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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界-第3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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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并不知道。”
“这只是狡辩。”原告律师对法官说,“我问完了。”
辩护律师站起来,走到余丽丽面前,问:“可以出示你购进的产品吗?”
余丽丽摇头。
“就可以,还是不可以?”
“不可以。”
“为什么?”
“我做的是转手买卖,购进后,转手给了省商业公司。”
辩护律师对法官说:“我希望,原告方出示省商业公司的产品。”
原告方当然有实物,否则,也不可能立案。
“这是照片,实物已经交给的法庭保管。”原告律师拿出一组照片,辩护律师把那些照片递给余丽丽,“你能确定,这是你购进的大白兔吗?”
余丽丽摇头,说:“不能确定。”
辩护律师却说:“原告方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这是省商业公司属下的网点出售的假冒大白兔,而省商业公司也有证据证明,这些产品是你提供的。”
他问:“你不会认为,法庭冤枉你吧?”
“不会。”
“这就是说,这批产品是你购进的那一批。”辩护律师说,“你只要说‘会’,还是‘不会’。”
“我相信法庭。不会。”
辩护律师对法官说:“如果,这是批假冒产品,我认为,被骗的不仅是省商业公司,我的当事人,也是被骗人之一。”
此话一出,会场一片骚动。
1015致命一击
“安静,请大家安静”法官敲着木锤,制止会场的骚乱。
辩护律师继续说:“我并不是凭空做出这个结论的,如果说,我的当事人刚当销售科长,对大白兔的辨别能力还不够,那么省商业公司也没有辨别能力吗?他们会分不出真假大白兔吗?”
——如果,他们也受骗,至少,从肉眼是无法分辨真假的,只能说,仿造者的水平的确高明。
——接到原告方出示的物证后,我们进行了一些必要的鉴定,到底这批产品是不是假产品,鉴定的结果是,根本无法辨别,所有的包装都是真包装,也就是说,如果,大白兔不是出具他们生产的配方,是无法区别这批产品是假冒的。
——作为供销方,也就是我的当事人,哪来那么专业水平?我们每一位采购人员购进某项产品,总不可以进行一番化验,才确认它的真伪吧?
辩护律师把照片放回到原告律师的桌子上,说:“至此,有一个疑点,就是大白兔的包装怎么会在市面流通,为什么一些造假企业可以用真包装打扮他们的假产品,从而起到以假混真的目的?”
——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让人深思的问题。
——暂且,我们认为,大白兔企业没有管理好自己产品的包装,才被造假企业钻了空子,他们所蒙受的损失是不是该由自己负责?
——那么,我的当事人、省商业公司由于大白兔管理不善,所蒙受的名誉损失又该由谁负责呢?
这是一颗重磅炸弹,把大白兔拖下水,不以为自己干净,假冒大白兔除了里面的馅,外壳却都是真的。
原告律师说:“这并不能说明,被告方就没有主观上骗人的动机,正是他们借用了大白兔的壳,但蒙骗了消费者。”
一边说,一边走到余丽丽面前。
“你可以再复述一遍你的供货方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辩护律师说:“法官,我的当事人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没必要再重复。”
法官点头说:“接受辩护律师的请求。”
原告律师又问:“你是怎么把产品运到省城的,我希望,你能提供运货渠道的证明。”
这可是没想到的问题,也不可能有。
余丽丽不知该怎么回答。
辩护律师说:“我请求法官驳回原告方的提问。这是企业的秘密,不便于公开。”
原告律师说:“法官,这个非常重要,如果,真是从外省运回来的产品,一定会有运输记录和付款凭证。”
辩护方说:“我认为,这已经不重要了,即使我的当事人提供了运输记录和付款凭证也否认不了,她与省商业公司一样,都是受骗者。这只是原告方企图转移视线,开脱他们管理不善的借口。”
法官对原告说:“你应该拿出更有利的证明。证明当事人主观欺诈,证明假冒大白兔是江市糖厂生产的。
原告律师说:“我们请求对小精灵的产品进行化验,如果,他们的配发与假冒产品的配方是一致的,就可以证明,江市糖厂就是假冒大白兔的厂家。”
原告方抛的这个问题是致命的。
“可以接受这个请求。”法官问,“拿出这个配方需要多长时间?”
