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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界-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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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会那么好,好到兵贼一家人了!”
“你放屁,谁是兵谁是贼?你是兵吗?你比贼都不如!”书记又敲了敲桌子,说,“还有你没想到的事呢!你们到省城闹事,县委书记也知道了,已经把话放下来了,一定要追究你的责任!”
本来,所长还镇定,一听这话,脸马上青了。
“害怕了吗?知道死‘字’怎么写了吧?晚了!”书记一扬手,像赶苍蝇一样赶他们出去。
都走到门口了,他又说:“张党委、副镇长,你们留一下。”
只有三个时,书记叹了一口气说,我刚才冲动了,请你们原谅!张建中和副镇长忙说,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书记问,情况怎么样?副镇长说,像你说的那样,他们没有向我们提供业主的姓名和地址。张建中多了一个心眼,把到嘴边的话留住了。
等副镇长也离开后,他才告诉书记,发生那样的事后,他也知道人家不会向他们提供业主的信息,因此,他偷偷找到了现在那家公司的总经理。好说歹说,人家才告诉他,业主也不知道种子公司那帮人的情况,他们还欠了业主两个月的租金。业主也四处找他们。
书记点点头,说:“应该在预料之中。”
他拍拍张建中的肩,说,你不要有负担,我知道,这事你也掌控不了,那个所长无法无天惯了,谁也说不了他。你都听到了,我责任都推给副镇长了。他也是领导,年纪又比你大,应该主动承担这次外调的所有责任。
张建中不知该不该感谢他?
书记说:“跳楼事件可以下结论了,你回去把调查的情况综合一下,晚上加加班吧!明天一早呈送县委组织部。”
所长急急忙忙赶回派出所,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就打电话给镇长。
“省城的事,县委书记也知道了?”
“你听谁说的?”镇长在电话里问。
“书记说的,还说要把我撤了!”
“他的话你也信?那是在你面前耍威风,县委书记会管你一个小所长?现在,县委书记不是要追究你的责任,而是要追究书记的责任。”
“难怪他那么凶!”
“死到临头嘛!”镇长在电话里大声笑。
所长便说:“你这一招果然厉害!”
“我算什么?主要还是你的功劳,你这么一闹,县里各部门都知道了,边陲镇的人跑到省城去闹事,这是谁派的啊?他到了边陲镇,没干一件好事,这样的人,还能留在这里当书记吗?所以,县委书记要撤也应该撤他。”
“他一走,这书记就是你的了。”
“应该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了!”镇长马上意识到,所长话里有话,他除了巴结你,还在暗示你,于是,说,“我不那种出尔反尔的人,不会自己上了船,就不管兄弟,更不会不管曾经帮过我的兄弟。你放心,我曾经给你的承诺一定兑现。”
所长那边却说:“无所谓,我无所谓,只要你当书记,我还干所长也行。”
“不行,不行,太屈才了。”镇长信口开河,“我上去了,这镇长的位置就要有人给补上,老实说,你还不行,虽然,你有那能力,但明摆着级别不够。我是这么想的,让副书记当镇长。他那位置就留给你了。”
“这进步也太大了吧?”
“大什么?一点不大。有的人要党委、副镇长一步步走,但有人的,可以一下子坐到副书记的位置,都是副科嘛!原则上是可以的。”
其实,镇长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空头支票不开白不白,到时兑现不了,自然会有理由,哪一个人不会给自己找到各种理由?你比如那个大强,为什么死心塌地跟书记干?还是不书记开了空头支票,不能兑现了,他找的理由多充分,充分得可以让你去跳楼。
电话又响了起来。
阿欢在电话里说:“镇长在办公室啊!”
镇长问:“什么事?”
阿欢说:“有事要向你汇报。”
镇长很不耐烦地说:“向我汇报什么事?”
这够得着吗?你一个小干部,跟我镇长汇报?你是不懂层级负责,还是吃错了药?
