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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界-第2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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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糖厂跑到兴宁去贷款,这款是一定可以贷到手的,但是,江市的银行知道后,肯定不服气,毕竟,江市是上级行,刁难兴宁总会有的,或许,就会追查你们的合作有没有桌底下的交易,一旦查出来,问题就大了。
——所以,你不能有任何想法,完完全全是为了企业,不给那些人留下把柄。
王解放说:“这还像句人话。”
丁建说:“我那句不像人话?”
“你刚才还想拉他下水,跟你同流合污呢!”
“我跟他一起干,性质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也是贪污个人捞好处。”
“和我干没有风险,至少我出了事,不会出卖他。不像那些人,为了保命,什么都向外坦白,根本不管对方死活。”
“未必见得!”
“今晚,你是专门找我抬杠的是不是?”
张建中笑着说:“你们的别吵了。来,来,喝酒。”
丁建对张建中说:“我真不知老李当初中了什么邪,竟然看中他,依了我,别说提干当参谋,服役期一到,早把他踢出部队了。”
“你没那权力。”
“你反了你?说你一句,顶一句!”
张建中拉了王解放一把,笑着说:“你也少一句吧!我知道,你们都是看在老李的面子上,才那么帮我。你们也看在老李的面子上,别吵了。”
虽然老李不在位了,他们一起冲杀的情义还在,他们还在尽自己的能力帮扶你张建中。这么想,他觉得自己非常对不起老李。他对自己说,以后,你对岳母再不能有那种想法。
张建中离开了兴宁,还是有人记得他的,何况,又是一种让别人得到利益的事情,所以,贷款的事并没遇到多少麻烦。银行的人还教他,如果,有人问你为什么到我们行贷款,就说大家熟悉,一则想关照关照熟人,二则贷款手续繁琐,找熟人信得过。
果然,他还问张建中,你希望得到多少回报?
张建中并没表现出一副高风亮节的姿态,只是摇头说:“这第一笔就算了,你也知道国企的困难,这钱贷回去了,或许会左查右查的,等这一次蒙混过关了,下一次没那么招耳目再说吧!”
“也好,也好。”
那知,还没回到江市,小甘的电话就打进来了,说江市银行的人找他,一定要等他回来。张建中说,让他们去找杨副厂长。小甘说,正是杨副厂长带他们过来的。张建中便预感到这些人是上门来讨债的。
上门的人是一位副行长,四十多岁,矮矮胖胖,满面红光,一看就知道是刮了不少油水的家伙。
“张厂长,早就想来拜见你了,一直忙,所以,拖到现在才来。”他握住王解放的手,摇了又摇。
本来,王解放故意让张建中走在前面,那家伙从接待室出来,还是急走几步,绕开张建中,一把握住他的手。
“你认错人了。”
副行长愣住了,显然,这不是开玩笑,于是,回头看了一眼张建中,脸上布满迷惑。
张建中头也回,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上都在想怎么应付这家伙,现在他倒给了自己一个机会,如果,不是认错人,你还不好在他面前摆架子呢!
“唉啊啊!你看我这眼神?”副厂长在后面大声叫,追赶过来,说,“张厂长真是年青有为,年青有为。”
张建中还是不理他,推门进了办公室,一直走到办公桌前,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
副行长拉着杨副厂长进来,一边走,一边说:“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张厂长这么年青,糖厂就是应该让张厂长这些有能力有冲劲的人来掌舵,这是你们的福气啊!糖厂有希望了。”
张建中一本正经地说:“废话少说,谈正事吧!”
他指了一下,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示意副行长坐。很显然,这是一个很不尊重的表现,那两把椅是摆着让汇报工作的人坐的,示意副行长坐那里,等于视他比自己身份要低。
随副行长来的还有两位随从,这会儿,都站在后面,加上杨副厂长,四个人,只有两把椅,坐还是不坐?
