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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之世家子-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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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琳坐下就翘起二郎腿,直视着雀哥的目光。跟这般人打交道,最重气势。饶是在谭纶面前像似任由蹂躏的白兔,在京言锻炼小半年,那气度也跟常人不同。
便是正经坐着,那眼神也如利箭般。
冰泊洋和老张老李都坐在一旁的长沙发上,雀哥身后站着八仙馆另三位老板,这般瞧,这仨倒像是打手多过于老板。那俄国妞穿着旗袍,满头烫卷的金色长发搭在肩上,用一种警惕嫉妒的眼神瞧着房琳。
“听老冰说你想掺一腿?”雀哥微笑问。
“是,老冰说你们想要盗奥尔盖金铜矿的矿,法子也说给我听了,”房琳淡淡地说,“钱我也带来了,整整五十万。”
“钱不是问题,”雀哥靠向沙发,笑说,“只是这一本万利的买卖,就算你是老冰的老婆,我也不能无端端的分给你。”
说着,他的嘴角微扬,露出个淫邪的笑容。
房琳自是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她冷冰冰地说:“大家都是走江湖,捞偏门的,见着分一份,你在这里算是地头蛇,但那矿光运出来就算了?你有销路吗?”
雀哥晒然道:“你们听听,她问我销路吗?我没销路我敢这样干?”
2001年初无论是煤矿铁矿还是铜矿都还是净出口国,后来随着房地产等行业的大热,才变成了净进口国。能找到销路,那确实是有些能耐。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我不能参加了?”房琳假意起身要走。
“哎,我没那个意思……”雀哥笑说,“咱们这里有八百万……”
八仙馆的人回来把酒桌上的事告诉了他,他知道房琳是清楚一些底细的了。
“加你五十万,就是八百五十万,按理说这事要成了,那得分你一成多,不过嘛……”
“我只要半成就可以了。”房琳突然嫣然一笑,百媚横生。
便是雀哥这种见惯春色的,都像是被春风抚面般,一时间没了魂。
冰泊洋心下暗骂,这老色狼,我草他妈,等事情了了,我非找人把他作了不可。
“那就半成,不过嘛,我那个要求……”雀哥笑眯着眼看着房琳。
“我答应你。”房琳略一犹豫,就说道。
“好!”雀哥起身说,“我先把钱送给老冯,晚上你就等着我吧,小美人儿。”
看雀哥洋洋得意,就是老张老李都觉得房琳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便宜了这个獐头鼠目的家伙。
雀哥要亲自去送钱,冰泊洋心下不痛快,就让人安排了两位技师去痛快了。老张老李也跟着去了,各要了一个包间。
☆、第一百零二章 婚礼推迟(2)
那边八仙馆剩下三位老板就跟房琳搓起麻将。
这一来是要看着她,二来呢,也想再摸摸她的来头。冰泊洋虽都说了她是南海那边的人,听她口音也是。但这语言嘛,也是能学来的。
房琳打麻将比谭纶还厉害,那是在村里学来的。
几轮下来,杀得这仨丢盔卸甲,气喘吁吁。
其中有个叫毛牛的就很佩服房琳,连称呼都变了:“房姐,听老冰说您以前是开黑舞厅的?”
“嗯,在县里没啥营生,就开了个黑舞厅,就开在县政府旁边。”房琳搓着麻将说。
毛牛立时竖起大拇指:“这就相当于是咱们开到市政府旁边了,牛!”
“这有啥牛的,”房琳叹气道,“还不是被取缔了。”
“那是你们那县政府不长眼,”毛牛笑道,“你瞧咱们这边,都干了四五年了,也没被人打过……”
这真是白日不能说鬼,这才说着,就见外头守门的跑进来说:“毛哥,不好了,市扫黄办的来了。”
“吓?就是扫黄办?”毛牛一问就拍脑门了。
这扫黄办的不跟□□局一起来,可能吗?但这□□局的来了,怎么没接到电话呢?
这才想着,另外个就喊:“你还愣着,快让他们把小姐都从后门送走……”
才说完,就看冲进来一批的□□,当着就是冰锋,沉着脸就指着他们喊:“都给靠墙站,双手举起来。”
“冰队,我们是铁局长的……”
“什么铁局长铜局长,我不认识,听到我说的话了吗?靠墙站!”冰锋一吼,他带来的刑警队的人就冲上来戴手铐,把人按在墙上。
负责抓房琳的是位女警,上来就趴在她耳朵边说:“冰队让我负责你。”
房琳心领神会,就看毛牛那几个都还想喊,被人顶着腰眼就是一撞,顿时都没力气了。
这时就听到楼上冰泊洋在喊:“你们干什么?裤子,我的裤子!我草,□□就了不起?我要告你们……”
“你看你这丑态,还告人?”那抓他的人就冷笑说,“给我靠墙站着!”