阿欢小心翼翼地说:“关于书记的事。”
镇长心跳了一下,意识到他应该是想说书记的假话了,这么一个小干部,能知道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第125章 捉奸在床
在官场上混,只要想进步,谁都知道后台背景的重要,都想方设法找后台背景,阿欢也不例外。当初,书记一到边陲镇,他就很花了一番心思,见书记吃了晚饭喜欢站在球场边看大家打球,就也站在一边,大声叫,这球好,这球太臭了。有人不服气,就说,你要行,进来打两盘!他说,我不会打,但我喜欢看。这么说,就又往书记靠近了一步。说他是中国女排的铁杆粉丝,只要有她们的比赛都看,半夜不睡觉也看。
书记说:“第二天没精神,不会影响上班吗?”
他笑着说:“我较闹钟,只要半夜有球赛,就早点睡,睡到半夜爬起来看。”
那时候,中国女排是全国人民的偶像。
书记就跟他谈女排的事,他说得头头是道,这天,刚好有女排比赛,就呆在书记的办公室里看现场直播。看到一半,还打电话叫招待所的阿娇去买夜宵送过来。
阿娇把夜宵拿上来,书记愣了一下,问这是怎么回事,责怪阿欢不会体谅人,一个女孩子,你怎么好叫她这么晚还出去买夜宵呢!阿欢却以为,书记假正经,想给自己树立一个亲民懂得体谅下面人的形象。
当然,看球赛时,还会说些题外话,说到边陲镇的情况,阿欢如数家珍。他在镇里干了那么些年,又是在镇委镇政府办公室,没有他不了解的事,没有他不知道的人,而且,他还刻意表现自己懂得更多,就说谁的工作能力怎么样?谁跟谁走得近,谁跟谁是一伙的。大家都想弄懂这种裙带关系,书记刚来,更需要摸清这些小派系的情况。
然而,他不知自己犯了大忌,你总在书记面前表现自己无所不知,明察秋毫,他还会让你跟他走得近吗?
后来,书记看中了大强,出出进进总把他带在身边,阿欢是又羡慕又嫉妒,心里想不明白书记怎么没看上自己?怎么说他也不比大强差啊!如果,让他负责种子的事,他肯定不会犯那么大的错,就算犯了错,也不会跳楼弄得书记那么被动!
他想,这就是命,这就是人与人的缘分!
他想,你书记这是自讨苦吃,你书记是自己把自己弄到这么难堪的地步。
由此可见,书记也没什么水平,别看他曾在县委机关担任过领导。
张建中来当党委的时候,他也很想巴结他,虽然,张建中的层次低一些,但只要比自己职务高的人,欢他都想巴结,何况,镇府大院都在传说,张建中前途无量。很难说,他哪一天升上去了。有时候,某人还不能左右大局时,你们交往深,这才是真感情,等他能够左右大局,或许,他就会想到你,就会让你沾他的光。
他又一次失算,张建中似乎更愿意与阿启交往,什么事都交代阿启去干,吃了晚饭,无所事事,也爱跟阿启一起聊,甚至邀他去房间,并上门也不知说什么?
调查种子的事,他就点名要阿启跟着他,还跑到省城耍了几天。
阿欢很不服气。
他不是不服气张建中,人家也是县委机关下来的,在党校时,也确实表现得聪明,下来锻炼培养似乎也很应该。他不服气的是阿启,像当初不服气大强一样。他凭什么?在办公室,他的能力并不见得比自己强,在党校考试,他阿启不及格的课目比他还多。
他又想,这就是命,就是人与人的缘分!
阿欢不是没想过向镇长靠拢,许多人都知道,书记和镇长观点不和,分歧很大,书记看中阿启,他也曾咬牙对自己说,你可以投奔镇长啊!但马上又心冷了。镇长是从边陲镇一步步上来的,当初,阿欢分配到边陲镇工作,镇长就是他的顶头上司。那时候,没少挨镇长骂,也许骂得多,在镇长心目中,他是一个很糟糕的人。镇长当了镇长,一直就没正眼瞧过他,有些事,明明可以交代他去办,也会说,他不行!我不放心他去干这件事,你们还是安排其他人去吧!
他打电话给镇长,马上就听出了镇长的不悦,但还是鼓起勇气,坚定地向镇长办公室走去。因为,他认为,镇长内心非常渴望知道有关书记的信息。他想,自己这么偷偷摸摸打电话给镇长,他也应该知道是对书记不利的信息。
镇长还是稳稳地坐在办公桌前的桌子上,看着文件,眼皮也没抬。
“你想说什么?”