副行长脸一绷,并没坐,回身走了几步,坐在沙发上,且也有心要摆出回敬的架势,坐得很霸气,四肢叉得很开,把半张长沙发都占据了。
两位随从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倒是杨副厂长弯着腰,一一介绍银行的人,张建中连起码的礼节也没有,依然坐着。
“有什么事,你让他们找王副厂长谈。”
845 法院立马把这个厂封了
杨副厂长看看副行长,不知该怎么圆场。
副行长丢了一个眼神给其中一位随从,那人心领神会,说:“今天,我们是专门来找张厂长的。”
“刚才,在走廊上,你们不是跟张厂长握手了吗?”
“那只不过是一个误会,希望张厂长不要介意?”
张建中冷笑两声,说:“我有什么好介意的,我只能怪我自己的人,怪杨副厂长做得不够好,没有及时向你们介绍。我只能怪自己,长得不像张厂长。”
杨副厂长连连说:“主要是我的责任。”
张建中说:“与银行交道,不是一直都由你负责吗?有什么事,你直接跟他们谈就得了,用得着来麻烦我吗?”
“我们谈了两个小时了。”
“两个小时都谈了些什么?都不能解决问题吗?”
“是这样的,我们一直都向他们行贷款,有两个月的利息没有按时交了。”
张建中反问杨副厂长:“我当厂长后,有向银行贷款吗?”
“以前的。”
“以前的找我干什么?以前你们怎么处理的,就怎么处理,以前的利息为什么没有付?找以前的厂长要去。”
副行长忍无可忍了,说:“你这话不对吧?”
张建中说:“我请你不要打扰我的工作。你们没有得到邀请,就坐在这里,对我的工作已经造成了影响,没赶你们出去,对你们已经够客气了。”
副行长的声音大起来:“你这是耍赖!别以为,我认错了人,你就可以借口,就可以把我们支走,我告诉你,今天,我们来,是不会空手离开的,拿不到钱,我们不会走!”
“现在好像是你在耍赖吧?”
副行长冷笑两声说:“我们耍赖?你们欠了钱不还,反倒说我们耍赖?还有没天理?”
“谁欠我的钱,你叫谁还。”
“你是不是法人代表?工厂欠的钱,你有没有责任偿还?不管这钱是谁欠的,只要你是法人代表,你就承担了这个责任,你就必须还。”
张建中说:“我不还,你又怎么样?我当厂长期间赚的钱,为什么要还上任的款?我傻啊!工厂用钱的地方还很多,我赚的钱要花在最需要的地方,而不是用来还别人的欠款。”
“没有前任打下的基础,你能赚钱吗?”
“你还要搞清楚,没有前任的欠款,我不用背那么重的包袱。”
张建中就是要耍赖,就是要跟你闹,否则,你就要找各种理由推迟还款,否则,你就要求神拜佛似的说好话,叫人家宽容你一段日子。
他才懒得花那个心思,费那个唾沫。再说了,国资办不让贷款,这气还没下,也好要让他们知道,糖厂有多难。反正,以后也不会向这家银行贷款了,关系搞僵了,吃亏的是他们,他们想要糖厂还贷款,反而要来求你张建中了。
这就是现在黄世仁为什么怕杨白劳的原因。
不过,张建中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打电话给王解放。
“你在办公室吗?我过去一下。”
放下电话,张建中就出去了,看都不看银行那帮人一眼。
“这家伙什么来头?”副行长问杨副厂长。
发了一通火,见张建中不畏惧,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想这小子肯定来头不小,第一,那么年青就坐到这位置,第二,竟敢口出狂言嚷嚷不还上任的欠款。不想还上任款的人见多了,但不会挂在嘴上,更不会跟银行的人翻脸。
然而,他连句好话都没有。
“应该是林副市长的人。”
副行长用鼻子“哼”了两声,说:“我还以为是书记或者市长呢!林副市长也敢那么狂?”
分管银行这一摊的领导是常务副市长,现在是代市长了,虽然跟代市长没什么交情,但他总得维护银行的利益吧?
