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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公务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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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胡18符自摸的话,另二方每人出100元,数“省”(就是闲着数牌的一方)不论多少符固定得50元,赢家得150元,以此类推……当然“锤子”也不是想打就打,不想打了就不打,在一方至少要打三盘才能撤“锤子”,之所以这样据说也是为了体现竞赛公平。吴韧不得不佩服南方人的想像力和创造性,他们总是那么精明。
☆、第五十二章 赌文化(2)
扑克牌斗地主、拖拉机等早已经过时,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没有人再去理会,偶尔有人玩也都是一些“老弱病残”上不了场面的角色,在某些不为人知地角落偷偷地玩。现在的更刺激,更直观,新的玩法也层出不穷,就像时装一样,各领风骚一、二年。最开始时出现的是玩三张,南方叫“拱牌”,俚语叫“哄牌”,就是黄金岛游戏里的“诈金花”,玩法完全一样,在一定程度上打的是心理战术;过不了多久,有人说三张容易出老千,受人的情绪和心理影响也比较大,于是改弦易辙时兴玩五张,地方上叫“斗牛”,只要玩家手中的五张牌中任意三张的点数相加为10的整数倍即为有牛(所有的花牌J、Q、K,均视为10),牛又分小牛、大牛、牛红,另外二张点数相加如果又正好是10的整数倍,即为“牛红”,又叫“牛B”,黑桃K的“牛红”为“天牛”最大,以下便次类推,“牛红”翻三番;相加如果不为整十,除去十以后还剩几即为几点,大点子吃小点子,小点子吃没牛的玩家,同等点子庄家吃闲家。六点以上(包括六点)的是“大牛”,又叫“过河”翻二番;少于六点的是“小牛”,只翻一番,牛1又叫“牛钉”。“斗牛”又有“私牛”、“公牛”之分,“私牛”有庄家闲家之分,所有玩家只与庄家发生关系,庄家叫“牛老板”,往往是资金最雄厚的主;“公牛”则没有庄家,“牛红”吃“大牛”,“大牛”吃“小牛”,“小牛”吃散户,依各方大小计算输赢,其计算方式地方上形象地称之为“蛇褪皮”,10元钱的底,人多的时候,往往一局下来几分钟输赢就上好几千。五张牌大复杂,也玩腻了,就玩二张,叫发“豹子”,有庄家,一对AA为“天豹”最大,一对KK叫K豹子,次之,以此类推;不成对子的则比点子,二张牌点数相加(花牌J、Q、K视为10)所得除去整十,剩几点就叫几点,豹子翻二番,点子翻一番。逢年过节,生日喜庆,有的是空闲时间,手头钱也多,人欢马壮的,二张不玩了,又玩三张,这回不是上面三张的玩法了,美其名曰:端火锅。俚语叫作“丫牌”,先放“锅底”(事先规定5元、10元、50元、100元标准因人因时因情况而定),然后玩家面前各发牌二张,然后各方翻开自己面前的二张牌,例如某玩家得牌AK,则玩家可按“锅底”数额决定“丫”多少,以桌面上的现金为限,再发一张牌给他,只要这张牌是A--K之间的任何一张,都即为“丫”中,则从“锅底”中取走相应数目的现钱;如果得到的牌是A或K,即为失败,赔所报金额的现金放到“锅”里(即桌面上充公),以此类推,当然玩家也可以放弃,只是缺失“锅底”。有时桌子中间(又叫铺子上)往往堆积万千上万的现金,群情鼎沸,热闹如凡。再后来又有人引进广东的赌具和玩法,玩具类似麻将中的1—9筒,外加一对白板,二十个子,庄家发牌,玩家每人得“筒子”二个,一对白板最大,其它玩法和发豹子完全一样,叫“推筒子”……
往桌面上放钱也颇有讲究,大有文章可做。发“豹子”和“斗牛”时,将票子横折一下表示放面额的一半,例如一张100元钞,横折一下表示下50;竖折并一头直射桌子中央叫放“飞机”,专业术语叫“通跑带拖”,比如一张100元钞竖折射向桌子中央,则表示玩家在各方都放100元,本方还加100元,假如是四方,玩家一次下注金额即为500元;将票子放在桌子中央即为“通跑”即各方下同等金额的注;将票子竖折斜放则表示两方各下一半,比如100元钞竖折后斜放表示相邻两方,每方下50,这叫“搭桥”……
