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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楼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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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兰，呼，坐下来，两个眼睛含着泪花，她看着台上发抖的小姑娘心疼的要命。
茶楼老板送走离去的客人，他回来看着稀稀落落的观众席又是叹气又是摇脑袋，当他路过罗少康所坐的席位时，罗少康叫住了他。
罗少康看着落腮胡子问茶楼老板：“他是什么人？”
茶楼老板跟着看了看，转过身小声说：“是镇上最近新调过来的李捕头，听说是和宫里有人，连我们县太爷都得看他的脸色。”
“是吗。”罗少康迷着眼睛看着哪个让自己不是很舒服的家伙，他很不高兴。
茶楼老板看出罗少康有点火气，连忙压住说：“三爷还是闭一只眼吧，惹了这家伙会很麻烦的。”
罗少康没有说话，他向茶楼老板点了一下头，拉起舒兰轻声说：“我们走吧，再听下去你会更难过。”
舒兰含着泪水看着台上正在卖力唱戏的小姑娘，她极不情愿就这样离开。
罗少康和舒兰离开后，坐在前排看戏的落腮胡子把脑袋转向门口看了看，肥胖的脸上带着藐视的神色，他旁边的几个家伙都为能把罗少康吓走向落腮胡子伸着大母指，他们诡异的笑着。
走在丰庆大街上，舒兰抱怨罗少康为什么不制止那个落腮胡子，罗少康淡笑着说：“没看见吗，人家可是和皇宫里有人，又是捕头，我们惹了，会没好日子过的。”
“胡说！你不是这样的！我在茶楼唱戏时，一个钦差你都敢骂，现在一个捕头就不敢了吗？”舒兰在罗少康身后瞪着眼睛。
罗少康转过身笑了笑，他双手按住舒兰的肩膀，“那时是你，现在是别人吗。”
“可万一那些混蛋伤害那个小姑娘怎么办？”舒兰锁着眉心，她的眼睛红红的。
罗少康沉思了一下，他抬起头说：“那还有官府，有衙门去管。”说这些，罗少康心里都很虚，他知道，惹事的就是衙门里的，还找谁管啊？
舒兰低着头，她的心情和罗少康的一样，“衙门？那些混蛋不都是衙门里的吗。”说着，舒兰扑到罗少康怀里哭了起来。
罗少康抚摩着舒兰乌黑的秀发，他的眼睛看着丰庆远处的高山，他心里很不痛快，又愤恨又无奈。
******
自从那个李捕头来到丰庆后，镇上的美丽姑娘就不敢轻易出门，因为在大街上，只要李捕头看到漂亮姑娘就调戏。
一个相貌不错的姑娘从李捕头和他的手下身边走过，李捕头上去就拍姑娘的屁股，吓的姑娘领着篮子连忙逃走。
看着姑娘慌乱的逃跑，李捕头和他的手下哈哈大笑，他们身上穿的官服和他们很不相称。
当一个正在卖梨的美丽少妇进入李捕头一个手下的眼中时，那个手下眼睛亮了起来，他拍拍身边的李捕头，“李头！李头！快看。”
李捕头顺着那个手下手指的方向看去，他乐了起来，“这娘们儿不错，走。”一声吆喝，一帮衙役都跟了过去。
李捕头和他的手下都带着清朝尖顶官帽，身上都写着一个“捕”字。
卖梨的少妇看到几个穿官服的过来，先是紧张接着就是害怕，她低着头战战兢兢的说到：“官爷要买梨吗？”
李捕头从梨摊上拿出一个表皮光滑的黄梨在手里翻滚着，他的眼睛从梨上溜到少妇的腰上，接着向上到胸部，最后到少妇的脸上。看见少妇脸色羞红不敢抬头看他，他歪着嘴呵呵笑了起来，“嫂子买的梨不错啊。”说着他把手中的梨举到少妇的脸旁，“看这梨和你的脸一样光滑，看着你，我就想买你的梨。”李捕头眼睛直盯着少妇。
少妇低着头不敢说话。
“来，拿银子！”李捕头看了少妇许久大声呵到，身后的手下连忙从怀里掏银子。
几锭银子放在少妇的摊位上，李捕头和他的手下一人拿了一个梨离开，等落李捕头走很远消失后，少妇才敢去拿摊位上的银子。
丰庆一向都很安全，那些小偷混混都被丰庆三大家族振着不敢做乱，可现在不一样了，做乱的是官府。以往一直向那些大家少爷点头哈腰的街井百姓又开始向这些官爷行礼，虽然都面带笑容，不过可以看出那些笑容比哭还难看。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行人给李捕头他们闪开一个很宽敞的走道，李捕头和他的手下在中间大摇大摆。
