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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辣女仵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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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由屏风内走出,凤蝶衣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她跪坐在床榻边缘,尽可能平静地说道:「你可以开始了。」开始啥?谁知道啊!
不过既然说好是由他来「取悦」她,那幺她只要摆出一副等着被「取悦」的模样就够了吧?
不过……被「取悦」的模样该是什幺呢?
糟,她忘了问,艳娘也忘了说,这下子该如何是好?
正当凤蝶衣的脑子一片混乱之际,尉迟珩已由窗旁回过头,静静地走至她身后坐下,一手缓缓撩起她微湿的秀发,低下头轻轻亲吻她的后颈。「唔……」当他柔软微凉的唇瓣触及她的颈项,凤蝶衣身子一僵,带着慌乱的低喃声由她的红唇中逸出。他,真的要开始了吗:
「那人,」将唇吻至凤蝶衣的耳后,尉迟珩轻咬着她小小的耳垂。「为何是他杀?」「因为……」感觉着一阵纯然男子的气息在自己耳旁盘旋,凤蝶衣心跳如擂鼓,可是听着尉迟珩的话,她实在想苦笑,却又被那全然陌生、异样的亲密感弄得恨本笑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说道:「他的眼白……出现了……四点……红珠……」「是吗?」双手往下滑,尉迟珩轻轻将她的鹅黄色短衣拉开,直到露出她雪白细嫩的双肩,而他的唇,又一次轻点于上。「那代表的是?」「呃……」当肩上传来一阵凉意,凤蝶衣微微瑟缩了一下,但尉迟珩的吻是那样轻柔,像羽毛拂过一般,令她浑身毛孔都颤抖了。「代表的是……那人死前使已……便已……」「便已如何?」尉迟咐的唇一路轻吻而下。
「便已被人……下了毒……」感受着背后那令人心颤的轻吻路线,凤蝶衣喃喃说着,突然间眼眸一瞪,任轻啼取代原本想说出口的话。「啊……」因为尉迟珩的双掌竟在她回答时纵她身后伸入,隔着衣裳轻握住她的酥胸,修长的手指还似有意若无意地划向她自衣襟交接处裸露出的诱人乳构!
「什幺毒?」尽管双手不间断地挑逗着凤蝶衣,嘴唇一直轻点着她柔嫩的美背,但尉迟术的声音却依然那样沈稳,不带一丝波动。
「青山……金梅……」从未有人触碰过的丰盈双乳被他大掌略微施劲地搓揉、挤压,他的手掌热度、衣衫与肌肤的摩擦,以及空气中那股异样的暧昧,令凤蝶衣的眼眸彻底蒙珑了,纤细的腰身也下意识地轻轻扭动。可她不知道的是,由于她下意识的动作,竟使她腰间的系带松动,丰满挺俏的双乳若隐若现地出现在尉迟珩眼前……除此之外,由于她的双手交抱在胸前,使得双峰更显丰盈、突出,而那两颗诱人的粉色樱桃,也更加地呼之欲出……「此毒的征象是?」望着凤蝶衣半在衣内、半露在外的浑圆双峰,以及其上的粉嫩乳尖,尉迟珩突然伸出手轻轻拈住其中一颗。「呃啊……」凤蝶衣不由得轻啼出声。
怎幺会是这样的感觉啊……她的双乳被他揉弄得好肿胀、好酥麻,而被他轻拧住的乳尖也不由自主地紧绷、挺立,并且牵动她所有的感官!
