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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教父-第3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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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爱民听了只摇头，这个世界，真是有点疯了。
这次要到省城去，王爱民也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上了大妮给他买的劲霸夹克，三妮给他捎回来的老人头裤子，二妮给他置买的强人皮鞋。他对着镜子照了照，自我感觉不错。
给王国庆带些什么礼物呢？这可让王爱民伤了脑筋。
礼物肯定应当是西山县老家的土特产。可想了想，人家省委书记好像什么都不缺。
对了，就带上一块儿乡下人喂的黑猪肉，最好是一个后臀尖儿。再带上两只活蹦乱跳的大老公鸡。
老婆说，你弄些肉，如果送不出去，坏了怎么办？
王爱民说，现在到省城，只要两个多小时，哪里会放坏。我想了，人家省委书记啥也不缺，但他不一定能吃上土长土长的柴猪和柴鸡。他们平时吃的都是养殖场里喂的，好看，但没营养，甚至还有毒。
老婆撇撇嘴说，人家可是省委书记，能吃到带毒的食品。
王爱民说，你最好看看电视。瘦肉精、地沟油、三聚氰氨，那可都是城里人常吃到的。
老婆说，不管你，爱咋地咋地吧！
王爱民便找了一个编制袋，里面装了两只活鸡和一大块黑猪肉，自信满满地乘车去省城了。
出了新州汽车站，他看不懂公交车的站牌，不知道去省委怎么走。但他兜里有钱，便叫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问，大哥，到哪里去啊？
王爱民自豪地说，去省委。
司机看了看这位农民不农民、干部不干部的老兄，便问道，大哥，省委那个地方可不好走，你原来去过没有？
王爱民可是有见识的人，他一听这话，就知道出租车司机想宰他。他如果说没有去过，这个人一定会多转几个圈子以后才把他拉到目的地。
王爱民便说：“老弟，你是刚在这里开出租吗？去省委的路怎么会难走？省委前面的大路又宽又直，绿化又好，交警们看的又严，交通秩序是最好的了。你要是找不准路，我来给你当向导。”
司机一听王爱民说的头头是道，关键是从他嘴里还蹦出了交通秩序、向导这几个字，看来不像是个冤大头，便不再答话，径直将他拉到了省委前面。
来到省委，王爱民大门的两侧有两位全副武装的战士，他们目不斜视地站在那里。旁边还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哨兵岗位神圣不可侵犯”。
王爱民知道，越是这种地方，你越要大大方方地往里走。你如果东瞧瞧西望望，人家肯定要把你拦着，问这问那。
王爱民便提着份量不轻的纺织袋，也装做目不斜视的样子，大步往里走去。
谁知他刚一走近门口，一个哨兵就向前跨出两步，拦在他的面前，给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后问：“同志，你找谁？”
王爱民也下意识地回了一个军礼，忙说：“同志，我找省委书记王国庆。”
哨兵一听，有些吃惊。看来又是一个上访的人员，不过，按照往常的经验，就是真的来找省委书记上访的人也不会说是找王国庆的。
哨兵就问：“同志，你来找省委书记，有预约吗？”
王爱民说：“预约？没有。我和王书记是一个村的，我来找他说点事。”
哨兵问：“一个村的？你是哪里人？你是干什么的？”
王爱民说：“我是山阳市西山县王家川村的，我和书记的家相距不到50米。我是干什么的，我是王家川小学的校长。”
这里，有两辆车要出大门，哨兵便把王家民拉到一边，并敬着军礼目送车辆出去。
