还痛吗?要不要再呼一下?”一口根本止不了饥,胃空得很!
            后知后觉的小丫头这才知羞地推推他喊不要,纤柔的脸蛋酡如晚霞,连耳根都火得快燃烧起来。
            “真可惜,我还想好好疼疼你呢!”胤的唇有意无意,在滑过她的耳朵时伸舌一舔。
            吓得快跳起来的赵晓风,紧张地抓住他的领口。“男姐姐会杀了我。”
            她说得都快哭出来,模样楚楚动人。
            “怎么说?”她设了什么门槛?
            “男姐姐说谁都可以碰我,唯独你不成,不然她要罚我在太白峰的反省洞里待一个月。”
            “反省洞?!”青色的怒气隐隐浮动在胤的颈项。
            “那里又黑又冷,还有小老鼠咬指头,每天只能吃馊掉的硬馒头。”她说得好可怜,仿佛亲身经历过。
            “是她关了你?”火苗顿时上了他的黑色瞳孔。
            赵晓风用迷惘的大眼瞅着他瞧。“我又不是坏孩子。”
            意思是她未被关过,纯粹只是听人描述。
            “晓晓,你很顽皮喔!”他居然被戏弄了,而她毫无自觉性。
            “对呀!师父也常被我气得脸发白。”她有些沮丧地缠耍着食指。
            不做作的纯真表情在一瞬间撞击着胤的心窝,令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贴近,撷取她无邪的粉色花瓣。
            “二阿哥,这里是恪恭郡王府,请你自重。”不知何时窜出的巴图,对他当头一喝。
            偷香不着的胤神色一恼。“巴图,你不想寿终正寝了吗?”
            “回禀二阿哥,惹恼我家少福晋才会大祸临头。”他就是想活久些。
            “嗯哼!不在恪恭郡王府就可以为非作歹,偷香窃玉是吧!”他表情邪恶极了的说道。
            “只要对象不是晓风小姐。”突地,巴图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胤低头吻吻赵晓风的额头。“想不想进宫去逛逛?”
            “不成呀!二阿哥,少福晋……”
            “多话,巴图。”
            扬袖一挥,胤足下一跃,便挟带恪恭郡王府的娇客离去,留下怔愕不已的巴图。
            “惨了、惨了,少福晋可别怪罪老奴,是二阿哥太蛮横。”土匪阿哥!
            05
            太和殿有批阅不完的奏章和文件,内容大略是长江水患告急、百姓流离颠沛、兰州大旱、牛羊无水枯渴而亡、尸臭绵延数百里……
            归结起来,一是水满成灾,一是水虚招祸,两相比较都是上天为难人。
            而蒙古喀尔喀族日前呈表联姻,意欲迎娶大清公主、格格为妻,这令胤想到开朗、活泼的和孝公主。
            端敏和晓晓同岁数,皆是年方十六岁的芳华佳人。
            而回部和西藏的藩王也派遣使臣前来洽谈和亲之事,似要借着美丽多娇的公主巩固自己的地位,期望大清皇帝能减少赋收,免年年进贡。
            父皇要他自个斟酌斟酌,若不反对就许了两地使臣的要求,先立数位侧妃。
            虽然他已送走了一大半的妾妃、婢嫔,可怡心殿的女人仍嫌过多,若不是顾忌其中有十数名侍妾是笼络各皇子的筹码,他早一迸逐出了。
            他不敢让晓晓住进自幼生长的寝宫,就是怕亵渎了她的清灵之气,平白沾染污浊的淫秽气味。
            而太和殿是父皇赐予他处理公务的私人寝居,亦即是皇太子专有的御书房,两侧相连着十来间房,专供宫女、公公们休息,以便随传随到。
            唯独书房后方是他的私人天地,有一人造天池,终年温热的冒着烟。
            “晓晓,你很无聊吗?”
