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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界-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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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中半躺在沙发上,感觉头咚咚响,原以为局长再能喝也喝不过自己,却没想到,那几个副局长保存势力,趁他喝得差不多,群起而攻之。开始,还以为有吃有喝,局长把副局长都叫上了,喝起酒来才知道,他们是玩人海战术,周镇也喝了不少,何明倒是躲了几杯,但他这一躲,从某种意义上说,那几杯酒就倒进他张建中杯里了。

看来,何明还是需要磨炼磨炼。毕竟,已经不是在机关了,不是科员副科长了,不能只想自己,一点丢卒保车的意识也没有。

605 别出馊主意

门响了一下,迷糊间,睁开眼睛,见敏敏站在门口,很生气的样子。张建中笑了笑,说:“你回来了。”

“我想在我妈那边不回来了。”

“我忘了打电话给你。”

“你的大哥大呢?”

张建中一摸放在一边的公文包,又四处张望,酒醒了两分,问:“放哪去了?”

“你问我啊!我怎么知道?”

“你拿了,一定是你拿了。”

“我什么时候拿了?你也看见了,我刚进门。”

张建中马上拿起固话的话筒,说:“可能忘放在酒店了。”

说着,就拨打大哥大的号码。

敏敏横着眼睛看他,说:“不要打了,在车上。”

“你肯定是在车上?”

“我打电话给你,是周镇接的电话。”

张建中这才松了一口气,说:“你既然知道在车上,还吓我!”

“就是要吓吓你!谁叫你喝那么多酒的?”

“没办法,不喝不行。”

“你哪次喝了酒不是这么说?在边陲镇,喝酒是为了工作,为了团结那些村委会干部,在县城也喝酒,是为了搞了大家的关系。总之,你喝酒总有堂而皇之的理由。”

“我是英雄气短啊!拿了人家的钱,人家叫喝,我不能不喝。”

“那你为什么不喝醉自己啊?”

“醉就更不像话了!再怎么醉,撑也要撑回家。”

敏敏鼻子“哼”了两声,说:“回家欺负老婆是不是?可以叫老婆侍候是不是?”

“你千万别误会,主要还是面子问题,如果当众醉一回,会被人笑好几年。”

“你就不怕老婆骂你好几年?”

“不会,不会。”张建中走过去,搭着敏敏的肩膀说,“我老婆不会骂人!”

“我不会骂人,但我会打人。”

张建中很无耻地笑,说:“打吧!任你打,打左脸,还是打右脸?最好不要打脸,把脸打肿了,明天人家就知道,你不够贤惠!”

“我就偏打脸,看人家说我不够贤惠丢脸,还是被老婆更打丢人。”

敏敏掐他的脸,咬牙切齿,却没用太大的劲。

“你不要掐我啊!你掐我,我也掐你啊!”

敏敏挺着胸说:“你掐!你掐!”

张建中手一伸,抓住她胸前那两坨肉。敏敏脸红起来,骂一了句:“流氓!”

“你叫我掐的啊!”

“我又没叫你掐这里。”

敏敏的语气软了,其实并没有太生气,“你放手,喝了酒,没重没轻的。”

张建中还真把手放了。突然,想起什么,敏敏忙开阳台的门跑出去,向楼下的郝书记招手,叫她回去。

“没事,他没事!你回去吧!”

郝书记很无趣,直埋怨自己怎么不上去?敏敏上去那么久都没有动静,自己完全可以当张建中醉了,她忙着照顾他,来不及到阳台告诉你郝书记。

一边往回走,一边想,自己真够可怜的,为敏敏做了那么大的牺牲,却得不到张建中的理解,那方面不理解她,工作上也不理解她。

这几天,她总对自己说,其实,张建中应该是愿意的,当时,爽得那个样,想他至今为止,一定没那么爽过,想你怎么就不能吃过返寻味?毕竟,你们是那么一种关系啊!毕竟,冲破那层阻力,可以凭一时热血,但要持续却要靠太多的勇气!

