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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界-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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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建中很认真的样子,敏敏反倒害怕了,他这人什么事做不出来?跟他斗这种气,永远都是他占上风。

“你可不要乱来啊!不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倒不怕这后一波。”

“你不怕我怕!”

“偷来的还是抢来的?”

“关我的事啊!”

“前面那一波不关你的事吗?”

“人家要造你的谣,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敏敏的心情好了许多,仿佛那些事真与自己无关了,“你说,外甥女会有多难受?”

“你倒同情起她来了。”

“人家也是受害者。”

“那些人根本就没良心,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也不管是不是伤至无辜?”

敏敏想起了什么,问:“她为什么跟你一起回去呢?不是还没放完假吗?”

“我怎么知道?”张建中看了她一眼。

“我总应该知道吧?下次人家说,镇府只有你们两个人,什么事都可能干出来。我总得有个反搏的机会吧?”

张建中压低了声音,说:“那天晚上,我根本没回镇府。”

“你没跟她在一起?”

“没有。”

“那些人还说,她在你的宿舍里,一直没出来。”

“就这一条,我就可以证明他们造谣。”

敏敏兴奋了,搂着张建中的手问:“你上哪去了?跟谁在一起?”

张建中左右看看,欲言又止。

“你别鬼鬼祟祟好不好?”

“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

敏敏一下子松开他的手,说:“你这话太伤人了,我不相信你,还不跟你闹,还不让那些造谣的人得逞?”她又搂住他的手,怕他被人抢走似的说,“我只是心里没底。”

“告诉你,你可不能对任何人说,你爸你妈也不能说。”

“有这么严重吗?”敏敏也看了看四周,仿佛有人窃听。

“传出去,撤职都是轻的,判刑都有可能。”

“你干什么坏事了?”

“我是为了边陲镇。那晚,跑到香港去了。”

“你去那边干什么?”

“具体的事情你就不要知道了,只是知道,我本来不是在镇府。”

敏敏反而急了,说:“你让我更担心了,如果,造谣的人知道了,对你更不利。”

“所以,你谁也不要说。”

“我爸也不能说吗?他会帮你的,你不是为边陲镇吗?那也算是工作啊!”

“你就别掺和了。造那种谣没用的,外甥女都不承认,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我去香港的事,反而更麻烦。”

敏敏沉默了,她在想,张建中是不是故意编个假话骗自己,然而,这假话编得也太离奇了吧?有些事就是这样,不清楚还好受得多,一知半解反而更难受,如果,你张建中说的是假话,那些谣言可能就是事实了。

“我想知道,你跟谁去香港?不会自己去吧?”

“我不是叫你别打听细节吗?”

“我一定要知道,不知道心里不舒服。”

张建中最怕敏敏说心里不舒服,或者心里难受,叹了一口气,说:“只跟你说一件事,村长的伤不是民兵演习弄的,是被香港警察打的。”

此话一出口,他马上后悔了,你还得往下交代。

“好吧!好吧!我全告诉你。”

“你早应该告诉我,我们是夫妻,你就是干了什么坏事,我也不会告发你。”

她还得意了。

“你是怕你替我担心!”

“你不告诉我,我更担心!”

张建中只好把旧货事件说了一遍,敏敏开心地抱着他说:“我不怕你走私,不怕你偷渡,只要你没有跟女人乱七八糟,你干什么我都不怕。”

这时候,他们早离开了商业街,就要到家了,路上有点黑,行人也少。她说,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虽然说,相信你,但我一点底也没有,好几次,我都想打电话问你,但是,我知道,如果我问你的话,你就知道我不相信你,我忍着,忍着……

张建中感觉到她把脸泪湿了,摩擦得他的脸也湿了。

“你没必要担心那方面。好多人因为男女的事吃了大夸,我张建中怎么可以犯傻呢!”

“我为什么担心,你不知道吗?我自己没底气才那么担心的。”

“不许你这么说,你怎么没底气了?你又不是不能满足我,人家只可以用一种形式满足我,你却可以用多种形式。”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当然。”

“你没有一点点遗撼?”

“那种遗撼只是暂时的,哪一天没有了那种遗撼,你说,我们该有多精彩?”