            打了个盹的赵晓风连忙睁大酸涩不堪的眼,以手背抹去嘴角的白涎,不好意思地拉着袖子磨墨。
            “我知道闷坏了你,等我看完桌上这些奏章就带你去上林苑赏花。”她这雀鸟的羽翼己叫他给扭曲了。
            看完那堆山,那还要多久?“我不要看花,我想回恪恭郡王府。”
            她想念小春、小月的嘻嘻哈哈,想念管家爷爷的唠唠叨叨,还有璃花阁的梧桐花。
            “不准。”
            “那我可不可以出宫上贝勒府找银舞姐姐玩?听说她生了个胖小子。”一定很可爱。
            “她在坐月子,锋贝勒不会准许毛躁的你靠近他妻子半步。”嗯!做得好,值得嘉奖。
            赵晓风失望的吐吐气。“梦云姐姐真幸运,能乘船到外海看大鱼喷水。”
            “洋人说是鲸鱼。”他们行得愈远愈好,免得刺眼。
            胤大笔一批,拒绝回族和西藏和亲的提议。
            “好羡慕哦!她们可以玩儿子和看鱼,我却只能磨墨。”啊!手指头又沾墨了。
            “你不想磨墨?”他一副好脾气地写下灾银五十万,大开官仓放粮。
            由于皇上日理万机,夜寝美人膝,有些不太重要的奏章就放手给他这个皇太子处理,以训练他独当一面的果断决策,以接续日后的大统基业。
            而黄河年年水患,防不胜防,已派有工部侍郎前往疏浚,但绩效未见改善,无法引疏长江之水,只能任由溃堤。
            适巧康熙爷下江南游玩去,此奏章才来得急;皇上手谕明白写于其上角,命胤阿哥以急件处理,勒令即发放赈灾银南下,以解百姓之苦。
            “你看池子里的锦鲤多无助,小鸟儿在笼子里垂头丧气,一个属于天空,一个属于湖泊,豢养使它们失去了天生的野性。”变成只是一群服从的活动鸟兽而已。
            胤带笑的眼眸转为深沉,原来她并不若外在迷糊。“为什么喜欢装傻?”
            “咦?我听不懂。”她不笨呀!只是不爱习武、背书而已。
            “宫里这么舒适,还住不惯吧!”是他多虑了,她是深海明珠,只在夜里大放光彩,并非是山林野石,而是懂得生命的智者。
            何必要个清净灵仙看遍世间丑恶,只需悠闲自在地随闲云野鹤放纵,不理红尘俗事,天地间只她一人。
            尘埃向来是自招来。
            “讨厌得要命。”哎呀!墨又沾到小指了。
            “讨厌?”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竟让她心生厌倦?
            “以前在恪恭郡王府有小春、小月和管家爷爷跟前跟后地说这不可以、那大失礼,现在……唉!我好可怜喔!”
            从不叹息的无忧女孩不快乐了。
            那一句轻轻淡淡的叹息声,拧疼了胤的心。“有人欺负你?”
            “不是。”她淡淡说道。
            “那为何自怨自艾哩?”锦衣玉食样样不缺,她还不满足?