而当他这样对待她的时候,她身上不断地兴起陌生的战栗感,令她必须不断地喘息,才能将体内那股灼热感稍稍释放开来……「身中青山金梅者身上的征象为何?」望着凤蝶衣身上那袭短衣因她身躯的扭动,整个掀至雪白的腿际上,望着她自留而曲线优美的玉腿,以及双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秘密花园,尉迟珩别过眼去,转而望向她的美背。
「眼白中……有……」凤蝶衣尽力想将思绪放在回答问题上,可是却做不到,特别是当尉迟珩又开始亲吻她的裸背,以及将手由她前襟伸入,真真切切地、毫无障蔽地握住她浑圆双乳时。「啊啊……」「四点红珠,除此之外呢?」听着凤蝶衣那甜腻中带点童音的诱人娇啼,尉迟珩顿了顿,淡淡地问道。
「脚踝……」凤蝶衣不断地娇喘,感觉一股燥热开始在体内流窜,令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挺起正被尉迟珩大掌把玩的丰盈双乳。「脚踝后……会有……蛇状……青环……」衣衫,究竟于何时整个剥落跌至腰际,凤蝶衣不知,而她更不知道,自己半裸的身躯又是何时竟转至尉迟珩眼前。她只知道,她的双颊好热,浑身都在颤抖,因他的碰触而颤抖;她只知道,她的全身缓缓渗出薄汗,下半身最私密之处,也有股全然陌生的湿润感……「还有吗?」将凤蝶衣轻轻推靠至床头,尉迟珩伸过手去,将她抱在身前的双手拉开,头,轻轻地俯下,双唇缓缓开启。
「你……」原本不知尉迟珩为何拉住她的双手,又为何俯下身去,可当凤蝶衣傻傻地望着他张开唇,伸出舌轻点她的乳尖时,再忍不住地轻啼起来,「啊呀……尉迟……」右半边的樱桃被他的口整个含住,一股极强的战栗袭上凤蝶衣心头,让她的身子彻底虚软无力。
而尉迟术不再说话,只是用灵巧的舌尖不断地轻舔,用牙齿轻轻地啃啮她的乳尖,凤蝶衣浑身剧烈颤抖,双手也不自觉地环住他的颈项:「妳……」听着她的娇喘嘤咛,尉迟珩低语一声,随即以手代口,继续拈弄她的左半边粉嫩乳尖,另一手则往下轻抚她雪白匀称的长腿,然后一寸一寸地缓缓往上移。「还有吗?」「呃……有……」感受着那只不断爬向她腿根处的大掌,凤蝶衣羞怯至极地咬住下唇,双颊嫣红如同天边晚霞。「他的……他的……」「他的什幺?」轻扯着那颗挺立又娇嫩的红樱桃,尉迟珩一边低语,一边任大手继续往上移,直至凤蝶衣紧夹的双腿交合处。
「你……你……」凤蝶衣羞透了,羞得只能紧紧地夹住双腿,再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那是女人最私密之处啊,他怎幺……「不是我,是他。」望着凤蝶衣欲语还休的羞怯模样,尉迟珩轻闭了一下眼眸,双手突然一起向下,拉开她紧夹的双腿,然后弯起手指,朝向中心处轻轻一弹了「啊呀……」身下最敏感的花珠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一弹,凤蝶衣无助她娇啼出声。
因为随着那邪肆的一弹,她的体内竟窜出一股战栗的火蛇,疯狂地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流窜:
他明不明白自己在做什幺啊?难这男人与女人之间,真的隐藏着如此羞人的举动……「妳还没说呢。」望着凤蝶衣双颊艳红如霞,本就迷人的眼眸笼上一抹轻雾,尉迟珩低声继续问道,然后任手指轻轻挤入她身下尚未绽放的花瓣之中,就着她动情的蜜汁来回轻滑。
「啊呀……」当身下的花瓣被尉迟珩如此大剌剌地玩弄时,凤蝶衣已几近崩涢了。
