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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楼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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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少康看凤草跑后，他把自己的鞭子握在手里看了看，脸上带着留恋的笑容，鞭子跟了自己这么多年，说要去掉，还真有些别扭，可是罗少康心里也知道，这鞭子实在是个累人的东西，他早就想剪掉了，想着他把鞭子举起来跪在了正厅，看着父母和祖宗的牌位，罗少康磕了三个头。
等跪在地上的罗少康站起来，拿着剪刀的凤草也跑了过来，凤草很兴奋，她扬着剪刀说：“快，少爷，我们剪好后，给凤叶、凤莲她们一个惊喜，快，趁她们还没有起床。”凤草说着已经把罗少康按在了椅子上，她给罗少康围上纱裙，罗少康的头发蓬开了。
随着剪刀的飞舞，罗少康的头发丝丝落下，在旁边观看的仆人连连叫好，仆人夸凤草剪的好。
剪好后，仆人拿来镜子让罗少康观看，罗少康一看心里不是太舒服，因为眉头大部分地方光光的，只在后脑勺上留了那么一拙头发，而且在肩膀上垂着，看着很阴阳，罗少康怎么看着也不象个男人，于是他叹了一口气说：“全部刮掉，我要让脑袋上从新长满头发，让头发一起长。”
凤草在后面呵呵笑了起来，“原来少爷还知道怎么好看。”
“什么话，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罗少康晃着自己的脑袋翘着眉毛说到，他在镜子里审视着自己的长相，看着便得意了起来，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对凤草说：“你别说，我刮成光头还蛮帅的啊。”
凤草，啪，在罗少康的光头上拍了一下，“土匪！”说完笑着继续给罗少康刮头。
罗少康笑怒了起来，“那人是不是土匪得老百姓说了算，不能拿长相说事，照你这么说，那大街上凡是刮光头的都是土匪了。”
“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凤草噘着嘴巴给罗少康开玩笑。
罗少康乐了，“那好，我就是土匪，我以后不叫你凤草了。”
“你叫我什么？”凤草停下手中的刮刀，她看着罗少康的脑袋。
罗少康把脸转过来色色的笑了笑，“你以后就是我的压寨夫人。”说着罗少康就要伸手去抱凤草，凤草立刻把手中的刮刀扬在了罗少康面前。
“你敢强抢民女！”凤草甭着小嘴笑着。
罗少康吓了一头冷汗，“可不能乱来啊，这刀可锋利了！”罗少康看着凤草手中的刮刀。
第三十三节
看着罗少康害怕的样子，凤草把刮刀收起来咯咯笑了起来，“看把你吓的，我还能真用刀划你啊。”凤草说着把罗少康的脑袋拨到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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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少康刮成光头特意到大街上挑了一套新一点的衣服，在制衣店里，罗少康拿起一顶礼帽，心里很是喜欢。店里的老板一看连忙凑到罗少康身边说：“三爷如果想弄一套，我再给您做一身西洋装，那样的话，您穿上西洋装，戴上这顶帽子，就是老外看见了也会高看您一眼的。”
听着话罗少康心里就一阵不痛快，他把手里的礼帽在制衣店老板的面前掂了掂，“我就要一顶帽子，下面你都给我做成大褂，或则是唐服，如果做成洋装，当心我烧了你的铺子。”罗少康说完把礼貌扣在脑袋上走出了制衣店，嘴里还喃喃着，“妈的，我就不信我穿中国衣服洋人能把我看进地缝里去。”
看着罗少康离去的身影，制衣店里的老板在门口小声偷骂，“不懂审美的家伙，永远也登不了大雅之堂。”说完摇着头回去。
离开扫兴的制衣店，罗少康很快被大街上没有了辫子的行人吸引，他感到如今街道上大变模样，很多年轻的姑娘穿上了新鲜的洋装，或则花彩服饰，男的也比以前大清统治下看着精神，看着罗少康哈哈笑了起来。
