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官界-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些田地对子孙后代有好处。再者说,围海造田围的那些滩涂也是属他们海域,他们急着要,当时的人民公社就把围出来的地给了他们。”
妇女主任说:“农民都很现实。”
民兵营长插了一句:“就是抢牛屎都抢坨大的!”
张建中觉得基础非常好,不仅是地理基础,更有转让的愿意。
于是,在海村前召开了一个座谈会,征询大家的意见,如果,政府要征用他们那些被浸地,他们愿意不愿意转让出来?有什么条件?座谈会由妇女主任主持,像镇领导一样,村委会领导也有分片分点,海前村是妇女主任的联系点。
开始,村民代表像是没猜透领导们的心思,都沉默不语。
妇女主任说:“平时,你们不是有很多怨气吗?现在有机会让你们发泄了,怎么一个个都不说话了?”
村长说:“是啊,是啊!有话你们都说啊!”
有人就咳了两声,站起来说:“我说两句吧!”
张建中说:“坐着说就行了,大家随便点。”
那人坐下后说:“田地是我们农民的命根子,我们不能丢了命根子。”
“对,对,说得对。”
“我们这条命不要,都要保住这些地。”
“虽然,我们遭遇了自然灾害,但我们有相信,明年恢复再生产,绝不丢荒哪些土地。”
这与村委会干部的意思大相径庭。
村支书说:“大家不要有顾虑,不要违背良心说假话。张副镇长是来听大家的真实想法的,有什么苦水都倒出来!”他对村长说:“你第一个发言。”
村长被点了名,不说不行了,这才支支吾吾,说了这些年,那块咸围田的产量,以前,还是集体开工的时候,田产就一直很低,后来分田到户,大家比干集体活更勤奋了,但田产还是上不去。尽管,这些咸围田上缴公粮的指标要比正常农田要低许多,年底扳指一算,还是不及正常田的收入。
有村长带头,村民代表也不客气了,大吐这些年耕种咸围田的苦水。
有人甚至说,如果有人要,别说给予补偿,只要免收公粮,村里许多人都愿意。
张建中一点不含糊,抓住这一句,问:“谁愿意的举个手。”
“近百分之八十的人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
村支书说:“我们要的是真实结果。今天到这里来,不是玩游戏,不是要你们应付政府。张副镇长更想听到你们的心声。”
村长说:“这就是我们的心声。”
村支书说:“你说的不算,要每个人都表态。”
表态的结果很让张建中满意。村支书就说:“大家都听到了,不要到时候一个个又变卦。”
“不会,不会。我们绝对不会”
“政府给我们卸包袱,我们还会不支持政府吗?”
妇女主任做最后总结,说这个座谈会开得很好,大家都能踊跃发言,都能说出自己的心声。希望大家说到做到,支持政府统一规划。
会议结束后,他们一边离开海前村,一边谈着这次会议的成功,到了岔路口,妇女主任问,还去水浸村吗?张建中说,就在这分手吧!妇女热情地说,去吃顿饭吧!张建中说,现在赶回去还赶得及食堂开饭。妇女主任就求援似的看着村支书。
“你想弄什么好吃的款待张副镇长?”村支书问。
妇女主任说:“听说张副镇长来,我已经叫人弄的几斤新鲜鱼。”
张建中笑了笑,说:“我看这样吧!你们几个干部做吃算了,就让是接待我了。”
“这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我说可以就可以。”
村支书说:“妇女主任都准备好了,你不去吃不行。”
张建中说:“你们不要让我赶夜路吧!”
“你一个大男人,还怕走夜路啊!”妇女主任说,“有时候,镇时开妇女主任会,我一个人赶夜路都没事,我们这里安全得很。”
张建中只好留了下来,但他说明一点,他不喝酒。
说是不喝酒,上了饭桌没有不喝的,民兵营长说,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汉保主任说,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们水浸村。村支书也说,不多喝,也不能一点不喝吧!只有妇女主任站在一边,说,张副镇长有话在先的,还是不要勉强他了。我们水浸村不能不信誉!饭桌上少不了谈海前村的话题。
村支书说:“你放心,海前村的群众工作不难做,会上你都听到了。”
张建中说:“还是要时刻注意群众的思想变化。”
妇女主任说:“海前村的农民我还是了解的,如果,把这些地划分给其他村,他们一定不同意,一定誓死不放,但政府统一征用,应该不会有意见的。”
张建中当然清楚为什么分给其他村会不撤手,还不是担心自己亏了。有时候,村民们并不懂得不偿失的道理,他们更多考虑的是,我的东西就是放烂了,也不让别人得到一丁点好处,特别是邻居。
民兵营长便问:“你要那些地干什么?”
