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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之世家子-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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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无非是想控制常委会,争得更大的权力,这算是阳谋吧。

既然常存孝要推焦长阳,那就要多了解下这个人。谭纶跟他打交道不多,他在畜科园那边都是直接找唐知秋的,连王循都越过。

“焦长阳,四十二岁,八六年参加工作,陕宁大学毕业,是古旗镇人,原来在市农牧局工作,六年前才来的庆县,先在畜牧局,做到了副局长,畜科园成立就调到了园里。”

科察没有像庆县分得那么细,农牧局主管农业和畜牧工作。这倒也是个长期做畜牧工作的老干部了。

谭纶眯着眼想,从焦长阳的简历来了,他不单是到庆县才跟王循常存孝搭上线的,而在科察的时候,就有可能跟莫书记认识了……这倒不大可能,会不会是跟曾毅认识?

至少能确定他不单是常存孝的人,还是莫书记的人。

“听你们这里勾心斗角的,我就很庆幸没走仕途……”施可中笑说。

“你没走有你的原因……”谭纶没在李响面前把理由说出来,撇了下嘴说,“焦长阳想要争镇委书记,不单要组织部和县委提名,还要过人代会,常存孝要在会上提名他,不是那么容易通过的。”

李响一笑,心想依谭书记对常委会和县委县政府的控制力,常存孝早就被局限于只能在一定的范围内做事了。

他就是想提焦长阳,也得要下面同意才是。

李响又汇报了些别的事,才转身进茶庄处理文件。本来就是星期天,他也不用上班,才在这里汇报工作。

☆、第一百零九章 论少数民族教育与社会发展的(2)

才过完年,茶庄也没客人,谭纶才会在外头听他说这些事。

“蔡芬芳给我打了个电话,过年的时候,”施可中突然说,“她威胁我。”

谭纶微微一笑:“你有把柄在她手中?”

“露水夫妻,我还没笨到把把柄露给她看的时候,”施可中笑道,“她是猜到我发财是走的海关的路子,就想要用这个威胁我。这时我才看出她有多么蠢笨。”

有的东西拿来威胁人也得看被威胁的人能量怎样。

施鸿叶稳坐海关总署副署长的位子,算是堂堂正正上来的,就是施可中利用他以前做地方海关署长时的权位谋私,只要不过份,拿出来就只会让人笑话。

何况,施可中发财跟施鸿叶可说没多大关系。

他走的是俄国灰色通关的门道,只是因为施鸿叶的一个属下精通这些道道,他就让那人引见了几位俄国人,才把路子走通,再用那路子运了不少俄国短缺的东西过去。

自从苏联解体后,一直到04年,俄国的轻工业都没起色,其实就是到2012年,俄国的轻工业都是乏善可陈。

按理说都20年了,就是张白纸都能绘出一副美妙的景色了,可偏就是依然重重工,轻轻工。特别是纺织业,俄国一直都拿不出手,连衣服都大部分需要进口。

施可中就在浙北一带找了些小服装厂,直接按莫斯科那些流氓的服饰下订单,再用灰色通关的办法,把衣服批过去。

那边自有俄国商人接应,说来,这跟他爸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要说有什么跟那些普通商人利用灰色通关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他过海关的时间快一些。这要拿来说的话,那台面都摆不上。

但施可中也知这是走灰色地带,不能光明正大的拿来说的。

所以这一年多才慢慢洗白了,最近还跟几个台湾炒起普洱茶来。

台湾那边对普洱极火热,他到底是内地人,对普洱哪里产的好,哪里能弄到成年好普洱,知之甚详,就配合着来炒作。

利润也是数倍之高,别看他每天都待在茶庄里,但还是有发财的路子。

当然,跟谭纶那种开外挂的不一样。

“那你有什么打算?”谭纶笑问,“不打算给蔡芬芳一个教训?”

