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魄-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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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雷哄顶的张大眼睛，她当时只有十二岁而已。她还是个孩子，还不会皇宫里的讨好和迎合，她的身体还无法承受皇上的临幸，所以，马上她就失宠了。

　　　　所有被临幸过的宫女就注定再也离不开皇宫，所有失宠的妃子在皇宫中还不如宫女，当时，她在受宠的短短时间里她看见言欢，言欢比她大六岁。他笑的时候没有杂质，然后从墨儿身边走过去，他叫着远处对他招手的平安的名字，然后责怪宴会一点意思也没有。

　　　　皇上的冷落让她知道了世态炎凉，可是墨儿开始想要追逐那个人，在梦中。她在思念中迅速脱变，美丽得不可方物。可是看中她的依然不是言欢而是二皇子。那个人半夜摸入她的房间撕烂她的睡衣的时候墨儿绝望了，她仍由那个人摆布而不在反抗，她知道没有人救她了。

　　　　然后是七皇子，十皇子……甚至是皇上！墨儿开始学着笑的迎合讨好的时候，那些皇子们开始争风吃醋，整个皇城墨儿恶名昭彰，看她的眼神更加鄙视、讨好的时候她又看见言欢，言欢看见她的时候没有像从前一样微笑，他直径走过去的时候皱眉。

　　　　墨儿当时全身颤抖起来。

　　　　救她的是刚刚开始学步的风色，他摇摇晃晃的扑到在墨儿面前，她反射的接住他时风色笑了墨儿看的时候就哭了，她哇哇大哭的时候风色也配合的大哭起来，走了百步之遥的言欢不解的回头的时候，那一大一小哭得欢畅，任旁人谁也劝不住。言欢走回来，问，你们在比赛吗？我国没有这个项目吧？

　　　　当时，抱起风色的言欢对墨儿伸出手来。

　　　　还坐地上干什么？

　　　　言欢不耐烦地问她。

　　　　后来，言欢和她依旧没有什么瓜葛，他们依旧在遇见的时候遥遥的相望一眼，可是，当皇上驾崩后，独孤傲立即想要将淫乱宫廷的墨儿杀死时只有言欢救她，言欢将她送到城外时她痴痴的问：你为什么救我？

　　　　言欢停顿了一秒后说，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平安这么告诉我的。

　　　　墨儿喉间苦涩得沙哑，她抬头看见言欢背后的那个男子，他浅浅对墨儿一笑然后撤马到离她们远一点的地方。

　　　　言欢，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喜欢你。

　　　　墨儿这样说，她死死盯住言欢的眼睛然后说，……骗你的。

　　　　言欢长长嘘了口气后责怪的打了墨儿一拳，说不要吓我嘛！

　　　　墨儿笑了，笑得美的不可方物。言欢一时间呆住了，他在墨儿转身走掉的时候大声说，墨儿，你刚才真漂亮——我差点就爱上你了！

　　　　墨儿没有回头，就像没有听见有般绝尘而去，只是平安在言欢背后说，你真是……

　　　　言欢莫名的看着责备他的风色，然后笑了。他没有正经的说；天啦！你不是爱上我了吧？虽然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车见车载，但是……

　　　　够了！

　　　　平安叹息。

　　　　墨儿想起这些的时候在不知名的一个小镇里发呆，他们一进镇就引来许多观众，蓝魄和所有伶人一起跳舞的时候，看见人群中有银发飘过的时候呆住了，所有人还在跳舞而蓝魄却什么也不知道了，她刚想追的时候墨儿抓住她的手，在台下没有人发觉的情况下和蓝魄跳了一个很难的动作，全场鼓动。

　　　　墨儿的力气很大，蓝魄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然后，蓝魄在被叫出去买菜的时候左顾右盼，当她发现自己左顾右盼的时候又忍不住笑自己。很多时候蓝破觉得自己忘了千夜，一点一滴也想不起来了。可是这刻，那些感情却铺天盖地的向她劈头盖脸的打来，蓝魄粹不及防。