阿欢半个屁股坐在他对面,说:“想说说,我昨晚看见的事。”
“昨晚,你撞见鬼了。”
“昨晚,我看见阿娇拿夜宵去书记的房间。”
镇长继续看着文件,说:“很奇怪吗?”
“本来不奇怪,但是,她在书记的房间呆了很久才离开。”
镇长迅速看了他一眼,目光又回到文件上,说:“等他吃完夜宵,帮他收拾干净再离开也很正常嘛!”
“应该也不用花那么长时间。”
“你怎么就知道书记没有一边吃,一边跟她谈心呢?最近,阿娇向组织递交了入党申请书,书记跟她谈谈心,要求她思想上进步,并没什么不妥嘛!”
阿欢还是从镇长话里听出了他对这事感兴趣,只是不露声气,只是装糊涂一句一句往外套他的话。一个镇委书记跟一个普遍员工,连干部都不是的招待所员工谈心谈入党进步,这也太不靠谱了吧?镇长就是让他知道不靠谱,就是要他继续说下去。
他知道镇长对他存有戒心,谁知你是真来说书记的坏话,还是跑来算计他镇长?所以,他让你看到的只是他的冷漠。
“原来是这样啊!”阿欢也见好就收,不可能把什么都告诉你,你都知道了,我阿欢就价值了。
果然,镇长沉默了好一会。阿欢想,你该表态了吧?该让我知道你感兴趣了吧?
“以后,不要胡乱猜测领导。”镇长却说出了阿欢最不愿意听到的话,“许多误会就是因为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产生的。”
“那我回去了。”阿欢还真站起来了,他就不信镇长还沉得住气。
镇长还在看文件,仿佛是说,你要走就走,没人留你。阿欢不可能再坐下,只要走出这个门,你一定会叫我回来。到了门口,又慢吞吞回手带上门,镇长还是稳如泰山地坐在那里看文件,阿欢的心就慌了,难道自己错误地估计了形势?难道镇长虽然跟书记不和,却没有要搬掉他的想法?
太不可能了!没有哪个镇长是不想搬掉书记的,何况,还是一个以为书记占了自己位置的镇长。
他突然发现自己错在哪里了,你已经把事情告诉了镇长,他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完全可以找自己人再盯梢,完全可以撇开你阿欢去干抓奸在床的事。他有得是自己人,让自己去干这种事既安全又保险。
阿欢走了回来,他知道镇长会很不屑,会更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甚至还会叫他滚。
他说:“我想,是不是应该提醒书记?让他注意一下。这事应该不止我一个人看见,心里有这种猜疑的人应该不止我一个人。”
这话像一把利剑剌入镇长胸口,只见他摇晃了一下,眼睛抬起来了。
“你什么意思?”
阿欢说:“如果,你不方便说,我可以告诉他。反而不会影响你们的关系。”
镇长还是一副居高临下的神情,说:“你老实说,你的动机什么?你为什么跑来告诉我?为什么不直接跟书记说?”
阿欢一点也不怕他了,因为,镇长并不想要自己提醒书记,因为,他已经确定,镇长并非不想搬掉书记,而且,他非常想捉奸在床搬掉书记。
不管你镇长玩什么花样都很难搬掉书记,你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就是知道从来没有哪个镇长能搬掉书记。仅从这职务就能看出彼此之间的实力,否则,当书记的就应该是你你镇长是从基层一步步上去的,你有扎实的群众基础,但是,人家是从上面空降下来的,人家有强大的关系网,要知道,官不是群众给予的,群众多拥护你也没用,官是上面人给予的,一个有足够分量的人,一句话能抵全镇老百姓好一百句。
然而,官最怕犯的就是下半身的错误,不管多大的官,一旦沾花惹草就要混蛋。当然,混蛋未必就是撤职,但肯定不能再在当地任职。
阿欢说:“我是替你不值。从到边陲镇工作,我就一直在你手下,知道你是一个有能力的领导,知道有着改变边陲镇的远大抱负,然而,你只是镇长,许多想法都不能实现。但书记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他只是来镀金的,来捞政治资本的,根本就没考虑如何为边陲镇的老百姓谋利益。所以,我更希望你能当边陲镇委书记。”
镇长并不认为这是阿欢的心里话,但目前,你必须把他收为已用,否则,他跑到书记那边去,书记把门一关,你又不知要苦熬到什么时候才能遇到那么好的机会了。
“这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只告诉你。”
“现在,除了我和你,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道。”
“这个我懂!”
