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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吉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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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女人而言,明知道他绝对是个会令人心碎的坏男人,可还是会忍不住的被吸引,如同飞蛾扑火一般。
胥冬羽一向知道自己的魅力所在,当然也懂得发扬光大。
这年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既然本质就是具有邪魅锋芒的撒旦,他没道理把自己装得像黑翅膀的天使啊!
而这个吉祥,他有兴趣去征服她,不,应该说,他“责无旁贷”的必须去征服她。
刚开始他对自己的命运被定下来是挺不服气的,可现在他反而觉得有趣。
“妳怎么会到这里来?”在这里看到她,他有些讶异。
“我来找的那个病鬼不见我。”这家伙上回说要安排时间让她和那病鬼见面,都已经过了快一个半月,见面的事还是无消无息。万一那病鬼用拖延战术,那解除婚约一事不就遥遥无期了?
他眉一挑,“妳来见安家少爷,却跑来这里看我游泳?”
“安夫人要我跟着女佣就可以见到安绪晞了,谁知道那女佣是来这里的。”呿!那女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招?她要看病鬼却让人领她来见猛男。
“显然妳今天是赚到了。”
“有……有吗?”
“没有吗?方才妳盯着我身子瞧的眼神都发直了。”
这男人的话真令人气炸。啐了一口,吉祥脸一抬,一脸贼儿曝光后的嚣张样。“就算把你全身看个精光了,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着,她还真不客气的猛往他腹部的六块肌瞧。
咕噜……又吞下一口口水。诱人的六块肌……啊!
这讨厌的男人为什么身材这么该死的好!她的眼直勾勾的顺着一路往下瞟,胸肌、腹肌……最后秀眉不由得一皱,叹了口气,因为泳裤阻挡了延伸而下的绝色美景。
能引起她贪恋的目光,胥冬羽得意的笑了。
之前她看他的眼神实在比农夫看到害虫好不了多少,而今,情势逆转,即使在她眼中他还是害虫,却是一只最美丽、最有魅力的虫儿。
“妳在想,这条泳裤真是碍事,是不?”
是挺碍眼的。“是……呃。”一抬眼对上胥冬羽带笑的眼,挑高的浓眉令她又恼又气。“碍不碍事干我屁事!你……你……你即使到海边裸泳、参加了天体营、光着屁股到大马路上裸奔都不干我的事。”
“怎么妳说了半天,我都要是全身光不溜丢的一丝不挂?妳就这么渴望看我的裸体吗?”
“放屁!”
“有吗?我没闻到。”他还当真的深吸了好几口气。
吉祥气炸了,咬着牙大骂,“狗屎!”
他嘻皮笑脸的不当一回事。“这里是安泰丰的家,是不可能出现狗屎这样的东西的,妳看错了。”
“你你你……”
他一步步的走向她。“方才是『眼误』,现在是大舌头,这是我上一回撞到妳之后留下的后遗症吗?”他的手抚上了她粉嫩嫩、素净雅致的脸。逗女人玩是他的拿手,现在有个自己送上门的,不逗上一逗好象有点对不住自己。
心跳漏了半拍,吉祥完全没料到他这出其不意的动作。她的脚步往后挪,他也跟着往前。
“你……你想干么?”她努力把目光盯在他脸上,避免去看会令她头昏目眩的肌肉。
“妳会变这样,我有责任吶。”他朝着她一笑。
刚毅中不失俊美的脸,斯文又似邪恣的特殊气质……记忆中,这男人有这么帅吗?她好象第一次这么“正眼”的看他,才发现他其实满正点的。
轰隆隆……在异性面前筑高的心墙给一朵“大桃花”击得崩落颓圮,崩落的大石在护城河中激起波浪……
啊啊,完蛋了!吉祥的脸色忽而红、忽而铁青,忽而不甘心、忽而疑惑……
“Shit!不会的,绝对不会是你!”她的脚往后退了一些些,又一些些。
才不要,她的感情被她保护得好好的,才不会为这男人“中箭落马”。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会跳得那么快,为什么会觉得他好看得炫人眼目?忽地,她脑海中出现了“情人眼中出西施”这几个字。
这丫头干啥一脸惊惶失措的模样?“妳怎么了?”
