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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教父-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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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王国庆全身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被阿雪啃食一遍后,他就像是被阿雪抽去了全身的骨头,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当王国庆想到不久以后,阿雪啃食的将会是省政法委书记武士龙时,他真的心里有了一股淡淡的醋意。但为了手中的权力,头上的帽子,一个女人的肉体又算得了什么呢。
事毕,两个人考察赤身拥坐在床上。阿雪给王国庆点了一根烟,自己也叼上了一根。
王国庆说:“阿雪啊,这次你能到省厅去,我很高兴。但也真的是舍不了你。”
阿雪说:“哥哥,妹妹我更舍不了你啊。”
王国庆说:“不过,从省城到咱山阳,走高速也只不过是三个小时的车程,我们来往还是很方便的。这一处房产已经过户到你的名下了,这里就是你的家,你随时都可以回来。”
阿雪说:“哥哥,我知道。我到了省城,哥哥在省城同样也有了一个家。一个只属于咱俩的家。”
两个人又聊了很久,最后,王国庆又来了兴致。他让阿雪穿上警察制服趴在沙发上,又从后面干了一次。王国庆觉得,干一个身穿制服的女人,特别是身穿警服的女人,很能满足一个男人的占有欲。
这一次,真的是过瘾,非常过瘾!
接下来,王国庆对阿雪到省厅、到武士龙书记身边应该注意的事项一一给她做了交待,又给她留下了一张银行卡,两个人才依依不舍地暂时分别了。
是啊,为了更大的利益,只能忍痛让西施前往吴国,昭君出塞到匈奴、貂禅侍奉董卓老贼了。
阿雪到省厅不久,就打开了局面。武士龙参加一些重要的应酬,总喜欢带上阿雪。因为阿雪不仅长得风骚漂亮,而且还会说,会喝,会唱,会跳。有阿雪在身边,对于武士龙来说,那可是身份、面子、价值的体现。他所经常交往的那些人们,也的确对武士龙现在的马子相当羡慕,眼红。
很快,阿雪就从省公安厅的临时宿舍里搬了出去。因为她已经拥有了一处精致的花园别墅。
这段时间里,山阳市的王国庆和王天恩都先后利用到省城出差或开会的时间,来这里看望了阿雪。他们听了阿雪目前的工作和生活状态,特别是和武士龙年的关系,都很高兴。特别是王天恩,他感到市委书记王国庆现在也过上他原先的日子。因为王国庆现在想和阿雪幽会,也只能背着武士龙偷偷地进行了。
想到三位领导共用一个情人,王天恩不觉笑出了声。
这一天,趁武士龙到深圳开会的时间,王国庆又一次来到了省城新州市。当然,他来这里并不单单是来找阿雪。他是前来向省委、省政府的几位主要领导汇报工作的。
公务活动结束后,王国庆就请阿雪一道在一家西式餐厅共进晚餐,享受烛光晚宴的浪漫。
吃罢饭,王国庆没有前往自己下榻的宾馆,而是和阿雪一道径直回到了阿雪的别墅里。下得车来,院子里的小狗叫了两声,并一路狂奔窜了过来。当它在王国庆的裤子上嗅了嗅,就无声地离开了。因为,它已经熟悉了王国庆身上的味道。王国庆心里好笑,武士龙啊武士龙,你堂堂一个政法委书记,还没有一条狗聪明。
正当王国庆和阿雪在床上战斗时,王国庆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女儿王聪聪打来的,一听是女儿泣不成声的话语。
王聪聪哭着说:“爸,你快回来吧,我妈妈走了。”
王国庆一下子没有听明白,他捂了捂身下阿雪的嘴巴,示意她不要出声。他大声问道:“聪聪,别急,你妈她到底怎么样了?”
