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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公务员-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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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钟情是感性，坐怀不乱是理性，举一反是悟性，闻一知十是灵性，想干就干是个性。杨雄在再次就任苍梧县长第一站就是经开区，在几个副县长和政府办主任屈胜等的陪同下“视察”经开区工作，并举行经开区班子成员座谈会，在会上杨雄重申了他做大做强经开区的主张，要求经开区管委会高度统一思想，提高认识，全力以赴，搞好省级经开区的申报和应对来年国家发改委对全国经开区的清理整顿，他说工作没搞好，那是吴韧的事，搞不好就撒了你的职，如果有谁不服从安排，故意制造摩擦，搞小动作的话，我就拆他的位子，摘他的帽子，砸他的饭碗。杨雄铁青着脸，让吴韧又一次见识到了这位“票箱里跳出来的”“民选县长”的风采。“视察”过后，杨雄又马不停蹄地亲率县经济工作局、发改委、规划办、城建、财政、公安、电力、水利、环保、国土等部门主要负责人，赴经开区召开县长现场办公会议……
经开区的工作能得到县长杨雄的大力支持，是吴韧意料之中的事，但他想不到的是杨雄会如此雷厉风行，并且在经开区班子成员会上替他说话，给他树立威信，这让他颇为感激，内心的顾虑也打消了不少，为了配合杨雄的思路，他迅速与台湾章氏集团和兰天服饰老总水敬东他们取得了联系，章氏承诺在五月份率台商投资考察团赴苍梧考察，水敬东则表示也在五月份拟率他的朋友们对苍梧作投资考察，最令吴韧兴奋的是袁老教授答应给他引见省商务厅厅长禹凌峰，吴韧在兴奋的同时，还是保持着较清醒的头脑，与杨雄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人无伤虎意，谁能保证虎无害人心？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以此类推，吴韧也不得不先小人，后君子。这是他十年来政治生活总结出来的经验，尽管苍梧县委、县政府下发了关于印发《苍梧县关于引进外来资金的奖励办法》的通知，经开区也毕竟不同于乡镇，利益冲突的矛盾尤为突出，经开区主任表面上是政府官员，由于近处来各级政府对经开区功能的强化，经开区主任更像商人，在官与商之间斡旋，有些东西就难免不落人话柄，尺度的问题最难于把握，对经开区主任的职责和权利的规定也比较模糊，就难免有的人进去是白的，出来时是黑的，也难免有人栽赃烧包，在吴韧的一再要求下，苍梧县委和县政府同意了经开区参照《苍梧县关于引进外来资金的奖励办法》制订的《苍梧县经济开发区关于引进外来资金的奖励办法》和《经开区经济工作实施细则》，在工作实施细则中吴韧对经开区主任的职责和权利进一步进行了阐述和明确，尤其是经费支配权限，这是吴韧尽他所能想像的和了解的并深入思考、分析各种可能后提出来的，你太明白官场上的互相倾轧了，此一时称兄道弟，一旦有了利害冲突就不惜卖友求荣，到了关键时候就你死我活了。在官场上混，发展固然重要，但不会保护自己的人谈不上发展，这是一个特殊的群体，永远不要过多地寄希望于别人，有些东西正所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又曰：所谓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杨雄听了吴韧关于招商引资的计划，很感兴趣，也很兴奋，他要求吴韧加紧落实，可以给前来投资兴业的企业老板以最优惠的政策。