张建中笑着说:“现在八字还没一撇,我还不好说,还要等高书记拍板我才能向外公开。”
“有些事是要保密的,张副镇长不讲,你也不应该问。”妇女主任不无责怪说民兵营长。
民兵营长喝得似乎有点多了,凑到张建中面前很神秘地说:“张副镇长,我这个人嘴疏,有什么话憋在心里难受,所以,保不了密。我跟你说个秘密吧!”
他看了妇女主任一眼。
妇女主任说:“你又要乱嚼什么舌头?”
“好,好。不说,我不说。”
治保主任正在兴致上,见他欲言又止,很不高兴地说:“你别吞吞吐吐的,做男人爽快点,不要讲了一半留一半。”
民兵主任刚想说,有人端了饭过来,忙又把话打住了。
这是在水浸村委会唯一的小食店前,桌上摆得并不算丰富,除了那几斤新鲜鱼,还蒸了一只鸡,炒了两个菜,张建中不喝酒,就和也不喝酒的妇女主任先装饭。
223 军嫂妇女主任
摸起酒杯喝了酒,民兵营长又把事给忘了,倒是治保主任提醒他,才又旧话重提。
“我觉得,这是我个人的感觉啊!”
“你行了,别屁话多过正题。”治保主任等不及了。
民兵营长可谓一语惊人:“你们没发现吗?妇女主任对张副镇长有一种特殊感情。”
张建中吓了一跳,说:“你可不要乱说话。”
“我怎么是乱说呢?今天,一接到张副镇长的电话,她就一直在叨叨,说张副镇长好久没到我们村来了,说他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们不有就只是要他来工作,还应该留他吃顿饭。说张副镇长成天在镇政府吃食堂,营养一定不够,应该弄点好的给他吃。这些久了,你们见她有那么关心过哪一个镇领导吗?你来工作就工作,你留不留下来吃饭,她从来就不管。怎么对张副镇长就那么关心呢?”
治保主任说:“你这张嘴真是没遮没拦,什么话都敢说。我就不觉得这有什么特殊,这也不很正常的事,张副镇长当然跟其他领导不一样。他是与我们共过生死患难的。再说了,妇女主任是你说的那种人吗?”
妇女主任却不羞涩,说:“我跟张副镇长是有一种特殊感情怎么了?”
这次,轮到治保主任吓了一跳,说:“这可不行,这绝对不行。张副镇长,你不要破坏军婚啊!这是要判刑的。”
妇女主任狠狠地拍了治保主任一巴掌,说:“你这是什么鬼话?特殊感情就一定往那边靠吗?不能有姐弟感情吗?”
张建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民兵营长说:“如果,是那种纯洁的姐弟感情,我倒不担心,我担心的是,这姐弟感情会变化成另一种感情。”
妇女主任手一甩,筷子打在对面坐的民兵营长脸上。
“你看看,你看看,真是姐弟感情有必要那么紧张吗?”
妇女主任对身边的张建中说:“别理他们,他们喝了酒,一个个嘴巴都不干不净。”
村支书也说:“你们注意点影响,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要传到镇政府,影响多不好?这要传到部队去,影响多不好?不但是妇女主任对张副镇长有特殊感情,我对他也有特殊感情,回过来说,张副镇长对我们水浸村委会也有特殊感情。我可以感觉得到,这次征用海前村的咸围田,一定会有大动作。为什么把大动作放在我们村委会?就是张副镇长对我们有一种特殊感情。你们多考虑工作上的事,多考虑如何配合张副镇长把工作做好,别总想像三姑六婆似的,想些八卦的东西。”
“支书说得对,你这臭小子,比三姑六婆还八卦。”治保主任说。
民兵营长说:“你没说啊!你说得少啊!”