恰逢这个时候，丫鬟凤荷来到了街上，可能是买东西，但她不知道她的容貌会惹出乱子，美丽的容颜在街上一走，一般的男人都会想若非非，更何况李捕头那号人。
李捕头看到凤荷就把嘴巴张了起来，他的眼睛瞪着，眨都不眨一下。
“哎呀，这是那家的妹子，真是仙女啊。”李捕头探着脑袋。他的手下也在后面傻呆着。
凤荷不知道有色狼看着自己，她还象以往那样沿着路边卖东西的小贩观看货物，小贩们都再看她，小贩们等待着要发生的事情，一些心术不正的等待看好戏。
凤荷抬起头，看看那些小贩的脸色，感觉不对，当她刚要向周围观望时，李捕头和那些衙役已经晃了过来。
李捕头楸着满脸的胡子，两个眼睛细着，“姑娘好身段啊，晚上有空吗？到大爷府上去玩玩，哎呀……，你是谁家的姑娘呢？”李捕头上下打量着凤荷。
凤荷看到身边突然围了这么多人，她开始害怕，可是因为知道自己是罗少康府上的，她又把头昂了起来，眼睛朝下藐视着李捕头，“你们是什么人？如果再无礼，我就去报官了。”
听此话，李捕头和他的手下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其中一个手下走到凤荷身边扯扯自己身上的衣服说到：“看见了吗？爷就是当官的，这位知道吗？”那人指着李捕头，“这是新来的李捕头，李大人。”
凤荷看看李捕头，她眼睛低沉着，没有心思理会，“既然是捕头就应该管事，而不是惹事。”
“你！”一个李捕头的手下有些生气，伸着拳头想打。
李捕头一把就拉住了手下，他闭着眼睛对凤荷喊了一声：“好！”他睁开眼睛，眼睛有神的看着凤荷，“我就喜欢有骨气的女人，你是我喜欢的，回头我就娶你。”李捕头说话一点都不含糊。
凤荷楸了一下眼睛，“有病。”说着她要走。
这时李捕头的手下把她拦了下来，他们都色笑着。
“你们想干什么！”凤荷大喊了起来，她被那些色狼围着有些心烦。
“不想干什么，就是我们李头说的，答应不？”一个衙役歪着脑袋色笑着。
“答应个屁！”突然一个声音从李捕头的身后传了过来，这个声音把李捕头和他的手下弄的很没面子。
李捕头一帮人翘着嘴巴歪回身看看是谁？是谁这么嚣张？敢这么说话。转过身后看到是陈三少爷，陈三少爷脸上的胡子还没有刮，整个人除了愤怒就是憔悴，一看就是弱弱的。
陈三少爷垂着脑袋，两个眼睛向上斜着李捕头和那些衙役。
李捕头急了，他心想：“你是什么东西，在丰庆，连罗少康都得给我面子，你她妈算什么东西。”想着李捕头就把脸拉了下来，“他妈的，你她妈算什么东西，敢和爷爷叫板，兄弟们上，给我把这混蛋暴打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李捕头的话落，几个衙役就扁着胳膊要对陈三少爷动手。
陈三少爷没有动，他一点都不害怕，在他的身后突然站出了很多人，那些人比李捕头还横，个个抱着胳膊用眼睛瞄着李捕头和他的手下。
李捕头见势头有点不对，他胡子下的嘴巴抿着咽了一口口水，“你是什么人？我怎么不认识你？”李捕头脸上的三角眼来回飘着陈三少爷和旁边的人。
这时陈三少爷身边走出一个人，那人昂着脑袋眼睛闭着，大拇指向后一勾，“妈的，知道这是谁吗？丰庆镇上的陈三爷，他和罗三爷齐名，你他妈来到这一亩三分地上，少他妈猖狂！”
听这人对罗少康那么敬畏，李捕头心里顿时一阵冷汗，他在春风阁茶楼里的嚣张让他开始后怕，想着，他连忙向陈三少爷堆着微笑，“误会，误会，我只是和着个姑娘说说话，不曾想是……”李捕头看着陈三少爷，他以为凤荷是陈家的。
陈三少爷两个眼睛发呆，他不看李捕头，在他身边的一个人瞪着眼睛冲李捕头喊：“还不他妈快滚，再不走！想找打吗！”
“哦，是。”李捕头带着他的手下灰灰的离去。
留下凤荷向陈三少爷施礼谢恩，陈三少爷理都不理，径直离去，他的脸憔悴着。
凤荷看着陈三少爷的身影眼睛闪着，她心里很感激，尤其是想起刚才陈三少爷呵住李捕头时，那个样子真帅，想着凤荷笑着离去，她身上的暖黄色绸服随风飘动着。
