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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情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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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里,乡委大院里关于小梁的谣言四起让小梁更加心烦。
在心底,小梁想,自己去亚东,本来是要去打狗的,可现在狗没打着,反而让狗给狠狠咬了一口,甚至是几口,几乎让自己丢了大人。自己混到这个地步,钱是次要的,面子才是主要。小梁想,看来不出点狠招,小门,甚至房主任,他们才不会束手就擒呢。如何将小门这只疯狗擒拿住,奇*書网收集整理如何把房主任这个老狐狸掀翻,小梁住进娱乐城就是思谋这个事的!
想这些事的时候,小梁想起了玉儿。这次重返亚东,当然是为了出那口憋了十几年的恶气。而收拾小门也仅仅是个捎带。为了自己,更是为了玉儿,最为根本的,就是要扳倒小门背后的房主任!自己不能让他房主任白白给撵走了,最最憋心的,玉儿不能让他房主任白白地霸占了几年!
三 生死较量 生死较量(10)
尽管棉纱厂占地问题得到了妥善解决,可接而连三的麻烦事让小梁的心情很是糟糕。更让小梁心情糟糕的是,由于给珠子治病,给珠子家盖房,给珠子操办婚事和安排工作,让乡委大院里个别了解小梁旧事的人有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其实,小梁也清楚,并不是乡委大院里的人与他小梁过不去,而是有人在底下煽风点火,是有人别有用心作贱小梁,是有人想让小梁在亚东无法立足而趁早卷铺盖走人。
小梁心里想,就是乡委院里有人知道和珠子的旧事,而自己这样做,不正说明自己是个有情有意的人吗?况且,年轻时候的荒唐事,有多少人没有?让小梁心情糟糕的还不仅仅是这些,在乡委大院悄悄流传的,说小梁和玉儿在南方深市的发家是靠色情、赌博、贩毒等卑劣手段,要不然他小梁就是再有本事,就那三五年时间能挣几百万元?就是把他小梁浑身都打成钉,那该值几个钱?而更让小梁难以忍受的是,还有的人说,小梁是靠玉儿卖淫发的家,是靠玉儿当鸡头发的达。
凭心而论,小梁十年前带着玉儿南下深市打工,也是经历了艰难困苦,也遭受了普通人遭受过的罪。小梁是凭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倔劲,爹妈给予的先天的精明和智慧,以及在亚东乡委大院那几年练就的为人处事的本领,凭着自己脚踏实地的干劲,逐步起家和发达的,只不过小梁的机会和运气比其他人更好些罢了。
现在看起来小梁在人前人后风光无限,可每每想起初到南方深市的那段日子,让小梁涌现出凄惨和悲凉的感觉。有了这段经历,小梁自然有了几多感慨。小梁经常认为,这段时间对人生的感悟真是受益颇多。
从小周那里知道,私下里就数仍在乡委大院任出纳的小史传的最起劲。在小梁刚到亚东的时候,小史表现出了明显的恐慌,在乡委大院内碰见了小梁甚至是诚惶诚恐的样子。可自从小门当上了乡长,小史的神情就明显地不一样了。也不是说小门当了乡长,小史就多么地趾高气扬,而是比小梁刚来的时候就镇定了许多,从容了许多。小梁想,这一切的根子在小门!
典礼结束,小梁去娱乐城待了两天,深入地思考了眼前的处境,一个修理小门的狠招就在心中形成了。这些天在乡委大院里的暗潮涌动强化了小梁的这一想法,小梁心想,看来自己要加快动作了。
“梁书记,你最近有没有空?有空的话,看是不是把棉纱厂基建工程的帐给算一算?”鸭子在小梁的办公室闲扯了一阵子就切入子正题。
“好哇,你看什么时间算?”小梁心里自有盘算,就爽快地说。
“当然要看梁书记的时间,我什么时间都行。”鸭子似乎有些媚态地说。
“明天,明天是星期天,你去县城,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你看怎么样?”小梁故作姿态地和鸭子商量到。
“好,我明早到县城就和你联系,明天中午我请客。”
“谁请客不都一样嘛,还论什么你我?”