王聪聪说:“爸,我妈已经不行了。”
到这个时候,王国庆才弄明白了,家里瘫痪多年的妻子马大姐已经去世了。
王国庆就说:“聪聪,不要哭,我连夜就赶回去。”
到这个时候,正在进行时的王国庆下面就软了下来,任凭阿雪如何动作,王国庆都没有反映了。
第二卷 风云变幻 第150章 我的奋斗(1)三更求花
王国庆的父亲王大勇并没有接到儿媳自杀身亡的消息,因为王国庆和王国英兄妹俩都怕他受不了这种打击。
他仍在坚持写他那一部回忆录,名字改来改去,最后定名为《我的奋斗》。当然王老先生这本回忆录是远远无法达到希特勒《我的奋斗》一书的影响力了。因为后者的《我的奋斗》从1933年至二次大战结束,一直主宰着纳粹第三帝国的思想和政治,《我的奋斗》里的每一个字平均使125人丧命;每一页,使4700人丧命;每一章平均使120万人丧命;而全书造成了2500万人成为希特勒的殡葬品。王大勇的这本回忆录,可能会对他们西山县王家川这一支王姓家族产生或多或少的一点影响吧。
王国庆的父亲王大勇戏称自己是“四朝老人”。因为他出生于1910年,那时候,清政府还没有垮台。后来,他又经历了北洋政府、国民政府和新中国。跨入新的世纪,老汉已经90岁了,老伴孙小英也已经77岁了。他们老两口都从苦难的岁月里走来,长年参加体力劳动,目前两个老人的身体都还相当硬朗。特别是王大勇老汉,为人乐观,脸上总是带着浅浅的微笑。他常对人讲:“我现在的年龄已经超过了古代任何帝王,他们被唤作是万岁,不知道我该叫什么。可能我是一个老妖精吧!”
父母身体好,那是儿孙的福气。两个老人都还能下地劳动,自己做饭,自己洗衣。儿子王国庆和女儿王国英多次劝他们到山阳或北京居住,但王大勇却觉得还是农村好、家乡美。进城了,一个人不认识,没地方去。子女的房子都收拾得一动一静,一尘不染。两个老人如果去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那还不是活受罪。
现在,王大勇老汉觉得自己的来日不会太多了,老妖精毕竟也会去阎王那里报到的。他便写起了回忆录,那是对自己一生的一个交待,也是给后人留下一个念想。他的这一做法,得到了一双子女的大力支持。王国英觉得,老年人动动笔,可以防止老年痴呆。王国庆觉得,父亲的回忆录肯定对他构建王氏家族这座大厦会大有帮助。
为写这部回忆录,王大勇老汉便开始静静的回顾的一生。他解放前上过初中,这在解放前后那可称得上是难得的知识分子。他能上学,是因为他们王家的家境不错。他们家有百顷良田,万亩草场,千棵大树,百头牛羊。他的曾祖父还是进士出身,曾做过清政府的礼部侍郎。这在山阳市西山县王家川一带还是有些名气的。
王大勇有一个幸福欢乐的童年,在他5岁的时候,家里就为他娶了一个童养媳。媳妇比他大8岁,主要是来照顾他的生活起居的。王大勇先在家读了几年私塾,后来又上了洋学堂,直到初中毕业。如果一切正常的话,王大勇也许还会继续求学,甚至去国外留洋。
但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他要上初中的时候,他的父亲,也就是王国庆的爷爷抽上了大烟。没有几年,他们家的地就卖完了。再后来,一处方方正正的院落也卖了。最后,连王大勇的童养媳妇也卖了。后来,父亲最终一病不起,在他32岁那一年离开了人世。也不知道他到另一个世界该如何面对自己的祖父王侍郎。
那一年,王大勇12岁,弟弟王小勇才6岁。从此,他们一家只能艰难度日了。母亲给人缝缝补补,而王大勇只能给别人抗长工了,过的就是《半夜鸡叫》里下等人的日子。吃的是猪狗食,出的是牛马力。不过世事难料,河东河西。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正是父亲为抽大烟卖光了地,后来他们这一家人在土改中才被划为贫农成分。如果没有这一变故,他们一家肯定会是地主。那他们王家的命运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当然,历史是不能假设的,也根本无法重演。
