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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媛淑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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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在平城甚至整个国内的势力,凭他们周家想要翻转,跳出来,怎么可能。所以周令华这也是没办法才这么说的,由最近几日公司的情况看来,离他家宣告破产快没多久了吧。周令华不耐烦地想着。

“梁培盛年近半百也只得梁偌雅一个女儿,平素最是宝贝这女儿,他这女儿平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梁培盛恐怕都会差人给弄来。所以,你待会去见梁偌雅的时候,就给如此说……”听着周父巴拉巴拉地攻陷手段,周成琬的一张脸木得不能再木。

可是就像周父说的那样,祸是她惹出来的,如今公司出事,难道她就混吃等破产了事吗?她真的做得到吗?或者说如果她家真破产了,她就安安心心地等着做他娘的小市民……

周成琬开着车,已经快遛弯到梁偌雅住的天业富人区。

电话接通,那头梁偌雅笑着跟她说:“小周,这礼拜天赌后丁摇曳归国,跟那些专来平城踢馆的国际友人们相约‘火凰’号大赌一场,赌界将要迎来一场新的洗牌,到时会选出新的赌王赌后。我们也去呗,刚收到邀请函。小周啊,记得到时一起啊。”

“小雅,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面对梁偌雅的兴奋,周成琬好半天才回过神,平静开口,“我在天业富人区外面那条大街上,我开红色跑车。”

“小周,你出什么事了?”周成琬平日最喜欢这些宴会啊赌啊赛啊,总之一切玩乐的东西,她都有兴趣尝试。听到有可以玩的,她要喜欢,必定抢着说“去去去,啧,这种时候,怎么能没有我周成琬的捧场呢?”,碰到不喜欢玩的,就会嚷嚷着“都什么玩意?这些都什么玩意儿想出来的什么东西?坑我呢玩屁,不玩!”。

总之无论什么反应,不会是如今这个反应,所以梁偌雅一挂完电话,人很快就冲了出来。

出了天业,梁偌雅一眼看到周成琬那辆sao包的红色跑车,这小妞打扮得正经大家闺秀温婉贤淑的样子装深沉地靠着坐垫玩悬乎。

只梁偌雅走到她身边时,才猛地睁开眼,扫了她一眼,示意她上车。

她上了车以后,周成琬诡异地转过脸,平静地看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地郑重道:“对不起,小雅,我最近可能都没空了,我家如今情况……这次事后,我被老头子训了。对,也就那么回事。”周成琬似乎在自嘲,但是眼中忽然飘起层层水雾,扑闪扑闪在她那大眼仁中。

“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虽然有些知道周家最近的情况,但具体怎样,梁偌雅也不是很清楚。可不管她清不清楚,她就没看到周成琬这妮子哭过,可她现在在她面前哭得比偶像剧的女主还惨了。

梁偌雅目瞪口呆了,心里也是一咯噔,为周成琬家的事着急起来,她慌忙地说:“唉,周成琬,你这是干什么?哭什么?别哭啊。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这?”

“我……呜呜呜以后也只能便宜那对狗男女了,帮不到小雅你了。还有我家现在这样,以后真出了什么事还不知道呢。也许这次事后,我们再不可能在一起玩耍了。呜呜呜……”周成琬起初是为了博取梁偌雅同情心才哭的,可是说着说着,那是真的哭了。照她爸跟她说的苏家对付她家小超市的手段,这事情再没人阻止,她家很快就会破产,全家都沦为小市民。呜呜,到时她跟梁偌雅就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了,那时确实再不可能玩到一起。

所以虽然一开始是假哭,后来周成琬却是真哭了。

被周成琬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动容的梁偌雅哥俩好地拍拍她肩,很快就说了安慰的承诺话:“小周放心,你家会没事的。”

为了小伙伴,梁偌雅决定找梁老爸沟通沟通。

周成琬抽抽噎噎道:“真的吗?”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眼,可怜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其实人是真的哭惨了,何况也是真的担心自家情况,所以周成琬对合理利用梁偌雅同情心的坏念头可没一点愧疚感。