小梁的话一出口,鸭子似乎很受感动,很有些真诚地说:“梁书记抬举我亚某,我亚某知道好坏,我会永远记住梁书记对我亚某的好。”
小梁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小梁想,“无毒不丈夫。”尽管小梁认为鸭子流露的是真情,但自己决不能有半点妇人之仁,要不然,自己思谋的大事就会毁于一旦,毁于一念之间,自己也将前功尽弃。
吃过晚饭,小梁赶回了县城,去了一趟娱乐城洗浴中心月月经理的办公室。
月月见小梁夜里亲临自己的办公室似乎有点受宠若惊,慌忙站起来把小梁迎到办公室的老板椅上。
没等月月开腔,小梁很郑重地说:“月月,明天安排你个重要任务,完成得漂亮,我重重有赏,玩砸了,你就交辞职报告。”
“什么事呀,你可别吓唬我。我月月胆小呀,梁哥。”月月的嗲劲又上来了,小梁最受不了月月的嗲劲,小梁最欣赏的,也是月月的嗲劲。月月的嗲劲似乎是天然形成的,没有半点的做作。月月的嗲劲让小梁除了一个地方硬挺外,浑身全是软的,是那种麻酥酥的软。
小梁无法再说下去了,“唿”地站起身,把月月按倒在老板桌旁边宽大的沙发上。
正在兴头上,月月的手机响了。月月似乎艰难地向前爬了一下,抓住了手机,月月想关掉。可一看是母亲的电话,半年多月月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了,就按下了接听键。
“月月,我是妈妈呀。”
“妈──啊。”月月不由自主地拉长了音,变差了调。两种声音的揉合,让小梁觉得特别的刺激。小梁并没有停下兴头上的活儿。
“妈──,有事吗?”
“妈妈想你啦,怎么这么长时间不往家打电话呢?”听着妈妈的话,想着妈妈的牵挂,月月很感动。
“妈──,我挂电话了,随后再给你打吧。”月月有些受不了,不,月月想接受得更多。
“怎么啦?你怎么在发抖?是不是生病了?”月月妈妈关心地说。
“没有啊妈,我出差,在火车上呢。”月月很长一段时间,每次想起这次编的瞎都要在心里偷笑。
“和谁一起?你可要照顾好自己。”
“和我们梁总,梁总对我好着呢。”
“那你可要好好跟人家干呀。”
“妈妈,不说了,随后我给你打电话吧。放心吧,妈妈,我会跟梁总好干干的。”妈妈的话,更让月月有些受不了,月月很想挂电话。
“月月,你妹不上学了,没事可干,想去你那里做工啊。”
“让她来吧,我挂电话了。”月月又说了一遍挂电话,没等妈妈说话,就挂了电话。
月月的电话,让小梁持续地膨胀,似乎月月妈妈站在旁边看着一样,小梁就要月月妈妈看着自己干活,发烧的感觉在小梁身上似乎无限地漫延开来。月月也想起了十岁的时候,母亲半夜在被窝里的抽泣声。奇 …書∧ 網月月觉得自己体内的血就象那高温下的油锅,沸腾得厉害,甚至象溅入了生水,有了要炸锅的感觉。
平静之后,月月起来为小梁倒了一杯温开水,然后去卫生间洗了毛巾,拧成半干。月月用温热的湿毛巾细细地给躺在沙发上的小梁擦,里里外外,旯旯旮旮,就象一位古董收藏家在擦试一件心爱的瓷器。最后又把沙发上下收拾一遍,很象一个优秀的餐厅服务员在打扫食客留下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也是月月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的地方,在这时,月月女人的天性发挥得淋漓尽致,母性的温柔与爱怜,光芒四射,照得小梁心里暖洋洋的。象月月这样的女人,要说小梁有一丝看重的话,也就是月月的这种母性在小梁身上发挥到了极致,象这样对待小梁的,月月是独一无二的女人!
