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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界-第3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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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从这个角度分析这事儿。
王解放说:“还有一点,她不想让老团长知道,不想他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有我和你在,每一次,都是我或你去接她,老李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至少说明,她还是有分寸的,临醉前还知道保护自己,给我们电话。”
老李的电话便是这时候打进来了,张建中并没马上接,而是对王解放说:“老李打来的。”
王解放心儿跳了一下,问:“他为什么打电话给你?”
“我也不清楚,他可能知道了。”
“应该不会吧?要是知道的话,也是你岳母告诉他的。”王解放说,“你先听听他的口气,如果,他不知道,还是先别告诉他,还是先问问你岳母再说。”
老李谈的却是敏敏的事,王解放松了一口气。
“你不能答应她,如果,她可以出院了,叫她马上回来。”
张建中看了看王解放,走出他的办公室。
“她既然拿定主意了,我不答应也没用。”
“她是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是不是你已经答应了?”
张建中犹豫了一会儿,咬咬牙说:“这是我的主意。”
“什么?你说什么?”老李吼了起来。
张建中还能说什么呢?敏敏至今都不原谅你,连电话都不打给你,你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你别怪敏敏。”
他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迟早都会是这么个结果,让老李恨自己,总比恨敏敏好,其实,这也是你应该承担的责任。
“你这混小子!”老李骂了一句,说,“你别以为,这是为她好,你这是害她,她一个人在那么远,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她会照顾好自己的。”
“照顾个屁!别以为她的病能彻底治好,我不相信!她只是比以前好了,并不说明,她完全健康了。”
老李骂归骂,却不相信这会是张建中的主意,你们一个个都护着她,宠着她,郝小萍宠着她,因为敏敏是她女儿,怎么改怎么变,她们也是母女关系,你张建中就糊涂透顶了,敏敏跟你离婚,她还是你老婆吗?她跟你还有关系吗?
“你马上给她电话,就说,你不同意,叫她马上回来!你告诉她,如果,她一定要留在那边,就没有我这个父亲。”
“你放心,敏敏回来不回来,我都是你们的儿子。”
“我不稀罕!”老李咆哮了。
张建中说:“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并不知道,可能敏敏觉得呆在那边比呆在家里好。我们还是尊重她的意见吧!”
“你小子是真为敏敏好,还是为你自己好?你小子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可能再找一个更好的?我告诉你张建中,你要搞臭你很容易,我们知道江市代市长是谁吗?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吗?”
老李越说越没有底气,这事可是敏敏的原因,你怎么责怪起张建中了?他可是受害者啊!这会儿,他的心不知有多难受呢!
你倒好,把他骂得狗血喷头。
879 放一张床也没多少地方了
老李忙找敏敏的电话,家里有一个小笔记本,专门记一些不常联系的电话号码,好像就压在电话底下。然而,找来找去也找不到。
以为哪一次打电话随手放在茶几下,被报纸盖住了,他翻遍所有的报纸还是没找到,就想打电话问问郝小萍,那次,她才问敏敏的电话号码,是不是她拿走了?按电话键才发现笔记本就在电话边。
气糊涂了,真是气糊涂了!
他照着上面的数字,一个键一个键地按,通了。
妈的,美国佬的铃声也那么难听!
“哈啰!”
“哈什么啰,我是你老爸。”
敏敏说:“你把电话放了,我打回去。”
“为什么要你打回来?我打过去就不行吗?”
“你那边电话费贵。”
“贵怎么了?你还怕你老爸付不起电话费?”
敏敏先把电话放了,老爸可不会简单说几句,她等着让他骂,刚才,老爸骂了几句,把电话挂了,敏敏还忐忑不安,还觉得挨骂得不过瘾,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老爸,就是要招骂,越骂越痛快,越骂自己越坚定。
把电话打过去,老爸果然又是一顿臭骂。
眼泪禁不住流出来,心里想,你不知道内情多好,可以可着劲地骂,可以说他们的好话,说老妈把我宠坏了,说张建中是希望我过得更好。
他们为我好会干出那样的事吗?
