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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术-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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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几下门,门开了,林琴儿笑着站在那,她今天上身穿着一件白衬衣,配一件浅蓝色的牛仔裤,随意而秀丽。

叶卫红把手中的红酒递给了林琴儿,笑着说:“琴儿,你今天好漂亮。”

林琴儿接过红酒,笑着往里一让,说:“快进来吧,我的大书记。”

叶卫红走进去,笑着问道:“你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林琴儿娇笑着说:“你坐哪等一下,我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一会儿就好。”

叶卫红跟着林琴儿一起进了厨房,笑问道:“我能帮什么忙吗?”

林琴儿往外推他说:“去,你去那坐着看电视等着就好了。”

叶卫红也没去看电视,他就站在厨房门口,目光缠绵地看着林琴儿忙活,林琴儿被看得不好意思了,赶他说:“去看你的电视吧,你这么看着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叶卫红说:“琴儿,你干活的时候真美。”

林琴儿娇嗔说:“好了,你别在这里添乱了,听话,去看你的电视去吧。”

叶卫红这才离开厨房门口,去把那瓶红酒打开了,按照杨波的说法,这红酒是要先打开一段时间醒酒的。

过了一会儿,林琴儿开始一样一样的把菜端出来,叶卫红帮她把菜摆好。

林琴儿笑着说:“尝尝我的手艺。”

叶卫红伸手就去捏了一块猪肉来吃,边吃边说道:“嗯,不错,就像我妈妈做的。”说完伸手还要去拿。

一旁的林琴儿拿手中的筷子轻敲了一下叶卫红的手,笑骂说:“馋猫,先洗手去。”

叶卫红满脸幸福的去洗了手,回到餐桌时,林琴儿已经在高脚杯里倒上了红酒,玛瑙般的酒色映衬着林琴儿微红的脸庞,显得佳人格外娇俏可人。

叶卫红端起了酒杯,说道:“琴儿,谢谢你为我做的丰盛的菜肴。来,我敬你。”

林琴儿也端起了酒杯,跟叶卫红碰了一下,然后轻抿了一口,问道:“这是什么红酒啊?有点涩。”

叶卫红说:“这是杨波从国外带回来的,法国名酒,你细品一下,这酒回味很香的。”

林琴儿按照叶卫红的说法,又慢慢地喝了一小口,果然有一种浓郁的果香。

说起了杨波,林琴儿忽然问道:“卫红,你说男人是不是都喜欢那样的女人?”

叶卫红知道又勾起了林琴儿的伤心事,赶紧伸手过去轻轻的拍了一下林琴儿的手背,柔声说:“也不是了,我就不喜欢那种女人,妖里妖气的,像什么样子。”

林琴儿直视着叶卫红的双眼,问道:“是真的吗?”

叶卫红用力的点点头,说道:“你放心,琴儿,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林琴儿楚楚可怜的说道:“卫红,我心里好怕,现在这社会变得太快了,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琴儿,我会始终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你嫁给我吧。”说着,叶卫红掏出了装戒指盒子,打开盖子,推到了林琴儿面前。

林琴儿没想到叶卫红会向她求婚,一时有些慌乱,说道:“卫红,这样好吗?我们之间也太快了。”

叶卫红说:“我觉得这已经很慢了,琴儿,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尤其是你调去教育局这几天,我心里空落落的。”

林琴儿还在犹豫,叶卫红继续说道:“琴儿,你要谅解我,我现在工作繁忙,几乎找不出时间来跟你慢慢相处,你答应我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林琴儿点点头,似乎在坚定自己的决心,说道:“好吧,卫红,我答应你。”

叶卫红急忙拿起了戒指,套在了林琴儿的无名指上,兴奋地说:“林琴儿是我老婆了,哈哈。”

林琴儿看叶卫红兴奋的样子,情不自禁地探头过来吻了叶卫红的脸庞一下,嗔笑着说:“看你那傻乎乎的样子。”

叶卫红只觉得幸福的暖流一下子涌遍了全身,他一把就把林琴儿揽了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低下头找到了林琴儿的香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房间里一下子静了下来,静得都听得到对方的心跳,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下面的事情似乎就是顺理成章的了。

