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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别说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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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用不着小可了,早知如此,他何必为此奔忙呢?还因此被扣在警局,更要命的是多年不见的前妻,居然要在他如此狼狈的情况下见到他。
不过他还有其它选择吗?就算能让乔秘书来保他出去,孩子还是得还给他妈,再见童见晴也只是早晚的问题。
“警察先生,请问一下有没有一个小男孩在这儿?我是来找我儿子的,大概七岁……”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杜桑野一抬眼就看到了她。
如果在街上相遇,他肯定认不出她来。这女人纤细的身材搭配上开襟长衬衫,深色窄管牛仔裤,纤细的腰下系着宽大的红色铆钉皮带,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明朗又不失时尚味。她的头发跟以前一样是长的,只是现在再也不是清汤挂面的洁纯模样,微微松曲的大波浪从她脸颊旁披散而下,给人一种既亮眼又不失温柔的味道。
她的长相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上过妆的五官更立体,眼眸更深邃。以往的她清纯、美得含蓄,现在的她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夺目感。
这个女人让他感觉既陌生又熟悉,更让他移不开眼。
“是童小姐吗?这是你的孩子吧?认得这个男人吗?”警察起身迎向焦急的童见晴。
童见晴的目光先是看到自己的儿子,紧绷的情绪终于放松了下来。
“是我儿子,这男人……我认得。”
她从没想到会再见到杜桑野。
这么多年来,她虽然还是常在媒体看到他,但跟面对面总是不同。更别说她的宝贝儿子此刻正趴在这男人身上呼呼大睡.这画面螫痛了她。
曾经她多么渴望这样的画面,只不过当时她幻想的是个小婴儿,躺在他的臂弯中,而他凝视着她的眼神会带着怜惜,还有带着一个男人拥有一个女人时的坚定眼神。
然而这渴望早在八年前就幻灭了,彻彻底底地幻灭了。她离婚了,学会再也不要去希冀这男人的关注与爱。但为何事隔这么久,看到这一幕仍然刺痛了她的心?看到这仿佛那些伤口从来不曾愈合,只是被遗忘了而已。
她不喜欢如此脆弱的感觉!
“好久不见,杜先生。”她走到杜桑野面前,语气极为平淡地说。
杜桑野对她一副对待陌生人的态度有些不满。
这女人背着他偷偷生了个孩子,竟然还敢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跟他打招呼,好像他只是个路人甲。
“先把我们弄出去再说。”杜桑野抱起孩子,孩子可能累坏了,依然趴在他肩上熟睡着。
十分钟后,办完了简单的手续,两个人终于走出警局。
“孩子给我。抱歉,给你添麻烦了。”童见晴伸出手要抱孩子。
但是杜桑野半点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你怎么来的?”
“搭出租车。”她叹了口气,今天对她也是辛苦的一天。她搭的飞机才抵达高雄,一开机就听到保母的留言,说孩子不见了。然后她随即打了电话跟公司报备,请公司找人顶替她出差,自己就搭上最近的班机回台北了。
她跟保母到处找孩子,直到发现自己手机有好几通关机时的来电纪录,她才赶紧回拨。当时她还以为孩子被绑架了,吓得她腿都软了。
她怎么样都没想到小宇会去找杜桑野。一个七岁孩子的能耐也未免太惊人了。这孩子早熟而内敛,有些想法总是闷着不说,才会让她捉摸不到。
“那上车吧!”杜桑野招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示意她先进去。
她看着他那不容置疑的姿态,她很熟悉他这种肢体动作,他的权威性在这八年里有增无减。
若不是孩子还在他怀里,她倒是很乐意挑战他的权威。
她终究还是坐进出租车里,他随后抱着孩子坐了进来。
“很晚了,你该回去了。孩子给我就可以了。”她又侧身看他,试图说服他。
“我认为在经历过这样的一天之后,你没资格随便安置我。报出你的地址吧,不然司机只好继续在市区打转。”他略带傲慢地说。