原告律师说:“明天就可以。”
辩护律师说:“必须由三方代表同时参与。”
虽然,思路还敏捷,但已经让人感觉到底气不足。
再次休庭。
“为什么要化验我们的产品?必须提出抗议。”总工程师第一个反对。他想得比原告律师还多一层,“如果,查出我们的产品渗有不是人吃的东西,这比假冒还严重。”
张建中也吓了一跳,只惦念假冒了,却不知道还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本来,还想表扬鼓励一下余丽丽在法庭上的表现,遇到这节外生枝,哪还有心情?
“能不能拒绝法庭化验?”
辩护律师哪知道这些,仅是配方与小精灵相符就够他呛的。
“怎么拒绝?”
总工程师说:“不是要三方派代表参加吗?我们不出席是不是就可以拖延下去?”
张建中说:“拖延总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他想的是,能不能出猫腻?搞定化验室的人。
总工程师摇头,说:“不可能,大白兔肯定派行家过来,并且亲自化验。”
“会不会派你那个同学?”
律师也说:“只要有一样原料不符,他们就告不倒我们。”
配方大同小异,大白兔的配方也不见得与小精灵有多少差别。
总工程师比谁都紧张这事,查出非人吃的原料,他可是要负主要责任,进监狱都有可能。
林副市长打电话来了解开庭的情况,张建中只是报喜不报忧,说他们即使告倒我们,自己也捞不到多少好次,至少,他们的管理问题也会大曝光。那想,林副市长却要他详详细细地谈他们管理的缺陷。最后说,是不是可以抓住这一点,与他们说和?
“他们也不是完胜,彼此都有损失,这官司还不如不打。”林副市长说,“我们给他们一点赔偿,看看能不能庭外解决?”
张建中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庭外解决当然最好,就怕人家不愿意。”
“跟他们沟通沟通。”
目前,可以沟通的貌似只有原告律师。
看他在法庭上恨不得致自己死地的神情,张建中不寒而栗。
林副市长说:“我来约,但是,你要想想该怎么跟他说,让他知道后果的厉害。”
张建中想,如果,能让他撤销化验事情也就基本解决了。
总工程师走进张建中办公室,叹了一口气,说:“不是我那个同学过来,他们可能派副总工程师参与化验的事。”
“你跟他熟吗?”
“不熟。”
王解放说:“我带几个人守住来江市的路口,把他劫了。”
总工程师脸色都变了,连连摆手,说:“这怎么可以,我们又不是黑社会。”
张建中却说:“这个主意不错,我们把他请来,把他们并非完胜的情况告诉他,让他向厂里反映。”
原告律师肯定不会说这些。他像辩护律师一样,更再乎官司输赢,打赢官司是他们最大的心愿!
手机响了起来,敏敏问:“这么晚还不回来啊?”
张建中说:“正在研究事呢!”
这些天,都在想打官司的事几乎把家都忘了。
“余丽丽还在等你呢!”
“告诉她,今天,她表现得很好。”
“要说你回来亲自跟她说。”
张建中说:“我哪走得开。”
王解放说:“你回去吧!拦截那个副总工程师的事,我来负责,把人拦下来了,我再知道你。”
“友好一点,毕竟不是敌人,不要太强硬,弄伤了更不好。”
“这个你放心。”
张建中又对总工程师说:“你不用担心,真发生什么意外,我给你担着,就是进监狱,我替你去。”
这时候,稳定军心最重要,如果,总工程师一个动摇,所有的付出都付之一炬,虽然,现在并不乐观。
回到家,只有敏敏一个人。
“你不是说,她在等我吗?”
敏敏说:“她回去了,你又没说马上回去。”
张建中坐在沙发上,敏敏凑了过来,问很累是不是?替他捶肩,又说,余丽丽都告诉我了,只要对方化验出我们产品成分,铁定我们会败诉。
“还不仅是败诉。”
接连而来的问题还很多,甚至有人要进监狱。
“你不是吓我吧?有这么严重?”