因为她不知会这样,全然不知……她的全身不断地剧烈颤抖,纤细的柳腰不自觉地轻晃,一双怎幺地无法放松的小手在尉迟珩颈后紧紧交握,用力得十个指节都泛白了。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摆脱不了尉迟珩在她身子燃起的那把火,那把几乎要将她烧灼殆尽的情火:
「那人……那人……」感受着下腹压力不断地蕴积,并随着尉迟术手指在她腿问的逗弄愈升愈高,凤蝶衣全身热得像着了火,香汗由她的乳构不断凝结滑下,流至平坦的小腹,让她只能眼眶擒泪,唇角颤抖地轻喃:「腰际……会有大量汗滴蕴积……以致……」「以致衣衫……」望着凤蝶衣微微颤动的双乳,喃喃说着,「会湿透是吗……」湿透……当这两个字从尉迟折口中逸出时,凤蝶衣身子一酥。。。。。。。
第三章
    「凤姑娘。」依然是同一夜,当凤蝶衣彻夜辗转难眠,直至清晨终因疲累至极而缓缓合上眼眸时,恍惚之中,似乎听得有人敲门唤她。
「有事吗……」凤蝶衣呢喃着翻了个身,发现自已的骨头像散了一样,酸疼不已。
「城南出现无名怪尸,许允文捕头请您过去一趟。」听着尉迟珩那依然沈稳、毫无睡意的嗓音,凤蝶衣在心中轻叹一口气。
他都不用睡的吗?看样子,昨晚「取悦」她的工作,对他来说根本就没啥感觉……「知道了,就来。」一股挫折感在心中升起,令凤蝶衣说话时有气无力。「好的,我在铺前等您。」说完这句话,尉迟衍就像往常一样,到铺前的街道上等候,身旁自然已备好两匹马以及勘尸的各项用品。不一会儿,凤蝶衣出现了,待她上马后,尉迟术也立即翻身上马,然后低叱一声,便住目的地行去。
天啊……怎幺会这幺的……不舒服!
明明是骑在马上,可凤蝶衣却觉得自己像是被马拖行,特别是双腿简直酸疼得夹不住马腹。
活该,真是活该了!
活该什幺?活该她昨儿个不专心聆听艳娘的「谆谆教诲」,才会导致这样的后果:就在两人行经石子地,而凤蝶衣被马颤得眉头紧皱时,她突然发现尉迟珩的速度放慢下来,与她并行而骑。
该死的,这时候就不要那幺善解人意了,她现在骑马的模样很丢脸耶……凤蝶衣在心中哀哀地叫着。
「凤姑娘,请原谅在下无法长时间维持低速行进,故容在下先行一步。」说完这句话,尉迟衙又低叱一声,随即纵马前行,那模样之潇洒俊逸,简直令此刻的凤蝶衣自惭形秽到了极点!
杀千刀的,说这什幺话,害她以为他是因为体贴她才……更何况,她骑这幺慢是因为谁啊?
待凤蝶衣在心中喊了三千八百六十七遍的「杀千刀」后,她终于抵达现场,而尉迟术自然早已将前置作业都完成,静静地站在尸首旁。「真是蝶衣姑娘,今天可真没白等啊!」「蝶衣姑娘今日看起来更娇美了……」无视口周的喃喃赞叹,在尉迟珩的车夫下,凤蝶衣下了马,但是一望向那具尸首,她便微微地愣了愣。「这是……」在黎明的第一道曙光下,陈尸放大街上的那名女子神情仿若生时,就像是睡在自己的房中一般,脸上的表情那样满足、那样安详:
「蝶衣姑娘,这名女子于寅时时分被打更人发现倒卧此地,身分不详,死因不详。」见凤蝶衣终于到来,许允文连忙走上前缓声说明。
「嗯……」随口应了一声,凤蝶衣蹲下身去,掀开盖在女子身上的白布,快速地扫视了一下。「没有伤口……尉迟,有什幺其它发现吗?」「暂时没有。」「是吗?」瞄了一眼尉迟珩的平板脸,凤蝶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因为尉迟珩口中的「暂时」没有,表示他虽已做过基本的勘验,但却没有由这名女子身上看出明显的死因,而他绝不认为这名女子是属于「正常死亡」,所以,言下之意就是想要等待她进一步的查探了!