正当吴韧意气风发忙于招商引资的事时，刘丽丽给他打来电话，问他看到XX网站上三天前发表的一篇文章没有，小浪镇自吴韧调走以后，刘丽丽顺利接手了吴韧的党委书记，按吴韧原先的考虑，拟让肖树彬接替刘丽丽出任小浪镇镇长，凌子刚接替肖树彬任小浪镇人大主席，但事与愿违，常委会一开，打破他的策划，从县直“空降”了一名同志担任小浪镇镇长，肖树彬和凌子刚均是打灯笼送舅舅——照旧。刘丽丽委婉地将情况告诉了吴韧，让他去看看那个网站上的那篇文章。点击XX网站，输入小浪镇吴韧，一条搜索赫然跃入吴韧眼帘：《震惊！党委书记调任竟如同国家领导人出行》苍梧县小浪镇党委书记书记吴韧调任时，全镇举行了隆重的欢送仪式，欢送仪式上吴韧红光满面，神采奕奕，如同党和国家领导人那样检阅并接受了他所治理下的各色臣民及各路诸侯的朝拜。小浪镇镇政府和经开区管委会更是出动了多达50多辆小轿车为他保驶护航，前面用警车开道，以致造成当开XXX省道车满为患，老百姓是敢怒不敢言，怨声载道，中午，吴韧在县城“银都”大酒店大摆酒席款待送行的人，并收受礼金，连残疾人也不放过……文章的署名为小浪镇一部份正义的群众。文章放上去才三天，便有了许多人跟帖，网友小飞侠说：“对于吴韧这样的官员的‘铺张浪费’、‘官僚主义’的做法，应予以彻底查办，让其下课。”网友“看不惯”说：可悲！可恨！可气！但这反应的不仅仅是一个小浪镇的问题，纵观全国，这种事情比比皆是。还有一网友这样说：吴韧也许有问题，但问题比他更严重的是那些欢迎他的，甘做‘奴隶’的人。甚至，我不知道，这种欢送是吴本人要求的，还是‘底下的人’出于一种本能的恭维嘴脸包办的。如果说是底下的人包办的，那么可以说吴本人也是‘受害者’，我们再去‘办他’，岂不是冤枉了人家？”……所有这些看得吴韧啼笑皆发，让他不由得想起了7。27事件。
是谁歪曲事实发表这些无聊的东西，小浪镇一部份正义的群众？恐怕不可信，吴韧回忆他在小浪镇的工作经历，这种可能性不大，人家恐怕玩的是障眼法，“声东击西”，吴韧点上一支“大红鹰”很快陷入了沉思，他已经离开了小浪镇，已经不构成对任何人的威胁，所以小浪镇人没有“作案”动机，从文字上来看写这东西的人对他似熟非熟，而在那个网站发表东西并非一般群众所能为之，谁会如此恶意中伤自己，其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一定是自己对他构成了某种威胁，而这种威胁应该来自于职位比他低的人……吴韧最后将目标锁定了一个人那就是经开区副主任段明，只有他熟悉这些，那天他亲自在场见证了一切，是他的到来打断了段明的好梦，他当然要怀恨在心，但转而一想经开区办公室主任周勇也不是没有可能，他也参加了那天的欢送会，也许如果吴韧不来，段明当了开发区主任，他也许就能出任经开区副主任一职，一环扣一环，也许这原本就是他们两人一手策划的……
“辣块妈妈的，既然你们喜欢玩那就玩吧。”吴韧狠狠地掐来了香烟，给刘丽丽和袁思雨分别挂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小浪镇人民政府专门在XX网站发表了就关于《震惊！党委书记调任竟如同国家领导人出行》一帖的回函，下午经开区管委会也就《震惊！党委书记调任竟如同国家领导人出行》一帖进行了回函，不久苍梧县纪律检察委会也专门致函XX网予以澄清事实，大量的网友在上面留了言，一周后，河源日报发表了作者名为思语的文章《奉献者的足迹》，此文以翔实的事实，朴素的语言记叙了吴韧在小浪镇的工作，一时人们争相传阅，对吴韧又有了深一层的认识，大大提高了吴韧的知名度，这是吴韧自己也始料不及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坏事有时候也能转变成好事。思语者，思雨也。漫骂和造谣决不是战斗，吴韧这回是捂着嘴巴偷笑了，至于谁是“造谣者”并不重要了。
一波未来一波又起，当经开区办公室主任周勇打电话告诉他，经开区管委会副主任段明在办公楼跳楼自杀时，吴韧正在市里参加全市的经济工作会议，听到这个消息，吴韧的心一下子又揪紧了。