这时，他才对王爱民说，同志，你先把东西拿到传达室来，在这里坐一会儿，我给你往里面联系，看看是什么情况。
王爱民说好，好。
哨兵便引着王爱民进到了大门旁边的传达室里，并对里面的一位老汉交待了一下王爱民的情况。
哨兵出去以后，老汉就请王爱民坐了下来。
老汉还挺客气，给王爱民倒了一杯水。
老汉问：“听说，你是来来找省委书记？”
王爱民说：“就是。”
老汉又问：“听说，你和王书记是一个村的？”
王爱民说：“不错，山阳市西山县王家川，我们还是邻居，还是本家。”
老汉问：“请问你怎么称呼？”
王爱民说：“我叫王爱民。”
老汉说：“好，好，好，你先坐，喝会水，我给你通报一下。”
老汉便拿起了电话，喂喂喂地讲了一通。
不久，一位年青同志就来到了传达室。
老汉对王爱民说：“这位是咱们省委办公厅的小刘，他带你到里面去。”
小刘便带着王爱民进了省委大院，王爱民没有想到，省委大院原来竟然这么大。里面的大楼有好几栋，院子又大又深，里面的大树一个人恐怕还搂不住。
小刘说：“老同志，东西让我拿吧！”
王爱民说：“没事，没事，不沉，不沉。”
小刘把王爱民引到了一座大楼三楼的一个房间里，小刘又给他倒了一杯水，并给他让了一根烟，这才对他说：“老同志，不巧的很，王书记没在家，有什么事，你就对我说吧。”
王爱民说：“刘同志，我来一趟也不容易，你还是安排我见一下王书记吧。我和他很熟的，从小就在一起玩的。”
小刘说：“只要有机会，我就给你安排，可今天真的不行，王书记到下面去调研了。”
王爱民抽了一口烟说：“好，那我就等等吧。”
小刘不再答话，而是在电脑前敲起了键盘。
过了好大一会儿，又有一位年轻人走了进来。
小刘一见这人忙站了起来说：“你好，邓处长。”
邓处长和小刘交换了一下眼色，小刘点了点头。
邓处长问：“老同志，听说你要找省委王书记？”
王爱民说：“是啊！”
邓处长又问：“你是王家川的？”
王爱民说：“是啊！”
邓处长似乎很随意地说：“我听说我们王书记的父亲有弟兄三个，都是高寿啊！”
王爱民说：“高寿是不假，不过，他们就弟兄两个。王书记的父亲叫王大勇，王书记的叔叔叫王小勇。王大勇老先生今年已经是，噢，明年就是100岁了。”
邓处长有些惊异地说：“100岁了？真叫人佩服啊！他肯定是你们那里年龄最大的老寿星了。”
王爱民说：“王大勇先生以百岁高龄在我们王家川也只能是屈居第二。”
邓处长更是显得惊讶了：“还有岁数更大的？”
王爱民说：“我们那里还有一位叫作宋中兴的老人，解放前曾任过咱们K省的保安怀念，他今年已经是109岁了。”
邓处长说：“看来，你们那个地方的山水好，养人啊！”
王爱民说：“那可不，山清水秀。我们那里正是凤凰山的精华所在。”
邓处长拿出手机一看说：“老同志，我还有事，你们聊吧。”
小刘便送邓处长走了出去。
在门外，邓处长，也就是王国庆的秘书邓玉杰对接待办的小刘说：“这个人，通过我刚才和他的谈话，看来像是王书记的老乡。”
小刘问：“那，告不告诉王书记？”
邓玉杰说：“现在还不行，咱们还不知道他和王书记的关系怎么样，也不知道他找王书记是什么事？有些人，虽然王书记也认识，但他们来说一些虽然很小得很麻烦的事，那就不太好了。咱们还是再拖一拖，继续摸一摸情况为好。”
小刘说：“好。对了，邓处长，中午管不管他饭呢？”
邓玉杰说：“饭嘛，就先管他一顿。也不用找别人陪了，你陪着他吃一顿就行了。”
小刘说：“好，我明白。在吃饭的时候，我会把他的情况弄清楚的。”
虽然进一步的情况还没有摸清，但邓玉杰也知道，这个王爱民和王书记的关系不会太近。因为，他连王书记的手机号码都不知道。如果是很亲很近的人，他早就给王书记打电话了。而王书记也早就派工作人员到车站去接了，还用这么屁巅屁巅地自己跑过来？
但在领导身边工作，什么事都怕一个万一。
万一这个王爱民真的和王国庆是多年前的老关系，太冷落了这个人也不好。
因此，中午这饭，还是要管的。但在没有弄清全部情况之前，又不能太热情，万一王国庆书记对这个人不那个，他们就又被动了。中午先让小刘一个人陪着，是比较妥当的。
第九卷 风云迷离 第810章 见到王国庆