最后是周成琬不哭了,拉着梁偌雅的手一个劲说谢谢。

这件事以后,一切基本就雨过天晴了。宠爱梁偌雅的梁老爸听了自家女儿对苏家的严重起诉,还有对一直帮着自家女儿tiao教苏家小魔王的周成琬的事迹后,更是对苏家的道歉不诚恳,反还变本加厉加害起周家一事起了严重反感。依梁老爸护犊子的心态,苏家打挺女儿的那些人的脸就是在打女儿的脸,打他梁老爹女儿的脸,就是不给他梁老爹脸子面子,这苏家,看来真不是什么东西。看来他很有必要做点什么来告诉苏家那对混账父子做人呢是该怎样子做。

~~~~~~~

周家危机解除后,周父对周成琬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周令华的女儿,孺子可教也”第二句话是“哼,逆女,骗老子说毫无商业天赋,呵呵,这不做得挺好的嘛。”

第三句话,周父没说,那句还不到时候说出来的话是“周成琬,只有你才是我周令华的女儿。”

☆、第4章 赌后PK花花公子

~四~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末,梁偌雅、周成琬还有个两人相熟的朋友陈程一起登陆“火凰”号,同平城众多达官贵人一起用三天三夜的狂欢豪赌来热烈迎接赌后丁摇曳的归国之旅。

赌后丁摇曳此次会如此抛弃在z国的安逸日子不过跑来平城,不过因为近一年来,国际上那些自诩盛名的赌徒为博名利已经不折手段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对于平城地带出的这一对师兄妹赌王赌后就更是挑衅连连,已经到了公然叫嚣发狠的地步。于是,针对国际赌界的不安稳性,由赌王燕折主办的这一场平城赌之旅就在赌界拉开了序幕。

这平城的大小酒店,在大半个月前就住进了大批国内外各方牛逼哄哄的赌徒们,只等这周末,赌徒们一个个是抱着你死我活的心态,斗志昂扬登陆“火凰”号大赌船,准备重新洗赌界的牌。

比赛本来是安排身在平城的东道主赌王出赛的,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赌王因有事临时缺赛,比赛方也联络不到本人。可比赛依然要举行,于是,赌后丁摇曳来了平城开局赌牌。

“……这赌王本身是帮派长老,很讲究些江湖情义,而这次平城赌界的赛局一个不慎更是关系到本国人的面子,你道那么讲江湖义气的堂堂一派长老怎会临时毁约不来参赛。这里面可是大有内情……”周成琬三个一到了船上,也没直接进贵宾室体验这豪赌,只是跟着众人一样待在大厅里,期待着传闻中神秘莫测的赌后登场。

大厅内自然是聚集了一大堆的八卦长舌地在各种版本诉说赌王的缺席所为何。

“那是怎样?”围观人八卦的急切的,都迫不及待地问着那个爆料者。

“怎样?你们不知道?有消息披露,那赌王先前那个女朋友被爆出是他亲表妹,然后赌王那女朋友受不了刺激,跑国外去了。而出了这件事,赌王也一直不撅不振,所以这次参赛才会临时取消参赛资格,怕是他这样受过大刺激的临场发挥会有偏差。赌后不忍,才连夜私人飞机赶来的。”那爆料的似乎知道得挺清楚的,爆料的也挺像一回事的。但这八卦就是八卦,就图个听得乐呵,所以周成琬梁偌雅两人也没个人去注意这人。

倒是站在周成琬右边的陈程眼神有古怪地瞟了一眼那人,被周成琬注意到,问怎么了。

陈程才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那女人说的赌王的事是真的,这消息挺隐秘的。我能知道都是上次我爷爷跟人会谈,我无意偷听来的。这事目前真还没爆出来,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人是怎么知道的。不是记者吧?不对,记者知道独家不会自己报道出来吗?绝对头版头条。可是不是记者是知情人士,又哪个会这么大嘴巴在大庭广众之下胡说八道。”

“……”

“陈程,你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那啥?那个阙帮的风衣长老,赌王燕折搞*……真亲兄妹恋……”周成琬早就拉着陈程两人到了隐蔽处探听八卦。