“你们两个人罚酒。”不喝酒的,总是最来劲的,妇女主任虽然坐着,还是叉着腰大声叫。由于叉着腰,卡紧了腰身,就见那丰满的胸挺得比往时高许多。
“我们认罚,我们喝。”
“我不认罚,我没说,要罚也不能罚我。”
“你就当陪我喝好了。”
“陪你喝可以,但不是说错话罚的。”
喝酒耗时间,张建中吃饱了,他们还喝得兴致勃勃。张建中坐了一会,见太阳已经下山了,就说,我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就看不见路了。桌边的人都站起来,摆出要送他的架式。张建中忙说,不用了,你们喝吧!我又不是不识路。
单车就放在旁边的树下。
村支书对妇女主任说:“你送送吧!”
民兵营长和治保主任说:“对,对,你也吃饱了,送送你弟弟吧!”
妇女主任就横了他们一眼,说:“要你们说?”
说着,已经跟张建中了。
本来想骑车上的,见她跟上来,张建中只好推着车走了。对于女人来说,妇女主任是个个子,一般的男人跟她走在一起,也没她高,即使在男人堆里也鹤立鸡群的张建中跟她走在一起,也只是一般高。因此,这会儿,张建中还真觉得她像大姐姐。
汪燕年纪也比张建中大,但跟她在一起,就没有这种感觉。
“别听他们乱说话。”
“没有啦。”
其实,这种玩笑话已经听得多了,只要是年青的妇女主任,大家都爱开这种玩笑,也有几个村委会拿张建中与妇女主任开玩笑,多少已经有一种见怪不怪,不同的是,眼前这个妇女主任是军嫂,非常不合适开这种玩笑。
“以前,我有个弟弟,也像你一样年纪。”
张建中意识到她话里有话,看了她一眼。
“那时候,他经常跟在我身后,姐前姐后,跟我很亲。后来,我去上学,他开始还跟着我跑到学校去,说什么也要跟我一起上课。还跟我一起。老师当然不让,就告诉我爸,要我爸管好他,不准他再到学校去捣乱。”妇女主任一边走,一边低着头说,“后来,他再没到学校去了,但我爸也没管好他,那一年,他跟一帮小孩子去海里玩耍,就再也没有回来。”
张建中心颤了颤,她弟弟跟上一世的他一样,也是淹死的,不同的是,他是淹死在九曲江,她弟弟淹死在海里。
她并想像的那么悲伤,或许,因为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不知不什么,看见你,我总想起我那个死去的弟弟。”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她看了张建中一眼,说,“我并不是为自己辩解。”
“我就是知道,你把我当亲弟弟了。”
她笑了笑,问:“你有姐姐吗?”
张建中摇头说:“没有。”
“你认不认我这个姐姐。”
“认,我认。”
人家那么对你,你好意思说不认吗?何况,白捡一个亲姐姐有什么不好?至少,多一个痛自己的人。小时候,张建中见人家有姐姐护着疼着,也曾眼馋过。
“以后,多点来看姐。”她也不客气了。
“自然会,转让那些咸围田,会来得更勤。”
“只是为了工作才来吗?”
“不,不。”他见她那双大大的眼里充满了渴望,说,“没事也常来。”
说着话,已经到村外了,张建中站下来,说,你回去吧!她似乎依依不舍,说,能不能叫我一声“姐”?张建中很努力了一阵,还是没能叫出口。
平时,也会叫那些比自己大的人一声“姐”的,带上一个名字,比如,芳姐萍姐,他也想这么叫她一声“娟姐”,但这次叫的含意不同,心里总慌慌的。
“那就算了。”她有点儿失望。
张建中的脸便红了。
“还有什么吩咐吗?”这是谈工作上的事。
“还要注意群众的思想变化,现在那些咸围田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负担,但政府要征用这块地,有些人可能就会当成宝,拿来跟政府讲价钱了。”
她点点头,说:“是有这种可能。”
“及时了解他们的变化,矛盾还没加剧,处理起来也容易。”
“我记住了。像上次防台风一样,如果,我们不大意,不一定会那么危险。”
“是的。”张建中没想到她还能联系到防风的事,想她是汲取教训了,应该不会太忽略了,“娟姐,不要再送了。”
他脱口而出,虽然只是一个普遍的称呼,她还是惊喜万分,很大声地应了他一句,弄得张建中又一阵脸红。
她拉拉他的衣角,拍拍他并不脏的肩,说:“路上小心点。”
“我会的。走了。”
“走吧!”