　　　　蓝魄在自己的心事中徘徊不定的时候她忘记了舞伶在各地的地位都很低，甚至很多将她们看作流动妓女。她刚刚转到一个小巷的时候，一群人抓住她，并开始撕她的衣服。蓝魄在墨儿那里学了一点防身的工夫，可是，那个并不能让她现在就能对付三个人。可是，当她肩上的衣服被撕破露出大半雪肌时情况却意外发展了。

　　　　那三个人脸色一变，霍地跪在蓝魄面前。

　　　　蓝魄呆住了，她被下坏了。他们还没有开口蓝魄就开始跑，那三个男子在背后追，叫着等等、等等。

　　　　这时，一个人飞来将三人一脚揣在地上，那个人生气地吼：“谁让你们又做这种事的？”

　　　　蓝魄回头，她呆住了。蓝魄以为已经忘记了，可是，这时候舌尖却又不自觉的吐出：“离歌？”
第二章
　　　　离歌回头时怔住了；他用看见死人复活的眼神惊讶无比的看着蓝魄：〃公。公主〃

　　　　蓝魄听到离歌这样叫她时有些尴尬。她浅浅笑了；〃没想到——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离歌一怔；在蓝魄笑的这瞬间他有些迷惑了；迷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他仔细一看；才发现蓝魄衣冠不整和肩上的他们部族的纹身。他回头怒视三人时；三人一致很齐的开始摇头。〃你们好大的胆子！我〃

　　　　离歌还没有说出口；一条绫带变呼啸着从人群中冲出来；向他打来。墨儿娇呵：〃登徒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蓝魄的的住手还未传到墨儿耳中她的第一脚便狠狠地朝离歌下盘踢了去。

　　　　〃叫什么？〃

　　　　〃你你打错人了。〃在所有在场男性都忍不住机伶伶打了个寒战之后蓝魄无力的说。

　　　　〃你就不能说早点吗？〃墨儿骂完蓝魄之后一点歉意也没有似的对还站不起来的离歌说了声抱歉后向蓝魄确认是谁。只见那三人拔腿要跑时被杜二哥拦住了；他们几次反抗不敌；也只好低头求饶。

　　　　墨儿问蓝魄想怎么处置时；蓝魄轻轻地说；〃随你。〃

　　　　她低下头询问离歌好点没有的时候；被撕烂的衣服又露出一大片雪肌。她轻叫起来；这时一件披风从人群中飘到蓝魄身上；柔柔的为她披上。蓝魄一惊；当她回头时；却看不见为她披上披风的那个人。蓝魄呆住了；在一瞬间；蓝魄不知道为什么想起第一天在台上看见的那一缕银发。蓝魄有些着魔了；她不顾正在被墨儿打的哎叫的三个人；不顾还站不起来的离歌；不顾围观者惋惜的有些嘲弄的唏声。蓝魄向披风飘来的方向跑去。

　　　　围观的人恶意似的不肯轻易让开她；而蓝魄就这样拼命想要前进却走不出去；她想叫那个人的名字。可那个名字就像石头一样哏在她的喉间；蓝魄叫不出来。

　　　　这种感觉就像哑了一样让她无可奈何；离歌抓住她的手。〃公主；你怎么了？没事吧？〃

　　　　蓝魄摇头；她现在不想听见关心的声音这会让她更厌恶自己。她咬着唇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性格别扭又奇怪；她到底要做什么；要追什么——明明是自己放开的；为什么还要依依不舍？

　　　　蓝魄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是自己；她越这样想就越讨厌。

　　　　等这场闹剧结束后墨儿拉着她离开；甚至到离歌追着来和墨儿说要将她赎走什么的时候；蓝魄依然恍惚。好在她的恍惚所有人都很习惯；没有人在意。

　　　　离歌不知道蓝魄是这个团里唯一没有签卖身契的人；墨儿没有说蓝魄也不想多解释。她知道离歌没有钱出到墨儿要的那个数；她不知道离歌为什么要这么热心的想要〃拯救〃她；他不是他们族的人。