童见晴生气地瞪他一眼.却又拿他莫可奈何。
最后她还是把地址报给司机了。
让他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他要查她的地址,不可能查不到的。而她只要跟他解释这是个误会,就可以让他离开。然后他继续过他的日子,而她过自己的,跟过去的这八年一样,什么都不会改变。
她在车上先拨了电话给保母,让保母放心,并且让她先下班。
半个小时后,他们抵达了她的住所。他没把孩子给她,抱着孩子跟着她进了大厦的电梯。进了屋,她帮他开了孩子的房门,他把孩子放到床上,并且在床边看到了一只玩偶兔子。
“这就是小可吧?”他露出一抹苦笑。
童见晴诧异地看他帮儿子盖上棉被,然后两个人都走出孩子的房间。
当屋子里只剩下两人,感觉更是尴尬。因为在这样的深夜里独处,有种亲昵感。而她顿觉上心下心。
“我没想到他会去你那里。我会跟他好好说,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为了掩饰心底的波动,她坚定地说。
杜桑野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这小子带着一本周刊跟一张我们的结婚照,跑到医院来找我。还好有个不尽职的护士放了他进来,否则我不知道孩子现在会在哪里。”
她闻言眼眶马上红了。
“我今天原本预定到高雄出差两天,也请了保母来家里照顾他。我的飞机才在高雄降落,就接到消息说孩子……不见了,我……”
焦虑了好几个小时之后,她顿时有些歇斯底里。眼泪居然不听使唤地落下,她生气自己的没用,用力地抹去。
望着她的眼泪、杜桑野的感觉是既不舍又懊恼。他气这女人完全不把孩子的事情告诉他,又心疼她自己扛起了责任。一个人照顾孩子,肯定有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辛酸历程。
“对不起,我失态了。今天麻烦你了,要不要我帮你叫出租车?”她已经整理好情绪,随即平静地说。
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
“你不会以为这样打发我走就结束了吧?我们还有事情要谈,明天,看是你来找我,或要我过来?”
童见晴闻言瞪大了眼睛,随即气愤地看他一眼。但她不是第一天认识他,知道她不跟他好好谈谈,是不可能摆脱他的。
“我去你办公室找你吧。明天早上十一点。”
她不想他再到这里来,不想他再接触小宇,万一孩子真的把他看做父亲,最终还是会伤害到孩子的。
“好,你最好别食言。”他说完就转身离开。
童见晴跌坐在沙发上,顿觉浑身力气都抽尽了。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面对他还是这么困难?
为什么他对自己依然有着影响力呢?光是这样,就足以让她气愤不已。
杜桑野站在自己办公桌后的玻璃帷幕前,倒映在眼前的却不是自己的身影,而是童见晴那生动的五官。
奇怪,对于人的脸孔他是没什么记忆力的,为什么此刻他却可以清楚忆起她的模样?或许是压在他书桌那张结婚照看了太多次了,否则怎么会如此清晰?
她的长相并没有改变很多,但她整个人的气质却是跟以往完全不同了。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爷爷介绍彼此认识的。那时的她穿着白色的连身洋装,说话的模样端庄而带着羞怯。那时候的她虽漂亮,却引不起他的注意。
会跟她结婚完全是爷爷的意思。因为他自己没有特别喜欢的女人,也就同意了爷爷的安排,毕竟爷爷花了很多心思扶养他长大,别的或许做不到,但在婚姻的事情上他倒是可以点头。
只是或许连爷爷也没发现这丫头有着超乎外表的勇气,否则她怎么会主动提出离婚?
当年她提出离婚时,他是很诧异,也有点伤心。只是他没有多去询问她的动机,更没有勉强她继续婚姻。一开始他们是过着柏拉图式的婚姻,因为他想给她一点反悔的机会,或许她会爱上别人,或是想飞出杜家这方世界。虽然之后两人意外的有了婚姻之实,但当她提出离婚的要求时,他只能让她走。
因为他的理智很清楚,这桩出子长辈安排的婚姻,很可能因为许多因素结束。即便中间有了意外的插曲,但当她决定离开时,他不该拦阻。
更何况当时她的眼神是那样坚决,甚至是带着冷漠的。
只不过这回再相见,他却没办法把孩子的事情交给秘书去处理。他对她起了好奇之心,他想探究她,想再见她。
此时敲门声响起,乔秘书走了进来。
“杜先生,我记得你答应过杜小姐要在家休养几天,怎么今天就进办公室了?”
