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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教父-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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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了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于是就喜欢上了佛。与佛结缘使我深深体会到:人的命运真的会在瞬间被改变!”
“从顿悟的那一刻起,浸满身心的就是兴奋痛快的感觉,至今仍是如此。记的刚上五台山时,兴头高的不得了,就像小孩子找到了好玩的东西,舍不得放手。做早课时,看到有人打瞌睡,觉得简直是大逆不道。后来由于高山反应,浑身浮肿,自己却一点也没有觉察,还是别人发现的,只因全部身心都已沉浸在佛经中。”
“原来生活在物欲横流的圈子里,为名利拼搏,为金钱挣扎,现在则有了一种坐在岸上,看人在海中游泳的感觉。”
“以前的我并不快乐。我过去的生活表面上很丰富,可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内涵。唱歌,跳舞,成为媒体跟踪的对象,这几乎是我过去生活的全部内容,身不由己陷入了名利的追逐之中。欢乐不是自己的,而自己的痛苦还要掩饰,戴着面具生活,永远也不能面对真实的自己。我干什么都比较专一,不愿意在艺术实践上保持一个风格。舞台上我虽然失去了自己,但在生活中我没有失去寻找自己的勇气。于是,我觉得我应该出家,我把尘世中的烦恼和过去名利场上的经历、成绩、荣誉、教训全部抛诸脑后,我寻找原本蕴藏在我们每个人心灵之内的那么一种清静的觉醒,那么一种安宁的本性,然后潜下心来,慢慢领会自然与人类生来即已具有的和谐与真谛。”
“我喜欢清净,没有家庭和孩子,这样好,我喜欢。实际上该尝试的都尝试过了,我拥有过爱情,谈过恋爱,只是没有结婚生子而已。我喜欢新的事物,接触佛教才四年,还是个刚起步的孩子,唱歌还唱了十年呢!”
“修行就是修心,要先度己才能度人,我觉得人要活的真实,活的善良,活的柔和,”
“如果一个物理学家或是其他行业的什么人转而研究佛学,人们就不会感到奇怪,就因为我是歌手,大众人物,就引得人们那么关注。而我并不认为有什么特别,我喜欢做就去做了,就这么简单。说起还俗,我没有还俗的问题,我现在与俗就没有什么区别,实际上我人就在俗中,与别人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不用再引述更多的话语,一个基本已上道的出家人的形象,我想已经跃然纸上了。如果李娜是一个言行一致、表里如一之人的话,那她最后所说的几句话则表明她的实证功夫已达到了一定的层次。佛法的确不是什么怪异、神通的大展台,佛法也绝不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清玄之谈,佛法就是生活的智慧!在日常流动的生活长河中,处处都泛起佛法的涟漪,只不过有人意识不到,有人又太过搜奇览胜而已。在一番实实在在的话语中,我们已约略体会得出李娜拥有的那颗平常心。无一法不是佛法,能将社会当成修道场;既不同流合污,又不显山露水;既能自我修炼,又能无声润物;一方面随顺众生,一方面又不舍初衷,这并不是一个凡夫所可能做到的。
有一张相片给张蕊蕊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照片中,李娜一身平整、轻便的僧衣,一双布鞋,脸上一脸的平和,还有一丝淡淡的笑意。如果说言为心声的话,尽管不闻其言只睹其形,但这形我想也会与她的心境颇相吻和吧。
李娜出家几年后,在美国洛杉矶的一座寺院中,姜昆邂逅了一身僧装的她。
“一身黄衣僧侣服,洁净的剃度代替了当演员时头上的发饰。面色红润,目光有神,某种纯之又纯以至于无尘的精神充溢在她的每一个举动中。这就是今日的李娜。”姜昆很激动地表述了他见到李娜时的第一感受。
姜昆问道:“当初你为什么要出家?”
李娜淡淡地回答:“我没有出家,是回家了!”
不是吗?心灵的宁静和精神的解脱,就是智者梦中的故园。凡夫眼中的出家,对于觉悟者,不正是回家吗?