随着赌具和玩法的不断创新和完善,赌金的不断丰厚,新兴产业----“场子”也应运而生,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固定的场所,往往是某人振臂一呼,其它人纷纷响应,在宾馆或高级住宅区开房聚赌,由发起人提供各种服务性工作,吃的、喝的、抽的、累了睡的,他则按比例抽赢家成,抽得最厉害的为5%,大多为1%--3%,叫抽水,也叫上水,一个晚上下来,少则700、800元,多则7000、8000元,甚至上万元不等。后来就有官僚利用或租用县城空闲的偏僻的门面略事装饰,挂上“茶馆”的招牌,就成了固定的“场子”,有的甚至是官僚夫人、太太们亲自捉刀,招兵买马,主营包厢赌博抽水,兼营茶水酒点,也算资源合理利用,一时小小的县城蔚然成风……此风又迅速由城市吹向乡村,最不济的山区小村的商店店家也有这方面的经营头脑,招徕闲散人员等来店子里打牌,端茶送水替烟,同时也不忘抽几块钱,美其名曰:劳务费。
☆、第五十三章 白煞聂政(1)
身处泱泱时代潮流中的虹桥总支也概莫能外,副书记聂政就是此中高手,传言他打牌很少输过,尤其精通“斗牛”、“推筒子”,听说无论多少玩家,无论“公牛”还是“私牛”,无论台面上有多少现金,他只要眼睛一扫,该赔多少,该进多少他就能计算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混淆半分,他还自编了一套既朗朗上口又便于记忆的简易计算口诀,简直比电脑还准确灵光;当然他也有谦虚的时候,主要还得看对象,看跟谁玩,听说他每个星期都会定时呼朋唤友去某某茶馆玩通宵,当然这个茶馆也是有来头的,他经常是陪领导玩。吴韧亲自观摩过他几次,名不虚传,亦觉得聂政确实是个人才,内聪,就是脑筋用歪了点。
完全禁赌简直无异于痴人说梦,小赌怡情,百几十块的输赢为彩头,不伤大惠,也可以起到调剂生活、沟通思想、增进情谊的独特作用,但人性是贪婪的,一些原本应是正常的东西往往被异化扭曲成非理性的东西,赌博属于不劳而获,赢了100就想1000,赢了1000就想10000,输了就想翻本,往往是一发而不可收拾,欲罢不能,如此舍本逐末,也就荒废了正业。业精于勤荒于嬉,自古赌场无好手,君不见多少英雄好汉功败于此,君不见多少平民百姓因之家败名裂,甚至误了卿卿性命,留下多少千古憾事。一个人人尚赌的社会于国于家都绝非幸事,而对一个机关、单位、部门来说,赌博则往往是滋生□□、颓废、惰性、欺骗的温床……江湖日下,人心不古他吴韧管不着,但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他严格地推行限赌令,在他的眼皮底下绝对不允许豪赌、滥赌,更不允许招徕社会闲杂人员到总支机关聚赌,这在虹桥总支以行文的方式进行了明确,是乌龟的屁股—-规定。现在再没有人把吴韧说过的每一句话当成耳边风了,不过他很快发现自己的担心简直就是多余的,凌子刚兴趣不在此,而众弟兄又不心愿和聂政玩牌,原因是他太精了,没有人愿意“直接”就把钱往聂政口袋里装,水至清则无鱼,人至精则无徒。
一个官场中混的人,玩牌精到本单位、部门的同事都不愿意跟他“交流”时,恐怕就有些“悲哀”了,尤其是在基层,大大咧咧永远比精明到骨子里要受人欢迎。聂政的另一大爱好就是研究官场文化,正如同他所精通的赌文化一样,他在这方面的投入和精力也是不遗余力,案桌床头堆积着《厚黑学》、《方圆集》、《官经》、《官场三十六计》、《官海指南》、《长幕须知》、《仕途轧范》、《长随论》诸如此类从古至今的官场书籍,平时也往往动辄开口闭口官场逸闻旧事、各类道听途说,添油加醋,捕风捉影,极尽推波助澜之能事,全然不像凌子刚之内缊外敛。一个削尖脑袋投机钻营的家伙,谁又能不防他;利令智昏,往往导致行事迥异,谁又能保证这样的角色不是在利用自己,他也许无时不在算计自己,关键时刻给自己使绊子、下烂药,也许一言不和,一事不合,他就反了自己?当然官场中互相利用往往证明价值的存在,勾心斗角乃是常态,职场中的这些规则大家彼此都是半夜吃萤火虫---心里明,只是为了生存的需要,没有人生来就是“狡猾奸诈”之徒,这于中国文人出身的仕子们来说本已乏味之极,讳莫如深,一旦由某个人说出来,那就只能说明二个问题:一、说者素质低下,令人反胃;二、言者当下的状况不容乐观,他在寻求一种可怜的政治同情。官场中真正的高手是闷声发大财,没有人喜欢嘴尖皮厚腹中空的家伙。这个皮肤白净,鼻梁上架着玳瑁眼镜的聂政,在吴韧的脑海里起了细微的变化,对于他吴韧有了更理性、更深层次的思考,而外界传言虹桥总支有“黑白双煞”,聂政就是传说中的“白煞”。