走出很远,回头看,她还一直站在那里目送他。
224 拼了
这个晚上,张建中就向高书记汇报了海水养殖基地的设想,那是在高书记的宿舍,先汇报这阵总公司的发展情况,说总公司赚了多少钱,说得高书记心花怒放,才把养殖基地的设想和盘托出。
高书记说:“你的动作越做越大了。”
张建中笑着说:“主要还是见钱眼开。”
“我不是不支持你,但是,这动作大了,总公司的负担也会重,这投入的资金你考虑过吗?你赚的那点钱都投进去也未必够。”
他一下子就说到了点子上,或许,更注重总公司投入大,封了他上调款的路子吧?
“我们是不是向信用社贷点款?”
“你怎么还?”
“可以慢慢还。”
“慢慢还得了吗?”
张建中笑了笑,说:“信用社的主任不会像黄世仁那样B我们还吧?”
高书记看了他一眼,说:“你想赖帐。”
“不是,我是先把后路想好。其实,只要海水养殖基地做起来,我们并不担心还不了货款,再说了,信用社把款贷出来,也不一定要还本,只要付给他们利息就行了。他们还在乎细水长流。钱锁在保险厢里根本就不能产生效益。”
这几天晚上,他者与信用社主任喝茶聊天,泡到三更九鼓,弄清了银行的思路,而且,扶助农业的贷款利息又是最低的,贷他个几百万,就算海水基地那边不赚钱,跑几趟省城也付得起利息。
张建中还有一个想法,就是用贷款牵制高书记,他再要上调款时,就可能推说要还利息,是不是调少一点。不能不给他,他也不能他想要就要,想要多少就给多少。
高书记想得可没那么细,只是觉得,你张建中不还本只付利息,这钱还不多得堆在那里,我还可以可着劲叫你上调?这几个月,他可尝到了上调款的甜头。
那次,把钱交到老婆手里,喜得老婆眼牙不见眼,直说当了书记就是好,比镇长强百倍千倍,镇长只是干活的,书记才是赚钱的。
高书记就不假装不爽地说:“没有那镇长,怎么有这书记?以前不干活,那能有今天?没有不劳而获的。”
老婆就忙检讨,说:“是啦,是啦。以前我错怪你了。”
他翻了一个身,说:“你给我捶捶背。”
老婆心里高兴,干什么都愿意,就捶着背说:“这穷地方也能有那么多钱,在县城附近镇在书记是不是拿得更多?”
高书记不高兴了,说:“这是地方因素吗?这是动不动脑筋的问题,县城的书记能有这种境界吗?县城附近的书记能有这种想法吗?在红旗县,只有我才够胆这么干,只有我干了别人也不知道。”
老婆有点害怕了,问:“这是不是贪污?”
“贪什么污?现在没人查这些,现在只要能弄钱,就是英雄好汉,你没听见现在大会小会都说发展经济吗?经济发展起来了,生活水平自然也要提高。普遍干部要提高,我们这些领导干部更要提高。”
老婆就停了手,盘腿坐在床上说:“再过一年,我们就盖幢别墅,比副县长那由还气派。”
高书记“哧溜”一声坐起来,说:“你可别干那种傻事啊!虽然,不追究,但也不能冒富,你一冒富,有人看着心里就来气,表面平静往家里拿多少都不人管,只要一冒富,这枪就打出头鸟。”
“有钱也不能花啊!”
“不是不能花,是看着别人怎么花?人家花,我们才花,别当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然而,高书记却喜欢张建中去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这沿海其他镇还没人搞海水养殖呢!你搞起来是我的政绩,搞不起来,也没少我上调的钱,这何乐而不为啊!何况,再有两年县领导班子就要调整,现在开始给自己铺垫也应该是时候了。
现在,提上去的多是解放思想的人,敢于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你在边陲镇一个边远贫穷地区,也敢吃螃蟹,不是更独树一帜吗?
