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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教父-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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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富于传奇色彩的就是王家川一个外号叫杨百老的村民，原本就是一个捡破烂的，今年已经50出头了，他硬是凭着每天在铜凤岭捡拾精钼矿石，果真变成了百万富翁。从此人们改称他为杨百万。
杨百万打了半辈子光棍，现在竟然在53岁的年纪上娶了一个黄花闺女。
村支书老何就开杨百万的玩笑：“老杨头，你这把年纪了，还能行？”
杨百万也笑道：“何支书，我行不行，你得回去问你老婆。”
老何说：“好你个鬼孙，你要看好了你的小媳妇，哪一天我非弄了她不可！”
杨百万说：“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阉了你个王八蛋！”
敢和老何对着开玩笑，并说出狠话，这在老杨头的杨百老时代是万万不敢的。这还是多亏了腰包里有钱啊！小平同志说得好啊，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杨百老变成了杨百万，他说话就格外有胆气。村支书记算个球毛，他又不给自己发一分钱。你挣你的钱，我挣我的钱。想在我面前耍威风，门儿都没有！
原先的时候，杨百万是抽旱烟袋的。如今，旱烟袋已经被他扔给村子里的那个傻子胡二。他现在也抽上了硬盒红塔山，腰里还挂着一部功能齐全的智能手机。虽然，他连个信息也不会发。
上次竞标失败后，汪东山和吴天彪的心里是同样的难受。汪东山是觉得自己以前的工作白费了，忙上忙下，到头来弄了一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吴天彪是觉得自己的面子过不去，山阳谁不知道，他吴天彪的奔驰越野的车牌号可是啊！
他的走在路上，就是市委书记的00001也得刮目相看。当然了，市委书记左浩天也和他吴天彪很熟。
我们都知道，各地都有类似的两个车牌号。
按照惯例，一般被当地的富豪或黑社会老大所拥有。获得的途径是通过拍卖或强夺。00001，是花多少钱也买不来的，因为这个车号都是当地最高首长的专用车牌号。
按照惯例，且不说两辆车的主人是何等的风光，就是两辆车的司机都是十二分的牛。车在路上，只有别人给他们让道的道理，哪有他们给别人方便的时候。
假若，突然在路上迎头碰上了00001，结果会是怎样呢？
一是与00001顶牛。两车互不相让。这在逻辑上成立，但在现实生活中，这种情况决不会出现。
二是远远看到00001后会悄悄拐进另一条路。不与00001碰面。
三是会主动减速，并让出主道，礼让00001先行。
四是会在主动减速后将车停下，老大下车面带微笑目送00001远去。
五是减速后，00001也会减速，两位老大均下车，握手、互拍肩膀。
……
但这些都是假设。因为与00001出行时，都伴有豪华车队，二者没有单独碰面的机会。如果二人关系铁，需要单独见面，也决不会乘坐与00001，因为他们有的是车，而这两辆车又太扎眼。
说实在话，吴天彪的和左浩天的00001几乎就没有在路上碰过面。
就在长风钼业红红火火的时候，吴天彪和汪东山走到了一起。他们决定联起手来，给司马长风以沉重的一击。
吴天彪说：“他妈的，这个司马长风就算是一头老虎吧，可三道岭就是一重天，老虎吃天，他有这本事吗？”
汪东山说：“就是，不给他们一点厉害瞧瞧，还真的忘了马王爷三只眼了！”
第七卷 风云变色 第623章 血雨腥风
吴天彪就指使左耳帮的李不二带上一些人，秘密来到西山县凤凰山。通过一家一家做工作，那8家挂靠在长风钼业下面的公司，打成共识，比此以后不再给长风钼业进贡。