接着又传来老张老李的声音,这俩自然也不能让冰泊洋一个人开心,就在隔壁就叫上技师服务了。
“都给我拷回局里去……”冰锋说着,就有刑警跑过来说,“那些技师想从后门逃跑,全都堵住了。”
“好,全带回去。”冰锋大手一挥说。
房琳被拉到他身边,冰锋低声说:“已经安排人到包头守着了,等那雀哥一跟那经理交上头给钱,就把他们缉拿归案。”
房琳这才松了口气。
跟着来到局里,谭纶就坐在办公桌后,看到她,一拍桌子:“这个女的由我来审,把她押过去。”
那冰泊洋一瞧他的模样,就傻眼了,这不是那茶庄的老板吗?难道,难道是……
房琳被谭纶带到间空房,将贴身带着的录音笔给取下来。
“太硌人了。”小声抱怨了一句,也不敢大声说。
谭纶接过笔,上头还有她的体温,就拿到外头吹了几下,等不暖和了才拿去给冰锋。
几小时后,那边雀哥和顾经理也被抓住了。这桩案子证据确凿,包钢那边也全力配合,科察跟他们说要将影响缩小控制住,他们才答应。
这边包庇八仙馆的公安局副局长也被撤职查办。
等谭纶带房琳回庆县时,冰锋还赶过来送行,一再感谢谭纶和房琳。
谭纶笑说这是该做的事,就上车离去。
……
奚剑溪戴着老花眼镜,边看着手中的《牡丹亭》,边听王震林说庆县模式的好处,洛省长面朝落地窗,抽着烟,呵呵笑着。
“庆县能发展起来,别的县就不行?顾淑桐也未免太小瞧另的旗县了,不说他科察,放眼全省,环境地理,甚至是硬性条件比庆县优越的多的是。先拿几个县做试点,出了问题那就收回来好了。总不能还没做就打击下面同志的积极性嘛。这同样是科察管辖的克纶罗旗就提交了要发展畜牧业,特别是奶牛养殖,科察羊养殖的报告到市里,顾淑桐按着不批,算是什么意思?克纶罗旗就邻着庆县,经济总量也远远超过庆县,同样拥有科察大草原的广阔牧场,就不能推广?我看这是在搞畸视!”
王震林一口气将话说出来,就像是真被气得够呛似的,站在那里胸口上下起伏。
奚剑溪把书放下,摘掉眼镜,淡然说:“你说的都对,但庆县拥有一样克纶罗所不具有的东西。”
“什么?”王震林脱口就问。
“资本。”奚剑溪淡淡地说,“庆县每年有数十亿的收入,有这些收入才能做这样的事。前期投入,管理成本,定居点的集中化,这些王省长你研究过吗?”
王震林一时哑然,微微皱眉不语。
“谁都有一本账,庆县能有今天,靠这大半年的时间有翻天覆地的发展,全都靠奥尔盖金铜矿的发现,奥尔盖金铜矿是谁发现的?不是那个谭纶吗?可以简单的得出庆县的发展全都靠谭纶吗?当然不行,但他的功劳不能磨灭……”
奚剑溪说着就起身去倒水,边走边说:“下面的同志有了功劳,不能打压嘛,这样的话,谁敢做事?我看顾市长的作法很好嘛,做事要因地制宜,不能有了一些成绩就说成是什么模式,就要到处推广。何况,这模式分析清楚了吗?王省长,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王震林赶过来碰了个硬钉子,咬了下牙,出门去了。
“老洛啊,你挑的这个接班人可不好对付啊。”奚剑溪摇头道。
“呵呵,一半算是我挑的,一半是上面订的,”洛省长笑道,“不过我看奚书记,震林做事还糙了些,可您还是游刃有余的嘛。”
“不成了,老了,老了。”奚剑溪摆着手说。
洛省长笑笑不语。
远在庆县的谭纶却没这几个人打机锋那么清闲,他接到喻鲁宁的电话,差点跳了起来。
“婚礼要推迟,是妙淑的意思?”