“教训不用我给,”施可中笑了起来,“她老公最近跟她打起来了。”

“嗯?”谭纶怔道。

“她老公在□□里,听说部里出了些事,跟扩招有关系,她老公得罪了人,现在可能会被下放到岭西教育厅去了。”施可中摇着扇子笑说,“这就叫天尤人怨。”

谭纶笑笑就看胡冲从山下跑上来。

“谭书记,毛教授接到了,他爱人陈女士也来了。”

谭纶起身说:“走吧,我去见见他们。”

过完毛栋就主动打电话过来说要来庆县,谭纶自是大为欢迎。毕竟这社科方面的事也要做,也能给庆县的发展夯实理论基础。

☆、第一百零九章 论少数民族教育与社会发展的(3)

陈思敏穿着鹅白色的羽绒服,戴着半遮脸的大眼镜,耳朵上还吊着两颗猫眼石,擦着艳色口红,手里提着个当季的古驰皮包,站在一袭黑西服的毛栋身旁,让毛栋显得像她助手一样。

在县委行政办公楼的大堂里极惹眼,走过路过的都行注目礼。

毕竟陈思敏也红过,又拍过那些电影,虽是享受那些目光,可也有些厌烦。怕被人认出来,心情是极矛盾的。

谭纶带着李响赶到,上前就握住毛栋的手笑说:“毛教授,毛师兄,可把你给盼来了,咱们庆县现在最欢迎的是学术界的光临啊。”

“谭书记客气了,”毛栋笑笑,就说,“先到办公室里聊?”

“行,师嫂好。”

谭纶侧头跟陈思敏打招呼,陈思敏微笑回礼。

李响瞧得心头疑惑,就慢走两步,问胡冲:“老胡,那个女的好像是陈思敏……”

“你别胡说,陈思敏那样的大明星,怎么会是那个人的爱人,”胡冲说了句,就想起陈思敏拍的那些香港电影,喉咙有些干,“要是真的话……”

“咱俩也别瞎猜了。”李响忙制止他说下去,大步跟了上去。

谭纶把俩人请到办公室坐下,就亲自去给他们倒茶。

“过年时跟农老师通电话还提到这件事,说是我答应了又不请师兄来,□□道,”谭纶笑着递茶过去,“我正想着让李响给师兄打电话,没想到就来了。”

“年前说过年过来,这年也过了,浙大那边也忙完了,就想着赶过来,思敏也想着要来庆县看看,说是这大草原可有好几年没见过了。”毛栋笑着说。

李响正好迈脚进来,心想,果然是陈思敏。

“这是我拟的课题,经费方便师兄别担心,”谭纶回身在办公桌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上去,“光是师兄一个人吗?”

“还要带几个硕士生,凑六个人,才方便做课题。”毛栋说着就翻开文件,“《论少数民族教育与社会发展的统一性》?这题目有点大啊。”

“大题小作嘛,”谭纶微笑道,“这也是庆县以后发展的重点。先要将少数民族的教育问题解决了,才能解决社会发展的问题。单纯把目光放在社会发展,特别是经济发展上,不强调教育问题,会出现很多社会问题啊。”

毛栋微微点头,他半辈子在京城里,十多年在浙大,对于少数民族的问题了解不深刻。但光看谭纶拟的题目,就知他深思熟虑过的,并非是要他拿做一份用来装饰的文章,而是想要做一套理论出来,用以来做施政纲领。

这不禁让毛栋再度对谭纶刮目相看。过年他也给农鉴冰打了电话,农老师旁敲侧击地提到谭纶背景不浅,而且是个极有作为的官员。

现在瞧来,农老师的眼光却是一点没错。

“县里能拿出多少钱来做经费?”就是学者,也不能免俗,钱是必须先谈的。

“600万,”谭纶知道行情,笑说,“要有可能的话,我想毛师兄能不能这几日就把团队组建起来。”

毛栋心下一喜,点下了头。

☆、第一百一十章 新的变动(一)(1)

第一百一十章新的变动(一)

国家级的课题,社科类的资金都是在四百万左右,省一级的课题刚过百万,市一级的一般都是几十万。经费不足,是各级社科研究的大问题。庆县能拿出六百万,实在是意外之喜。这六百万自然是全都给毛栋的,他能省下多少,那剩下的庆县也不会拿回来。

但就谭纶立出的题目,毛栋要做的工作多而繁琐,时间也不短,他在浙大还有课,但想必浙北蒙北两头跑是免不了的了。

陈思敏也异常欣喜,暗赞谭纶大手笔。

但谭纶自不是因为毛栋是他的师兄,才会胡乱花钱。针对课题,谭纶还和毛栋讨论了一番,把具体要面向哪个方面,怎样调研,怎样确立方向都一一说清楚。

一说就说了几个小时,看时间都快晚上八点了,才笑着赶去吃饭。

陈思敏倒不在意,她平常都吃得少,注重保养。

酒桌上毛栋一再跟谭纶敬酒,谭纶就笑说:“喝不了太多,我这过年就在桌子底下爬过一回,毛师兄海量,我是不能陪的了。”