因为吴天彪同样是财大气粗，而在山阳、在K省更有着司马长风无可比拟的靠山。吴天彪，何天明是认识的。在王大勇老汉的家里，老何曾经为吴天彪等人做过饭。他当然也知道，吴天彪是吴天然的亲弟弟，也自然是王国庆的亲戚了。因此，这8家企业的老板以何明天为首，全部愿意投靠在虚拟的吴天彪公司的名下。
李不二对他们说，从此由吴天彪给他们罩着，他们就只管加班加点地生产。而吴天彪却不收他们一分钱，为什么？只为一口气！一个福建人，为什么在他们山阳的地盘上胡作非为？老板吴天彪是看不过去，咽不下这口气。
李不二还说，只要是有良心的山阳人，都不会对司马长风在这里的蛮横无理坐视不管！
何天明就说：“就是，我们在自己的门前下力，为什么要给他一个福建人交钱？”
为了确保已经取得的成绩，吴天彪还让李不二留下了一个江天王，江天王就带着他手下的两位金刚和四位罗汉，带着罗汉下面的16位地煞星长驻在三道岭了。他们这23人，其实就是4个战斗小组。因为我们已经知道了左耳帮的组成，每位罗汉与手下的4个地煞星这样5个人就是一个战斗小组。
左耳帮中的18罗汉，就相当于18个小组长。整个左耳帮一共就有18个战斗小组，计90人。也就是说，108人的左耳帮，真正战斗在一线的就是这90个人。剩下的那18个人，就算是坐机关的白领了。
不久前，四大天王中的王天王被人杀死在了东阳县的大本营，这个仇一直未报。因为真正的仇家还没有找到。王天王死后，他空出来的位子暂时有王天王手下的王金刚代理着。
不要小瞧了左耳帮留在东阳县的这4个战斗小组，他们的杀伤力，我们在《杀破狼》一章中已经有所了解。
目前，这4个战斗小组也充当起了金凤岭和银凤岭那8家企业的保安。因为，自从长风钼业的护矿队成立以来，那些淘金者们就不敢轻易到铜凤岭那里下手了。这些人，自然就转移到了另外这两条岭上。
当然了，左耳帮这个护矿队的主要目的并不在于护矿，他们在这里是要支持这8家企业与长风钼业对抗的。如果矛盾激化，他们就会挺身而出的。在某种程度上，他们还期待着这一天早些到来。
2007年的12月过完了，按照原来的约定，何天明他们那8家企业应该来找长风钼业算帐并交款的。可是司马长雄左等右等，不见一家企业老板过来。他一一给他们打电话，这些人不是不接，就是推托说今年的生意亏本了，没法算帐了。
这帮混蛋，看你们每天采矿那个疯狂劲儿，还能亏本。别人不知道，我们长风钼来还能不知道？我们这6个月的赢利就达到了8个亿，光税就交了1。5亿，你们能亏本？你们这8家企业，赢利多的应当突破亿元大关，赚钱少的也应当突破千万元大关。让你们自由自在地采了半年矿，一个个都他妈的发了，现在倒来哭穷了，什么玩意！。司马长雄当然不干，他就让虎牙和狼牙带队，一家一家去催账。如果哪一家实在赖着不给，就断他们的电，拉他们的矿石。还不交钱，就给他们点厉害瞧瞧，打断他们的狗腿！
因为何天明是王家川村的村支书，属于地头蛇。虎牙和狼牙他们就决定先来找他。只要何天明的事解决了，另外7家挂靠企业的麻烦就可迎刃而解。这叫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见到何天明，虎牙他们还有些顾忌，毕竟是在人家王家川的地盘上。
虎牙说：“何支书，我们今天来找你，是想商量一下挂靠款的事情。你也知道，2007年已经过去了。”
何天明呵呵一笑说：“老弟啊，你看看，我这个厂子可比不得长风钼业。我的设备不行，矿石的品位也不行，忙乎了半年，一算帐，我自己就吓了一跳。我这个厂子虽然没有亏本，但也没有赚利，仅仅是圆扯圆。根据约定，我们应当从赢利部分中给长风钼业交钱，可是我没有赢利，你让我拿什么交？”
虎牙也笑了：“何支书，你是场面上的人，我想，总不会为了这一点点蝇头小利就坏了自己的名声吧！你我都很清楚，今年的钼矿形势是啥样，哪一家不是赚得流油？你看看，你这个厂子，整天热为朝天地开工，能没有赢利？何支书，不要说笑话了！”
何天明说：“老弟，我可不是说笑。我手里真的没有钱，如果想来收帐，就让司马长雄来。”
虎牙一听何天明的话，心里不悦，这分明是没把他虎牙放在眼里嘛！