“嗯。”
☆、第一百零三章 陌生女孩(1)
第一百零三章陌生女孩
喻妙淑就是穿着白大褂,都像一朵青莲般注目,倒不说这实验室里的其它人都是淤泥了,可就是她才能那样的惹眼。将最后一滴试剂滴进试管,放在架子上,她才在几个女博士的掩嘴偷笑中,走到门外。
“你怎么来了?”淡淡地问了句,她就蹙眉,像是不高兴:“没换衣服?”
进实验室都要换上鞋套手套,还得批上白大褂,谭纶想是在门口就不用换了,听她说就慌张的转头去鞋柜里翻,头一下撞在柜角上,疼得他呲牙咧嘴,差点就直接坐在地上了。
“不用换了。”
喻妙淑脱下手套,解下大褂挂在墙上,又将鞋套扔到垃圾筒里。
“我听爸说……”
“是我的意思。”喻妙淑说着静静点头。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谭纶苦笑说。
“没有,”喻妙淑说到一半,莫明其妙的脸红了下,“我想等年中的时候再结婚,我还没考虑好要去哪里拍婚纱照。”
谭纶很无语的站在那里,像是被明明没犯错却被抓住的无辜小孩。
“就因为这个?”
“不够吗?”喻妙淑眨巴眼说,“还是你有别的原因?”
谭纶吱吱唔唔地说:“没,没有……没有……”
“推迟到年中,你要是有什么话也能多给你些时间,让你想想,该不该告诉我,”喻妙淑美眸中秋波荡漾,明亮至极,“结婚前不坦承的话,到结婚后就……不好办了。”
谭纶心头一寒,本想说骆纤纤的事,硬吞了回去。
“晚上到京言吃顿饭?”
“嗯,你来接我吧。”
喻妙淑重新换上鞋套回实验室,很繁琐的一套,她做得却仔细认真,一点不觉得烦。
目送她进去,谭纶才头疼欲裂的下楼。
楼道里还有中科院的人跟他打招呼,谭纶看那人一眼,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科察的农田灌溉系统还是很麻烦,骆行书来了一趟,却也没能解决问题,主要原因还是在资金上。上次在顾淑桐那,她说是年前预案通过,01年这方面的资金会松一些,倒要跟骆行书说说,让他尽快加急建设这相关的工程了。
想到要去找骆行书,谭纶就头又痛了。
骆行书该知道我和喻妙淑订婚的事了吧?范轻泽是知道的,那他会不会跟骆行书说?
想着还要给顾淑桐一个交代,只得硬着头皮赶到水利部。
骆行书在范老的大力推举下,这两年做事勤勉,在上次水利部内部聘岗中,已成了水利部的副总工程师,拥有独立的办公室,还有专职秘书,管的就是农业水利和水灾防范这两个部分。在防总也有职位,算部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了。
谭纶来到办公室外,先探头朝玻璃窗里看了眼,就被骆行书的秘书笑着叫住。
“谭书记,骆总工就在里面,你要找他直接敲门吧,偷偷摸摸做什么?”
谭纶尴尬地咳嗽声,举手要敲门,就听里面说:“进来吧。”
想是骆行书听到谭纶和秘书的对话了。
☆、第一百零三章 陌生女孩(2)
推开门,就看骆行书站在书架前,在翻着本历年来国内洪灾防范的记录。
“关上门。”
谭纶忙将门关上,小心地走到骆行书身侧。
“你来是想谈科察的事,还是想来发请柬?”骆行书冷漠地问。
谭纶一下就僵住了,本想要是骆行书不知道,就蒙混过关,熬一时是一时。
“婚礼推迟了……”
骆行书刚要再说几句酸话,回头看他那副死了亲娘似的脸,怒火就消了一半。
“不是说要在年前举行的?是你变卦了?”
走到办公室后,朝前头椅子一指,谭纶也不敢坐,真就跟女婿一样站在那里。
“是她的意思……”
“哼!”