“你去告诉他,他这种态度,我完全可以直接向代市长告他的状,那时候,收拾他的就是林副市长了。”
杨副厂长才不会那么傻帮他传话,摆出一副痛苦的神情说:“这话我怎么好说呢?我在他手下做事,哪敢得罪他。”
“你啊!就是因为缺少火,才当不成厂长。”副行长手一扬,对随从说,“我们也到王副厂长办公室去。一进去,你们两个把门堵住,别再让他跑了。”
今天,他非要这小子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张建中赶着去王解放那,是告诉他,兴宁的贷款,如果批下来,不要转到这家银行,钱一到,他们有权以偿还旧款的理由截留那笔资金。到时候,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在我们没有贷过款的银行,设一个新帐户,以后的款都打到新帐户上,过去的帐户都不能用了。”
“我下午就去办。”
“你先打个电话给兴宁那家银行,告知他们,别这手续简化,下午钱就到了。”
说着话,副行长一行人走了进来。
张建中说:“你们这么紧跟着不放,有用吗?厂里有没有钱,你们不清楚?如果,想拿到钱,你们应该去找国资办的领导。”
“谁欠我们的款,我们找谁。”
“你们再在这么闹,我完全有理由叫保安赶你们走。”
“好啊!你叫啊!”副行长说,“我还巴不得你把这事闹大呢!”
张建中不再理他,往外走。然而,他那两个随从并排站在门口,或许,这种赖账的人见得多了,很有对付的经验。两个人抱着胸,一个靠着一边门框,把门堵得死死的。
“请你们走开。”
“你不用请,他们是不会离开的,除非你动手。”
动手就理亏了。这个道理谁都懂。
“我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坐下来跟我们谈也非常重要。”
“如果,发生什么事,你能负责吗?”
“行。我行。”副行长听得多这种威胁性的话语了,这会儿,厂里能发生什么事?就是着火,也不一定要你厂长亲临现场。
“一定要搞得大家都不愉快吗?”
副行长说:“我已经非常不愉快了。从一开始,你就对我不尊重,你就没有坐下来跟我谈过一句话,我们也是为了工作。”
“杨副厂长没跟你谈过吗?”
“他作不了主。”
“我就能作主了?我想贷款偿还你们的贷款,国资办都不同意呢!你叫我去哪要钱?去打劫吗?”
“有困难可以商量,但你不能是这种态度。”
“我相信,杨副厂长已经把我们的困难都告诉你了,你还要我说什么呢?我也说得很清楚了,想要钱,可以,找国资办。”
副行长指着张建中说:“我谁也不找,我就找你。”
张建中拨开他的手,说:“你不要动手动脚。”
“我的动你吗?我有动你吗?你动我,你打我!”
王解放忙上前一步拦在他们中间:“都不要吵了,这样影响非常不好。”
“影响谁?我怕影响?现在影响的是他?当了个破厂长,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有林副市长给你撑腰,以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了。我告诉你,你这种人,我见多了,那些欠款不还,又耍无赖的人,别想在我面前得逞。”副行长推开窗,冲着窗外嚷嚷,“让大家都听听,看看这个厂长有多大能耐,看看他们跟着这样的厂长能过上多少好日子。”
王解放说:“你也太不像话了。”
“我是被他B的。”
张建中冲着窗外叫:“杨副厂长,叫保安,把这只疯狗赶出去!”
副行长蹦了起来:“什么?你说什么?你骂人!想要赶我走?你还没有这个权利。我告诉你,只要银行一纸文件,法院立马可以把这个厂封了,你这个厂长立马就滚蛋!”
846 维护银行的威信
杨副厂长挤了进来,说:“何必呢?这是何必呢?有话好好说嘛!有话好好说嘛!”
张建中说:“我叫你办的事,你办了吗?”
杨副厂长定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
张建中对杨副厂长说:“这个人严重地破坏了我们的正常工作,严重地破坏了我的名誉,在工厂,在全体员工中,造成了非常坏的影响,必须马上把他赶走。”
他又指着副行长说:“今天,我就给你一个机会,给你一个理由,让你封厂,让银行来接手这家工厂的管理。”
话音未落,便见几个保安冲了上来。
原来,小甘第一次听见张建中叫保安来请他们出去时,就有所准备,召集了厂部附近的几个保安,对他们说,那几个家伙太不像话了,你们做好准备,张厂长随时会吩咐你们请他们出去。他早对银行那几个人很不顺眼,他们一到就嚷嚷个没完,把自己当工厂的救世主了。
一位保安问:“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
“我们欠了银行的钱。”
“欠钱怎么了?欠银行的钱,就应该听他们指手划脚吗?”