“月月,明天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让你办。”
“嗯,你说吧。”
“要搞定一个人,想来想去,还是委屈你了,明天下午听我安排,在那个安装有摄像头的豪华套间里演一场床上戏。”为了不让月月有一种抹布的感觉,后半句话小梁故意说得轻描淡写。
月月埋怨的眼神看着小梁没有吱声,“关键的事还得你月月出马。这次的表演要清晰生动,角度到位,动作豪放。”小梁看月月没有反对,便郑重地给月月提着要求,月月乎乎不情愿地偶尔点点头。
星期天,鸭子早早地赶到城里。小梁说已在娱乐城开了房间,让鸭子先去,自己马上就到。不用说,一个上午就把棉纱厂基建工程的帐目算得清清楚楚。
“梁书记,我得怎么谢你呀。”
“嗨!谢什么谢,你我兄弟,该表示的你都表示了,不要再客气了”小梁的心情有些格在外,鸭子就格外激动。象梁书记这样的大人物这样看得起自己,鸭子认为自己交了一个不错的朋友,让鸭子心里涌起一阵阵激动和兴奋。
中午是小米和月月陪的客,有了小梁的暗底下交待,月月发挥了浑身的媚功,把个鸭子喝得头昏脑胀,血往上涌,兴奋异常。
吃罢喝罢,小梁当前鸭子的面交待说:“月月经理,你安排亚支书休息,你要照顾好亚支书,侍侯好亚支书,要不然,我可拿你试问哟。”
在那个安装有摄像头的豪华套间隔壁的监控室里,小梁仔细地观察着鸭子和月月的一举一动。小梁对月月的表现非常满意。可让小梁不舒服的是,全身憋胀的感觉很不好受,就象渴极了的人看见了近在咫尺的甘泉却难以喝到一样。月月的浪劲和贱样,让小梁有了一种失控的感觉,小梁拔通了小米的电话。
三 生死较量 生死较量(11)
傍晚的时候,小梁送走了满心欢喜的鸭子,又在洗浴中心洗了个热水澡,便打算回家去。小梁很有一阵子没有回家睡觉了,玉儿似乎有了些怨言。夜色朦胧,大功告成的小梁心情愉悦地回到了家里,玉儿竟然做好了饭在等着他回家呢。
大约在凌晨一点的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迷迷糊糊的小梁有些恼怒,是谁半夜三更乱拔电话?
“喂,谁呀。”小梁的声音有些不友好。
“梁总,我老胡呀。”
“你个胡汉三,开球什么玩笑。”
“梁总,有重要事情汇报呀。”老胡调侃地说。
“有啥事?说!”“小梁仍有些不耐烦。
“逮住个老嫖呀,你亚东乡的。”老胡压低了声音。
“逮你逮球去,与我啥相干?”
“姓门呀。”
“姓啥?”
“姓门!是你们的乡长呀。”
“你再说一遍。”小梁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胡又重复了一句。
“你们怎么处理?”
“当然是罚款喽。”
“钱,钱,你就知道罚钱!”小梁显然有些兴奋。
“我的老弟哟,我好心给你透个信,可还是挨了你的批。那你想怎么着呀,大不了我放人就是了嘛,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呀。”
“放个狗蛋,整他个龟孙!”
“整?那你说怎么个整法?”
“打电话呀,给亚东乡委值班室打电话,让亚东乡委的领导来领人。”
“好!就按老弟的意见办。”
小梁放下电话,已经没了一丝的睡意,兴奋得似乎有些反常。小梁披衣下床,左转转,左转转,不知自己倒底要干什么。
烟,烟,烟在哪里?小梁翻腾了一阵子,从不抽烟的小梁竟然翻腾出了几天前赵部长出国回来给自己带的两条外烟来。
烟雾升腾,那似乎是快乐的音符,在空气中有节奏地跳跃着。
玉儿也醒了,最近玉儿的觉总是睡不踏实。玉儿起床为小梁倒了一杯开水,靠着沙发依偎在小梁身边。小梁的兴奋,随着升腾的烟雾跳跃着。这一年来,小梁从来没有象现在这么兴奋过,到亚东这一年来,小梁从没有感觉到有如此美妙的静寂之夜。
天亮的时候,从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的大门里走出了两个人。前面的人,昂首阔步,步履厚重而矫健;后面的人,低眉顺眼,脚步呆滞而轻飘。他们是亚东乡的翟书记和亚东乡的门乡长。
刚吃过早饭,亚东乡委每日的早晨点名还没开始的时候,有一个消息不径而走。亚东乡委大院里的每个人似乎都在兴致勃勃地议论着。相干的,不相干的,绝大多数都是不相干的,凡是得到消息的人,都是一脸惊讶和惋惜。
惊讶的是,象小门这样在亚东兢兢业业干了十几年的干部,象小门这样老成持重、颇受尊重的领导,竟然干出了这样为人所不齿的事,实在是出乎了乡委大院里的人预料之外。惋惜的是,小门正值青壮年,又处在事业的顶盛和爬坡时期,年轻有为,再上一步,即为小县城里的人为之景仰。即便退一步,也算是辉煌人生,光宗耀祖。
他小门怎么能犯这样的事?