叶卫红抱起了林琴儿,林琴儿娇羞地偎依在叶卫红怀里,脸红红的,任凭叶卫红把她送到了床上。

叶卫红手指颤抖着去解林琴儿衬衣的纽扣,丰满白皙的娇躯让他感到一阵幸福的眩晕,未婚男人的缺少经验更让他感到既兴奋又恐惧,所以他的动作显得毛躁而不知路径,就像闯进一个原始森林一样小心翼翼地开始探索林琴儿这未知的幻境。

林琴儿感觉身体内那久未被拨动地琴弦迎来了新的挑动者,身体在新的音乐中开始漾开,开始融化,开始消失,她忍不住随着拨动着的节奏迎合了起来。

叶卫红感受到了身体下林琴儿的律动,原来女人是这么的曼妙,难怪有人把洞房花烛夜叫做小登科,女人能够给男人带来的快乐是这样美好。他被带动,不再小心翼翼,开始疯狂地跟林琴儿缠在了一起,两具炙热的身躯融化在了一起。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叶卫红抱紧了林琴儿,在她耳边轻声说:“琴儿,我爱你,你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了。”

林琴儿娇喘着说:“我也爱你,卫红,你可不要辜负我。”

一丝沮丧袭击了已经得偿所愿的叶卫红,在享受林琴儿的美好与曼妙的同时,他突然想到林琴儿最好的第一次已经被薛冰拿走了,这是无论做多大的努力也不能挽回的,他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缺憾。

中国儒家是一种奇妙的哲学,儒学本身是主张宽容和和谐的,他们尊奉的祖师孔丘孔夫子在《礼记》里白字黑字的声明: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也就是说凡是人的一生,离不开两件大事:饮食、男女。一个生活的问题;一个性的问题。所谓饮食,等于民生问题,男女属于康乐问题,这是人的天性,是离不开的。《孟子…告子》里也有食色性也一说。可是到了宋儒时期程朱理学却一反儒家两大巨头的理论,变成了“存天理,去人欲”,社会的伦理道德成了至高无上的准则,而人欲却沦为被管制束缚的对象,三纲五常,三从四德成了社会通行的道德标准。(虽然程朱理学的代表人物朱熹私德并不很好,他曾经勾引两名尼姑做自己的小妾,他放纵自己的情欲却要束缚社会大众的欲望,大概也忘了祖师孔子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教导吧)自此女人的贞洁被提到了极高的甚至达到了苛刻的境界,男女开始授受不亲,妻子是不是处女对于男人来说,甚至对于女人自身来说都变得极为重要。

虽然说那个时代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伟人也说过要打倒孔家店,可是几千年的潜移默化让儒家的一些思想流通在了中国人的血脉里了,儒家已经变成了人们自己自发自觉的一种思想,这可不是说清除就清除得掉的。叶卫红原本以为他不会在意林琴儿有过婚史,不是处女这些问题,可是他在真正得到林琴儿的身体的同时,还是感到了巨大的缺憾。这就像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块美玉,拿在手里细细把玩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美玉已经有了小小的瑕疵,那种沮丧的程度和得到美玉的兴奋程度是一样的。

其实第一次往往是青涩而且尴尬的,只是没经历过第一次的人们在思想中把它想象的很美妙,叶卫红没经历过林琴儿的第一次,可是潜意识中他把第一次想象成了最美好的,对他这种控制欲极强的人来说,没得到便成了一块留在心底的遗憾。

第五十二章

滨海市纪委很快根据董莉的举报和那份工资表,调取了西海县城关镇服装厂的账目,在证据面前,服装厂的厂长老实的交代了千英利用职权在服装厂领取工资的事实。纪委就此事形成一份报告,建议对千英予以通报批评,行政警告处分。

滨海市市委决定指派薛冰为西海县城关镇党委书记,并接任西海县县委常委。

市委常委会一结束,扬丰的电话就打给了梁德,笑着说:“梁书记,幸不辱命,薛冰成功上位了。”

梁德笑着说:“这要感谢扬书记地支持,心照了。”

薛冰听到梁德打来的电话,一下子愣住了,一时间百感交集,竟说不出话来了。

电话那边梁德听薛冰半天没反应,疑惑地问道:“老弟,你怎么了?”

薛冰这才说道:“没什么,谢谢你了,大哥。”

梁德说:“不对吧,我怎么听不出来你高兴的意思?”