“以前,对他们都客客气气的,好吃好喝,听说,还给红包。”
“以前是以前,以前的厂长欠钱理亏,张厂长欠他们的钱吗?张厂长要你们做事,你们敢不做?你们是谁的手下?你们在张厂长手下混饭吃,他的话不听,还想听那行长的话?”
张建中再要杨副厂长把“那条疯狗赶出去”,小甘手一挥,下命令似地说:“上。”那几个保安就从厂部那个小值班室冲了出来。冲在前面的两个保安是退伍军人,身腰板挺得很直,两个堵在门外的随从哪敢再拦道,身子一闪,他们就冲了进去。
张建中说:“你们来得正好,把他架出去。”
擒贼先擒王,把副行长哄出去,那两个随从便不攻自破。
“你,你,你……”副行长气得早忘了张建中怎么称呼了。
王解放贴近张建中,悄声说:“有点过份了。”
张建中说:“正是我要的效果。”
第一,威慑银行的人以后少来找麻烦,第二,让苗主任知道,他张建中不是好欺负的,你们不给我贷款,我就把责任推你们那边推。当然,还有第三个原因,迷惑他们,让他们以为,张建中的手里没钱发穷恶。
时间太短,他没办法说详细。
其实,银行的人也就是嘴硬,动真格,他们一个个都软骨头了,保安架着副行长往外走,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却不敢反抗,那两个随也只是在后面跟着,不敢有所行动。
杨副厂长连连说:“不好吧?这样不好吧?”
张建中说:“难道还要让他们闹下去吗?他们是国企,我们也是国企,一点面子也不给,这么请他们出去已经够客气。”他又说,“你马上向苗主任汇报。”
杨副厂长摇头说:“不会,张厂长,你放心,我不会向苗主任打小报告。”
“没说那是打小报告,叫你正常汇报。”
杨副厂长犹豫着说:“还是,还是王副厂长汇报吧!”
张建中改变了主意,对小甘说:“叫余丽丽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他要发挥她那嗲声嗲气的魅力,先把你苗主任的骨头嗲酸了。
“乱弹琴!”苗主任一听余丽丽的汇报,就骂了这一句。余丽丽说:“苗主任,张厂长也是没有办法啊!你想想,厂里一分钱也没有,他怎么还银行的贷款啊!那几个人也是过份,又吵又闹的,连办公室的门口都堵上了,严重影响了张厂长的正常工作,还吵得整个厂部都响了,大家都出来看热闹。”
“就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吗?”
“是啊!是啊!开始是好好跟他们商量的,杨副厂长把口水都说干了,他们偏要见张厂长,张厂长从外面赶回来,他们却说张厂长是故意的,不想见他们拖延时间。”余丽丽添油加醋地说,“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形,那副行长的脸拖得有多长,张厂长好不容易赶回来,他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连手都不跟他握,还嚷嚷着要法院来封厂,银行直接接手厂里的管理,叫张厂长滚蛋。”
苗主任忍无可忍了,说:“你说话小心点,不要篡改事实。”
“苗主任,我也是当过厂办主任的,我知道向领导汇报的纪律和原则,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不信可以派人来了解情况,随便问那一位厂部人同志,如果,我有一句造假,你开除我,我也没二话。”
一边说,余丽丽双眼一边在张建中脸上瞟,看他的每一个面目表情,看自己的话是不是很让他满意,见他点头,见他嘴角挂着笑,她心里涌出一股暖暖的感觉,想这家伙的嘴角好性感,想哪一天,决放不过他。
“好了,要我说的,我都说了。”余丽丽放下话筒,一双眼睛就强烈地放出一阵阵电波。
张建中对小甘说:“你马上起草一个书面报告,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地记下来。”
他很清楚,苗主任一定会要这么个书面材料。
苗主任这边才放下电话,副行长一行人就赶到了,只见那副行长头发蓬松,衣领好几个扣子都没系,塞在裤腰里的衣脚也露出了一半。
“你这是怎么了?”