尤其让人倍感鼓舞的是,李娜不仅自己走上了解脱之道,还将母亲也度入了佛门。李娜自己说:“后来我就到了美国,然后把妈妈接来与我同住。第一年我们母女有很多磨擦,妈妈没日没夜地劝我还俗,但她说服不了我,我也说服不了她,我们常常抱在一起哭。再后来,妈妈渐渐地感受到我的变化,渐渐接受了我的选择。现在我们生活得很好,妈妈每天念佛,跟我一起吃斋。最近我给人看庙,妈妈也跟我一起住在庙里。”
世间有句俗话,“人正不怕影子斜”,谎言虽暂时可被伪装成真理,但终究有一天,真理的灼灼慧日一定会驱散尽所有无明的云雾,因它本身就具有不可战胜的力量。同样,选择了追求光明之路的人们,尽管有可能一时不被众人,包括父母亲朋理解,但只要自己坚持正确的人生方向,同时又权巧方便,随宜施设,这世上恐怕不会再有万难轰破的保垒。我们原本就在干着正大光明的事业,有什么理由不把周围的人们最终也聚拢到自己的身边呢?恰恰在这一点上,有很多修行人都将原先向正确方向迈出的一步又退缩了回来,仅仅因为亲友的眼泪或者愤怒。
那么你到底要什么呢?是自他的终极解脱,还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迁就忍让?李娜的行持应该说给了人们颇具意义的启示。
有人曾说过“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更何况为这种榜样提供精神指导的是佛法。”的确,当年的弘一大师也正是凭借自己游刃有余于世间文艺的卓越才华,后又励力守持严格而又清净的戒律之举,才打动和影响了一大批人,特别是他周围的的原先同属文艺圈的一些朋友。当大师的风范越来越多地被人传扬、宣讲之后,他的影响力就更是日渐深入而广大。
张蕊蕊觉得,李娜也能如大师那样,将世间才艺之颠峰当作学佛的起点,向更祟高、更究竟的生命极至继续迈进。
不知道李娜的末来会怎样,但是张蕊蕊相信,矢志不移地走在佛道上,总有一天会迎来满天绚目的佛光。
这个世界上几乎人人都在进行种种的赌注,而人们的赌资则都是自己的生命,但生命属于现世的个体只有一次。故而每个人都应该考虑考虑,我拿生命赌什么呢?对李娜来说,她把此生,也把来生完全交付给了佛法,这种举动随着时间的推移,相信一定会赢得越来越多的智者们的赞同。原本智者生存于世的目的就是发现并追寻真理,对赌博人生生起强烈厌离心的李娜,当她发心出家修持,并决心以佛法的终极智慧彻证宇宙人生的终极真理时,具智者对之所能做出的唯一反应便只有击节赞赏。
思来想去,张蕊蕊最后毅然决然在北京龙泉寺削发为尼了,法号“性空”。
第五卷 风云叱咤 第458章 陪我醉一回
中秋时节,菊黄蟹肥。吴天然当年在北京师范大学读书时的部分同学们在一起聚会。这一天到场的有十好几位,大家一见面互相说着你还是老样子,你变胖了,你的官体已经出来了等等。这次聚会,吴天然本来是要做东的,可班里早已下海的霍大江说:“天然啊,今天你做东,我签单,你让我也风光一回嘛!”
几个女同学就说:“这个霍大江,早就是亿万富翁了,可平时抠得狠,难得让他出一次血。对,今天就让他签单。”
霍大江说:“好,好,今天就看我的表现吧。同志们,想吃啥点啥,你们今天可要好好地痛宰我一回。”
白莎莎说:“放心,饶不了你!”
有人就说:“你们说怪不怪,在咱们这个班里,当初就属这个霍大江捣蛋,作业、论文都是抄来的。没想到,他反倒成了咱们当中最富的一位。”
霍大江说:“这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爱迪生和爱因斯坦小时候数学都不行,可最终都成了大家。”
白莎莎就说:“这么说,你也认为自己和他们一样是天才了!”
众人便哄笑起来。
点菜的时候,有人爱吃酸,有人爱吃辣,有人偏咸,有人喜淡,霍大江一一满足了大家的要求。各类菜肴推了满满一桌子。
同学们到一起,少不了要喝酒,特别是男女同学在一起的时候。大家坐在一起,几个“最”就成了大家轮番攻击的目标,比如霍大江是最富的,吴天然是官最大的,白莎莎是最漂亮的等等。就连那个至今还没有成家的段西山,也成了大家攻击的目标,因为他是把单身坚持到最后的。
段西山说:“瞧瞧,你们这些人坏不坏?最有钱的,官最大的,最漂亮的,让他们喝酒,那喝着也高兴。像我这找不来媳妇的,本来就够坐伤心了,你们还让我喝酒。我喝得下去吗?你们还讲不讲一点人道主义?”