偏又发生了一件事,让吴韧彻底改变了对聂政的看法。→文·冇·人·冇·书·冇·屋←
☆、第五十三章 白煞聂政(2)
镇机关严格执行朝九晚五、每周双休二天的作息时间,而总支作为其派出机构,因为工作对象、内容和性质的差异,作息往往就没有大机关那么规范,除了正常的工作八小时之外,加班加点,节假日流轮值班是家常便饭,各个总支都如此,又夫复何言。在中国这个国度不怕“没有”、“贫穷”,只怕不均,这也许是国人的某种劣根性,总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比自己轻松,只要大家都一样了,就是再苦再累气也匀了心也安了。吴韧身先士卒,垂率表范,其它干部就算最有怨言、牢骚也只能背后去嘀咕,谁让他是这当基层干部的命,俗话说:变了那泥鳅就要在那浑水里钻,谁也别抱怨谁。
这是一个星期五的晚上,吴韧下村回总支机关,时间大概是晚上九点左右。农历八月初夜白天的炎热逐渐褪去,晚风吹来丝丝沁人心脾的凉意,树影婆娑,露似珍珠月似弓,月亮的清辉透过树叶洒在院子里的水泥地面上,斑驳陆离,除了秋虫的吟唱,机关里静悄悄地,若不是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吴韧还认为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已经休假去了。为了不影响值班人员的休息,吴韧一声不响不动声色地开了铁门进了机关院子,办公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吴韧走过时,有意朝里面瞟了一眼,却看到了:聂政和一个陌生的妖冶女郎守着电脑,正在看A级片,低沉的呻吟声、不堪入目的图像,灯光辉映出两张春意盎然的脸。电风扇悠悠地转着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女的穿的很少很露,身体向前倾,后背露出雪白的肤肌和艳红的丁字内裤边边,一红一白抢眼得很,也炫耀得很。
吴韧轻轻地走了过去,顺便咳嗽了一声。
男的大腿好像慌忙从女的双膝上缩了回来,身后便传来了凳子挪动发出的声音。
绝对不是聂政的发妻,这对“狗男女”让吴韧不由想起狼和狈的故事:传说中狼的前腿长,后腿短;而狈则相反,是前腿短,后腿长。它们为了寻找食物方便;常常互相合作,各取所长,狼的后腿短,没有狈的帮助就不能直立;而狈前腿短,出来时必须趴在狼的身上才能行走,看上去好像狼背着它。它们常常使用这种方法爬入羊圈,偷吃人家的羊。因为狼没有狈就站不起来,狈没有狼就不能走路,它们谁也离不开谁,这就叫狼狈为奸。
当晚是聂政值班,又是周末,加之又那个时候了,夜深人静的,本想好好爽一爽,真他妈的邪门,偏偏让吴韧给撞上了。
吴韧本来从不过问也不干涉干部们个人的私生活,他认为任何人都有属于自己个人的隐私,隐私权是□□的基本组成部分,尊重别人的隐私就是尊重别人,尊重□□。但总支机关作为政府派出机构,是办公场所,不是宾馆青楼,也不是什么娱乐场所,这个“可恶”的聂政竟敢带“小姐”来机关共度良宵,还在办公室观看不堪入目的A片,一旦传出去,他吴某人的脸往哪儿搁,这让吴韧如同吞了一只绿头苍蝇一样恶心。
一楼办公,二楼是宿舍,一想到那对“狗男女”,吴韧挑灯夜读的心情就没了,一想到自己的卧榻之侧就有如此肮赃的交易,吴韧就气不打一处来,好他个聂政,表面上斯斯文文,道貌岸然,骨子里却是男盗女娼,还不讲究场所,简直就是一头不知羞耻的大叫骡,和邓健一路的贷色。睡也睡不着,吴韧干脆就给凌子刚打了电话,叫他骑摩托车来接他回县城,离开这“是非之地”,眼不见鱼净,耳不见清净。
当凌子刚的摩托载着吴韧驶离总支机关时,办公室里灯火已经悄悄熄灭,整个院子沉浸在月亮的清辉中,仿然一只巨大的怪兽蹲在那儿,离开院子的那一刻,吴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外面的空气真好,清冽中飘荡着一丝成熟的气息,吴韧的心情也好多了,他吩咐凌子刚不必急着回去,直接去“一品香”茶楼。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看来他们是得好好聊聊了。