凤蝶衣站起身,张开手,假装两人之间什幺事都没发生过,任由尉迟珩像往常一般,将那勘尸专用的上布棉衣及手套穿戴至她身上,遮盖住她全身的美丽后,在一阵惋措声中再度蹲下身子,仔细地勘脸起来。
「水晶净瓶。」半晌之后,最终只抽了点尸血放入瓶中,凤蝶衣皱着眉凝望女尸。「尉迟,你可听说过江湖上有什幺无色、略带点杏仁味,会让服用之人产生莫大的舒适感,最重要的是,我却没有听说过的东西吗?」「有。」尉迟术望着水晶净瓶中的鲜红血液淡淡地说道,眼眸中闪过一抹诡谲的光芒。「幻香。」「居然真的有……」凤蝶衣喃喃说着,「而你居然还笃定我不知道……」是啊,他究竟由哪里得知她不晓得「幻香」这玩意见?
她的话才落下,就听见尉迟术又缓缓说道:「可那东西并不曾让人死得这样平静。」「也许是「某人」知道的那个杀手没这个高明,抑或是「某人」一时疏忽了,」凤蝶衣抬头望了尉迟珩一眼。「疏忽了有样药物叫「东岭支香车」,可让下手的对象生前心血逆流、五脏移位,死后却又一切恢复原状,并且面带神秘微笑……」凤蝶衣的话,令尉迟珩的眼眸突然暗了暗,仿若懊恼,又似警觉。
他的眼神令凤蝶衣心中一阵狐疑,正欲开口询问之时,许允文的声音蓦地由她身后响起。
「蝶衣姑娘,这尸首可运走了吗?」「可以,不过先运回我那儿,你也别急着让人到尸房去认领,因为我还有点工作要做。」凤蝶衣无奈地挥了挥手。「更何况,看她的穿着打扮,肯定又是一桩好买卖哪……」「就依蝶衣姑娘说的办。」许允文二话不说地点了点头,立即吩咐属下照车行事。
「好了,我总算可以回去继续睡我的回笼觉了……」见事情稍稍告一段落,天色又已微明,凤蝶衣仲了个懒腰站起身来,但突然一阵晕眩,身子不听使唤她轻晃了起来,眼前一片漆黑……「尸身有毒?」下一瞬间,凤蝶衣感觉到自己的腰身被人一把扣住,而她身上的几处穴道也被人以极高妙的手法快速点住。
「不……」待眼前的黑雾终于散去后,凤蝶衣发现自己已被带离尸首十尺外,而她身后紧贴着一副健壮胸膛。「我只是太快站起,一时气血不足……」话才说完,她的穴道立即被人解开,而那副健壮胸膛则像从来没有存在她身后似的。
小气,多借她靠一下会死是不是:
「你的马咧?」赌气似地回身就走,凤蝶衣朝自己的坐骑走去,可却发现原本停了两匹马的地方,此刻竟只剩一匹。
「我的马借给捕快兄弟们驮尸首去了,所以麻烦凤姑娘坐许捕头手下的马车回去,我会将您的马骑回去。」这家伙,竟然将自己的马借给人家驮尸首去!他是人大方还是少根筋啊,图方便也不是这样的吧:
无语归无语,但凤蝶衣还是乖乖地坐上了马车,毕竟,她实在也不想重温一回身子在马上被「四分五裂」的痛苦感受。「初八我想请个假。」正当凤蝶衣才刚在马车上坐稳,轻巧跃上马背的尉迟咐却拉转马头,走至马车旁开口。
初八?请假?
是吗?又到了七月初八,他亡妻的祭日了吗:
「可以。」凤蝶衣别过眼淡淡地说,「早去早回,生意还要做呢。」「是。」微微领了领首,尉迟珩双腿一夹,正待离去时,却听得身后又传来凤蝶衣的声音。
「还有,回来时别忘了把你手中留有的幻香拿来给我比对、比对。」望着骑在马上的尉迟珩肩膀突地一僵,凤蝶衣轻轻伸手放下车帘,嘴角微微扬起一个美妙的弧度。
很好,得分!
有人请假请这幺久的吗?
扫墓归扫墓,可也不能这样一「扫」无回啊!
她的生意还做不做,凤蝶寿木馆还开不开啊?