毛栋笑说:“我这酒量也是练出来的,每年都要陪课题审委会的人喝,平常浙大的活动也多,上了酒桌人都会不自觉的劝起酒来,起初不能怎么喝,还被人说了,后来才慢慢的练出来。”

谭纶笑了笑,这跟机关里都是一样。

应酬多了,再不能喝的,也能养出半斤酒量,机关比那些大学还要惨,几乎天天都泡在酒缸子里。

吃过饭送陈思敏和毛栋回宾馆,陈思敏对重新装修好的政府宾馆还是比较满意的。以前拍戏的时候还住过民舍,大西北的地方,大冬天的,连个厕所都没有,蹲下来拉屎,一出屁股就成屎棍了。

要拿着棍子边敲边拉,不然能把□□给冻伤。再者跟毛栋结婚后,也慢慢地就习惯了。

当然,一颗爱慕虚荣的心永远都存在陈思敏的胸腔里,八卦之魂也燃燃不熄。酒桌上就打听谭纶的底细,到得宾馆将喝得烂醉的毛栋给推到□□,就问谭纶:“小谭,听农老师说你来头不小,你叫我师嫂就不能跟我说说?”

谭纶微笑不语,看她脸上有些不悦,就说:“也没啥好说的,就是家里有几个做官的。”

“做啥官?部长还是省长?”陈思敏更好奇了。

到底是被京城衙内追过的,想知道谭纶属于哪一类的衙内级别。

“算是都有吧,”谭纶看她露出吃惊的神情,就笑说,“我先走了,您和师兄好好休息。”

出得门外,掏出烟来点燃抽了下,心想这女人可真是天生就带着八卦镜的,一好奇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回到别墅里,施可中在门外等着,一副焦虑的模样。

“咋了?”谭纶别开门别问,“失了魂一样的,出事了?”

“那个姓蔡的贱人拍了照片!”施可中举拳往门上一捶,用力过猛,指节一下就出血了。

“拍你们行房的照片?”谭纶好笑道,“你就没发现?”

☆、第一百一十章 新的变动(一)(2)

“我那时都睡着了,被她□□了拍下来的,我怎么可能有准备?”施可中苦笑道,“她现在拿照片要挟我,说是不给她一千万的话,她就把照片交给纪委,说我勾引她。我倒是不在乎,这不是她要出丑嘛,但是我爸那边……”

“你跟她的事怎么可能牵扯到鸿叶叔?”谭纶笑道,“我看你是关心则乱了,或者说是身在局中被迷了眼。她要交就让她交吧。”

施可中苦着脸说:“这事要曝光出来总不光彩。”

“要看谁不光彩,她爱人不是说在扩招的事上得罪人了吗?现在再出这种事,我看她这马术协会的秘书长也别干了。你想想她一个有夫之妇,三十多岁了,比你大十岁有余,谁勾引的谁?不是瞎子都知道,她要把照片曝光,那吃亏的是她,你啊,也就被人看个精光罢了。”

谭纶笑着开门:“不进来坐坐?”

施可中蔫头蔫脑地走进来,一屁股坐下就拿起茶几上的葡萄干乱嚼。

“没多大事,你又不是没经过风浪的,这都撑不住了?”谭纶拉开冰箱给他拿饮料。

“早听哥的话也不会出这么多的事了,我也是被猪油蒙了眼,”施可中恨恨地说,“实在不行,我就让人把她家砸了,把底片找出来烧了……”

“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你确定她把底片放在家里?”谭纶没好气地说,“我跟你说了,没多大的事,你别胡来,你要把事情闹大了,那才是对鸿叶叔不利。”

施可中接过饮料,闷头想了半天,长叹一声:“以后也不敢胡乱惹女人了,这女人真是个麻烦事。”

“麻烦事也是赏心悦目的事,”谭纶笑说,“你要为鸿叶叔着想就多安份些。”

“我知道。”施可中闷声说。

“一哭二闹三上吊嘛,女人常用的把戏,”谭纶撇嘴说,“实在不行你就给她一千万,花钱消灾。”

施可中叹气摇头:“就怕她拿了钱还不安生,再说我给她钱,不是我理亏了。”

这事要说谁占便宜,那也说不得,不能说施可中爽了就占便宜了,那蔡芬芳比他可大得多了,谁在□□爽还不知道呢,不定施可中就是干了苦力的活。

谭纶笑而不语,这不算是大事,施可中只是乱了分寸才跑过来的。

“今天听李响跟你说焦长阳的事,我倒是记起来了,前天有个年轻人跟他在茶庄里说了会儿话,我拿茶过去的时候,听焦长阳称呼那人是叫曾秘。”施可中说。

曾秘?曾毅吗?