虎牙就冷笑一声说：“何支书，咱们可是有合同的。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签名和手印？”
虎牙拿出的是一份当初何天明与长风钼业所签订的合同，老何只是瞄了一眼就说：“没错，是我签的字，也是我按的指头印。百分之五的赢利交给长风，我知道。刚才我已经说了，我们厂今年没有赢利。到明年再看了，今年是不行了。”
虎牙说：“何支书，你不要让我们太难做。我们也是吃人饭，受人管。你今天如果不结算，那我们也没有办法。办好停了你的电，拉你的矿石了！”
何天明双眼一瞪说：“你说什么？要断我的电、拉我的货？好你个鬼孙，你试试！”
虎牙他们今天是有备而来，他摆了摆手，就有一帮人拿着家伙走了出去。
很快一个村民就跑进来说：“何支书，不好了，一帮保安断了咱的电！”
老何铁青着脸说：“要你们是干啥的？在咱自己家的地盘上，你们怕啥，给咱们的人说，打！”
屋里的人就听见了外面传来了乒乒乓乓的铁器相撞的声音，接着就是一声一声的惨叫。有人怕老何吃亏，就有不少村民也拿着钢锨、锤子等家伙拥到了厂长办公室。
老何说：“虎牙，你在我们王家川的地面上撒野，我今天叫你们有来无回！小孙，你回咱们村里去叫人。就说他妈的福建人要打咱们王家川的人了，让他们带上家伙都过来！”
小孙应了一声，就往村里跑去。
虎牙说：“老何啊老何，今天的打斗可是你先开的头。”
老何说：“你不断我的电，我能打？”
虎牙说：“你不赖我们的帐，我能断电？”
门外的惨叫声更多、也更大了，屋里的人都纷纷走了出来。
何支书一看，有些傻眼。因为他的厂子里的人虽然比对方多，但村民们平常哪里同人打过架，虎牙的人就不同了，他们就是干这个的。双方开打的时间不长，形势就呈现一边倒。老何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被打倒在地上。
看情况不妙，老何就想溜。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虎牙说：“何支书，怎么，想跑？弟兄们，你们看看合同上的手印是他的哪个指头按的，给我剁下来，咱好回去交差！”
几个虎牙的手下就扑了上来，厂子里的人一看，保安们要来打老何，就有一些尚未倒下的村民涌了上来，他们想保护老何。但他们这帮村民，也被虎牙的人，三下五去二地撂翻在地上。
王家川村里的现在还没有赶到，但他们已经可以从山上看到，一群人已经呼喊着往这里赶了。
虎牙就说：“弟兄们，速战速决，把他的指头弄下来！”
老何哪里想得到，这些人竟然无法无天，真的要来砍他的指头。他就对虎牙说：“老弟，咱们的事情好商量，你容我想想办法！”
虎牙说：“你早说不就完了，我们在公司等你。”
虎牙的人临走的时候，还有几个人上来纷纷给踢了老何几脚。老何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蜡黄的脸上就滚下了汗珠子。
这场械斗，江天王的左耳帮一开始就看到了。江天王就给李不二打电话，问要不要动手帮忙。李不二就征求吴天彪的意见，吴天彪说，先不慌，等他们的矛盾彻底激化后，咱们再上。因此，左耳帮的人看到械斗发生时，他们就往另一个山头去巡逻了。
等村里的大批人马赶到时，虎牙的人早就辙回了铜凤岭。有些新赶到的村民，一看自己的亲人倒在了血泊里，眼睛就红了。
他们纷纷对老何说：“何支书，你可要给我们作主。在咱们的地盘上，打咱们的人，说出去咱们就丢人。”
老何捂着肚子强忍着疼痛说：“老乡们，不赶走这帮福建佬，我何天明誓不为人！”
第七卷 风云变色 第624章 市委很生气
村民们纷纷说，何支书，走啊，到铜凤岭找他们鬼孙算帐去，他妈的，打不死这帮兔孙们！
何天明说：“今天就算了，先把受伤人的送到医院去。等安顿好后，再去报仇不迟！”
有个头被打烂的村民问：“江天王他们人呢，他们不是来保护咱们的吗？”
何支书一想，就是啊，怎么没看到他们一个人影呢？这些混蛋难道也是一帮欺软怕硬的主？听说他们可是赫赫有名的左耳帮啊？难道是一群软蛋、废物？
等一切都安顿好了，老何才见着江天王的面。