“三爷剃头了。”在大街上，很多人看到光着头的罗少康打这样的招呼。罗少康都一一回应，他点着他的光脑袋，光脑袋在太阳下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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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花园里，凤叶静静的躺在床上，在旁边站着一个扇着扇子的丫鬟，凤叶眼睛无力的看着窗外，她曾经是个心潮澎湃的姑娘，自从腿断后，她的意志开始慢慢消沉，虽然有罗少康无微不至的关心，但她还是无法接受自己残废的现实。
“为什么会是我？”凤叶想着罗少康这么多女人，为什么偏偏会是她受伤，而且她是唯一能帮罗少康操劳的人，凤叶越想越委屈，想着就开始落泪。凤叶有这种心理，是很正常的，如果一个常人突然两条腿不能走路，放在谁身上多少也要难过一阵子的，何况是个柔弱的姑娘。
为了让凤叶开心，凤草和凤莲几乎每天都要去陪凤叶一会儿，她们三个在花园里慢慢散步，慢慢说话，慢慢的享受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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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下，罗少康领着酒瓶站在东山铃兰和陈三少爷的坟前，他把酒细细的洒在坟前，然后自己喝一口，在铃兰和陈三少爷的坟前摆放着下酒菜，罗少康会豪不在乎的拿起来吃，因为那是他摆放的。看着铃兰的坟墓，罗少康把酒瓶放下叹气，“你是一个命苦的姑娘，陈家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陈三少爷，硬是把他和你埋在了一起，如果你不喜欢他，也不要耿耿与怀，他能为你而死，可见他很看重你，慢慢接受他吧。”罗少康说着把眼睛闭上了。
在铃兰和陈三少爷的坟旁，罗少康把草拔的净净的，两个坟墓露出了荒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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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楚花园大厅里，凤草和凤莲准备了一大桌子好菜，今天是罗少康的生日，楚花园里的人都为罗少康精心准备了一番。
凤莲把轮椅上的凤叶推到桌子前面，凤叶脸上含着淡淡的微笑。
“好了，就等少爷了！”凤草把筷子摆好笑着喊到。
这时罗少康走进了院子，大厅里的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她们看到罗少康身边跟着舒兰，舒兰低着头，有些拘束。
凤叶看着先是平静，然后就开始微笑，她拉了一下旁边的凤莲，“不要给人家脸色，好好说话，和气一些。”
凤草也向凤莲点点头，“要老实哦。”
凤莲闭了一下眼睛，心里有些不痛快，她最讨厌罗少康带着舒兰来楚花园。
这时候的罗少康已经长出了头发，短短的，有两三毫米那么长，脑袋上扣着一个黑色的礼帽，身上穿的是黑色唐装，外面披着一个大披风。舒兰在他身边依偎着。
凤草为了不让舒兰紧张，她过去就把舒兰从罗少康身边拉了出来，并亲切的对舒兰说：“不要紧张，大家都很喜欢你，没有人把你当外人。”
舒兰听到这话，她的心里松了不少，不过笑容还是有些牵强。舒兰看看凤莲，她看到凤莲低着脑袋，舒兰对凤莲很有印象，因为上次她看望罗少康，曾经领教过凤莲的脾气，凤莲曾给舒兰甩过脸色。
在凤莲身边的凤叶碰了碰凤莲，凤莲猛的把头抬了起来，她紧张着，“怎么了，我没说什么呀！”凤莲惊恐的看着舒兰和其他人。
看到凤莲的样子，屋里的人都笑了起来，舒兰尴尬的样子也被笑声一冲而散，她捂上嘴偷笑了一下。
罗少康走到凤莲身边他坐了下来，并把凤莲抱进怀里亲了一下，“你真是个宝贝。”
凤莲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只看到桌子旁的人都在看着她笑，她知道是开心的事，况且罗少康又亲了自己，想着凤莲就把脑袋滚进了罗少康的怀里，样子有些撒娇，她让罗少康喂她蛋糕。
在桌子上，罗少康的两边是凤莲和凤叶，对面坐着凤草和舒兰，在桌子的外面站了几个丫鬟，他们有说有笑。当他们有几份醉意时，凤叶突然问罗少康，“在我们四凤和舒小姐里面，你最喜欢谁？”凤叶的脸红红的，她的眼睛惺忪着。
罗少康被问住了，他把头埋的很深，抬头看看围在桌子旁的四个美丽姑娘，那一个不是自己的心肝宝贝，罗少康不知道怎么回答，在他心里，少了谁他都会很痛苦。凤叶的话让罗少康想起凤荷，罗少康喝了一口酒说：“这也是我最痛苦的事情。”说完继续喝酒，桌子上陷入了沉默，只有凤莲在不停的吃菜，她的碗里堆的高高的。