她对自己说,你也不要太B他了,总之,他已经知道你为敏敏可以做一切事,他需要可以随时找你,不需要也不要B他了。张建中是有分寸的人,话都就得那么明白了,他不可能不自爱,不可能为了那点需求,去找外面的女人。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自己张建中是不是嫌弃她,毕竟,你不年青了,敏敏都那么大了。但她又很自信地对自己说,你还不至于样老色衰,只是眼角有那么几道细小的皱纹,如果,不知道你的实际年纪,顶多也就以为你三十多点岁,对张建中应该还有吸引力,何况,他又是那么一种状况,又不能在外面放任自己。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老实说,是有点儿变形,但也不是太走样啊!胸是没敏敏那么挺,但不是衰老的原因,应该是太大的缘故,才显得稍稍下垂,因为奶过敏敏,那两颗紫葡萄才显得有点大,然而,张建中不是很喜欢吗?一口把两颗都吞了。小腹上是有些赘肉,以前还有花斑纹,就是因为有了些许赘肉,才把那么斑纹遮盖了,不认真看,不撑开那些赘肉根本看不出来。她想,自己唯一的不足应该就是臀过于肥大了。

开门迈出卫生间,眼前站着一个人,吓得惊叫起来。

“是我。”老李说。

“你怎么不声不响的?”

老李“嘿嘿”笑,说:“你还怕我怎么你啊!”

今天一早偷偷跑了一趟市里,医生给他复检,结果让他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心里很觉得对不起老婆,干了那样的事,而且,还差点把自己搞坏了。想想把老婆冷落了那么久,便想要好好补偿补偿,何况,这些天自己也憋足了劲。

知道张建中回来,想敏敏随他回去得早,就比平时早许多回来,一进门,敏敏房间果然没亮灯,家里静得只听见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便知道是郝书记在洗澡,正想推门进去,郝书记却开门出来。

“他们回去了?”老李像是明知故问,其实是在向郝书记发示爱的信号。

“回去了。”

“难得有这么清静!”

“所以,你就想搞点事是不是?”郝书记没给他好脸色。

老李还是“嘿嘿”笑,问:“你吃火药了?”

“你说,是不是你出的主意?叫张建中来找我谈,要我放弃那个方案?叫我在县委书记面前无法交代?在局里也无法交代?”

“你怎么总往我身上推呢?小张没告诉你吗?那是边陲镇党委的决定。”

“决定个屁,你当我三岁小孩啊!当我刚出来混啊!党委算什么?什么不是一把手小张说了算!因为这个事,你把我和小张的关系都搞僵了。”

老李说:“怎么会呢!关系再僵,他也是你的女婿,岳母女婿怎么会有隔夜仇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郝书记嚷嚷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夫妻才没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和,岳母和女婿怎么没有隔夜仇?”

“你想哪去了?”

“我想哪去了?你自己知道,你就是怕我跟小张太好,借这个事挑唆小张。”

“照你这么说,我还吃小张的醋了?简直是乱弹琴!”

“那你就别管那么多,别为难小张!”

“怎么是为难小张呢!你坚持要搞你那套才是为难小张!”

“本来,就是小张提出来的。”

“他提出来就不能收回了?其实,县委书记也不想搞,只是碍于你我的面子,才不得不答应你。”

“是你我的面子吗?貌似你是站在我的对立面吧?”

“你别再管这事,我也不再管这事,让小张自己决定。”

“你别说得好听,你早就知道小张的决定了,小张已经被你摆布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

“我说错了吗?”

好端端的心情,被这一阵吵搞坏了,老李一声喝叫说:“好了,别再说这事了!”

郝书记一甩袖子,说:“不说就不说!”

“以后,边陲镇的事,你别插手!”

“不插手就不插手!”

“别以为自己很能,别给小张出馊主意,别为难县委书记。”

“咚”的一声,郝书记狠劲地把房间门撞上,还听见里面很响的插门声,老李推了推,还真在里面插上了。

606 演戏不会那么割肉

由永强经手购进的第一批咸水货成功交到丁建手里,张建中便拿着三十万跑了一趟省城。这三十万,其中十万是民政局下拨的扶贫款,二十万是这趟咸水货所得,就当时而言和边陲镇的情况,这是一笔很大的款项了。永强曾提议,是不是不要急着偿还那么多,留一部分应付日常开支。

张建中说:“这个建议不是不好,口袋里有钱,总比两手空空要好。但特殊情况还是要特殊处理。”