江天王连忙上前道歉：“何支书，真对不住，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正好在另一个山头搞训练。如果我们在场……”
老何说：“算了，算了，唉！”
江天王问：“何支书，你说，听你的，下一步该咋弄！”
老何说：“此仇不报，此恨难消！”
江天王说：“就是，我们也咽不下这口气！我已经给我们的老板吴天彪和李不二说了，他们都很生气。让我们一定协助你何支书摆平这件事！”
老何问：“老弟，你们都是见多识广的人，你看下一步该咋办？”
江天王说：“我们老板的意见是先礼后兵。你得代表群众到乡里、县里去反应，靠他们打人的事。医药费、误工费还有你们厂子的经济损失，他们长风钼业当然得全部赔偿。另外，他们长风钼业这种做法已经严重违法，必须停业整顿。这两条，如果落实不住，哪咱们就要来硬的了。政府解决不了，咱们就要自己来解决。打他们鬼孙！”
老何想了想说：“老弟，你们老板的话，有道理啊！咱就来个先礼后兵！我先到上面告他们去！”
江天王说：“何支书，你出去上告可以，但你的厂子不能停。一旦停了产，可正中了他们的诡计。如果厂里的人手不够，我们可以帮你！”
老何说：“好，这些天我会让我的儿子何其多来厂里盯着，有啥事，你可找他商量。”
等这些都交待清了，老何就带着几个轻势较轻的村民到乡里、县里、市里去上访了。
乡里的刘保平书记，县里的袁大明书记、方文中县长，还有矿山整治领导小组的组长古孝贤等人对何天明的上访都反应冷淡。
何天明就想，看来，这帮人都是得了司马长风的好处的。司马长风为什么上次能够中标，不正是因为这些人的暗中帮忙吗？找他们，不是等于找敌人吗？
县委办公室主任古孝贤还对老何讲，老何啊，老何！这件事，长风钼业到你们厂子里打人是不对的。但你们不按合同给人家结算，先错在你们嘛？我还听说，先动手的还是你们厂里的工人。至于你说是你们吃了亏，那是你们双方械斗的结果。责任不全在于人家长风钼业啊。老何啊，你可是一名共产党员，可讲党性、讲良心啊！你说说，你该不该给人家长风钼业结算？
何天明说：“古主任，我也没有说不给他们交钱。我是说等我赢利了，再交。他们那帮人凶啊，听不进去。还说要斩掉我的十个手指头呢？古主任，你说说，这还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古孝贤笑了：“砍你的手指头，那不是玩笑话嘛。让我看看，一个不少嘛！”
老何说：“古主任，你说该咋办？我提的两条意见，不过份吧。”
古孝贤说：“何支书，我可以代表组织上给你一个答复。第一条，赔偿的事，可以。至于是多少，你们双方协商解决。实在解决不了，政府可以帮助你们解决。第二条，停业整顿的事，就没有道理了。老何啊，你也是老党员了，一切都要坚持一个天理、国法、人情啊！”
县里只是同意了赔偿的事，对于长风钼业整顿的事，政府是不会管了。老何的心里不服，在吴天彪等人的指点下，老何就来到了市纪委反映情况。在市纪委他不仅反映长风钼业的事，还反映县、乡领导的不作为和涉嫌违纪问题。
在此期间，在吴天彪和汪东山的暗中策划下，市委、市政府不断接到关于长风钼业的举报信。
现在，对于西山县的三道岭矿区，不仅是胡风和毛为民重视，就连市委书记左浩天也重视起来了。因为从现象上看，长风钼业半年的销售收入就达到105亿，赢利8个亿，交税1。5亿。成绩辉煌的背后，又有多少猫腻呢？
长风钼业以极低的价格“接管”西山县矿业集团后，又恰逢钼矿石价格迅速飞涨，加上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一些人开始举报钼都公司违规改制，导致国有资产严重流失。“改制不公开、不透明、不公正，其他企业的出价标底都超出长风钼业，有的甚至高出长风钼业的两倍甚至三倍，也不能中标。”有举报人实名举报，“让人更难以理解的是，积极促成环宇公司中标的西山县国资委主任、县长助理，不久即竟辞去官职，成了长风钼业的副总经理。”
市委首先指使市公安局派人先期赶往三道岭，先把长风钼业打人事件作为一个刑事案件，彻底查清并追究相关人关的刑事责任。随后，市纪委又专门派出了调查组，对西山县的部分党员领导干部涉嫌违纪、违法的事进行追查。