“你继续观察,不要打草惊蛇,我们要一击中的,捉奸在床。”
镇长已经走近阿欢身边,拍着他的肩说:“好好干!我有那一天,是不会忘记你的。”
阿欢挺了挺身杆说:“我会努力的!”
镇长又甩出了空头支票,说:“办公室主任年纪已经大了,我总在考虑是不是让他担任闲职,总不能让他就这么辛苦工作一辈子嘛!这也太不近人情了。”
阿欢能听不出那话外音吗?
第126章 几乎每晚都加班
出了几天差,张建中住房依然收拾的整整齐齐,一尘不染,床上的被子叠得四四方方,枕头巾铺得平平顺顺,那张床头小柜子擦得干干净净,本来晾在外面的衣服也收了回来,挂在房间的衣架上,窗户虽然关着,却一点没有空气沌浊的味道。
很显然,阿娇每天的来清理一遍,还打开窗更换新鲜空气。
刚一进门,阿娇也提着一个保湿瓶跟了进来。
“水是刚开的。”她把保温瓶放在桌上。
张建中说:“谢谢!难为你这几天帮我清理房间。”
她说:“我见你不愿意我碰你的衣服,所以,收回来只是挂在衣架上。”
阿娇的心还挺细的。
“你有什么吩咐吗?”
张建中说:“不用了。”
他想洗个澡,坐公共汽车,一路灰尘,只觉得身上粘乎乎的。阿娇迟疑了一下,还是离开了。
这几天,她总有一种莫名的彷徨,特别是那天夜里从书记房间出来,总觉得自己不应该走错那一步,如果,她还是一个黄花闺女,她倒更愿意跟张建中发生点什么事。
跟书记在一起,或许,你可以得到更大的好处,但那只是暂时的,是用一种牺牲是换取的。跟张建中在一起,你却能得到永久,而且,他也能给你,书记能给你的好处,比如转正当干部。做了他的妻子,你还担心不会转正吗?他年纪青青就当了党委。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为了某种目的,什么都可以不顾,而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傻事,又会想自己不走那一步,同样也可能达到既定的目的。
她很清楚,书记为什么要他把张建中的房间也打扫得干干净净,他是掩人耳目,不想让别人认为她只是出入他的房间,住在执行所里的只有他们两位镇领导,其他人都是边陲镇人,都有自己的家。
开始,她只是为了工作收拾张建中的房间,渐渐地,还多了一份用心,总像是让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很爱干净的姑娘,很会干家务活的姑娘。
张建中走进卫生间,也有一种每天清理过的感觉,隔壁正在盖宿舍楼,如果,几天不擦,洗脸架上便会蒙上一层灰。
有时候,他想,一个女孩子干这样的活是不是太那个了?不知道她走进男人的房间,特别是卫生间会是一种什么感觉?不想还好,这一想,却看见地上有一根弯曲的黑毛,脸不禁红起来。
阿娇肯定看见了,也肯定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脱落的。
他开了水咙头想用水把它冲走,心里却“咚”地跳了一下,不会是阿娇的吧?你怎么敢保证,你不在的时候,她不会偷偷溜进来洗澡?她是一个那么细心的人,几天前留下的东西,怎么可能还会遗留在这里?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张建中蹲下去看那根在水里飘浮的细毛儿,似乎要分辨出是不是自己留下来的?
终于,无法分辨清楚,他才站起来,钻进水里稀里哗啦地冲洗,闭着眼睛,脑袋里却映现汪燕从小内内的花边探出来的细毛儿,或许她的腿太白,或许那小内内太黑,那些细毛儿黄黄的枯草。
“太无聊了。”他对自己说,“你张建中竟然做出那么的事!幸好,你还能控制自己,还能悬崖勒马!”
那一刻,他曾经有一种很对不起娜娜的感觉,你怎么能干出这么卑鄙的事啊!虽然,你和娜娜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但你也不能那么干!而且,你也对不起汪燕,人家对你那么好,让你见识了大都市的繁华,你竟趁她喝醉,偷窥她企图*她。
刚才打电话给娜娜,也曾有那么一刹那的歉疚。
“你回到边陲镇了?”