“真真的,我骗你干嘛?阙帮那个最有风度最风度翩翩的长老,那个常年一套风衣裹身的男人,对,就他啊,不过人也不是真要跟表妹怎样。他们认识的时候似乎彼此不知道亲缘关系。唉,真是年度虐恋大戏啊,而这次赌王似乎查到了女友落脚处,于是才缺赛的吧。”陈程表情很真,声音也小小的,就怕隔墙有耳,然后他一门的师妹,就是这个传闻赌技也是当年国际公认的赌后丁摇曳只能紧急赶回来救场。”

“唉,对了,你们刚说大厅里那个打扮艳丽,五官浓艳的女人,她在说了八卦以后忽然就不见了。好诡异!”梁偌雅因为对陈程说的大厅里那个奇怪的女人生了点兴致,于是两好友八卦的时候,她就走到了楼梯口那个位置,紧盯着那打扮艳丽,五官浓艳的女人。不料,这女人和人扯皮地爆了一堆上流社会很多人家的私密后,忽然人整个就不见了,也不知这人从哪里离开的。

“我明明一刻不停地盯着这女人的,忽然间就看不见这人了。细思好恐怖。”梁偌雅有点被吓到地说出这件事。

周成琬拍拍她肩,让她安心,并说:“应该是随着人流走了吧,你正好没注意呗。”

“对啊,可能正好过来几个人挡住了你的视线,你看岔了。”陈程也这么说。

“应该是。”梁偌雅也不确信了。

“哎,等等你们跟我过来,我给你们介绍我哥,都忘了这种盛会,这个花花公子怎么会没来?”陈程看到正前方走来一个穿着雅痞的男人,一双含情目一看就知是个风流花花公子。

果不其然,陈程两边介绍的时候就说:“我亲哥陈历阳,花花公子一个,你俩也是见过场面的,可别被我哥这种的迷了。他就不是个可依靠的。”

这介绍的,雅痞公子陈历阳立马苦下了脸,对着陈程一个劲地喊:“姑奶奶你饶了我吧,瞧你这说的,你哥我快成大龄滞销男了,到时爸妈问起来你哥我咋没对象?小姑奶奶你怎么说?”

“哼,你敢!陈历阳,你以为你妹我是被你吓大的吗?大龄滞销男!”陈程也不甘示弱地讥讽她哥。

倒是周成琬出来说了句公道话:“陈历阳,平城四少之一,外人眼中的纨绔公子,其实几年前就不是了吧,据我所知,陈爷爷有送某人去部队历练。好像还历练了蛮久一段时间的,那是多久,有几年了吧。所以陈程你也别把你哥说得那么没用啦。我看你哥其实也还好啦。”

梁偌雅也出来说:“就是就是。陈哥哥都部队待过了,很厉害啦。陈程你就别帮你哥谦虚了。”

“呵呵。”陈程笑得那个死样,看来也是为她哥骄傲的。

“得得,真是谬赞了,谬赞了。”陈历阳微笑着,三分优雅七分涵养。

“大厅内的赌博已经开始了。你们看那边那个穿着波西米亚大印花花朵长裙女的好厉害,偶尔小输几把,其余时候一直在赢。我们也过去试试吧。”梁偌雅看着大厅内赌桌已经开了,跃跃欲试。

“呵,女人。女人再厉害赌的高级的时候就都出局了。”周成琬本想说她也看到了,身后却传来陈程她哥突兀地歧视女性的言辞,心中有些不满。

回头道:“今儿来的大咖就是赌后,女的,陈少说话小心点。”呵。说着笑了下,转身走开几步,站到了梁偌雅左侧的位置,拉着梁偌雅和陈程两人去另一边赌牌。现场只留下得罪一群女人的陈历阳一人。

陈历阳对这倒是不以为忤,他平时其实是最尊重那些女人的,也觉得女人在很多地方都很厉害,但是这是赌场,他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赌场是男人的事,女人在旁助阵就好了。被各种赏心悦目的女人包围的赌徒们,想必会赢钱赢得很舒坦。

沙猪主义附身,陈历阳鬼使神差地坐在了那个怎么赌都赢得很漂亮的赌女对面,说要挑战那个厉害的赌女。

这个赌女是温文尔雅地一笑,人是态度很好地说:“嗯,那这位先生,你想跟我赌什么?”

陈历阳看那赌女着一身色彩绚丽的长裙,手上一圈红色细绳结,鹅蛋脸,五官精致,红红的耳钉扣在白嫩的肤上,总体而言,这是个亮眼明丽的大美人。

然后这赌女身边还站了个灰不溜秋,脸蛋溶入人群就找不见的助理,面色死沉,看不出什么表情。真是奇怪的一对组合。就这样的也想到他们平城来赢钱吗?小妹妹们,他陈历阳三岁就会抓牌玩牌了,真是哈哈哈,可爱的一天。陈历阳这么想着。

然后抬头就道:“我们这有个小猫钓鱼,美女你玩过吗?”

“嗯?”赌女似乎有疑惑。

陈历阳有些得意。他刚只是耍滑头故意做点阵势压压这女人气势,其实吧,小猫钓鱼只是当地人的一种叫法,外界统一叫法“炸金花”。