如果换在一年前,薛冰对这个消息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现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他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悲哀。

薛冰说:“我是激动的,真的很谢谢你,大哥。”

梁德说:“哦,是这样啊,好吧,回头你上任了,我找人给你庆祝。”

放下电话,薛冰环顾了一下自己简陋的办公室,忽然有一种不舍的感觉,他在这里奋斗了一年多,对这里的一桌一椅都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这不是以前朝思夜想的吗?他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就是兴奋不起来那。

薛冰明白自己为什么兴奋不起来,这一刻没有林琴儿跟他一起分享,就是得到了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的奋斗目标本就有一部分是想让妻子过得好一点,现在林琴儿已经离开了,他好像失去了自己奋斗的目标了。

薛冰站了起来,叫上司机小王就往外走,他第一次公车私用,让小王拉他回东山县,他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林琴儿,之前他之所以没去找林琴儿,是因为陈家夼乡这个地方把他限制住了,他没时间去也没机会去找林琴儿修复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不同了,他已经调任到了西海县城区,环境改变了,他想林琴儿也许会给他一次机会让他们重新开始。

这一刻,因为调动有了跟林琴儿重修旧好的机会,薛冰才真正的高兴起来。

坐在吉普车里,薛冰心中想着见了林琴儿如何去说,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她了。

回到了东山县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薛冰心情兴奋,直接就赶去了他原来跟林琴儿的家,远远地看到房间的灯亮着,林琴儿在家里,还没有休息。

薛冰下了车,小跑着来到家门口,到了门前,薛冰站住了,整理了一下衣服,捋了一下头发,站直了身躯,这才伸手去敲门。

“谁呀?“一脸笑意的林琴儿打开了门,看到是薛冰,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薛冰也没看屋里面的情况,兴奋地就说道:“琴儿,我马上就会调离陈家夼乡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

正在此时,叶卫红从里屋往外走,笑着问道:“琴儿,谁来了?”

薛冰愣住了,他看看林琴儿,再看看叶卫红,呆住了。

林琴儿脸腾地一下子红了,面对薛冰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偷情被抓到了的感觉。

叶卫红走出里屋,看到来的是薛冰,愣怔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有些尴尬地笑着说:“原来是薛书记啊,什么时间回来了?”

薛冰这时回过神来了,他不回答叶卫红的问题,指着叶卫红问林琴儿:“琴儿,这是怎么回事?”

叶卫红看出了林琴儿的窘迫,上前一步挡在林琴儿面前,强笑着说:“现在琴儿跟我在一起。”

薛冰急了,他伸手拨开叶卫红,说道:“我不听你的,我要琴儿跟我说。”

林琴儿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她心想我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为什么要退缩,于是她直面薛冰,冷冷地说:“你也看到了,我跟卫红已经在一起了,我们很快就会结婚的。”

如果说在办理离婚手续的时候,薛冰还存着一丝将来复合的希望,此刻林琴儿这句话让薛冰彻底绝望了,这就像在薛冰后脑上猛的敲了一棒子,把薛冰一下子打懵了,他心里仿佛被掏空了似的,整个人成了一具飘逸在空间里的躯壳。

迷蒙中,薛冰内心还有些不相信林琴儿的话,嘴里嘟囔道:“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叶卫红又站回薛冰和林琴儿之间,他看着薛冰难受的样子,心里感到极度的快乐,总算有机会回击一下这个老对手了,于是笑着说道:“琴儿说的没错,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到时候欢迎薛书记来喝一杯喜酒。”

“你!”极度愤怒的薛冰控制不住自己,他举起了拳头,恶狠狠地想要打叶卫红。

林琴儿看情况不好,一步抢到了叶卫红前面,对着薛冰叫道:“薛冰!你要干什么?”