如此看来,这背后倒真有莫书记的影子在。要靠影响乡镇选举,进而影响到县常委会的人选,再进而影响到庆县的格局吗?

“你像是不在意?”施可中问,“有把握?”

“没把握我也没闲心跟你闲聊天了。”谭纶微微一笑,脸却是微沉下来。

曾毅要是只有这个水平的话,那就好办了,只不过不像是那么简单。

隔天一回到办公室,李响就跑过来说:“出事了,书记。”

“你别风风火火的,说事。”谭纶皱眉道。

“克纶罗那边的酱油厂说是不发货过来咱们这边了,还有油厂也不发过来了,现在超市里都快没食用油卖了。”李响说道。

谭纶脑中立刻浮起李耀明和曾毅的脸,心想这手段是不是龌龊了些?

庆县是小县,好些轻工食品都不生产,其实除了极个别的大县外,想要自给自足那是痴心妄想。庆县的粮油都靠从克纶罗的厂子发货过来,再摆到超市和夫妻小店里卖。

而庆县最大的食用油厂和酱油厂、粮食厂都是县属的国营企业,李耀明要用行政命令控制的话,让庆县断油,倒是谭纶没想到的事。

毕竟这就让斗争白热化了,让整个庆县都断油,那就是到市里也是他克纶罗的错,说不过去的事,是谁给他出的这个馊主意?

曾毅吗?这做法看着厉害,其实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说庆县的食用油厂,酱油厂的损失,就是庆县这边,也会丢失客户。

“让县委办想办法去别的县里找新的供应商,尽快解决这个事,你盯着,我去一趟市里。”

想想,还得跟顾淑桐说一声,不能由着李耀明和曾毅胡来。

这乡镇一级的人代会就要招开了,正是关键时刻,那边焦长阳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人是常存孝要推举的,那都是要思考的。

毕竟光靠一个焦长阳也不能让他控制得住常委会。

谁知谭纶还没起身,徐涛就过来了。

“市纪委说省里调我到省反贪局……”

动作好快,谭纶心头一惊,徐涛要一走,焦长阳上来,常存孝手中一下就多了两票。

“你在县里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调走?我怎么没接到市里的电话……”

正说着,电话就来了,是市纪委书记亲自打来的电话,说是跟组织部沟通过了,徐涛将调到省纪委反贪局一处做处长。

这听着是升了,可却是明升暗降,反贪局在2001年的权力并不大,还到处都受各方面的掣肘,政府里的官员看着反贪局的也一般都是斜眼相待。

何况徐涛是县纪委书记,调到检察院系统,那算是怎么回事?

省反贪局是受省检察院管辖的,比起纪委来说,工作会受钳制。

“我反对!”谭纶冷着脸对电话里说,“庆县需要徐涛同志……”

“谭书记,你冷静一些,庆县的工作需要徐涛同志,省里的工作就不需要了?现在是省里直接来要人,我打电话只是通知你,让你有个准备,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谭纶冷哼声,差点直接将电话挂掉。

“那县里的纪委工作由谁来担任?”

“市里会委派新的纪委书记下去,”市纪委书记说,“就这样。”

谭纶挂断电话,看徐涛那张苦楚的脸,一时也非常无奈,这不用说是莫书记和王震林动的手脚。是真的要动庆县的常委会啊。

☆、第一百一十一章 新的变动(二)(1)

第一百一十一章新的变动(二)

谭纶、吴缚给徐涛摆酒送行,新的纪委书记也来到了庆县。按市纪委送来的档案,这位新纪委记书姓徐,倒跟徐涛同姓,叫徐子将,是科察龙虎区人,现年三十九岁。曾在市委办公室做过一段时间,在市纪委工作已经有七八年了。

如今下来庆县,也算是高升。徐涛的心情不好,喝了几杯就趴桌子上了。

谭纶和吴缚相顾无言,小瞧莫书记了?顾淑桐那边也没任何风声,俞红一个电话没打过来,庆县纪委书记就被换掉了。

将徐涛送上车,吴缚就说:“我听人说过徐子将,说他在市纪委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好官。常收受调查人员的财物,在科察有四五套房,来历不明的收入不少……”