　　　　离歌是沧月的朋友；不！应该更像他的小弟。在不知道第几次回来的时候沧月把他带回来；然后把他带走。因为那是唯一一个和沧月回部族的男子；所以蓝魄记住了他。他们没有说过话；就算说遇见也没有很认真的对话；——蓝魄当时很排斥和沧月在一起；而离歌都是和沧月在一起的。

　　　　〃离歌；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很好！我如果和你在一起会麻烦你的。〃

　　　　蓝魄这样说的时候离歌热泪盈眶；他很容易的将蓝魄的话当成可怜的少女善良的不想给别人拖后腿的意思。〃公主！请不要这么说；我一定会救你的！〃

　　　　〃不是；我是说〃

　　　　〃虽然五千两对现在的我而言是很困难；但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虎口的！〃

　　　　〃这〃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是我义不容迟的事！〃

　　　　他握拳；蓝魄仿佛看见有火焰在离歌身后燃烧一样无可奈何的笑了。离歌走了很远仍然回头向正要转身回客栈的蓝魄招手。

　　　　〃真是热情的好孩子呀！〃

　　　　墨儿不知道是讥是讽的在蓝魄身后说。〃你不和他走吗？〃

　　　　蓝魄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公主？你的身份还真让人意外呀！〃墨儿笑：〃蓝魄你真是一个身藏不露的人呀！都不知道你还有多少秘密〃

　　　　〃不是〃

　　　　〃恩？〃

　　　　〃这些不是秘密；只是我没有说出来的事而已。〃

　　　　墨儿听着有些不爽的瞪她。〃那你没有说的事情也真多呀！〃

　　　　蓝魄笑了。〃你也有许多我不知道的事呀！〃

　　　　墨儿说不出话来；她们相视一笑的时候墨儿有些斗气的转身离开了。

　　　　几天后；离歌真的把五千两放在桌上时蓝魄担心的小声问：〃你这是怎么来的钱？〃

　　　　这时蓝魄才知道；离歌组织了一个不知道叫什么想要替蓝魄他们族报仇雪恨的组织；蓝魄听到这个的时候觉得自己应该离这个热血少年远一点再远一点。他说所招集的都是仰慕或曾经受过沧月恩惠的要替天行道；惩罚冷血无情的水族。

　　　　他希望蓝魄能出面指出千夜的恶行号召天下更多志士帮助她们的时候蓝魄看着那日差点强奸她的那三个人。

　　　　〃公主；你在想什么？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

　　　　〃笨蛋！你家公主想的是会袭击一个弱女子的组织骨子了做的怎么可能是好事？〃墨儿冷笑道。

　　　　〃你〃离歌虽然听着刺耳但也没有办法反击；他只好对蓝魄说：〃公主；我知道那件事吓到你；但是他们真的已经悔改了；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她们这次！他们虽然有时会做些坏事；但本性绝对是好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蓝魄点头的时候心事重重；她轻轻说：〃这些事离歌；我从来没想过报仇；真的！请你——不要再说了！〃

　　　　蓝魄离开后墨儿冷笑道：〃主角都不想了；你们怕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你不要胡说！公主一定是太善良了；不忍心我们去面对这么凶残的家伙才这么说的！其实；她一定是最想报仇的人；一定每晚都会哭醒了！她这么可怜；我一定要帮她！〃

　　　　〃你有没有会错意呀！〃

　　　　墨儿说的时候离歌根本没有听；他飞也似的就去追蓝魄了。墨儿回头问那三个人：〃你们老大一直都是不会听人说话的吗？〃

　　　　蓝魄在一个在屋顶折纸飞机的时候白泽出现了；她擅自坐在蓝魄的腿上。〃当时你是报着必死的决心去为风色报仇的哦！可是比较起来；风色的事更像外人的事吧！〃

　　　　〃不是的！不是的〃蓝魄这样说的时候想起从前的自己。〃这么说也许很自私；但是；千夜不是我的仇人。他他救了我！〃

　　　　〃将把自己一族斩尽杀绝的当作恩人？〃

　　　　〃——是的。〃

　　　　蓝魄将手中的飞机投出去；然后说：〃回去吧！〃

　　　　〃等等！〃白泽拉住她的时候真的就像一个孩子一样不肯就此打住；她缠住蓝魄一直碎碎念的问着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蓝魄被弄得不胜其烦；因为白泽三更天了仍然不肯防过她的在她耳边一直这样念呀念；可是；蓝魄说什么也不能告诉她谁也不能告诉！