3
    杜桑野冷冷地瞥了自己秘书一眼。
“只要你不要走漏风声,我姊应该不会发现的。”
原本他没预计要这么早回来,但昨天她说要来办公室找他,他今天就干脆上班了。
“昨天的玩具熊买到了吗?需不需要我联络律师,做一下亲子鉴定?”乔御书好奇地望着自己老板。他替杜桑野工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他冒出个儿子。
这么有趣的事情,就算会遣老板白眼,还是忍不住要八卦一下。
“是兔子。”杜桑野凉凉地开口。
“因为我这阵子不在,你太闲了,是吧?”
乔御书赶紧伸出手投降。
“我忙死了,事实上我现在也很忙。”
乔秘书才退出去没多久,他又敲了敲门,探头进来。
“老板,有位童小姐找,她没有预约……”
“让她进来!”杜桑野马上转身说。
乔御书好奇地看他一眼,随即打开门,让童见晴进去。
看到她走进他的办公室。他的目光从头到脚浏览过她的身影,证实跟自己的记忆无误。只是今天她换上套装,好看的发丝盘成髻,看起来更冷淡,更有距离了。只是她不知道自己那红艳的唇膏颜色,衬着她白皙的脸蛋更细致,也不知道她用力眨眼、瞪眼时,那眼眸间产生的女人媚态如此勾引着他。
他诧异童见晴的改变。眼前的她,尽管只是一个不经意的神态都极为吸引人。想到这几年可能有无数的男人被她吸引,他竟有种灼热的不舒服感。
真是奇怪,这八年他不曾想过再见她,但此刻他却在计较这八年里她吸引了多少男人。即便小宇是他儿子,那也不表示她现在没有男朋友,不是吗?
更气人的是,这种想法让他不太好过。
“坐吧,要咖啡还是茶?”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不用了,其实没有多少话好说。是你坚持今天见一面的,其实昨天我就已经把话说清楚了,是孩子误会了。”她挺直肩膀说。
因为要跟他见面,她连早餐都吃不下,现在哪有胃口暍咖啡或茶呢?
他看了她一眼,按了桌上的对讲机。
“乔秘书,别让任何人来打扰。”
“是的,老板。”乔秘书的声音在办公室扬起。
童见晴诧异地看他一眼。
“你是大忙人,我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
见杜桑野一副要跟她长谈的模样,让她觉得忐忑。她只想快点把事情划下句点,然后转身离开,不要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是不是占用,是我说了算。”他傲慢地在她身旁落坐。
她忍不住往旁边挪了一挪,她以为他会坐在她对面的。他如此靠近,让她浑身都不对劲。
“我已经说过了,这都是误会。你就不能把这件事情忘了吗?”童见晴恼怒地转身看他。
但这个动作完全是个错误,她撞进了他专注的眼眸中。他看着她的眼神如此深邃,曾经她多么渴望他用这种眼神看她。但那只是曾经,绝不是现在!
“这八年来你都做些什么?”他好奇地问。
“你问我这八年都做些什么?这会不会太好笑了一点?八年来你不曾想知道,现在又为什么想问?”她冷哼。
“感谢你的赡养费,我的日子过得不错,经济上不虞匮乏。”
这一点是真的,若不是他给的赡养费不少,她要独自扶养孩子,还真的会困难许多。这一点是她起码该感谢他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孩子的事?因为我没有联络你,让你生气吗?那么当初为什么要离婚?”
他的目光紧瞅住她,侵略似地压迫着她。
“这更好笑了。八年前你没问我为何要离婚,今天干么又要问?”想起当初他连问都没问就答应离婚,她真的伤心到不愿再提。
心冷竟然是没有尽头的,当他答应离婚时,她觉得自己仿佛从十八层地狱掉到十九层去了。
而那种滋味她半刻都不愿回想!
“你在生气。”他眯起眼。
他的评论让她更火大。
“已经不关你的事了,不是吗?”
她起身,气愤地瞪他一眼,转身就想离开。
但他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离去。
“放开我,杜桑野!”她扬起下巴气愤地瞪着他。
在她眼底看到的怨恨让他诧异,现在他开始好奇她当初离开他的原因了。只是八年前没弄懂,现在想知道答案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我不能这样放你走。”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靠在自己身上。
当她柔软的身子靠上他的,他几乎叹息。即便她此刻怒气高昂,但她靠着他的感觉竟然是这么该死的对。当初他为什么会放她走?