小刘陪着王爱民一直坐到12点了，也没见王爱民有要走的意思。
小刘就说：“老同志，一会儿咱们出去简单吃个饭。我联系一下领导，看看谁能作陪。”
王爱民说：“不用，不用，领导们都忙，你如果有事也去忙吧。饭的事好说，一碗扯面我就能填饱肚子。”
小刘便装模作样地打了几个电话后对王爱民说：“老同志，不巧的很，领导们今天都有活动，他们就不能陪你了。不过，领导们交待了，一定让我全力服务好。”
王爱民有些自得地说：“刘同志，你太客气了。”
说实在话，省委机关的秘书人员最怕有人通过他们来找领导。对于那些来找领导的人，特别是像找省委书记这样的情况，作为邓玉杰他们这样的秘书是很反感的。因为领导们都有交待，不是特殊的关系，他们是不会见的。而那些来找领导的人，有的说是老乡，有的说是老亲，有的又说是老同学，对于这些人，邓玉杰他们首先要甄别的就是，这些人说的话究竟是真还是假，也就是要摸清他们的身份。其次，还要弄清他们来找领导的目的。是纯粹为了叙旧，还是求领导办事？如果是托领导办事的，这个事是否过分？
如果核准了来人和领导的关系一般，或干脆就没有关系，那这个人无论说得如何天花乱坠，也不会让他们见到领导的。如果邓玉杰他们核实了来人和领导的确有关系，而且相托的事也不算过分，邓玉杰才会向王国庆汇报。
如果王国庆不想见来人，邓玉杰就会对客人说，王书记正在开会，或不在省城，有啥事可以对他说。如果王国庆愿意接见来人，邓玉杰才会安排来人去见王国庆。当然了，如果来人和王国庆关系熟，接下来的吃喝住安排的档次就会很高。如果来人王国庆不愿见，或根本没关系，邓玉杰他们就要尽快打发他们走人。如果来人想通过邓玉杰或办公室去问王国庆的手机号码，那是肯定问不出来的。这，可是规矩，也是纪律。
小刘叫上王爱民去吃饭的时候，王爱民说，我拿的这些东西？……
小刘说，放在我这里就行，如果你不放心，拿上也行。
这时，小刘才注意到，王爱民所带的东西还是活物。因为那个扔在地上的纺织袋还会动弹。
王爱民说，放在你这里，我当然放心了。
小刘便叫了一辆车，拉着王爱民出了省委大院。
在省委大院外面一条浓荫铺地的步行街，小刘引着王爱民进了一家颇为气魄的酒楼。
大堂经理一见是小刘来了，忙迎上前说：“刘科长，你好！今天是几位？”
小刘说：“就我们两个。”
大堂经理说：“刘科长，那就坐仙人居吧。”
为了能从王爱民嘴里掏出他这次来找王国庆书记的真实目的，小刘决定中午让王爱民喝点酒。他知道，乡下人，爱喝酒。你上了酒，王爱民就会觉得你对他热情，加上酒精的作用，他应该会说出实话。
小刘说：“王第兄，今天咱们人少，就按老传统吧，四菜一汤。”
王爱民说：“刘同志，就咱们俩，越简单越好。”
菜上来后，王爱民还看到服务员拿上来了一瓶剑南春。
王爱民就问：“刘同志，我听说，上班人员中午可是不让喝酒啊！”
小刘说：“王老兄，你是贵客，咱就打破制度了。”
二两酒下肚，王爱民真的找到了当贵客的感觉。
他便和小刘聊起了他和王国庆的特殊关系。
聊了一会儿，小刘问：“王老兄，你这次来，找我们王书记，是有啥事吧？”
王爱民说：“不瞒老弟，我这次来，还真的是有事。你们在大机关上班，可能不太清楚现在找个工作有多不容易。我们家那个铁牛，武汉大学毕业，公务员考了三次，笔试每一次都很好，也次次都进入到了面试，可没有一次弄成。老弟你也知道，现在的竞争很激烈，如果没有人关照，就是进入到了面试，也不过是为那些有脸气的人做一做陪衬。”
小刘说：“噢，是这样，你想给儿子找个好工作。”
王爱民说：“好坏先不说，我想给他争取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我也相信这家伙的实力，只要公平选人，他肯定能考得上。”
小刘说：“王老兄，喝酒，喝酒，预祝你们家铁牛下次能考一个好成绩，如愿以偿，报效国家。”
王爱民说：“好，借老弟吉言，咱俩干了这一杯！”
吃罢饭，小刘又引着王爱民来到了省委大院的那间办公室里。王爱民看了看他那个编制袋还在，用脚悄悄踢了踢，里面的两只公鸡还会动。