☆、第五十四章 黑煞凌子刚(1)
邓健“出列”,虹桥总支主任位置空缺。职位只有一个,想染指的人除了聂政、凌子刚,还有其它兄弟单位的副股,僧多粥少,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而对吴韧来说他只须要在凌子刚与聂政之间作出选择,至于别人愿意去努力,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是他们的自由和权利,无可非言,除了党委政府主要负责同志的首肯外,主要是冯书记的意见,吴韧的建议和推荐也至关重要,应该来说他有八成的把握。至此他认为非常有必要找凌子刚和聂政单独谈谈。
当问及凌子刚如何看待当前总支工作和主任人选时,这“黑塔”、“一枝花”、“黑煞”凌子刚意然一反常态,窘得像个娘们忸忸怩怩起来。他说他没多少别的想法,一切听吴总的,还请老总替他作主指点迷津云云,一脸的诚恳和“惶恐”。这让吴韧很受用,他赞许地点点头,然后直截了当地问他在县城可有什么社会关系,答曰祖上三代农民仅一堂叔在新华书店工作今年都已经退休了,本村倒是有几个县城当官的本家,可是人家好像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开始的几年还年年去拜个年什么的,反正也没多大希望后来也就不去自讨没趣了。他娘的小喇叭,这算什么鸟关系,有无都是一回事。吴韧心中既好笑又好“气”,也不知道这个凌子刚是“浑”到了极点,还是精明到了极致,不过同时他已经决定替凌子刚做主了,人家鞍前马后,忠心耿耿地跟随于你,图的不就是有个奔头吗,不能让“壮士”寒心,再说撇开个人感情来说,虹桥总支的工作也确实需要他这样一个得力的帮手,这是双赢,也是工作大局。一想到这些聂政与他的那层并不明朗的亲戚关系也就无足重要了,老爷子那里吴韧自会说明白,他是过来人,知理不怪人,也凭吴韧和老丈人这几年的接触他知道老爷子是绝对不会怪罪他的,也许当时他是出于面子才不忍拂聂政的好意,正所谓说话听音,锣鼓听声,老头子不是说方便的时候照顾照顾一下自己的这个“小辈”吗!大行不顾细谨,灵活变通才是正道。吴韧最后吩咐凌子刚如此这般云云。
送走凌子刚,吴韧同样叫聂政过来叙话。一番亲切的言语抚慰之后,吴韧同样问聂政的社会关系,有意掏掏他的老底,果然在此紧要关头,聂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小子倒还不赖,有县政府办当副主任的表叔、县纪委当办公室主任的表哥、县公安局当□□的大舅子,当然也还有肖少林这个瓜棚搭柳叶的老舅爷,吴韧这个八杆子也打不着的姑丈,这当然用不着聂政提醒了。还好这小子没说和书记、县长沾亲带故,也没拉什么副书记、副县长的虎皮大旗,这就够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吴韧心中有了底,口中不免好好勉励他一番,要求他积极主动地去创造条件争取,同时也非常明确地告诉他,他和凌子刚条件都不错,时机也成熟了,他都会同样的向镇党委重点推荐,至于中原逐鹿,鹿死谁手,那就看各自的造化了。
“黑白双煞”各有春秋,手板手背都是肉,吴韧说这话时都明显有些底气不足,不过对于玩政治的人来说就算是虚伪的诺言也要将之说得理直气壮,天衣无缝,这就是政治的本性,也许政治上从来没有谁亏欠谁,这绝对是一个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天地,想到这个层面吴韧也就释然。
☆、第五十四章 黑煞凌子刚(2)
星期天下午3:00,烈日炎炎,太阳晒得马路上白花花的一片,路边的树木似乎也受不了这酷热,焉焉的,一动也不动,路上行人更是稀疏,没有重要非办不可的事情是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行走在烈日之下的,空气的炽热中还带着丝许沉闷。市交通局机关大院宿舍区,302房,冷气开得很足,丝丝缕缕,沁人心脾,与外面炎热的环境相比这里又是另一个清凉世界,刚刚午睡过后的冯梦兰,拢了拢秀发,指尖似有芳香流动,她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惬意地打着呵欠。难得休息一回,更难得回家一趟的她,在接到属下要来登门拜访时,脸上不由泛起一丝常人不易察觉的红晕,有一股暖流在她心中渐渐地泛滥成灾。