到1947年,王大勇已经37岁了,还是光棍一条。这一年,中国正面临着新旧政权的殊死搏斗,一个改天换地的历史时刻到来了。但作为一个乡下的长工,他是根本无法理解和把握这一历史时机遇的。对他来说,能填饱一家三口人的肚子才是现实的选择。
下面是王大勇老汉回忆录的部分节选,从中我们也可以探究王国庆这一个家族崛起的历史轨迹。
王老汉在自己回忆录的开篇写到:如今,老夫已年至耄耋,来日无多。我的一生平淡无奇,只是年岁较大,见的较多。身上尚有辛苦努力,勤俭持家,乐观放达,永不言败之精神。现原原本本地说给子孙,也许对你们有所帮助。
我们K省地处中原,1947年下半年,西山县城已经解放。但时间不长国民党军队又卷土重来。当时共产党尚未建立巩固的政权,山阳又有国民党重兵驻守,南北对峙。我们家乡既不是解放区,也不是国统区,属于“两不管”地带,你争我夺,枪声不断。社会秩序动荡不安,人们没有一点安全感。
此时,山阳国民党驻军孤注一掷,招兵买马,准备负隅顽抗。我被一个叫张国聘的人强行带入到“西山地方游击队”。不知何故,我顶的名字叫“赵国襄”。可能是这是一个富家子弟,我是替他充了军。
大概是1948年10月,我到那里还不到10天。因形势突变,国民党部队出人意料地主动放弃了山阳。但他们在逃跑时却把地方游击队和学校师生全部都裹胁而去。游击队还配发了枪支、军装,改为保安团。我们这些人由正规军前后左右武装监管,像押解犯人一样随军南撤。
南撤,其实就是向南逃窜。一路上,那真是狼奔豕突,鸡犬不宁。我们从山阳出发,由K省展转多日后进入湖北境内。过当阳,越长坂,又南行路过荆州、张家湾、沙市一带。路上人多粮少,供应断绝,部队狼狈不堪。
第二卷 风云变幻 第151章 我的奋斗(2)四更求花
我没走过远路,经不起长途跋涉,双脚都磨出了“血泡”,无处医治。)但长官们谁会去管一个小兵的死活呢,我只得仍随军前行,苦不堪言。
部队到达荆州、沙市后,粮饷都能供给上了。休整了一段时间后进行改编,保安团被编入国民革命军第二军,也成了国军的嫡系部队,我们也用上了清一色的美式装备。
记得当时第二军的军长叫陈克非,一六四师的师长是李剑霜,四九一团的团长是冯克恭,二营营长记不清了,五连连长是张德卿,五排排长是张自园,一班班长是段中和。我就编在了一班当兵。我们的陈克非和李剑霜将军都是抗日名将,曾为中华民族的独立战征立下过汗马功劳。能在这些名将的手下当兵,心里多少好受一些。
部队改编后,我认为木已成舟,终究是回不去了(因抓住逃兵是要枪决的),我也不敢开小差。但我又不愿卖姓,干脆把赵振襄改成了王振襄。这个名字一直用到了被解放军遣返回家后才废止,仍换成了原名王大勇。
部队改编后在沙市住了一段时间,又南渡长江,途经湖北公安,湖南临澧。这一天是端午节,每逢佳节倍思亲。我一个人外出,到澧水边痛哭不止。水里停泊了很多木船,我就上船去玩。因不识水性,我脚蹬两只船,扑通一声掉到了水里。澧水属洞庭湖四大支流之一,水深流急,当即就把给淹没了。幸亏此时我的头脑还算清醒,我极力向上猛窜,抓住了船帮,这才又爬到了船上。
从临澧坐船,我第一次看到了八百里洞庭湖。想起了原来学过的文章《岳阳楼记》,“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我现在没有忧天下的能力,也没有忧天下的心情。我只是想何时能回到家乡,见到老娘和弟弟。
我们过洞庭湖驻扎到了常德。时间不长,又回过头北行到湖北洋溪,在这里停的时间较长。我被连里推荐到师部“军士队”受训三个月,主要学习军事。因我正处壮年,力气较大,受训科目中的单双杠、拼剌、投掷、射击等,多数成绩都不错。因在部队里,识文断字的人不多,爱训结束后,我就回到了原连队当了副班长,继而又提为“文书上士”(即连队秘书,当时也叫师爷),不久又提为中尉排长。
记忆犹新的是,出山阳不久,因当兵的都是风餐露宿,睡湿地,铺柴草,长期不洗澡,十有八九都生虱子长疥疮。我的疥疮很厉害,几乎是体无完肤,奇痒难忍。后来在湖南某镇,我花了两块银元在一家私人卫生室注射了一支德国产的“606”。虽然稍有缓解,但仍没痊愈。俗话说“一年疙痨十年胡骚”,很长时间我身上仍留有疥疮的疤痕。直到今天,我的皮肤上还有一团一团的印迹。