小刘出来给邓玉杰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两点，一是这个王爱民和王国庆书记肯定是同村人，关系原来应该也不错。二是他这次来找王书记，是为了儿子工作的事。他儿子是武汉大学毕业，考了三次公务员，次次都进入到了面试，但结果都没有被录用。
邓玉杰说，好，我知道了，你招呼这位老兄先在你那里喝茶。
安排工作这种事对王国庆来说，当然不是事。但他一般不会参与那些老乡、老亲们的所托之事，这种事，你答应了一个人，就会有更多地人来找你，很烦。邓玉杰知道，像王爱民这次来找，他是否向王国庆书记汇报，就有些棘手。
但邓玉杰又知道，一个农民，不太准确，应当是一个农村地区的的孩子能考上武汉大学，那是很不容易的。邓玉杰对这样一个学生三次公务员考试都能进入面试，而未被录用这件事又有些同情。他就决定向省委书记王国庆进行汇报。
王国庆一听说王家川村一个叫王爱民的人来找他，就问邓玉杰：“他说没说是为了什么事？”
邓玉杰说：“说是为他儿子工作上的事。孩子是武汉大学毕业，考了三次公务员，都进到了面试，但都没有被录用。”
王国庆问：“玉杰啊，这个王爱民人在哪里？”
邓玉杰一听这话，就知道王国庆准备要见他了。
忙说：“现在正在接待科。”
王国庆说：“好，现在我也没别的事，你就把他带过来吧。”
时间不长，邓玉杰就引着王爱民来到了王国庆的办公室。小刘也在后面跟着，手上提着那个份量不轻的纺织袋。
王国庆忙起身上前同王爱民握手：“爱民啊，多少年都没见了！你还好吧？儿女都好吧？”
王爱民激动地说：“王书记，这些年你忙，我也不好意思来打扰你。儿女他们都好，都好！”
王国庆说：“你就不要叫我什么王书记了，你从小可是叫着国庆哥长大的。”
王爱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啊，王书记，不，国庆哥！”
看到这里，邓玉杰和小刘都知道，这个王爱民和王国庆的关系不还真的不一般。还好，他们俩还算没有太冷落这个王爱民。
这时，邓玉杰已经给王国庆的杯子里续了开水，又给王爱民沏了一杯西湖龙井。
他和小刘便对王爱民点了点头，退出去了。
王国庆问：“爱民啊，会么时候到新州的？”
王爱民说：“上午。”
王国庆说：“噢，上午我不在省城，让你久等了。这样吧，晚上咱们才弟兄在一起喝两杯，好好叙叙旧。”
王爱民说：“不用，不用，你忙，你忙。”
王国庆说：“再忙，也得看是啥事，是啥人？”
听了王国庆的话，王爱民心里很感动。看来，人家虽然早就当上了省委书记，但还没有忘记他这个草民百姓啊！
王国庆又问：“爱民啊，这次来找我，是有事吧？”
王爱民抠了抠头皮说：“国庆哥，实在不好意思，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们家那个铁牛……”
王爱民就把铁牛的事说了一遍。
王国庆没有当场表态，而是起身又给王爱民续了开水，让了烟。
王国庆笑着问：“爱民啊，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一起往那个北京知青床上倒牛粪的事？”
王爱民说：“怎么不记得，那一年你18岁，我11岁。你是红卫兵，我是红小兵。”
王国庆说：“是啊，一晃40年了，真不敢想。那个时候，我们最佩服的就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直到今天，我仍然佩服毛主席，不过，已经由对他个人的崇拜转变为对毛。泽。东思想的崇拜。”
王爱民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正在说铁牛的事，怎么又扯起毛主席来了呢？
第九卷 风云迷离 第811章 书记哥
王国庆问：“爱民啊，不知道你对毛主席这个人怎么看？”
王爱民毫不含糊地说：“我永远热爱并忠于伟大领袖毛主席！”
王国庆说，好，好，咱们两个的思想还是一致的。我给你讲一讲有关毛主席的一个故事吧。