*******
离开凤荷，陈三少爷去了秋风阁，他一个人在秋风阁茶楼的戏台上学花旦扭动着步伐，他学着铃兰伸着兰花指在台上小跑，“啊伊……啊伊……”他细着嗓子学铃兰唱着。整个茶楼里没有其他人，就他一个人在戏台上迈着碎步，戏台的上空有一缕细细的光芒照耀着他。陈三少爷走动没有多长时间正个人瘫在了戏台上，他的眼里闪着泪花，“铃兰，铃兰。”他狠狠的喊着，心里如刀割一般，后悔的伤痛让自己无法停止哭泣。最后，他把脑袋趴在戏台上呜呜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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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花园，凤荷还没有回家之前，一个楚花园的仆人匆匆从外面跑进院子，他看见罗少康正在院子里和凤草、凤莲赏花，快步就走了过去。
“三少爷，今天那个新来的李捕头在大街上要欺负凤荷小姐，幸好有陈三少爷，要不……”仆人没有说下去，他不想让罗少康暴怒后打他一巴掌。
听到仆人的话，罗少康眉心皱了起来，他的眼睛变的让人害怕，跟在旁边的凤草和凤莲也开始紧张，她们惊恐的看着罗少康。
凤草过来一把抓住罗少康叫他别去，叫他冷静。
罗少康那里还会冷静，他提着衣服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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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阁茶楼里，李捕头和他的手下在戏台下又是喝又是叫，他们比台上戏子叫的还响，茶楼里稀疏的客人，都是一些跟着瞎起哄的。
茶楼老板在门口看着不停的叹气，他眼看着着自己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小妞唱个脱衣服的戏，大爷有赏钱，哈哈。”戏台下一个衙役冲台上正在唱戏的小姑娘大喊。声音落下，台下一片笑声。在他的桌子上，到处都是狼迹的瓜果皮子。
李捕头眯着眼睛摇晃着脑袋一副享受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茶楼老板看见门外进来很多彪型大汉，每个人都是一脸横肉，茶楼老板知道那是罗少康的人，他的眼睛瞪了起来，“呦，几位爷，你们今天……”没有等茶楼老板说完，一个大汉就把他推到了一边。
听到门口的声音，坐在前排的李捕头和他的手下回头观望，看见门口进来很多人，他感到势头不对。回头装做镇静看戏，心里嘀咕着：“这些人是什么人？看来这丰庆不简单啊。”
李捕头害怕，他的手下更紧张，开始的嚣张逐渐慢慢平息，一个衙役贴到李捕头身边说：“李头，好象是冲我们来的。”他说完向身后看了看围在他们周围的彪型大汉，大汉们都穿了一身露胸的黑色衣服，腰部都系有钢扣腰带，手腕也有手带，上面打着钢扣。
李捕头紧张的转过头，他看着几十个彪头大汉脸上滑出了一丝细汗，“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李捕头紧张的问着。
黑衣大汉中最前面的一个说到：“不想干什么，教你学会怎么做官。”说完就向后面的人摆了一下手，数十个彪型大汉朝李捕头和他的手下涌了上去。
李捕头嘴巴大张了开来，“啊……”他在茶楼里大叫着，在桌子底下连滚带爬。他的手下也都抱着脑袋，有一个想反抗，被一个凳子砸在脑袋上晕了过去。
“他妈的，都给我打！”黑衣大汉骂着在李捕头一帮人身上挥着拳头，整个茶楼都是摔凳子破桌子的声音，碎开的木屑飞的到处都是，茶楼老板吓的在一个角落里抱着脑袋，戏台上，唱戏的戏子都吓的连忙跑进后台。
当戏台上的小姑娘跑进后台时，她看到了舒兰，舒兰一把抱住她，小姑娘哭了起来，她叫舒兰姐姐。
罗少康没有话语，他安静的坐在后台的一个凳子上，他听着前台摔打的声音，李捕头每叫一声，罗少康心里就舒服一下，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刚要喝，外面一个黑衣大汉走了进来。
“三爷，都趴下了。”黑衣大汉向罗少康抱着拳头。
罗少康从凳子上站起来把帽子扣在了头上，他看了看正在抱着小戏子痛哭的舒兰静步朝前台走了过去。
经过一番打斗，在戏台下的观众席里，李捕头和他的手下都滚在地上叫爹叫娘。