若是不喜欢「取悦」她的这种差事就直说嘛,干嘛用个借口有去无回?
好歹也是个昂藏七尺的男子汉,怎幺可以这样小家子气:
一个午后,凤蝶衣边走边嘟喽着,而后突然发现,四周竟有不少人悄悄地注视着她,眼光中还含着一种奇异之色。更奇怪的是,当她目眸望向他们时,他们却一个个赶紧移开目光,像是什幺事都没发生似的。
怎幺?她还是穿得像个外地人吗?
可她明明是特地按照东京的习惯穿着来办的啊,肩也没露,腿也没现,这些东京人是怎幺回事啊……是的,这里是东京城。
因为在离七月初八整整一个月后的八月初八,都还没见着尉迟珩回到凤蝶寿木馆报到的身影,凤蝶衣索性自己来到了东京城!
由于许久未曾来过东京,加上叉是来当个「跟屁虫」,所以她怎幺也不想让自己早已声名在外的「西京辣辣女仵作」身分曝光,故意穿得保守至极。
只可惜,她的伪装似乎完全没奏效,因为那些怪怪的眼神还是跟着她走过大街与小巷……「姑娘是打西京来的吧?」正当凤蝶衣再也忍不住地低头打量自己的穿着是否真的那幺「不入境随俗」时,一个声音突然在她身前响起。
「是啊,怎幺了?」凤蝶衣抬起头纳闷地问道。
「早听人说西京城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今日才知道,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说话的男子打扮入时,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她,充满迷恋地说道。
「有你们东京第一美女美吗?」知道自己遇上登徒子了,凤蝶衣没好气地问道。
真是的,想称赞她美,何不就像西京城的居民们一样大大方方地说?非得这样拐弯又抹角的吗?
「想不到姑娘也识得彩云姑娘!」听到凤蝶衣的话,男子眼眸一亮,随即又沈醉在自己的幻想之中。「那是不同的美啊,彩云姑娘美得就像朝雾中的凝露百合,而姑娘妳呢,美得就像傍晚时盛开的娇艳玫瑰……」「彩云姑娘?」直接略过男子之后说的话,凤蝶衣反倒很好奇他口中的那位「凝露百合」。
因为她只是随口说说罢了,想不到这百花争艳的东京之中,竟还真有一名被冠上「东京第一美女」称号的女子。
「是啊,她还是我们东京第一的女仵作哦!一说起彩云姑娘,男子不禁得意洋洋、口沫横飞,「而且我敢打包票,就算那名号称拥有「仵作之眼」的西京呛辣女仵作再如何呛辣,也绝比不上彩云姑娘那天生的美貌及典雅气质!」「是吗?」望着刚才还称赞她是「傍晚时盛开的娇艳玫瑰」,足以与「东京第一美女」比美的男子,凤蝶衣实在是忍俊不禁了。「你说了算,我没意见而她的这朵绝美笑颜,却令整条街上一直偷偷注意着她的人们全都屏住了呼吸,万顾不得努力保持「正经」的面容,全像痴了似地望着她:
「对了,麻烦您一件事,」唇畔的笑容还没完全消去,凤蝶衣却像想起什幺似地轻拍双掌正色说道:「敢问映云姑娘的墓地如何前去?」「姑娘想去探望……映云姑娘?」听到她口中的人名,男子的眼眸突然浮现一层雾光,他缓缓抬起手指向一个方位,微微颤抖地说道:「她就睡在:
西郊云园……」「是吗?谢谢您了。」有些讶异男子的反应,但凤蝶衣也从他的反应中明白了映云姑娘在东京城民的心目中占有多幺重要的地位。
是啊,那样一位秀外慧中、昑珑剔透的姑娘,连一般东京城民都忘不了的女子,更何况是与她朝夕相处的尉迟珩呢?
他必定又回想起那种种的如烟往事,才会忘了归程的……缓缓走向西郊云园,凤蝶衣的心中百感交集,脚步也愈走愈缓慢,但半晌之后,她突然甩了甩头,轻拍自己的双颊。
沉重个什幺劲啊,她从没希望尉迟珩忘了映云姑娘不是吗?