“姓杜的,我不想再跟你扯上关系,你马上放——”她的威胁没能说完整,他的动作就打断了她。
他俯身,吻上她那总是在眼前蠕动的红唇。
那红艳的颜色就像是公牛面前挥舞的旗子,而他大概就是那头被挑衅的公牛,无法克制地朝那抹红冲去。
只是当双唇贴合,他的脑子里面却泛起了更多红色的烟雾。他忍不住张嘴深深吸吮着她的红唇,舌头勾勒着地唇齿间的线条。
他听到她倒抽口气,却很自动地趁此机会更深地吻住了她。当那接触更深,他感觉到从内心深处窜起的占有冲动。
不清楚这女人为何这样吸引他,勾动他的心绪,可以确知的是他无法放手了。
不过显然她没有同样的感觉,因为下一刻她推开了他,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巴掌声响亮地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
她怒瞪着他,头上的发髻乱了,眼睛因为怒气而显得炯炯有神,教他差点不顾她的怒气再度亲吻她。
“我不管你是什么伟大的人物,下次再敢这么做,我会打的可不只是脸了。”她说着还威胁地扫了他下半身一眼,那意思不言可喻。
要命的是即使面对这样的威胁,他胸口的欲火却不灭反烈。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色的男人,但今天他却开始怀疑自己骨子里有着浪荡的因子。否则他不会这样想拥抱她、想拉住她。
更大的问题是,这恐怕不是单纯的欲望那么简单。
他抹了抹嘴角,在看到拇指上的唇膏印时,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下指腹。
“你!”她倒抽口气。如果他刚刚脱掉衣服,在她眼前赤身露体,也不会比这动作更具杀伤力。
她竟然被这动作给点燃了,身子莫名地热络了起来。
她咬了皎唇,恨恨地看他一眼。
“我不想再见到你了,麻烦你少来烦我!”
这一回杜桑野没有再阻止她。她顺利地奔出了这栋办公大楼,拦了辆出租车就走。坐在车里,她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她想起他那霸气而放肆的吻,不仅觉得激动,更惊诧他竟然还这样影响她?多么可怕!
如果她够成熟,或许该享受他的吻,然后再给他一个中肯的评价,仿佛她跟无数男人这样吻过,仿佛他的吻没什么特别。但她却办不到!
难道这男人注定是她童见晴的死穴吗?
不,如果不能学会把死穴练到消失,那就该避开知道你穴门的敌人才对。或许她该带着孩子搬家?
可是他凭什么在离婚八年之后,还这样堂而皇之的打扰她的生活?真是够了。
童见晴眼睛盯着计算机屏幕,却差点错手删错了表格的数字。她赶紧放开手里的鼠标,吐了口气,打算拿起办公桌上的水杯时,手机再度响起。
“可恶!”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掉来电后,马上把铃声关掉,改为震动。
“杜桑野,你这王八……”
早上上班后,她就一直被杜桑野用电话轰炸。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约自己见面,毕竟昨天那巴掌她可是打得毫不留情。她以为今后可以不用再跟他打交道了,谁想到他会如此阴魂不散?
不过她如果再去见他,她就是疯了!
想起他昨天孟浪的行止,她的手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唇,心思有些恍惚。她不记得他曾经那样吻过自己,八年的时间毕竟太长了吧!再说,在那短暂的婚姻里,与他唯一的亲密接触发生得那样意外,那时的她比半醉的杜桑野更紧张,现在想起来,已经不大记得被他亲吻的感觉了。
他的吻真有像昨天那样滚烫吗?
“天哪,停止,别想了。”她猛灌了一口茶,赶紧抽出桌边的公文来看。
昨天晚上她问清楚振宇为何去找杜桑野,以及怎样找去的之后,她发觉自己可能该花更多时间在孩子身上。她的工作繁忙,因为自己无法配合到国外出差,所以当工作堆到她头上,她得加班时,实在不大能推辞。虽然孩子个性很沈稳也很乖,但她毕竟是亏待孩子了。
她想把工作赶紧做一做,周末好好陪陪孩子。
可以的话,暑假想办法请假,带孩子出国玩一趟。
因为没有父亲。小宇已经比别的孩子缺少许多,如果她不能更费心,孩子岂不是太可怜了吗?