大约是在1949年夏末秋初,部队从洋溪镇转到鄂西地区清江流域的深山老林中。因山高路险,攀登困难,这个地方属哪里管辖我们当兵的并不清楚。印象较深的是路边的大树上,常有猴子出现。还记得在大山关隘处的两个地名:野三关和榔坪。现在查阅地图才知道那里原来是属于湖北恩施地区的。
这个时期,部队总是在大山里迂回,交通不便,粮饷不继,连队只好杀牛充饥。
此时部队严重缺员,每当临走时,都要从当地抓一些青壮年充军。侧隐之心,人皆有之。当然我也不是有什么政治觉悟,只是受良心驱使,总想让当地人心里有所准备。那时,我深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因果思想,并听老兵说子弹是长眼睛的,它是不打好人的。因此每到一处,我只要获悉部队要转移时,就及时给老百姓透信,让他们家里的青壮年暂时躲避,老百姓对我很是感激。
在野三关时,因为这里很少有人居住,所以当部队转移时,长官准备将此地所有的青壮年全部充军。得知这一消息后,我连夜跑到一家姓孙的猎户人家去报信。因为他们家有弟兄三人,人人都有好枪法。这一家在长官那里是挂了号的,他们弟兄三人都是部队强征的对象。我到他家一说,孙大娘但立马让三个孩子躲进了深山。她拉着我的手说:“大兄弟,你是我们孙家的恩人啊,我们一家子都会为你祷告,老天爷肯定会保佑你长命百岁。”
我说:“大娘,我也是若出身,我当兵就是被抓来的。我不能眼看着再有更多的人到部队里吃苦,当炮灰。”
孙大娘便详细讯问我姓甚名谁,家住哪里。说将来哪一天肯定会上门去感谢。
由于我有上述思想,在国民军当兵这一年时间内,我敢对天盟誓:我没坏过良心,没做过一件对不起老百姓的事。
大约是在1949年秋末冬初,部队奉命撤出大山,担任防守宜昌的任务。出山阳至今,真正和解放军打仗的,仅这一次。
战斗打得非常激烈,枪林弹雨,遮天蔽日。解放军白天隐藏,夜晚攻夺山头。因国军依仗天然屏障,加上战壕坚固,火力较猛,解放军连续攻打三天三夜也未攻克。
但不知啥原因,国军却连夜撤退,南渡长江。我们乘坐的江轮行到江心时,突然抛锚。听说是船出故障了,不能航行(现在分析这艘船可能当时已经起义投诚了)。此时一船的国军官兵都是心急如焚,惶惶不安。时间不长,不知谁又从哪里又物色来个小木船,摆渡船上的官兵。因船小人多,一次装载不完,需往返多次。每来一次我们都是争先恐后拼命往木船上拥挤,有的人就被挤掉到江水里。我是幸存者,现在想来,仍心悸不已。
第二卷 风云变幻 第152章 我的奋斗(3)一更到
后来查阅历史资料,我才知道我们在这一带的作战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宜沙战役”。泡…书_吧()我王大勇也成了整个大战役当中的一个小小的参与者、目击者和幸存者。
据史料记载,1949年5月初,国民党军湘鄂边区“绥靖”司令官宋希濂部4个军(我们所属的第二军就在其中)及保安团队共约10万人布防于湖北省秭归至郝穴间长江两岸,重点在宜昌、沙市,企图阻止人民解放军由此渡江。
5月中旬,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先遣兵团解放武汉后,第13兵团进至襄樊、天门地区休整,作歼灭宋希濂集团的准备。7月6日,第13兵团司令员程子华指挥所属第38、第47、第49军和配属的第39军共约25万人,乘机发起宜沙战役。
7月12日,第47军和第38军一部从东、西、北三面猛攻宜昌,并以炮火控制长江水面,拦阻国民党军渡江南撤。第38军主力由宜昌东南古老背渡江,拟迂回至宜昌对岸切断国民党军退路,第49军于15日攻占沙市。
宋希濂见宜昌三面被围、向江南的退路将被切断,急令江北部队利用夜间人民解放军炮火不便封锁江面之机渡江,连同江南部队一起向西撤退。
第13兵团于7月16日解放宜昌,并以主力渡江追击,歼国民党军后尾一部。后因宋希濂集团已远逃湘鄂西部山区,遂于7月18日停止追击,战役结束。
此役,共歼灭国民党军1。5万余人,打开了南进湘西的大门,切断了宋希濂集团与华中军政长官白崇禧集团的联系。