一个经开区副主任，堂堂的科级干部，绝对不会因为一次人事变动未达个人目的而跳楼自杀，那又是什么促使他走上那条不归之路呢，还得从经开区段明引进的一个企业说起，四年前，段明通过同学关系引进创新电器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发落户经开区（段明与创新电器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老总宁创新是在大学同学），创新电器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是一家集研发、生产、销售于一体的专业电器制造公司。公司自成立之日起，一直坚持“科技领先，专业制造”的发展理念，由最初的电磁炉加工工厂发展成拥有自主品牌的家用小电器和汽车小电器的专业制造商，成为中国电器行业的后起之秀。公司总部和生产基地位于苍梧县经济开发区，紧邻SXS公路交通运输十分便利。公司在广州设有产品研发中心和销售公司，利用广州日益国际化的环境和资讯优势，不断开发技术和品质领先的新产品，直接推入国内外市场。公司依托先进完善的生产检测设备和科学严谨的管理体系，目前已达到年产电磁炉30万台、电饭煲100万台。这些小家电系列产品凭借良好的信誉品质和完善的售后服务畅销于中国各大、中、小城市和欧美、东南亚、中东地区等国际市场。三年前，公司成功研制出无耗热能汽车空调器，该产品通过收集汽车水箱和排气管尾气的热量加热液氨制冷剂达到制冷效果，其卓越的系统设计理念和先进的环保节能技术实现了传统汽车空调器的创新突破，年产30万台的无耗能汽车空调器生产线将于三年的六月建成投产。因为刚接手开发区的工作；吴韧也只是在开发区的资料上对这家公司有个初线条的了解。
在苍梧县委宣传部主办的“苍梧网”上，“创新集团董事长宁创新事迹简介”一文中这样写道：“今年45岁的宁创新，二十年前带着理想，独自闯荡广州打工”，“XXXX年，创办广州江门新奇牌电磁炉制造有限公司，多次被评为广东省优秀民营企业”，“XXXX年投资6000多万元，创办苍梧创新电器、创新大酒店、创新无耗能汽车空调有限公司，解决就业600多人，并投资230万元兴办创新希望实验学校，解决了150多名贫困生的读书问题”、“连续五年每年捐资70多万元，赞助公益事业、扶助孤寡老人”。
正因为此，在宁创新被评为“苍梧县十佳新闻人物”，并先后当选为苍梧县人大代表、河源市人大代表。XXXX年5月，宁创新获“XXXX苍梧晚报年度十佳经济人物”称号。
当时县委政府是将创新电器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作为高科技产业引进的；并寄予以厚望，正是这家企业；也正是段明的这位“能人”同学将他陷入困境。
☆、第二百一十七章 大老板“失踪”了
一夜间成“空壳”：
XXXX年12月26日上午，贺小兵（化名）等十多名专门从乡下赶来的农民，聚在清江省苍梧县人民法院审判庭外面。贺时意坐在台阶上不停地捶打着大腿，对贺小兵（化名）说：“这次如果老板要不到钱，我们的那些工钱还是会没有着落。你叔叔这条老寒腿，今年又没办法去治了。”
法庭里面，同样焦急地等待判决结果的人，还有建筑商阳程志、郑见宽。由于无法与河源市“明星企业”——清江创新企业集团董事长宁创新见面，讨要了三年工程款未果的阳程志、郑见宽等人，不得不将李告上法庭。
记者查阅当地媒体报道，发现关于创新公司荣获“苍梧县十佳新闻人物”、“解决150多名贫困生的读书问题”、承办“‘创新杯’女子风采大赛”等新闻频频出现。在这些光鲜新闻的背后，宁创新和他的创新集团为何会在一夜之间，成为负面新闻的焦点？创新集团为何会被认为是一家空壳企业？从XXXX年12月上旬开始，记者赴苍梧进行调查采访。
创新大老板“失踪”了：
“去年11月下旬，地处清江省中部腹地的河源市苍梧县已微露寒意。坐落在苍梧县经济开发区的创新空调生产基地，已蒙上了深冬的白霜。按照宁创新原来的计划，这里将建起一座国内领先水平的汽车无耗能空调生产基地。不过，当记者走进生产基地的时候，听到的却是一片读书声——一所名为创新职业中专的学校，近800名学生正在这里求学，生产车间和仓库是他们的教室。
河源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项目经理阳程志，是这片基地的建筑承包商之一。刚开始，他去找宁创新结工程款时，每次都能或多或少从创新公司的财务部领到一部分钱。但后来这样的机会越来越少了——由于创新公司的运转出现困难，阳程志被拖欠的150多万元工程款慢慢变成了呆账。
“宁创新开始回避我。”阳程志说，宁创新在广东也开了工厂，为了找到宁创新，他赶到广州，“我打电话给宁创新，他说在省城。我立即乘飞机赶到省城，他又说自己在广州。”自那以后，宁创新的电话也打不通了，阳程志意识到，宁创新玩起了“失踪”。