罗少康一身长袍走到戏台的边缘看着台下，这时台下那些黑衣大汉已经停止了对李捕头的殴打，李捕头和他的手下满脸是血，趴在地上慢慢抬起头，尖顶官帽也不知道滚到了那里。
第十四节
“你是谁啊！为什么这样打我！”李捕头的眼睛上滴着鲜血，他看不清楚戏台上的罗少康，在他眼里，罗少康象是戏台上微弱灯光下的一个幽灵。
当罗少康从戏台上走下去，蹲在李捕头身边时，李捕头看清了是罗少康，他不明白的问：“我和你无冤无仇，你这是为什么？”李捕头身体疼的厉害，他咬着牙齿，整个人在地上一抖一抖。
罗少康垂着眼睛，有点累的样子，“你为什么调戏我的女人。”罗少康冷着眼睛。
“你的女人？”李捕头有点摸不着头脑，“我什么时候调戏你的女人了！”李捕头瞪着眼睛大喊。
罗少康笑了起来，“也许你忘了，你调戏的太多了，好好想想吧。”罗少康说完站起来就走。
地上的李捕头怒叫了起来，“罗少康，我不知道你的女人是谁，你不说就是在找茬，我会让你好看的！”
罗少康听到停了一下，不过他没有转身，在门口有舒兰和春风阁唱戏的小姑娘在等着他，舒兰掺住罗少康离去，唱戏的小姑娘在后面跟着。然后是那些黑衣大汉逐个离去。
茶楼里一片浪迹，桌子凳子都被砸的破破烂烂，地上滚着李捕头一堆人，他们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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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少康和舒兰带着小姑娘去了舒园，在舒园里，舒兰让丫鬟给小姑娘张罗了一桌好菜，她和罗少康还有小姑娘三个人围在一起。
舒兰不停的给小姑娘碗里夹菜，边夹边说：“以后不要去唱戏了，就在我这里。”
小姑娘没有说话，她看着罗少康，这时舒兰停止了夹菜，她也看着罗少康，罗少康看看舒兰，他笑了起来，“看我干什么？这些应该你做主。”罗少康看着小姑娘微笑着。
舒兰笑了起来，她在罗少康的脸上亲了一下，罗少康更开心，他看着小姑娘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没有回答，她看着舒兰。
舒兰告诉罗少康叫“小雪”。
“哦，小雪，不错的名字，人也很漂亮。”罗少康看着小姑娘笑着，把小姑娘羞的满脸通红。
舒兰知道罗少康就这性子，她在罗少康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以示警告，罗少康低头笑了起来。
就在舒兰和罗少康嬉笑时，小雪抬起头说：“舒兰姐姐，我想回去茶楼唱戏，我不想在这里。”
“为什么？”舒兰收起了笑容，“你不喜欢这里吗？”
“不，我很喜欢这里，不过，我很喜欢唱戏，我想去茶楼唱戏。”
“在这里也一样可以唱吗？”舒兰用手指着舒园的院子，“而且还有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唱。”
小雪摇起了脑袋，“我不喜欢这样，我想在春风阁那样的戏台上唱，因为那里有观众，唱戏的就应该在台上，而不是在家里。”
听小雪的话舒兰的脸红了一下。
看到舒兰尴尬，罗少康笑了起来，他对小姑娘说：“那不一定，在戏台上那得看什么时候，如果台下观众好的时候你可以唱，如果不好的时候是万万不可以的。”
小雪有点晕呼，她不明白罗少康的意思，两个大眼睛看着罗少康闪了几下开始低头吃饭，不停的吃，不敢再说什么。
罗少康喝着酒看着小雪笑了起来。
*******
陈家大厅里，陈老爷和夫人以及他的三个儿子都在大厅里坐着，陈三少爷低着脑袋眼睛呆滞。
陈老爷看了陈三少爷很久说到：“你为什么和官府冲突，不知道这是大忌吗。”
陈三少爷没有说话，陈二少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父亲，冲突了又怎么样！清王朝已经快要走到它的尽头了，哪个李捕头就是他们的余孽，这些垃圾，早就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说完，陈二少爷抖了抖自己的西洋装。
陈家大少爷一听就吓的脸色刷白，“二弟可不能乱说，如果这要是让衙门里知道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你怕什么，我都看准了，这清王朝已经走到尽头了！”陈二少爷一点都不害怕，他昂着脑袋大声嚷到。他的声音把陈老爷和夫人都吓的要冒冷汗，陈老爷有点生气，不过没有骂出来。