林琴儿在眼前,薛冰没办法打下去,但这口怨气没地方发泄,回头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墙壁上,转过身大步离开了。

林琴儿看着薛冰离去的背影,那背影显得是那么的消沉和无奈,这个与自己相许过厮守一生的人曾经是多么意气风发,现在世事弄人,薛冰竟会变成这个样子,林琴儿心中难免有些痛惜,忍不住流下泪来。

叶卫红在一旁把林琴儿抱进怀里,轻声说:“琴儿,有我在,你不用怕他。”

林琴儿百感交集,越发觉得委屈,伏在叶卫红怀里哭了起来。

叶卫红把房门带上,轻声安慰说:“乖了,琴儿,不要哭了,你很快就要做新娘子了,哭肿了眼睛可就不好看了。”

林琴儿这才收住了眼泪,让叶卫红拥着她进了里屋。

薛冰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地飘了出来,在外面等候的司机小王赶紧给他打开车门,薛冰上了车,小王也回到了司机的座位上,回头看着薛冰,等着薛冰吩咐他去哪里。

薛冰茫然不觉,呆呆地坐在那里,半天也没说话,小王关心地问道:“薛书记,你怎么了?”

薛冰这才醒过神来,看看小王,说道:“什么怎么了?”

小王不敢再说什么,就问道:“那薛书记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薛冰叹了口气,他本来是兴冲冲的来见林琴儿的,却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此刻他的心情黯然,哪里也不想去,可是又不能整夜的停在这里,就说:“回西海吧。”

小王是一个长眼色的年轻人,看这情形知道薛冰是受了什么打击,也不敢说此时回西海时间太晚,默默地发动了车,调头往西海县开。

夜色越发沉重,薛冰摇开了吉普车的车窗,夜风凉凉地吹着他的脸颊,他的脑海里一团浆糊,转来转去只有一个念头,女人是不能相信的,越漂亮的女人越是不能相信。

曾经他以为自己对林琴儿和叶卫红的关系只是多心了,他们之间只是工作关系,今天眼前的一幕,让他明白之前的怀疑和别人的传说并不是没有根据的,叶卫红跟林琴儿早就有一腿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要结婚。

曾经他以为林琴儿之所以跟他离婚,是因为他那次有点出轨的行为,他私下里检讨过自己,确实在那一刻他对那个女人有过非分之想,他还为自己这个龌龊的想法感到自疚,现在看来,这只不过给了林琴儿离开自己的一个籍口而已。

曾经他以为林琴儿不在意自己职位的高低,愿意陪着自己度过这一段艰辛的岁月,现在他明白了,她还是在意自己被贬职的。薛冰在心里拿自己和叶卫红相比,比来比去,他发现现在差的只是一个官职的大小,叶卫红做的曾经是他的职位——东山县县委书记,林琴儿之所以跟他结婚,和林琴儿之所以离开他去跟叶卫红结婚,大概完全是为了这个职位吧。

一个人受到沉重打击的时候,第一时间往往不检讨自身有没有错误,而是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对方。薛冰此刻的心情就是这样,他不检讨自己做错的地方,反而从他看到的事情中寻找林琴儿的过错,认为林琴儿完全是为了权势而投入了叶卫红的怀抱。

原来女人的山盟海誓在权力面前是这样的不堪一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小王的眼皮开始打架,他已经开了十几个小时的汽车,晚饭又没吃,又饿又疲劳,他知道这样继续开下去会很危险,便减慢了速度,问薛冰道:“薛书记,我们是不是找地方休息一下?”

薛冰被夜风吹了这么长时间,头脑已经有些清醒,听小王问自己是否要休息一下,这才想起来两人已经赶了十几个小时的路,还没有吃过晚饭,便有些歉意地说:“小王,不好意思,我心情不好,没顾到你。”

小王笑笑,说道:“我没什么的,只是我的眼皮老打架,这样开车很危险,我们还是找地方休息一下吧。”

薛冰点点头,说:“好哇,你看什么地方可以停车休息,就停下来休息一下吧。”

第五十三章

小王看看附近,知道这里已经离开了城区,想要找一家旅馆之类的地方休息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看来只有找一家农家休息一下了。他一路留意,在一个村落里,一户人家还亮着灯,他看看薛冰,问道:“薛书记,我们在这借住一宿吧?”

薛冰看看他们还在东山县境内,这家人家是一个很宽敞的一个院落,应该算是一户中等偏上的人家,就说道:“好吧,我们去敲门问问人家是否让我们借住。”

敲门过后,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问道:“谁呀?”