“有用吗?”谭纶苦笑,“我也打听过了,那个徐子将的妻子是北煤集团的副总经理,北煤的收入很高,特别是奖金方面,每年都超过十几万,他能说那些房子全都是他妻子的钱买的。来历不明的收入,咱们也不能查银行的账。何况……”

谭纶轻叹道:“徐子将才下来,咱们就要弄得他下不来台,市委的脸面也要顾的啊。”

吴缚苦笑点头,他何尝想不到,可就是心里不舒服。徐涛走了,上面要不要动他?他现在是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位子说来比徐涛还要重一些。

毕竟党员违纪事件不会太多,但违法的事却不会少。

公安局长的位子太重要,谭纶也不希望再折一员大将,就拍他肩膀说:“我跟顾市长谈过了,不出问题的话,是不会再动了。”

吴缚一怔,脸上终于浮起了些笑容。

这边给徐涛送行,那边常存孝带着王循却在给徐子将接风。

酒桌上推杯换盏,喝五幺六,非常热闹。连曾毅都来了,徐子将感到脸上有光。

曾毅可是莫书记的秘书,他徐子将虽是莫书记的人,可比不得曾毅这个贴心人。就特意给曾毅多敬了几杯,曾毅也是酒来杯干,豪气干云。

“焦主任要能上位,再加上徐书记,常县长在常委会上可有把握?”有五六分醉意,曾毅就问。

“不敢就有十足把握,四五分总是有的。”常存孝微笑道。

要是徐子将能支持他,再加上焦长阳,那常委会上的那些骑墙派也是会看风向的。

“哎,才四五分把握,那怎么成?”曾毅皱眉道,“不过你放心,莫书记有指示,吴缚也待不了几天了。”

常存孝惊喜道:“吴缚也要走吗?”

“留在这里给常县长碍眼吗?”曾毅冷笑道,“他不单要走,而且要走得远远的。”

王循大笑道:“那我先祝贺常大哥了,等你控制了常委会,那谭纶也就是个摆设,到时咱们庆县可就要走工业大县的路子了,常大哥可是要在庆县千古留名的啊。”

常存孝举起酒杯说:“不敢当,不敢当,这都是王省长和莫书记对庆县的发展关心,我也是唯王省长和莫书记马首是瞻,做一个阵前小卒,不敢居功。”

☆、第一百一十一章 新的变动(二)(2)

王循也就笑笑,顺势碰了下杯,眼睛里却有股报仇血恨的□□。

……

谭纶站在机场外,瞧着乌日娜跳着欢快的步伐走出来,就招手示意。

“你这假放得算晚了,有这么晚的寒假吗?”

“我寒假要做家教,是请假回来的。”乌日娜乌黑的大眼睛闪闪发亮。

显然看到谭纶亲自来接机也开心得不得了。

“上车吧,洛桑大叔在家里等着呢,都给你准备好了你最爱喝的酥油奶茶。”

谭纶接过她的行李说,她临走前剖白心意,他虽是没有答应,但关系也不像一般朋友那样。

“听洛桑大叔打电话说,定居点要换书记了?”乌日娜俏目微转问道。

“嗯,你们那边的定居点没什么问题,书记还是洛桑大叔,”谭纶笑道,“怎么?怕我把洛桑大叔的官给撤了。”

“我才不怕。”乌日娜说了句,看着谭纶咯咯地笑了起来,非常快活。

将乌日娜接回家里,谭纶瞧她像是瘦了些,就说:“那边的伙食不够好?将咱们蒙族的美人乌日娜给养瘦了?”

“才不是呢,我这是减肥,听姝姝说的,腰还是宽了些。”

听他提到奚姝姝,谭纶就想起她跑欧洲去游学了,估计要半年才回来。又想到被她那翘圆的臀部压脸的旖旎场景,嘴角浮起一抹邪笑。

“你在笑什么?”乌日娜眼尖,立时看到了。

“我就是随便笑笑……”

“你笑得太怪了,”乌日娜说着把奶茶一放,“我回帐篷放行李去了。”

看她蹦跳着离开,谭纶就看到洛桑那含笑的脸孔,忙说:“大叔,你别瞎猜。”

“我瞎猜什么?”洛桑大叔满脸戏谑,“谭书记不要瞎猜。”

谭纶咳嗽几声,就不说话了。

接乌日娜回来,谭纶下午还要去开会,就跟她约定晚上来别墅里烤肉。

下午开的是常委会,要敲定各个乡镇书记和镇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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