骆行书火又上来了,虽说喻家的权势他无法反抗,也知谭纶的苦楚,这世家衙内多半都是这样。他却不知,谭纶是自己想要跟喻妙淑成家的,无论如何也只有她能做妻子。
但体谅归体谅,体谅也不代表能原谅。
想着女儿,骆行书就想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可瞧他那副可怜样,狠话倒也说不出来。怎么说,当年他能被重用,谭纶的功劳不可磨灭。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骆行书问道,“我是说纤纤。”
“纤纤要是愿意分开的话,那……”谭纶突然抬头说,“我是不愿的,骆叔,您说我得陇望蜀也好,人心不足蛇吞象也好,我是先认识纤纤的……”
“那你还要和喻家人结婚?”骆行书怒道。
谭纶低下头,要说贪心就贪心吧,男人不都这样吗?就是女人也是一回事。
“还拿纤纤做借口,我还不知纤纤的性格吗?她还能离得开你?”骆行书说着直翻白眼。
便正是知道女儿的性子,才更是无可奈何。
这都叫怎么一回事嘛。明明无法做大的,你就甘心做小的。
“是我的错,我……”
“够了,”骆行书烦腻的摆手,“这事我也不想再问。”
若是谭纶是个浪荡无良的人就算了,可偏他挑不出毛病来,为政一方都是极有官声的,身上也没有纨绔气,这就难得得很了。
要谭纶不跟喻妙淑结婚,要娶骆纤纤的话,那他是一万个愿意。
不说瞧上谭家的权势,就是瞧上谭纶这个人。
现在……唉,下一代的事就由他们去算了。
“科察那边资金没问题了?”骆行书终于开口说正事。
谭纶巴不得,他都窘得要找地洞了。
“资金没问题了,就是有问题,庆县也能帮市里补充。”
骆行书瞥他眼说:“知道现在庆县是财神爷,既然没问题,又快过年了,等过完年后再去吧,争取在两个月内将灌溉系统整修扩建完,图纸是早就做好的了。”
“谢谢骆叔。”谭纶忙说。
“你也别谢我,你对纤纤好一些胜过千言万语,我说……给我回来,话还没说完呢。”
谭纶一路小跑出了办公室,就直接跑回别墅。
看到邢冰还没回来,房琳想必在房里还睡着,就拿出果汁机,削了几个苹果准备打来喝。就听到手机响,接起来是傅链久。
☆、第一百零三章 陌生女孩(3)
“你回来也没个电话?”
“有别的事才赶回来的。”谭纶说着把苹果压进果汁机里,就听到楼上的脚步声,“醒了?你来帮我打下果汁。”
握着手机往客厅走,才坐在沙发上,就看个包裹着浴巾的陌生女孩站在楼梯间,顿时一愣,那女孩显然也愣住了,一声尖叫就蹬蹬的往楼上跑。
没几步,就一个踉跄摔倒在楼梯上,浴巾往下一滑,春光四溢。
女孩忍着疼将浴巾拉起,膝盖上还流着血,也不管了,粉白的颈子红成了猴屁股,跑上二楼就不见了。
“咦,刚是什么声音?你在哪里?不是在京城你也敢金屋藏娇吧?”傅链久笑说。
“不是,我这……这是我家吗?怎么跑进来个没穿衣服的陌生女孩。”
谭纶说着,傅链久就怪叫:“我草,你小子艳福有那么好吗?我……”
谭纶将信号摁断,就往楼上走:“房琳,醒了吗?”
叫了几声没回应,他就拍房间的门:“起床了,都下午了,你不用……”
这边还没开门,隔着两房的客房门开了,正是那陌生女孩,她拿着一根扫帚冲上来就大喊着冲谭纶的头上打下去:“臭流氓!去死!”
谭纶打架经验何等丰富,一个侧身闪过,就伸手将扫帚抓住:“你发什么疯?你是谁?这是我家!”
那陌生女孩一怔,将扫帚一推,回房里举着个台灯就要冲上来:“你胡说什么?这明明是冰冰的家,就住着琳姐一个女人,你……”
眼看就要砸到谭纶头上,房琳的门啪的打开,一下撞在陌生女孩的手上,那台灯从二楼上直接摔到客厅里,砸得茶几都碎了。
“你胡闹什么?”谭纶看房琳揉着眼出来,就把她推开,把门一关,将那陌生女孩手腕一抓,反剪过去。
“你这个臭流氓,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还没成年,你要敢强X我,得重罚,要关八年!你给我滚开……琳姐!快救我!”那陌生女孩,看到房琳就大声喊道。
房琳一愣:“萧潇?”
谭纶也愣住了,房琳认识她?
房琳是跟着谭纶一个班机回来的,她破了大案,这心里兴奋着一夜没睡,回来就爬□□去了。谭纶却赶着去问喻妙淑,转头又去了水利部,这才刚回来。
“琳姐快救我,这个臭不要脸的流氓是谁?”萧潇乱蹬着腿想要踹谭纶。
谭纶一时勃然,你就算认识房琳,那又怎样?这是我家,又是不我要瞧你身子,你自己二,跑那么快摔倒了,现在被抓住还想踢人?
谭纶手上一用力,萧潇就疼得扭曲身子,跪倒在地。
“疼死我了,你快放手!”