“好。”但得意不过一秒,对面的赌女就很爽快地道,“炸金花是吗?可以。”

咦?怎么忽然就知道了?陈历阳奇怪地看了看对面两女人,看到那灰助理,顿时悟了,可能人家赌女的助理知道,于是赌女也知道了。

想着,陈历阳就道:“对,我们多叫几个人过来玩有意思点,你看怎么样?”

“一切随意。”对面的赌女摊手,没有任何意见。

很快,人事差不多了。开局。

前面弃了几家,轮到赌女这边,她没开牌,蒙了,加注。

紧跟在后面又有几个人纷纷跟注。

陈历阳谨慎地又是摸又是看牌,然后加跟注。

赌女那边继续跟,后面几人也继续。

黑桃kkk,陈历阳这把神奇地是个炸弹,所以别人跟不跟他不管,只要没人出老千,他绝对赢定了。

胜券在握,陈历阳又多加了筹码。

看到陈历阳这打法,后面除了一个胖子,其他人都弃牌了。而赌女看了看他,这会似乎不怎么确信了,拿起了牌在手中,又摸了摸,似乎皱了下眉,不过仍然加大注了。

三个人是不能起牌的,所以那女人加大注了,这么害怕不可能会是终极炸弹aaa。再看台上筹码已经五千万了,陈历阳心里都乐开了花,只表面仍然一本正经,继续加注。

那个胖子不甘心地明牌弃了,是555小炸弹。

看来那个胖子也是个小心谨慎的,也怕万一,所以现在弃牌是明智的。陈历阳在心里为对方点赞。

“先生,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看我就退一步散了,我加注起你牌吧。”赌女笑着,站起身,丝毫没废话地掀开牌。

红心的aaa。

陈历阳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血丝满布眼睛,非常骇人。aaa怎么可能?还起牌?

“先生,还玩吗?”赌女笑着问陈历阳。

陈历阳感觉人有些恍惚,傻乎乎地冲着人赌女道:“你出千了?不然不可能的。我是3个k,怎么会输?”

“我不出千的,从来不出千。必输的牌都是弃了的,先生。”赌女道。

陈历阳不相信,这家赌场他家有股份的,于是他公器私用了,然后发现,真的,这个女的从头到尾都没出千。

可是他还是不甘心,于是约好再比。

炸金花又下了几局,可是不管他玩炸金花也好,跟这赌女掷骰子赌大小都好,他都输多赢少,最后总计输了2亿。

2亿!

陈历阳被自己输掉的数目惊呆的同时,他妹妹陈程和周成琬几个出现了。

陈程一来就听到了陈历阳喃喃自语地两亿,然后就嚷嚷着要去跟陈爷爷告状。

陈程兄妹的爷爷军衔中将,曾任过国家管钱的部长,是个一板一眼的老头,对子女的教养奉行棒杆子下出状元。

陈历阳这下更头皮发麻了,撒娇发痴甜言蜜语哄小妹,他妹妹却故意不理他的话茬,选择和朋友交谈。

陈程,国内电子行业龙头老大陈声望的女儿,那就是个超级爱玩,对朋友讲义气,跟老哥讲匪气,脾气也挺不好琢磨的丫头。

所以她哥这次看来有些惨了。

周成琬有些想笑,看这人之前还沙猪主义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谁会想到这人2小时后会委屈地像个小媳妇似的站在那。

呵呵,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活该吧,谁叫她看不起女的的,就算是女的赌徒也不行。

周成琬憋笑着,随便玩了几局猜大小,输赢太没劲,就起身想去那边打麻将的地方消耗消耗。

忽然地,全场就静了下来。

人们看着他们平城某位举足轻重的人物点头哈腰小心翼翼地围着一个女人,底下人静止后,又很快疯了似的尖叫起来:“赌后来了,赌后来了。是丁摇曳,丁摇曳。”

“原来刚刚那个一直赢钱的女人就是赌后,我说嘛,哪个会那么厉害,原来是赌后莅临了。”

“是她,刚刚那个挫得平城四少的陈历阳快气死了的那女的,那个穿波西米亚裙的美女。天,原来我刚刚跟赌后距离那么近。老天!”

“你那算什么,刚刚我跟赌后赌了好几局?你有我开心。”

“哟,都得意些什么呀?刚那个谁谁谁,和赌后几局下来,有没有要回去申请破产的。呵呵呵。”

“啊呸,乌鸦嘴。老子才没这么逊,只是输了点小钱。”

小钱什么的,保守估计7000万吧。专门送钱来的助理心里狂吐槽。

☆、第5章 千面女逃犯

~五~