想到此,办公室电话响起,坐在她前方不远的同事接起电话后,转身看她。
“童副理,二线电话。”同事轻声喊。
“好,谢谢。”童见晴接起电话。
“你好,市场营销部,我是童见晴。”
谁知电话那头竟然响起一阵低沉的嗓音。
“你终于接电话了。我不知道一个行销部门的副理有这么忙。”
“杜桑野!”她低呼出声。
“你怎么会有我办公室电话?你怎么知道我的职务……”
“你刚刚自己告诉我的呀!市场营销部。”
杜桑野不疾不徐地说。
“可我没告诉你我是副理。”童见晴可不是随便可以唬啡的笨蛋。
“你找人调查我?为什么?
我不知道责公司的董事长这么清闲。”
“哈哈哈!”他竟然在电话那头低笑出声,好像她的愤怒娱乐了他。
“你真的跟以前不大一样了。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顿饭吧!”
“我干么跟你吃饭?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们没必要碰面。”童见晴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就不能跟以前一样,忙你自己的工作吗?”
“看来你对以前的我很有意见。如果我姊听到你这么说,一定第一个反对。这一次的住院,可被她唠叨了一顿。”他低声说话,居然跟她闲话起家常了。
她想起他前阵子住院的消息,看来他真的生病了,她差点忍不住脱口问他的身体状况.但理智马上制止了她,无论他健康与否,现在都与她无关了。
“我没时间跟你聊天,杜先生。请你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她郑重说完后重重地挂掉电话。
拿起杯子喝掉大半杯茶,她用坚定的意志将这男人的身影推出脑外,赶紧进入工作中。如果周末要陪孩子,她可没时间浪费了。
几个小时之后,正当她准备随便吃点东西,晚上留下来继续加斑时,她的手机又响了,只不过这回不是杜桑野,而是保母。
“童小姐,小宇不见了!”保母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不见?怎么会?”童见晴从座位上跳起来。
“我去安亲班接孩子,她们说孩子被他爸爸接走了。童小姐,他们说跟小宇确认过,是他的爸爸没错。这……怎么办?”
“什么?!小宇的……爸爸?”童见晴觉得眼前一阵红雾罩顶,已经猜到元凶是谁了。
“你先去我家等着,我打电话问清楚。先挂了!”
她才挂掉电话,马上找出杜桑野的电话,按下拨出键时,气到手都发抖了。而当她连打了好几通电话,杜桑野都不接电话时,她已经气到想摔手机了。
正当地苦思着要怎么联络他时。手机里却传来一则简讯——孩子跟我在一起,放心。
看了电话号码,正是杜桑野的电话,她一面松了口气,一面又想亲手掐死他。看着桌上摊着的文件,她不得不把东西通通收进手提包。准备上门去骂人。
离开公司搭上出租车,她直驱杜桑野的住所。
一路上她又打了几通电话,杜桑野还是不接电话。
她只好先通知保母,让保母下班。
气冲冲地来到杜家大宅,童见晴不客气地用力按了门铃,大门倒是很快地打开。她只好推开雕花铁门,直接走进大门。杜家的宅子她也住过。
格局没变,就连装满都没有太大的改动。
“少奶奶,您来了?好久不见。”熟识的佣仆一见到她就笑着打招呼。
原本脸色铁青的童见晴,不得不咧出嘴回以微笑。
“吴嫂,好久不见,但我现在不是少奶奶了。”
“我了解,少奶奶。”吴嫂笑咪咪地回答,称呼照样没改。
“少爷跟小少爷在客厅,您先进去,要喝果汁还是咖啡呢?”
“吴嫂,我不是来作客的,我是来找你家少爷算帐的。”童见晴一脸认真地宣告。
但显然吴嫂一点都不以为意,还是笑呵呵地说:“那给少奶奶榨杯鲜果汁吧,我会去冰的,冰的喝多了对女人不好。”
“吴……”童见晴望着笑着走开的佣仆背影,有种被打败的感觉。
她满腔的怒气被这一搞,确实消减了不少。
等到她踏进客厅,看到儿子跟杜桑野并肩坐在电视前的地板上打电动时,她忽然停住脚步。
“唉呀,你又死了!你很笨耶,刚刚明明教过你了,到这里要跳过去,不然会被毒苹咬到的。”小宇那小大人的语气跟清脆的嗓音回荡在偌大的客厅里。
“你哪有说?你只有说前面的花不可以踩到,又没讲清楚这个棻有毒。”杜桑野手里拿着电动玩具的遥控器,嘴里还很认真的抱怨。
“还有没有别的?一次讲清楚吧,不要又害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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