新中国成立后，毛主席的亲朋好友，纷纷给毛主席写信，要求进京，请主席安排推荐工作。当时，由于人民政府各级机关需要招收工作人员，许多老干部的亲戚朋友和家属到了北京，只要历史上没有问题，一经介绍就参加工作了。
毛主席知道后说：别人的亲友可以来京，也可以推荐安排工作，但我的亲友不能来，也不推荐安排工作。他特别嘱咐秘书田家英：“凡是要求到北京来看我的，一律不准来，来了也不见；凡是要求我为其安排什么工作的，一律谢绝。我这里不介绍、不推荐、不说话、不写信。”
一般的亲友是这样，特殊的亲友能不能特殊？毛主席给予的回答也是两个字：不能！
其回绝母亲文家15位亲属请求照顾的信，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毛泽。东遗物馆陈列有一封毛泽。东回绝外婆家15个人请求照顾的批语，毛泽。东一次拒绝这么多人的要求，实为罕见。
来信的人是毛。泽。东的表兄文运昌，信中列举：文泽湘等15人的姓名、文化程度、身体状况等，请求毛。泽。东照顾安排工作或学习深造。这封信转送到毛。泽。东手里，他在信的页眉批示了一行字：“许多人介绍工作，不能办，人们会说话的。”
像这样的拒绝并非个案。韶山毛。泽。东同志纪念馆与中央文献研究室于1996年出版《毛泽。东。致韶山亲友书信集》，收录毛。泽。东写给韶山亲友的书信95封，其中建国后88封，有19封的主要内容就是回答家乡亲友提出要解决工作的问题。
追溯毛泽。东的童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外祖父家的“棠佳阁”度过。毛泽。东青年时期与文运昌交往非常密切，对这位表兄一直是心存感激的。文运昌，是毛泽。东十六岁到湘乡县立高等小学读书时的引荐人和担保人，曾借给过毛泽。东《盛世危言》、《新民丛报》等书刊，毛泽。东曾称赞文运昌在引导他接触新思想上起到了十分关键的作用。毛泽。东1925年曾以“养病”为名，回韶山发动组织农民运动，与文运昌在一次聚会时险遭被捕，反动军阀派兵来抓毛泽。东，文运昌长得有些像毛泽。东，结果他掩护毛泽。东脱险，自己被捕，经多方营救才获保释。
文运昌认为，情同手足的表弟毛泽。东当上了中央人民政府的主席，一句话就可以解决亲戚们的工作、学习问题，信中提到的这些人有一定文化、身体健康，并没有要官要权的非分之想，只是想离开家乡外出工作、学习，谋得一条生活路子，现在看来也不算太过分的要求。可这些都被毛泽。东断然拒绝，一个口子也不开。
毛泽。东赞誉为“骄杨”的爱妻杨开慧的哥哥杨开智，是这些亲友中最特殊的一个。
杨开智是毛泽。东恩师杨昌济的儿子，也是夫人杨开慧的哥哥。在长沙读书时，经常出入恩师家，得到了恩师和杨开智的多方面的照顾。特别是他的夫人杨开慧被捕后，杨开智曾设法营救；杨开慧牺牲后，杨开智又冒着风险收殓尸体；以后又营救毛岸英兄弟。杨开智的女儿也在抗日战争中牺牲。杨家的确为中国革命做出过巨大贡献。
新中国成立后，杨开智写信给毛泽。东，要求到京工作。对于这样的至亲，毛泽。东也毫不含糊，坚持照章办事。他向当时任湖南省委第一副书记的王首道发出指示：“杨开智等不要来京，在湘按其能力分配适当工作，任何无理要求不应允许。”同时致电杨开智：“在湘听候中共湖南省委分配合乎你能力的工作，不要有任何奢望，不要来京，湖南省省委派你什么工作就做什么工作，一切按正常规矩办事。”
毛森品是毛泽。东在湘乡东山学校读书时很要好的同学，而且后来又一同进入长沙湘乡驻省中学学习，关系一直不错。解放以后，毛森品曾三次给毛泽。东写信，毛泽。东三次亲笔给毛森品回信，当他得知毛森品家境比较困难时，又从自己的工资和稿费收入中三次接济毛森品。但毛泽。东处理亲友关系的原则是：恋亲但从不搞任人唯亲，念旧但从不为旧友徇私谋利，济亲但从不为亲友撑腰壮胆。所以，当毛森品提出请毛泽。东帮推荐、安排工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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