“少爷当然最喜欢我了。”凤莲边吃边说，她的头也不抬，抬起头，满嘴是油，她把脑袋依在罗少康的怀里撒娇说到：“荷妹妹在的时候，她是最小，如今她不在了我是最小，所以少爷当让最疼我了，你说是不是少爷……”凤莲晃着脑袋在罗少康的怀里拱着。
罗少康有些迷茫，他淡淡的笑了笑，端起酒继续喝，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也是唯一能让自己好受的。
当天晚上，他们都坐在了花园的草地上，罗少康在中间，两边坐着凤叶、凤草、凤莲、舒兰，四个姑娘的衣服颜色各异。他们都闭着眼睛，在他们的上空是闪耀的星星，星星下是丰庆远处的山脉。所有人都：安安静静……轻轻松松……安安静静……轻轻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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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陈家大门口。
五年后陈家大门口一群小孩子嬉闹着，其中一个五岁的小男孩被很多小孩儿包围着，其他孩子都拥戴着他，那些孩子叫他小少爷。
这时在旁边一个角落里，罗少康戴着礼帽走了出来，他一身华丽的大马褂，嘴上留着一个小胡子。
罗少康背着手，手里好象有东西，他东张西望的朝小男孩走去。
“青水，你过来。”罗少康走到小男孩身边叫到，他蹲在陈家门前的石狮子旁边，手里摇着一个冰糖葫芦。
小男孩和其他孩子看了看罗少康，他们都馋了。当其他孩子跟着叫青水的男孩朝罗少康这边过来时，罗少康朝一边扔了一把糖球，那些孩子一片跑开，青水也想去抢糖，罗少康一把把他拽到了身边，并把冰糖葫芦递给他。
“吃这个，这个比糖球好吃。”
青水看了看冰糖葫芦，又看了看罗少康，他的小嘴动了一下，“娘说了，不可以要陌生人的东西，我不认识叔叔，所以不能要。”青水看着罗少康手里的冰糖葫芦，虽然很馋，但不能要。
罗少康苦笑了一下，他把冰糖葫芦塞进青水的手里按住了青水的脑袋，“我是你爹，爹的东西，可以要。”
青水把冰糖葫芦收了起来，他疑惑的看着罗少康，他经常听娘说爹在很远的地方，莫非真的是爹回来了，青水看着一身华丽服饰的罗少康，他认为罗少康带着礼帽很威武。
就在这个时候，陈家门内传来了楚娇蓉的叫声，“小水！”楚娇蓉走出门口来回望着，大门外所有的孩子在地上滚成一片，他们在捡罗少康扔下的糖球。
看到楚娇蓉，罗少康立刻躲了起来，临走前按了青水的脑袋一下。
青水听到楚娇蓉的叫声，他晃着手中的冰糖葫芦笑着跑了过去。
“娘！你看，冰糖葫芦！”青水跑到楚娇蓉身边把冰糖葫芦举在空中。
楚娇蓉看着一脸疑惑，她向周围看了看，然后伏下身子问青水：“谁给的？”
青水开心的笑了起来，“爹给的。”青水说着朝罗少康临走时的方向指了指。
楚娇蓉看去，一个人影也没有，有的只是空空荡荡的巷子。
而这时，罗少康已经走出陈家旁边巷子的拐角，他一个人戴着礼帽在巷子里走着，也不抬头，想着刚才给青水糖葫芦，他笑了起来。
“真的是你。”一个声音让罗少康止住了脚步，罗少康抬起头，他看到巷子口，楚娇蓉一身青罗纱站在那里，阳光从楚娇蓉的衣服穿透，美丽的身体映出了玲珑的曲线。
罗少康没有说话，他低着头，礼帽让楚娇蓉看不到他的眼睛，罗少康一身大褂，背后披着一个披风，肃然的站在那里。
楚娇蓉走到罗少康的身边生气的说到：“你为什么骗我的孩子，你认为拿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开玩笑很开心吗？”
罗少康把头抬了起来，“谁给你开玩笑了，我就是他爹，他亲爹死了，我不想他从小没有父爱。”
“那也轮不到你！”楚娇蓉瞪着眼说到。
罗少康一把把楚娇蓉抱在了怀里，这时巷子里就他们两个人，他们互相都能感到对方的呼吸，罗少康气忽忽的说：“别把我逼急了，在丰庆，除了我，我看谁敢让青水叫爹。”
楚娇蓉被罗少康抱的很紧，她挣扎了一下，罗少康没有放开，这么多年了，罗少康又一次抱住了这个让自己神魂颠倒的女人，他看着楚娇蓉白皙的面霞，楚娇蓉闭着眼睛。
“放开我。”楚娇蓉心跳着，她的两只胳膊垂着，在罗少康怀里象个木偶。
罗少康狠狠的亲了楚娇蓉一下把楚娇蓉放了，楚娇蓉被罗少康松开她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她深呼吸着，她的心不停的跳着，她看了罗少康一眼，哒哒离去，优美的身体在巷子中扭动着，罗少康在后面冷着眼睛，帽子也歪了。