“你看我像是吓你吗?”
“我能帮你什么?要不要我叫孟伯伯出出面?”
1016孟市长主动约见
敏敏电话还没打出去,孟市长的电话却打进张建中的手机。问他官司的事,问他需要帮忙吗?他说,或许可以约蔡副省长谈谈这事。
孟市长约见蔡副省长,自然要比林副市长有力得多,毕竟是一市之长。
张建中还不明白孟市长怎么突然像换了一个人。
他问:“你现在在哪?”
孟市长说:“在办公室,你来一下,我们商量怎么见蔡副省长。”
张建中一刻也没停,就赶去他的办公室。
这些天,孟市长被小萌迷糊得有点失去了方向。自从单独与小萌见面,她就缠上他了,第二次见面,她说,已经跟孟小辉分手了。很显然,是要他兑现承诺。
孟市长早有准备,把一万块拍在她手里。
“好像不够数吧?”
“现在给你一万已经很不错了,我怎么知道,你明天会不会又跟小孟在一起?”
“你可以问他啊!”
“我问,他也不会说。”
还是坐在车里,秘书和司机在外面把风。
“另一万,一个月后,证实你们彻底分手了,我再给。”
小萌把手里的一万拍在他腿上,说:“我不要。”
那手却没离开,像是按住怕钱掉在地上,双眼却亮亮地看着他,孟市长打了一个寒颤,想说,你不要拉倒!但那手却滑到了她最好应该碰的地方。
“干什么?你干什么?拿开你的手。”
孟市长口是心非,想她的手拿开还不容易?
“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喜欢我是不是?”
“你不要乱说话。”
“那天,你碰了几次我的胸?”
“有吗?根本没有!”
“想摸就摸,别那么猥琐。”她翻身坐在他的腿上,手还是没有离开那地方,孟市长受不了了,双手一伸,逮住那团膨胀的肉。
很有一种如愿以偿的呼出一口沌气。
第一眼看见她,就恨不得逮住这对肉团,想现在的年青人真有福气,没结婚就可以分辨出女人胸脯的大小,他年青那会,女人都穿得要多松宽有多松宽,不显山露水,老婆就是一个平坦得几乎没有一点儿肉的女人,生了孩子,就更不像话了,人家是大得下垂,她没有还干瘪,平时看都不想看,干那事的时候,更不想碰,但下面一个丧气挺不起来。
孟市长这一生,最大的遗撼便是只跟这么个干瘪的女人过日子。
不是不想偷鸡摸狗,但在部队看得紧,犯不得这种错误,重者是军事法庭,轻者也要脱军装。转业到了地方,感觉身边一双双眼睛都在注视自己,恨不得把他拉下马,因此,更是提心吊胆,虽然知道,一些娱乐场所可以花天酒地,但已是副市长的他更多竞争对手,更必须洁身自爱。
当了市长,貌似更不行,更不会有人请你去那种地方,每天出入总又有人跟着,秘书司机几乎寸步不移。
瞄上小萌,倒是挺有理由的,我这不是为小孟超心吗?
没想到,这个小萌把什么都看在眼里,一个擒拿,就把他俘虏了。
她问:“要不要看?想不想吃?”
撸起T衫,两个肉团就很有弹性地弹,且就在眼前,孟市长完全忘记是在什么地方了,嘴一张,刁住一个,手一伸,逮住一个。
小萌就说:“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孟市长清醒了,说:“你坐好。”
小萌却说:“你还想赖账吗?这上面沾有你的口水。”
孟市长严厉地说:“难道你还敢跟我作对?别说只是咬你一口,就是把你做了,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仿佛这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什么人,小萌“咯咯”笑,说:“跟你开玩笑的。”又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对我不怀好意了。我答应你离开小孟,但是,你要跟我在一起。”
——我知道,小孟给不了我什么?他今天喜欢我,明天不知又会喜欢谁了。你却不会。
——我们可以交换,我给你青春,你给我想要得到的一切。
孟市长问:“你想得到什么?”