段西山的话引得大家又是一阵笑声。
白莎莎说:“西山同学,你是不知道。我们今天劝你喝酒,其实是在考验你,考验你对同学的感情。你如果酒喝得起,我们就给你介绍一个又漂亮、又有钱、官又大的媳妇。”
段西山笑了:“算了吧,我现在已经把择偶的标准降到地平线以下了。就是两条:一是活的,二是雌性。”
霍大江起哄道:“不会吧,西山,这样的标准可不是你的性格。想当年,你是发过誓的,非白莎莎不娶啊!我可以作证。”
段西山的脸就有些红了:“少年轻狂,少年轻狂!”
大家在酒桌上谈笑风生,推杯换盏,不知不觉,已经喝掉了一箱五粮液。
霍大江回头招呼服务生:“拿酒来!”
段西山已经有些站不稳了,他对大家说:“咱们老同学聚在一起不容易,酒就不再喝了,还是拉拉话吧!”
吴天然也说:“就是,酒不能再喝了。”
几个女同学也说:“算了,时间不早了,家里都有小孩子。”
段西山举手说:“有我在场,请同志们不要提爱人、孩子这些敏感字眼,太伤自尊了!”
霍大江说:“西山啊,你就别装了,谁不知道你是钻石王老五,说不定咱们中间就你的女人最多,大家说是不是?”
大家就附和道:“肯定的,必须的。”
段西山跳了跳脚说:“你们谁再说,你,你,还有你,谁再说,我就和谁急!”
众人又再一次大笑起来。
最后吴天然起身说:“伙计们,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今天大家聚在一起真的很开心。这样吧,约一下,下个月,我请客!”
霍大江说:“好,到时候,段西山得把老婆带上,不,女朋友也可以。否则,下一次就让他这个老处男请客。”
大家都齐声叫好。
段西山说:“那好办,到时候我就把小香带过了。”
听了段西山的话,大家又齐声叫起好来。因为小香,那是霍大江的老婆。
霍大江咧了咧嘴说:“西山啊,你要能把这个小香领跑了,我得感谢你。我早就想换了,一直换不掉。”
大家在说笑声中,走出了酒店的大门。他们这一批老同学,大多是在三十六、七岁的样子。正是人生步入辉煌的时期,除了吴天然,几乎人人都有私家车。
霍大江说:“天然,坐我的车,我送你!”
段西山说:“大江啊,你还是缺个心眼儿,吴天然能坐你的车?”
在乱纷纷的人群中,有人就把吴天然推上了白莎莎的小车。大家在车外摇着手说:“路上小心,一路顺风!”
吴天然摇下车窗,和老同学们挥手告别。
突然离开了人群,吴天然和白莎莎两个人反而没了话说。就这样静静地走了有半个小时,白莎莎将车停到了一个小酒吧的外面。
她回头对吴天然说:“天然,陪我再喝两杯吧!”
吴天然说:“好,走,咱们进去!”
两个人在酒吧里随便点了几样凉菜,要一瓶法国红酒。
白莎莎端起酒杯和吴天然碰了一下说:“天然,来,我们干一杯。”
喝了一阵,白莎莎的眼光就有些迷离,吴天然也感到心跳加速。他们刚刚喝的是白酒,现在又喝的是红酒,人晕的更快。两种酒掺在一起喝,人容易醉,这还不是主要原因。关键在于他们这一对当年的恋人,在微熏的情况下,坐在一起,两颗心儿,既易醉,又易碎。
白莎莎说:“天然,没有想到,我们今晚还能两个人坐在一起喝酒。”
吴天然有些愧疚地说:“莎莎,我早该请你出来坐坐了。”
白莎莎说:“天然,该请的是我,我是北京人,是地主啊!”
吴天然有些伤感地说:“现在,我也成了北京人。不过,我可能还只是一个过客。”
白莎莎有些幽怨地说:“天然啊,有我在,你就不是过客。”
听到白莎莎话里有话,吴天然一时有些不好回管答。他端起酒杯品了一口说:“嗯,你点的这红酒不错。”
白莎莎红着脸说:“只是我点的酒不错?!”
吴天然说:“今晚,一切都美好!”
白莎莎笑了:“这话还差不多!”