“青水！我们回家。”楚娇蓉回到陈家门口，她拉着青水朝陈家门内走去，快进门时，她朝罗少康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罗少康在陈家旁边的巷子角，只露着一个礼帽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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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花园里，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儿在嬉闹着，女孩儿叫男孩儿哥哥，他们都是罗少康的孩子，男孩是凤草的，叫罗玄。女孩是凤莲的，叫罗云雁。两个小家伙和一帮丫鬟嬉闹，那些丫鬟都在逗他们，凤草和凤莲在旁边看着笑。
“夫人，看少爷小姐多可爱。”在凤草身后的一个丫鬟指着两个小孩赞美到。
凤莲翘着脑袋得意了起来，“那当然了，因为他们的娘就长的很可爱。”凤莲晃着头上的一个簪子。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丫鬟推着凤叶从屋里走了出来，凤叶因为运动少现在微微比以前胖了一些，不过美丽依然。
在花园草地上嬉闹的两个孩子看到凤叶，他们立刻扑了过去，“大娘！”两个孩子比看到凤草和凤莲还开心，他们在凤叶的怀里撒娇。凤叶抱着他们开心大笑，凤叶因为摔坏了身子不能生孩子，所以她待凤草和凤莲的孩子似亲生。
凤草和凤莲过去问候，整个花园都是他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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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的开心都是虚假的，凤叶每每看到凤草和凤莲的孩子她都会在心里落泪，做为一个女人没有自己的孩子，她认为上天对她不公平，但现实就是这样，凤叶没有选择的余地。
有时两个孩子还会说些刺激凤叶的话，而就因为这些刺激的话让凤叶最终走向了绝路。
那是在一个傍晚，罗玄牵着云雁两个小孩儿走到凤叶的房间里，凤叶房间里当时就一个丫鬟陪伴着凤叶。
两个小家伙到屋里就趴到了床边，凤叶喜欢他们，自然让丫鬟给小家伙弄了很多好吃的，她不嫌弃小孩子在她床上吃东西，把床弄脏她也不在乎，反而认为很幸福。
凤叶笑看着两个孩子吃东西。
罗玄吃着东西突然抬头说：“大娘，你为什么不给我再生个姐姐或则哥哥，那样就有人和我玩捉迷藏了。”
听到这话凤叶的笑容突然就僵了下来，她把头转向了床的内侧。
凤叶的丫鬟连忙按着凤草儿子的脑袋说：“大娘为了疼你们所以才不要孩子，以后可不要再提了啊。”
凤莲的女儿云雁很聪明，她比凤草的儿子小一岁，四岁了，她扬起手在凤草儿子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小嘴噘着说到：“不要在提了，如果大娘给我们生了哥哥姐姐，那还能让我们在这里吃这些好东西吗！”
小孩子的几句童言，让凤叶晚上无法入睡，她整个人象坍塌了一样，她想着自己的孩子，可是她的孩子却在一个虚无的世界里，凤叶满脑子都是凤草儿子的话，那些话让她无法安宁，本来自己成为残废后心灵就很脆弱，现在加上凤草儿子的话，要强的凤叶终于无法忍受，她把一个小瓷碗摔破，这时屋里没有一个人，丫鬟都在外面休息。
凤叶捡起一块锋利的瓷片，她含着泪水划破了自己的手腕。
天亮后，罗少康还在客栈，帐房桌子上是他昨天晚上翻阅的帐本，他打着哈气伸着懒腰，刚要准备躺在小床上休息一下，客栈门口传来了楚花园仆人的喊叫声，仆人看到罗少康就跪在了地上，脸上哭的一塌糊涂。
“什么！”当罗少康从仆人的口中得知凤叶自杀了，他从床上，腾，就站了起来，他不敢相信。
可是当罗少康回到楚花园看到凤叶的尸体时，他傻了下来，眼睛里没有泪水，看着床上安详的凤叶，除了脸色苍白，其他地方还和以前一样，罗少康认为凤叶还在睡觉，他不相信死了。
…尾节
“少爷！”凤叶的两个丫鬟跪在了罗少康面前，她们又难过又害怕，凤叶走了，她们不怕罗少康惩罚；她们等待着。
这时楚花园里的所有人都在，罗少康知道凤叶一定是受了刺激，不然她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这个世界，他转过身看着屋里和屋外所有的人，“你们到底给她说了什么！”