小萌捡起地上那一叠钱,说:“这东西就很好,想要什么就能买什么。”
当时,并再发生什么事,小萌拿了那一叠离开,却告诉他,可以给他一个星期的消费。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孟市长下了狠心,一个星期可以干很多事了。
孟市长可说是乐此不疲,每一次离开小萌都想着下一次的消费。
钱虽然是好东西,年青的侗体更是好东西,尽管总是精疲力尽地离开,心境非常好,精神非常爽,何况,小萌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不只是躺在床上任自己折腾,她也会反客为主,她说,既然你是消费者,她就让他满意而归。因此,他见识了许多以前未必见识过的东西,感叹原来这种事还有这么许多种玩法。
有时候,他会愧疚,抢了小孟的女朋友。
但很快又释然了,小孟多得是女人,根本不缺这一个。
他曾问小萌:“你还跟小孟在一起吗?”
小萌说:“怎么会?怎么还有可能?认真说,我是他小妈了,辈分比他高了。”
说着,她就笑,骑马似的坐在孟市长身上。她说,自己很有一种满足感,一市之长就在她身下,像马一样被她骑。她拍打他的腿,嘴里大叫:“驾,驾!你跑快点。”
人就在他身上颠簸,两个很弹性的肉球一起一落,孟市长就紧抓不放。
一个星期的消费那能满足,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孟市长发现,再这么下去自己不弄点经费难于维系这种关系,因此,张建中敲开他办公室的门,两手空空,他便一点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你怎么就这么赶来了?也不拿点资料供参考。”
张建中愣了一下,说:“你孟市长一声召唤,我是久旱如闻春雷,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其实,官司遇到的问题都装在他脑子里,不用看资料,也说得八九不离干十。孟市长再不满,也要耐心听下去,到后来,又补充说,“明天,你把资料送过来。”
张建中还稀里糊涂,问:“还需要资料吗?”
孟市长说:“为什么不要。一定要。”
“明天,我叫小甘送过来。”
“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以叫别人送呢?你亲自送过来。”孟市长补充了一句,“像上次,你到我办公室来一样。”
张建中一拍脑袋,明白了,“哈哈”笑,说:“明天一早,我亲自送过来。”
心里却嘀咕,这也太实际了吧?还不像做生意一样,成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
“小张啊!你是明白人,怎么可以要我开这个口呢?”
张建中说:“都是这场官司把我弄的,只想着快点儿摆平,却把最重要的给忘了。”
孟市长这才打电话约蔡副省长。
很顺利,蔡副省长答应明天上午十点见他们。其实,蔡副省长也在关心这事,只等江市的一把手给他电话,林副市长算什么?你们书记市长都不关心,我一个副省长还会主动找上门?
“明天八点出发,坐我的车。”孟市长还是没忘叮嘱,“带上资料。别忘了蔡副省长的。”
张建中没见过那么大的场面,说:“会不会弄巧成拙?”
孟市长说:“你给他当然不行。”
“明白,我交给你给他。”
孟市长有没有给,谁也不知道。
但是蔡副省长直接就找到了大白兔所属地的市长,把一些法庭上不该说的话直接告诉了他。
王解放是在十点左右,给张建中电话的,他已经拦截了那位副总工程师。官司打起来,大白兔就有一个团队进驻江市,他们的车牌号早掌握在手,那辆车去省城接人,离开江市就被王解放盯上了。
1017稳定大局更重要
车上只有三个人,除了司机,还有一个是驻江市的小年青,再一个就是赶过来的副总工程师。
“你们要干什么?”那年青人在法庭上见过王解放。
王解放说:“我们只是请你们的副总工程师去谈一谈。”
副总工程师说:“你们这是绑架!”
王解放笑着说:“我们是非常有诚意的。”
“有诚意就是在路上拦截吗?”