小王说:“同志,我们开车经过这里,赶得急了,找不到住的地方了,想在你这借住一宿。”

男人说:“等等哈。”

过了几分钟,门打开了,一位看上去六十左右岁的老头站在门后面,老头的个子很高,头发已经花白了,腰板却很壮实,看上去精神矍铄,两只眼睛炯炯有神,此刻正打量着薛冰和小王。

薛冰说道:“大叔,这么晚还打搅你休息,真是不好意思。”

老头笑笑,说道:“进来吧,你们出门在外的难免有些难处,说不上打搅,我还没睡那。”

薛冰和小王跟着老头到了堂屋里,一个六十左右岁态度雍容的老太太站在堂屋里,看见薛冰他们进来,笑着说:“来了。”

薛冰和小王叫了声大婶,老太太给两人倒了杯热水递了过来。

小王已经很饿了,接过水杯,问道:“大婶,还要麻烦你一下,您家里有没有剩饭给我们一点吃?我们一路赶,(W//RS/HU)还没有吃晚饭那。”

老太太说:“饭是有,可是已经冷了,你们等一下,我去给你们热热。”

薛冰说:“不用热了,我们随便吃点就可以了,已经太麻烦你们了。”

老头从开门就一直打量着薛冰,此时说道:“要的,冷吃会不舒服的。老婆子,看看家里还有什么菜做一个出来。”

老太太答应了声哎,就出去外屋忙活去了。

老头说:“你们坐。”

薛冰和小王坐了下来,薛冰有些歉意地说:“大叔,真是给您家添麻烦了。”

老头说:“不用客气,我们两个老人觉少,你们来正好给我们解闷。这两位同志是在政府工作的吧?”

薛冰点点头,说是。

老人又指指薛冰,问道:“你这位同志怎么称呼?”

薛冰通报了名字,老头点点头说:“原来你就是薛冰啊,难怪看着那么面熟。”

薛冰笑着说:“大叔你知道我?”

老头说道:“你原来是东山县县委书记,你推广果树种植,帮我们老百姓做了些事情,所以我知道你。”

一句我知道你,让薛冰不由得有些感动,看来自己为老百姓做了些事,老百姓都还记在心上,即使叶卫红窃取了自己的丰收果实,可在老百姓的口碑中功劳还是自己的。

薛冰脸红了一下,说道:“我也就是做了一点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

老头摇摇头,说道:“你能让我们这些百姓吃饱饭,这就是功德。”

薛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目光扭向别处,发现自己坐的椅子旁边的桌子上不起眼的角落边摆着三枚极古的铜钱,他有些好奇地拿了起来,铜钱可能被主人把玩的时间很久,上面有着一层油光,钱上面有四个字:开元通宝。

薛冰想转换话题,就笑着问:“大叔,这钱币是做什么用的?”

老头说:“薛书记对这个也感兴趣?”

薛冰突然想起来父亲给自己讲过,旧时有人用铜钱算命,难道这是算命的工具?只是那些算命的活动在经过一场运动之后,一度销声匿迹,看来改革开放又让这些重新出现了。薛冰笑着问道:“大叔,你这是用来算命的吧?”

老头说:“严格来说是一种预测,你知道《易经》吧?”

薛冰曾经在父亲的书架上见过易经这本书,翻看过,见里面的内容晦涩难懂,也就放下了。

薛冰说:“我见过,没细读,我记得是四书五经中的一部吧?”

老头说:“孔子删定五经时,认为易经‘洁静精微,易之教也’,从而把易经定为五经之首,可见孔子对其的重视。实际上易经是一部人生的大哲学,古时候就有人说不读易经,不足以为将相。”

薛冰笑了,在他接受的教育体系里,算命被认为是一种迷信,于是说道:“原来还有这种说法。”

老头说:“你不信吗?诸葛亮借东风知道吧?诸葛亮之所以能够借得到东风,完全是因为他懂得易经,易经里面讲述了阴极则阳生的道理,知道某种气候达到一定程度之后,会产生相反的气候。曹操之所以敢于把船连起来,是他认为阴历的十月不会刮东风,不刮东风周瑜就没办法对他进行火攻。可诸葛亮懂得天文,知道十月阴冷至极的时候,气候一定会短时间的反转,他算到了一定会刮东风。所以他才能装神弄鬼地借到东风火烧了曹操。”

三国演义是一部小说,借东风不过是罗贯中为了美化诸葛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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