既然赌后已经来了,那些等了好几天的赌徒也在这个时间瞬时从各台面下了,一个个大声叫嚷着要跟丁摇曳比试,胜过丁摇曳的人,那赌界的王是不是该轮到他们做了。

“你们的人太多了,丁小姐体力有限。一个个跟你们赌岂不吃亏?”比赛方的人都是燕折派来的心腹,所以是向着丁摇曳这边说话的。

“喏,照你们这么说,难道丁小姐要反悔,不参加这场比赛了?呵呵,果然是女人,临场就怂了,不值一提啊。我看丁小姐的赌后位置也不过因为同为赌王师兄妹,外人瞎封的,名不副实吧。哼!”领头的香港赌王不屑地站出来讽刺丁摇曳。

丁摇曳没理这人,只暗地里示意他师兄安排过来的人朝天鸣枪以示安静,听她说几句。

听到枪响声,那些刚还一个个准备出来挺香港赌王的赌徒们总算安静了,然后就听到丁摇曳在二楼俯视众人道:“按本次比赛赛规制定,拿着我们比赛方给的100元在大厅赌,以两天期限为止,赢到5000w的可以晋级楼上贵宾厅,到时我会在贵宾室恭候各位驾临。现在,我们比赛方给每个登记入船参赛的先生女士们发下100元,两天后,够格晋级地自有这里的经理亲自领各位上楼来。好了,下面各位去登记处冻结资金,领100元入场。我就不再这奉陪各位了。”

“臭婆娘,你弄得什么比赛规矩,老子有的是钱,还不能尽兴赌了。只能拿着主办方给的100元去赌,还要在两天之内赢5000w,你以为这里转台在播赌神啊!”

“就是,丁小姐自己怎么可以破规矩上楼,直接晋级打终极战,丁小姐这样不是对我等守法公民不公平吗?丁小姐不说是赌界威名远扬的赌后,难道就这点信誉和投机手段?也不嫌羞耻!”

“这么不满!摇摇你等着,我去帮你把你进来就用100元厮杀大厅,赚了不知很多大亨几辈子的身家遗产的视频挂出来,让这些人巴拉巴拉说个没完,影响我心情。”说着,也不等丁摇曳同意,那个灰不溜秋从丁摇曳进场就跟在她身边的女子就出去解决问题了。

挂出丁摇曳大厅厮杀东南西北小市民的视频后,大厅内大多数赌徒都安静了,可以开工了。

丁摇曳身边的疑似助理的那女子瞥了这群吵闹的一眼,之后回了丁摇曳暂住的贵宾室。

她一进来,正在吃着赌船上小点心的丁摇曳就放下了手上的碟子,站起身来先关了门,注意了下房里没什么窃听器这种玩意后,就小心翼翼拉着这女子到沙发那坐下,道:“砚砚那,我师兄怎么得罪了你?你刚在大厅把人家的事到处说给外人听?可好没几个信的,还以为你是哪来的谎话精,要不然,我良心都要过意不去了。无辜躺枪的师兄,本来知道师嫂可能跟他有亲属关系这事就更让他糟心了,他这次没能来参加平城赌赛就是为师嫂的事操碎了心。你还……”

冯砚截断她的话道:“心情不好,发泄!”

这么直白无耻的言论从冯砚嘴里说出来真是一点都不惊奇。

丁摇曳摇摇头道:“砚砚,你还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冯砚睨她一眼,声音毫无感情道:“我有事先回去了,你保重。”

这丫头还脾气来了,丁摇曳举手投降,忙挽留道:“哎哎哎,砚砚别走啊,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办?”

“你师兄帮派的人很多在呢,你担心什么?你不如担心下我,我卸妆后素颜跟在你身边,虽然短时间内z国qing报局不会赶过来,但我可保不定万一,探长一时对我还有恻隐之心,觉得我是误杀那个渣胚子,情有可原,所以暂时还是扣了我那张全局就渣胚子和探长见过的素颜照。但我逃离z国时间有些久了,有些事我不敢保证探长的护才心理。所以你这里我也不能长时间呆着。易容更是要分分秒秒换样子才能见人,刚在大厅我又试了个欧洲那些白皮肤贵妇人的装,拟真人皮一上身,我说你师兄坏话的事谁知道是我做的。平城的人还以为我是哪家嘴不严的大佬包的洋妞姨太太在那大厅胡话呢。我最后是趁着你师兄的人来请我去喝茶才没办法溜的。”不听冯砚自己说出来,谁会想到先前周成琬登船遇到的那个散播赌王何平城好多上流社会人士流言的艳丽女郎会是眼前这位灰麻雀一样的小女孩。

听好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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