            “我好寂寞。”说着,赵晓风的眼中少了生气,这令他一惊。
            “是赚伺候的宫女太少吗?我立即要查公公多派些人来陪你。”他扬手吩咐殿前太监去张罗。
            寂寞是一种虚无,是一种可怕的病,但又找不到症头,就像心口破了个洞,怎么塞也塞不满,茫然得不知身是谁。
            而通常,他用女人的身体来打发一时的空洞,疲惫的心会因为劳累而获得暂时休息。
            见母后为了争夺父皇的宠爱与各宫妃子斗狠,将全部心思都投注在排除异己、装扮自己上,努力地维持逐渐色衰的容貌以免失宠。
            但后宫美人众多,谁有幸能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短暂的恩爱期一过,母后也落得和先她入宫的嫔妃一般处境。
            若不是怀有了他,此刻少得令红颜白头的宠幸怕是虚幻,她根本早被遗忘在深宫内苑,与半百宫娥数着日子话当年风光。
            所以,他成了政治筹码。
            他从未一日享受过母爱的滋味,有的是母舅权欲的奉承嘴脸,和母后拿他当牵制后宫美人的武器,以及众多排斥及嫉妒的目光。
            而手足虽多却各自猜忌,鲜少有交心的兄弟情义。
            幸好他拥有四位忠诚的下属兼好友,陪他度过动荡不安的宫廷生活。
            寂寞便是一切代价所堆积的果实。
            “不要啦!胤哥哥,宫里的人都好严肃,我会怕。”赵晓风连连挥手阻止,忘了手中握着一只墨石。
            “晓晓,你洒到我了。”他为之失笑地望着一大片迅速污沁的黑渍。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她两手齐下要抢救地一拭。“呃……好像更糟糕了。”
            胤抓住她慌乱挥动的双腕,拉坐在大腿上。“别急,不碍事。”
            “可是……”她好差劲呐!笨手笨脚的,本来只有一边黑污,经她一擦,整件锦衣都毁了。
            她愧疚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无辜的墨石被丢弃在书桌一角。
            “没关系,污了洗净就好,不过是一件衣服罢了。”好香,她身上有一股雪花的味道。
            清新如梅。
            赵晓风搂着他的颈项一咽。“我要回恪恭郡王府等男姐姐,这里不好玩。”
            “皇宫内苑不比寻常人家,你多忍耐一下。”久了自然就会适应。
            “不要,我讨厌皇宫,讨厌被关在冷冰冰的地方,我会死的。”她无助的呜咽。
            胤语塞地拍拍她的背。
            紫禁城成了她口中的大冰牢,世人恐怕不认同吧!但他无力反驳。
            只有住在高墙里的皇族才体会得出她的辛酸。
            “在这里,我都不敢大声说话,因为回音会招来别人鄙视的目光,每天还要学习一大堆规矩,一个做不好就惹人笑话,身上就像绑了四根线,手脚都无法自在的摆动,我好难过。
            “而吃东西原本是件快乐的事,可是一桌数十道菜实在太浪费,而且在吃之前还要用银针戳来戳去,我宁可上城西大街吃个窝窝头来得自在。”
            其实,也不是皇宫内苑不好,而是好得叫人吃不消。
            一早起床洗个脸、换件衣服是件轻松的事,可是在一干宫女的坚持下,化简为繁地非得磨蹭半天才出得了门。
            本来还要穿上花盆底鞋,不过她穿上后,就一路跌跌撞撞,索性小性子一使便光着脚丫子任意行走,因此引来不少侧目的蔑光,让人更加难受,有种格格不入的排斥感。
            这样一举一动都遭人“监视”的感觉闷得很,所以,她好想飞过那道墙,去呼吸自由的气味。
            “别任性,等我忙完了就带你出宫玩。”胤端起阿哥的架子一训。
            赵晓风觉得委屈地扁扁嘴。“又不是我自己要来,你凶我。”
            “皇宫有什么不好?珍禽异兽,玛瑙珍珠,还有一大堆人供你差遣。”
            “你觉得她们是真心的在服侍我吗?你看不到的时候,她们可是一张张嘲弄的笑脸。”她们当她是没见过世面的村姑野妇,老用她听不懂的言语在背后指指点点。
            “我……”他一开口就被打断。
            “长白山上有更多珍奇的鸟兽,不怕生的任由我观赏而不是珍藏,玛瑙珍珠于我有何用,山上又用不着……”
            “闭嘴!”胤凌厉一喝,止住了她的喋喋不休和怨言。
            “你吼我?”