这确实是张建中的心里话,与汪燕不是没有经历过,虽然可以淋漓尽致,但敏敏给予的和风细雨又是一番情致,有时候,他想,如果有那么一天,冲破那道坎,敏敏可以承受得住,他得到的便这两者的交融。

想可以两者兼得,你张建中能不付出一定的耐心吗?

574 周旋

这时候,镇长正在跟副县长通电话,他简单地复述了自己谈话的内容,并婉转地告诉副县长,经过陆副书记的运作,被谈话人大都是他这边的,可想而知,调查的结果,也是朝着有利于他这方面发展的。他希望副县长关心关心,过问过问这件事。

言下之意是,下面的工作我已经搞定了,只要你在上面活动活动,张建中就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副县长已经不再联系边陲镇,心里清楚,再关心过问只能是自找麻烦,何况,女婿陈大刚也按他的意思安排好了。还有必要帮你镇长上位吗?更重要的是,这事还涉及到外甥女,如果,他在上面加把劲,岂不是把高书记给得罪了,高书记会善待陈大刚吗?

然而,他嘴上却说:“很好!当初要你等机会,没想到,这么快机会就到了,就被你抓住了。”

他还是希望镇长和张建中闹一把,别让那小子太自在,自己不参与,却可以动动嘴皮加加劲。

“这一下子够狠的,就算不能定他的罪,也够他受。你还要想办法加把劲,过一两天,找几个人跟踪一下,迫使组织部给他们一个答复。”副县长说,“我在上面也加把劲,跟县委书记汇报汇报,最主要的还是民意啊!通过调查这件事,反映出干部对张建中的看法,他在大家心目中有没有威信?”

镇长觉得副县长水平就是高,自己只想着如果证实张建中和外甥女的关系,却没想到,这番调查还反映了这么深一层的意思。

“他在边陲镇有什么威信?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有一套。”

副县长说:“你也可以反映一下,他走私的事嘛!”

镇长顿了顿,问:“这合适吗?”

“没有合适不合适的,只要你技巧一点。”副县长强调了一句,“其他事还要证据,这事只要你爆出来,根本就不用证据。”

镇长陷入了深思,这招狠是狠,却是犯众憎的,怎么说张建中搞走私也是为大家,像边陲镇这样的穷地方,不搞走私,几乎就堵死了财路,破坏了大家的利益,很有可能会导致众起而攻之。

他认为,目前自己是主动的,自己是占上风的,没必要破釜沉舟。

放下电话,副县长想了想,觉得应该给高书记解释几句,镇长跟张建中玩到底,两败俱伤,对他来说是好事,但不能让高书记有什么误会。

“这些天,边陲镇风言风语的够呛。”

“副县长也听说了?”

“你当书记的时候,我联系的时候,哪会出这种事,我们一离开就乱成这样。”

高书记不知他什么目的,笑而不答。

“张建中到底还年青,有老李幕后遥控也镇不住场,刚才,镇长才打电话给我,说是要趁这次机会,大搞一把。我劝他别乱来,告诉他,你搞张建中没问题,但别把高书记拖下水,他还傻傻地问,这关高书记什么事?如果不是在电话里,我真想抽他一大嘴巴。”

高书记反而有点糊涂了,你副县长会劝镇长收手?

“外甥女没事吧?一个女孩摊上这样的事。”

“还好,还好。”

“我一听说这事,就觉得是造谣,外甥女那么天真无邪的一个女孩怎么会不自重呢?就算张建中对她不怀好意,也不可能得逞。”副县长挑好话说,不能说外甥女与张建中有一腿,“不过,这事对一个还没嫁人的女孩子打击是非常大的,你要好好照顾她,边陲镇那边,我尽量压,给镇长压力,不让他们把这事再闹大。”

“非常感谢!”高书记明白他的意思了,心里想,有把柄攥在手里就是不一样,如果,副县长女婿不是在自己手下,他会打这个电话?暂不管他是不是真会劝镇长,至少可以证明,他不想自己误会,镇长那么闹,他副县长是幕后超手。

“有一件事,我倒想要你帮个忙!”高书记将计就计。

副县长还是愣了一下,问:“什么事?”