又退了一步,吉祥这次踩了个空,身子往后仰,胥冬羽虽眼明手快的伸手揽住她的腰,可她却是直觉的伸出双手推拒--结果,她自然就落水了。
不谙水性的她狼狈的在水中挣扎,越挣扎反而越往水中去。
咕噜,她喝下了第一口水,不久有一股力量将她往上拖,一捉到东西,基于求生本能,她一把抱紧攀住,死也不肯放开。待她冒出水面,拨开发丝,睁开的迷蒙美眸对上一双好象盯着她看了许久的眼。
“妳还好吧?”
她惊魂甫定,可又不想在他面前丢脸,寒着脸道:“死不了。”
倔强又别扭的孩子。“既然死不了,可不可以克制一下妳的热情,我快被妳抱到不能呼吸了。”他后脑勺苦难的头发,只怕给她扯下一把了。
“啊?”经人提醒,她才发觉自己此刻就像八爪章鱼一样,手脚并用的攀在他身上,右手还死抓着他的一撮头发不肯松手。她一惊,想要松手--
胥冬羽也不阻止她,只是警告似的开口,“这里的水深可是妳的身高踩不到底的哟!妳一放手我就等着替妳做人工呼吸,到时候别怪我占妳便宜。”
咬了咬牙,为了怕淹死,更怕被这可恶的男人占便宜,她也只得乖乖的攀在他身上。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三年不晚。
可彼此的距离实在近到让他的呼吸都热热的喷在她脸上,也许他也感觉到她的回敬。
除了共享二氧化碳外,她还得口对口、鼻对鼻的面对他。当然,最令她无法忍受的,是对上他那双彷佛生来嘲弄人的眼。“喂,你干么老盯着我看?”
“别误会,我很努力的目不斜视,怎奈我的正前方就是妳,很难不看到妳。要不这样,我不看妳眼睛,改盯着鼻孔看好了。”
牙咬得酸疼,可又无计可施。吉祥索性闭上眼,图个眼不见为净。她不知道这个举动反而让胥冬羽更方便,看个够本。
黛黑纤秀的眉、长而翘的睫毛呈扇状的展列着,高挺的鼻梁、小巧的樱唇……平心而论,吉祥算不上顶级的美人,站在好友罗晓芽身边,她甚至失色不少,可两人走在一块时,她却永远也不会被人忽略。
除了她高人一等的身高外,她独特的气质就像酒一样,越陈越香。一般人第一眼会注意到罗晓芽惊人的美丽,可随着时间流逝,人们留在吉祥身上的目光可就变多变长了。
如果罗晓芽是冠绝群伦、美艳无双的牡丹,那吉祥就是风姿绰约、孤芳远清的兰花了。
平常时候的吉祥让人感觉她聪明、锐利,闭着眼时的她却锐气尽散,倔强的小脸上尽是女孩家的别扭和任性,这样的神情让胥冬羽脸上的嘲弄神情不见了,一股暖意自胸口涌出,取而代之的是好温柔、好温暖的浅笑。
将脸推近,他带笑的唇如同春风般轻拂过她那待人采撷般的红艳双唇。
吉祥倏地睁开了眼,“你……”
“怎么啦?”他一脸无辜,这个时候绝对要若无事然的装傻。这种近距离要给她的拳头“ㄇㄞ”中了,那可不是像上一回咬破嘴巴这种小伤小痛。
“方才……方才……”她的脸忽地红了,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唇。那种触感分明是……是……
“方才?啊,方才我见妳唇上沾了水珠,因此用手帮妳拂掉,怎么了吗?”她的表情真好笑。
原来是手,可是……可是……
男人的手不都该是很粗糙的吗?又他的手一直都在她腰上,什么时候有了“第三只”手了?
天吶!她方才才察觉到自己似乎对这家伙有了某种该死的情愫,不会这么快就对他有了幻想吧?连闭个眼都能幻想人家在吻她?
“妳的表情很自责耶,像是做了什么搥心肝的事。”
作贼心虚的红了脸,她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我还能做什么搥心肝的事?你是指被你这个不对盘的人救了?”又横了他一眼,她很嫌恶的说:“还有啊,你那双手最好买张磨沙纸来磨一磨,看看会不会粗糙些,别软嫩嫩的像个女人似的,害我以为……以为……”
他眉一挑,“以为什么?”