            冷吸了口气,他缓下语气说道:“是我疏忽了,没注意到下人的态度。”
            “她们都对我好坏,说什么我是成不了凤凰的乌鸦。”她好伤心,她从来就没有当凤凰的意愿。
            乌鸦不好吗?还不是一样栖息在枝头上。
            “我会惩罚她们为你出气,以后便没人敢在我背后搞小把戏。”他知道那是女人的妒心作祟。
            原本伺候他的宫女都妄想能得到他的一夕怜爱,以提升在宫里的地位,进而母凭子贵地成为他的侍妾,甚至是侧妃。
            殊不知,他虽纵欲却从不留龙种,与他有过一夜恩情的女子都必须饮下去胎的药水。
            而大部分他宠幸遇的宫女会转送给官中侍卫,另一小部分未被宠幸遇的宫女才得以留置太和殿伺候。
            他不会让自己过去的女人伤害她纯洁的心灵。
            可没想到万般计量,她还是受了无形的伤害。
            “为什么要说为我出气呢?是你带我进宫,是你让我不自由,你不该让我为你背罪,那是不对的事。”
            男姐姐说他是坏阿哥,果真不假,明明欺侮人的是他,却还迁怒旁人。
            为之一愕的胤深深的望着她。“晓晓,你不喜欢我吗?”
            她顿了一下,偏过头思考。“我喜欢在恪恭郡王府出现的胤哥哥,不喜欢在皇宫里不快乐的胤阿哥。”
            “不快乐?!”我?
            “恪恭郡王府的胤哥哥会笑会生气,比较像个人,可是皇宫内的胤阿哥老是皱着眉,上扬的嘴角像是压着千斤石,笑得好不真心。”
            他微之一悸地软下严厉,轻手抚触她圆润的唇瓣。“我也不喜欢皇宫里的胤阿哥。”
            “真的?!”哪有人会不爱自己呢!真奇怪。
            “我一生下来就是个阿哥,即使不愿亦无从选择。”此时他才深觉身为皇子不是幸福而是枷锁。
            江山真的美丽吗?
            胤头一回审视自己的心态,大清有众多皇子,真无一人可担起重任,非他不可?
            是他自负还是自大?
            人,可以有不同的活法。
            像她。
            “所以我才觉得你很可怜,不听男姐姐的叮嘱陪你进宫来呀!”她要走其实也很轻易。
            虽然武功不济,但轻功行呀!不怕跑不赢他。赵晓风在心底得意这点。
            男姐姐?喔!他都快忘了这根刺。“想不想出宫玩?”
            “可以吗?”她小声、兴奋地问道。
            “有何不可。”瞧她此时的小脸多明亮。
            “你的……公事不用处理吗?”她指指一桌的奏章,渴望的眼神透着一丝不确定。
            “人总要休息,我可不想累死在一堆公文中。”他轻笑地点点她的鼻头。
            她高兴地跳起来欢呼。“走走走,我们去王大婶的摊子吃豆腐脑。”
            “等等。”他出声拉住她急躁的身子。
            “你后悔了?”小小的光亮倏地从她眼底消失。
            “总得让我换下这一身衣服吧!”胤好笑地比比她胡涂酿下的杰作。
            娇憨的赵晓风露齿一吐舌。“肮脏的阿哥一定很引人注目。”
            “你……”霎时,他被她这不经意的小动作给吸引住,眼神炽热地盯着她的唇。
            “你在看什么?我脸上很脏吗?”她反射性的要用一手墨去抚摸脸颊。
            而胤轻巧的一握将之放在嘴上一啄。“我要吻你。”
            “嗄?!”
            “闭上眼睛,我的小花猫。”她澄净的眼眸令人自惭。
            “喔!”
            她听话的合上无邪的眼眸,不解世事的仰着头,当他温热的软唇贴上她的处子甜口,她蓦然一惊地张开口,随即他的滑蛇便顺势攻占了丁香舌,与之交缠不休——火之熨处,情愫运转,入了心。
            “走慢点,小心撞了人。”
            一出宫门,赵晓风的世界豁然开明,像只不安分的小兔,睁着圆亮的大眼睛瞧着人来人往的市集,无一刻安定的横冲直撞。
            雀跃的心一直有一抹古怪,她偷偷回觑始终微笑以待的尊贵男子,胸口怦怦然的直跳。
            原来嘴巴碰嘴巴叫做吻,感觉很奇妙。
            男姐姐还说不准他的手接触她身体的各部分,包括寒毛,那嘴巴算不算呢?
            好讨厌哦!她似乎喜欢上他吻她的感觉,舌头还可以吃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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