想想老妈一直那么关心自己和张建中原来是图谋不轨,总是询问自己与张建中是不是可以结合?原来是另有所图,敏敏心里就又痛又恨,想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背叛老爸,但也不应该跟张建中搞到一起啊!
——他是你女婿啊!为什么偏要跟女儿抢?
想想张建中对自己虽然不错,却原来吃着碗里,还瞪着锅里。外甥女证明自己清白,谁不说你是好男人,谁不说我敏敏是最幸福的女人,有人会知道你也是花/心萝卜。退千步,退万步,你花/心在外面花不行吗?为什么偏要跟老妈搞到一起?
——她是生我养我的亲妈啊!
她不能原谅他们,更不想见他们,好几次,老妈打电话过来,一听到她的声音,敏敏就挂了。好几次,张建中打电话过来,她一句话不说,看他还有脸往下说吗?
“别给我电话,以后,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每一次,敏敏都像在下最后通牒,每一次下了最后通牒都很难受,一个劲在心里骂张建中不是人,我敏敏不能跟禽兽不如的人生活在一起。
隔一段时间,张建中没给她电话,她又想,这个家伙,果然是禽兽,一点情意也没有,就算我不理你,你也没有理由不理我,你也应该打电话给我。现在,不是我对不起你,是你对不起我,你干出那种事,不应该受惩罚吗?只是不跟你说话,已经够便宜你了。
听老爸说,张建中承认,她不回来想离婚是他的主意,敏敏差点哭喊起来,原来你早就有这个打算了,你想离了再找更好的是不是?张建中,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可以理喻,越来越干些不是人干的事,把自己装扮成受伤者,被我敏敏伤害,把自己粉饰成一个品德高尚的人,成全我敏敏的选择,实则,你却一肚子坏水!
是不是盯上三小姐了?
人家又有钱,有漂亮,而且还聪明。
你别想好事,有机会,我敏敏一定戳穿你,要你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么想,敏敏已经想不听老爸都骂了些什么,一会儿想想张建中对自己的好,一会儿又想三小姐的俏模样,被海风吹飘扬的衬裙,也想到了老妈,不禁恨得心痛痛的,在心里说,都是你,都是你害成这样的。
泪水又更加汹涌地往外淌。
郝小萍心绪不定地坐在方常委的办公室里,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己的事儿还没解决,敏敏又闹了这么一出,她很清楚敏敏为什么不回来?敏敏为什么要与张建中离婚?但她更不安的是,敏敏一个人漂洋过海,对那边的情况是一点也不熟悉,敏敏在那边可以生存吗?
这二十多年,她把女儿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娇生惯养的敏敏怎么可以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生活。
这会儿,她巴不得打电话给敏敏,告诉她,自己做的那一切都是为她好,虽然,她不能接受,但她那么做完全是出于爱。她是好心办坏事。她希望敏敏原谅她,希望她不要赌一时之气,做出错误选择。
念在老妈对你的爱,就不能把见到的那一幕,像黑板上的粉笔字一样,从记忆里抹掉吗?
你不要怪小张,这事完全是老妈的错,与他没有太大的关系,当初,是老妈B他的,就算后来,也是老妈像上了瘾,小张由始到终都怀着一种歉疚的心情。
郝小萍觉得这么说,敏敏更不能原谅自己了。
不管如何,先把敏敏劝回来再说,今后,她跟小张过日子又不是跟你过日子,今后,相信有一天敏敏会原谅自己的。
方常委见她心神完全不在了,坐在那里发呆,问:“家里出什么事了?”
郝小萍笑了笑,说:“女儿的事。”
“女儿没随女婿到江市来吗?”
郝小萍不想说提,随口说:“没有。”
“这不应该啊!小张怎么也是一把手,组织上应该照顾才是,是不是调到机关有困难?”方常委说,“可以先安排在糖厂,安排她在厂部办公室,跟在机关的性质也差不多。”
“你孩子多大了?”郝小萍想岔开话题。
“没你的大,才上初中。”方常委也不想谈孩子,谈家庭,忙说,“你吃橙啊!”