——第一,证明我们咸水路并没受影响,否则,我们哪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

——第二,证明我们还有其他客户,赵氏只是我们其中的一个客户,我们与赵氏的关系是合作,不是依靠,更不需要他们施舍。

——第三点最重要,虽然,只是假设,但种种迹象说明,还是很有可能的,本来,春节家电商品缺货严重,又走了一批旧货垃圾货,赵氏应该表现得更迫切才是,为什么至今只字不提进货的事?我还是认为,他们想趁我们水路不畅,插一腿进来,想在边陲镇建立基地,替代我们。

以前就有过这种情况,张建中说服缉私大队长动用临县的警察,才把他们驯服了。

“我们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真想在边陲镇投资,我们赞成,大力支持,如果另有所图,我们并不惧怕,不与他合作也要堵死他们这条路。”

那时候,刚有一百元的大钞,三十万只有三大扎,一只手也拎得动,如果,都是十元钞,用麻包装,扛也要累个半死。

当张建中亮出那三十万放在大少爷办公室的茶几上,大少爷哈哈笑着说:“你可真够快的。”

张建中很无奈的样子说:“三小姐追得紧,只好把这几天赚到的都拿来了。”

“看来赚得不少啊!”

周镇笑着说:“张书记是这方面的老手,到了边陲镇,改变了原来的进货渠道,充分发挥这方面的优势,形势越来越好。这不,永强总经理今天就要过香港组织下一批货源。”

三小姐不相信地看着永强。

“主要还是因为春节那次挫折,让我们痛定思痛,一定要自己组织货源,不能让香港那些资本家牵着我们的鼻子走。”永强脱下他套西服搭在手上说,“这西装穿着一点也不习惯。”

张建中笑着说:“你去香港谈生意,不穿西装怎么行?我们不能让那些资本家以为我们是叫花子。”

话音未落,从西装里“叭”一声,掉出一个小本本,大家的目光便都聚集在那个小本本上。

“户口本!”永强捡起来,扬了扬,调侃地说,“我们大陆的户口本是一户一本,香港那边是一人一本,而且,还要随身带,随时接受警察的检查。”

张建中说:“你这土八路没少被检查吧?”

——你还别说,香港那些警察眼睛贼得很,我就是穿着西装,他们好像也看出我不是香港人,只要一上街,没走几步,每到一个街口,都会冒出个警察叫我出示身份证。开始,我还老实,叫看就看吧?反正我又不是偷渡过来的。

——后来,我也烦了,你叫我拿身份证我就拿啊!我偏不配合,还问他们警察是不是只会查身份证,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事干了?我问他们,我像是偷渡犯吗?我要偷渡也不会在街上大摇大摆吧!他们客气得你还没办法,又是敬礼,又是对不起,说这是他们的法律规定。妈的,香港那么个小地方,真没啥事,查身份证也写进法律里。

——有一次,我说没带。好家伙,警察如临大敌,一个撤步,竟要拨腰间的枪。吓得我脸都黄了,小时候念书,老师不是说,在资本主义国家,劳苦大众的命不如一条狗吗?不配合查个身份证,他们完全有可能开枪射你!

永强拍了拍那本本沾上的灰尘,小心翼翼地放进衫衣口袋里。

周镇说:“你少在这里摆洋气,跑了几趟香港,以为自己见过大世面了。在边陲镇,经常出入香港也没什么了不起,更别说在这里了。大少爷出入香港更是像回家一样方便。”

大少爷脸露少话尴尬。

那时候,出国比登天还难,大少爷也没迈出过国门半步。想在香港开分公司,跑了许多关系,人家说他们的商品并不出口,开那么个分公司依据不足。三小姐想了一个办法,收购一家香港“来料加工”服装厂,借那厂的名义搭桥过海。

然而,二少奶谈了几次,都没能拿下来。

“是钱的问题吗?”

“不是。”

“那是什么问题?”

汪燕嘴角一撇,说:“人品问题。”

大少爷愣了一下,三小姐马上明白了,女人总是比男人要敏感得多,尤其在这方面。

“把他阉了!”三小姐狠狠地说。

大少爷吓了一跳,三小姐的狠,他是知道的,在商界混,该狠的时候就要狠,没想到的是,她竟冒出这么一句。

“我去找他谈吧!”