“你也知道这谣言里潜藏的阴谋,我希望你,给老李提个醒。”

副县长笑了笑,把球推了回来,说:“还是你跟他说吧!你是前任书记嘛!对那些人熟悉,个人什么想法你都能说个七七八八,有理有据,也让人折服。”

高书记也笑着说:“我现在说的话很能让人误以为是出于私心,希望老李为外甥女澄清黑白。”

副县长“哈哈”笑起来,说:“我倒把这给忘了。”他很干脆,说,“行。这事交给我了,我这就给他电话。”

这一个晚上,他就在这两边周旋,都说好话,都讨好,但又希望事情闹得更大,坐上观虎斗。

老李接到副县长的电话时,正在跟科长单独谈话,先是听他对边陲镇调查的看法,再问他应该怎么处理?科长一接到老李要跟他谈话的通知,就知道他要跟自己谈什么了。你不就是想改变我的看法吗?不就是想要我替你女婿隐瞒实情吗?办不到!

开始,科长还是很平静的,说他必须反映民意,说他必须反映真实,调查的结果如何,就原原本本向上面反映。

老李说:“我不反对你的看法,有时候,具体事情还要具体分析,比如,反映上来的是不是民意呢?是不是真实情况呢?如果,我们的调查出现了失误,被某些人超纵了,我们还原原本本向上面汇报,这反而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态度。”

科长说:“如果,真有这种失误和偏差,副部长要承担主要责任。”

跟我玩这一套恐惑!老子有大把出卖,不就是命不好,官比你小吗?现在,就跟你玩官小的伎俩,把责任推给官大的,你要追究责任,追究副部长,关我什么事?

“这不是谁负责任的问题,是对同志负责的问题。”

还不是对你女婿责任?如果,张建中不是你女婿,你会那么在乎现在这个结果吗?

“我只对调查的结果负责。”科长说,“在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调查的过程有什么失误和偏差的状况下,我只对结果的真实性负责。”

“你觉得这个结果真实吗?”

“我只知道,这是通过调查得到的结果。”

“有时候,我们不能被表面现象蒙住了眼睛,我们更要透过表面现象看到更深一层的东西。”

科长嘴角一挂,挂起一丝冷笑,说,“我没有这个水平。”

“我现在提醒你。”

“如果,不是张建中,你会提醒我吗?”

老李脸上的肌肉绷紧了,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应该很清楚了。”

“你认为,这个调查结果就是事实吗?你认为,你坚持的就是原则吗?”老李没有耐性了,我找你小科长来谈话是瞧得起你,你倒不知天高地厚了,跟我斗智斗勇了,你以为你是谁?

“你说,你怎么处理这事?是与组织保持一致,还是一意孤行?”

口气明显带着一种威胁。

“我只坚持我个人的观点,我的观点是通过组织,通过正常程序,调查得到来的,是否事实,是否与组织保持一致?我想,这不是我考虑的问题。”

“那你考虑什么?你不要事实,不要组织,你还要什么?”

老李发现自己这句话太给力了,科长嘴唇哆嗦,好一会说不出话。我会制不了你?制不了你一个小科长,我这副书记还不白当了。

“回去好好思考我的话!”

科长反击了:“我倒想问一句,你跟张建中是什么关系?”

始料不及,老李懵了。

575 心力交瘁

科长像被挤压的弹簧,一下子弹了起来。

——谁跟我谈这事都可以,就是你不能跟我谈!

——张建中不是你的女婿,你会那么紧张吗?你会在乎这个结果吗?当初,怎么不做好充分准备?怎么没有做最坏的打算?

——总强调别人的失误,总认为别人的工作没做好,为什么不从另一个角度去看问题?为什么不从张建中自身找问题?如果,他得人心,会出现这种结果吗?张建中何德何能?三十岁不到就当镇委书记了,后面没人扶他,他上得去吗?我不否认他有一定的能力,但是,他还不具备独档一面的能力,还没有掌管一方智慧。智慧不是想扶就扶得上去的!