王解放安排了三辆车,两辆车在前面拦截,一辆车杀到后面,拦住了他们的退路。
“如果,我们不花那么大的力气,想必请不到副总工程师你。”王解放说,“请相信我们并没恶意,只是想当面跟你说一些在法庭上不便说的话。”
“我们誓不两立,有什么话,请在法庭上说。”
张建中接到电话,就赶到了现场。
“我是江市糖厂的厂长。”
副总工程师很鄙视地说:“见过你。”
张建中笑了笑,说:“是吗?”
“在电视上,你站在被告席。”
“不管站在哪,被告席也好,原告席也好,只要法庭还没下结论,彼此的身分都是一样的。”
“很快,你们就要败诉了。”
张建中摇头说:“不要听你们律师的一面之词。他不会站企业的立场帮企业说话,说到底,他是为自己打赢这场官司,提高自己的知名度。”
——你们打这场官司,更在乎的是宣传自己的企业,到目前为止,你们也达到了目的,大白兔又在全国火了一把,其实,应该见好就收,再打下去,我认为,只能是两败俱伤。
——本来,是想请你去酒店坐下来好好谈的,既然,你不去,我只好在这里开诚布公地跟你说了。你觉得你们的管理没有问题吗?包装可都真材实料的。
副总工程师说:“你别想拿这一点来吓我们,没用的,你假冒大白兔,自然会想尽办法拿到真包装,这也是你的阴谋之一。或许说,你早就想到有这一天,所以,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但是,你没想到会有化验这一手。”
“开始,你们应该也没想到吧?”张建中说,“我真不明白,你们怎么就会听律师的,他叫化验,你们就答应了。”
从孟市长办公室出来,张建中总在思考一个问题,就是怎么才能更有力地制止对方,化验是他们杀手锏,但他们就经得起化验?总工程师担心小精灵被查出不是人吃的原料,同样的,大白兔也不能幸免。
既然他们可以提出化验小精灵,反戈一击,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要求法庭化验大白兔?既然包装是真的,怎么就证明里面的馅是假的?至少,也要化验大白兔的配方,才能对比确定真假。
当然,由法庭组织化验,而不是由原告律师提供。
副总工程师中听了张建中一番话,哑然无语。
张建中笑着,已经完全是一副胜利者的笑容了。
——不要节外生枝,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即使官司打赢了,又怎么样呢?我想我这个厂长,你们的厂长,还包括研发人员,都不得好死。
——对于整个行业来说,这也是一场灾难。其实,大家都这么干,为什么要泄露这个天大的机密?以后,大白兔在行业中将会面临一个什么样的境地?所有企业都会群起而攻之。
——希望你转告你们企业领导,慎重考虑这个问题。
这便是最有力的杀手锏。
当初根本没想到,只是为了弄到大白兔的成本为什么那么低,那想到,现在却成了牵制对方的武器。
你大白兔要揭开这个天大的机密吗?
或许,在产品里渗入不是人吃的东西还是你们领的头。
其实,张建中还说轻了,这还不是企业的问题,还有管理的问题,整个食品制造业的管理会出现什么状况?再往大说,全国人民知道吃了不是人吃的东西会是什么状况?
这可是稳定大局的问题。
上升到这个层面,就不是一个市,一个省可以掌近控了。
是否可以上升到这个层面呢?
太有可能了。
假冒大白兔案炒得火红火绿,几十家媒体跟踪报道,甚至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话题,突然原、被告方的产品都渗有不是人吃的东西,爆炸的威力并不亚于原子弹。
大白兔所在地的市长与蔡副省长曾是中央党校的同学,支开张建中,他就这么对那市长说。
“当然,除了这个原因,也希望里帮帮忙,放我们这小企业一马。”
不这么说,会让人觉得,你是跑来威胁的。
孟市长是新市长还没参加过中央学校那类高级学习班,因此,认识不了几个外省的市长,说话还是带有几分谨慎。
——昨天,张建中也与大白兔驻江市的团队接触的,交换过这方面的意见,只是,那边会不会反映回总部就不清楚了。还请市长你传个话,让他们不要太义气用事。
——其实,这企业虽是两个市的,但都是国营企业。国营企业闹出这么大的笑话,我们当市长日子也不好过。当然,你资格老,扛得住,我刚上来,这屁股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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