苍梧县城关镇建筑公司负责人郑见宽也告诉记者，XXXX年8月9日以前，宁创新的电话还能打通，他甚至曾说要把创新宾馆卖掉以支付工程款。郑见宽说：“但后来我与他联系过十多次，他每次都要我到广东去拿钱，我知道那是骗人的。再后来，他的电话就打不通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宁创新再没有在苍梧的公开场合出现过。
讨不到工资农民工封校
记者关注此事，要从XXXX年12月上旬发生的“封校事件”说起。当时，记者接到苍梧县一个读者报料，称该县创新职业技术学校正被一群农民工所围困，民工们将学校校门及教室大门封死，该校800余名学生无法正常上课。
当天下午，记者驱车赶赴苍梧县。记者赶到学校时，事态已经初步平息，学校大门及教室被警方开启，但学校大门口张贴的“讨要民工工资”的标语却十分刺目。创新职业学校校长陈可方介绍了当时的情况：“民工、包工头讨钱不到，就把我们学校（的校门），把我们教室的教室门都（用钉子）钉死了。刚才‘110’过来了，才把门打开。”
在现场，数十名农民工见到记者时，情绪依然十分激动。从他们的介绍中，记者了解到，这群采取极端行动的包工头和农民工，都是从二年初就在这个工地上打工，但四五家建筑公司的农民工都没有拿到工钱，因为宁创新差不多对每家公司都欠了工程款。
贺时意和贺小兵叔侄也在其中。贺小兵说：“我们的工钱被拖欠两三年了。我现在每到冬天腿就疼得厉害，但拿不到工钱就没法去治病啊！”贺时意说，以前不管天寒地冻、刮风下雨都要上工，腿上的风湿可能就是那时候落下的，现在却没有钱去治病。说完，苍老的脸上滚下了泪珠。
一位姓陈的农民工说：“他们欠了我一两万。我妈还在医院里面，现在都没有钱用了。”
那么，创新职业学校和创新空调到底有何关系呢？校方的回答令记者颇为吃惊。陈可方告诉记者，创新学校是所民办学校，虽然身在创新空调的厂区，又挂名为创新，却不是创新的下属单位，与“创新”是一种租赁关系。
陈可方说，两年前，他们与看起来似乎“实力不凡”的创新集团签订协议，以6年近80万元的价格，租赁创新空调的场地作为教学场所。陈可方说：“当时我们考虑，这么大的一个集团公司，属下有酒店、创新电器，还有空调，那么大一个场面，（肯定靠得住）。我们根本没有想过，我们租赁这个地方，会把我们陷进去……”……
这是去年12月份河源晚报的一则报道，当时吴韧还在小浪镇任党委书记，尚不是经开区管委会主任，县里由管工业的副县长牵头，开发区为主一边与宁创新联系，一边兑付了部门农民工的工资，因为马上要过年了，所以事情也就不了了之，年初的三级干部大会上，许多部门和参会个人，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又提出了创新电器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问题，要求政府迅速干预，以维护苍梧的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县委书记张铁军作了重要指示，吴韧也在会上表态，“如果这个老板（宁创新）不配合的话，我们必要时将通过法律手段（解决这个问题）”，并成立了专门的领导班子着手处理创新电器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问题，后来又因为二代会上，杨、冯之争，事情耽搁了，而此时银行告急，宁创新之所以能在苍梧先后推出投资项目，得益于他以创新空调这个专利产品的名义，在银行获得了6000多万元的项目贷款。由于多方面的原因，宁创新的空调项目始终没有投产，也就不可能形成资金流的良性循环。事实上宁创新的创新电器有限公司三年来没生产出一台空调。知情人士说：“占地60亩的创新空调厂是准备做汽车无耗能空调的，其产品是一个已经申请了专利技术的产品，但是一直没有造出来。”创新学校校长陈可方也说，几年来，与车间毗邻的师生们从来没有见过该厂生产出什么产品，只是偶尔看到车间内有三五个工人在里面敲敲打打。”