“你的人干的,糖厂那些人干的,他们采用粗暴的方法把我赶了出去。”
苗主任很不满意张建中的作法,但是,更鄙视副行长这种行为,就算他们行动粗暴,你也有整理的时间嘛,你就这么跑来,明摆着就是故意做给人看。
“要不要去验伤啊?”他很不客气地说。
副行长始料不及,结巴着说:“这,这倒不用。”
“你们都不能理智一点吗?”
“我不理解?”副行长很清楚,张建中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你的人不理智,你倒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了?”
“我并没偏袒我的人,但我知道,凡是争吵,双方都有一定的责任。”
“我有什么责任?我是执行行长的指示到糖厂去的,我是履行我的职责,要糖厂尽快偿还这两个月欠下的利息的。”
“你这种态度,就非常值得商榷。”
苗主任与行长倒是很有交情,但与这位副行长交情并不深,只是知道,他是行长一手提拔上来的,是行长的心腹。
然而,你总不能仗行长的势,摆出一副与我苗主任平起平坐的架势吧?
“糖厂的情况,你不清楚吗?你这种态度能解决问题吗?”
苗主任已经有点偏向张建中了,这家伙在糖厂肯定也是这么一副夜郎独大,张建中卖你的帐?他穷得当当响,想贷款又被自己卡了,你叫他要钱,不等于要他的命?
“你回去告诉行长,这事我会认真处理,但是,糖厂非常困难,再给他们一些时间,让他们再想想办法。”
副行长不傻,别想那么轻易就应付他,既然到这里来了,他就要讨一个具体说法。
“你必须有一个具体答复,对他怎么处理?批评,还是处分?如果,你们不只是不痛不痒批评几句,我们银行会将今天的事通报各个企业,我们的通报,不仅发送到各个企业,还呈送给市主要领导。”
很显然,这已经有威胁的成份了。
他继续说:“鉴于这个事件,对糖厂绝对不能再有半点宽容了,这也是维护银行的威信,前两个月所欠的利息必须马上清还。”
847 你还想告老子的状
苗主任一拍桌子,说:“你还没资格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第一,银行通报不通报,不是你说了算,你吓吓其他人可以,在我面前,别玩这一套。
——糖厂不能按时还清这两个月的利息,你又怎么样?是不是也要对我说,叫法院把厂封了?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什么德性?封不封厂是你说的吗?法院听你的,跟老百姓说说可以,法院会受理你这个案子?
——我坦白跟你说一句吧!我也想你们把糖厂封了,把这个包袱移交给你们,市会同意吗?你们有办法管理好糖厂吗?一万多位员工的生活怎么解决?
“别以为银行的钱是你个人的,那也是国家的,别拿着国家的钱在这里装有钱人,要这个还,封那个厂。如果,你继续这么下去,不体谅企业的困难,成天刁难企业,吓唬企业,我可以不客气地告诉你,你这个副行长已经到头了。”
他的层次比张建中高,话的蕴藏的力量更沉重,他与行长关系不一般,不是不可能左右这一切,因此,一番话已经把副行长镇住了。
“你这是姑息养奸。”
“这个不用你管,不用你教我怎么管理我的手下,我马上要求糖厂把这一事件的书面材料送上来,第一时间交到行长手里。至于事件怎么处理,我直接跟行长商量。”
苗主任摆出送客的姿势,说:“你可以回去了。”
副行长一点脾气也没有了。张建中还要强迫你找人架你走呢,苗主任却让你灰溜溜地离开。
办公室只有一个人的时候,苗主任点燃一支烟,思考是不是可以借用今天这事,让张建中知道自己的分量,你可以巴结林副市长,但不要忘了,我苗主任对你同样重要。
这时候,张建中跟余丽丽谈话,问她近来怎么样?在新岗位工作还习惯吧?家里有什么困难?余丽丽说,在她是从车间干上来的,再去车间没什么不适应的,只是大家对她不好的看法,很伤她的心。
张建中说:“这也不能怪大家,你以前做的那些事,的确也太那个。”
“其实,我也是受害者。”
受害个屁!别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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