他拿起茶几上的刀,又切了一个橙。
郝小萍说:“不用切那么多了,吃不完浪费。”
“这点橙,一杯水的分量也不够,再多也吃得了。”
看着郝小萍吃,看着橙汁流在她手上,方常委更有切的欲望。
“够了,不用切了。”
“再切一个,刚才那两个,我一个人都快吃完了,你也多吃一点。吃橙好,比吃其他水果都要好。”
“你就不能跟苗主任通个电话吗?”终于,郝小萍回到了主题,“如果,你觉得电话说不方便,你请他吃饭,我来埋单。”
“这样更不行,我是市委常委,请他吃饭,他哪敢来。”
“现在几点了?”方常委假惺惺地看了一下表,说,“太晚了,明天吧!明天我给他电话。”
郝小萍不怕他应付自己,其实,有没给苗主任电话一下子就知道了,如果,苗主任不再追问王解放,就是把他说通了。
“那就先谢谢你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其实,我也应该帮你。”
郝小萍站了起来,说:“我也该回去了。”
“你要不要洗洗手?”见她从纸筒扯出一节纸擦手,方常委忙说,“还是洗洗吧!只是擦也擦不干净,粘粘乎乎的也不舒服。”
说着,就带她往卫生间走去。
郝小萍一点防备也没有,至少,解决了王解放的问题,心情还是愉快的,敏敏的事儿也麻烦,但是家里事,以她对敏敏的了解,相信说服她不会难。
先通过卧室,郝小萍往里看了一眼,说:“你这也太窄了点,放一张床也没多少地方了。”
“开始,他们还要给我弄张大床,就更窄了,所以,我还是要他们弄张单人床。”
“也是考虑到你老婆来看你方便。”
“她不会来看我。”
“为什么?”
“省城也不远,一个多小时的车。”
“其实,她来了,可以住酒店。”
880 那么狠的招
方常委想了想,说:“老实说吧!我跟老婆的感情不是很好。否则,我也不会到江市来。”
大凡这是一个千古不化的定式,每一个男人想对某一个女人下手,总会给自己找一个这样的理由,未婚的,说自己没有女朋友,结婚的,说自己与老婆感情不好,从而,证明自己对那个女人是真心的。
此时,他已经看到了希望,他要为自己的行动增加充足的理由。
正好又遇到这样的机会。
“你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老婆的事吧?”郝小萍回头看着他。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方常委没想到她冒出这么一句,如果再有行动,不更证明自己花/心的男人吗?“她性格非常不好,如果,有你郝常委一半那么温柔,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们不是自由恋爱吗?”
“也算是吧!经人介绍的,那时,年纪也大了,见了几次面,就草率结婚了。”这种假话大假,随口就说得出来,“你跟你家老李感情怎么样?”
“挺好的!”
“你们不也是介绍的吗?而且是组织介绍的,多少还有一种强迫性质。”
郝小萍笑了笑,不想多说,多说怕露馅,引起他怀疑自己更改了年龄。
“日子还是要过下去,孩子都那么大了。”
她扭开水龙头洗手,背对着方常委。
“是啊!是啊!为了孩子,只能牺牲自己。”
方常委呼吸艰难起来,渴望已久的机会就在眼前,冲还是不冲?冲上去,可能一切都顺愿,也可能会成流氓臭狗屎,不冲,可能人还是她尊敬的领导,但你什么都得不到。
郝小萍身子前仰,肥臀圆翘,方常委眼里散发出绿光。
机会一纵即逝!
——冲,管不了那么多了。
——冲上去,她又能把你怎么样?
方常委扑了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郝小萍。
“干什么?你干什么?”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郝小萍挣扎着,却不知怎么摆脱他。
“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方常委抱得更紧,而郝小萍的肉感也立马让他沸腾起来。
“你放开我。你再不放,我叫人了!”
“没用,你怎么叫也没人听得见。”方常委还说了一句更狠的,“你就愿意让人看笑话吗?你就把你送回兴宁县吗?那时候,你就不是来江市那么风光了,那时候,你就是搞破鞋被遣返回去了。”
——你就不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吗?听说,你很小就被组织强迫你跟老李结婚,我就心痛你了,那次,你去省城,我就想告诉你,我一见到你就喜欢你了,我一调到江市,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也调来。
——你不知道,南区常委那个位置有多少人争?我把那个位置争给你动用了多少关系?提拔一个人那么容易吗?而且还是一位女同志。你不能没有一点点表示吧?你不能对我的真心无动于衷吧?你总得给我一点点儿回报吧?