吴韧将租来的桑塔纳停在了机关的大樟树下,便夹着公文包,带着凌子刚登登登地上了三楼,按响了302的门铃,今天他也是第一次站在了书记兼“情人”的冯梦兰家门口,门开后又将会是怎样一番景像,这让他有点气促。二扇墨绿色的防盗门依次打开,冯梦兰长发飘飘的清纯样子首先映入了吴韧的眼帘,这是一套百多平米的三居室,说不上富丽堂皇,简约的装修却也雍容大气,黑桃木色的实木门色泽厚重,品位高雅;一套棕色真皮大沙发柔软温婉,显示出主人绝非庸碌之辈,墙上的壁灯也是时下流行的款式和颜色,满墙的双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纯白的立式空调里吐出丝丝凉气,最惹眼的是墙上大幅的婚纱照,金童玉女,男才女貌……
“胡局长(冯梦兰的丈夫,严格地说是胡副局长,市交通局一个二级局的三把手)不在家?”喝着冯梦兰从冰箱里取出来沁凉的饮料,吴韧很快回到了现实。
“他呀,一年到头也难得在家住几回。”
“领导们就是工作忙嘛。”吴韧觉得自己简直真他娘的,修炼到家了,面对冯梦兰的“丈夫”自己公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又不知冯梦兰此时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他不能让这种思潮泛滥,这毕竟不是宾馆,也不是他和冯梦兰的二人世界,他们是有求而来。吴韧很快切入主题,因为凌子刚在场,在冯梦兰和那个她叫老公的男人的家里,吴韧不能随随便便,说话得中规中距。汇报完工作后,吴韧说来时匆匆,没带什么,凌主任弄了点家乡特产,不成敬意,还望笑纳云云。吴韧朝凌子刚努了努嘴,他会意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包裹,慑手慑脚地放在冯梦兰客厅的组合柜里。冯梦兰意欲推辞,门开了,是她丈夫回来了,他换上拖鞋,随手将公文包往桌子上一放,神情倨傲,招呼也不打就进了内室,似乎吴韧他们和他老婆都是空气一样透明得几乎不存在,冯梦兰幽幽地叹了气,神色明显黯淡下来。这个高傲的家伙,吴韧尴尬地笑了笑,便和凌子刚起身告辞。吴韧刚将桑塔纳缓缓地驶出交通局机关大院,镇里来接冯梦兰的小车也驶进了机关大院,幸好不曾照面,凌子刚那小子生怕被司机认出来;“吓”得低头趴在副驾驶位上,原来这个“黑塔”也粗中有细,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吴韧不由得笑了。
☆、第五十五章 主任之争
又是一个初秋之夜,窗外繁星点点,灯火闪烁,白天的炎热尚未完全褪去而宾馆里柔情蜜意的灯光和空调营造出一个清凉的世界,在这里远离喧嚣炽热的尘世,轻音乐的旋律弥漫在不大的空间里让人倍感温馨,在这个城市就是再小的地方,也有她的一片星空。这些感受和想法让冯梦兰柔情似水,媚眼如丝,今晚她特别有些想念吴韧,想念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想像已经不能完全压抑心中的渴盼,她干脆解除□□,扯下内裤,光着身子去冲凉。小巧饱满的傲然地挺着,手指拂过*照样有一种让人心颤的感受,小腹平坦而结实,身材丰腴而不失纤巧。为什么只说二十来岁是女人花样年华?小姑娘们仅仅是花苞,像她这样冰雪聪颖、成熟知性的三十几岁的女人,那才是花样的年华。冯梦兰爱怜地望着自己,温泉般的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流下,滑过挺立的山峰,流向那一片开阔地,最终从一片黑森林里流向悬崖。光、水,还有雾温柔地拥着她,感觉是真实的温馨的。她幻想着吴韧搂着她,进入她的身体,强硬、有力,不由分说……这样的幻想让冯梦兰身子扭动了一下,更多的热气在升腾,水雾愈加浓了……
欲罢不能的欲望渴求终于战胜了理智,冯梦兰拿起了电话……
又是一个激情之夜,冯梦兰和吴韧一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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