吉祥原先是嗫嗫嚅嚅的说不出话,一抬眼正好对上他那张暧昧的笑脸。她脸一沉,凶巴巴的大声道:“还能以为什么?当然是惨遭狼吻!”
狼吻?他像色狼?要是让他的亲卫队听到,想必会气炸了肚皮。一思及此,他忍不住的大笑。
笑声渐歇,他忽地很正色的说:“我说吉小姐……”
“请叫我吉祥,也不要恶心巴啦的叫我阿祥。”什么吉小姐?听起来像“鸡”小姐,还真是难听。还好这里不是香港,否则人家当她从事特种行业。
连称谓都有意见?这女人!“OK,吉祥小姐。”
“嗯哼,有事?”这男人有副好嗓子,她的名字打他嘴里叫出来的感觉还不坏。
“要见安家少爷,择日不如撞日,既然妳人都来了,那我就带妳去见他吧!”他正好也是这一两日要安排两人见面。
“嗯。”
“吉祥小姐。”
“又有什么事?”他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咱们到浅处了,我想及腰的水要淹死妳只怕也不容易,妳确定还要这样像无尾熊一样攀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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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六十坪左右的酒吧算得上宽敞,悠扬的爵士乐、温柔昏黄的灯光、低语呢喃的交谈声,形成了缩小版的都会浮世绘。
一对美丽的年轻女子就坐在吧台的角落,而即使是最不起眼的位子,美丽的身影仍吸引许多人的注目。
这对引人注意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好一段时日没见面的吉祥和罗晓芽。
罗晓芽和新婚夫婿刚从西欧度蜜月回来不久。原本事业心极强的风霁袖是打算结束假期后就恢复工作狂的真面目,怎奈爱妻在一个月的蜜月假期中玩丢了心,怎么也不肯就此罢玩。
对于罗晓芽的任性行为,素有“铁血上司”之称的风霁袖原本想置之不理的,没想到老婆一气之下包袱仔款款的跑回台湾,不得已之下,他也只得追随她回来。
呵!说不高兴是有的啦,可要是说是气得跑回台湾,那就真的有些夸张了。
不过没办法,如果不这么说,她怎么能够“负气”而走呢?
说到底,她就是爱玩嘛。
“吉祥,妳怎么了?”罗晓芽啜了口调酒,觉得台湾真是充满了自在的空气啊!
在英国,风家是上流社会的人,动不动就得参加一些无聊透顶、展示财富的宴会,尤其是标榜着上流名门淑女的英国女人,举手投足真是矫揉造作到令人作呕。幸好她的阿娜答也对那种宴会兴致缺缺,除非必要,否则小俩口宁愿开车去兜风,或是约会去,也绝不出席那种令人的眼睛离不开时钟的名门宴。
还是台湾好,地方好、人也真,高兴就大笑,不高兴摆着臭脸,警告生人勿近。在英国这种真可是不被欣赏,反而会被人说成没教养、风度欠佳。
吉祥今天的心情还真是有些闷。“没事。”
嘴里说没事,脸上却不是这么一回事。“我听吉伯母说,妳和那个……嗯……安家少爷见过面啦?”原本想说未婚夫,可她怕话一出口,会来不及见她家的亲亲老公最后一面。
吉祥和安绪晞的孽缘一直是她心中甩不掉的恶梦。
“嗯。”就是见过了,她的心情才这么郁卒。
“见过了?”罗晓芽一脸好奇。“真的是他?”她好象想到了什么。
“当然是他,妳觉得一个病鬼谁要冒充他!”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吉祥问:“妳好象有什么话要告诉我。”
“安绪晞他还能活着长大噢?我当他早死了哩。我奶妈告诉我,妳有二度婚姻,因为第一任指腹为婚的对象早夭了。”
“咦?”吉祥像被雷劈了一下。“妳是说他会死?”
她也是最近突然想起的。“死和早夭不也差不多,反正早死晚死而已嘛!”
“罗晓芽!”吉祥咬了咬牙。“早死晚死是没什么差别,可是早夭是指他等不及长大就嗝屁了,但安绪晞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吉祥火了,她赶快转移话题。“妳不是有见着他,他长什么样子?真的是妳说的病鬼模样吗?”