她端起酒杯又和吴天然碰了一下,咚咚几口就把多杯酒喝了下去。吴天然知道,白莎莎的酒量很小。酒喝下去,白莎莎的眼里就似乎出现了一丝泪光。
白莎莎说:“天然啊,看到你现在家庭幸福、事业有成,我的心里真的很高兴。”
吴天然说:“谢谢!你现在各方面也很不错啊!”
白莎莎苦笑道:“天然,你和我打上官腔了。”
吴天然说:“莎莎,我在你面前,永远都是那个当年的吴天然,怎么会打官腔呢?”
白莎莎开心地笑了:“这还差不多!”她又一次端起了酒杯说:“来,干杯!”
吴天然有些心疼地说:“莎莎,我知道你的酒量,你不能再喝了。”
白莎莎说:“天然,我今天高兴。干杯!”
说罢,白莎莎一扬脖子,又喝干了。她又拿起酒瓶倒酒,吴天然按着白莎莎的手说:“莎莎,不能再喝了!”
白莎莎盯着吴天然的眼睛说:“天然,我今天想醉一回。你就陪着我醉一回吧。天然,求你了,就这一回。”
第五卷 风云叱咤 第459章 还隐隐作痛
当吴天然睁开眼睛,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在家里住。(_他拉开了床头灯,发现身旁还躺着一个女人,盯睛一看,吴天然不由得有些心惊肉跳。身旁这个女人,竟然会是白莎莎。
吴天然愣愣地僵硬在床上,努力地回想昨晚的事情。他依稀记得,白莎莎非让陪着她醉上一回不可。好像一瓶酒喝光了,又开了一瓶。为了不让白莎莎多喝,吴天然每次都是满杯,只给白莎莎斟上三分之一。后来,喝着喝着,他就有些醉了。似乎是他要送白莎莎回家,但白莎莎不肯。他只好把白莎莎安顿到了附近的一家宾馆里。他应当是走了,怎么也会留下来呢?后面的事情,吴天然实现回忆不起来了。
吴天然有些紧张了,他摸了摸下面,没有穿裤头。他有些害怕了,昨晚肯定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他坐起身,点上一根烟,想让杂乱的思绪尽量平复下来。他又四下里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裤头还有白莎莎的裤头、胸罩都被扔到了前面的地板上。他看了看仍在睡梦中的白莎莎,表情很平静,呼吸也很均匀。细看看,脸上似乎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现在,吴天然的心情很复杂。白莎莎是他的初恋,两个人当年在校园里被公认为金童玉女,感情也很好。但不知为什么,就在毕业的前夕,白莎莎却提出了和他分手。他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但猜得到分手的背后必定有一个重大的隐情。因为,在那天晚上,白莎莎靠在他的肩上,整整哭了一夜。
在北京失去了白莎莎,吴天然觉得北京就再没有理由让他留下来了。一气之下,在吴天然的强烈要求下,他一直被分配到了不能再基层的基层——山阳市白河县石门镇中,当了一名教书匠。当年,很多老师和同学都为吴天然惋惜,也为他的选择很是不解。堂堂一个北师大的高材生,为什么要执意回到一所乡下中学教书呢!个中的原因,霍大河、段西山他们至今也不得而知。也许,只有白莎莎才能隐约猜到一点。
毕业很长一段时间,北京就成了吴天然的伤心之地。他不敢想起北京、北师大,当然还有白莎莎。他强忍着不去想白莎莎,但白莎莎却总是在乔装打扮后进入到他的梦境。
教学不久,吴天然就走上了仕途。他对自己要求很严,因为他知道,他在政界没有靠山,一切都需要他自己一点一点地奋斗。大学毕业七年后,也就是2000年,吴天然和当时山阳市委书记王国庆的女儿王聪聪结了婚。两个人结婚以后,吴天然有些庆幸,他找到了一个好女人。好到什么程度呢,各方面衡量,都不亚于白莎莎。从此以后,白莎莎虽然还时不时地出现在吴天然的梦境里,但出现的频率已经很小了。
2004年,当王聪聪给吴天然生下一个胖小子吴克非后,时任东阳县县委书记的吴天然,已经渐渐淡忘了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北京女孩。
在吴天然担任山阳市市委组织部长后,他在山阳又见到了他在北师大的老同学,就是前文曾经出现过的省财政厅的刘飞飞。刘飞飞告诉他:“天然啊,白莎莎又有好消息了,她仍在中组部工作,刚刚提升为副厅级巡视员了。”
吴天然淡淡地说:“不错,中组部是个好地方,应当还会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刘飞飞笑着说:“天然啊,你们俩现在可都是党的组工干部了,应当加强联系啊!”