老李还真被他打败了,有那么一刻,不得不怀疑张建中是不是正如那科长所说的,还没有那个智慧?你是不是扶得太快了,快得张建中根本跟不上节奏?他当镇委书记才多久?给你添了多少次麻烦?标语事件、截货事件、现在又是风流事件。

虽然,这些事件有它对客观性,但至少说明,张建中掌控大局的能力不足,不能稳定自己的阵脚。

副县长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

“你是出于关心,还是幸灾乐祸?”

副县长笑着说:“你怎么把人看扁了?我当然是关心了。”

“关心就挂了。”

“一听你这口气,就知道你没抓住重点,就知道你还浮在表面,男女风流的事能搞清楚吗?当事人都不承认,外人超什么心?你可不跑错道,让你觉得,你这岳父在替女儿打抱不平!”副县长说,“我跟你兜圈子了,一句话,有人不服气张建中当书记,给他制造麻烦!把这个人挖出来,什么事都迎刃而解了。”

老李心儿跳了一下,问自己有没有钻进牛角尖,是不是太在乎澄清张建中的黑白?像副县长说的那样,走另一个途径,从另一个侧面下手,解决这个问题似乎更容易。

然而,他又不能完全相信副县长,他安的是什么心?前几天,陈大刚还要置张建中死地,现在倒装起好心来了,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隐藏什么阴谋!

“别那么多猜想了。我与你没怨没仇的,怎么会害你?虽然,我们有过一些不愉快,但不是都处理好了吗?就算你不相信我,但我还要为陈大刚着想吧?外甥女也牵扯进去,高书记被她吵得够呛,所以,这个电话多少还是因为高书记要我打给你。”

老李试探地问:“你对边陲镇熟,你认为,这是会是谁搞鬼呢?”

“镇长是重要的一个,但仅有他还不够,还应该有一个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陆副书记也算一个。”

“镇长,我可以理解,陆副书记怎么会掺和进去呢?”

“这个我就说不清了,可能以为,搬走了张建中,镇长当书记,他可以当镇长吧?也可能张建中什么地方得罪了他。没有这两个人联手,事情不会闹得那么大。你比如,标语事件,就没有成势。”

“标语事件又是谁干的呢?”

副县长不可能信口开河得不经脑袋,不提旧事,你怎么知道老李有没有给你挖陷阱啊?你早怀疑标语事件是谁干的,怎么当时不提出来?你居心何在?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可以肯定,不是这两人联手干的。”

“怎么制服他们呢?从哪里突破?”

副县长笑了起来,说:“这个我就不能向你提供意见了,你是主管领导,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当然,还是由你决定。”

不能再往下说了,自己的事已经搞定了,你们闹翻天,不管谁笑到最后,他都得好处,你老李感谢他,高书记也会感谢他,镇长陆副书记扑街也会感谢他。确切地说,真正笑到最后的,应该是他副县长。

老李心力交瘁,女儿女婿却在行鱼水之欢。

这个晚上,敏敏显得很兴奋,连续几次喊“停”。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你说话好不好?帮我分分神。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张建中不得不停下来。

还是那个姿势,张建中控制着自己,不深不浅,进进退退。

“整个人都麻了。”敏敏拍了拍自己的脸,张建中便知道再不能继续了,或者说,这个姿势该告一个段落了。

缓过气来,敏敏妩媚地一笑,说:“该到我了。”

她握住那个乌黑发亮的东东,吸了一口气,说:“有点累了。”

“那就休息一下吧!”

“你愿意吗?”

话音未落,她就把大头鬼吞了。张建中安静地躺着,闭上眼睛,感受她的舌头很灵巧地盘旋,一会儿在顶端,一会儿滑下来,便听见滋滋的吮/吸声,双腿不由得绷紧了。

敏敏停了下来,轻抹了一把流到下巴的口水,笑着说:“不许太快啊!今晚要你慢慢享受。今晚好戏还没开始。”

她换了一种玩法,一手扶着大头鬼,一点一点亲吻,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伸出舌尖,在那圈沟壑上画圈圈,画得那沟壑更深,更扩大,就像吃雪条似的,含着磨菇头,裹紧了往上拉,像是要这么把他提出来。

张建中双手垫着后脑勺,看着她,她也时不时抬起眼帘看他。

“爽不爽?”