“你放心去干。”高书记终于下决心了。
他又叮嘱张建中,这事不要张扬。
“你也知道,边陲镇的人一个个都是旧思想老观念,他们是不会支持你这么搞的,他们一说贷款,保准吓得尿裤子,比如镇长,他肯定反对。还有那些党委副镇长,如果,开领导班子会议,一定通不过。不开领导班子会嘛!他们又会闹到县里去,县领导总得考虑影响,因此,会很大程度地束缚你大干一番事业。”
“先干起来,把势造起来,让他们看到成绩了,吃到甜头了,他们就会默认。有时候,我们干大事,就是要先斩后奏,一开始,想得到大家的支持,是非常不实际的,相反,只能给自己制造阻力。”
“有我给你撑腰,你不用担心,谁有意见,我帮你化解,我做好你的后勤部长,你只管往前冲。这段时间,我越来越发现,你脑瓜子好使,又肯吃苦,更重要的是,你不计个人得失。这些优点,完全具备了能干大事的品质。你还年青!你知道吗?我最嫉妒的就是你的年青,再干个十年八年,还不到三十五岁,别说镇委书记,就是县委书记也得你当。”
高书记得把张建中的劲鼓足。
张建中却冷静得很,如果,两年前听到副县长这么鼓励他,前书记这么鼓励他,他会热血沸腾,会兴奋得找不到北。因为,他们从内心里希望他成就一番大事业。
然而,这话从高书记嘴里说出来,就显得假了,他怎么可能会希望你张建中做出一番大事呢?你是他什么人?你只是他手里的一样使唤的工具,你干的一切,更重要的是对他有好处。
至少,他认为,他完全可以控制你。
至少,他认为,可以从你手中拿到上调款。
你干得越大,其实,对他就越有好处!
张建中还多了一个心眼,他不让你声张,可能还隐藏着阴谋,一旦,你张建中把事情弄砸了,就是擅做主张,谁证明你曾经请示他?曾经得到他的同意和鼓励?他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这可不同于搞化肥农药,跑几趟省城运海鲜。
前怕狼后怕虎,便什么事也做不成!
当初,你考虑得太多,太顾虑影响,化肥农药就做不成,跑省城运海鲜就做不成,今天,你还应该豁出去。只要海水养殖基地初具规模,你得到的支持就不仅仅是高书记,还可以是升到常委李主任,甚至副县长。
这段日子,他越发清楚,上面没有人的日子有多艰难,他要做大事,足于请常委李主任到边陲镇来走一趟支持他的大事。
他又约了信用社的主任喝茶聊天,谈贷款的事,比如,他要贷款需要什么手续?是否要政府同意盖章?信用社主任想了想,给了他一个最优惠的条件,你不是总公司经理吗?用总公司的名义也可以贷款。
那时候,各银行的钱多得很,囤得银行都难受,又没有风险意识,可着劲地鼓励贷款,普遍农民只要敢贷,写张便条就可以贷几十万。更别说镇政府的总公司了。
张建中得到这个信息,很有一种失策的感觉,以为一定要镇政府同意盖章才可以贷款,这就需要高书记签字同意,有了他的签字,出了差错,他想推卸责任也推卸不掉了。
那想到,手续那么简单?
他咬咬牙,就用总公司的名义,拼了!
225 烫手山竽
这天,倒把明带了五六个人到边陲镇来了,这些人都是通过倒把明的另一个监友联系的海水养殖户。一个个黑不溜瞅的,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在海边晒的家伙。他们已经在省城了解了总公司往省城跑海鲜的情况,坐着倒把明去省城那辆破车来的。
他们也是沿海农民,但他们那边的海水养殖业比红旗县搞得早,或许者说,他们有这种养殖传统,而红旗县只是停留在很原始的靠海吃海的捕捞。然而,他们离省城远,边陲镇的地理位置便成了吸引他们的一块磁石。而且,边陲镇又打通了省城的海鲜运输线。
张建中说:“只要你们能出成果,我们全部收购,省城那么大的市场,多少海鲜都不够供应。”
那口气仿佛已经统治了省城市场。
有时候,你不说点过头话,人家会到你这来投资吗?张建中已经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