“来料加工”企业有的很有规模,但为了开分公司,不可能去收购那些大企业,只能选中小加工厂。而小厂的香港老板并没多少资本,更多还是趁改革开放之机,大陆人工便宜,进来赚几个小钱。他们嚣张得很,又与赵氏没有瓜葛,不把赵氏放眼里,大少爷放低身价,他们更不卖帐。

因此,这阵,他很为这事伤脑筋。

现在,张建中一行又这般春风得意,他不禁怀疑当初的决定是不是行得通,或者,有没必要放弃现成的东西,自己花大力气另辟蹊径?

“钱不可能总是一个人赚,大家合作,各赚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三小姐问:“大哥想放弃原来的想法?”

这时候,张建中一行已经离开,办公室里只有大少爷和三小姐。

“你看看他们,像是已经摆脱了颓势。”

“他们就一群小人得志,赚了一点小钱‘呱呱’叫,演戏给我们看。”

“小人得志倒不假,却并非演戏。”

大少爷看着那三大扎人民币,这可不是演戏可以变出来的,尤其是边陲镇那种穷地方,而且,也没有必要演得那么割肉。

三小姐不服气张建中他们那种盛气凌人,特别是张建中,你不就凭岳父爬到那位置吗?你不就靠走私搞旁门左道表现自己吗?这种伎俩,目前一段时间混得下去,一个收紧,你还有什么能耐?

赵氏玩走私当然不一样,那只是来钱的一个途径,并非全部,环境允许大干一场,不允许,收兵做正当生意。

“你给我两天时间,我来搞定那个香港小老板。”

“你自己要小心。”都清楚那些香港老板除了赚几个钱,还有一大嗜好,就是色迷迷,汪燕退了下来,可见那家伙非善良之辈,三小姐能顶上吗?

三小姐是和保安主管去见那家伙的。

那家伙的企业在深圳宝安。

原来,深圳只是宝安的一个小渔村,成了改革开放前沿,名气反倒比宝安大了,到处大兴土木,宝安却显静悄悄,而那老板的企业又在宝安,可想而知,他算什么东西?也就是几百甚至几千家香港“来料加工”的一家小工厂。

那家厂也不在城区,问了N次路,才找到,楼屋是六十年代建的那种平房,最高也就两层,据说,曾是一支边防部队的连部,大裁军后,部队撤了,房屋空置,这会儿却成了地方招商引资的房舍了。早就打电话给那老板了,以为他会跟看门的打招呼,那老得直不起弯的看门老头却说什么也不开铁门。

607 对付色狼

保安主任说:“你打个电话上去问问老板。”

“这里没有电话。”

“门卫也没有电话?”

三小姐说:“这种小厂,没有电话也不奇怪,连门卫都请个便宜的,真发生什么事,也不知是他保护别人,还是要别人保护他。”

主管说:“那你跑一趟去叫老板。”

看门老头说:“我一离开,你们就翻门进来了。”

“我要翻门,你不走开,我也翻进去了。”

“你敢?”老头握紧水烟筒,像握住一支火箭炮,貌似你敢爬,我就打断你的腿。

三小姐说:“爬过去!”

一声命下,主管两下,就爬上了铁门,老头抡了几抡水烟筒,没能抡中,里面的水却倒出来把自己弄得一身烟屎臭。主管纵身一跳,落地上,叉着腰说:“你过来,我对你不客气了!”

那老头大叫:“报警,我报警!”

“你报啊!你他/妈连电话都没有,报什么警?”主管说,“把门打开。”

这边吵闹着,就见二楼走廊上走出一个人,大声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主管见那人五十多岁,矮矮胖胖,脸冒肥油,想他一定是个什么角色,冲着他说:“找你们老板。”

“是省城来的?”

“你就是老板吗?”

那人没答他,对老头说:“开门让他们进!”

三小姐进门才知道这里有多冷静,从窗户倒能看见屋内摆着一台台制衣设备,但空无一人,好像这个厂只有老板和那看门老头。

矮胖老板摇晃着走过来,一点不把三小姐那辆宝马放在眼里,倒是见三小姐如此娇艳,口水差点没流出来地*笑。

“三小姐,你是三小姐?”他朝三小姐伸手,三小姐视而不见。

“你这厂经营得太差了,连个工人都没有。”

“有工人未必能赚钱,没工人反而能赚更多钱!”矮胖老板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三小姐,像是恨不得能窥探到衣服里面的风景,“你们那位二少奶都跟你说了?”