　　　　随着时间的推移；蓝魄才知道的；自己所有的快乐痛苦无助喜悦都是双手染满千夜成全她的；是那个人教会她早已遗忘的那些人类的感情。当她越是这样想的时候越见不到那个人；越见不到就越思念；那股思念潜伏在蓝魄内心深处；她谁也不能告诉！在许多时候；蓝魄以为自己可以忘记那个人了；可是；只是那时的一缕银发就打乱了蓝魄的心。

　　　　那件披风在蓝魄手中的时候她紧紧握住。

　　　　蓝魄在梦中搜索着；眼前是一个又一个带着面具的人。他们片刻也不停留的走着；从蓝魄面前擦身而过。然后；终于有一个人站在她的面前将手伸向她。蓝魄笑容如花；她揭开面具的同时叫道：〃千夜！〃

　　　　可是那个人是言欢！言欢苦痛的拧紧英眉；他只是说了一句话〃第二次〃就甩开手头也不回的消失了。蓝魄措手不及；她一抓便从梦中醒来。

　　　　白泽叫她的时候；蓝魄吓到了。

　　　　〃女人心里还是只要有一个人就好〃

　　　　白泽一脸少年老成的说时蓝魄差点没从床上掉下来；〃你胡说什么呀！〃

　　　　白泽笑了；〃你梦里面的可是两个人；不是一个！〃

　　　　蓝魄脸瞬间就烧红了！

　　　　〃这样可不好哦！喜欢还是专心一点好！〃

　　　　〃不是。〃

　　　　蓝魄说。〃他们都是我不能喜欢的人——可笑的是；就是因为我知道不能喜欢他们才去喜欢他们的。〃

　　　　〃为什么？〃

　　　　〃害怕吧！〃

　　　　害怕自己成为那个为沧月跳入莲池的女子。那个女子绝望的神情蓝魄闭上眼睛仍能看得见；她的红装。她的眼泪；蓝魄从来不曾忘记；她在这个时候紧紧揪住蓝魄的心。
第三章
　　　　白泽看着这个从来都说不出自己心里的话的人；这个把自己弄得似乎一个人也不需要的孩子；就像害怕噎到而不肯吃饭一样她用最笨的方法在保护自己。白泽叹气；她顺手将梳子上蓝魄的头发拿下。蓝魄；你这些头发我收下了！

　　　　好。好的——你要了做什么？

　　　　做契约呀！白泽小声的说了一声后；开始叫起来：我饿了；我要吃城南的肉包！

　　　　蓝魄很不想理她的回头一秒后答应了；因为她太清楚白泽的缠功了。天马上就要亮了；如果回来晚了错过晨练的话会被墨儿狠狠的罚蓝魄只好快步的跑；然后；离歌出现了。他一边跟着蓝魄跑一边笑：公主；你这么早就醒了？

　　　　蓝魄看见他的时候就想起他想要让蓝魄加入的哪个什么什么的组织；然后就加快了步伐。她快离歌比她更快；他们这样跑了一路后蓝魄问：你这样跟着我做什么？而且；这么早你为什么会出现？

　　　　我要保护你呀！离歌大吼的时候仍然是那副热血澎湃的样子；世风日下；如果您出什么事；那么我怎么对得起沧月大哥；怎么对得起您死去的那些族人？请不要觉得不好意思；这是我应该做的！