宜昌战斗所以惨烈,是因为我们所面对的是解放军最厉害的“万岁军”,也就是林彪所率四野的38军,此时的军长是名将梁兴初。
当兵的因受国军新闻封锁,既不能看报又听不到广播,完全与世隔绝。我们对决定两党、两军命运的“三大战役”,对“百万雄狮过大江”等,均是闻所未闻。
国民党军撤出宜昌后,解放军势如破竹,以风卷残云之势,穷追不舍。国民党军闻风丧胆,节节败退,星夜南逃,溃不成军。
国军从宜昌到恩施、宜恩、咸丰、黔江等几个县,均未抵抗一枪。这时已经是四面楚歌。“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国军一直避到四川彭水,因局势所迫,上峰命令,军队后勤人员及军官家属先向重庆方向撤退。我虽说是一名排长,但还兼着重是文书一职,随身带有公文和印信。也就同一个有病的炊事员一道,随大队人员向重庆撤退。
这时,我们这一队人马已变成乌合之众的散兵游勇,既没有武装保护,也早已是弹尽粮绝。从彭水到綦江不知几百里途中,老百姓也已逃亡。我们不但找不到粮食,就是锅碗瓢盆也没有。幸好在沿途的山坡上,老百姓种的土豆正好成熟,为了活命,我们就挖出土豆,用瓦罐煮熟充饥。
不知这样奔走了几天,我们后勤这一帮人,狼狈不堪地跑到了重庆的綦江。此时,我们已经被解放军团团包围。
解放军的首长告诉我们说,你们的长官陈克非中将已宣告向解放军投诚,让我们这些人也立即放下武器,投诚于解放军。这时我们才得知,陈克非将军已经由第二军军长提任为第二十兵团中将司令官,并于1949年12月24日在四川郫县率部起义了。
我们当即由某个军官出面向解放军交涉,并宣布投诚。我并没有什么武器可以放下了,因为事前在亡命的路途中,我的枪支及公文早就扔掉了。解放军用汽车把我们这些人送到了重庆(此时重庆已解放),后又被送到了四川的壁山县“解放大队”学习。
出人意料的是我们不受虐待,吃饭也不限量。解放军部队首长还定期给我们做形势报告,通过学习讨论,让我们认清形势,改造思想。我还当上了学习组长,负责记录讨论笔记,并向上汇报学习改造情况。在这里学习了三个月后,根据解放军的政策及我个人的表现,如果我愿意留下,可参加人民解放军。如果我想回家也不勉强,就发放路费,遣返回乡。我因思乡心切,决定回到老家去。
1950年3月,我踏上了回乡的路。坐船到宜昌后,我就下船步行了1000余里。每到一地,都是感慨万千。到家后,解放军发给我的路费还剩下两块银元,我就交给了母亲。
回到家时,我穿件旧军大衣,背一条烂被子,一卷破毯子。头发很长,浑身脏污。一家人看到我,都感到十分突然,悲喜交加,抱头哭成一团。
我自出山阳到回家这一年时间里,往返于K省、河南、湖北、湖南、四川等地,步行在万里以上。我到家时,家乡正在搞土改。我作为社会力量帮助政府土改,也开始耕种刚分给我们的5亩田地。
现在回想起来,仍感到当时的风云变幻,九死一生。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我们当时的最高长官是湘鄂川黔边绥靖公署司令官兼十四兵团司令宋希濂上将,当年他并没有投诚,1949年12月19日在四川峨边县沙坪被人民解放军俘虏。他也是被解放军俘虏的军衔最高的国军将领。1959年12月被首批特赦释放,著有《鹰犬将军》一书,于1993年2月13日在纽约逝世,享年86岁。其骨灰安葬在长沙唐人永久墓地的“名人区”,当时的中共湖南省委书记熊清泉为其墓碑题写了“抗日名将宋希濂之墓”。
这里,我想对我们的老军长陈克非将军多写几句。在部队整体期间,我曾听过陈将军的动员报告。也曾在一年多的部队生涯中,多次听老兵谈到陈将军有抗日战场上的浴血奋战。陈克非将军在带兵打仗上很有一套,在整个抗战时期屡立战功。就在我们第二军在四川溃退之时,在1949年11月初仍重创了解放军11军先遣团,取得了大陆上国民党军的最后一场胜利。
第二卷 风云变幻 第153章 我的奋斗(4)二更求花求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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