说句实在话,小门自有小门的压仰。
往早里说,在县文化局的时候,刚参加工作的小门,那的的确确是个小门,整天干提茶倒水扫脚地的事。就说年轻,可那些话是谁都愿意干的么?到了亚东乡委,虽说是当上了领导干部,可那是什么样的领导干部呀。名份怪高,可说穿了,那还不是个待侯人的活儿?可就算小门压仰自己抬举别人,也总算干得左右逢源,可心里的难受有谁知道哇。
在和小门一起干过的乡委书记中,要数现在的县委办房主任最抬举小门的了。可人们哪里知道,在小门的心目中,那是用自己的尊严和金钱换来的。是钱换的尊严啊!更何况,小门的老婆小匡与房主任的牵牵扯扯也同样起了多大了不起的作用!这个作用小门不知道,也没感觉到。就这,小门觉得自己在房主任面前的付出,也足以让房主任以此相报了。
小门的压抑还不仅仅是工作上的。小门老婆让小门感到的压抑是无声的,是静寂夜晚被困在旷野里一间狭小的小木屋里的压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灵魂的孤独感。
说句一点也不过份的话,自从小匡嫁给小门,小门从没有感到过女人的温存,女人的柔润。就是做爱,那似乎也是在完成一项例行的工作,从头到尾充满了程序化。电视剧里的某些场景时时提醒着小门,这是一种不正常的夫妻关系,可小门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船究竟在哪弯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门有时也扪心自问,或许小匡是个了无情趣的女人?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小门这些年的感觉用两个字来概括,那就是压抑。
有压迫就有反抗,有压抑就要释放。小门终于释放了。释放,让小门感觉到了满足。倾刻间,释放,让小门充满了恐惧。小门是适时而释放的,释放伴随着小门官职的升迁。小门释放的是时候,小门释放的,也不是时候。
翟书记步履矫健,门乡长脚步蹒跚。
走出了县公安局治安队的大门,翟书记停下脚步,扭过头看看尴尬的小门,说:“门乡长,现在去哪里呀。”
小门嘴唇动了两下,什么话没从那两片平时很灵活的嘴唇里蹦出来。
“看是不是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小门的嘴唇又动了动,“我请两天假,这两天我就不去亚东上班了。”小门低头看了看脚尖,说:“喝多了酒,弄出了这些丢人事……”小门似乎还想解释。
“事情既然出来了,还是要想开些,现在去哪里?”翟书记似乎很关心。
“我回家,你忙你的吧,我没事。”小门在说没事的时候,那两片嘴唇似乎有千斤重。
小门去了母亲家。中午的时候,小匡的电话就过来了。
小匡问小门:“在哪里?”
小门说:“在母亲家。”
小匡问:“回城怎么不回家?”
小门说:“在母亲家有点事情要处理。”
“怎么?你妈那里是有鸡子要打,还是有鸭子要打?”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清楚吗?”小门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原来,小门想,事情处理完了以后再告诉老婆,可老婆竟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丑事。小门哪里会知道,就在小门前脚走出治安队的大门,老婆小匡就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
其实,小匡也不是真的就相信。在小匡的心目中,小门是那种官欲比较强的人,表面上很有些道貌岸然的样子。小匡对小门虽不是百分之百的放心,但最起码小门也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
尽管小匡自己骨子里很有些风流的东西,但小匡在外人的眼里却是那种很活跃的官宦子女的风度,一举一动,显现的是大家闺秀的风范。小匡现在打电话问小门,其实也仅仅是试探的口气,想不到小门紧张的情绪,让小匡确定了匿名电话的真实性。这时,放荡的小匡感到了自己被愚弄的可悲,在心里思谋着如何处理这件事。
小匡设想了小门嫖娼原因的几种可能性,但又被自己否定了。反复思量,究底难以找到自信的答案。最后小匡决定,自己先带着女儿回娘家住,看看他小门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自从小门被带到治安队的那一刻起,小门唯一想的就是拿钱来摆平此事。不管罚多少钱,自己都认了,只要办案的人能秘而不宣。当时,小门已和治安队的人说得说得差不多了,并且答应事后要重金相谢。
可就在公安局那个胡局长无意中到传询室,无意中问了小门的情况,只见那胡局长打了一个什么电话,一切全变了,一切全乱了。本来只钻在钱眼里的公安人员就变了卦,钱似乎又成了次要的,维护社会治安,打击社会丑恶现象这些词又从公安人员的嘴里冒了出来。无论小门怎么求情,公安人员宁是不松一丝的口。
小门在跟着翟书记走出治安队的时候,小门想,这人已经是丢定了,既然翟书记来,那看来这件事是捂不住了。但眼下最关键的是,看是否能做做工作,不让治安队把案件往县纪委转。
可小门想的似乎有些天真,治安队既然已经通知到了单位,作为领导干部,案卷那必然是要往县纪委转的,除了治安处罚外,肯定还要进行党纪政纪处分。小门的想法终于没有实现,在被治安队罚了一万元之后,案卷就转到了县纪委。
在治安队,象对小门这样公事公办的例子还不多哩!