吉祥横了她一眼,很不愿回忆当时那种涌在胸口作呕的感觉,和一种莫名的心酸……
她终于见到了安绪晞,是胥冬羽领着她去的。不过他替她通报后,很快就离去,没有陪着她进去,因为安绪晞似乎很不喜欢胥冬羽。
鼻间充斥消毒药水的气味、窗子帘幔全放了下来,一室的昏暗,只有几盏无紫外线的灯。
老实说,一踏进那房间,真的可以感觉到好象漫布着死亡的味道,而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就住在里头。
二十八年的岁月就这么度过,也许未来,还是得在里头过。
安绪晞这个人,打从她懂事后就知道他的存在,也曾看过他的相片,只是本人……上一次她造访安家,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他。所谓的看到也只有看过他露出床帐外的手。
那一天胥冬羽说过,由于安绪晞的病情一直没好转,样子实在瘦得很可怕。在一般时候,即使在自己的房间里,他也坚持躲在床帐里不见人。
一般人安绪晞尚且不愿见,更不必说是一直以来都嫌弃他,而始终未见过面的未婚妻了。正因为这样,即使吉祥进了他的房间,也没能见到他的真面目。
而那手说它瘦骨如柴也不为过,真的是像医科教材的白骨外再加一层苍白蜡黄的皮。
老天!即使她是学医的,看到一只这样的手也不免吃惊,一想到这样的手的主人才三十岁不到,她心里的震撼就更大了。
在安绪晞房里的十几分钟,她几乎忘了到那里的目的。她是够强势,也能够据理力争的得理不饶人,想要走什么样的路也有劈荆斩棘一一除去障碍物的勇气,可,到底她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口口声声的高分贝宣示绝对不嫁病鬼,真正在他面前时,冷血绝情的话却说不出口。
在安绪晞的房里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他打破沉默,自己提到重点的。
吉祥长长的吐了口气,“妳能不能想象,一个二十八岁男人的手像极了病了许久的老人的?除了皮包骨之外,青色的血管一根根的浮起,像骷髅爪一般。”
“骷髅爪?怎么妳大老远的跑了一趟安家,就只记得看他的手?”好奇怪的记忆。
“事实上,我也只看到他的手,其它的他都藏在床帐里了。”如果是平常时候的她,一定会掀起床帐把人揪出来说个明白,可那时她做不出这样的事。“我想安绪晞可能是自卑吧,我没必要连人家最后的一点自尊都践踏。”
罗晓芽看了她一眼,明白给人印象一向鬼灵精怪又属毒舌派的她,其实有一颗很善良的心。“那……妳这趟去是没有任何斩获喽?”即使再有同情心,精明的吉祥也不可能连终身幸福都赔进去的。
啜了口加了冰块的威士忌,吉祥习惯比较重口味。“事实上,安绪晞自己愿意解除婚约。”这是她到他的房间看到他那只可怕的手之后受到的第二个震撼。
她真的十分讶异,情况和她预期的相差很大。
“他?怎么可能?”是自卑心作祟吗?吉祥漂亮又聪明,满坑满谷条件一等一的男人追着她跑,一个病鬼会不要她?
“当然,要他愿意解除婚约也不是没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日出西方、乌鸦白头,还是猪在天上飞?”这种不可能的事最容易被拿来当拒绝毁婚的条件了。
吉祥失笑的摇了摇头,“都不是,事实上,他似乎把我当成复仇工具了。”
“复仇?”头脑一向很简单的罗晓芽下太明白好友的话。“一个二十多年来几乎都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静静等待阎王记起他的人也会有仇人?他是上网玩电玩,被人抢夺了什么得来不易的宝物了吗?”
她的话让吉祥直想翻白眼。这女人结了婚之后,智商不增反降,她忽然有点同情风霁袖,想必风大帅哥不久后的将来,一定可以成功的接收他老爸的绰号……疯子。
“晓芽,如果把妳的脑袋瓜剖开,妳一定有一颗光滑漂亮的脑子。”
“妳的意思是说我很聪明吗?”呵呵……她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天生少根筋、呆呆的、不怎么聪明的傻大姊哩,没想到也有被吉祥赞美的一天。
像卖关子似的,吉祥继续说:“人的脑丘折皱越多的人就越聪明,因此有一颗光滑漂亮的脑子实在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说了半天原来是在损我!”皱了皱秀挺的鼻子,她不服气的说:“那妳说啊,像安绪晞这样的病鬼能有什么仇人?”