凤草和凤莲都摇着头，她们什么都不知道，两个人含着泪水。
跪在地上的一个丫鬟看了罗玄一眼，刚想说，她又把话收了回去，她知道童言无忌，不想让凤草和罗玄受委屈。
这时后凤莲天真的女儿云雁叫了起来，“都怪玄哥哥，是他说大娘不能生孩子，大娘才生气的。”
“云雁！”凤莲捂住了小姑娘的嘴巴，她担心的看着罗少康和凤草。
凤草把她的儿子罗玄往怀里抱了一下，她惊恐的看着罗少康。
罗少康看着他的儿子大步走了过去，他的脸沉。
“你要干什么！”凤草预料到罗少康会这样。
“我要杀了这个畜生！”
“那你先杀了我！”凤草把罗玄搂在怀里，罗玄这时吓的两个眼睛圆瞪着，他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罗少康被凤草惊恐的眼睛止住了脚步，他知道如果他在往前走，并碰罗玄，凤草会怎么样，他看到凤草的牙齿上下磕碰着，两个眼睛一刻不离开罗少康的眼睛，两只手也是紧紧的抓着儿子罗玄的衣服。
罗少康不想让凤草受到伤害，他把头低下去转身去了凤叶的房间，外面，凤草松一口气，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你为什么告我。”凤草的儿子罗玄认为凤莲的女儿云雁出卖了他，他噘着小嘴要去打云雁，凤草连忙拉住罗玄，并在罗玄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罗玄本来就委屈，加上母亲又打自己，他，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凤莲的女儿云雁看到罗玄哭，她拍着手叫好，“打的好，你敢欺负我。”云雁噘着小嘴，她的两个胳膊掐在小腰上，头上梳着两个大辫子，这时凤莲，啪，在云雁的屁股上给了一巴掌，云雁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转过身看到凤莲红着眼睛瞪着自己，云雁委屈起来，她的小嘴噘了几下，哇，哭了起来。
这样，楚花园里，罗玄和云雁两个孩子迎天张着大嘴哭着，旁边他们的母亲抹着眼泪，丫鬟们在远处难过。
“我不会怪他们的。”罗少康在屋里看着凤叶的尸体，他知道凤叶一定不会让他惩罚孩子。看着凤叶苍白的象睡着了一样，罗少康心里再难过，眼里却没有泪水，因为他的泪水已经干枯了，他就那么在床前静静的看着凤叶，他们好象在说话。
再难过的事情也要过去，安葬凤叶的时候，罗少康举行了丰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葬礼，在送葬队里，有三个哭孝的，除了罗玄和云雁还有舒兰的儿子罗渊，他们三个四五岁大的孩子也不知道干什么，只知道大人让他们张着嘴巴大哭，正条街道上，都是他们的哭叫。
大街上飘着白色的丝带，白色的丧棒，灵轿后面，队伍延伸了很长，连罗少康的两个哥哥也前来送葬，他们认为凤叶为罗家做了很多。
送葬的过程中有一个奇怪的现象，除了罗少康的三个孩子哇哇大哭外，大人中没有一个人为凤叶落泪，他们都红着眼睛，静静的跟在队伍中。
当送葬队路过春风阁时，春风阁的楼上，露出了小雪和楚坎的脑袋，小雪红着眼睛没有泪水，楚坎脸色平平，他们都为凤叶难过，同时也为凤叶痛恨罗少康。
把凤叶安葬后，罗少康让所有人都回家，他一个人静静的守在了凤叶的坟墓旁边，人们离去后，天色也暗了下来。凤叶埋的地方是罗家的祖坟，那里有很多坟墓，罗少康不理会周围，他一个人静静的趴在凤叶坟墓的新土上，他感受着土壤湿润的气息。
凤叶比罗少康大，罗少康除了把凤叶当爱人，更多的他还是把凤叶当姐姐，他认为以前凤叶一直在照顾自己，凤叶突然走了，罗少康感觉少了很多，比凤荷离开时还多，几乎抽干了他身体里的一半血液。
“凤叶。”罗少康在凤叶的坟上趴了很久哭了起来，这时太阳已经落山，罗少康把脸贴在湿润的泥土里，他的泪水和泥土交织在一起，从泥土里传出他的“呜呜”声。这时周围没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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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叶死后，凤草就开始大病，主要原因是自责，凤草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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