小门本想着这件事先不给老婆说,等过一段件事平息了再慢慢做老婆的工作。让小门冷不防的是,小匡竟然这么及时地知道了自己嫖娼的事。小门很有些迷惑不解,自从自己嫖娼被抓以后,仿佛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似的,小门感到背后有一股冷嗖嗖的东西射穿了胸膛。怨自己,也怨自己的敌人,这是小门脑子中偶尔的一闪念。
在母亲家休息的这两天里,小门在心里反复盘算着如何处理这件事。一个是要做县纪委的工作,尽量地减轻处分。一个是做老婆小匡的工作,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后院起火。
想来想去,小门觉得这次还得找房主任。
房主任是自己的老领导,关系又好,这是小门首先想到的。在小门认识的人当中,就数房主任官大权大,在县城最吃得开。最关键的,小门觉得,房主任任职亚东的时候,自己贴的最近,自己送的最多,幕后的事自己知道的最详细,因此尽管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年,房主任总是对自己另眼相看。更为关键的,这次还要做老婆的思想工作,房主任恰巧又是自己和老婆的媒人,并且和自己的岳父也是多年的老关系。
不过,小门认为,这些年来找房书记的麻烦也真不少,况且,这次的事又事关重大,因此,小门决定要好好地给房主任表示表示。
小门坐在房主任的办公室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房主任见小门不开腔说话,也就装着低头看文件。其实小门想说什么,房主任已经很清楚了。因为小门嫖娼的事已在玉南这个小县城传得沸沸扬扬了。
“房主任,这次又得麻烦你了。”
“怎么了,小门?”
“这是两万元钱,你给县纪委和公安局打掂一下。”小门说着掏出了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找小姐让公安给发现了。”小门憋红了脸终于憋出了这句话,小门有意回避了嫖娼这个字眼。
“哦,当时怎么没私了呀!”
“谁知道那个胡局长发了哪根神经,给钱宁是不要。”
“那个老胡,我知道,跟你们的梁书记的关系可非同一般啊。”
小门顿时似有所悟,心想,怪不得呢?到底又被这个猴精算计了。我让你小梁走着瞧,小门这时在心里默默地想。
“这事可不好说呀。”
“说哪儿算哪儿,反正已经这样了,钱不够的话我再拿。”
“好吧,我试试。”
“还有个事要请你帮忙。”小门欲言又止,可再想想,究底还是说出来了。房主任没搭腔,小门接着说:“小匡的工作你看能不能帮着做一做,毕竟你和他爸是老同事,老朋友。”
“我试试。”房主任不露声色地说。
小门刚离开,房主任便拨通了小匡的手机,房主任问小匡在哪里,小匡说在父母家。房主任让小匡吃过晚饭到自己的办公室,小匡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小匡来的时候,直接进了房主任的卧室,半躺在床上打开了电视机。
电视里播放着县公安局扫黄打非的新闻,小匡看也没看就调了台。正好是一个香港言情片,男女主人公正在大海边的礁石上贪婪地亲嘴,小匡的心就突突地跳,一股燥热的感觉立即传遍全身,身体和核心位置更让小匡有些不舒服。突然发现房主任站在旁边,〃奇…_…書……*……网…QISuu。cOm〃定定地看着自己,一时间竟羞红了脸。小匡掩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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