二少奶已经明白他的意思,气得脸发紫跑了,这个什么女人真是赵氏三小姐会那么贱前仆后续?显然是个勇于献身的山寨版,冒名顶替,假说自己是三小姐,替代二少奶,妈的,可惜让那个二少奶跑了,她可是个丰满滋润的女人。

不过,眼前这个山寨版模样长得更好看,倒是很有气质,只是这种细细长长的身材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两盏车头灯太普遍,车后座好像也很普遍。矮胖老板围着三小姐转了一圈。

“上来吧!”他对三小姐说,便在前面走着,回他二楼的办公室。

“你这个破厂,不卖空在这里还有什么用?”

矮胖老板笑着说:“这个厂对我没用,对你们却是宝贝。”

“你认为,我们就一定要收购你这家厂吗?”

“如果,不收购的话?会来了一个靓女,又来一个吗?”矮胖老板说,“我真佩服你们赵老板,专门请你们这些靓女来攻关。”

矮胖老板的办公室在走廊最里面,经过综合部、财会部等办公室,也是空无一人。

“我这里年前就清空了,主厂都转到深圳那边去了。卖是肯定要卖的,就看你们能出什么价钱了。”

三小姐冷笑着说:“你就别自己骗自己了,年底旺季你也没能接到订单,员工回家过春节,一个也没有回来。”

“调查过我。”

“用调查吗?附近谁不知道?你拖欠的租金已经大半年了,当地政府随时可以赶你走。”

“为什么不赶呢?”

“因为给你收卖了。”

“你错了,是他们对我还有信心,相信我还可以东山再起!”

“这只是掩饰他们与你同流合污,不赶走的场面话。”

“你不是要告发我吧?”

“如果,你把这家厂卖给我们,我们并不想伤和气。出来做生意,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们不想得罪人。”

“做成这笔生意,你能拿多少回佣?”

“我给赵氏做生意,从不拿回佣。”

“你还真把自己当三小姐了?”

矮胖老板靠坐在大班椅上点着一支烟,把烟盒甩在办公室上,眯缝一只眼看着坐对面的三小姐,主管站在她身后,保护神似的,这会儿说:“你以为她是谁?”

“在头额上画个‘王’字,以为自己是老虎了!”矮胖老板“哈哈”笑起来,说,“这位保镖大佬总站在这里,我们说话不那么方便吧?”

三小姐右手半举,也没回头,说:“你出去一下。”

主管说:“你可以吗?”

三小姐说:“没事。”

矮胖老板说:“你还怕我把她吃了?”

主管犹豫了一下,说:“有事你叫我。”

走出办公室,矮胖老板的话追了过去:“把门关上。”主管并没关,他便摇头说,“太不懂礼貌了。”

矮胖老板走过去,把门关上,还按上的扶把上的暗锁,装得还挺像的,明明是攻关小姐比婊子好不到哪去,却还扮清高。

本来,今天在香港那边的。这阵,总在那边扑订单,订单没扑到,二少奶又打电话告诉要来跟他谈收购的事,他还在电话里说,你二少奶也知道我的条件了,可以满足我,大家有得商量,不能再谈也没有用。二少奶说,今天,不是我跟你谈,是三小姐去跟你谈。他就心领神会,立马赶了过来。

他说:“我们是不是拿出点诚意?”

三小姐问:“你要什么样的诚意?”

“二少奶没跟你交底吗?”

“没交底。”

“你这就不好了,还要我重复说一遍。”他把手搭在三小姐肩。

“拿开你的咸猪手!”

矮胖老板“嘿嘿”笑,说:“开始,我还觉得你这人太普遍,现在,越来越觉得你够口味,很合我心意。钱不是问题,我跟二少奶说得很清楚,唯一的条件就是叫她陪我一个月。既然,你来谈,同样条件!”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如此龌龊的事也摆在桌面说了。

“你厂里的女工是不是都被你这禽兽吓跑的?你的厂开不下去,是不是没有人敢来上班?延误了交货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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