——你完全可以可以心安理得,可以认为,我提拔你到那个位置是自作多情,可以不必回报我什么,但是,你这次遇到的麻烦,不是还要我帮你处理吗?以后,你敢保证你不会再遇到麻烦吗?以后,只要需要我帮忙,我依然责无旁贷!
郝小萍不知是气的,还是被他抱的,只觉胸口发闷,只想大口喘气,而他那又咸猪手就像一个紧身紧箍,箍得紧紧的。
这个家伙,早应该看清他的真面目,他为什么总想把你灌醉?他为什么总假心假意要送你?一个怀好意的人会这样吗?一个正人君子会劝你不要喝太多,会劝你适可而止。
开始,她有点害怕,也很紧张,渐渐觉得,只是这么抱着自己并不能怎么样?他要想再进一步,总得放开自己,那时候,再给他致命一击。虽然,郝小萍没见过真正的敌人,没打过仗,毕竟还是在军队的大熔炉里锤炼过,有着最起码的冷静。
“你抱得我气都喘不上来了。”
见她不动,方常委认为,她被自己那番话震慑了,以为,其实她有那份心,于是,更紧地贴着她,不停地在那肥臀上摩擦。
臀肥肉多就是好,一下子就把那东东刺激起来了。还有胸前那两团肉,捂在手里满满的。她说,她气都喘不上来了,方常委便觉得还有更好的方法比捂得太紧还要爽,松了松手,便像下面一样揉面团似的盘旋。
郝小萍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老李也好,张建中也好,只要这么对付她,马上就会像水一样融化,此时,她却觉得一阵阵恶心。她想,必须反击了,虽然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她对自己说,一定要猛、准、狠,一下子把他废了。
郝小萍可不是好欺负的,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方常委犯我,也别想我对你客气。
一手下子,果然应了猛、准、狠,掏鸟窝似的逮个正着,捏紧了,郝小萍咬牙切齿地问:“你放不放手?”
方常委曾想过郝小萍有一百种挣扎的办法,却没想到,她出那么狠的招,整个人立马软了。
郝小萍还在用劲,嘴里说:“来啊!耍流氓啊!我让你耍!”
“放手,你放手。”方常委抓住她的手,双腿发软,却蹲不下去。她不下移,就那么站着,保持紧捏住不放的姿势,他越下移,就越痛得像要爆了。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郝小萍这才一推,把他推到角落里,脑袋咣一声撞在墻上,但哪还顾得了上面,下面的痛更揪心,下面有没有被捏爆更重要。
又扭开水龙头洗手,郝小萍一点惊恐也没有了,更希望,洗干净自己的手。
“你,你也太狠了!”
“对你这种人,不狠能行吗?”
郝小萍甩干手上的水,头也不回地走出卫生间。
有时候,女人表现的并非像她表面那么坚强,随手关上方常委办公室的门,郝小萍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
你拒绝了方常委,以后他会怎么报复你呢?你们是上下级,他报复你,你的形式太多了,也太容易了。
或许,他还会撤换你,换另一个看上的女人。
走到外面,风儿一吹,郝小萍清醒了许多,用鼻子“哼”了两声,谅他也不敢。只要自己不出大错,他又能怎么样?共/产党的官提上去就不是那么容易下来了。我郝小萍是占了便宜,但谁要你那么龌龊。谁要共/产党的官里有这种败类?
再说了,我郝小萍比别人差吗?她对自己说,只要你做好工作,不让他挑出毛病,他也奈何不了你什么!相反,你还可以不必成天醉得不省人事!
现在,你得先过了眼前这一关,那家伙不仅不会帮你,完全有可能往死里整王解放,郝小萍咬咬牙,对自己说,拼就拼到底了,叫王解放说实话,组织上要问你为什么喝得那么醉,你就说是方常委要你喝的,而且,当时还有那么些一起喝酒的人。
这么想,她反而轻松了,觉得自己当初太多考虑,几乎把自己B上了绝路!