“爽!”

“就知道爽,说说话不行吗?”

“爽得都不能说话了。”

“你这是给自己找借口。我把你搞舒服,你要把你没告诉我的事都告诉我,我发现,你隐瞒了我很多东西。”

说着话,她用胸前那两坨肉包着大头鬼,夹紧了,一上一下*,那乌黑发亮的磨菇头一会儿藏在乳/沟里,一会儿又钻了出来,她低头配合着,大头鬼钻出来,她就舔一下,越舔越快,张建中忍不住半抬起头叫。

“快点,再快点。”

她却停了下来,张建中便也躺了下去。

“你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现在就想啊?”

“刚才再有那么一会就可以了。”

“什么叫可以啊?你可以,我还没可以!”

张建中便把她翻到身下,还是那一招。敏敏太容易搞定了,虽然不深不浅,却是真刀实枪,她紧紧地抱着他,屁屁高高挺起。她越挺得高,张建中便越要往后退。

“行了,该停了。”张建中总要提醒她,否则,她又会放任自己一直走进晕厥。

说:“不想动了。”她又躺在那里喘气,手又伸下去握住大头鬼,“说说你在边陲镇干的坏事!”

“我都说了,走私这样的坏事都告诉你了,还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你什么时候开始和汪老板合作的。”

“为什么说起她来了?”

“我想知道啊!”

“你不会怀疑我跟她有一腿吧?”

“你说呢?”

“我要跟她有一脚,她会嫁人吗?我会跟你结婚吗?”不说假话不行,善意的谎言就是这么来的。

“你是不是心里有鬼?我又没问你这些,你倒先为自己辩护起来了。”敏敏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说起来也简单,那时候,我还在县委办,山尾村搞庆典,请我去,她也去,就这么认识的。”

“这么久了。”

“后来我调到边陲镇,跟她做起了生意,开始,是先跟她走私的,后来,她嫁给二少爷,就换了人。”张建中没敢提三小姐,怕敏敏又追问个没完。

敏敏坐了起来,问:“还想怎么样?”

“累就算了。”

“我有说累吗?”敏敏笑了一笑,说:“跟你玩招新的。”

“你还行吗?”

“你愿意不行吗?就希望这么停止?”

576 郝书记的担心

敏敏趴下来的时候,张建中按着她的屁屁摇了几下,她说,别摇进去了。他说,摇进去才好。她笑了起来,你以为真摇得进去啊!位置根本就不对。那东东压在她小腹下呢!

往上移了移,又挪了挪,便也像张建中摇她那样摇了摇,说:“这样可能会摇进去。”

张建中反而压住她屁屁不让动了。

“你别那么用劲。”

“你不能在上面。”

“我不会乱来的。”敏敏抬起屁屁,双腿跪起来,伸下手去,扶着大头鬼,摩擦自己那细缝儿,休息那么一会儿,有点干涸了。

因为彼此之间隔有空隙,张建中也看着,只见她一点点把大头鬼弄了进去。

“你别坐下来。”

“我会控制住自己的。”敏敏双手撑着上身移了一下位置,让灯光可以照进去,然后看着自己一点点往下沉,一点点把磨菇头吞噬了。

“好了,别再往下了。”

“还可以再往下的。”

“再往下,怕你控制不了。”

屁屁还往下,张建中托住她的小腹。

“拿开你的手,别拦住了。”

“你不能再往下了。”

“我不往下了。”

“你保证。”

屁屁又一点点往上抬,磨菇头又一点点露出来,再沉下去,再抬起来,沉下去的时候,那细缝的鲜红被磨菇头戳进去了,抬起来时,又被翻了出来,就有一串晶亮的溪流顺着杆儿往下流。

“这就是你的新招吗?”

“以前没有过吧?”

别的女人或许不会想这么些玩法,但敏敏为了弥补自己的缺陷,总想让张建中得到更多,便时不时想出一些新玩法。这招是从敏敏在上位演变过来的,因为可以看着大头鬼一点点往里钻,又一点点露出来,更增添了观感上的刺激。

“它好丑!”

两人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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