“是的。”
“本来,我是想去省城看你的,老爸却不让。你也知道的,老爸对我总那么严格,说什么也不要我请假。”
不管是真是假,张建中听了很舒服。
“省城好玩吧?”
他说:“我是去工作的。”
“去工作就没时间玩啊!晚上也工作啊!”
“就是去逛逛街。”
“买什么了?”
张建中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什么也没买。太不应该了,你总得买点什么给娜娜吧?出那么一趟差,空着两手回来。
“本来,想买点东西给你的,但不是直接回家,所以,就没买。”
“你这话是真还是假啊?我怎么听你说的有点心虚?”
“有吗?没有吧?”幸亏是在电话里,娜娜看不到他脸红。
说假话真累!
其实,副镇长、所长,甚至阿启都买了许多东西回来,有说是回来哄老婆的,有说是回来哄女朋友的,然而,张建中一点反应也没有。在他内心深处,他并没有女朋友,倒是曾想起阿花送过一块很香的香皂给他,也问自己是不是买点什么给她,还她个人情?
娜娜问:“出差回来不休息吧?”
张建中说:“今天是星期二了。”
“还是星期六才回来吗?”
“应该是的。”
星期天,娜娜以为张建中会回来,一直呆在家里那也不敢去,担心他突然出现在她家,害怕老爸又骂她跑到外面去疯了。那个星期,她几乎每天晚上都回单位加班,早早就回单位把白天故意留下的那点活干了,就去赴陈大刚的约会,还是去人工湖,还是到那块石头边。
她说:“我九点就要回去。”
陈大刚很不愿意,说:“你就不能晚一点?”
她说:“我是骗我爸出来加班的。”
“你就那么怕你爸?”
她很不高兴,说:“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大刚就瞪着她,说:“你别骗我了,你是要赶回去跟那个张建中通电话吧?”
那天晚上以后,他底气足了许多。
她心儿发虚,嘴上却不承认,说:“我干什么要等他的电话?”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张建中调去边陲镇是你爸提拔的,你爸想要你嫁给他。”
娜娜推了他一把,说:“我爸要我嫁给他,我就嫁给他了?我要想嫁给他还来见你?我要嫁给他还跟你那个?我们都那样了,你还不相信我?”
“我们怎么样了?我们哪个了?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干!”
“你还是人吗?你这是人话吗?”
娜娜不仅推他,还想打他,他却抓住她的手,一下子把她抱住了。她说,你滚开,你别抱我。然而,他抱得更紧。她说,你抱痛我了。他便松了松手,她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良心呢?说着,便趴在他身上,便想他很温柔地抚摸自己。那天晚上以后,她发现,自己很渴望他的抚摸,很渴望被他抚摸得身子软软的心儿酥酥的。
她曾经问过自己,如果,张建中也这么抚摸自己,自己会有这那么好的感觉吗?不问还好,一问她周身就起鸡皮疙瘩,她怎么能让张建中抚摸自己?就是张建中抱她,她也觉得别扭。
陈大刚的手又在她身上游走了。她说,你轻点,像那点那样,温柔一点。陈大刚才不想像那天那样,那天,太没面子了,太不像男人了。但他的手还是变得温柔起来,娜娜的呼吸又沉重了,又觉得自己周身无力了,便软软地靠着他。
他再不那么傻只是隔着衣服抚摸她,既然她一点反抗也没有,他的手就钻了进去。握住她胸脯那两团肉的时候,她哆嗦了一下,便听到他的呼吸也沉重了,便感觉他那地方硬了起来,很想伸手去抚摸,犹豫了好一会,只是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他动了一下,让她的手滑到他想要她抚摸的地方,也是她想抚摸的地方。好一会,她的手就那么一动不动。
她说:“你又用劲了。”
他却不理她,头一低,恨不得一口把两团肉都吞了。
她迷茫了,说:“你不要,你不要!”
他却更用劲,她就感觉他像是把她的心都吸了出来,人就再也站不住,手却很用劲地摩擦起来。这个晚上,她知道那个硬硬的东西长的什么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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