手机响了起来,她一阵紧张,肯定是老李打进来的,这时候,你还在外面,不知老李又会怎么想了?
郝小萍在心里对老李说:“你知道吗老李?今晚,我立了一大功,否则,你老婆就被人搞了!”
这些话,不能跟他说,不能让他担心,你只能说自己工作没说做,挨批评了,这会儿,正一个人在外面散步。
她往热闹的地方走,让老李在电话里可以听见街上的吵杂声。
拿出手机一看,却是张建中打进来的。
881 架空他们
“你回来了。”郝小萍说,显示屏显示的是张建中办公室的固话号码。
“刚回来。你怎么不在办公室?”
“挺郁闷的,在外面转转。”
张建中问:“为王解放的事吗?”
“是的。”
“不顺吗?”
“非常不顺。”郝小萍问:“你可以出来一下吗?”
她告诉他自己所处的位置,张建中不知道她怎么会跑到那去了,而且是一个人,不会是从南区府大院一直蹓哒到那的吧?那可有一段很长的距离。
见到郝小萍,张建中把车停在路边。那是在长堤边,郝小萍站在江边吹着风,江面上行驶着一条机动船,一点灯火顺江而下。
“你一个人走到这来了?”
“我刚从方常委的办公室出来。”
“你要他帮你?”
郝小萍笑了笑,说:“他也不愿帮。”
她不想提方常委的龌龊事。
“他也不想影响自己。”
“但他最清楚那晚的事。”
张建中从她脸上出了什么,问:“和他闹翻了?”
“算是吧!”郝小萍说,“我说,如果,他不帮,我就只要说实话了,那晚跟他一起喝酒,结果,他大发雷霆。”
“其实,就没必要瞒。官场那些事,谁不知道?吃饭喝酒很正常,喝醉也是常事,你叫王解放去接你,老李完全也可以理解,你不必太担心。我也可以告诉老李,本来,你是叫我去接的。老李总不会连我也不相信吧?”
郝小萍看着他,看得他一阵心虚。
“老李倒还不那么担心,现在却把方常委得罪了。”冷静下来想想,心里还是非常不安,虽然,不可能不拒绝他,但自己是不是太狠了。拒绝他可以有很多方法,自己却用了最狠的招。
“这也不能全怪你,如果,他帮你,你会把他招出来吗?”
郝小萍说:“我相信,王解放不会把我供出来,但是,他就要承受太大的压力,甚至于,可能会丢掉副厂长的职务,我不能见死不救。”
张建中说:“没必要患得患失的,明天,我就叫王解放如实告诉苗主任。”
郝小萍突然说:“可以抱抱我吗?”
张建中始料不及,愣了好一会。
“我觉得,挺无助的。”
张建中走近一步,抱住她。
“抱紧一点。”
张建中感觉她胸脯那两团肉满满地挤在自己胸前,她把头放在他的肩上。
“我从来没觉得自己那么孤独,这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两位副手不服气我,书记区长对我也很冷淡,现在,我又把方常委给得罪了。以后,不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
她发现,在这个比自己小近二十岁的男人面前,显得很脆弱。
“靠自己。”张建中说,“只要干出成绩,书记区长会改变对你的看法,当然,不一定要他们对你有多好,只要支持你的工作就可以了。”
“我拿什么干出成绩?只要是我提出的意见,那两个副手总反对,他们更希望我表现平庸,希望所有的人都说我一事不成。”
“你可以越过他们啊!”张建中说,“你做出的决定不一定要他们同意,你执行决定时,可以直接叫中层干部去执行,其实,在每一个单位,中层干部才是真正干事的,他们更有经验,对业务更熟悉。如果,可以的话,从中层干部提拔一位副职,架空现在那两个副手,让他们成天无所事事!”
一把手还怕二、三把手?常委部长奈何不了副部长?
“小张,你成熟了。”
张建中笑了笑,说:“都是你和老李栽培的。”
“我现在还要你指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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