“哥,饶了她吧,她是冰冰的同学,有时候会过来住。”房琳忙劝道。
照谭纶这火气,这要按下去,能把萧潇的手给弄断了。
“你是邢冰的同学?”谭纶一怔,手上一松,萧潇跳起来,就冲着谭纶胯间一踢,转头就跑进房把门反锁上,“臭流氓,去死!”
☆、第一百零四章 投机不可取(1)
第一百零四章投机不可取
“萧潇是冰冰的同学,常来这里住,哥你不常回来我就没跟你说,我也没想到她今天会在……”房琳瞧着站在二楼走道上,盯着萧潇那扇门的谭纶说。
“她什么时候开始领人回来住的?”谭纶收回目光问。
“前两个月吧,”房琳想想说,“好像这萧潇父母有什么问题……”她像是听出谭纶话里的意思,忙说:“哥,冰冰没乱领人回来住,就是这萧潇……”
“哼!”谭纶竖起手掌用力拍门,“怎么?还打算一直躲在里面?”
等了半晌,里头才传出个声音:“我想起你是谁了,你是冰冰那个怪叔叔!”
谭纶额角划下三道竖线,干咳了声:“不想出来就别出来,”他转头对房琳说,“我要去接妙淑,你看着点这小孩。”
房琳答应声,心想,看她什么?这萧潇平常还是挺懂事的啊,今天也不知是被哪门子的门板给夹了脑袋,跟他动手动脚的。
别墅车库除了房琳那辆甲壳虫,还有辆沃尔沃,银灰色,车身线条极美,是去年傅链久送的,一直放在车库里养灰尘。除此外还有辆红色的Mini,谭纶瞅了几眼,心想可能是那个萧潇的。
邢冰今年都快十七了,那读书要读得晚些的,都能有十八了。考个驾照倒没什么,但能放心任由着开这款宝马车,看来不单家里有点钱,而且家里确实不大管她。
拉开车门上了沃尔沃,在市里随意逛了几圈,找间花店买了束白合花,就跑到中科院基因研究所那边等着喻妙淑。
抬头看着微微沉下来的天空,时间其实还早,远处飘来几朵乌云,看来要下雨了。
办公楼的大厅里死寂得很,这帮子搞研究了除了在实验室里鼓捣,就是在办公室里翻书,大厅连个前台招待都没有。停着十几辆单车,都快成个停车棚了。
等到快六点,才看到喻妙淑婷婷娉娉地走下来,白色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噔噔作响,紧包裹着的长腿惹人注目,秀挺的鼻梁上还架着副无框眼镜,柔顺的长发披肩,怎么瞧都跟是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跟她并肩走着的一位女研究员,看到谭纶捧着花站在门口,就笑盈盈地摆摆手快走几步出了大厅。
“送给你。”谭纶将花往喻妙淑的手中一放,她就微笑说:“百年好合吗?”
“你喜欢百合花,是个好兆头。”
谭纶握住她伸出的手掌,往大厅外走去。
这时天空中的乌云聚集起来,嗞啦一声,划出一道蓝色的光芒,闪电劈空而下。接着就是细密的雨,先是细线一般,没走几步,就变成了黄豆大小。
谭纶脱下外衣,替她挡着,快步跑向停车场。
等到那边,谭纶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拎出来的一样了,拿起后备厢里的毛巾擦了几下,就看喻妙淑小心的将外衣摊开放在后座上。
“这都快过年的天,要不要回家拿件衣服?”
☆、第一百零四章 投机不可取(2)
“不用了,等过燕莎的时候进去买一件吧。”
谭纶挤到驾驶位上,笑着说了句,就发动汽车,往京言开去,路过燕莎,自然还会停下来的。
瞧着外面瓢泼大雨,喻妙淑静静地瞧了半天,才轻轻地说:“去年好长一段时间都没下雨了,闹旱。”
“蒙北那边也旱得厉害,庆县还好,有的地方草场都不行了,说是春风吹又生,可那根都坏了,哪还生得起来。特别是靠得近的西北大漠的,那一旱,防风林就得重新再建,”谭纶苦笑说,“科察这边才抓紧要把农田灌溉弄好,好应付灾年。”
农田灌溉不单能应付旱灾,就是洪灾,要是使用得当,也能应付。
各种民用的水利设施,在建设的时候就会考虑到双重作用。
“到了,下去给你买件衣服。”喻妙淑轻声说,谭纶就把车拐到停车场里。
好在喻妙淑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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