　　　　蓝魄说不出一句话来；离歌让她觉得好象不是这个世界应该存在的生物似的。离歌；你不要跟着我了我。我什么也不能做的；我不是沧月你知道吗？

　　　　知道呀！离歌毫不迟疑的回答。

　　　　离歌这样迅速的回答反而吓到蓝魄；你知道？

　　　　当然！离歌笑着拉住她的手；那么公主；我们什么时候和大家汇合去消灭那个大魔头？

　　　　蓝魄无力的垂下头；你是在逗我吗？

　　　　这时；从远处响起一阵驼铃声。在清晨那悦耳的铃声更加的清晰无误的传达到他们耳中勾起他们所有的注意。然后；一个拥有绿色眼眸的男子坐着一匹赤红色的汗血马出现了。

　　　　他看向蓝魄和离歌的时候嘴角勾出一抹笑；请问；这里最近的客栈在哪里？

　　　　他的声音就像青草一样令人快乐；蓝魄很礼貌的回答了他；然后很礼貌的告别。离歌和她又开始绕回刚才的话题。他大声的说出千夜的名字时那个拥有墨绿色眼睛的男子回头看着他们。然后在蓝魄买好包子回去的时候和蓝魄进入同一家客栈；这离蓝魄告诉他的最近的客栈很远。蓝魄奇怪的回头看这个男子；然后离开。

　　　　离歌开始不停的缠着蓝魄；然后；顺水推舟的蓝魄终于被带到那个组织参加会议；当那些人用同情怜悯或者其他什么目光看向她的时候蓝魄胃都痛了；可是她没有说话。因为她刚想说的时候那些人开始讨论为什么水族要千里迢迢的灭了一个人类部族；他们认为蓝魄知道而将所有目光指向蓝魄。

　　　　蓝魄回以很迷茫的眼神后所有人开始热烈的讨论起来。蓝魄没有办法插上嘴。她只知道和千夜的未婚妻有关；而其他的不知道；而这个似乎对所有人已经不是秘密了；蓝魄第一次确定那个在千夜心中占着无论是谁都动摇不了的位置的女子真的死了。

　　　　有人说千夜的未婚妻本来就是沧月的爱人；沧月一直要去水族都是为了和心爱的人见面；而千夜是因为得不到才这样的；也有人说；那个人爱上了沧月；在要和千夜成婚的那晚和沧月逃走被千夜发现；恼羞成怒的千夜受不了这样的背叛才会这样。他们都没有说沧月的不好；蓝魄很奇怪。这些人似乎从心里在敬佩那个沧月；蓝魄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有些厌恶。

　　　　他不值得任何人敬佩的！蓝魄想这样吼出来。

　　　　蓝魄的脸色难看让所有人住了嘴；他们想着这个弱女子一定是沉浸在悲痛之中说不出话来。然后；他们让蓝魄回去休息；在蓝魄走的时候；这些人说着她的哥哥从前是怎样帮过他们；他们又要怎样为蓝魄和沧月赴汤蹈火时蓝魄终于忍不住问：值得吗？

　　　　所有人怔住了；蓝魄的脸色冰冷他们说不出那句义不容辞。蓝魄全身都在颤抖；她不明白。她不是冷也不害怕；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当知道她的哥哥在外面的世界为许多出生入死时；那个人为什么可以爱世界上所有人而只针对她？

　　　　她还记得那些为他流眼泪的人；还记得那些伤人的话；还记得那个人落在她身上的拳头有多痛；可是为什么？有人却把他当作这么伟大的人崇拜？为什么要崇拜那样的人？蓝魄这样昏昏厄厄的走；在她快要跌倒时有人抓住她；问：没事吧？

　　　　蓝魄甚至没有抬头；她摇头然后继续走。

　　　　丑丫头！

　　　　这时；蓝魄听见有人这样叫她。蓝魄回头时；她看见言欢生气的脸：你无视我呀！

　　　　言欢走过来给她一个抄栗子时她看见眼前很久很久不见的这个人对她露出一抹熟悉的微笑。我终于找到你了；蓝魄。蓝魄仿佛看见阳光摄进她黑得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的心里；她的泪霍地滚下来。