吴天然说:“人家那是中组部,咱是一个市级,中间还隔着省一级呢。”
刘飞飞说:“想当年,你和白莎莎那是啥关系?离结婚只有一步,我是不知道你毕业时为啥不留在北京。你说,你傻不傻?”
吴天然说:“飞飞啊,你知道,我吴天然就是一个傻子,脑袋不开窍啊!”
刘飞飞说:“不过话说回来,你回到山阳也不错。你这是傻人有傻福,一不小心变成了大领导的乖龙快婿,现在已经是市委常委、市委组织部长了。我虽然一直在省直工作,到现在还是一个小小的外长。”
吴天然说:“你在省直工作,头脑又灵活,你的前程不可限量。”
刘飞飞说:“算了吧,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我已经很满足了。”
吴天然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淡忘了白莎莎,但当刘飞飞提起她的时候,吴天然感觉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一点隐隐作痛。
但吴天然知道,他这一生是不可能和白莎莎再见面了。两个人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也都有一份还算不错的事业。他只能在自己的心里,默默地祝福北京那个好女孩一生平安。
可人生如棋,世事难料。吴天然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调到中组部工作。在这里,他终于又见到了那个让他隐隐作痛的白莎莎。
现在白莎莎对他的心思他是知道的,她让自己的女儿蔡小然问他叫干爸,已经表明了他在白莎莎心中的分量。蔡小然何以叫小然呢?这其中是不是也有对他吴天然表示记念的意思呢?
吴天然为人是清白的,除了妻子王聪聪,他从来也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有过肉体上的接触。记得早些年,他还是山阳市委办公室工作的时候,有一次他们办公室的这些秘书们到东阳县去调研,李小爽曾陪着他们喝了一次花酒,在那一次喝花酒的时候,他才第一次看到了女人的胴体。
在当时那样的氛围中,面对迷人的阿雪,他亲了,也摸了,但他守住了最后的防线,没有和阿雪再发生更亲密的接触。当然,在场的那些人,肯定认为他是上了阿雪的。面对阿雪的进攻,有哪一个男人可以忍得住呢?除非你是唐僧,或者是太监。但吴天然到底还是忍着了。他事后也为自己的经历后怕,他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涉足过一次那种岁月场所。他也害怕,如果哪一天自己没有把握好,会失了自己的人格。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阿雪后来会成了自己岳父王国庆的情人,而且也踏进了政界,并步步高升,现在已经是省公安厅的一位处长了。
那次自己没有下水,可昨晚,这算什么呢?他不由得想起了还在山阳工作的妻子王聪聪,觉得自己昨晚的行为是对她的不忠和伤害。还有白莎莎,昨晚两个人都喝醉了,发生这样的事情,无疑也是对白莎莎的伤害。还有他吴天然,昨晚上的这一幕算不算失足行为呢?
这时候,白莎莎也醒了。她看到吴天然正傻傻地坐在床头上抽烟,就轻声地问:“天然,想什么呢?”
吴天然的脸“腾”地红了:“莎,莎莎,我,我,昨天晚上,我喝多了!”
白莎莎笑了:“天然啊,咱们两个可都是成人了。看你这样子,咋像个孩子呢。”
吴天然说:“我不该啊,你已经是别人的了。”
白莎莎嗔怪道:“天然,说什么呢?我早就是你的人,我永远是你的人!”
白莎莎一边说,一边也坐了起来,她轻轻地搂着了吴天然的脖子。吴天然看到白莎莎那仍然丰盈的胸部,心里有些发酸。这丰满的胸部本来应当是属于他的,可现在却整天被另一个男人扶弄着。唉,莎莎,我的亲亲!
第五卷 风云叱咤 第460章 为爱疯一场
当天上午,白莎莎拉着吴天然,两个人又在宾馆的房间里畅谈了一个上午。这期间,似乎被火焰灼红了的白莎莎又扑在吴天然的身上,疯狂了两次。这样的疯狂,给吴天然留下了永生难忘的记忆。白莎莎是疯狂的,是全身心投入的。而吴天然第一次则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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