还能听得出她在损她啊?不错,算有些长进了。“一个长年卧病在床的人,心里最需要的是家人的关怀,可显然的,这是安绪晞渴望而始终得不到的。”她和罗晓芽是手帕交,她知道多少安家的事,她也差不多都知道。“他那继母就不用说了,而安泰丰似乎也很少去看他,甚至在他面前还时常赞美另一名部属。”她想,安绪晞会讨厌胥冬羽的心情她是可以理解的。
若是今天安绪晞是个正常一点的人,两人大可来场君子之争,看看谁的能力好、有才能,可他现在除了躺在病床上,什么也不能做,很自然的,他的不服气无处宣泄,就只能嫉妒他父亲口中的得力助手了。
似乎听出了什么,罗晓芽不信的说:“可别告诉我,那个病鬼嫉妒的是他老爸倚重的那个部属。”
“不奇怪啊!”
是不奇怪,可很恐怖,一个病鬼在肉体上已经够不健康了,连心灵上都这样病态,一个里里外外都不健康的男人,真的很可怕。“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这和妳当什么复仇工具有什么关系?”
“他要我去勾引仇家。”
“呃?”
光看罗晓芽的表情就知道,她处于很不了解的惊愕中。“他说,只要我成功的勾引上他父亲的得力左右手,他就愿意解除婚约。”
“他变态呀他!叫自己的未婚妻去勾引别的男人?”这种卖妻当大舅的事还真有人做得出来?!“他难道不怕妳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说真的,条件比病鬼安绪晞好的人实在太多了,尤其安泰丰看得上眼的人想必更是人中龙凤,那病鬼是病太久了,连脑袋都坏了吗?
“不想吃的肉包子拿去打狗,结果会怎样他不会不知道。不过,若因为一个肉包子而能『栽赃』一条看不顺眼的狗,也许他还觉得牺牲那个肉包挺值得的。”
安绪晞是病了,可他那颗脑袋可精着,甚至可以说,他十分洞悉人性。
再怎么说他也是安泰丰唯一的儿子,胥冬羽再怎么具才干,再怎么能讨安泰丰的欢心,他毕竟下姓安,只是个外人。
对于安绪晞,安泰丰是很愧疚的,在这种情况下,若他的得力助手做出伤害儿子的事,例如,不知死活的抢了他指腹为婚的对象,那么,他会如何处理?一边是亲生儿子,一边是手下大将,心中的天秤一开始就倾向一边了,这种情况哪来的公平?
即使表面上没什么大动作,想必胥冬羽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和形象会大打折扣,甚至因此而不再信任的将他打入冷宫。
罗晓芽对于她的话其实也不是很懂。“送包子给狗吃还觉得挺值得的?他到底有没有病啊?他恨他老爸的大将,叫妳去勾引他,他会不会对仇人太好了?”
吉祥一笑,懒得解释。罗晓芽一向只能直向思考,稍微转个弯她就当机了。“好不好只有他自己清楚。”
“可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她少一根筋的说:“要是那条狗习惯吃牛肉,牠不吃包子怎么办?”
是喔!如果把美女比喻成美食,她当然称不上是牛肉、鲍鱼等高级品,只是个廉价肉包。怎么,是肉包就吞不下去!一想到胥冬羽那张桃花脸,想必还真的是餐餐有“大餐”等着吃。一思及此,她仰头把杯中物干了,咬牙切齿的说:“那就饿他个几天,看他还吃得下吃不下。”
“呃……”那条传说中的“狗”惹到她了吗?
“再吃不下的话,那就表示他可能得了厌食症,没了求生欲,既然这样,那就补他一针安乐死吧!”
“啊?”罗晓芽忽然有些窝里反的同情起那条狗。“那……那妳接受了安绪晞的条件了吗?”
沉默了好一会儿,吉祥才耸了耸肩。“不知道,还在评估中。”要是在以往,只要能摆脱掉嫁给安绪晞的恶梦,她什么都愿意接受,可现在,她却对他开出的条件犹豫了。
为什么?
答案很简单,因为她要勾引的对象是胥冬羽。
勾引是个有趣的游戏,她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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