在陈二少爷身边的楚娇蓉拉了一下陈二少爷的衣服，“不要乱说，别忘了现在还是人家当家。”
陈老爷点了一下头表示认同，他没好气的看着陈二少爷说：“就是，你不要以为你在西方读了点书就不知道天高地厚，那些血性的话不是我们家可以说的。”
“怎么不可以，国家有难匹夫有责，看看我们中华吧，快要被列强分完了。”陈二少爷越说越激动，他从凳子上站起来在大厅里张着胳膊，一副忧虑的样子。
陈老爷看着把头低了下去，“这我知道，可是我们不是那些闹革命的人，我希望你们都能安稳的过日子，让我们陈家世代繁荣的延续下去。”
“错！没有了国家，那里还有我们陈家！”陈二少爷皱着眉头。
看着陈二少爷蘖傲的样子，陈家老爷怒了起来，“少给我扯那些大道理，别忘了我们今天是说什么事情的！”
看见父亲发脾气，陈二少爷退了回去。
陈家老爷消了一下火气，他看向了坐在凳子上低着头没有精神的陈三少爷，“老三，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整天就这样疯疯癫癫的家里人会很担心的。”陈老爷说着拍着自己心口。陈夫人唉声叹气。
陈大少爷飘了陈三少爷一眼说：“早该清醒一下了，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划不来，丰庆又不是没了女人。”
“住口！……不许这样说！”陈三少爷从凳子上站起来嚷到，说完他晃着身体出去了。把一屋人弄的十分尴尬，陈老爷闭上了眼睛，陈老爷心里忧闷着。
陈三少爷来到花园里，他望着天空的星星，他好想看到铃兰，可是看到的只是幻觉，“铃兰你可以恨我，可是你不该这样折磨我。”陈三少爷想着他的眼泪在眼睛里转着，想起自己过去对铃兰的冷漠和欺辱就是满心懊悔，他不知道铃兰在自己心里这么重要，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一个人的后悔永远不能宽恕他犯下的错误。
******
夜色下，一辆马车踏着星光在楚花园门口停了下来，凤叶穿着一身银白色的旗服从车上下来，她付给车夫钱后，马车哒哒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凤叶好些日子没有回楚花园了，她一直在客栈忙碌，抬头看看楚花园门口的灯笼，她温和的笑了起来。家里的仆人好象知道她回来了，大门吱留一声打开。
“夫人回来了。”一个老仆人在门口施礼说到。
凤叶点了点头静步进去，吱留，老仆人又把门关上。
罗少康没有在家，他还在舒兰那里。所以凤叶到大厅里只看到了凤草和凤莲在下棋，凤荷在旁边观看。
“少爷呢？”凤叶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问到。
看到凤叶回来了，正在下棋的凤草笑着说：“还没回来，可能在舒园吧。”说完抬起一个棋子走了一步，并大笑，“哈哈，这回你死定了。”
凤莲皱着眉头看着棋盘，没有说话。
凤叶一听罗少康在舒园她的脸色沉了下来，闷着胸提了一口气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凤荷看着凤叶离去的背影，知道凤叶难过了。于是她看了看正在下棋的凤草和凤莲，没有说什么就朝凤叶追了过去。
走在吹着夜风的花园里，凤叶捂着嘴哭了起来，她白天在客栈辛苦忙碌，回到家里连想见的人都看不到，更可气的是罗少康还去舒兰那里。
凤荷跟在后面看着凤叶在一棵树下哭泣，天上有月亮，月光不是太亮，几朵云彩从月亮的周围滑过。
“姐姐，给你。”凤荷走到凤叶身后拿出手绢让凤叶擦泪。
凤叶小惊了一下，回头看看是凤荷，她委屈着把凤荷抱住哭了起来。凤荷闪着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的小手在凤叶的背上拍着。
凤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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