让左浩天“感兴趣”的是，“西山县矿业集团改制，造成国有资产损失8亿元”。不久，市纪委调查组就形成了一份调查报告，认为举报的问题基本属实，“委托的中介评估机构无资质，土地评估时效不准确，采矿权价值未评估”，另外“长风钼业设立虚报注册资本，违规申办变更采矿权、违规开采矿产资源，涉嫌偷逃税款。”
从“要害部位”着手是左浩天处理问题的风格，国企改制最大的问题就是造成国有资产流失，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了。所以，左浩天要求长风钼业交纳矿产资源税。长风钼业不愿交纳，左浩天在山阳的权威受到挑战。左浩天生气了。
“一把手”生气意味着什么？后果很严重。
这里有个小插曲，“一把手”生气后，首先采取的往往是“组织手段”，左浩天迁怒于西山县委书记袁大明，认为袁大明企改制中存在问题，贯彻市委领导决策不力，想调整袁大明的县委书记职务，并告知了山阳市相关领导。
袁大明得知消息后，为继续担任县委书记，据说连忙跑到左浩天的办公室送给了左浩天一笔钱。此事，目前并无人能够证实。但此后，袁继续担任西山县委书记。有人送袁绰号“亿元书记”，对外的绰号是：“袁三亿”。袁三亿的主要收入就是长风钼业所贡献的。
“组织手段”是非常厉害的。后来有人分析，左浩天并不是真想“拿掉”袁大明的县委书记职务，而是虚晃一枪，警示相关部门（包括袁大明），目的是让这些下级官员不折不扣地贯彻执行其决策和部署。左浩天的工作方法，就是“组织手段”先行。在中国的基层，抓住了组织，就等于抓住了要害。
左浩天与长风钼业的“较量”拉开了序幕。首先是公安介入。山阳市公安局以长风钼业涉嫌偷税和虚报注册资本“两罪”立案侦查，并将长风钼业的帐簿、公章、财务专用章、车辆、钼矿粉等采取了查封、扣押措施，刑拘了长风钼业财务总监刘某。
紧接着，山阳市国资委向西山县政府下发了《关于纠正错误注销西山县矿业集团工商登记的通知》。为规范国有矿山企业改制工作，防止造成国有矿产资源的损失，受山阳市委、市政府委托，现责令你们立即向工商部门申请撤销矿业集团注销程序，恢复其法人地位。因为是“责令”，所有手续在一周内办理完毕。
西山县矿业集团恢复法人地位了，长风钼业该怎么办？在毛为民的建议下，左浩天使出了最绝的一招，撤销其工商登记。西山县工商局在撤销理由中说，“长风钼业在设立登记时，提交虚假证明文件，不符合法定设立条件，且我局在受理、审核时把关不严，依据《行政许可法》和《企业登记程序规定》，撤销长风钼业的设立登记。”这意味着，长风钼业被扫地出门。
至此，西山县矿业集团的改制等于“恢复原状”。长风钼业实际只生产了半年，账面上的净利润是8亿元。有人评论说，左浩天在处理国有矿产企业违规改制问题上“干净利落”。
没想到，左浩天遇到了“高手”，这是后话。
第七卷 风云变色 第625章 省委很生气
要是换了别人，公司被注销了，人被抓了，又赚了一点小钱，可能就乖乖离开山阳了，但左浩天和毛为民他们小看了一个人，他就是长风钼业的董事长司马长风。司马长风是有名的“中国钙王”，曾多次荣登福布斯富豪榜。当然，司马长风也没想到左浩天会“出狠招”，招招致命。
避其锋芒，司马长风把“舞台”选择到北京。司马长风以港商的名义，反映山阳市政府、西山县政府滥用职权，侵犯其合法权益。有三名高层领导批示下来，要求山阳“为境外投资者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批示转到K省省委，省委派出联合调查组（调查组由省纪委、监察厅牵头，国资委、国土厅、商务厅、公安厅、工商局等单位组成），进行了长达13天的调查，并写出了长篇调查报告，基本上否定了山阳市政府的意见，而且有些措辞十分严厉，让左浩天感到非常被动。
这个时候，王国庆还是省长。他正在谋划着要冲击省委书记的宝座，因此，他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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