　　　　怎么？我打得这么重吗？你丑丫头；你不要哭！是我错了好不好？

　　　　蓝魄摇头；她霍地抱住这个就像从天而降的人；在熟悉的体温中才真的确定这个人是言欢。

　　　　言欢。言欢

　　　　她一遍遍重复着言欢的名字时；言欢也紧紧抱住她。蓝魄从来不会这样撒娇；这更让言欢心疼不已；他知道蓝魄如果不是被逼得无法呼吸是不会在人面前如此脆弱的。没关系；我在这里——蓝魄；我在这里；没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

　　　　墨儿突然从后面狠狠的给了言欢一拳；她揪住了言欢的衣领吼：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已经被废了吗？

　　　　你才被废了！墨儿你就不能轻点？我都快被你打死了！言欢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哦——那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死回去想要真的被废了吗？墨儿又是向他来了个直拳；言欢拉住她的手；道：你真有精神呀

　　　　言欢；你为什么在这里？

　　　　被这么一闹；蓝魄到也暂时忘记了刚才的事；她抓住言欢的手担心的问：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呀！言欢第一次看见蓝魄这样坦白的对他表示关心；他甚至有些不适应的笑了：这是金族的习俗；所有登基的大王都要独自出来降伏天下一种灵兽以震威名呀！

　　　　如果死了呢？

　　　　金族尚武；这样柔弱的帝王应该也是很快就死的吧！没什么区别。言欢白了墨儿一眼说。墨儿；我记得你从前是多么楚楚可人的女子呀；怎么现在

　　　　现在怎么？现在怎么？你很不服气吗？

　　　　言欢迫以淫威之下的说：好！比从前更多了几分女人味；放眼天下也难觅。真是我见犹怜呀！

　　　　墨儿一拳打过来；意外的这次言欢没有躲开。他痛得靠在迷惑的墨儿肩上后重重的说了声谢谢；墨儿怔住了；她呆呆的看着言欢走向蓝魄用墨儿曾经最渴望的目光看着蓝魄；然后苦笑出来。

　　　　言欢对蓝魄微笑时蓝魄也回笑。

　　　　蓝魄；你什么学会对别人回笑的？

　　　　蓝魄一怔；她回头看了墨儿一眼；想起自己一开始木纳的对看她跳舞微笑的客人无动于衷时墨儿从远处飞来她的绣鞋之类的东西的情景。

　　　　言欢；对不起。我刚才只是我不是。对不起！我

　　　　当言欢到他的客房歇息时；蓝魄站在门口这样说。你已经和我说过了；所以；我很清楚的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知道的！

　　　　可我不知道呀！言欢莫名的抓住她的手拉她进屋坐好；然后笑问：丑丫头；你在说什么？

　　　　我们。我们只是朋友这件事；——我知道的！

　　　　我不知道！言欢斩钉截铁的说：蓝魄；我知道我说过会忘记你的话！可是我反悔了！我做不到；那句话就是我没说过！

　　　　蓝魄睁大眼睛看着这个似乎正在耍赖的男子；他握住她的说：你是我的人！蓝魄；你要记住！你不知道；当我知道你和墨儿摔下哭崖时我又多害怕多后悔；我要你在我身边；我要你一直在我身边！

　　　　可是；言欢

　　　　我不想听！言欢说；似乎蓝魄的眼泪和那个拥抱给你他无穷的勇气他理直气壮的。断独行的说：除了你说忘记了那个什么什么千夜之外；我什么都不想听！你不知道我多辛苦才将金族所有一切都安抚好才能出来找你；你不知道我一直在怎样企求上天；只要你活着——你还好好活着；我就会不顾一切的爱你。保护你；蓝魄我知道我现在有很多妃子；可那些都不是我能够阻止的；我的人生。婚姻我都不能选择；可是你是我唯一不容许这样被人支配的东西；所以；你不能不爱我；你知道吗？

　　　　可是你说过你只是因为才爱我的

　　　　那是气话你不要当真嘛！

　　　　言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