今年3月14日上午，清江省苍梧县劳动局会议室，一场特殊的劳动仲裁正在这里举行。由于创新空调公司欠发部分管理人员和后勤人员工资，三十多名原创新空调的员工将公司告上劳动仲裁庭，要求补发拖欠的数月工资。
3月20日，阳程志等人状告宁创新拖欠工程款的官司，也如期开庭。苍梧县人民法院在宁创新“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的情况下，缺席判决清江创新电器科技有限公司“在十日内支付工程款1540820元”。与阳程志的情况类似，河源市经济开发区第一建筑公司承包人刘中秋、苍梧县城关镇建筑公司负责人郑见宽等建筑包头，各有数十万元工程款被拖欠，同样采取了走法律途径索取工程款以发放拖欠的农民工工资问题。
而宁创新如黄鹤一去不复返，各种联系方式都试过了，还是无法找到他，因为创新空调是县委政府引进来的企业，讨不到工资的民工开始在县委政府机关上访，在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的时候，又开始向市里上访，扬言还要进省、进京，有一次甚至将市长蔡东阳的车拦在大门口，市里“严令”苍梧县不管怎样的手段，首先迅速解决农民工工资的问题。杨雄给吴韧打了个电话，让开发区管委会暂时想办法应付了农民工工资的问题，主管工业的刘副县长到经开区召开现场办公会，吴韧召集管委会班子成员开会，会议统一意见后，形成决议，开发区从现有周转资金中拿出35万暂时替县财政垫付农民工的工资。农民工的问题是解决了，还有建筑商，最为重要的是银行开始向“政府”要帐了，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6000万元无异于天文数字，银行了急了，就算破产清算创新电器的所有资产也不过1000多万，减去宁创新以地产、企业等为抵押及项目向银行货款3000万，县里当时是以扶持高科技产业的名义，替宁创新在银行争取到近2000万的扶持贷款。众报周知，政府要向银行替企业贷款那是需要担保的，问题就出在这里。
☆、第二百一十八章 段明之死
吴韧回到经开区办公大楼，段明的尸体已经抬走，水泥地面上用白色粉笔勾画了段明落地时的情形，像一只怪异的四足兽，地面上的血迹还来不及清扫，让人触目惊心，事发现场已经用胶布划分了“隔离区”，一群□□正在那忙乎，县刑警大队大队长丁伟也在，看到吴韧他略略点了点头。“隔离区”外一个打扮妖冶的女子正在嚎啕大哭，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一看就知道是段明的老婆，几个干部正在做安慰工作。
按死亡时间推算，应该是早上六点到七点之间，三月份的早晨六七点人们往往还恋着被窝，加上那天天阴阴的，光线也不是很强，段明为什么这么早就来办公室了呢？办公室主任周勇告诉他，大概是七点半时间他第一个来机关上班，就发现了段明跳楼自杀了，连忙报警。办公室周勇工作很负责，八点钟上班，他往往会提前半个小时或二十分钟到办公室，打开热水器，清理一下办公室的杂务，几乎已成了习惯，经开区机关办公大楼人尽皆知，当吴韧走进段明的办公室里时，门打开着，桌子上还有一包拆开的“软中华”和一个打火机……
办公室没有发现段明的任何遗书、日志之类，家里也没有，杨雄让办公室秘书给吴韧打电话，让他去一趟他那里，杨雄脸色凝重地告诉他：段明以开发区的名义，替他的同学宁创新向县建行贷款1000万，开发区以200亩地作为担保，吴韧惊问原任经开区主任胡秋华（已经提拔为副县长）是否知晓，怎么工作移交时，从来没听到过他提起过。杨雄说问题就出在这里，他已经问过胡县长了，他表示不知道，开发区党委也没有专门研究和讨论贷款一事的会议记录，据建行刘行长提供的情况，当时是段明办的手续，并加盖了经开区的公章，据鉴定公章是真的，因此银行认定担保是有效的。“那也得经开区主任签字啊，再说公章一直都是办公室在管理啊。”，“正是如此，担保书上是有胡秋华的签字，不过据公安部门鉴定，是模仿的，胡秋华本人也不承认，至于公章那是真的，据周勇回忆，有一次段明要发文件，曾经向他要过办公室钥匙，经开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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