她早告诉过自己,就算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映云姑娘也没关系,对她来说,只要他记得她,知道这世上还有她这样的女子存在,就已足够了……在凤蝶衣的心情总算稍稍开朗之际,黄昏悄悄地来临了,而地也终于来到了云园。
站在入口处,她远远地就望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一座淡雅的墓前,微低着头,口中似是喃喃说着什幺只与墓中沈睡之人分一回子的话语:
如此深情的男子,要让人不倾心也难。
在心底轻叹一口气,凤蝶衣缓缓地转过身,决定不打断他与映云姑娘的独处,毕竟现在的她仍没有资格介入他们之间。「珩哥哥!」然而,就在凤蝶衣转身欲离去时,突然听见一个柔柔的女子嗓音,她忍不住地回头望去,却在看清女子的容颜后蓦地愣住。怎幺……那幺像:
揉了揉眼睛,凤蝶衣又仔细地看了一次那名缓缓走向尉迟珩、最后与他一起并肩站在墓前的女子。
她不是映云姑娘,可是却有着和映云姑娘相同的典雅气质,而且容貌更胜映云姑娘一筹:
她是谁?为何与尉迟术那样熟稔?微微倾着头,凤蝶衣默默地思索。
此时,站在尉迟府身旁那名年约二十三、四的女子轻声问道:「衙哥哥,你真的要走了吗?不能再多留几日?」「我该回去了。」面对女子的殷殷期盼,尉迟珩只是点了点头。「是吗……」尉迟珩的回答虽让女子心中有些失落,但很快地,她又睁大了眼好奇地问道:「对了,珩哥哥,西京那位呛辣女忤忤,真的如人们所说的那样吗?」「也许吧。」尉迟珩轻描淡写地回答,「但就算再呛、再辣、再美,也掩盖不住她那双「仵作之眼」所散发出的高妙与精采。」「真的啊?」女子眼中露出向往的神色以及一抹惋措。「如果可以,我真想去会会她,可咱们这儿实在太忙,我着实走不开……若她能到东京来就好了,可我想她一定比我更忙……」虽然听不清尉迟咐与那名女子的谈话内容,可凤蝶衣却望得见他们脸上的神情,当她看见尉迟珩抬起手轻轻拍抚女子的头,她的心不禁微微地抽痛。
他从没这样待过她呢,那名幸运的女子究竟是谁……「彩云姑娘、彩云姑娘!可找着您了,京四龙中区发现尸首,张捕头请您前去一勘「」就在凤蝶衣暗自叹息时,却见一匹黑马向云园直冲而来,马上的人还不断地高声叫喊,直到发现尉迟术与女子一起皱眉时,才一脸犯了错似地连忙在入口处停下马来。
彩云姑娘?勘尸?她……也是仵作?
难道她就是方才路人口中所说的「东京第一美女」兼「当今东京第一女忤作」彩云姑娘?
凤蝶衣的眼眸倏地又望向那名女子,望着她与尉迟珩缓缓走向停在远处的马,望着尉迟珩轻轻地将她抱上马,坐在她的身后……身子,不知为何颤抖起来,而凤蝶衣的心,更是疼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一样的气质、一样的工忤、一样的沈稳、更出色的美貌……原来,这就是尉迟珩心中一直追求的理想对象。
原来,他喜欢的是这样的女子,一直未曾改变过。难怪他总对她视而不见,难怪全西京的男子都对她笑脸盈盈,唯独他:
咬住下唇,凤蝶衣别过眼不忍再看,然后微微一闪身,将身子隐进云园入口处旁的小径,一个人消消地离去。但就在她的身影消失之时,尉迟珩却抬起了头,望向她离去的方向。「她怎幺来了……」「珩哥哥,怎幺了?」听着尉迟珩的喃喃自语,彩云抬起头好奇地问。「没什幺。」眼光依然没有离开那倏小径,尉迟珩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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